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欢迎偸窥》作者:茶奴【完结】 > 老婆,欢迎偸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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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奴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57

浴室的门在十分钟后拉了开,夜莺一身清爽装扮的出现在冰原的面前,牛仔裤,白T恤衫,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在脑后,素净的小脸未施任何的胭脂,急这样干净气爽的出现在冰原的视线里,那一瞬间冰原仿佛看见的是一个刚迈出学校大门的小妹妹,这样的夜莺哪里会看的出来曾经是一名厉害的杀手。

“好了,咳,咳,我想吃炸肉团,还有火锅,最好每一样小吃都尝一遍。”夜莺并没有停留下来,而是走到她的背包那里,翻了一会,才从里面找出来一个小斜挎包跨在了身上,她抬头看着冰原愣怔的神情,吐了下舌头,然后急急的拉着病原的手往外走:

“我饿了,不许反悔啊。”

冰原一路被拉着出的卧室门,一出房间门,夜莺隐约的听见了下面响起的电话铃声,伴着一个女人的声音。

咦,有情况,夜莺对着冰原促狭的挤了下眼睛,看来冰原也没有寂寞啊!

“是我的经纪人。”冰原抬手想给夜莺一个爆栗,最后忍住了,舍不得打啊。

下面的小田已经忙的手脚并用了,一部固定电话一个手机,不断的记着对方的电话和活动,此时看着冰原和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下楼,小田手里的话筒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天啊,她怎么不知道这楼上还住着一个女人?

“小田,我和莺莺出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打包。”冰原的手揽着夜莺的腰,就象他这些年和夜莺每一次见面,他都喜欢这样的拥着她,以前的夜莺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现在的夜莺却没有任何的厌恶和反感。

小田惊愕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不用了,我在忙,你们去吃就好。”

夜莺看着小田,从小田有些受伤的眼神里,她心头一震迈脚走向小田,冰原的大手却阻止了夜莺的动作。

“她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她在给我安排工作,我只有接的工作越多,才能够让我和她都赚到更多的钱,走吧,我一会给你解释,小田,你看着活动接好了,刚才第一家,我只是挫挫他们的锐气。”

冰原最后的话是对着小田说的,他很相信小田,小田一直都在积极的推销他,其实只要跟罗刹说一声,到时候自然会有很多机会,冰原不想在靠着地组织了,他又不太善于和那些脑肥肚圆的老板们周旋,最后就算他长的好能力不错,还是被挤兑被别的人抢了机会。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夜莺的肚子喂饱。

“小田,是你的经纪人?”

“恩,是小彤一个学姐,她一直希望我可以成为大明星,她可以从我这里赚到很多钱。”

“那你现在有钱没?”这句话,夜莺问的很小心,要是没钱的话,她叫了一桌子菜就只能吃霸王餐,或者是留下来给人家洗盘子抵债了。

冰原看着夜莺眨巴的明亮大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手指终是忍不住在她脑门上弹了下:“放心,不会让你去洗盘子的,洗,也是我洗。”

夜莺瞪大眼睛,原来这家伙还真没带钱,夜莺低头在自己的书包那里扒拉了下,没找到一个值钱的东西,她想了想,拿起筷子大块朵颐,一边还不忘提醒冰原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洗盘子。

看着夜莺津津有味的吃着,冰原眸光一闪,他有多久没好好的吃一顿饭了,虽然现在不用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一个任务会有多危险,他还是没有什么好胃口,此时夜莺吃的分外满足的样子让他食欲大开,拿起筷子就跟夜莺抢了起来。

“咦,我还以为你不饿。”

夜莺吃饭很快,加上冰原来抢,她几乎一个人扫了六七盘的菜,等吃完了,她才想起还有火锅没有吃,摸了摸肚子,她分外的满足。

“走吧。”

“去哪?”

“洗盘子啊!”冰原看着夜莺秋眸半眯慵懒的模样,不禁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夜莺的小脸跨了下来,她肚子吃的好饱,哪里能蹲下去洗盘子。

冰原哈哈大笑着伸手刮了下夜莺的鼻尖,宠溺的说着:“放心吧,我私房钱可是足够你吃一辈子的。”

“哇,你竟然还有私房钱,冰原,你太不地道了,也不跟我见面分一半。”夜莺小手一伸,大有你不分一半我跟你没完的意思。

冰原笑着,很自然的将要付账的卡放在了夜莺的小手里:“管家婆,都给你。”

夜莺的脸红了,讪讪的笑着,将卡还给了冰原:“太多了,我会睡不踏实,时时刻刻的防止人来偷。”

冰原笑着,眼底一抹失望掠过,他知道她不是防止人来偷,而是还没有真正的爱他,确切的说是没有真正的想做他的管家婆。

夜莺走出饭店,左右看了下,问着冰原:

“我们回去吗?”

