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翰明霆瞪大了眼睛,被毛巾堵住的嘴巴闷闷的发出声音叫着杜绾绾的名字,奈何他含糊的声音对于此时以为自己身在梦里的杜绾绾来说,就象蚊子哼哼一样。
翰明霆就这样的看着杜绾绾直接的坐了下去,坐在了他的腰上,他身体里刚刚还胡奔乱撞的火焰一下就涌向了一个地方。
疼,杜绾绾的身体瑟了一下,硬是咬牙不肯叫出声来,只是这一坐下去她再也不敢动一下。
一声舒服的吼声,翰明霆终于吐出了嘴巴里的毛巾,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喘息着,身体被一种从没有过的舒服和兴奋淹没,他迫切的需要更多。
翰明霆的眸子突然就起了火,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衣衫尽去的杜绾绾,刚刚他贯穿她身体时遇见的障碍,是那么的清晰。
“绾绾。”翰明霆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她是他的女人了,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绾绾,我爱了你十年,你知道吗?
杜绾绾不知道,她只想在梦里能够成为驭天的女人,只是梦终究是梦,回到现实里,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强上了翰明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杜绾绾睁开眼睛清醒了一点时,她才发现她正趴在翰明霆的身上,翰明霆看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死了过去,他的胸口到处都是道道见血的抓痕,她的身上也布满了小草莓,还有,还有她发现她的身体跟被碾压了一遍的疼着。
一切重新回到大脑,最后画面卡在她坐上翰明霆的身体上。杜绾绾一时呆滞了,她来不及去想急忙的翻身下床胡乱的抓过自己的衣服套上就奔门口而去。却不想她的手刚一碰上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哽咽的控诉:
“绾绾,人家的第一次,你负责。”
第一次?杜绾绾的嘴角抽搐了。尼玛的,老娘也是第一次,谁负责?
开门,身影没有停一秒钟,杜绾绾的身子就跟兔子一样窜出了门,关上门,她长长呼口气,视线就瞟上了往楼上的楼梯,心里酸酸的,这下糗大了。
一声沉重的叹息,翰明霆刚刚还被捆绑的身体已经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指痕,唇角慢慢的弯起,她在最后得到高chao喊出来的名字是‘翰明霆’。
温柔的视线势在必得的看着关上的门,翰明霆突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糟糕,老大不知道怎么样了?
诸葛天很郁闷,楼下酣战声声,楼上他步步被夜莺护在身后,看着她身姿利索的将那些黑影击倒在地上,他的手痒痒的,只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他到底是很乖巧的做个被保护的表哥。
夜莺仔细的检查了下那五个被她击昏了的身影,她的视线落在那几个身影上共同有的一个标志上眸光犀利:
“天组织。”
诸葛天急忙凑了一脑袋过来看着:“什么天组织?”
天组织里可没有这样的笨蛋,诸葛天一眼就看出来是有人在故意栽赃挑拨天组织和地组织之间的争斗。
“没什么。”夜莺的手一伸拉起诸葛天就奔房间而去:“你收拾下,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走,我们应该报警。”诸葛天挣脱着夜莺的手,最后双手抱着门,不肯跟夜莺离开:
“这屋子是我的家,他们来偷东西,我们是五好市民,要报警抓他们。”
抓那些被改变了身体DNA的人去坐牢?夜莺的眉一紧,她伸出手就要敲晕诸葛天,却不想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诸葛天身影一转趁机就溜去客厅接电话。
电话是佟大妈打来的,她刚从一个亲戚家回来,她给诸葛天物色了个对象,已经讲好了过两天相亲,她心急着告诉诸葛天这个好消息。
“小天,你放心,人家姑娘绝对的好看,你长的那么俊,大妈绝对不亏了你,记住啊,后天,对面街的轻语咖啡馆,人家姑娘拿着一本读者杂志。”
诸葛天期期艾艾的,视线巴巴的看着身边的夜莺,脸上带着丝赧然和不好意思,他还没回话呢,佟大妈那边生怕他反悔已经挂了电话。
心虚的挂上电话,诸葛天给了绷着脸的夜莺一个迷人的笑容:
“表妹,后天,你陪我去相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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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荡漾的心
诸葛天是个拗脾气的主,怎么都不肯跟夜莺离开,一个劲的要打电话报警,没有办法,夜莺给了赤烈电话,赤烈带着几个人过来,出示了警察证件,并且专业的给那五个昏死过去的身影打了剂量很大的镇定针。
“警察先生,我们很英勇的和歹徒搏斗,有没有五好市民证发给我们,或者是英勇奖状?”诸葛天从赤烈进屋开始就跟着赤烈,不厌其烦的追问着有没有什么奖励的。
赤烈被问的不胜其扰,奈何又不好发作,狭长的美目微微眯起,扫了一眼诸葛天视线就看向了夜莺,赤烈知道夜莺一向对长的过于好看的男人都没什么好感,看着夜莺最后检查着那五个身体,他慢悠悠的问了诸葛天一句:
“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诸葛天一听这句就笑了,洁白的牙齿闪着兴奋的光芒:
“如果能有点更实际的奖励当然更好。”
“更实际的?”赤烈挑眉,夜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诸葛天的实际指的是什么?
