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当然不是了,夜夜有爸爸和妈妈。”诸葛天急忙上前握住儿子的手,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着,这不是难受的眼泪,却是感动的,不愧是他诸葛天的儿子,如果不是之前知道,诸葛天此时都得疯掉大开杀戒了。
诸葛夜哭喊着说:“爸爸骗人,你和妈妈都没有结婚,我就是私生子,你们骗我。”这一激动,诸葛夜又吐了一口血出来,这一口血不但让夜莺差点晕死过去,就连诸葛天都心颤了一下,眼睛疑惑的看着杜绾绾,该不是真的吧?
“咳,夜夜,妈妈和爸爸之前有结婚,但是进行到一半,因为某些事中断了,所以?”诸葛天一脸难为的看着夜莺。
夜莺已经被诸葛夜的伤和哭喊弄的心里一团乱,只想着安抚儿子激动的情绪,别加重了伤势。
诸葛夜气息越来越虚弱,他说要爸爸妈妈立即结婚,他就不是私生子了,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们结婚。
“这怎么可能?”夜莺脸色一白,刚想开口说什么,诸葛夜却是咳嗽了几声,气息越发的虚弱了。
“结,结婚,我和你妈妈立即结婚,夜夜,你别动气,绾绾,快给夜夜看下。”诸葛天一手示意夜莺不要在开口刺激儿子,一面让杜绾绾照顾诸葛夜。
诸葛夜却坚持要看着自己的妈妈和爸爸的婚礼,他被杜绾绾抱在了一张铺着毯子的椅子上,此时孟小彤已经找来了各种可以用的上的道具,夜莺看着面前不中不洋,不古不今的婚礼现场,差点晕死过去。
箫寒一脸尴尬的拿着一本美容大全暂时充当着教父的角色,他站在一身大红窗帘的夜莺和一身红色床单的诸葛天跟前咳嗽着:
“诸葛天,你愿意娶夜莺为妻吗?一辈子,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我愿意。”诸葛天转头看着两眼哭的通红的夜莺心里倍感疼惜,此时的话也是分外的真挚:
“我愿意娶夜莺为妻,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孟小彤端着盘子站在一边听着直抹眼泪哽咽的说着:“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箫寒低声咳嗽了下,随即转头对着夜莺张口,话还没出声呢,夜莺倒是急的就跟着刚才诸葛天的话发着誓言:
“我愿意去夜莺为妻,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咳,是嫁。”箫寒双眼都没敢去看一眼孟小彤,只盯着那本美容大全,倒是一副要盯出个洞来的架势。
夜莺急忙的开口:“我夜莺愿意嫁诸葛天为妻,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呃,礼成,本教父现在宣布你们二人结为合法夫妻。”箫寒说着话,伸手从孟小彤端着的盘子里拿出那两本红色的本本来一手递给一人一个:
“祝你们百年好合,再添贵子。”
夜莺看着手里的本本,一瞬间身体如雷击到,这结婚证不是她和诸葛天之前曾经登记过的那一本吗?颤抖着手,夜莺翻开那本子,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那写着他们名字的一页上嫣红的梅花点点晕开。
一时间,夜莺百感交集,她和诸葛天风风雨雨走到现在,还是结为了夫妻,现在,夜夜不会再是私生子了,他是有爸爸有妈妈有一个完整的家的孩子。
“快,给我看看。”诸葛夜原先正病蔫蔫的,此时看着夜莺拿着那红本本愣神的样子,他好奇的就要翻身跳下椅子,幸好他旁边守着的杜绾绾手快,一把将诸葛夜按回了椅子,按照他们的计划,诸葛夜的病是要慢慢调养好的,这期间,诸葛天和夜莺好在夜夜面前扮演好爸爸好妈妈,恩爱夫妻的样子。
夜莺已经听见了诸葛夜中气十足的两个字,她急忙抬头看过去,椅子上的诸葛夜又回复成了之前那病恹恹的样子。