冰原摇头,他的手一伸,牵着夜莺的手慢慢的在街边走着,这家饭店是老店,不但味道正宗好吃,位置也是地处闹市外,这里的街道巷子都维持了古朴的风格,街边三三俩俩的老人在散步在闲话家常,一片悠哉安详的景象。

夜莺的心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从来没有这样闲适的漫步过,之前一个人翻山越岭,只为了领略沿途的风景和那种旅行的感觉,现在完全不一样,看着那些白发苍苍还相互扶持着在街边漫步的苍老身影,夜莺突然站定,视线看着街角的两个身影。

那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流着口涎,另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则掏出了一块手帕,手指颤巍巍的给她擦着口涎,一面低声的说着什么,夜莺因为距离的原因加上老人的声音并不大,她听不清,但是隐约的能够听的到老人话语里的温柔。

冰原顺着夜莺的眼神也看了过去,他的心头也是一动,如果到老了,他和她能够也这样的扶持在一起,那会是多么幸福和浪漫的事情。

老人给自己的妻子擦好了口涎,又伸出手为妻子盖好腿上的毯子,慢慢的推着轮椅,沿着街道向着远处走去,一面,还对着妻子说着什么,那声音很轻柔,虽然从头到尾他的妻子都没有回应他一声。

冰原的目光火热的看着夜莺,话语带着向往的说着:“白头偕老,他们很幸福。”

是很幸福,让人感动的幸福,夜莺眨了下眼睛,没有回应冰原的话,低头避开冰原火热的视线,慢慢的沿着街道走下去,为什么这样的平常幸福,就不能发生在自己的父母身上。

冰原看着夜莺纤细的身影,他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头一震,夜莺来这里找他,是因为诸葛天吧,她担心诸葛天会是第二个沐冷英,她不想走上她妈妈的路,冰原的手慢慢的握成拳头,下一秒松开,一抹帅气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既然夜莺对诸葛天有迟疑,这就是他的机会,而他从来不会是一个让机会白白从自己手边溜走的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夜莺和冰原消失的街道出现,他站在刚才两个老人离开的地方,久久的没有动,宽大的帽檐压低遮挡了他大半张脸,他的脸上带着一面银色的面具,长长的风衣在风里凤舞,他没有去追上夜莺和冰原,而是跟着那一对老人慢慢的走着。

诸葛天看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细心的照顾着自己已经老年痴呆的妻子,在给妻子喂水喝,却不想因为手抖水杯一下滚落在地上,一路滚到诸葛天的脚下,老人颤巍巍的身体走了过去,诸葛天弯下腰捡起水杯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水杯,对着诸葛天笑了下,丝毫没有因为他脸上的面具而惊愕,他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面前的妻子。

诸葛天没有离去,而是跟着老人,一路慢慢的走着,老人也没有问诸葛天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仿佛诸葛天就是街边的一个柱子或者是天上太阳光的一部分,对于他来说都没有轮椅里的妻子重要。

冰原和夜莺还没有走到街道的尽头,冰原就接到了小田的电话,她说有个大单子,是一家出名企业邀请冰原做形象代言的,对方主要经营钻石,也是看上了冰原和他耳朵上粉色耳钉绝配的气质。

夜莺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冰原不肯,他让小田回绝了对方。

“去吧,冰原,这是你很好的一个机会,这个世界上,只有钻石才配的起你。”夜莺打了个呵欠,对着冰原眨眨眼睛:“我回去继续做懒猪睡觉,等你赚到大钱了,我也有本钱吃遍世界美食。”

冰原笑了,伸手揽着夜莺的腰随即招了辆计程车,只是上车之前,他回头看了眼街道,刚刚他好像感觉到了抹熟悉的气息,不过不可能的,那个人应该还在忙碌,哪里有时间来找夜莺。

“怎么了?”夜莺见冰原站在外面迟迟不上车,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冰原摇头抬脚上车,一边说笑着:“只是有些不舍得就这样结束了难的悠哉的散步,又开始做钱的奴隶了,哎,早知道这样就换个懒散的经纪人了。”

夜莺吐了下舌头,伸手敲了冰原一个爆栗:“身在福中不知福。”

计程车打转方向开过刚刚夜莺和冰原走过的街道,不其然的夜莺的视线寻找着那一对老人,冰原也知道夜莺的心思,他的手不动声色的握上她放在腿上的小手,轻轻的握在手心里,心头悸动不已。