“窗棂被他们翘坏了,还有我们因为受了惊吓耽误的工钱?”诸葛天的话说完,还很困扰的伸手比划了下,最后将视线看向夜莺:
“莺莺,你觉得五千块够不够?”
诸葛天的表情活脱脱二十四孝老公请示老婆大人最后指示的意思,生怕夜莺不懂,诸葛天对着夜莺暗示的眨巴了下眼睛。
赤烈的肠子打结了,他不住的猛咳嗽着:
“你真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我回头去向上级请示下。”
罗刹也不是大方的主,赤烈一直想申请个带薪休假,罗刹都抠的要命,恨不得把赤烈一分为二,一半去休假一半继续的给他卖命。
夜莺的嘴角抽了,诸葛天,出去了别说我认识你,筱姨会被你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的。
老大,你的钱都不止五千个亿了,你还计较那五千块?翰明霆将贴着地板偷听的脑袋慢慢的移了开,张大的嘴巴能塞个鸡蛋进去,老大,请容许小的我偷偷的鄙视下您吧,为了混淆赤烈的视听,您牺牲的够彻底。
五千块没有,五个爆栗倒是被夜莺结结实实的敲在了诸葛天的脑袋上,诸葛天憋屈的闷头回了自己的屋,孩子气的就连桌子上的药也不吃了。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诸葛天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胜利者的喜悦,为什么每一件事情都按着自己的预想发展了,他还是感觉少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诸葛天慢慢的握紧了手指,是的,少了刚刚那一触碰之间的冰冷。
夜莺看着关上的房门越发的恼着诸葛天的不争气没有骨气,想着筱姨之前对诸葛天的谆谆教导,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药,她有些的头疼,刚刚赤烈他们带着那五个身影上车要离开时那五个人突然就死了,没有任何的迹象,呼吸自然停止。
天组织估计已经察觉了地组织对诸葛天的保护,那五个人来根本就是探路石,赤烈已经曝光,夜莺走到窗口,看着外面依然漆黑的夜色,眸光越发的凌冽,对方连诸葛天是个什么性子的人都拿捏的很好。
夜莺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驭天果然是个狠角色,她绝不会让驭天伤害了诸葛天。
“老大,老大。”翰明霆从床下探出个脑袋来,对着靠门而站的诸葛天轻声的叫着。
诸葛天看着翰明霆,手指节握的咯吱响,他的好好谢谢这位手下刚刚的表现。翰明霆一见情况不对,急忙将一个东西放下,脑袋就缩回了床下急急的将地板放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翰明霆纠结了,那药老大不会真的吃下去吧?
拿着翰明霆留下的东西,诸葛天的视线就落在了自己床头的相框上,那里一家三口正幸福的抱在一起,他的视线刺疼着,修长的手指拧开瓶盖,诸葛天毫不犹豫的将里面的液体喝的一滴不剩,为了寻找到可能还存活的亲人,他愿意赌一次。
青山是亲眼看着赤烈带着人离开诸葛天和夜莺住的房子的,看着那快速移动的卡车,青山的眸光闪了闪,慢慢的挥手,不远处的两个身影悄悄的跟上了那卡车。看着远去的车子,青山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出去:
“冰原,天一亮你就去接小姐和诸葛先生,到时候我会在给你地址。”
挂了电话,青山的身影一转,视线在看见静静站在自己身后的身影时着实吓了一跳。
林黛冷静的看着青山的反应,连他眼睛里的躲闪也没有忽视掉,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站定,视线越过青山看向远处褪去的黑暗。
青山看着林黛,心头一动,关切的问着:“你的伤?”