“夜夜,你感觉好点没,看,这就是妈妈和爸爸结婚的证明,以后你就不是私生子,是妈妈和爸爸的孩子。”夜莺举着本子,对着诸葛夜说着,看着儿子惨白的小脸她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
周围的几个人看着夜莺的眼泪,都是尴尬不已,纷纷将视线看向诸葛天,他们在诸葛天脸上看见的却是一副好丈夫好爸爸的慈祥,几个人嘴角一抖,都将视线别了开。
诸葛夜摇头,他说还不能算,他们还没有洞房:
“妈妈,我问了绾绾阿姨,她说要拜天地,然后送入洞房,现在你们还没洞房。”
“洞了,我们刚才在飞机上。”夜莺的脸一囧,就把话停了下来,脸也跟着热了起来。周围几个正看风景的视线嗖的就回到夜莺和诸葛天的身上,目光灼灼,有激情啊!没想到某人手脚还挺快的。
诸葛夜摇头,他没听明白夜莺的话,在他的思想里就是没洞房,他激动的说着: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只有打发走了妈妈和爸爸,绾绾阿姨说自己才能有肉肉吃啊,诸葛夜小脸憋的通红,在不快点一会翰明霆叔叔就会把肉肉都偷吃光了的。
夜莺只当诸葛夜又不舒服了,她恳求的看着杜绾绾,杜绾绾心里罪恶感深重,夜夜你入戏太深了。
092 下错药了
夜莺不好解释,她转头看着诸葛天,她可不想和儿子分开,诸葛天咳嗽着,转头对着夜夜说着:
“夜夜,我和你妈妈守着你,你别激动,绾绾姨。”
“洞房,洞房。”夜夜小嘴一撇,眼泪就出来了,固执的说着:“拜堂,洞房,礼成。”
对于诸葛夜来说,现在吃最大,他刚刚才只吃了一块肉,肚子还没垫个底,翰明霆说了,只有爸爸和妈妈洞房了,他们才能够放开的喝酒,可劲的吃肉。
杜绾绾也为难的看着夜莺,她劝着夜莺别惹夜夜在波动了情绪,自己会好好照顾夜夜的。
按照之前的安排,绝不是这样草率的让夜莺和诸葛天拜堂的,一切都是因为箫寒给诸葛夜捣鼓身上的那些布条条时无意中给夜夜说古代拜堂怎么怎么有趣,然后夜夜就记住了,死活要他爸爸妈妈拜堂给他看,没有诸葛夜,一切安排都是空谈,杜绾绾和孟小彤妥协而来。
夜夜是亲眼看着夜莺和诸葛天进入他们之前安排好的房间里的,为了保险起见,夜夜将门给在外面加了道锁锁上了。
夜莺的意思是先安抚下儿子,然后等儿子睡着了,她还是要出去照顾的,可是现在她不但没弄清楚诸葛夜为什么突然病的这么重,外面一声落锁的声音让夜莺的心一提。
“夜夜?绾绾?”
“妈妈,我明天再来给你开门,你放心在里面和爸爸洞房,我要妹妹,不要弟弟。”诸葛夜在外面利索的爬下了椅子,对着里面的诸葛天说着:
“爸爸,你之前给妈妈订的婚纱也在房间里。”
诸葛天一囧,心里直接的骂了句臭小子,这不是拆台吗?看着夜莺疑惑的眼神,诸葛天尴尬的笑着,急忙转头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这一看他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是从下飞机到现在,唯一让他觉得有点结婚感觉的就是这房子,布置的很有喜气,一切都是崭新的,房间的正中间靠墙摆放着一张大床,水粉色的床单上红色的玫瑰拼成的心形,纱缦飞舞,窗前的一张茶几上还放着四菜一汤,两个红色的酒杯,一瓶酒。
一束百合插在茶几旁边的窗台上,房间里花香弥漫,沁着迷人的芳香,夜莺却是没心思看这些,她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洗手间没有窗户,而卧室的窗户外竟然是一根一根有她手指粗的钢棍。
如果说这样过家家的拜堂是临时诸葛夜只因为不想做私生子而演的一出闹剧,那么现在看着就是有准备好的新房,就说不过去了。
“诸葛天,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夜莺站在茶几前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菜,还有冰过的香槟,她心里瞬间明白了,就是她不敢相信诸葛夜竟然会是在演戏!
