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微笑从性感的唇瓣边酝荡开,诸葛天笑了,长长的眼睫毛上的水雾瞬间逼回眼底,他心里泛起苦涩,十年前其实也不能全怨恨在王家人的身上,即使没有那几屉外送包子,他的父母也逃不过那个卑鄙恶毒歹人的黑手。
只是猛然间撞见王豹仔,诸葛天才发现父母的死比自己想象中对自己的伤害还要深,不过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冲动的少年了。
王豹仔很抱歉的看着夜莺,他没有想到诸葛天见到自己反应这么大。只是对于为什么她会和诸葛天在一起,王豹仔很是疑惑,沐冷英不是说沐莺出国留学了吗?
这个疑惑夜莺并没有给他一个解释,因为夜莺不想再去触动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诸葛天会对王豹仔这么大的抵触。
诸葛天再次转身面对夜莺和王豹仔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儒雅表情,脸上淡淡的,丝毫没有刚才的激动。他没有给王豹仔和夜莺叙旧的机会,而是一伸手拉着夜莺就跑了起来,那速度快的王豹仔想伸手拉住夜莺都来不及。
看着自己在空气中僵硬落寂的手指,王豹仔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势在必得,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城市,他就可以找到他们,沐冷英对自己有过承诺。
王豹仔永远也忘不了十年前诸葛云博士夫妇死于实验室爆炸的事情,爆炸前他们订了几屉王家灌汤包外卖,包子是王豹仔送的,当时诸葛云还给了他一个漂亮的汽车模型。王豹仔离开二十分钟后实验室就发生了爆炸。
那一天诸葛天不顾警察强拉的冲进了满是火焰和还响着爆炸声的实验室,诸葛云夫妻的遗体是诸葛天自己拖出来的。王豹仔到现在都清晰的记得那个画面,诸葛天小小的身影满身的血污,背着拖着两个大人的尸体,一步一步走进王豹仔的视线里,诸葛天的身后浓烟翻滚火焰冲天,诸葛天的眸子带着仇恨的看着王豹仔,王豹仔害怕了,他顾不得掉地上的汽车模型跑回了家。
一晃十年了,王豹仔没有办法将现在的诸葛天和十年前的诸葛天联系在一起。站直了身体,王豹仔看着那两个身影正蹬上要开走的公交车,隔着近百米的距离,他的视线和诸葛天的视线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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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何为亲,何为爱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响起,白嫩的脸蛋上清晰的五指痕,林黛垂眉凝目,纤细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坐在病床上,肩膀上包扎好的伤口沁出几许血丝,刚刚止血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
一身灰色的西装,沐冷英绷紧着脸站在床边,刚刚从林黛的脸离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的眼睛沉痛的看着林黛他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
“黛儿,不要在试图激怒我,不要在让你受伤,你知道的,我从不曾少疼了你一点点。”
林黛楚楚动人的双眼里都是晶莹的水雾,话语哽咽压着几许委屈:
“我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我,我只是害怕莺莺受伤,我不想让您失望,努力的做好您期望的每一件事。”
一声叹息,沐冷英张张口,想起了之前他对林黛说的话,他想林黛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说林黛知道该怎么做,他的意思绝不是让林黛用自己的命去保护沐莺。
十年前沐莺注射的那一针如果她还不能自保,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在站在他的面前。摆摆手,沐冷英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但是终究犹豫了下,慢慢开口:
“你跟我这些年,在我心里的位置你应该清楚,不要轻视了你,还有,那间旗袍店你也不要再去了,我已经命令青山转让出去。”
沐冷英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被人敲了敲,沐冷英的眉一挑威严的开口:
“进来。”
青山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沐冷英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着:
“沐博士,她来了。”
“她?”沐冷英随即明白了过来,脸上浮现了一种怪异的神情来,他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病房里一下静的有些怪异,空气都似乎凝滞住了。
林黛的脸一边红肿有着清晰的指痕,另一边白的几乎透明。青山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林黛的脸上扫过,随即停在沐冷英的身上,静静的等着他的指示。
久久的,沐冷英长长的抒了口气,仿佛他终于卸下了千斤中的担子。
“我需要她,黛儿,你好好养伤休息,明天我让人来给你办出院手续。”
“沐博士,我今天就可以出院。”林黛急急的,脸瞬间涨红,眼睛里的水雾瞬间蔓延出长长的眼睫毛,柔弱的模样分外的惹人怜惜。
青山的眼角跳了跳,如果不是沐冷英在,他想自己一定会冲过去将林黛抱在怀抱里狠狠的疼惜一番。
“不许任性,她来了,你的伤想白受血想白流吗?记住,我需要她,我们的研究需要她。”
沐冷英的话音一落下,身影旋即转身就走,仿佛在待多一秒,他就会改变主意一样。
林黛张张口,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按着沐冷英指定的方向发展。
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随即关上,青山在跟着沐冷英离开之前,匆匆的看了一眼林黛,只可惜林黛的视线是失焦的,青山有些的失望,他的关心她看不见。
林黛的视线落在关上的病房门上,刚刚还梨花带雨的小脸慢慢的舒展了开,白嫩的手指抚摸着火辣辣刺疼的脸,她笑了,父爱,多么的沉重如山!