“那不是重点,她很强,是不是?他的试探计划又失败了,他下一次该派谁去?”
“不需要派了,沐博士明天接她回去吃饭,C计划启动。”青山看着林黛,她的脸在晨曦里越发的精致,透着股清傲,他喜欢她这股子劲。
林黛挑眉疑问出声:“C计划?”沐冷英没有和她提起过这个,看着青山,林黛倾身靠近,柔润的唇瓣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听说沐博士最近很器重一个叫冰原的男人?”
“他的能力还不错。”青山的脸色有点不自然,清咳了声,他补充了一句:
“只要忠心的给博士做事,就好,长的娘不娘倒是无所谓。”
提起冰原青山就恼火,男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咬咬牙,青山又想起了诸葛天,沐冷英言语间已经透漏有意招募诸葛天进公司,青山一肚子的不满和火气,这些年他跟着沐冷英辛苦打拼,眼看着苦尽甘来了,却不想横空冒出俩妖孽来。
林黛看着青山,唇角轻勾,一个妩媚的笑容就这样的在晨光里展现。
“如果沐冷英发现他培养器重的棋子对他的小白老鼠欲图不轨,你猜他是护棋子还是保沐莺?”
“你是说?”青山不敢确定林黛的意思是帮自己,还是借自己的手除去沐莺这个绊脚石。
“我什么也没有说,青山,怎么做你比我懂。”林黛回眸对着青山一笑,转身施施然离开,婀娜的身姿款款远去,撩拨着青山那颗荡漾的心。
下药给沐莺,然后推到冰原的身上,这是青山想到的最好最快的方法,不过怎么下?青山的脑子里闪现了另一张妖孽的脸来,诸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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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情敌小试牛刀
闪亮的钻石耳钉,线条柔美的侧颜,一身裁剪合体的银色西装,张扬的冰蓝色发丝在风里飞舞,冰原神色平静的开着车,时不时的视线看向后视镜,车后座上坐着两个身影,夜莺和诸葛天。
夜莺沉默,她的脑子里各种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十年,她终于可以回去了,那个已经不能称为家的地方。
诸葛天从看见冰原开的新款拉风的改装兰博基尼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表现他的兴奋,一个人小声的嘀咕着,从车子的性能到车子绚丽的冰蓝色外壳,时不时的还伸手拉着夜莺兴奋的来几句:
“表妹,以后我赚钱了,我也给你买一辆好不好?你开,我坐着。”
冰原眸光一闪,唇角讥诮的勾起,感情着将夜莺当司机了,诸葛天果然如赤烈说的那么市侩无知,夜莺的钱买几辆都可以了。
“表妹,你说今天我们没有跟老板请假,她会不会开除了我们?表妹,你放心,就算是去做苦力,我都不会让你饿肚子。”
夜莺转头看着诸葛天,她从他那双纯粹清澈的眼眸里看见了认真,她张张口,那个‘好’字,终究是卡在了嗓子眼里没有说出来。
冰原一声冷哼,他才不信诸葛天会去做苦力养活夜莺,无非是看着沐冷英而巴结夜莺,不过后来诸葛天还是给了冰原一个大大的意外。
青山给了冰原一共八个指示,冰原按着青山的指示绕了大半个城市后一直将车开出了市区,他的身后一路跟着几拨人马,或明或暗的,但是最后都被冰原给远远的甩掉了。青山不得不佩服冰原的这门开车技术,他派去的人也跟丢了,青山没有胆子隐瞒沐冷英,因为他知道沐冷英从不只留一条路。
沐冷英还在市区里开会,他一点都不着急,青山将冰原车子到的每一个位置都实时的汇报给他,直到冰原将车子真正的开向那个方向,沐冷英才结束了会议,慢慢的镀步而出,青山已经准备好了私人直升飞机,林黛一身黑色旗袍已经坐在直升机里等着了。
看着林黛身上的旗袍,沐冷英眸光紧了下,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夜莺的脸色有些的苍白,手心里都是汗,她很紧张,十年了,她看着面前的度假村,打开的车门,一时间身体凝滞在车座上。一个带着微笑的俊美脸庞撞进她的视线,诸葛天的身影刚刚好挡住了他身后的别墅:
“表妹,下车吧,婶婶已经在等我们了。”
诸葛天是兴奋的握着夜莺的手将她带出车里,冰原看的直挑眉,他只慢了半步就被诸葛天捷足先登了,冰原默不作声的走到一边,脚不经意的放在了诸葛天的身后。
冰原不喜欢诸葛天处处显示出来的和夜莺的亲,不过很快冰原就吃了闷亏。
诸葛天神色不变的经过冰原的身边,冰原的眼角跳了起来,一个清晰的脚印出现在冰原锃亮的皮鞋面上,他的脚趾估计的淤青几个。
冰原的头一抬,恼怒的视线对上了诸葛天满含着笑意的目光,诸葛天是故意的,冰原很肯定的握紧了拳头,看样子,某人心机还不少吗?这一招冰原以前对付赤烈可是从没有被赤烈识破过,冰原的心咯噔一下,难道诸葛天全然不象此时表面看见的?
