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欢迎偸窥》作者:茶奴【完结】 > 老婆,欢迎偸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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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奴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57

“如果你不爱,为什么要这样坚持的对他,而不是让我带他走。”明华突然觉得夜莺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她对诸葛天的态度,以前是厌恶的恨的排斥的,现在诸葛天半死不活的,她反而对他很好

夜莺懒得看一眼明华,象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理解的了自己。

对于夜莺的不理睬,明华归于她的理亏,他突然气愤的很:“你是不是还想着利用他,夜莺,你真是卑鄙狠毒的女人,诸葛天对你那么好,你连他昏迷着都不放过?”

“这话说的真是精彩,明华,你难道没有在利用他?说吧,黑煞和沐冷英在哪里?”

明华一愕,眸光闪烁了下,随即转头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莺也不逼他,只是冷哼一声,继续给诸葛天按摩着身体,她的双手从肩膀到胸口再到腰不,随即往下推移,杜绾绾曾经说过诸葛天大腿的穴位也很重要,夜莺每次按摩都会在诸葛天身体一些主要穴道上多按摩一些时间。

明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看着夜莺的手在诸葛天腰和大腿那里来回的一动,他尖锐的牙又露了出来警告着夜莺不要趁诸葛天失去意识的时候占他便宜,亵渎诸葛天的身体。

夜莺有些的苦笑不得,这个家伙管的也太多了吧,她警告明华别招惹自己,有时间还是多想想自己到底把黑煞和沐冷英藏哪里去了。

明华被夜莺呛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冷硬的给了夜莺一句话:“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找。”

夜莺冷冷的看着明华,她收回在诸葛天身上按摩的手,转身将窗帘拉开,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诸葛天的身上,那明媚的阳光在诸葛天的脸上跳跃着,夜莺的眼睛一阵刺疼。

明华一声冷哼,他知道夜莺是故意刺激自己的,他只是咬牙,看着夜莺还想做什么。

“明华,我不勉强你,你自己决定,黑煞和沐冷英我一定会找到的,沐冷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必须的付出代价来,还有黑煞,他伤了诸葛天,我不会放过他。”夜莺说着话,走到明华的面前,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子,锋利的刀刃在明华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芒。

明华的身体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他还记得在船上夜莺几次拿到对自己跃跃欲试的情景,如果不是诸葛天阻止,自己或许都成了鱼片。

“别怕,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在诸葛天没有醒来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知道知道,你是怎么将我的脸变黑的,别告诉我说是美人鱼,那只是骗人的,你用的是幻术吧?一个岛国里流传的一种秘术,明华,你到底是谁?”

明华的唇角颤抖着,声音一下变的精锐起来就象贴片划在腐朽的盾牌上发出的声音:“是诸葛天告诉你的吗?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在不乖乖的听话,就让我剥了你的皮做衣服。”

087 她的离开

明华一直觉得夜莺的厉害只是面上的,直到夜莺将他整个提起来吊窗外去晒太阳,明华才发现夜莺是真的狠。

床上的诸葛天睡的依然安详,好像一个纯真的孩子,明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见他的脸。

“怎么样才能让他醒来过?”夜莺从屋子里慢慢镀步到窗口,静静的看着明华,明华将眼睛转开,静静的看着远处。

夜莺也知道明华不会说的,但是这样下去,诸葛天就太危险了。

明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诸葛天,突然说着:“你离开他,他就会醒来。”

一声冷哧,夜莺看也不看明华一眼:“如果那个黑煞死了,我想他也会醒来。”

诸葛夜吵着要来看诸葛天,夜莺开门让诸葛夜进来,诸葛夜一进来不是奔床上的诸葛天去,而是一路颠颠的奔窗口跑了过去。

“你,你别过来。”明华一见诸葛夜脸色就变了,额头上也都是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诸葛夜看着他的眼神就想当初诸葛夜看着那鱼的眼神一样。

“鱼,鱼。”诸葛夜却是惦记着鱼呢,他以前是喝奶,现在终于可以自己吃了,却不见明华。

刚刚诸葛夜正吃饱饭想去外面玩沙子,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被吊在外面的明华,诸葛夜这个兴奋啊,抬着小脚他就往窗户上爬。

杜绾绾跟在后面担心诸葛夜会摔到了,夜莺却是笑着将吊着明华的绳子往会收。

明华看着自己和诸葛夜越来越近,看着诸葛夜张开的嘴巴里长出的小牙齿来,明华一个冷颤,这一次咬牙伸手撕开了那网,下一秒人就坠落了下去。

“鱼,鱼。”诸葛夜急急的叫着,小身子也差点跟着栽了出去,幸好杜绾绾抓住的及时。

“嫂子,刚才那是?”