诸葛天尴尬的站在夜莺的身后,其实原本的安排不是这样的,是要夜莺感动,然后嫁给自己,婚礼定是隆重的,包括空降求婚的戏码,还有烟花,那么多浪漫的戏码最后就换成了被单披身,如果不是因为太想娶夜莺,诸葛天绝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披张床单。
现在对着夜莺的质问,诸葛天心里再一次想拍夜夜的小屁股,夜夜到是玩的过瘾,他这个老子还的给他擦屁股,诸葛天一脸无辜的说着:
“莺莺,我想是他们要给我们的惊喜,你想要的解释,我想只有绾绾和小彤能给你,我和你也是一样刚到这里。”
一声感叹,诸葛天将视线看向那红色的酒杯:“我想我们亏欠夜夜太多了,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如果你觉得是我安排的这一切,我只想说我让你失望了。”
这次安排诸葛天也交代了杜绾绾,他丝毫不用担心她会泄露了出来,其实他也没交代什么,只是那么一说。
夜莺心里疑惑,但是不敢在确定这是诸葛天授意的,或者是杜绾绾和夜夜串通的,别人或许她还不肯定,杜绾绾做起事情来,可是点子多多。
诸葛天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怕说多了,让夜莺看出什么来,他走到茶几边坐下来,看了一眼夜莺:
“你肚子也饿了,菜还是热乎的,我想我们在前面拜堂的时候,他们才将菜端进来,吃吧。”
夜莺肚子也饿了,在飞机上她也没吃什么东西,和诸葛天又一番运动,回来就担心夜夜,刚刚闻到菜香,她肚子就叫了几声。
诸葛夜已经将筷子塞到夜莺的手里,自己先给她的碗里夹了几块排骨。
外面的餐厅里,诸葛夜已经在大口的吃肉,痛快的喝着果汁,小脸油乎乎的,一边的赤小虎只拿着点心在慢慢的啃着。
杜绾绾和孟小彤两个人也不理一边的两个男人,在那里一边说着话,一边干杯,诸葛夜看着那漂亮的液体被她们喝下去,他就嚷着要,杜绾绾用筷子沾了下给诸葛夜尝了下告诉他这是酒不好喝。
不想夜夜品了下味道眼睛就亮了,将那葡萄酒的瓶子直接的小手抱了过来,将他空了果汁的杯子倒了大半杯子才将瓶子还给杜绾绾。
“夜夜,你会醉的,而且。”
“不会,绾绾阿姨,你忘记我的身体可不是一般的。”诸葛夜话都说的不利索了,他小手端着酒杯抬起,对着其他几个人举高:
“来,干杯,为了我即将到来的小妹妹。”
“你怎么就知道是妹妹,而不是弟弟?”箫寒转头看着夜夜,心里一直不平衡着,自己也好歹活了近三十年了,在夜夜跟前,却是有一种矮小的感觉,而且夜夜最近给他们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这样下去不用三年,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夜夜的对手。
一声嘿嘿的笑,夜夜歪着小脑袋,一幅神秘的样子:
“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箫寒愕然,看着夜夜,原本还以为会是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来,却是更吊他胃口的话来。
翰明霆相对着就简单的多了,他喝酒,吃菜,偶尔的还给杜绾绾夹点好吃的,全然是好丈夫的楷模。
孟小彤在一边看的直羡慕:“绾绾姐,你有什么奴夫秘籍快点告诉我吧。”
翰明霆的脸一红,低头咳嗽着,一边直对杜绾绾使眼色,家丑不可外扬啊!
杜绾绾扬扬下巴,给了翰明霆一个视而不见的眼神:
“小彤,男人可不能惯着,一天三顿饭,你的六次教训着,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老大。”
孟小彤眨巴眨巴眼睛,楞楞的问着:“不是诸葛天吗?咦,难道翰明霆还脚踏两条船了。”
杜绾绾一下就笑了,她说这个老大和诸葛天靠不上边,是床上的老大。
咳,咳,翰明霆脸都咳嗽红了,他想起了第一次,他被杜绾绾绑在床上,身体里一阵悸动,眼睛就多了情欲的色彩。
箫寒在一边却是又想笑又尴尬,笑的是翰明霆被杜绾绾压的死死,尴尬的是自己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向别的女人讨驯服秘籍,他就奇怪了女人的友谊怎么能够这么快就发酵好了,甚至他都没怎么感觉杜绾绾喝孟小彤有联系,俩人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杜绾绾看着箫寒,眼睛里一抹恶作剧闪过,她在孟小彤耳边嘀咕了几声,孟小彤瞪大眼睛,然后脸就红了,眼睛更是闪烁不定的看向箫寒,箫寒身体一颤,突然心头有了不好的感觉。
这感觉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应验了,箫寒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床上,而他的面前,站着一身骑士装的孟小彤,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出来一些怪异的东西,箫寒也不是小孩子,以前出去跑任务的时候什么没见过,看着那些东西,箫寒就头皮阵阵发麻。
“小彤,我尿急。”
“恩,等一会你舒服了,就不尿急了。”孟小彤伸手拿起一根皮鞭来,她没在空气中挥鞭,而是在箫寒的身上画着道道,箫寒的身体禁不住酥麻,他的脸出现了一种怪异的表情。
孟小彤好奇的低头看着箫寒问着:“什么感觉?”
箫寒张开口,却是没说出一个字,身体却挣扎了开,这真是幸福的折磨。
看着箫寒欲言又止的样子,孟小彤笑嘻嘻的从一边抽出了个东西,对着箫寒晃了晃:
“别急,还有秘密武器。”
箫寒一见孟小彤手里的东西,他差点晕死过去,声音都发着颤:“小彤,我求饶,别,你千万别听绾绾乱说,这,这不行。”
孟小彤眼睛一亮,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着:“绾绾预测的真准,你说的话和她预测的竟然丝毫不差,连语气都一样,那后面的,估计她也没说错了。”
“她说了什么?”箫寒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她说你体会了就会知道。”孟小彤说着话,就去扯箫寒的内裤,不过她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箫寒是仰躺着的,这样的屁股就在下面了,好像有点棘手。
另一个房间里,翰明霆抱着刚刚洗好澡的杜绾绾,他带着几分好奇的问杜绾绾究竟交了孟小彤什么。
杜绾绾有些慵懒的躺在翰明霆的胸口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眯的跟刚睡醒的猫儿一样,听着翰明霆的问话,她笑的更得意了:
“没什么,就是交了点重口味的,你不都一一实验过的嘛,怎么,还想试试?”