不远处,诸葛天的手牵着夜莺的手,一路不停的惊叹着度假村里的美景。冰原眼角闪了下,几步加快跟了上去,状是随意的开口:
“这里美的不止是景色,难道诸葛先生没有看见美人吗?”
“美人?你喜欢那样浓妆艳抹的啊?她们都没有我表妹好看,我只喜欢表妹。”诸葛天说着话,头就靠在了夜莺的肩膀上,带着股撒娇的孩子气对着冰原炫耀的开口:
“表妹说过会跟我过一辈子。”
冰原一口气呛在嗓子眼里,手就握成了拳头,就诸葛天这熊样也配喜欢夜莺!冰原身上的杀气并没有震到诸葛天,诸葛天对着冰原灿烂的一笑,然后说了一句让冰原吐血的话:
“我洗澡的时候表妹会保护我,你偷窥不到的。”
夜莺一巴掌拍在诸葛天的脑袋上,趁着诸葛天吃疼低头的瞬间,她给了冰原一个警告的眼神,这里可是在沐冷英的眼皮子底下,冰原一个疏忽就会葬送了他的命。
沐冷英先一步到的度假村,他此时站在三楼窗前看着下面走进来的三个身影,眸光深处闪着算计的光芒。身后的床上一个身影慢慢坐起,那是一个美丽婉约的女人。
“清婉,他们来了,该怎么做,你知道的。”沐冷英转过头看着床上坐起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冷漠平淡,话语里带着股阴冷:
“要想她活着,你最好按照我的话去做。”
“沐冷英,你会不得好死的。”
“死了都死了,还分什么好不好?我只想在活着的时候好好活着,走吧,我们翘家十年的女儿回来了,你不高兴吗?她还带了个表哥来,诸葛天,你还记得吧,诸葛家的孽种。”
“阿天?”清婉从床上猛的站起,却因为过快的动作让她头眩晕起来,咬牙强撑着站稳身体,清婉急急转身,先沐冷英的手一步走向门口,她厌恶他的碰触,哪怕是和他在一个房间里呼吸都让她难受的想吐。
林黛接见的夜莺和诸葛天,夜莺的视线从她身上的旗袍上移开再不曾看一眼林黛。
今天的诸葛天对着林黛也很怪,不冷不热的,只开始寒暄了两句,接下来就一直的拉着夜莺的手,倒是十足的保护者姿态。
冰原在后面看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保持着一脸微笑的和林黛打招呼,顺带着接一两通青山的电话,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不住了。
“啊,蟑螂,表妹,我怕。”诸葛天一个转身,人就扑进了夜莺的怀抱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夜莺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口,嘴角暗暗上扬,冰原,接招吧。
冰原不淡定了,他电话也没来的及挂一脚就踹向了诸葛天,ND,有男人怕蟑螂的吗?冰原快,夜莺的动作更快,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敲在冰原的小腿穴位上,冰原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腿传来,他身影差点不稳摔倒在地上。
“表妹,他欺负我。”诸葛天一手指着冰原,满脸的委屈,他还记得刚刚下车冰原暗算自己那一腿。
冰原张大嘴巴,久久的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身上有蟑螂,我只是帮着打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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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更新晚了,小茶蹲角落,这个月大姨妈提前了一个多星期突袭,而且狠狠的蹂躏了偶的肚子,刚刚爬起来更新,小茶再一次仰头问苍天,男女平等,啥时候男人来大姨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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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霸道的告白
诸葛天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两个还在打蟑螂的身影,半弯着的凤眸里有着幽深的光芒,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勾起,夜莺和冰原似乎挨的太近了点不利于呼吸。
夜莺的手几次在即将拍上蟑螂的时候都停了下来,她眯着眼睛压低了声线警示着冰原:
“冰原,你最好管住了你的嘴巴和眼睛,在这样下去会暴露的。”
“沐冷英已经对我怀疑了,他本就是多心的人,而且?”冰原并没有说下去,话锋一转,他的唇就挨近了夜莺的耳垂,示威的眼神就看向了几米之外的诸葛天:
“罗刹希望你能够拿到沐冷英最新的研究成果,我和晨雨只是烟雾弹。”
是被罗刹牺牲的棋子,是探路的石头,冰原的话一说完,唇角立即快速的亲在了夜莺的耳垂上,随着的还有一句话飘进了夜莺的耳朵,夜莺的身体一震,还没有等她问清楚冰原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里举着一只被拍死的蟑螂。
林黛款款走来,她眼角扫了下站在十米之外的一众保镖,疑惑顿生,一只蟑螂,用的着冰原和夜莺亲自动手吗?