病房的走廊上,两个身影正急急而来。
“表妹,六楼,六楼,我问了前台医生的。”诸葛天一路拉着夜莺冲进电梯,却不想冲的过了整个人扑向夜莺,夜莺一闪身避开了他,诸葛天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电梯壁。
揉着疼疼的鼻子,诸葛天小声抱怨着都快中午了才赶到医院,一点诚意都没有。
诚意?夜莺抿紧唇瓣,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数字,她握紧了拳头,警惕的看着电梯门,之前林黛扑过去给诸葛天挡子弹的动作夜莺看的一清二楚,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是完全做不到的。
电梯停在六楼,诸葛天已经等不及门一开拉着夜莺的手就往外冲,却不想一头撞上了正要走进来的身影上。
夜莺的嘴角抽搐着,诸葛天也未免太心急了,今天不到半天已经撞了人两次,只是下一秒响起的声音让夜莺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大脑的深处一个声音在响起,不断的告诫着她要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她的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阿天?”
沐冷英看着面前的诸葛天,神情复杂,十年前他的一时心软,成就了现在的一幕。
“你,你是沐伯伯?”诸葛天的眼睛一亮,瞬间爆发出的惊喜是那么的清晰和诚挚。
“沐伯伯,我是阿天,我前两天还在电视上看见您的专访了,沐叔叔,您好棒。”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沐冷英复杂的脸瞬间绽开了花,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诸葛天就看见了另一个美丽的身影,诸葛天长的太像他的妈妈。
“阿天,你怎么来医院了?”沐冷英的话一说完,还伸手慈祥的摸向诸葛天的头,抬到半空才发现对方比自己还高,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少年了,沐冷英手改了方向,拍了拍诸葛天。
“我?”诸葛天张开口,他这个时候才想起身后的身影,他的手一伸就将身后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电梯离开的夜莺拉了出来。
“沐伯伯,我和表妹一起来的。”
沐冷英的目光此时才落在夜莺的身上,眸光里有惊喜有慈祥,还有宠溺。
“莺莺,玩累了就回家看看你妈妈,她最近总念叨着你在外面吃的不够营养,亲自学做了潮菜,找个时间回来,我们一家聚聚。”
他的话好像夜莺只是一个贪玩的孩子,久未归家,父母惦记却没有剥削她的自由。
夜莺没有开口,视线从没有落在沐冷英身上,她看着医院雪白的墙,她是莺莺是夜莺,不在是沐莺。
倒是她身边的诸葛天眼睛亮了起来,热烈的开口
“潮菜,很好吃呢,沐伯伯,我可以和表妹一起去吃不?”