“不想了,咳,绾绾,其实我在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我们要不要先溜之大吉。”
“为什么?”杜绾绾以为是翰明霆怕回头夜莺出来追究,她笑着拍了下翰明霆的脸蛋说着:“你放心,我都想好了,回头嫂子问起来,我们就说是原本想我们自己结婚用的,后来见夜夜想爸爸妈妈结婚心切,就让给他们了。”
翰明霆咳嗽着,他犹豫了下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我在老大他们吃的菜里加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上次你买那些给孟小彤东西时,送的那盒。”
“什么?”杜绾绾直接的跳了起来,她跟看怪物似的看着翰明霆,然后心里就挣扎了,她要不要先去老大那里投案自首,然后大公无私的将翰明霆给推出去。
翰明霆也诧异着杜绾绾的态度,他纠结了下说着:“你说的,不就是增加点情趣用的吗?”
“你用了多少?”
“呃,那盒里只有一粒,是胶囊的,我把胶囊拧开,将药末均匀的洒在菜上面。”
杜绾绾差点晕倒,她再也不敢犹豫了,直接的跳下床收拾着东西。
“绾绾,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跑路了,等老大出来了,还不得扒了我们的皮,那东西原本是我想。”
杜绾绾还想说什么,最后啥也没说,只是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她直接的将包丢给翰明霆,走之前,还不忘去夜夜的房间,将还在睡梦里的夜夜和小虎给带走了。
“跑路,带着他们做什么?”
“笨大,当然是当挡箭牌了,回头老大责问下来,我们就说带夜夜出去周游世界了。”
翰明霆第一次发现自己很笨,自己的女人很聪明他,他很开心,两个人有一个聪明的就好。
孟小彤和箫寒正进行到最HAPPY的时候,杜绾绾原想拉着孟小彤一起离开,后来她见屋子里的情境是在不适合自己闯进去或者是中断,她示意翰明霆小点声音,两个人出去了,一路推着车子离开一段距离后才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翰明霆实在是好奇,问杜绾绾那药丸真的很严重吗?
杜绾绾告诉翰明霆,她买那些东西不是主要目的,目的是那药丸,那么点东西近五位数的价钱,才送一粒,只送不卖的,她本想着自己弄来研究捣鼓下,这下好了,进了老大和夜莺的肚子,估计每个三天四天的,他们俩是下不了床。
三天,四天,夜莺整整七天,都没离开过那屋子,她睡觉是累晕睡的,醒来是因为身体火烧火燎的难受,饿了,就是桌边诸葛天趁她睡觉去拿来的东西,她吃了个半饱,身体就已经自觉的奔洗的香香摆好POSS的诸葛天去了。
093 抢男人回去
诸葛天这七天是幸福的,他从心里到身体的每一个汗毛孔都透着舒爽,不过也有一件事让他头疼,就是百口莫辨为什么他好好的,而夜莺却总是感觉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
“咳,莺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回来,一起吃的东西。”诸葛天面对着夜莺明显不相信他的眼神,越发的纠结他的那些属下惹了事一个比一个溜的快,现在这房子里只有他和夜莺在,连着夜夜和小虎都被拐带走了。
夜莺的身体从最里面的一个细胞到指尖都透着一股疲惫,七天,她跟一个发了情的野兽一眼,眼睛里只有吃的东西和诸葛天,她躺在床上,伸出手指对着诸葛天勾了勾,眉眼也多了几丝妩媚。
“莺莺。”诸葛天心一颤,这几天每当夜莺有这个表情,她身体里的药效就是发作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么霸道,前几天杜绾绾突然发了个信息回来说夜莺身体只是被药刺激到了,过几天发泄够了就好,她照顾夜夜,他们不用担心。诸葛天不只担心,他更害怕夜莺身体伤到了。
夜莺笑着,将手揽上诸葛天的脖颈,下一秒头一低就吻上了诸葛天的唇瓣,一声闷哼,诸葛天就感觉自己的唇瓣破皮了,下一秒血腥味就在他和她之间弥漫开,夜莺的手松开诸葛天,她依然笑着,被子里的脚抬起,狠狠的踢上了诸葛天两腿之间。
一声痛呼,诸葛天的身体弓了起来,俊逸的脸上都是冷汗,夜莺真狠,他痛的直吸冷气,真的有种就此成废人的感觉。
夜莺将被子重新盖好,直接的转身过去睡觉,她身体都要散架了,不,是已经散架又重新组装在一起的。
诸葛天在她身后忍了一会,才感觉好点,可是身体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这些天他也没闲着,身体同样透支的厉害,还要一天两三顿的给夜莺弄东西吃,在昏睡过去前,诸葛天咬牙一定要好好感谢下自己的那两个得力属下。
诸葛夜跟着杜绾绾吃遍了很多地方的美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杜绾绾和翰明霆在一个地方都没有待过两天的,他们一面带着诸葛夜吃东西,一面执行着任务,叶子在公司里将一些棘手的客户告诉给杜绾绾,杜绾绾就一路好心的去拜访,诸葛夜也跟着去蹭蹭饭,然后给人家念念经规劝一下不要太执拗了。
那些客户有刁钻的奸诈商人,有顽固的混道上的痞子,原本这些根本就不用杜绾绾和翰明霆出面,他们不但出面了还带着诸葛夜,夜夜最近看了大话西游,对里面唐僧能够不眠不休的念经感兴趣了,刚开水就是在赤小虎耳朵边念,从早上念叨到晚上,再到赤小虎睡着,夜夜依然在摇头晃脑的念。
赤小虎被他念走了,哭着要回家找爸爸,杜绾绾两个黑眼圈实在是顶不住了,就带着夜夜去那些客户家里,让夜夜念经给他们听。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样不好的人,你说你做不好的人你自己做就好,你非得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不但熏染了你自己满身的臭气,还熏的你身边的花花草草,这多不好嘛!”