冰原举着蟑螂的手一抖,默不作声的将蟑螂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视线淡定的对上林黛审视的目光。
“表妹,你好棒。”诸葛天第一时间冲到了夜莺的身边,双眼发亮的看着夜莺。夜莺的视线却是看着冰原,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罗刹的安排似乎不同寻常,她绝不会为了自己牺牲了冰原。
沐冷英和白清婉一前一后走出来,白清婉在看见夜莺和诸葛天的一瞬间,眼睛就湿润了,两个孩子,都安好的长大,她终于可以对死去的人有个交代了。
一如十年前的慈祥和温馨,仿佛时间从来没有走过十年的岁月。
“莺儿。”白清婉的手抬起想抚摸上夜莺的脸,最后还是停顿在自己的额前,女儿长大了,她也放心了,她不能表现出来对女儿的疼爱,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了沐冷英羁绊女儿的筹码。
夜莺的喉咙堵的厉害,那一声“妈”怎么也叫不出来,看着面前容貌苍老了些许的白清婉,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手必须用力再用力的握紧才能够克制住自己不扑进白清婉的怀抱里,夜莺不知道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诸葛天的掌心里。
诸葛天灿烂的笑着,很乖巧的叫着:“婉婶婶,我和莺表妹都很好,她很照顾我。”
说着话,诸葛天举高了他和夜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接着问了白清婉一句:
“婉婶婶,爸爸之前有交代说我和莺表妹有婚约,我想找个时间和她订婚,好不好?”
夜莺和冰原都错愕了,这个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婚约?沐冷英的眸光一眯没给白清婉说话的机会,一手拉着林黛就走到了诸葛天的身边,慈祥的说着:
“怎么?阿天喜欢的不是黛儿么?她为你挡了子弹,我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林黛很配合的娇羞看了眼诸葛天,似乎她真的钟情于他。
诸葛天的身体抖了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固执的牵着夜莺的手,任着她怎么掐怎么捏就是不松。
“沐伯伯,婉婶婶,我和莺表妹已经在一起了,其实我们已经,我不想她的肚子大了在补婚礼。”
“你们已经?”白清婉瞪大了眼睛,该不是女儿已经有了诸葛天的孩子了?她的视线看着夜莺的肚子,心里喜忧参半。
沐冷英的视线阴晴不定,最后哈哈笑着,似乎很满意诸葛天这个女婿。
夜莺挑眉,冷冷的看着诸葛天,她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思绪转换之间夜莺用力的甩开诸葛天的手退离了他的身边,她转身牵上了冰原的手:
“我喜欢的是他。”
冰原的唇一弯,很是配合的一个吻就落在了夜莺的额头上,他知道她在保护他,夜莺,罗刹和我们都没有看错了你。
“莺儿,这可不是儿戏,你还小。”白清婉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夜莺,突然觉得女儿已经不在是十年前那个处处依赖着自己牵着自己手的小女孩了。
“我不小了,我可以决定自己的感情。”夜莺看着白清婉,眼角没有放过沐冷英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却听见自己很冷静的声音:
“我要和他举行订婚仪式。”
“我不准,表妹,你喜欢的是我,那天在浴室,我什么都给了你,你怎么能够抛弃我?”诸葛天激动的奔到夜莺的面前,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夜莺,盛满沉痛的眼眸里带着受伤,他的手伸向夜莺,却被夜莺狠狠的打落下去。
“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蟑螂都怕的男人,而且我和你之间很清白。”夜莺不想在解释,她不过是看了他的身体,而且这淌浑水不适合诸葛天这样心思单纯的人来趟。
诸葛天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的后退着,他看着夜莺,眼眸里纠结着太多的悲痛,他的话低沉而压抑:
“我怕蟑螂,是因为我四岁熟睡时被蟑螂咬过,爸爸实验的蟑螂跑出来,爬满了我的身上。”
用力的吸着气,诸葛天逼退眼睛里的雾气,他站在夜莺的面前,一字一字的说着:
“表妹,我不怕蟑螂了,你是不是就喜欢我?”