“当然可以,你伯母也念叨着你。”沐冷英看着此时一听吃的就兴奋的诸葛天,心更踏实了。
夜莺给沐冷英的回答只是一个背影,她的手反抓着诸葛天将他扯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诸葛天抱歉的看着沐冷英,不断的对着沐冷英说着抱歉。
“沐博士?”青山弯腰请示,却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沐冷英笑了,刚刚的慈祥和宠溺在他得意的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用担心,黛儿会让她乖乖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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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雨中的强吻
诸葛天很郁闷,他热情高昂的来看林黛,可是林黛对夜莺表现出来的热情明显比对他高了N倍,最最让他受伤的是,林黛很客气的将他请到了病房的走廊上。
那红肿小脸上的柔柔微笑让诸葛天拒绝不得,让诸葛天最不能接受的是,夜莺一直是用一种漠不关心的眼神看着他走出病房。
哎,诸葛天揉着刚被夜莺拉扯出淤痕的手腕叹息一声,表妹果然不是亲的,不是贴心的小棉袄,诸葛天终是没有勇气去挑战下夜莺这座活火山。
病房里,林黛并不避讳的开口:
“你遇见他了。”
“他?”夜莺挑了挑眉,她遇见的只有沐冷英,夜莺的心一直压着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想妈妈,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想,她知道沐冷英要什么,这或许就是为什么罗刹不肯给自己任务去接近沐冷英调查他。
偏偏的,罗刹不是万能的神,永远操控不了命运的变数。
一抹苦笑,林黛将一个大信封递给了夜莺,她眼睛里刚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这一次却是哭的毫无顾忌,现在她需要眼泪。
信封里装着各种的文件和一些照片,照片上的身影有夜莺熟悉的,也有夜莺不熟悉的,拿着最后一张照片,夜莺刚刚筑起所有坚强瞬间被击溃,她的手颤抖着,一滴两滴的液体落在照片上,那上面穿着旗袍的优雅女人依然有着她记忆里最美丽最温柔的微笑。
“妈妈。”夜莺的唇角颤抖着,这一声呼唤卡在喉咙里久久没有办法出声,十年前,就是妈妈抱着沐冷英的腿,拖着他给自己机会逃走。
这十年的自由,这十年音讯全无,夜莺都在积蓄着力量,足以保护她的力量。
林黛看着默默流泪的夜莺,她的手抬起解开了衣服扣子,扯开衣襟,她的左胸口上赫然有一个铜钱样大小的黑色斑痕。
“夜莺,这个针眼,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十年了,十年前,我的妈妈因为承受不住折磨而跳楼自杀,没有人能够保护我,注射进我身体里的药物给了我一个看不见的枷锁,我没有办法选择我的父母,十年前,我也失去了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夜莺,我和你一样,但是你还有妈妈。”
抬起头来,林黛看着夜莺微微眯起的眼眸,她的唇角颤抖着:“她得了乳腺癌,她需要你。”
夜莺的手紧紧的握着那些纸,上面清晰的记录着诊断结果为乳腺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建议切除双乳。
林黛看着夜莺,低声饮泣慢慢的说着:
“沐夫人拒绝手术,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见你。”
唯一的心愿就是见见自己的女儿。夜莺比任何人都知道妈妈一生最喜欢穿的就是旗袍,手术后她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完美的演绎旗袍的美丽。
冲出医院,夜莺任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落在自己的身上,冰冷的水并不能够让她血液里奔腾的悲痛平息下来。
“表妹,表妹,莺莺,莺莺。”诸葛天一路跟着夜莺,看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诸葛天也在加快的速度稍微的犹豫了下,这一犹豫视线里就没有了夜莺的身影,诸葛天的视线掠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下一秒身影就退进了漆黑的胡同里,一个纵身跃上矮小的屋顶,一路向着夜莺可能而去的方向奔去。
雨,淹没了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城市,肆虐着,仿佛脱枷的野兽,在城市的上空张牙舞爪,车来车往的街道一下空旷了很多。
赤烈坐在车里,看着面前能见度不足两米的车窗,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夜莺终于还是知道了。拿出电话,赤烈拨通了晨雨的手机。
“晨雨,夜莺知道了,她妈妈真的很严重吗?”
“赤烈,我和冰原并没有见到她妈妈本人,沐冷英将她藏匿的地方很隐秘,冰原已经潜伏在他的身边。”一声沉重的叹息从手机里传出来,晨雨终是开口:
“我再去请示下,夜莺呢?”
“她一个人离开了。”
“那诸葛天呢?”晨雨随口问着,电话里没有了赤烈的声音,晨雨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一声低低的咒骂,赤烈迅速下车,刚才诸葛天站的位置哪里还有人影在。
“该死。”赤烈狭长的美眸一丝冷光闪现,如果驭天挑这个时候动手,那个蠢蛋必死无疑。
倾盆大雨里,一个身影在前进,蹒跚着,一手握着快要见底的酒瓶,夜莺看不清方向,她也不需要方向,脑海里纷纷乱乱的,又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心里有股悲伤难受没有办法宣泄而出,即使是很烈的酒,都没有办法让她吼出来,站在雨里,她只感觉到孤独和无法呼吸的窒息。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夜莺的面前,一副漆黑的面具遮挡了他的脸,只有一双犀利的冰蓝色眼睛紧紧的锁在夜莺的身上,性感的唇瓣在面具下有着冷硬的性感弧度。雨顺着他的披风而下,瓢泼大雨并没有影响了他分毫。