一口气说了这些,夜夜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抱着个小酒瓶,摇头晃脑的停了下对着那胖光头笑了笑,就在那光头感激涕零以为两个小时连番轰炸结束时,夜夜喝了一口水将头又抬起对着他,眨巴了下漂亮的大眼睛,诸葛夜问着:
“咦,说到哪里了?没关系,我们从头来。”
从头来?胖光头抽搐了,他不就是想赖几天货款放银行涨涨利息在付货款吗?天啊,这哪里来的小家伙都念了快一天一夜的经了。胖光头很想报警,可是他不敢,即使报警了人家以为他是个疯子,他无论走到哪里诸葛夜都跟着,诸葛夜走累了,就让翰明霆抱着他继续跟着胖光头。
胖光头最后实在受不了都拿脑袋撞墙了,他说他立即给货款好不行吗?这一句话又惹的诸葛夜一顿念经,诸葛夜将耳朵里塞了东西,他听不见诸葛夜的话,只摇头晃脑的看着胖光头,手里的枪一直就没离开过胖光头的要害。
十天后,诸葛夜整整胖了一圈的回了家,他看着甚至比赤小虎还要大个,一双漂亮的眼睛越发的明亮,杜绾绾肉疼,如果不是赖着几个客户请客,她私房钱都得给夜夜吃光了。
“终于舍得回来了?”夜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风尘仆仆走进门的两大一小身影,眸光微敛,看不出她心情是好还是恶劣。
杜绾绾和翰明霆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都立即浮现了巴结讨好的微笑:
“嫂子,我们带着夜夜出去玩了,顺带着执行下任务。”
“妈妈,我好想你。”诸葛夜小嘴巴一张,整个人跟球一样的奔向夜莺,一下就钻进了夜莺的怀抱里,小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妈妈,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现在身体也不难受了,妈妈,我好爱你。”
夜莺眼睛一热,怀抱里就多了一个球,之前想好的所有苛责训斥的话,都在诸葛夜后面的一句话里消失了。
“想妈妈还跑出去那么远,你知不知道之前都要吓死妈妈了。”夜莺一想到之前自己看着夜夜奄奄一息的样子时那心里的难受,心到现在还疼着。
叶子从厨房里端着几杯茶一杯果汁出来,她对着战战兢兢的杜绾绾和翰明霆一笑,将茶杯放到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那果汁是不是我的?”夜莺吞了下口水,然后抬头讨好的双手勾着夜莺的脖子摇晃着:“妈妈,有葡萄酒没?”
“酒?”夜莺疑惑的看向杜绾绾,他们想喝酒?
杜绾绾和翰明霆的脸上表情都是分外的尴尬,这个他们还不知道怎么跟老大和嫂子交代,夜夜跟着他们一路下来,没少喝酒,而且是越喝嘴巴对刁钻,不是顶好年份够他品味的,他还不喝,所以杜绾绾的口袋才急速缩水的快。
诸葛夜已经就酒瘾犯了,他记得以前这里有个地方放了很多好酒的,着急的他拉着夜莺就往那酒窖走去。
“绾绾,明霆,你们老大在书房等你们。”夜莺走之前给了正暗自松口气的两人一句话,看着他们脸上绷紧的神情,夜莺知道让诸葛天来处理他们最合适,至于夜夜?
