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诸葛天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那里,冷眉抿唇,身影随着夜莺也动了起来,徒步奔跑,速度丝毫不逊于夜莺。
“夜莺?”赤烈急急挂了电话,他总感觉有些的不对劲,好像刚刚箫寒的话夜莺听的见,只是他明明将手机放自己的耳朵上的。
漆黑的夜,月牙也躲进了乌云的后面,一辆宝蓝色的奔驰车一路疾驰而出繁华的都市,奔向郊外。箫寒看着那个越跑越快的身影,他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着,手心里都是汗,箫寒在地组织虽然不是顶尖的好手,也是经过枪林弹雨的,但是现在看着面前那个跑的比豹子还快的身影,背后凉飕飕的风就窜上了脑门。
夜莺也是徒步而跑的,她抄的是近路,她的身后赤烈开着警车,他看着夜莺一闪就消失在夜幕里的身影,赤烈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知道怎么了脑海里就想起了夜莺没到月圆之夜就消失的事情来。
急促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佝偻的身体,破烂的衣服,尖锐的指甲,放大的瞳孔,人的样子,却带着野兽的行径,敏锐的听觉,风一般的速度,还有狼一样的狠劲。
夜莺站在那个身影前,静静的看着已经不能够称为人的身影,视线掠过那眦开嘴角的尖锐牙齿,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呼,呼。”那个身影侧对着夜莺,他也感觉到了夜莺的危险,他有些的暴躁,更多的是恐惧。
诸葛天的身影停在二十米之外隐身在一片灌木丛后,他的视线在看见夜莺面前的身影时,性感的唇瓣抿的更紧。
夜莺没有用枪,而是抽出了一根皮鞭来,强韧的鞭子在空中响起一声清亮的‘啪’声。那身影立即瑟了下。
“你还能说话吗?”夜莺看着那身影,手就握紧了鞭子,孽,那个男人还要做下多少的孽来?
沐冷英这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停止对人体细胞的改造,夜莺的视线犀利的看着那个戒备的身影,继续开口:
“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属于人类的话语,近乎于野兽濒临绝望时发出来的怒吼。被夜莺追赶的身影慢慢转过了身看着夜莺,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夜莺心也颤抖了下,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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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很纯洁的抱抱
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属于人类的话语,近乎于野兽濒临绝望时发出来的怒吼。被夜莺追赶的身影慢慢转过了身看着夜莺,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夜莺心也颤抖了下,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一半是属于人类的光洁肌肤,另一半已经几乎看不见任何一点属于人的样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粗重的黑毛,更象是熊。
深深的呼吸,那身影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恨意来,他的鼻子在空气中猛烈的呼吸着,突然就扑向了夜莺,夜莺手里的鞭子挥了出去,狠狠的抽在了那尖锐的手上。
“嗷。”一声惨叫,那身影更凶猛的扑向夜莺。
夜莺的动作很快,她的耳朵精准的捕捉着身体周围空气的一切变化,对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清晰的感觉出来。
罗刹给夜莺做过一次测试,她的身体感觉和灵敏度是平常人的十倍,脑细胞也被后天强势的开发出来,越接近月圆之夜,她的能力越是强,而罗刹越是担心。
远远的山路上,箫寒和赤烈的车子停在了蜿蜒的小路前,他们看着面前崎岖的路,同时拔出了枪,谨慎的寻找着夜莺和那个身影的踪迹。
“箫寒,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子煜在追查沐博士时,无意中发现了最近经常有流浪汉惨死,而且有人在毁灭这些尸体,到了警局那里就是失踪了,当局也都隐瞒了下来,今天晚上我们特意埋伏着终于抓到了那个凶手,却不想他的速度快的诡异,我的车根本追不上。”箫寒停顿了下,脸上多了一个怪异的表情来:
“你猜那些流浪汉怎么死的?”
“乱刀刺死的?”赤烈没有心思猜,他更想快点找到夜莺。
箫寒摇头,他的嗓子里有些东西想吐出来却卡着很难受:“被啃咬抓死的,身上都是深可见骨的抓痕。”
赤烈的脚步一顿,推测的说着:“会不会是狮子或者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动物?”