夜莺看见了那一对老人,还看见了老人身边正弯腰给老人捡东西的另一个身影,那一瞬间有什么狠狠的撞击上了夜莺的心头上。

“那是老人的儿子吧?”冰原也看见了那背影,车子开的很快,那身影只一转眼就落在了车后,当车子过去后,身影才直起腰来,夜莺的视线落在后视镜里,有那么片刻的晃神,看那身影和老人之间的互动确实像是一家人。

冰原只是握紧夜莺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小田就想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给冰原安排满满的行程,从出息活动到各种试镜,从一个城市到周围的城市并不断的向周围扩散,冰原随着出息活动的次数增加,脸色越是冷漠,他不希望太多的行程占据了他和夜莺相处的时间,而且小田很多都是自作主张的和对方达成协议。

直到有一次活动冰原竟然要在外面的城市滞留三天,这让冰原不能接受,他和小田爆发了第一次冷面,质问小田为什么接这样的活动也不提前和他商量。

小田却是说都是那天下午夜莺和冰原出去后,她在冰原同意下挑一些好的和对方接洽确定的,冰原当时并没有否决,当初小田和冰原签订合同的时候,也说过冰原可以挑活动参加,但是冰原同意了的就不能更改。

冰原看着小田,最后绷紧了脸,那凌厉的视线让小田有些不敢直视,堪堪的转移开视线,却看见了楼梯上正趴在那里一脸迷糊的夜莺,小田眼底一抹光快速的闪过,然后又恢复了沉寂。

“莺莺,你醒了,饿不饿?”冰原一见夜莺醒了,急忙大步过去,他担心是他和小田的争执吵到了她。

夜莺并没有遗漏掉刚刚小田看向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她打了个呵欠,脑袋一歪就靠在了冰原的胸口,撒娇的说着:“我饿了。”

冰原一听急忙双手一伸抱起夜莺走下楼:“我给你做饭。”

小田的牙齿咬着唇角,忍不住开口提醒冰原:“冰原,时间到了,我们的赶飞机。”

冰原这一次没有象以前那样对着小田妥协,他语气很坚持的说着:“我说过,我不会去,你接的活动,你自己解决。”

小田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她刚想说什么,却在看见夜莺时住了口。

“去哪里?有好玩的?”夜莺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冰原一愕,他之前不愿意出去,就是不想跟夜莺分开,此时听着夜莺的话,他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过小田却是直接的否定掉了:“冰原刚刚开始他的事业,他目前绝不能被绯闻缠身。”

夜莺从冰原的怀抱里滑下来,转头对着冰原招了招手,随即开口,放心,我有办法。

女扮男装,是夜莺很拿手的事情,而且扮成男人的夜莺看起来丝毫不逊色于冰原,而且连喉结都有,小田看着倒是不好意思趴上去看看那喉结是真的还是假的。夜莺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冰原身边,风华丝毫不被冰原盖住,倒是有点哥俩的意思。

“莺莺,你的头发?”冰原看着夜莺有点爆炸头的短发,真担心她把头发剪了。

夜莺笑的灿烂:“放心,山人只有妙计。”

不过很快,夜莺就笑不出来了,当他们抵挡另一个城市,参加宴会的时候,他们遇见了老熟人,箫寒和赤烈,夜莺低声咳嗽着对着冰原说了一声自己尿急,就转身避开了正朝着冰原走过来的箫寒和赤烈。

夜莺直觉的就要走向女洗手间,却不想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着夜莺挤眉弄眼的指着男厕,压低声音对着夜莺来了一句:

“先生,那里才是您该去的地方。”

男厕所,以前夜莺执行任务时也偶尔的会光顾,她也没犹豫的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只是人一进去看着里面正在悠哉吸收的身影时,她整个愣住了,脚步一退就要出来,却不想那人已经洗好了手,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往外走,外面已经响起了箫寒的声音。

夜莺硬着头皮走向里面拉开一道门快速的闪了进去,不过她还没来的及锁门,另一个身影就挤了进来,而此时外面箫寒的声音已经响起。

090 掠走

“没有想到你倒是真的铁了心要重新开始,冰原,你确定你的选择是对的?”

“对和错不重要,我只是想尝试另一种生活,箫寒,没办法,谁让我还有一张脸可以用的。”

“得了,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是想靠你这张脸往上爬。”箫寒看着冰原往自己身上靠,他下意识的躲避了开,随即开口问冰原:

“莺莺找到你了吧?”

“你们知道?”