夜莺双手一伸抓着夜夜就折身回了卧室,诸葛夜正走着起劲,却不想两个小粗腿一下离地,他来回的摆动着也没挣脱开夜莺的手。
“妈妈,我错了,妈妈,呜呜,夜夜很想你,呜呜,夜夜好可怜,都没人疼爱,呜呜,夜夜只吃了几个月的奶就没的吃了。”
诸葛夜小手捂着脸,不断的哀嚎着,直到夜莺将他小身体丢床上,他都没松开捂脸的手,倒是将小身体趴床上不停的扭着小屁股。
夜莺咬牙,小家伙别以为她不知道,干打雷不下鱼,估计一滴眼泪都没下来。
“妈妈,妈妈,夜夜真的很想你。”诸葛夜半天没听到夜莺的话,屁股上也没落下巴掌来,他吃不准夜莺的态度了,转头手指缝慢慢的张开偷偷看了夜莺一眼,这一看,他急忙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不过晚了,小屁股上结结实实的落下了两巴掌。
“啊。”一声哀嚎,诸葛夜这下是泪如雨下,妈妈真的打了他的小屁屁,呜呜,他好疼,好疼啊。
书房里,翰明霆和杜绾绾战战兢兢的站在诸葛天的面前,诸葛天埋头审阅文件,也不理会他们也不出声,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翰明霆和杜绾绾相互看了一眼,都吃不准老大这是什么态度了。
“老大,我错了。”翰明霆最后咬牙赶鸭子上架:“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绾绾她有了身孕,老大,我?”
诸葛天头也没抬,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说有要惩罚你们了吗?”
杜绾绾眼睛一亮,脸上一直紧绷担心的神情就放松了下来。
诸葛天将最后一笔潇洒的一挥,随即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开口:
“坐,有了身子还带着夜夜到处跑。”
“谢老大。”翰明霆立即扶着杜绾绾坐好,随即自己屁股向另一张椅子落下去,却不想他还没做下去,诸葛天就丢了一句冰冷的话给他:
“我让绾绾坐,你也有身孕了吗?”
翰明霆身体一颤,急忙站好,连着杜绾绾也紧张了起来,老大果然是火气正旺,他们都吃不准诸葛天要怎么对付他们。
诸葛天看着杜绾绾,张张口很想问问那药丸还有没有了,不过后来还是忍住了,有也不能给夜莺吃了,自己要是吃了夜莺不肯让自己碰她,到时候岂不是要自焚。
“绾绾,你照顾夜夜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孕妇该注意什么,你也知道。”诸葛天挥手,有些话不能当着孕妇的面说,刺激到了孕妇可不好。
杜绾绾担心的看了一眼翰明霆,翰明霆急忙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示意她先出去,自己没事。
送走了杜绾绾,翰明霆苦着一张脸站在诸葛天面前,认命的说着:“老大,是杀是剐,您一句话,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来。”
诸葛天低头,视线掠过面前的文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的敲着,一下一下极有频率,他看着翰明霆只说了一句话:
“我有说要怎么惩罚你了吗?”
“老大,给句痛快的吧。”
“哼,现在想要痛快了,当初你在菜里放药的时候就没想过痛快?幸好我吃的不多。”诸葛天也没想过要怎么惩罚诸葛天,他更多的是心疼夜莺,也要给翰明霆一个教训。
站起身来,诸葛天从抽屉里抓起一把小黑珠子来,每一粒黑珠子不过半个米粒大小,他推开书房的窗户对着下面的草地洒了过去,黑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映着圆润的光泽,诸葛天站在窗口背对着翰明霆开口:
“什么时候将所有的珠子找回来,什么时候在管我要一个痛快。”
“啊。”翰明霆傻眼了,那么多小珠子,他不是的在草地一寸一寸的爬着找过去,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那珠子有多少个啊!
杜绾绾也没想到诸葛天的惩罚是这个,她看着翰明霆垂头丧气的走出书房,然后一路下去草地,手里拿着个小袋子在草地上找着东西。
那草地正好也是在卧室下面,很大的一块草地,珠子落下去的时候夜莺看见了,她停了拍打夜夜小拍屁股的手,疑惑的走了过去,下黑雨了?
诸葛夜看着夜莺的动作,他也顾不得屁股疼,小手拉着裤子也跟着到了窗口,不过他够不到窗口看不到外面怎么了,他抬头想让妈妈抱他上去,后来一想到小屁股还疼疼的,他自己吭哧着爬上了椅子,踩着椅子努力伸长脖子看着下面,除了草地,啥也没有啊?