“我和子煜都看的很清楚,那是一个人的身影,只是?”箫寒摇摇头,他有些的错乱了,刚刚场面有些的混乱,他根本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皮鞭抽在破碎的衣服上,带起血珠一片,哀吼阵阵,凶狠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夜莺,他无论怎么躲都没有办法躲避的开那灵活如蛇的皮鞭,他快她比他更快,他狠她比他更恨,他凶她更是不留一分的力气。
“吼,你,死。”单个的音节从那变音了的嗓子里发出,光滑的肌肤虬结而且一根一根青筋来,刚刚还左躲右闪的身影猛的跳跃而起,那高度已经不是夜莺手中鞭子能够触及的到的。
夜莺的身影急速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尖锐的五指已经对着她的面门而来,她手里的鞭子也被对方的一只手牢牢的抓了住,夜莺想松开鞭子却发现对方的手已经将鞭子缠上了她的胳膊,那速度快的让她都吃惊。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一跃而起,一切发生在瞬间,薄薄的一片冷光划破了夜色没入那五指如爪的手里。
一声哀嚎,温热的血珠一下就溅满了夜莺的脸,她听见了脑后的风声。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的身后掠过她的身边,一脚踢飞了她对面的身影。
夜莺一抬头视线只看见了一个背影,高傲如帝王,黑色的风衣飘决瞬间远去,夜莺莫名的感觉有丝的熟悉,等夜莺在醒神过来时,她面前只剩下了清冷的空气,哪里还有一个身影。
伸手抹去脸上的血珠,夜莺的身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幕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一直战战兢兢害怕的噩梦已经拉开了序幕。
当箫寒和赤烈找到夜莺时,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血渍,无论箫寒和赤烈怎么问,夜莺都不说一句话,赤烈担心夜莺受伤,他开车载着她回了市区。
“真的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天快亮了,我要回去了。”夜莺的手一推车门就要下去,赤烈的眸光里一抹担忧闪过,出口问着:
“夜莺,要不要我跟罗刹提一提,和你交换任务?”
“不用,赤烈,我很好。”
真的很好?赤烈看着夜莺下车随即走入胡同的身影,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敲在了方向盘上。他感觉她很不好,她不安,她在彷徨在害怕着什么,她在逼着她自己去挑战那份害怕。
卧室里静静的,夜莺无声的推开诸葛天的卧室门,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还有房间里响起的均匀呼吸声,夜莺松了口气。
翰明霆双眼紧闭双手合什的在被子下面一直默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别进来,别进来,老大,你倒是快点回来啊,我求求你了。
将卧室的门轻轻的关上,夜莺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她有些的累了,需要清静下来好好想想。
突然夜莺揉眉心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视线就看向了自己刚刚关上的卧室门,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冲到了门前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静悄悄的,床上的身影一动不动,依然维持着刚刚她开门的样子,被子整个的罩着诸葛天,夜莺的眉一紧,她记得她和赤烈汇合前可没有将诸葛天的脑袋都蒙在被子里,诸葛天被自己打了针还不到时间绝不会醒来。
夜莺的手一伸掏出了手枪,脚步无声的迈向那张床,将枪对准床上的身影要害,夜莺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扯开了被子。
眼泪含眼圈的一双凤眸出现在夜莺的面前,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几分无措怯怯的看着夜莺。
他,他怎么醒了?夜莺看着诸葛天,还没等她想明白,诸葛天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就抱住了夜莺,脑袋随即贴上了她的胸口孩子气的蹭着:
“表妹,刚刚外面有声音,我好怕,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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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第一次牵手
他,他怎么醒了?夜莺看着诸葛天,还没等她想明白,诸葛天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就抱住了夜莺,脑袋随即贴上了她的胸口孩子气的蹭着:
“表妹,刚刚外面有声音,我好怕,我好怕。”
老大,我也好怕,只差那么一秒,我就要被你害死了。翰明霆的手颤抖着抓着自己身前的衣服,他的手指到现在还颤抖着。
长长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翰明霆小心的稳着自己站在梯子上的身子,夜莺绝对想不到的,老大会在自己的床下凿了个门和楼下的房间相连接着。
夜莺的手握成了拳头,她努力着不要一拳将诸葛天揍飞,他和她究竟谁才是男人?