“恩,她废了很大劲找到你的地址,然后再去找你的路上将所有的钱还给了山里的一个小子上学,弄的没钱吃饭。”箫寒洗好了手,随即靠墙悠悠的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吞吐着,一时间厌恶迷蒙,让冰原看不真切他脸上的神情。

箫寒和孟小彤也不是很顺利,孟小彤总是在梦里醒过来,哭着他们的孩子,箫寒想给孟小彤一个孩子,可是从那次大火以后,孟小彤就不让他碰她了,弄的箫寒很是郁闷,又不想勉强了孟小彤。

冰原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俊逸魅惑无比的自己,一身粉色西装,带着粉色的耳钉,如果是以前,怕是自己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会穿这个颜色的西装,不过现在不重要了,在这个圈子混,他也是知道规则的。

“别抽烟,我可不想弄的我身上也是烟味。”冰原挑了下眉,抬手挥了下,修长的手指仿佛要弹走空气中的烟气,这个动作让他耳垂上的粉钻耳钉和灯光辉映着闪了一下。

箫寒看着那耳钉,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冰原改了口味喜欢这么萌的颜色了,不过是连取向都改变了吧?箫寒真的很想问下冰原和夜莺之间到底怎么样了,不过这关于感情的事情,就算他们如兄弟也是不会过问的。

伸手拍了下冰原的肩膀,箫寒转达着罗刹的意思:“什么时候有空了,回家里走走,你知道的,你妖孽的形象一时半会还真没有人超越,大家都挺想你的。”

冰原喉咙里有些的堵,他想到夜莺,回头左右的看了下,也不知道她在不在洗手间里,不过依夜莺的脾性,躲这里倒是有可能的。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只修长的大手捂着夜莺的嘴巴,确切的说是被她咬着的,手掌虎口上已经清晰可见咬痕,甚至有血丝隐隐显现而出。夜莺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带着银色的面具,她真会咬他脸一口。

感觉都夜莺发亮的眼睛,诸葛天倒是扯了下唇角,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给她的自由好像超出了他能够准许的。

箫寒率先离开了,他看着冰原漫不经心的视线在那些门上扫过,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夜莺还没有走出以前的阴霾,跟冰原挥挥手,箫寒走了。

冰原走向夜莺和诸葛天在一起的那扇门,低声咳嗽了下:

“莺莺,出来吧。”

夜莺挣扎了下,身体却被禁锢的更紧,她瞪向诸葛天,诸葛天也只是挑了下眉,张嘴对着她无声的说了一句话,夜莺咬牙,转头不看面前诸葛天溢满笑容的眼眸。

“莺莺?”冰原在外面有些犹豫了,他分明感觉到了夜莺的气息,而且这里他进来的时候就看了一下,只有这里是锁着的。

大手慢慢的离开夜莺的嘴巴,夜莺清了下喉咙开口:“冰原,我一会出去,你先去忙。”

“你没事吧?”

“没事,我一会就出去,你忙。”

“恩,那我在外面等你。”冰原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在拉开洗手间门的时候,还是停下脚步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扇依然关着的门。

直到洗手间没有人了,夜莺才猛的推开诸葛天,随即快速的去开门,却不想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身后的诸葛天顶在了门上。

“莺莺,我想你。”诸葛天这一次没有霸道的将她禁锢住,只是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之间,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腰上,夜莺感觉到有点点温热的液体沁入自己的衣服里,那温热带着股让人心疼的湿润,夜莺的身体一震,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时间好像凝固住了,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直到夜莺感觉身体发麻,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够软软的倒在诸葛天的怀抱里。

“你累了,我带你回家。”诸葛天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夜莺的耳边响起,她立即明白是他在动手脚,可恶的家伙,她瞪着他,他却只温柔的微笑。

冰原一直守在洗手间的外面等着夜莺,不过他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夜莺的身影,心里感觉不妙的冰原从新回了洗手间里,洗手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冰原自己的呼吸声,他大步走到夜莺所在的那个门前,门依然是从里面锁着的,冰原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声,连着夜莺的气息也不见了。

冰原抬脚踢开了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冰原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拿出手机拨给了箫寒。

外面正在应酬的箫寒接到冰原的电话,只愣怔了一会,随即说了一句:“冰原,你觉得谁还有本事能够这样不惊动我们带走莺莺,诸葛天能给夜莺这些天和你在一起,估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夜莺她并不想跟他在一起。”冰原固执的说着,他突然一个激灵,这就是诸葛天的厉害阴险之处。

那边箫寒无奈的叹息了声,随即问着冰原在哪里,他过来找冰原。

冰原只说了一句:“不用了。”挂了电话,冰原抬脚就要离开,却不想小田冲了过来,拉着冰原就往外走,一路上还喋喋不休的说着:

“已经开始了,你要是在不出现,我就死定了。”

一架私人飞机从平地上慢慢的起飞,向着蓝天而去,飞机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一张宽大的水蓝色床上,她无奈的瞪着面前正对着她在画布上挥舞的男人。

“想上洗手间?”