“不是,诸葛天,你走吧,我讨厌势利的男人,我不会嫁给一个住在老旧房子里的男人。”夜莺一直没有看诸葛天,她感觉到冰原将她揽进怀抱里,他身上的气息没有诸葛天的温暖,她的心一下一下的疼着。
夜莺将头靠近冰原的怀抱,慢慢的闭上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她害怕看见那双潋滟眼眸里的受伤。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清婉一手抓着夜莺扯出冰原的怀抱一手重重的搧在了她的脸上,颤抖的手指白清婉怒其不争的看着夜莺,几乎是吼着喊了出来: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走,你走。”白清婉的手一指门的方向,走了就再别回来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莺儿,只要你幸福,妈死了也瞑目。
“婉婶婶,该走的是我。”诸葛天慢慢的低下头,谁也看不见他被长长眼睫毛覆盖了的眼眸里有着什么。
他走到夜莺的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不在怯懦畏缩,强大的气场从他的身上自然的散发出来,震慑着每一个人。诸葛天轻声的用着他全身的力气给了夜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夜莺,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你,诸葛天的世界里没有放弃。”磁性的嗓音,有着绝对的自信。
“阿天,你确实不用走,我还有一个女儿,你可以选择。”沐冷英笑着,谁都别想走,少了谁,这戏都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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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做女人就得狠一点
青山的一通电话打断了沐冷英的计划,他握着手机听着另一头青山焦急的声音,沐冷英的手几乎捏碎了手机,如果青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将手机砸到青山的脸上去。
沐冷英的一个重要实验室被人偷袭了,对方的动作很迅速,而且计划周详,各个都是精英,直接的破开了七道密码门长驱而入,青山正带着保安抵抗着。
“给我顶住,我马上就到。”沐冷英的手抖着,他努力的让手指听话的按在手机的数字键上,很快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低声的对着里面讲着什么,他需要合作伙伴的支援。
夜莺和冰原交换了一个眼神,地组织好像没有对沐冷英的实验室采取行动啊!
“冰原,林黛,你们跟我来。”沐冷英挂了电话,他需要他们,转身看着夜莺沐冷英的视线就复杂了,离开之前沐冷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莺莺,你真的喜欢冰原?”
“是的。”夜莺的双眼直视着沐冷英,努力漠视着周围的几道视线尤其是诸葛天的,她应该找个理由跟着沐冷英去,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可是沐冷英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已经大步的走向外面,他只给了夜莺一句话:
“你先和阿天回去,改天我派人去接你。”
外面直升机已经准备好,林黛和冰原跟在沐冷英的身后上了直升机,里面的位置刚刚好,夜莺站在外面,担心的看着冰原,那闪亮的钻石耳钉刺疼了夜莺的眼睛。
冰原对着夜莺弯起了唇角,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唇瓣张开,无声的做着口型:
“小莺莺。”一如以往的妖孽勾魂,谁都没有办法理解冰原此时的心情,他爱夜莺,用了十年的时间来进驻她的心里,赤烈失败了,退居到了亲人和战友的位置,他不会。
“冰原?”夜莺看着直升机飞起,看着沐冷英严肃的表情对着冰原说着什么,她听不见心里隐隐的有不安笼罩上来,夜莺的脚步跟着飞机跑了几步,一只手拉住夜莺的胳膊。
“我们该走了。”
“放开我,诸葛天,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夜莺咬牙看着诸葛天,她担心沐冷英真的对冰原下手,那种被折磨的滋味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诸葛天看着夜莺,视线里有着夜莺看不懂的东西,他松开了夜莺的胳膊,轻咳了声:
“婉婶婶她刚刚昏厥被人带走了。”
“什么,妈妈?”夜莺顾不得飞机就往屋子里跑,屋子里哪里还有白清婉的身影,有的只是十个黑西装笔挺的壮汉一列两排等着夜莺。
一个男人从壮汉后面镀步而出,对着夜莺略一弯腰说着:
“小姐,博士为您和诸葛先生安排了住的地方,请随小的来。”
豹子?夜莺的视线一眯,她不会看错的,何嫖身边那个坏事干尽的豹子,夜莺的心提了起来沉声问着:
“我妈妈呢?”