夜莺也奇怪着,她抬头看了窗户的上面,那上面就是诸葛天的书房,难道刚才黑色的东西是书房里丢出来的。
草坪地上,翰明霆已经任命的趴在那里寻找着珠子,有几个在草叶上就好找,那些掉地上被草叶盖住的,就的一寸一寸找过去了。
杜绾绾犹豫了下,这最好一百多平的草地,要怎么找啊?杜绾绾小声的建议着:
“要不,把草拔了?”这样那些小黑珠子就容易看到了。
“那我想老大会把我全身的毛都给拔光的,没事,绾绾,你去休息,我自己就可以。”翰明霆不想杜绾绾和自己一样的劳累,尤其她还有了孩子,翰明霆制止了杜绾绾要跟自己一起趴地上捡珠子的动作,柔情的说着:
“不要动了胎气,老大也是手下留情了,你去休息下,我一会就好。”
杜绾绾倒是眼珠一转,心里就有点明白了诸葛天的意思,她摇头,她知道如果要翰明霆自己估计几天几夜都捡不完,自己在这里,估计也就一天一夜。
上面诸葛夜已经探了个脑袋出去喊着:“绾绾姨,霆叔叔,你们在给我抓蝈蝈吗?你们等我,我也下去抓。”
杜绾绾脸色一跨,她忘记了夜夜这个混世小魔王了,他来草地上踩一顿,他们不只扒拉草叶找,估计要掘地。
诸葛夜动作倒是快,说完话人就下了椅子要跑出去,夜莺的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后颈衣服。诸葛夜跑了几下,然后小脸就蔫了,也不挣扎就站夜莺跟前,圆滚滚的小身子让夜莺突然下不去手教训他。
夜莺蹲下身体,让自己的视线和诸葛夜的视线在一个水平线上,她看着诸葛夜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又是气又是心疼,伸手揉了揉小家伙银色的头发,夜莺的心头母爱泛滥。
“这几天,过的开心吗?”
“恩,开心,翰叔叔总让我骑大马,还有绾绾姨给我好吃的。”说着话,诸葛夜还很骄傲的挺了挺他已经凸出来的小肚子。
“所以就吃出了个小将军肚出来。”夜莺好笑的看着诸葛夜,手指一伸很不客气的点在了诸葛夜的肚子上,他倒是见风长,十天没见,就感觉长了一截又。
诸葛夜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来,夜莺突然就想起他还在她怀抱里喝奶的时候,那可爱的样子总喜欢光着屁股,然后和诸葛天抢自己的怀抱,夜莺眸光一柔,伸手将诸葛夜抱起来,结果这一抱她差点没抱起来,小家伙果然是重量级的。
“你多沉了?在吃下去,真的是成小象了。”
“翰叔叔说能吃是福,他说我离弥勒佛还是有段距离的。”
“弥勒佛?”夜莺看着夜夜已经比水桶还要恐怖的小肥腰,眉头就挑了起来,看样子以后真的要注意诸葛夜的饮食了。
外面,翰明霆将捡起来的小黑珠子小心的放在袋子里看着袋子里不到十个的小珠子,他伸手擦了下汗,这就是到天黑,他也找不到几个。
“吃点东西吧。”叶子端了两盘点心出来,她放在杜绾绾身边,杜绾绾肚子有些的不舒服,她没有在去跟翰明霆一起捡珠子,而是坐一边的椅子上慢慢揉着肚子。;
“不舒服?”叶子看着杜绾绾有些疲惫的脸色,左右看了下才小声的说着:
“老大就是做做样子的,你们不用太认真,你要是不舒服就去睡觉。”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让老大和嫂子消消气,翰明霆这次是做的过分了些。”杜绾绾估计夜莺没少被折腾,或许老大以后的性福都葬送了,相比老大,他们这样还可以了。
叶子叹息,其实杜绾绾要去找的那些客户都是老大指定的,估计老大早就给他们点苦头吃了,只是叶子想不明白这一出是哪出戏。叶子叫翰明霆来吃点东西在捡珠子,翰明霆摇头说着:
“我没事,叶子,绾绾有了身孕,你扶她进去休息下吧,我很快就好的。”
叶子一愕,视线下意识的看向杜绾绾的肚子,看着还是平坦的啊,不过叶子也不敢怠慢了,急忙的起身扶着杜绾绾往屋子里走。
房间里,诸葛夜好奇的问着夜莺:
“妈妈,什么叫有身孕?”
夜莺也没有想到杜绾绾有身孕了,她抱着诸葛夜转身就往外面走,可是没走几步,她就有冲动将夜夜从窗口扔出去,怎么这么沉啊?