那一瞬间,夜莺直觉面前的身影就是天组织最神秘的驭天。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开始,他和她从打的不死不休到最后一起倒在大雨里,他在上她在下,他冰蓝色的眸子热烈如火,她黑白分明的秋眸冰冷如刃。
夜莺的大脑是清楚的,但是她被酒精控制了的身体对大脑的命令总是反应慢半拍,这半拍就足以让她败的一塌糊涂。
“驭天,你最好杀了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是杀了我,还是这样?”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掠夺的强势,带着皮手套的手伸出紧紧的钳制着夜莺的下颌,他看着她,心头狠狠的抽疼了一下。那一瞬间眸光的深处有什么在跳跃在爆裂开,下一秒,他的手一伸抓上夜莺的衣服。
一阵裂帛的声音响起,夜莺只感觉胸口一凉,雨水和肌肤毫无间隙接触的感觉瞬间冲击上她的大脑。
白皙的肌肤,滚动的雨水,胸衣的黑丝蕾边恰到好处的烘托着那酥胸半抹,极致的美丽,仿佛在阳光下刚刚展开翅膀的蝶羽。
冰蓝色的眼眸里火热在跳动,他的呼吸慢慢变慢变粗,身体的某一处在抬头在迫切的寻找着温暖的地方,身体里蛰伏沉睡的yu望苏醒,在他的血液里蠢蠢欲动,她是那么轻易的就操控着他身体的本能,雄性荷尔蒙在膨胀,他此时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
他有些的懊恼,她对他的影响,超过了他的预想,带着暴躁,他的头一低狠狠的吻下去,牙齿毫不犹豫的咬上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入口的味道一如记忆里的甜美。
大雨从天空上倾泻而下,将他和她笼罩住。一声呐喊穿透层层雨帘冲击向高空:
“驭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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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一抹冰凉
银色的子弹划破雨幕,带着冰冷的杀气,钻石耳钉在雨水的滋润下更加的剔透,冰原第一次有想生生撕裂一个人的冲动,大雨遮挡了他的视线,他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夜莺的悲伤和痛。
黑色的身影迅疾而去,冰蓝色的眼眸在雨滴里无限的放大,紧紧的锁定在夜莺的身影上,她的世界成了冰蓝色。
“夜莺?”冰原伸手脱下身上的牛仔夹克轻轻的盖在了静静躺在地上的夜莺身上,她闭着眼睛,神情那么的安详,仿佛只是熟睡,冰原的眼睛一热,有什么流出眼睛混合在他脸上的雨水里。
“你怎么来了?”夜莺静静的张开眼睛,平静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她正躺在床上而不是雨水蔓延的地上。
“沐冷英让我跟踪你。”冰原弯腰伸手要抱起夜莺,夜莺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视线看着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她坚定的转身,一步一步离开,沐冷英果然是对她不放心。
冰原喉咙里堵的难受,她总是坚强的让他们心疼。
当他们离开后,刚刚离开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拿下黑色的面具,俊美无双的脸上苍白的几乎透明,几声压抑的咳嗽声,最后终是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看着地上被雨水冲走的艳红,他笑了,十年了,他还是没有摆脱,刚刚她一定很恨他,‘驭天’这两个字定是刻上了她的心头。
夜莺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发现诸葛天竟然全身都湿漉漉的躺在她的床上睡觉,她的眉一紧大步上前就要拉他起来。
手一碰上诸葛天的胳膊夜莺的心一沉,他的身体滚烫的厉害。夜莺猛然想起自己从医院不顾一切的跑出来,他必定也跟着出来,才会淋了一身的雨水。
他在这里,不是走错了房间,是想等着自己回来确认自己的安好,夜莺的心头一滞。
“妈妈,爸爸,妈妈。”诸葛天双眼紧闭,半昏迷在床上,他整个人陷入了梦寐中不断的呓语着。燃烧的大火,不断在身边响起的爆炸声,还有父母的血,他挣扎着,却有无数的手从那大火里伸出将他扯过去。
“诸葛天?”夜莺弯腰俯身,看着不断呓语的虚弱身影,她的眸光一闪,诸葛天无助虚弱的样子勾起了夜莺心底已经被掩埋了很久的柔软,如果筱姨在,定是心疼的很。
夜莺很少发高烧,她起身试图把诸葛天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但是昏迷着的诸葛天并不配合,几次她解他扣子的手都被推开,夜莺看着渐渐被濡湿的床单,手一伸薄薄的刀刃就划开了诸葛天身上的衣服。
很快诸葛天身上的衣服就成了布条条,夜莺手一伸一抓湿了的布条条就被丢在了角落,下一秒被子就盖在了诸葛天的身上,夜莺这才看了一眼诸葛天她长长的呼了口气。
抬头一抹额头,手背满是汗渍,夜莺出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医药箱,她犹豫了下出了屋子,她记得街头就有一家药店。却不想一下楼她就遇见了正值班的佟大妈。
佟大妈一见夜莺立即热情的打招呼,当她知道夜莺是要去买退烧药给诸葛天吃时立即热情的给夜莺带路,末了还关切的询问着夜莺要不要自己上去帮忙。
床上被子里的诸葛天是光着的,夜莺拒绝了,她倒现在还记得那些娘子军的手电筒。
看着夜莺走近楼梯里,佟大妈站在下面楞了会神又问了刺夜莺真不需要自己帮忙,在得到夜莺肯定的答案,她最后叹息一声才走开:
“哎,小天也太可怜了,好人不长命啊,回头找找老姐妹给他赶紧张罗着一房媳妇,忙乎了一天回家也能吃个热汤热水的,多漂亮的孩子。”
佟大妈不无遗憾,她没有办法年轻个几十岁。夜莺终究是表妹,大了也是要嫁人的,佟大妈很快就落实了这件事情。
夜莺烧了水,凉了半杯后拿着药,她从没这样的照顾一个人,以前她自己都是咬牙忍过去的,顶多加强训练出一身汗,看着床上脆弱的妖孽男人,他即使病着也有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魅惑,夜莺的手一抖,水就洒了几滴在诸葛天的脸上。