早餐是诸葛天做的,这一次多了一些样式,白粥,煎蛋,一碟卤花生米,配着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诸葛天,东方男人特有的温润气息夹杂着几分桀骜,夜莺洗好澡出来时视觉还是被刺激了下。
没有了怯怯的眼神没有了胆小的哭声,此时诸葛天站在阳光下随意的那样站着,就已经夺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风采。夜莺的眸光跳动了下,他确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人。
“表妹。”磁性的音线,在绵长的阳光里拉远了时光的蔓延,诸葛天对着夜莺笑着,充满了温暖的味道,魅力浑然天成。
夜莺的心一动,生生强迫着自己转过了身,避开了诸葛天的视线,这男人妖孽起来比冰原可是还要有杀伤力。
诸葛天唇角的笑更深了,几分意味深长,他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已经被磨的发光发亮的餐桌,这个地方他回来的时候并不多,她是他第一个带进来的女人。
因着梅老板死去,公司缺失了一个大客户,宋老板气急败坏的撵着所有的职员都出去给她拉客户,宋老板交代好任务自己一甩门出去潇洒了
。留下爆炸头和叶子愁眉苦脸的窝椅子里,也没了平时的咋呼劲。
夜莺和诸葛天到公司时,正好看见宋老板的车呼啸着从他们的面前开过去。那车轮差一点就压到了诸葛天的脚趾头,吓的诸葛天一声大叫就奔夜莺的怀抱里跳。
有了昨天晚上被吃豆腐的前车之鉴,夜莺后退避开一手提着诸葛天的胳膊,就将他扯到了身边直接的拖着去公司。
爆炸头和叶子第一次用这么热烈的眼神看着夜莺和诸葛天,诸葛天悄悄的躲夜莺的身后,探个头出来一脸看好戏的脸色对着爆炸头和叶子。
叶子的嘴角抽搐着,他们真是遇主不淑,哪个主子有这样看着自己属下进火坑还落井下石的表情。
爆炸头将宋老板的意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夜莺,他和叶子的意思是他们中诸葛天的卖相最好,当然这拉客户的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诸葛天,爆炸头根本不敢看一眼夜莺此时的表情,最后他咳嗽了一声做了个总结:
“咳,夜莺,你刚来,其实公司的客户都是冲阿天来的。”
“既然都是冲他来的,那宋老板养着你们做什么?她冲你去的?”夜莺的眉挑了下,她总觉得不对劲,更看不顺眼这满桌满地堆着的东西,她是长了见识,第一次知道那一张床那一男一女还可以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来的。
爆炸头的脸囧的发红,他瞄了眼哑巴了的叶子,胳膊肘就撞了过去。
“呀,你撞我干嘛啊?行了,我知道。”叶子瞪了眼爆炸头,随即脸一转对着夜莺笑着:
“宋老板不需要他,他是给那些有特别要求的男客户用的,咳,诸葛天身子骨娇嫩着,哪里能够应付得了南非来的那些壮汉。”
噗,诸葛天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夜莺满脸黑线,她听不明白,但是多少也意会得到,眼角瞄到爆炸头胳膊下还夹着那个被她打成几块的小八,她的胃里一阵翻腾。
“既然宋老板把工作分配下来了,那大家都有一份,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忙我们的。”夜莺说着话,一拉诸葛天的胳膊就直奔门口去了,在待下去她真的会吐出来。
爆炸头凌乱了,一路追到门口对着夜莺喊着:
“哎,哎,你们不上班了?回头老板追究下来,我可。”
爆炸头的话没有说完,他胳膊下刚刚被他黏好的小八已经又成了几块掉他脚下,一根皮鞭在爆炸头的视线里一晃消失在了夜莺的手里。
叶子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一幕,夜莺完美潇洒的动作,让她惊叹不已:
“帅啊,真是我的偶像。”
“哼,你的偶像不是老大吗?”爆炸头狠狠的哼着,看着地上的小八,他这个有火无处发啊!
叶子给了爆炸头一个白眼,扭着屁股走回椅子故意嗲声嗲气的说着:
“人家不能有两个偶像吗?活该你小八粉身碎骨,还想着要挟夜莺打小报告,她那鞭子没抽你屁股上,真是给老大面子。”
爆炸头怒视着叶子,手指着叶子久久吭哧不出一个字来,狠,叶子真是狠。
拥挤的街头,夜莺带着诸葛天漫无目标的走着,她的视线没有方向感看着周围的一切,黑白分明的眼底有着敏锐的锋芒,她可以感觉到周围匆忙的身影上带着的毛躁,可以感觉到那些散漫的脚步里带着的对生活的迷茫。
夜莺将视线看向身边的诸葛天,她除了眼睛能够看见他的胆小怯懦,她感觉不到他的任何外溢的情绪。
感觉到夜莺的注视,诸葛天回头给了她一个微笑,好听的声音清晰的入了夜莺的耳:
“表妹,你要不要买新衣服?你来这几天一直忙着,我也没有送你什么礼物,走,我带你去选衣服。”
第一次,诸葛天主动的握上夜莺的手,拉着她走向一个店面,他的手指修长一如艺术家的手,指腹上有着薄薄的茧子,夜莺并不陌生这茧子她的手指上也有。
夜莺的心突然一动,她的手指下意识的就摩挲着那茧子,心里的疑惑更重。