“放心,他还会来的。”夜莺看着明华一落地就消失在了地面上,她眸光向着某一处望去。

诸葛夜不乐意了,他对着明华消失的方向也是叫了几叫,然后回头就巴巴的看着夜莺。

夜莺看着诸葛夜巴巴的眼神,她蹲下身体抱起他安抚着:

“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夜莺的很快是指晚上,她一个人离开了别墅,沿着明华身上放下的跟踪器信号追了过去,不过没有追多久,夜莺就停了下来随即开口:

“出来吧。”

“嫂子。”杜绾绾一身全副武装的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夜莺看着杜绾绾,下一秒转头继续看着杜绾绾的身后,不多一会,另一个身影也走了出来。

“翰明霆?”杜绾绾失声叫着:

“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老大和夜夜的吗?”

翰明霆尴尬的笑着,看着杜绾绾生气的样子,他伸手抓了抓脑袋:“叶子在看着呢,她说她一个人定三,别让我在那里碍眼。”

杜绾绾瞪了眼翰明霆,这不是给自己扯后腿吗,自己一个夜莺都未必答应,想着杜绾绾对夜莺开口:

“嫂子你要是觉得他碍眼,我立即撵他回去。”

“要跟着就跟着吧,只是一会要小心点,我们只要拿到救诸葛天的药就立即离开。”

“什么药?”翰明霆眼睛一下就亮了,几步就奔到夜莺跟前:“嫂子,老大有救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我想到时间就知道了。”

别墅里,叶子睡着了,她身边原本睡着的诸葛夜却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身边的叶子,眨巴了下眼睛,刚刚哄他睡觉的是妈妈啊,他尿急,怕下床就奔洗手间去了,房间还是夜莺的卧室,诸葛夜很快就找到了他自己的小尿。

诸葛天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他睡的很沉,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慢慢推了开,接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诸葛夜没有见到夜莺,他圆滚滚的小身子就往床的方向去,他一个人爬不上床,这让诸葛夜着急,后来见没有办法,他将小身子钻床下去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窗户就响了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就从窗户跳进了房间里。

“诸葛天,你的死期到了,没有想到中了我的毒你竟然能挺的到现在还不死。”黑煞手里拿着一根针管,他冷森森的笑着:

“夜莺那个笨女人,还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明华的身上放了追踪器,哼,诸葛天,你以后休想在牵绊的住明华那个笨蛋。”

诸葛夜很不高兴,因为他刚睡着,就又被吵醒了,而且吵醒他的那个家伙,看着就是个黑泥鳅,不过他身上有那种很好吃的鱼的味道,诸葛夜的眼睛亮了,小身子慢慢的往床边爬去。

床边黑煞已经举起了针管,枕头对着诸葛天的胳膊就扎了下去,突然一阵刺疼从他的小腿上传来,黑煞身体一颤,一声哀嚎从他的口中响起,下一秒手里的针管就掉在了地上,啪嗒声音碎了。

黑煞的腿上挂着诸葛夜,他的牙齿用力的咬着黑煞的小腿,看着黑煞倒地一双漆黑的眼睛愤怒的看着自己,诸葛夜对着他很无辜的笑着,下一秒牙齿也离开了黑煞的小腿,在那里呕呕的吐着,这味道好难吃。

“该死的小屁孩。”黑煞抬起没有受伤的脚对着诸葛夜就踹了过去,他的药,好不容易让沐冷英那个家伙研究出来的,现在就这样没了。

黑煞的脚还没有到诸葛夜的脑门上,一道光突然从柜门那里闪过刺向黑煞的眼睛,黑煞下意识的避开那道光,诸葛夜的小身体已经退回了床底下。

这一次不是网,而是陷阱,黑煞身下的地板突然向两边打开,他的身体吧嗒一声掉进了下面的铁笼里。

诸葛夜好奇的从床下又探了个脑袋出来,不明白这个黑家伙怎么就不见了。

韩木远兴奋的冲进了屋子,他的身后跟着叶子。

“鱼终于上钩了。”韩木远看着黑煞,双手兴奋的搓着,笼子里的家伙是他见过最好的科学实验对象。

黑煞阴冷的看着韩木远,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从他的口中响起。

“省省力气吧。”叶子抱着诸葛夜对着黑煞讽刺着:“你的那些黑蛇是感觉不到你的气息的,这间屋子,可是专门为你而设计的,上次明华来过后嫂子又给加强了,你现在就是多双翅膀也飞不出去。”

“抽血清,先救了阿天在说。”韩木远倒是记得什么事情最主要,他并没有自己冲上去将针管扎黑煞身体里抽血,而是在一块遥控器上按了几下,黑煞正在挣扎的身体被固定在了铁笼里。

诸葛夜一直很安静的看着,直到韩木远将血清提取好,又输入诸葛天的身体里,他对着叶子呀呀咿咿的问着,为什么都要给爸爸打一针呢?