“想吃东西?”

对着诸葛天关切的问话,除了沉默,夜莺还是沉默,她真的没想到她就这样被他绑架了回来,而且是从洗手间里。

诸葛天也不恼,继续的挥着画笔在画笔上慢慢的描画下夜莺精致的五官,不过最后画笔停在眼睛那里,他的手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会,随即闭上冰蓝色的眼睛,手里的画笔开始画着,当结束最后一笔时,诸葛天睁开眼睛,看着上面宛如真人一样的夜莺,诸葛天笑了,转头看着依然一脸愤怒的夜莺,他起身修长的身影立即走向夜莺。

一时间强大的压力让夜莺挣扎的更厉害,但是身体还是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这让夜莺很是懊恼。她看着他俯下身体在她的身边躺下去,柔软的大床因为他沉重的身体凹陷下去,她的身体连带着那个坡度也象他那里滑了过去,诸葛天笑着将手一伸揽住夜莺的腰,另一直手就捏了下她的鼻子:

“想我了?”

“不想。”夜莺哼了声,没有办法将诸葛天的手甩开,她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一声悠长的叹息,诸葛天将下颌摩挲着夜莺的额头:“可是我想你了,非常想非常想,我本不想这样带你回来,可是冰原那家伙让我太不放心,晚了,我怕我后悔死。”

夜莺不语,只闭着眼睛,牙齿紧紧的咬着唇角不让自己的情绪轻易的泄露出去。

突然诸葛天阿谀了夜莺一句:

“真的不想上洗手间?放心,我很乐意为我的女人服务的。”

说着话,诸葛天起身将夜莺抱起,在夜莺喷火的视线里他真的将她抱进了洗手间,然后门被关上,很快一声河东狮吼响起:“诸葛天,我要废了你。”

久久的,等一阵冲水声响起后,诸葛天的声音才慢慢的响起,带着满满的笑意:“那也得等你恢复了力气,在这之前,我可以先要了你。”

说着话,诸葛天倒是毫不含糊的在夜莺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那入鼻息间的清香,让他顿时心神一荡,什么都值得,他知道与其日后让夜莺惦着念着想着冰原,倒不如给她一个时间,让她彻底的死心。不过这段时间诸葛天几乎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生活在不安中,他对自己有自信,夜莺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时间久了,他真的怕那个冰原蛊惑了夜莺,毕竟冰原那家伙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夜莺重新被抱回大床,不同于上一次诸葛天温文尔雅很是绅士的将她放下,这一次诸葛天连着自己的身体都压了下来,他看着夜莺愤怒的眼神,他只是笑着,伸手捏着她的鼻子,下一秒唇瓣就落在了她的唇瓣,舌尖细细描绘着夜莺的唇瓣,并没有直接的就热吻上去。

“诸葛天,你以为吃冰淇淋吗?”夜莺受不了这样酥麻的感觉,特别是诸葛天的舌尖在她唇瓣上时轻时重的撩拨着她的神经,夜莺身体都有些的颤栗,她努力的压制着身体里的感觉,只是一个舔而已,她当小宠物狗撒娇了。

倒是经夜莺提醒,诸葛天稍微抬高上身和夜莺之间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些,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的半眯看着夜莺,久久以后才突然低头将脸上的面具扯了下去,舌头这次是真的好不客气的在夜莺的锁骨上肆虐着,伴随着的还有他越发沙哑迷人的嗓音:

“这才是吃冰淇淋。”

夜莺努力的挣扎着,换来的是双手双脚被禁锢,双眼被蒙,失去视觉的夜莺身体越发的敏感了起来。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诸葛天的唇瓣在她身上流连着,他的牙齿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她穿的是西装,为了更象男人,她将面前的胸用布束了起来,当那白色的布在诸葛天的视线里出现时,他几乎是磨牙的控诉着夜莺竟然这么狠心的虐待夜夜的小粮仓。

“夜夜忌奶了。”

“那就是我的。”

“怎么就会是你的,明明是我的,在我的身上。”夜莺突然觉得今天的诸葛天特别的孩子气,她已经和他有理说不清了。

诸葛天这一次倒是没有用牙齿,他不是袋鼠,可没有两颗能够啃断布条的牙齿,他直接的伸手将画笔拿过来,随即拧开了画笔,取出了里面锋利的小刀。

冰冷的刀背贴着夜莺的肌肤,她禁不住一颤,就听见布帛断裂的声音,随即她胸口沉闷的感觉消失,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胸口大口呼吸空气时那一瞬间的喜悦。