诸葛天感觉到夜莺的小动作,他将他和她牵在一起的手举高,坦然的将那茧子呈现在夜莺的面前:
“以前公司还很小没有工人帮着加工的时候,宋老板就让我们自己做那些货,叶子他们没有力气,我就去搬箱子,几年下来,身体倒是壮实了不少,这茧子也就留了下来。”
夜莺喉咙一紧她想对着诸葛天笑一笑,她的唇角动了动,却发现她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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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人工呼吸
夜莺想对着诸葛天笑一笑,她的唇角动了动,却发现她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笑。转身,她将自己的手从诸葛天的手里挣脱出来,淡淡的说着:
“我不需要衣服,我身上的这件就好。”
皮衣皮裤,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年,一直是这样的,变的只有尺寸,她原本就应该属于黑色。
小手下一秒又落入了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手里,温暖而有力。诸葛天这一次很坚持,他拉着她推开了店面的门,大步走了进去,他的声音很柔很轻:
“女孩子家,还是要多穿点鲜艳点颜色的衣服,表妹,你穿旗袍一定好看。”
旗袍?夜莺的嘴角绷紧,记忆一下就涌进了她的大脑,刺疼着她的神经,她的妈妈最爱穿的就是旗袍,她的记忆里,妈妈的旗袍按着季节不同而装满了柜子,那些长袖短袖五袖的各种颜色款式的旗袍,在她妈妈的身上得到了灵动的生命。
“莺莺,等你长大了,妈妈会亲手设计一件只属于你的旗袍,我的女儿,会是最出色最漂亮的小女人。”温软慈祥的声音,就象扬州西湖上最绵长的雨丝,夜莺的视线里的旗袍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那一双慈祥的沉痛眼眸。
夜莺的脸色有些的苍白,她不敢去碰触那旗袍,这是妈妈的,夜莺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反握住了诸葛天的大手,她的视线胶着在那些旗袍上,不其然的就对上了一个穿着旗袍的身影,那是一个青丝高盘,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女孩子的身上有夜莺向往的娴静。
“你好,我叫林黛,是这家旗袍店的老板,小姐的气质很适合穿旗袍。”
“不用了。”夜莺的手用力一掐诸葛天的手背,转身就要走,却不想她用力过大,诸葛天的身子竟被她拉到摔倒在了地上。
“表妹,我只是想送你一件礼物,我从来没有送过人礼物,我也不知道该送给谁。”诸葛天委屈的坐在地上,头低低的看着他的脚,他确实自从父母去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礼物,也没有送过人礼物,那种接到、送出礼物的心情,他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这件旗袍,真的适合你。”林黛的手举着一件无袖银白色凤尾暗纹的旗袍,她看着夜莺,唇角有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夜莺的视线紧紧的看着那旗袍,眼前的时间渐渐消失,黑暗瞬间笼罩了她的世界,夜莺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晚上她的妈妈也是穿着这样的一件旗袍,跪在那个可恶的男人脚下,恳求着他放过自己放过他的女儿。
一滴眼泪从夜莺的眼角流出来,她的耳边恍惚的有声音远远传来:
“表妹,表妹。”
林黛看着夜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旗袍,她刚要去扶夜莺,却被诸葛天大手一挥用力的推了开,那一瞬间林黛感觉到诸葛天身上有一道冰冷的杀气锁定了自己,林黛的神情一愕,看着诸葛天那张俊美的脸上的悲戚彷徨无助,她真的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错觉了。
掐人中,人工呼吸,诸葛天做起来丝毫不马虎,行云流水,林黛在一边看的是眼睛圆瞪,视线在诸葛天和夜莺之间来回的移动着,最后她的眼底一丝笃定浮现。
林黛热心的将自己的休息室让出来给夜莺躺,诸葛天自己抱着夜莺,不肯让林黛碰一下夜莺,林黛也不以为意,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股江南女孩子家的温软。
旗袍最终没有买成,店里突然冲进来两个蒙面的男人,黑罩头,改装过的老式手枪,其中一个抢匪手里拿着一个帆布袋子。
“大哥,怎么办?外面条子来了。”
“别哭,条子来了又能怎么样?抓个人质我们出去。”
“出,出去,大哥,要不我们自首吧?”
“自首个头,牢饭里的饭你是没吃够,还是后面又发痒了?”