“韩爷爷是要救老大。”叶子压低声音给诸葛夜解释着:“那个黑家伙给老大下了毒,解药就是他的血清。”

诸葛夜还是不明白,韩爷爷又如何知道黑煞的血清可以解毒的?

这个答案在第二天一早诸葛天从昏睡里醒来时有了答案,韩木远其实在诸葛天一回来就从疯癫的状态里醒来了,他后来一直装疯,为的就是不动声色的研究王豹仔和黑煞有什么阴谋。

不过让韩木远意外的是,诸葛天醒来后身体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虚弱,他只休息了下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笼子里的黑煞,诸葛天倒是没有丝毫意外。

“阿天,你不诧异为什么你会昏睡,还有他为什么在你房间里吗?”韩木远诧异的问着诸葛天,奇怪啊,好像什么事情诸葛天都知道。

诸葛天看了眼黑煞,眸光深沉冷邃:“我虽然是昏睡着的,但意识很清楚,发生的事情我都听的见。”

所以他听的见夜莺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为他做的每一件事,包括她这一次要离开。

韩木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诸葛天,他有些激动的看着黑煞,他要好好的研究下这个家伙。

杜绾绾和翰明霆在第三天一身疲惫的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于小筱,夜莺并没有随他们回来。杜绾绾喝翰明霆回来后直接的去见了诸葛天,他们在书房待了很久才出来。诸葛夜在外面已经闹腾的很厉害了,他要找妈妈,偏偏的诸葛天让叶子看的很紧,诸葛夜想离开一步都难。

于小筱第一时间去见了诸葛夜,看着白白胖胖的孙子,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于小筱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只要平时注意下,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她抱着诸葛夜,又是亲又是哭的,诸葛夜也是懂事,并没有吵闹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还伸出小手给于小筱抹眼泪。

韩木远知道于小筱回来了,难的的从实验室出来,他看着于小筱一声感叹,都死了,如今只留下了他们俩,当初那些对x—R元素狂热的一群人,如今都是长眠地下,剩下的他们俩也活不久。

“夜夜,叫奶奶。”韩木远见诸葛夜眨巴着眼睛不出声,他解释着:“这是爸爸的妈妈,你要叫奶奶。”

诸葛夜摇头,只是扭头看着另一边叶子走出来的身影,他对她张开了小手。

于小筱尴尬的将诸葛夜放下,诸葛夜看了一眼于小筱就往叶子那里去。于小筱刚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小筱,别难过了,夜夜只是刚见你,等过几天熟悉了就好。”

对于韩木远的安慰,于小筱苦笑着,现在的她只想过几天安静的日子。

韩木远突然想起什么,疑惑的问着于小筱:

“莺莺,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她带着沐冷英走了,她说要给她妈妈一个交代。”

“交代?”韩木远的脸色苍白了,这些人里面,只有白清婉最无辜,她没有参与研究,只是一个想好好抚养女儿长大的平凡女人,却是最悲惨的。

“韩哥,我对不起莺莺,看见她,我都羞愧的不敢直视她。”于小筱哭的厉害,她知道,白清婉也是因为自己的死的,她真的没有想到沐冷英竟然那么狠的对待白清婉和夜莺,而白清婉为了女儿竟然咬牙坚持了这么多年。

韩木远心里也是沉重,夜莺没有回来,最受打击的不是他们而是诸葛天和夜夜。

诸葛天没有让人去找夜莺,只是开始着手重新整顿天组织,将公司发展起来。诸葛夜最忙碌的一个,他隔几天就跑去罗刹那里玩,找赤小虎和孟小彤,隔几天在飞回到诸葛天身边,跟着杜绾绾去吃各种好吃的。

最郁闷的是韩木远,诸葛夜一见到他就跑,于小筱很疼爱诸葛夜,每次他在别墅里的时候,都是很精心的照顾着。

诸葛天每天晚上无论多忙,都会亲自哄诸葛夜睡觉,给他讲故事,甚至给诸葛夜洗澡。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诸葛夜想妈妈了,他每天睡觉前都会问这个问题,诸葛天眸光一痛,大手抚摸着诸葛夜的脸,轻声的说着:

“很快的,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罗刹派出了很多人去找夜莺,他说夜莺是地组织的家人,箫寒和赤烈也将工作外的时间都花在寻找夜莺上,但是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夜莺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象一块石头沉进了大海。

一间老式的屋子,一道厚重的帘子挡在一张桌子的中间,一张纸从帘子下慢慢推了出来,接着是一道老迈的声音:

“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现在的地址。”

纤细的手指拿过纸张,另一只手将一个大信封推进了帘子后面:

“谢谢,这是你的。”

走出这间在狭小胡同并不起眼的屋子,夜莺长长的呼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偏西的太阳,她慢慢的走向巷口,此时的她看着就象邻家的女孩,普通的牛仔裤,休闲套头外衫,背着一个格子背包,悠闲的一步一步走着,她已经这样走了多久了。

夜莺站定,看着充满古老气息的城市,她喜欢这里,没有太多现代都市里的浮躁,没有太多时刻要绷紧神经要面对的危险,她的生命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静怡。

夜莺不知道的是她一离开那个屋子,屋子里那上一秒还是老迈的声音下一秒就活力无比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088 搞不定老婆

清晨的空气总是带着让人为之一爽的清新,特别是山林里的清晨,雾霭沉沉,那一轮红日在树梢之间落下光芒点点,各种虫叫鸟鸣也在那一瞬间开始。

夜莺喜欢爬山,尤其是陡峭人迹罕至的山脉,在山林里寻找着一些奇石怪树,感叹着自然的力量,她这样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走过了多少座山,见过了多少在穷困中挣扎的山里人,他们穿着简朴粗陋的衣服,赶着牛羊,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在和日月同步。

一个八九岁壮实的小男孩从一片灌木丛后面钻出来,黝黑的皮肤,虎头虎脑的样子,他看着站在大石头上往着远处的夜莺,好奇的问着:

“夜夜,你不累吗?站在那里,你能看见什么?”

夜莺转头看着小男孩,忍不住笑了:“不累,站的高才能看的远,大山,要不要来试试?”

被叫大山的小男孩显然不觉得,他很认真的对着夜莺说着:

“要想看的远可以爬树啊,或者是爬到山顶上去,不过看的再远除了山还是山。夜夜,阿爸叫我来喊你回去吃饭,今天中午有好吃的。”

大山口中的好吃的,就是一个野狍子,是大山阿爸用陷阱抓住的,他们一家住在山里,鲜少出去,夜莺前两天走进山里迷了路,遇见了正打猎的大山爸爸,她也觉得奇怪,现在还有人肯在山里这么吃苦过日子的。

大山的爸爸叫孟河远,一个十足山里男人,质朴而豪爽,他从小在山里长大,没有出去过,而他的妻子也是从几座山的山里娶来的,一个勤劳的女人,他们都过着半闭塞的生活,偶尔出去也只是山下的几个村镇买点东西,或者是交换山野味。

夜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们家里停留了几天,按照她的路程,她应该按照纸上的地址去找冰原的,可是看着那三口之家,她突然就失去了去找冰原的动力。

大山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的问着夜莺山外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人也可以飞起来,人在这一边喊一声,几座山之外的人都可以听见。

夜莺细心的给大山解释着,那是飞机,不是人飞,而是一个机器带着很多人飞,至于人在这一边喊几座山外的人可以听见的,那是电话,不止几座山,很远的距离都可以。

大山深褐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向往,他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但是阿爸没有那么多的钱给他上学,大山到现在还在山里每天乱跑,他认识的几个小伙伴有的都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想起上学的事情,大山一下就沉默了,他跟着夜莺没精打采的走着,连夜莺看见蘑菇让他帮忙采一些,他都兴致阑珊的。

夜莺看着大山的小手拿着一块石头敲着一个蘑菇,她心头一动,走到大山身边,低头问他:“大山,怎么了?”

大山摇头,只闷着头,最后站起身来去摘着蘑菇,也不说话。

回去后,夜莺在不经意间听见大山的爸爸告诉大山家里暂时拿不出学费来,让他晚一年上学,大山哭了,不过没出声,一个人跑到屋子后面去抹眼泪。

孟河远伸手挠了挠脑袋,叹息了一声,最后一屁股坐在石板上,闷头不出声,山里的野味越来越不好打了,他也在想到了大山这一代人手里,还能有多少野味?