“莺莺。”诸葛天半迷糊之间一声含糊的声音,他的眼睛勉强的睁开一点,看着站在床头的她,他想给她一个他很好的微笑,可是最后口一张,却是一口血吐出,艳红的颜色染上了水蓝色的被子。
“诸葛天,你?我送你去医院。”吐血也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了,夜莺一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一个虚弱的微笑,诸葛天摇头,他努力的呼吸了一口气:
“没事,自从十年前那场爆炸和大火,我一发烧就会这样,退烧就好了。”
说着话,诸葛天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去拿着夜莺手里的水杯,吃药,他最讨厌的事情。
十年的大火和爆炸?黑白分明的秋眸里一丝精光闪过,夜莺随口说着:
“我来喂你。”夜莺的话一出口,顿时有些的后悔,不过晚了,床上的男人已经断了她的后路。
“好。”诸葛天的手有气无力的落回被子上,这一落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的,被子里的身体连个小内内都没穿,他原本就发烧潮红的脸更红了。
柔嫩的指尖触碰过性感热烫的唇瓣,即使夜莺已经很小心的将药房进诸葛天的口中不碰到他,但是手指还是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抹清凉,诸葛天眷恋这抹清凉,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口中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却不得不吃下去。
诸葛天的手下意识的想去抓住夜莺的手,他感觉只有她在自己的身边,他心里的那股暴戾才会被压制住,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触到她的手腕,一阵不规则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诸葛天的眉一紧,这里谁会来?
错愕的同样还有夜莺,她的手谨慎的摸向腰间的手枪,另一只手就安抚的拍了拍诸葛天的大手,天组织的驭天该不是胆大妄为的直接来杀人吧!
子弹上镗,夜莺的手警惕的握上了门把,慢慢的旋转开了门锁,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随着门慢慢打开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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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郎有情妾无意
“你好,打扰了。”
热气氤氲,浓郁的香气顺着开的门缝随着话语飘进了门里。
夜莺的眉一挑,隔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看着门外的男人,明亮的鹊眼带着几分怯怯的笑意,翰明霆看着夜莺,小腿肚子不断的打着颤,心里一个劲的敲鼓,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夜莺的食指勾动枪栓的缓慢动作,后腰处突然传来的一次刺疼让他的身体更加的绷紧。
“我,我们是楼下的邻居,特意来拜访的,不诚敬意。”
翰明霆的双手将碗往门缝里送了送,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如果不是为了老大,就是拿枪逼着他送汤做礼他都不会送。
一碗汤?夜莺的眼睛犀利的看着翰明霆,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响了一夜的暧昧声和摇床声,原来是肾亏的男人。
“不用,请回。”
简单的四个字,夜莺的手作势就要关门,却不想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晃就从翰明霆的脚边跑进了门里。
枪口一转瞄着径直跑向诸葛天待着房间的白色身影,夜莺就扣动了扳机,无声手枪,银色的子弹,夜莺有自信,她的子弹从不虚发,可是这一次,她的子弹没有命中目标。
一切发生不过两三秒的事情,翰明霆的身影被人从门外用力一推他的身体撞进了门,一碗热汤泼向夜莺,翰明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他已经看见了老大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凌迟着他的肉。
一声哀嚎,翰明霆痛苦的躺在了地上,一碗汤没有浪费一点的洒在他的身上。
“小白。”杜绾绾的身影越过翰明霆,脚用力的踩在他的后背上,翰明霆立即发出了第二声哀嚎,杜绾绾正在往前冲的身影下一秒就停顿在了原地,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夜莺是怎么到了她跟前的,只一个照面,杜绾绾连一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杜绾绾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她低估了夜莺。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杜绾绾的太阳穴,夜莺的另一只脚就踩在了翰明霆正抬起的脑袋上。
第三声哀嚎,翰明霆痛苦的趴回了地上,今天一定是他的倒霉日,他后悔听杜绾绾的话来看下老大了。
空气诡异的寂静,直到一个咳嗽声响起,诸葛天出现在卧室的门边,手里提着一只小白老鼠的尾巴,一双还有些迷蒙的星眸看着门口的三个身影,慵懒中带着股让人怜惜的虚弱。
诸葛天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幕,随即说了一句让三个身影都很尴尬的话:
“莺莺,他就是那个我们担心肾亏,让我们一晚上都睡不着以为家里有老鼠的楼下邻居,佟大妈和我说起过。”
砰的一声,翰明霆的脑门重重的撞击在了地面上,连耳朵根子都红了,老大,你就不能给小的一条活路么?