林黛听见店里的动静从休息室出来,一见两个蒙面人眼前一黑,她还没等人家动手就昏死在了椅子上。
两个蒙面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个奔店门口观察,那个大哥就奔休息室而去。
诸葛天终于英勇了一回,不过不是去和歹徒搏斗,而是一个前扑抱住了床上正悠悠醒来的夜莺大喊着:
“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别伤害我表妹。”
夜莺从迷糊中醒来刚想起身结果诸葛天一扑,她又倒回床上后脑勺就结实的撞在旁边的墙上,疼的她眼冒金星,看着平时儒弱的男人这冲劲还不小。
被叫大哥的男人一冲进去第一件事就去伸手去抓诸葛天的头发,看着跟个娘们一样的男人,最适合就是做人质。
诸葛天的头发那大哥没有抓到,倒是抓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接着就是一只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那大哥的重要部位,他颤抖着身体弓了下去,双手就捂向了那里,一双凶狠的眼睛瞪着一跃而起的夜莺。
“表妹,你,你醒了?”诸葛天浑然不知身处险境,伸手就要去抱夜莺。
夜莺咬牙真想一脚将诸葛天踢出去,不过想归想,她的手早就伸出将诸葛天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枪声,身体撞击木板墙壁的闷哼声,痛呼的声音,飞溅的鲜血。夜莺下手非常的狠,精准,利索的旋腿,扣锁骨,咯嘣一声骨折的声音,刚刚还想抓诸葛天的蒙面大哥已经哀嚎哭求着夜莺放过他,他可以将抢劫来的金子都给她。
“抢劫金子?”
夜莺的脚重重的踩在抢劫大哥抓着帆布袋子的手上,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放松了警惕,她总是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对方吐着猩红的蛇信窥觑着时机,一举击杀了诸葛天。
“小心。”一声惊呼,接着是一个纤细的身影扑向了诸葛天,诸葛天下意识的想躲开,但是林黛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林黛的血染上了诸葛天的衣服。
林黛受了枪伤,鲜艳的血染红了她身上青色的旗袍,她的身后是举着枪吓的战战兢兢的蒙面小弟。
夜莺的视线一下就锐利了起来,秋眸半眯,一个转身旋腿,瞬间踢掉了蒙面小弟手中的枪,下一秒她手里的枪就对准了受伤的林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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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去洗澡不许偸看
刚才打在林黛身上的子弹分明不是蒙面人手里的枪发射出来的,那弹道应该是从店外射击而来,警察没有给夜莺机会寻找地上的弹壳,诸葛天更是气恼憋屈的看着夜莺。
林黛被送去医院了,她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夜莺,欲言又止,眼泪含眼圈楚楚动人的。
诸葛天的视线一直随着120急救医生抬着林黛上了救护车。
电话是诸葛天打的,他说如果不是林黛挡着,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做人要懂得恩怨分明,要知道感激,说这话的时候诸葛天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很沉重的悲伤。
夜莺没有说话,她在警察破门而入旗袍店的瞬间将枪收了起来第一时间冲出了旗袍店,警察只以为是她受惊吓害怕。站在店外,夜莺看着周围聚拢的人群,抬头她的视线看向对面的楼房,那格子样的一个个窗户在她的视线里放大,瞬间她就锁定了那个刚刚射出子弹的窗户。
狙击手,一击而中立即离开。赤烈接到夜莺的电话冲击那个还没有装修好的房间里时,狙击手已经离开了,地上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弹壳。
赤烈握着弹壳哑然失笑,对方是故意的,十足的挑衅和警告。
“表妹,她救了我,我想听听你对刚才的解释?”诸葛天站在回家的十字路口,怄气的不肯在继续前进,他看着夜莺,孩子气的说着:
“你知道刚才如果她对警察说你也有枪,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警察局。”
黑白分明的慧黠大眼微微的眯起,夜莺看着诸葛天象一个要不到糖果而使性子的孩子,她不想做出解释,扭头看着幕色里匆匆的行人,她从不敢放松了警惕,不期然的一抹受伤在夜莺漂亮的小脸上浮现。
诸葛天心头一软,他走上前去一手拉起夜莺的小手,轻声的说着:
“表妹,我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危险人物要到我这里避祸,我也不是小气的男人计较,她为了我而受伤,你明天跟我去看看她,好不好?”
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和好的撒娇,夜莺的手在诸葛天的大手里颤了下,下一秒她的手就用力的握上了诸葛天的手。
一声杀猪般的哀嚎从诸葛天的嘴巴里第一次没有形象的响起,夜莺一个眼神瞪过去,诸葛天立即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只无声万分委屈的看着夜莺,她真狠,他手指都要被捏断了,夜莺拉着诸葛天,一路几乎是强拖着给他拽回了家。
宁惹阎王,误惹夜莺。诸葛天在随后的几天彻底的感受了一把这句话的意思。
赤烈在和箫寒联系后给了夜莺消息,天组织的驭天动手了,那弹壳上有着清晰的天组织标志。
宣战!夜莺的血液有些的沸腾,她从来不是怯场的战士。
灼灼生辉的眸子迎着夕阳最后一抹绚丽的余晖,夜莺的手张开,向着那一轮通红的落日抓去。
诸葛天看的痴住了,她真的很美,冷的时候象西方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更多的时候是象雅典娜,现在?诸葛天笑了,纯粹的出自于欣赏,她却是他见过最独特的女人。
“把你的笑容收起来。”
“为什么?”