夜莺没有说话,那天下午她带着大山一起爬最高的一座山,她告诉大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属于强者的,要想成为强者,是要付出代价来的。

“夜夜,我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我要成为象你一样的强大。”大山坚定的视线看着远处,他的身体不过刚到夜莺的腰,粗壮的象一棵小松树苗。

夜莺笑了,她看着大山,突然身影就跃了起来,从一块石头上落到两米之外另一块石头上,她回头看着大山,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来吧,大山,让我看看你的耐力。”

“夜夜,我不会输给你的。”大山兴奋的也跃了起来,就想夜莺那样,屈膝,弓腰,然后跃起,爆发力在一瞬间让他的身体腾空间而起,然后落在了两快石头之间,摔了个狗啃泥。

夜莺没有等大山,而是拔身而起,继续的跳跃而去,她的速度不紧不慢,大山每次都在要追上的时候又被夜莺落下去。大山也不气馁,就这样的跟着夜莺,翻越着一座一座山头,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到那个在山腰的房屋里。

孟河远看着大山气喘吁吁的样子,以为他又到哪里皮去了,怒其不争,大山委屈的回头看了一眼夜莺,夜莺也不为他辩驳,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

大山在晚饭后,身体的酸疼终于恢复了点,他爬到在屋外坐着的夜莺身边低声的问着:

“夜夜,你是不是要走了?”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夜夜,你别走,以后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大山说的认真无比,一双比月亮还明亮的眼睛看着夜莺,似乎很是着急让夜莺答应。

夜莺摇头,忍不住笑了,她后来察觉大山是认真的,她不禁愕然:“大山,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会遇见更多美丽的女孩子,到时候你会遇见自己喜欢的。”

“我不要她们,夜夜,你不要离开好吗?你走了,这山里就我一个人了。”大山低头,饮泣着,他很少哭,因为阿爸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的,那泪是女人的东西,可是大山不想刚刚有的玩伴又走了。

夜莺抚摸着大山的头,久久的才开口:

“我们还会见面的,大山,好好加油。”

大山看着夜莺,不明白她的话,她是真的要走了,再见面,大山看着远处在月光里黑压压的连绵山峰,分外的向往着外面的生活,是不是外面的人都和夜莺一样的厉害。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夜莺就走了,她喜欢这个质朴的三口之家,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里这么久了,这里让她恍惚回到童年的时光,那个时候X—R元素还没有被发现,沐冷英还在隐忍着,白清婉还是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而夜莺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她以为她是幸福的,只是这幸福是建立在暗涛之上。

她的幸福随着X—R元素的被发现,随着沐冷英野心的膨胀,自私的阴谋而烟消云散。站在高山之上,夜莺对着还没有阳光的东方慢慢的呼吸了一口气,山林之间的静怡让她躲避开城市的喧嚣,远离过去的生活,可是她终究不能永远的逃避。

“夜夜。”夜莺低头,听着风里飘散的两个字,她的儿子诸葛夜,现在是不是已经会走了!

孟河远在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了,太阳在树梢那里挂着,房间里很静,他叹了口气,又是没有什么改变的一天开始了。

“山河,你看,这是?”大山的妈拿着一个大信封从外面急急跑到孟河远跟前,她不认字,从没有上过学,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孟河远看着那厚厚的信封,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着:“夜莺呢?”

“她没在屋子里,我刚去叫她起来吃饭,里面没人。”

“怕是已经走了。”孟河远将信封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叠厚厚的钞票,还有一行简单的字:大山,加油!

落款:夜夜

“这是?”孟河远的眼睛湿润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也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钱。

房屋外,大山已经追了出去,他跑了很久,也没有看见那个美丽的身影,最后双腿被树枝绊倒在地,大山哭了,他以后又是一个人了。

“傻儿子,以后你可以上学了?”

“阿爸,夜夜走了。”

“她没有走,她给你留下了学费,你好好上学,以后一定会见到她的。”

“真的吗?”大山瞪大眼睛,看着孟河远,突然他跳了起来,激动的喊着:“我能上学了,能上学了,夜夜,我能上学了。”

大山,加油。

夜莺只给自己留下了路费的钱,其他的钱都给了大山做学费,她突然很羡慕大山,有一个很疼爱他的父母,他们没有钱,却给了大山所有的爱。

一路上,夜莺没有在奢侈的花销,她出来的时候将所有的钱都变现带在了身上,只为了一个方便,也是不想留下让诸葛天和罗刹找到自己的线索,她很想自己活一段时间。

尽管省着花,她身身上的钱还是很快就见了底,夜莺有点茫然了,这物价长的也太快了点,她几乎要用泡面接下来的日子了,可是算着泡面还不能够坚持到冰原所在的城市。

晚上,夜莺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准备休息过夜,却不想遇见了两个流氓,她很无奈的看着他们手里的刀子。