几声清亮的笑声从夜莺的怀抱里传来,诸葛夜跳着从夜莺的怀抱里下来,他说他可以自己走,而且不会比夜莺慢。
诸葛夜的自己走竟然就是从窗口跳下去,当时夜莺吓了一跳,而跳出窗口的诸葛夜一声狮子吼:
“霆叔叔,接住我。”
翰明霆一抬头就看见诸葛夜的小身子从窗口跳了下来,他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小祖宗,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翰明霆的速度真的是到了极限,他一个纵身过去,没有借助诸葛夜倒是身体垫在了诸葛夜的屁股下,翰明霆几声咳嗽,下一秒差点憋气过去,幸好夜夜压着的也是他的屁股,肉多点。
“好舒服。”诸葛夜调皮的在上面垫坐了几下才摇晃着圆滚滚的身体起来,却不想他还没走两步出去,一道银色从楼上书房的窗口掠出一下就卷上了诸葛夜的身体,将他提了起来。
诸葛夜挥舞着小手小脚,一路大叫着:“妈妈,救命啊,爸爸要杀人灭口了。”
书房里,诸葛天是看着儿子从窗口跳下去的,他真没想到夜夜竟然胆子大到了这样的程度,如果他不教训下这小家伙,见了他岂不是要上天了。
诸葛夜被吊在了书房和卧室之间的墙上,上够不到书房的窗口,下踹不到卧室的窗台,小身子原本就跟球一样,这样吊着,就成了风铃。
夜莺也是被诸葛夜的举动吓到了,她没想到儿子竟然比自己和诸葛天还要绝,不过当夜莺冲出屋子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诸葛天吊高在上面,她眼睛喷火了:
“诸葛天,夜夜是你儿子,不是你敌人,你下手这么狠。”
“妈妈。”诸葛夜一听见夜莺的声音,立即来精神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妈妈,我是不是爸爸的孩子,我好难受,我要死了,我好难受,妈妈,我爱你。”
叶子和杜绾绾相互看了一眼,心里真是对夜夜五体投地,这小家伙唯恐世界不乱。
诸葛天一见夜莺口气不对立即松开了手里的银色铁链小心的将诸葛夜放到地面上去,结果诸葛夜挣扎的厉害,那本来很结实的链子吧嗒从窗口的位置断裂了开,诸葛夜距离地面三米的时候就直直的摔向夜莺。
“夜夜。”夜莺的手一伸托着夜夜的屁股转了一圈生生减去诸葛夜坠落之力,下一秒夜莺的手抓着那链子就甩回去了那书房的窗户。、
诸葛天侧身避开那链子,玻璃哗啦一声就碎了一地。
“妈妈,加油。”诸葛夜在夜莺的怀抱里扭着小屁股,见夜莺的脸色不对,急忙小手抱着夜莺的脸蛋就吧唧亲了一口。
诸葛天在上面看的是咬牙切齿,竟然亲自己的老婆。
翰明霆泪奔,他这珠子还没捡好,经这么一折腾,估计他也没的去捡了。
“陪绾绾去休息,绾绾有了孩子,你还在这里捡珠子,能当饭吃吗?”夜莺睨了一眼翰明霆,又看了看杜绾绾,她发现杜绾绾脸色不好,用眼神示意叶子扶杜绾绾进去,夜莺自己抱着诸葛夜走回了屋子:
“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家吃饭的吃饭,该收衣服的收衣服,要下雨了。”
翰明霆抬头看着晴好的天,这也没乌云,哪里会下雨啊?
“笨。”叶子小声的嘀咕了一个字,夜莺说的下雨,当时是她要去上面找他们的老大算账,如果不想被风雨波及,还是迟早避开的好。
“我的珠子?”翰明霆看着有些凌乱的草地,被夜夜这一折腾,他自己这一扑,估计很多珠子都被压地里去了。
杜绾绾在经过翰明霆的身边时,手一伸掐着他胳膊的一块肉:“没听嫂子的话吗?回家吃饭,收衣服。”
叶子开着车,带着翰明霆和杜绾绾去韩木远那里吃好东西去了,至于这里,他们怎么好意思惊扰到老大盼望已久的幸福。
厨房里,诸葛天围着围裙,在厨房的灶前忙碌着,他的身后摆放着两张椅子,一大一小,分别坐着夜莺和诸葛夜,两个人一个兴奋的点着菜肴,一个宠溺的应着声:
“妈妈,我要吃糖醋排骨。”
“恩,糖醋排骨。”
“我还想吃手抓羊排。”
“恩,手抓羊排。”
“哇,妈妈,烤鸭也好好吃。”诸葛夜想起韩明霆给自己买的那一只大烤鸭,他和杜绾绾直接的扑上去啃的美味,他嘴角都流出口水来了。
背对着他们的诸葛天握着菜刀的手都颤抖着,臭小子,仗着有夜莺撑腰,真是上房揭瓦了啊。
夜莺觉得不对劲了,她转头看看圆的跟球一样的诸葛夜,又看看那一灶台诸葛夜点名的各种肉类,她脸黑了:“夜夜,你是不是光吃肉了?”
“呃,妈妈,你知道的,我身子小,继续营养,所以。”诸葛夜发现夜莺的眼神不对劲,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夜莺的脸色,然后加了一句:
“我也有吃水果的。”
“那蔬菜呢?”夜莺站起了身来,在诸葛夜巴巴的眼神里,将那些肉都放回了保险柜里。
当灶台上剩下最后一只鸡的时候,诸葛夜再也不能淡定了,他扑过去,整个人都挂夜莺的胳膊上哀嚎着:“妈妈,妈妈,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