“猥琐,会亵渎了夕阳最后的美。”夜莺一个过于平静的眼神给诸葛天,随即转身进了屋子,只留下诸葛天一个人石化般的站在不到两平方米的阳台上,她说他最魅力无以伦比的笑容亵渎了即将被地平线吞噬了的太阳?
诸葛天万分的受伤,剑眉一挑,深邃的眸光看着已经被地平线吞噬掉大半的太阳,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早晚有一天他要给这太阳一顿胖揍。
冷战,诸葛天决定只要夜莺不给他道歉,不忏悔她亵渎了自己被父母赋予的最魅力无比的笑容,他就不跟她和好。
吃饭,他在餐桌上划下了一条楚河汉界,她那一边一碗米粥,一碗咸菜,他这边喷香的米饭,糖醋排骨,酱香牛肉,加一盘清炒荷兰豆。
诸葛天吃的喷香,赫赫有声,夜莺吃的怡然自得,米粥咸菜,一如山珍海味。
“哼,不吃了,饱了,去洗澡。”诸葛天从椅子上故意用力的站起来,带着椅子砰砰响。
桌面对的夜莺依然吃着米粥,偶尔津津有味的嚼两口咸萝卜干。
诸葛天的脸色不好看了,她竟然无动于衷的。将身体探过那条楚河汉界,他故意重复了一次:
“我说,我去洗澡。”
夜莺慢慢抬头,平静无波的黑白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诸葛天,筷子一伸顶着他的胸口将他推了回去:
“你的口水脏了我的菜和粥。”
诸葛天张大了嘴巴,他的口水是琼浆蜜液好不好?最后气呼呼的将他面前的糖醋排骨盘子推夜莺那一边给了她一句话:
“赔给你的,哼,门锁坏了,不许偷看。”
夜莺的唇角抽了,看着面前的糖醋排骨,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筱姨的儿子,大脑的思维怎么越来越幼龄化了?
继续吃粥,夜莺的筷子依然在那盘咸菜上移动着,她可不想吃更多他的口水,突然夜莺想起了什么,身体瞬间僵硬了,之前在旗袍店,她迷糊着记得有人给她做人工呼吸了,那里除了林黛就是诸葛天了,夜莺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有等夜莺从反胃的滋味里醒过神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救命声就响了起来。
“啊,救命啊,救命啊。”
夜莺一个激灵,身体已经快于大脑本能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奔向浴室。
楼下,吃披萨吃的正HAPPY的翰明霆一声痛呼,从嘴巴里拿出来的披萨上都是舌头被咬出的血,他哀怨的抬头看着屋顶,老大,你这一声‘救命’可比河东狮吼要震撼多了。
吸了吸冷气,刚刚还美味无比的披萨翰明霆顿时再也没有了食欲。
楼顶上,夜莺的身体撞上被某人说已经坏了的浴室门,门纹丝不动的从里面反锁,夜莺撞了几下没撞开,听着里面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夜莺脑海里闪过各种诸葛天被压在地上折磨的画面,她想也不想的抬脚就踹了过去,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十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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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老大,你温柔点
踹门,握枪,黑白分明的冷眸望去,入目浴室里氤氲一片,一性感至极的雕像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夜莺踹门后的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了那里面唯一的生物,某位非常有型的luo男。
时间一下就停止在了那一瞬间,直到另一声狮吼响起:
“有,有蟑螂,啊,你偷窥我。”
诸葛天一双手急忙半遮着重要部位,漂亮的凤眸含泪隔着水雾控诉的看着夜莺,他的牙齿咬着下唇瓣,最后的颤音消失在他磁性的唇瓣里。
夜莺咬着牙齿握紧了手里的枪,看着诸葛天颤抖的身体她真想一枪崩了他,有男人怕蟑螂的吗?夜莺的怒火还没平息,下一秒小蟑螂就给夜莺火上浇了桶油。
蟑螂肥嫩嫩的小身子一下就跳上诸葛天的小腿,诸葛天感觉着腿上正爬着的蟑螂,下一秒就冲向了要收枪离开的夜莺。
“表妹,救命啊,我害怕。”
哽咽的声音,梨花带雨,真是十足的妖孽,那一瞬间听着诸葛天很是无助的声音,夜莺的心头一软晃神了下。