“呦,妹妹,长的不错,不寂寞吗?哥哥陪陪你。”

“黄哥,瞧着细皮嫩肉的,或许还是个雏,或许咱以后的烟钱都不用想办法了。”

夜莺敛眉,并没有动,好像面前的是空气一般,只低头翻着面前的包,她包里已经没有泡面了,连饼干都被她下午的时候吃光了,肚子饿的有点不舒服。

面前的两个流气男人见夜莺当他们是空气,两个人火了,那个被叫黄哥收了刀子扑向夜莺,在他眼里,夜莺不过是一个一般的离家出走的女孩子,却不想他还没近她的身,身体一已经腾空而起,下一秒嘎嘣一声,他杀猪般的嚎声响起。

“原来,我的心还是狠的。”夜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她竟然只一下就掰断了他的手腕。

另一个人见黄哥吃了亏,身体颤抖着,转身就要跑,夜莺并没有追,只是看了一眼,低头去拿自己的包,只是她的脚步刚走了几下,那个逃跑的人凌空落在了她的脚前,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晕死了过去。

“冰原。”夜莺耸了下肩膀,看着那在月光下慢慢走过来的俊逸男人,她有些的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她的肚子没有忍住,咕噜咕噜的响着,夜莺的脸讪讪的红了。

依然是俊逸的脸,带着抹让人心悸的邪魅,冰原一步一步走到夜莺的跟前站定,狭长的美眸定定的看着夜莺,突然大手一伸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疼惜的说了两个字:

“傻瓜。”

夜莺嘟着嘴巴,她哪里有傻,人家欺负她,她不是还手了吗?

“走吧。”冰原揉着夜莺发丝的手顺势向下揽上了夜莺的腰。

夜莺看也没看那两个在地上躺着的身影,只是疑惑的问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冰原笑了,潋滟的眸光里有着抹无奈:“你不是已经找人查了我的地址吗?你这个迷糊虫,就绕着那个地址画圈圈,弹尽粮绝了,还画圈圈,在画下去,我头发都白了。”

夜莺吐了下舌头,尴尬的笑了,她只是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找他,在地组织里,她只学会了如何杀人如何精准的执行任务,却没有学会如何赚钱养活自己,如何融入这个社会。

一直以来,她在游荡着,就是想看看她忽视了这么久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只是游荡了一圈,她更迷茫了。

那一晚,夜莺吃了五大碗面条才停下了筷子,她感觉面条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只是还不想停下来。

冰原已经石化了,他最后不得不将夜莺的筷子和碗抢走。

“我又不会吃穷你,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夜莺嘀咕着,伸伸手倒是没有把碗抢回来。

冰原真想回头敲夜莺脑袋一筷子,但是又舍不得,他想想将碗和筷子丢洗碗槽里,回头坐在夜莺的对面,看着夜莺已经在打呵欠了,他无奈又心疼着。

“别问我任何问题,我现在可没钱给你。”

“傻瓜,没钱,就用你的人抵押好了。”

“呃?”夜莺摇晃了下脑袋,伸手毫不客气的给了冰原一爆栗:“我就值五碗面条?”

冰原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揉了揉脑袋,委屈的说着:“五碗面条?其实只值两碗,那三碗亏本。”

“冰原,是不是皮子最近紧了?”夜莺的双手握成拳头,关节咯吱咯吱的响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精光一闪,对着冰原的脸蛋就挥了过去。

“哎,我现在可就靠着脸蛋吃饭呢,你要是给我揍毁容了,以后我就赖着你,让你养了。”冰原说着话,身影倒是闪的快,几个动作之间就奔房间去了。

夜莺在后面一路追着,她才不养小白脸呢,她还不知道谁养她。

那一天晚上夜莺在浴室洗了一个多小时,洗的冰原在外面要把脚底板给踩露了,几次敲门都没让夜莺开门。

“莺莺,咱们都很熟悉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这么隆重吧,有点味道,我更兴奋。”

“冰原,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痒了,你出来给我抓抓吧。”冰原将身体靠在浴室门外面,一副山大王的模样,线条分明的五官带着浓浓的宠溺,这一次见面,夜莺不一样了,比以前的夜莺有血有肉,有笑有怒,更让冰原心动,却也让他倍感难受,这样的夜莺脱茧成蝶,可是让他脱茧成蝶的不是自己,是诸葛天。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冰原闭上眼睛,他喜欢夜莺,喜欢她冰冷的眉眼带着的锋芒,喜欢她面对敌人时勾起的一抹残忍的微笑,现在这些都消失了,他们都回不到最初了。