小刀重回画笔里,而夜莺身上的衣服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任何障碍的落在了床下。

“诸葛天,你要是敢碰我,我会恨你的。”夜莺是急了,也不管自己说的是什么,她就是不想现在就和他这样的发生关系。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寂静,空气都几乎凝滞在了一起。久久的让人喘息不上来。

“那你就更恨我点吧,没有爱,何来的恨。”诸葛天最后一句话,倒象是情人之间柔情的底喃。

夜莺彻底的晕了,才几个月不见,这家伙倒是练了一身软硬不吃的功夫,她眼睛上蒙的布在一瞬间被扯了去,眼睛里出现的是一张俊逸如谪仙的脸,光滑如玉的肌肤,完美无瑕的线条,银色的剑眉映着一双浩瀚如海的冰蓝色星眸,细碎的银色发丝从他额前随意的垂下来几缕,坚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此时噙着抹温柔的微笑弯起迷人的弧度,弯弯翘翘的眼睫毛轻轻的颤栗着,仿佛飞翔在阳光下蜻蜓美丽的翅膀。

“你的脸?”

“夫为妻己者容,莺莺,我不能让时间倒流回十年前,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的每一个十年里我都会陪着你度过每一个日夜。”诸葛天看着夜莺,深情的眸光细细描画着她脸上每一个线条,每一分美丽。

夜莺颤抖着,一时间愣怔了,她真的恍如做梦,怎么可能,诸葛天的脸被他自己伤的那么严重?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夜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在她的唇角流连,他喜欢她唇瓣的甜美,喜欢她看着他时所有的视线里只有一个人时的满足感,更喜欢她倔强的性子,时而冰冷时而火爆的脾气。一声低沉的微笑,冰蓝色的眼眸点点迤逦的光芒晕染开:

“怎么办?我好像太喜欢你,连着你的小性子,也爱的死心塌地。”

“哼。”夜莺转头,诸葛天口中的甜言蜜语让她不由的警惕,在她的记忆里,他可是强势冷硬型的人物,偏偏的她的心随着他刚才的话在柔软,在融化,她的唇角微微的扬起,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模样在身上男人的眼睛是里多么的迷人,欲羞还恼的模样在他的眼睛里分明是诱人的邀请。

“我们不要在玩你跑我追的游戏了,夜莺,我们难道还要在重复一个时间吗?不要在让十年后的我们蹉叹扼腕,我爱你,此情至死不渝。”

一声似叹似怨的悠长叹息,诸葛天的唇瓣落在了夜莺翘起的唇瓣上,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机窗外,白云朵朵,象一个一个巨大的棉花糖,是不是的趴在机窗上看着里面火热的一幕,下一秒又羞红了脸跑开。

此情至死不渝!夜莺的意识飘渺着,他说他爱她,在她这样跑了一圈后,他这家伙还这么煽情,根本就是在惹她眼泪吗?夜莺努力的瞪大眼睛,不让眼底的热浪翻涌着,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天脑子里真正在想着什么,或者是她在逃避什么。

林黛的话,一语成谶,夜莺亲手杀了沐冷英,在她妈妈的坟墓前,那个男人,疯狂的大笑着,他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于小筱,他对着夜莺冷冷的说着他是如何在最后折磨白清婉的,当着于小筱的面,让别的男人一次一次的羞辱白清婉,他告诉白清婉,如果她自杀的话,那么接下来轮着的就是夜莺,如果不想自己的女儿生不如死,白清婉就别太早的死了。

于小筱当时也想了很多办法救白清婉,后来她不得不委身给沐冷英,一次一次流着眼泪,只因为沐冷英要于小筱一次换白清婉一次,这些是夜莺之前不知道的,也是除了沐冷英外其他人不知道的,被夜莺和诸葛天一次一次打败的沐冷英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了那两个女人身上,当时听着沐冷英丧心病狂的说着这些时,夜莺有冲动割开自己的血管,放光所有属于沐冷英的那一部分血液。

其实诸葛天在明华救起于小筱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挣扎着,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沐冷英,挫骨扬灰,最后他忍住了,最有权决定沐冷英生死的是夜莺,他也知道夜莺杀了沐冷英未必就是解脱了,他疼她,不想她太快的面对自己和其他人,只是看着夜莺和冰原越走越近,几次站在夜莺窗外看着冰原光明正大的搂着夜莺入眠,他就感觉全身都被蚂蚁在啃咬着。