夜莺直到被诸葛天扑倒在地上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就这样从浴室里扑出来,她一个反应慢点身体就被他结实的扑倒在了地上,眼对眼,口对口,鼻子贴着鼻子。
夜莺的眸子里岩浆翻滚,怒火直喷,嘴巴刚想张开怒斥却发现诸葛天的嘴巴正贴着她的嘴巴,她的唇舌之间多了个温热的物体,夜莺的眸子一下瞪的大大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
很奇怪的感觉顺着那温热的物体传递到她的舌尖,象一股麻麻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夜莺的全身,大脑的深处烟花绚丽烂漫,夜莺的身体一颤,视线终于聚焦在面前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
“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暗哑的嗓音,引诱着人沉沦的魅惑眼神,长长的眼睫毛眨动见煽动过夜莺的额头,一切美的不可思议。
夜莺一个机灵,该死的,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的身体一僵,夜莺感觉到自己的手放在一个很紧绷俏挺的物体上,她下意识的抓了抓,随即就明白了她抓的是什么,诸葛天的小屁股。
“表妹,你掐我屁股。”委屈的声音,控诉的眼神,诸葛天的声音里哪里还有一点点刚才那一声煽情无比的话语的调调。
夜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她的双手用力的推开了身上的诸葛天,视线一抬瞬间撞击上他没有任何遮羞物的身体。
充满力度的完美倒三角,流畅的线条,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夜莺的视线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诸葛天强壮腹肌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奔跑时释放的致命性感。倒吸一口冷气,夜莺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身体是她见过最有型最冲击她视觉的艺术品,可这并不能够抵消了她的怒火,视线扫过诸葛天发达的胸肌夜莺冷哼了声,看着外表是个型男,内里却是个绣花枕头。
诸葛天很受伤,转过身他一手指着房间的门颤抖着声音:
“看够了吗?”
“看的太多,麻木了。”夜莺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她说的是实话,以前在和赤烈他们一起训练时,男人们也经常打着赤膊。
夜莺握了握还有些炙热的手,莫名的就想起了诸葛天浑圆紧俏的臀部,她曾听晨雨悄悄说过,有这样臀部的男人床上功夫都会很好。
离开房间的夜莺不知道她的身后一直有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的背影。诸葛天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毕露,原来她看见过很多男人的身体。
是夜,翰明霆顶着一双熊猫眼一脸痛苦的表情站在房间的中央,他的面前单人沙发上坐着气场强大的诸葛天。
半敞开的真丝纯手工睡袍隐约的露着肌肉纹理光滑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挑着水晶高脚杯,手腕优雅的翻转间杯子里的红酒慢慢荡着一圈一圈涟漪,半眯的凤眸带着丝慵懒却又给人危险的气息,一如丛林里在阳光下悠哉漫步的猎豹,看似闲适却随时可以猛扑向猎物,一口毙命。
翰明霆心里无数次的祈祷着自己不是老大今天晚上的猎物,他对爆菊非常的不感兴趣,偏偏的,命运喜欢跟他开玩笑。
“转身,脱下裤子。”悠长的话语透着威严,浑然天成的帝王气息在诸葛天的身上淋漓尽致的抒写着霸道。
“老大,我有痔疮。”
诸葛天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看过去,翰明霆立即将后面的‘不好爆菊’咽回了嗓子里。
死就死吧,为组织献身,他也是烈士。
翰明霆战栗着身体慢慢转身背对着诸葛天,手哆哆嗦嗦的摸向腰带,心里哀嚎着,他保留了近三十年的童真啊第一次啊,就这样的没了。
眼一闭,牙一咬手一狠,翰明霆连着内裤就直接的脱到了膝盖处,他几乎都要哭出来的说着:
“老大,我是第一次,你能稍微的温柔着点吗?”
噗,诸葛天一口酒就喷在了翰明霆刚刚和空气亲密接触的屁股上,翰明霆以为自己想干嘛?