浴室的门被人大力的从里面拉开,夜莺头发还滴着水的站在冰原的面前,一双秋眸瞪着他:“小气,不就多洗了点沐浴液,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确切的说是从离开大山家离开,就没洗过,就是在大山家里,也是在溪水边大致的洗下,她不敢下河去洗,对蚂蝗那些东西,她也是忌讳的。

冰原心头一荡,深深呼吸了下,空气中飘荡的清香让他的身体一紧,太久沉睡着的yu望抬头了,他的脸色一囧,视线波光粼粼的看向夜莺,她却没心没肺的背对着他自顾在那里用毛巾擦着头发。

“我来。”冰原深深呼吸口气,走过去接过了夜莺手里的毛巾,为她细细的擦着头发,夜莺的头发很长,差不多到腰,她平时都是用一根带子随意的束在脑后,此时披散开来,小女人味十足,可是冰原知道,夜莺骨子里可是小辣椒。

夜莺也不推辞,她等冰原将她头发擦干,然后扯过她那个已经满是灰尘的包包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袋子。

“拿,给你的。”

“给我的,是什么?”冰原诧异,他看着夜莺手里的小袋子,一时间在想里面会不会是只毛毛虫,这把戏七年前夜莺就对他做过,当时是在蛋糕盒里,他苦练完饿的潜心贴后背的,然后夜莺也是给了他一个小蛋糕盒,他当时感激涕零的结果,打开盒子就要咬下去,结果里面的毛毛虫一脸戒备的张开满身的毛毛和他小眼瞪大眼。

“不要,我收回来了。”

“我要。”冰原狠狠心,这次就是毛毛虫,他也要精心的养着。

不过出乎冰原意料之外的,袋子里没有毛毛虫,而是一个小小的布盒子,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夜莺,夜莺示意他打开。

当盒子打开,冰原整个傻愣住了,盒子里一个闪亮的东西静静的躺在里面,那是一个漂亮的耳钉,只是为毛是粉钻啊!

“喜欢吗?”夜莺一副邀功的表情。

“喜欢。”冰原其实心里还是更多的是感动,鼻子酸酸的,当时他将自己耳朵上的耳钉拿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戴耳钉了,再也不出现在夜莺的面前,可是当他听到她一路徒步来找他,费劲心思打听他的下落时,他整个人都沸腾了,天天巴着她出现在他面前,分分秒秒的让自己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这份期盼是任何话语都描述不了的。

“我就知道你喜欢。”夜莺笑了,她伸手从盒子里拿起耳钉,半跪在床上给冰原小心的戴上,这钻石是她妈妈最后留给她的东西,是白清婉给夜莺的嫁妆,夜莺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时她拿到钻石耳钉时,脑海里第一次闪现的就是冰原的耳朵来。

粉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绚丽的光芒,映着夜莺眼睛里那湿润的水雾,她走了这么多天,心里那个疙瘩还是没有被磨掉,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

“莺莺,怎么了?”冰原感觉到这钻石对夜莺的意义不一样,他看见夜莺眼里一闪而逝的泪光,心里一紧。

夜莺摇头,只一个劲的打呵欠喊着困了要睡觉。

冰原见夜莺不想说,也不再问,只看着她缩进被子里,眼角在那一瞬间沁出了一滴眼泪来,冰原心里突然很堵,如果是诸葛天欺负了她,就算赔上自己这条命,也不会让夜莺受了委屈。

关了灯,冰原挨着床边躺了下去,就着月光,他看着夜莺沉睡的小脸,不知不觉想起了那些年他们在一起训练的日子,夜莺刚开始进入地组织,每夜都害怕一个人睡,就是自己和赤烈暗中轮着保护她睡觉,不过每次到月圆的那几天晚上,夜莺都会消失不见,冰原叹息一声,伸手擦去夜莺脸上的泪水,将身体慢慢的靠近她,大手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而在远处另一个房间里,诸葛天哄睡了夜夜,慢慢的起身到了书房,书房里的电脑发出有新邮件的声音,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打开邮件,视线却在看清里面的内容时颤栗了下,夜莺已经找到了冰原,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咳,咳,诸葛天胸口一阵闷疼,他不禁用手抵着唇角低头咳嗽着,却不想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样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阿天,你的身体,不应牵动了情绪。”

“师父。”

“别叫我师父,哼,连老婆都搞不定。”韩木远看着面前的诸葛天,心里又是疼又是无奈,他是真的把诸葛天当儿子啊,可是看着诸葛天这么难为了自己也不限制了夜莺的任性,韩木远就忍不住发脾气。