夜莺不想告诉任何人,她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于小筱,特别是当她知道从头到尾于小筱都是无辜的,却也是悲惨的一个,活着其实未必比死更痛苦,白清婉是一心求死,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而且她的生命也却是到了油干灯枯的时刻。

一切都在远去,恩恩怨怨,纷纷扰扰,飞机在白云之间,蓝天之下飞行着,无数的白云被飞机甩在身后。

柔软的大床上,夜莺闭上眼睛,她的意识全都集中在身上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上,随着他大手的动作而呼吸急促是起伏着,他的手很烫,她的身体很冷,她贪婪着他手的温度,脑海里各种景象交错在一起,又好像是空白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随时会从胸口蹦出来,夜莺努力的深呼吸着,她以前学过如何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可是现在她无论做了多少次,都会让自己被身上的大手左右的更厉害。

夜莺的脑海里清晰的勾勒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肌肤上划过的痕迹,或轻或重,每过一处,就有岩浆淹没那里,他的手带着让她超乎想象的力量,强势的要将她焚烧掉,最后她的身体禁不住开始颤栗着,一声痛苦的压抑声音从她紧咬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奇妙的感觉,就象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席卷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一切都消退而去,意识里只剩下本能的去承受,那种狂热的感觉只有在她第一次完美的完成任务时出现过,却没有现在这样的亢奋,

她不敢睁开眼睛,怕在他冰蓝色的眼眸里自己情动的模样无所遁形,他一定是故意的,在折磨着她的意志,在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对他臣服,她的身体,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夜莺在挣扎着,用最后的意识让自己找回身体的主控权,这一动,她心头一喜,身体竟然已经恢复了力气,不过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而起,姿势转换之间,她已经在他之上,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不妙的问题,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合为一体了。

夜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下笑的魅惑无比的男人,视线一时间迷失在他的眸光里,现在的诸葛天更加的俊逸,就是这样的看着,她心里都会悸动无比,而就是这样一晃神的痴迷,她就由刚刚的主动转变成了被动。

“莺莺,你知道你饿了我多久么?”控诉的声音夹杂在粗重的喘息里,一声接着一声,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抱一抱她,感受她温软的身体了?

夜莺满脸通红,她已经不指望着此时诸葛天能说出一句象以前那样正经威严的话来,她虽然在上面,可是太被动了,这男人根本就没有给她一个翻盘的机会,而她的思考能力也渐渐的消失,最后身体一颤,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无数的烟花在她的眼前绽放,身体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随着大地最原始的脉动而颤栗。

091 送入洞房

鱼对水说:“我喜欢你。”

水说:“傻瓜,那仅仅是好感而已。”

鱼认真的说着:“是真的,我不骗你。”

水莞尔,它也不和鱼辩解,只是慢慢的流过鱼的身边,轻声的说着:“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任何的感情都会在岁月里消失。”

鱼沉默着,看着水头也没有回的往前流去,鱼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出自己的眼睛,水看不见,因为它更相信自己。

如果你是水,你相信鱼的话吗?诸葛天看着夜莺,他再一次的问着: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夜莺摇晃了下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璀璨的杯子里荡起漂亮的波纹来,她听着诸葛天讲着鱼和水的故事,她知道他是在讲着她和他的故事,她没有回答诸葛天的话,而是举高了杯子,挡住了他过于炙热疼痛的视线,那视线就象一把火,会将她焚烧贻尽。

“夜夜,好吗?”夜莺在喝下那一杯酒后,终于开口,却是问着诸葛夜,她将对面诸葛天失望的眼神尽收眼底,点点绚丽的光芒从夜莺的眼底升起。

“他很好,此时应该在孟小彤和小虎在玩,赤烈新学了几样菜式,他还没吃过瘾,暂时不准备回来。”

“让飞机去孟小彤那里。”

诸葛天看着夜莺,最后不确定的问了她一句:“你真的要去孟小彤那里,而不是先回我们的家?”

“当然。”夜莺说的十分肯定,她听着诸葛天很失落的话,唇角一扬,他刚才就象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对她可是啃噬一尽没有半点转换余地,她现在两条腿还软着隐隐打颤,甚至有几次夜莺都以为自己的在诸葛天身下交代了。

走神的夜莺没有看见诸葛天低头时眼角闪过的一抹精光,这也让夜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孟小彤已经接到消息,夜莺和诸葛天会在一个小时后到,她拿起电话最后一次确定着是不是各个人都已经就位了,连着那两个跟混世魔王的小家伙,她也是又叫到自己跟前重新的交代了一遍。