夜莺一晚上没有睡好,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楼下一夜的摇床声,咯吱咯吱的,刚开始她以为是老鼠,翻遍了卧室也没有见到一个老鼠洞,后来趴地板上才知道,是楼下的声音,夹杂着几声暧昧的喘息低吼,男人的。
还没等夜莺醒神过来,房间门就被敲了敲随即传来诸葛天的声音:
“表妹,你能不能和你房间里的男人轻声点,我困,做久了小心他肾亏。”
“我房间里没有男人。”夜莺咬牙,她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该死的,楼下的男人也不知节制点,早晚肾亏死。
房间门外,诸葛天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上,唇角噙着一抹兴致盎然的微笑,他可以想象的到夜莺那张板的跟棺材一样的小脸此时该是多么的精彩,诸葛天喜欢看见夜莺的脸上因为自己而丰富多彩起来。
楼下的房间里,翰明霆一脸苦瓜样的坐床上努力摇着,偶尔的还扯着嗓子对着楼上哼唧两声。翰明霆欲哭无泪,老大还不如直接的把自己正法了来的干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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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宣示占有
清晨,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夜莺不想出门,诸葛天却是心心念念想着要去医院看林黛,从夜莺走出卧室的门他就没离开过她的身边,她走哪他跟哪。
“表妹,已经七点了。”
“恩。”
“表妹,七点十分了。”
“诸葛天,你到底想干嘛?”
“去医院,看林黛,人家,人家昨天是替我挡的子弹。”诸葛天在夜莺高电压的眼神下,涨红着脸鼓足了勇气还是将后面的话很没有底气的说出来。
夜莺的手放在腰间的枪上,忍字头上一把刀啊,她突然眯起眼睛看着诸葛天,冲口问着: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瞧一提林黛,你这脸红的。”
诸葛天低头,半天不语,只坚持着要去医院。
夜莺也想快点结束任务,囚在屋子里肯定不好诱驭天出手。
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外面车来人往,夜莺带着诸葛天穿梭在有些老旧的街道上,这些地方有的改建了,有的还和她记忆里的一样。
诸葛天很是着急,一路拉着夜莺的手不断的小声抱怨着她的不配合。却不想他走的急了,在拐角的时候诸葛天一头和另一个急步而走的身影撞了上。
“表妹,他欺负我。”诸葛天倒是躲的快,一转身就到了夜莺的身后,完全不觉得刚才是他先撞的人家。
那人一个踉跄却也没摔倒,扶着墙壁就看向了夜莺,错愕和惊喜在他俊美的脸上展了开:
“你是?莺莺,莺莺,真的是你。”,
夜莺的眉挑了起来,警惕的视线看着对方。
欣长的身影,干练的寸头,无框眼镜,修长英气的眉,高鼻梁,亮亮的星眸,帅气的五官带着股斯文的气质,她记忆里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是小胖哥哥啊。”那人见夜莺沉默,一步上前双手就握上了她的肩膀,夜莺本能的就抬手要防卫,她脑海记忆的深处突然闪过一张圆嘟嘟的脸,可以做皮球的身子。
夜莺的神情松动了,她的唇角弯了起来,一抹很浅的微笑在她的脸上展开:
“王包子。”
“是王豹仔。”王豹仔的笑容里多了动容,她还是和他记忆里一样的美丽娴静,她还是一如十年前一样叫着自己‘包子’。
“什么包子,我还饺子混沌呢?”诸葛天的手一伸拉着夜莺的手就要往医院的方向拖,面前的看着更象面条,他看着不爽,莺莺,叫的倒是亲昵。
“莺莺,他是?”王豹仔的眸光停在那一大一小相握着的手上,笑容里多了几分黯然。
“他是我的”
“男人。”
夜莺的话还没有说完,诸葛天已经顺口接上了,他的嘴角一绷,她竟然对着面前的面条笑。
夜莺的脸多了一层薄怒,这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诸葛天却没有看夜莺,而是一双无辜的凤眸看着王豹仔,不友善的口气说着:
“豹仔,我和莺莺还有事,不请你吃包子了。”
说完话诸葛天就要牵夜莺离开,却不想身后的男人并不是好打发的主。
“阿天,是你吧,诸葛天,诸葛云博士的儿子,我听说了你父母的事,那时候我们都还。”王豹仔的话还没有说话,他的嘴角已经被揍了一拳。
诸葛天在出第二拳的时候,夜莺已经站在了王豹仔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秋眸紧紧的看着诸葛天。诸葛天的拳头在距离夜莺眸子一寸之处停了下来,第一次诸葛天看不明白一个人的眼神,他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夜莺,里面承载着很多很多的东西。
王豹仔从夜莺的身后看着诸葛天,下一秒他就走了出来自己站在诸葛天的面前,犹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不配提他们,要不是?”诸葛天突然泄气的将拳头松开,转身背对着夜莺和王豹仔,他的肩膀轻颤着,胸口急促的起伏,一双沉痛的眼眸泛红发狠,最后闭上,他怎么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个王豹仔就被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