夜莺的视线落在那小白老鼠身上,疑惑的在看向诸葛天,他不是连蟑螂都怕吗?如今拿着个老鼠,倒是甩悠的很怡然自得。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在客厅坐下,沙发上诸葛天一副虚弱的靠着夜莺,夜莺则警备的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资料上有记载楼下肾亏男的资料,但是这个绾绾的就没有。
“这,你们的家装修的不错。”翰明霆尴尬的,视线瞟来瞟去,寻找着话题。
“恩,莺莺很勤劳。”诸葛天转头就给了夜莺一个很幸福的微笑,但是夜莺却没看他,她看的是对面正摆弄着小白老鼠的杜绾绾。
翰明霆嘿嘿笑着,象想到什么一样急忙的伸手揽着身边的杜绾绾开口:
“我女朋友绾绾,她也很勤快,而且,而且还很热情好客,欢迎你们随时下去串门。”翰明霆的话没有说完,脸上的笑容就不自在了,他不用看就知道腰上的肉一定青紫淤血了一大片,绾绾,我心疼你小手疼啊,我肉厚!
“我有话对你说,单独的。”杜绾绾眉一挑看着夜莺,她不甘心,夜莺也不过就是比自己漂亮了那么一点点,身手好了那么一点点,冷情了一点点,杜绾绾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小白老鼠身上的毛,她极力忍着不去看一眼诸葛天,她怕看了就失去了站在这里的勇气。
“你跟我来。”夜莺说完话身影直接的站起,靠着她的诸葛天一个失重就倒在了沙发上。
杜绾绾看着夜莺的动作心一抽,夜莺是真的对驭天没有一点情意啊,她咬牙爽快的应声:“好。”
杜绾绾手一提一松,小白老鼠就掉在了翰明霆的手上,翰明霆身上的汗毛立即都炸了开,身体一动不动,他最怕的就是老鼠啊!
看着夜莺和杜绾绾一前一后走进夜莺卧室里去,翰明霆巴巴的问着:
“老大,什么情况?”
诸葛天一巴掌拍在翰明霆红红的脑门上,什么情况?他想凌迟了翰明霆的情况,竟然敢带着杜绾绾来这里?
“老大,绾绾执意要来,你的身体?”
如果不是担心老大,翰明霆也不会冒死过来,他也偷偷顺着梯子进入诸葛天的卧室,奈何诸葛天不在那里啊!
卧室里,杜绾绾直接的开口:“我喜欢他,诸葛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杜绾绾继续开口:
“我和外面那个笨蛋在一起,其实是为了接近他,你爱他吗?”
“不爱,他是我表哥。”夜莺说的直接,只是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心头还是颤了下,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闪过了诸葛天那双无助清澈的漂亮眼眸。
一声苦笑,杜绾绾控制不住自己的难受,眼睛刺疼的厉害,自己巴巴当宝的,人家不稀罕,握着拳头,杜绾绾突然就袭击向了夜莺,不爱为什么还要霸着呢?不爱为什么还要他爱上她?