诸葛夜两手抓着个大骨头棒,一面含糊的点头。孟小彤在看见他身上白白的小西装上沾着的油渍时,差点晕过去。

“夜夜,你又去偷吃?”自从诸葛夜这个月长出来小门牙来后,他吃的东西就从流质过度到任何食物,特别是喜欢啃骨头,各种骨头来者不拒,而且爱吃肉,炖的很烂入味的那种骨头连着肉的是诸葛夜的最爱,他此时看着孟小彤,张开油乎乎的小嘴乖巧的笑着,末了还想撒娇的拥抱下孟小彤玩亲亲。

孟小彤急忙伸手将诸葛夜给拦在了安全距离之外,她可不想自己一身漂亮的裙子就这么的寿终正寝了。

赤小虎还不能啃骨头,他只是在一边看着憨笑着,等着诸葛夜啃剩的骨头给他,赤小虎虽然长了牙,但是要不会咬肉,只是啃着骨头磨牙和吃一点味道,就是这样也是吃的他满嘴口水。

诸葛夜已经不能够用普通孩子的视觉去看他了,孟小彤找了毛巾过来给诸葛夜擦了脸,将衣服也处理了下,弄好了诸葛夜,她一回头,差点晕过去,赤小虎啃的到处都是口水油渍,那战场可比诸葛夜要壮观的多。

孟小彤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箫寒等了一阵不见孟小彤出去,他跟着走进来,一见俩小家伙的样子,他也满脸黑线。

“怎么办?”孟小彤急急的说着:“飞机是不是到了?”

“没有,你别急。”箫寒给孟小彤擦了汗安抚着,看着下面俩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的小家伙,箫寒倒是灵机一动,直接的动手脱起了他们身上的衣服。

“箫寒,你做什么?”

“与其这样弄的乱七八糟,不如就给他们弄个标新立异的。”

孟小彤看着箫寒的大手不断撕扯着一些衣服弄成布条帮在两个小家伙的身上,她心头一动的问着他:

“你真的不怕罗刹和赤烈他们知道?”

“做都做了,哪里要想那么多,再说又不是什么坏事,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只是。”箫寒抬头给了孟小彤一个柔情的微笑:

“只是配合老婆做个不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

孟小彤忍不住笑了,她嘴上不在说什么,心里却是甜甜的。自己这样背着罗刹他们和杜绾绾联手,确实是难为了箫寒,也亏得他肯帮忙。

当飞机停下来时,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夜莺下了飞机站着清冷的飞机场疑惑的回头问着诸葛天:

“你真通知孟小彤我们来了?”

“是啊,或许是他们有事,我们直接过去好了。”诸葛天同样是一脸疑惑的说着,心里却是兴奋的很。

夜莺因为惦记着诸葛夜,也没有过多的疑惑的在诸葛天后上了车子。

“我们去哪?”

“孟小彤给了我地址,你要和她通下电话吗?”诸葛天一手开车,一手从身上拿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过去,随即递给了夜莺。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夜莺刚拿起放在耳朵边,立即就传出来了几声哭喊声。

“妈妈,救命,妈妈,救命啊。”

“夜夜,夜夜,你在哪里?夜夜。”夜莺的脸色一变,急忙的喊着,可是电话咔嚓而断,只剩下断音。

夜莺急忙拨过去,对方却是已经关机了。

“诸葛天?”

“怎么了?”诸葛天转头看着夜莺,他看着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的夜莺心里一沉,急忙伸手将她抱在了怀抱里问着:

“莺莺,莺莺,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夜夜,你快点开车,夜夜刚刚在电话里喊救命。”夜莺心里越发的不安着,生怕自己的儿子有个意外。

“好,好,你别急,你放心,夜夜一定会没事。”

诸葛天越是安慰夜莺,夜莺越是不安。果然当他们赶到孟小彤那里时就看见孟小彤正抱着夜夜在那里哭泣。

“夜夜?”夜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夜夜身上都是碎裂的布条也看不见伤的怎么样,正躺在孟小彤的怀里往外吐血呢。

“莺莺姐,对不起。”孟小彤低声哭泣着,一边站着的杜绾绾和箫寒也都是一脸悲戚。

诸葛夜大概感觉到夜莺来了,他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夜莺,小手颤巍巍的抬起伸向夜莺:

“妈妈。”

“夜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离开你的。”夜莺跪在诸葛夜的面前,伸手要抱着他,却不想诸葛夜摇摇手,小声的喊着疼。

他这一喊疼,夜莺倒是真不敢怎么样了,只焦急的回头让诸葛天赶快救儿子。

诸葛夜却是眼泪汪汪的说自己只想知道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私生子?

夜莺心里一愕,不明白诸葛夜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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