诸葛天摇头,别人不懂夜莺,他懂。

089 被堵厕所里了

粉钻,那不同于一般钻石的颜色,让它多了女人的优雅和妩媚,而此时戴在冰原的脸上,让他原本就魅力无比的脸更加是灼灼耀眼,偶尔的不经意转头之间,辉映着阳光的钻石耳钉在他的脸变爆发出的光芒,衬的他犹如天神降世,每每在摄像镜头前,他脸的角度都刚刚好的配合着那耳钉。

冰原,从一个正崭露头角的娱乐届新人一下变的炙手可热,他的照片,一夜之间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了开,邪魅的,优雅的,矜贵的,颓靡的,还有忧郁的,更多的是他的眼神,深情中带着疼痛,所有人的视线在看见他的眼神时,无不心被触动。

这些照片只是冰原的经纪人小田灵机一动在看见冰原耳朵上多出来的耳钉时拍的,然后上传网上,却不想一下就让冰原红了起来,那一天晚上点击和转载照片的数量都超过了六位数,小田都被吓到了。

倒是冰原一直很淡定,他的淡定来源于某个已经睡了一天两夜还没醒过来的女人夜莺身上。

“冰原,你一定会红的,我有感觉,这照片会给你带来很多机会的,冰原,这耳钉出现的真是及时。”小田,一个带着眼睛的假小子,无论说话和做事都有些的男人气,不过她心肠倒是很好,她也不算是地组织的人,是孟小彤介绍给冰原的,冰原想闯娱乐界,罗刹是许可的,不过这个一直没有告诉给夜莺知道,所以当夜莺来找冰原,罗刹也是没有想到。

冰原看着自己的照片,那线条极其流畅的侧脸,一抹绚丽的光芒将他烘托的更具神秘性,粉钻,他的吉祥钻石,夜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中的钻石上留恋着,她还没有醒,除了去洗手间和饿的厉害了,夜莺才会醒来,其他时候他怎么叫她,她都睡的深沉。

小田看着冰原自恋的不断抚摸着自己的照片,她俏皮的吐了下舌头,不其然的视线落在冰原的耳垂上,从她见到冰原,就感觉冰原身上缺少了什么,现在仔细想着,是缺少了点燃他生机的东西。

电话,突然响起,小田吓了一跳,她急急去接着,是一家首饰公司打过来的,他们想请冰原为他们的珠宝拍广告,至于价格和一些细节,他们会在和冰原见面后协商。

小田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冰原,间接的询问着冰原的意思。

“推掉。”冰原说完,直接的上楼,他突然很想看看夜莺。

“推掉?”小田傻眼了,她就这样看着冰原的背影消失,最后无奈的婉拒了那家首饰公司。

接下来的电话,让小田接到手软,各种各样对冰原广告的预约和出席活动的邀请,小田找不到冰原,有些机会太好,她不舍得推掉,就记下来,等和冰原商量了,在给人家准信。

夜莺的房间里,她还在睡着,恬静的小脸带着满足的微笑,偶尔的翻身蹬被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将被子重新盖在夜莺的身上,冰原眸光闪了下,记得以前夜莺是他们中间最警觉的一个,无论什么时候有人靠近她,她都会警觉,现在,她是彻底的改变了,还是相信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夜莺迷糊的问着冰原,她的眼睫毛动了动,却没立即睁开而是继续的睡着。

冰原的手一伸将她散落在脸庞边的发丝捋顺好,抬头看着外面已经到了正午的太阳,冰原有些苦笑不得,她这是饿醒了,她从昨天晚上睡下到现在都没醒来吃过东西。

“中午想吃什么?”

“有吃的。”夜莺嘀咕着,将脸蹭了蹭枕头,下一秒双手抱着被子又继续的说着:“还是面条吧,做的快,我饿了。”

冰原伸手捏了下夜莺的鼻子,低头看着她在发丝下的白嫩耳垂,真想咬一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冰原突然开口说着:

“这里的小吃可是很出名的,炸肉团,冷拌菜,还有火锅,我先吃哪个好呢?”冰原做苦思状,然后看着刚刚还赖床上继续睡的夜莺一个跃身就起了来,他只眨了下眼睛,眼前已经失去了夜莺的影子,而洗手间的门则砰的一声关了上,连着夜莺的声音:

“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冰原笑了,他知道现在的夜莺为什么会这样了,她在寻找另一种活法,这何尝不是自己正在寻找的,他们和赤烈、箫寒不一样,他们的心里都有着一种渴望,回归于平淡的生活,却因为太久脱离了生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继续感受什么是活着。

以前是迷茫,现在的冰原,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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