只一招,夜莺手里的皮鞭就缠上了杜绾绾的双手,紧紧的在杜绾绾的手腕勒出血痕来,不知道为什么当夜莺听到杜绾绾说出她竟然为了诸葛天而接近楼下的男人时,她突然有种自己东西被人惦记窥觑的感觉。
“你真的不爱?”杜绾绾丝毫不觉得疼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肉般嘲讽的笑着夜莺:
“不爱,你那么气恼我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假的表哥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这都不敢承认,你也真不配爱他。”
“激将法?”夜莺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一使劲,冷冷的问着: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表嫂啊!”杜绾绾笑了,她倒是有几分欣赏夜莺的个性,不过她们是情敌,杜绾绾可不打算告诉夜莺天组织的老大驭天好像爱上了夜莺。
夜莺的手一用力刚想说什么,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了开,翰明霆跟个猴子一样跳脚奔了过来,一路哭丧哀嚎着:
“绾绾,绾绾,你的小白把我的命gen子当胡萝卜啃了。”
------题外话------
小茶今天文文写到一半就被抓去当苦力,天黑才回来,文文刚刚写好,更的晚了,让亲们等久了,么么,偶去洗把脸吃饭,回来继续写,争取明天早点更文!今天看见了很多亲们的留言,在这里小茶谢谢亲们的鼓励和支持,吼吼,明天来把激情的。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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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痴缠的呼吸
“他,真的没事?”
“应该是的,还可以走路,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后面的话诸葛天没有说下去,不过他想夜莺应该懂得,末了他又加了一句:
“这样也不错,他最起码可以养养肾。”
夜莺最后看了一眼走向楼梯的两个身影,视线扫过翰明霆怪异的走路姿态,下一秒手就将门关了上,她可以不用担心晚上被吵的睡不着觉了。
楼下的邻居,一个标准的宅男,靠写稿子赚稿费过日子,至于那个杜绾绾,夜莺决定找个时间让赤烈去查查。
“表妹,我晕。”诸葛天看着夜莺若有所思,他的身影虚弱的靠在墙壁上,额头上一层汗珠,刚刚真是强打着精神生怕那两不省心的家伙露出了破绽,还好关键的时候小白救场。
“晕?”夜莺的手掏出手枪慢慢的擦拭着,漫不经心的开口:
“刚刚看你摇着那只小白当悠悠球,可是精神的很,之前的那个小蟑螂死的真是冤。”
诸葛天身体顺着墙壁慢慢的滑坐在地上,细碎的长发垂落在他的额前有着几分颓靡的落寂,夜莺看不真切他的脸,一目了然的却是诸葛天身上被汗水濡湿的衬衫。
一声低咒,夜莺大步走了过去,她真搞不懂他。夜莺一手去拉诸葛天却不想没有拉起人来,她倒是脚踩上汤的油渍一滑跟着就摔倒在了诸葛天的身上,诸葛天顺势一个翻身就把夜莺压在了他的身下。
“起来。”夜莺气恼的推了几次,都没有推掉将全部体重都压她身上的男人。
“不起,表妹,抱着你好舒服。”诸葛天说着话,脑袋就蹭到了夜莺的颈窝,就象一只宠物猫在对着主人撒娇,不过这只猫的体重严重超标。
“表妹,你好香。”诸葛天继续蹭,这次蹭的是用他的嘴巴,不是脸蛋。
夜莺的手一伸,枪口就对准了诸葛天的脑袋,话语冷冰,她不喜欢人跟她太过于亲昵:
“我的子弹也很香。”
一声低低的沙哑笑声响起,诸葛天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对上了夜莺的枪口,凤眸媚眼如勾夺人摄魄:
“表妹,玩具手枪,我猜猜里面射出来的是糖豆还是水柱。”
夜莺无语,难怪刚才翰明霆他们没有恐慌害怕的表情,感情都将这手枪当玩具手枪了。夜莺的手指放在枪栓上,只有轻轻的一拉,面前的男人就会停止呼吸,脑浆迸裂,这张妖孽老少通杀的脸就会被血覆盖。
不,夜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不能这样做,这不是趁了驭天的意吗?她是来保护他的,可是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固执的卡在枪栓那里,移动不开,一时间夜莺感觉到诡异无比,她的身体竟然不听自己的了。
“表妹,表妹,你怎么了?对,人工呼吸。”诸葛天最后的四个字是淹没在夜莺的唇齿之间的,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甜美,依然轻而易举的勾引起他的yu望,他发现他对人工呼吸越来越上瘾。
夜莺没有拿枪的手由推改为了抓,她发现自己抗拒不了身上男人的唇,那酥麻美妙的感觉从她的脊髓神经如电流一样进入她的大脑,随即蔓延开,直到她的手指尖,她的身体软软的,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人工呼吸。
世界安静了下来,绵长的呼吸,缠绵的痴吻,彼此颤抖着的眼睫毛轻轻的碰触着,带起悸动涟漪无数,修长的手指挑起黑色的皮衣拉链,修剪漂亮的指甲,指尖抚摸上光滑白嫩如凝脂的肌肤,略微粗糙的指腹带起酥麻一路,热烈的吻从芬芳绽放的唇瓣绵延至弧度优美的脖颈,诸葛天第一次有了非要身下女人不可的冲动。
夜幕降临,房间里的光线越见模糊,夜莺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她的大脑猛的如闪电一样掠过暴雨中的一幕,身体的主动权重新属于自己,夜莺的双手一伸用力的推开了正在热吻着她肩膀的诸葛天,身体旋即快速站起。
夜莺的眼角突然扫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口一闪而过,她的心一突,来不及细想,手抓住愣怔的诸葛天就躲到了沙发的后面。
窗棂被撬开的轻微声响,随即一百多平方米的空间里多了陌生危险的气息,诸葛天的手指不经意的碰见夜莺的手指随即大力的握起,她的手很冷,几乎成冰,他的手指很热,滚烫滚烫的,她丝毫不眷恋着他的温暖,收起手指握紧拳头。
夜莺慢慢的呼吸着,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进入房间里一共有五个人,夜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组织。
无声无息,正在呈半包围的趋势包拢向沙发后的两个身影,。
房间寂静的掉根针都可以听见,偏偏的夜莺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她握紧了手里的枪。
一声压抑的shen吟声突然从某个地方传来,惊愕住的不止是夜莺和诸葛天,还有那五个黑色的影子,接着是更煽情的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女人放浪的娇喘声,shen吟声,男人大口大口粗重的呼吸,低吼,靡靡之音,透过薄薄的地板在房间里越发的清晰。
夜莺满脸黑线,楼下的肾亏男看来伤的并不重,真真是要欲不要命的主,她已经能够感觉的出来身边男人紧绷的身体,还有渐渐加重的呼吸。
诸葛天真想掐死翰明霆,老大饥渴的不行,他倒是好,在楼下又开始施云布雨的。
楼下的翰明霆此时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嘴巴被毛巾堵住,身体呈大字被捆绑在床上,四肢用他的衣服袖子和裤子牢牢的固定在床的四角,全身只在腰部盖了条毛巾,他的头被迫抬高看着对面墙壁上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他珍藏着的西方成人片。
杜绾绾姿势优美的坐在床脚边的一把椅子上,悠哉的抚摸着小白身上的毛,红润的唇瓣噙着抹邪恶的微笑,她看着面容潮红挣扎越来越激烈的翰明霆,笑的越发灿烂:
“明霆,你放心,很快就可以知道你还能不能人道了,你不是想知道夜莺的胸有没有34E吗?回头我一定给你找个34E胸的来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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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小茶邪恶了,咳,咳,马上某个银就要被吃掉,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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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上错了男人
杜绾绾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偷偷的躲起来看那些肉搏戏,她的手轻轻的摇晃着已经见底了的红酒瓶子,眸光有些迷乱的看着屏幕上妖娆的女人扭臀捎首弄姿,杜绾绾笑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
酒真是好东西,永远都不会嫌弃它的主人,滑入喉,流淌进血液里。
一声长长的叹息,杜绾绾闭上眼睛将头后仰在椅背上,眼前就出现了驭天冷峻绝美的侧颜,他是这个世界最出色的男人,她是真的爱他,爱的心每次想到他就疼,奈何他不爱她。
被绑在床上的翰明霆看着杜绾绾喝了他珍藏的一瓶红酒又喝一瓶,他挣扎着,身体里叫嚣的yu望得不到纾解,难受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骨肉,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么长久的刺激下去,他怕自己以后真的会雄风不再了。
杜绾绾听着床上的动静,她睁开眼睛侧眸看去,床上的男人有着一副很不错的身体,健硕有型,一个名字就这样从她的口中呢喃着出来:
“驭天。”
起身,拎着酒瓶子,杜绾绾摇摇晃晃走向那张大床,在靠近床的时候一个踉跄,身体就半扑倒在了床脚。
“天哥,我真的喜欢你。”杜绾绾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的手慢慢的抚摸上男人绷紧的大腿,她一直都知道驭天的身材很好,她做梦都想着这一刻,如果这是梦,就让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吧。
杜绾绾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贴上了那强健的肌肉,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翰明霆一直爱着杜绾绾,爱的撕心裂肺,爱的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他一直很小心的隐藏着这份爱。她不爱他,他很清楚,此时感觉着那在自己身体上的小手,那缓缓落在大腿上的眼泪,翰明霆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目赤欲裂,他要怎么做他爱的女人才能够不在难受。
“天哥,你想要我吗?”杜绾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颤抖着,她笑了,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醉酒而笨拙的手胡乱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随即手一扯就将翰明霆腰上唯一的毛巾给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