“夫人身体不好,博士吩咐静养。”
诸葛天从夜莺后面探了个脑袋出来,对着豹子愤怒的说着:
“你撒谎,我看见你给她打了一针,婉婶婶才会睡着的。”
豹子三角眼一眯,阴冷冷的看着诸葛天那张让他心痒痒的脸,心里一声冷哼,迟早上了这个单纯的家伙。
“诸葛先生,夫人的身体不好,您看错了,请小姐。”
豹子的话没有说完,身体已经凌空而起,重重的撞击上他身后的壮汉随即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豹子一张嘴两个牙齿随着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豹子,我妈在哪里?”夜莺一脚踩在豹子的胸口上,枪就抵在了豹子的脑门上,除了诸葛天,谁都没有看清楚夜莺是怎么一眨眼之间就到了豹子的跟前。
豹子给了夜莺一个古怪的眼神,随即伸手指了指屋顶,他牙齿都掉了,还说的了话吗?
直升机起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夜莺一枪托狠狠的砸在豹子的脑门上,她那天晚上应该也给这个男人一枪子的。
豹子晕死了过去,满脸的血花,他真的没有想到沐冷英的女儿这么的血腥暴力,他要是早知道的话,就不投奔沐冷英了。
夜莺可以打电话给罗刹,让他追踪直升机的信号,但是那样的话,就会暴露了地组织,看着在高空上成为了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的直升机,夜莺仰头发泄的大声喊着。
诸葛天被夜莺逼着一路走回的家,到家的时候已是近半夜,他很委屈,却和夜莺有理说不清,她那时候追着冰原跑出去,诸葛天叫她的声音最后被直升机淹没,而诸葛天觉得白婉清此时留在沐冷英那里还是安全点的。
夜莺不这么想,她觉得诸葛天是故意的,看着那双忽闪着的纯净凤眸,夜莺将诸葛天狠狠的甩进了他的卧室里,砰一声大力的关上了门。
“诸葛天,我救不回我妈,你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夜莺站在客厅里心绞疼的厉害,她还没缓过神来赤烈的电话就到了,他提醒着夜莺要小心:
“夜莺,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沐冷英的实验室被偷袭了,不是我们的人做的,罗刹认为是他和天组织的内讧,或者是声东击西,罗刹让你提高警惕。”
“冰原呢?”
“他暂时没事,你喜欢的人在沐冷英没有利用完你之前,不会出事,不过。”赤烈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几道远红外线在瞄准着夜莺所在的方位,那是热感狙击枪。
“夜莺,去保护诸葛天,天组织动手了,我去解决他们。”赤烈没有给夜莺出声的机会,立即挂了手机。
卧室里,对着门板,诸葛天漆黑的眼眸渐渐变成了冰蓝色,他的手抬起,看着掌心之前被夜莺掐出来的淤青,心头一热,眼睛里的冰蓝渐渐被黑色逼退。
“夜莺,你难道体会不出婉婶婶的苦心吗?”诸葛天握紧了手,下一秒,犀利的视线就看向了床的下面,那里翰明霆正探个脑袋出来,诸葛天一个箭步过去,手就提溜起了翰明霆急急问着:
“找到了吗?”。
“没,没有,不过,我们发现了沐冷英的另一个秘密。”翰明霆感觉着空气越来越稀薄,急忙的开口:
“军方的人,我们发现他和军方在合作。”
“你说什么?”诸葛天突然感觉到客厅里夜莺的身影动了,他来不及再问,一脚就将翰明霆踹进了床底,下一秒人也无声的上了床盖上了被子,躺下去的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脱的一件不剩,均匀的呼吸声随即响起。
卧室的门被夜莺无声的推了开,借着一点月光看着床上熟睡的诸葛天,夜莺警惕的握紧了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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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摸黑上了狼chuang
翰明霆连滚带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还来不及哭诉他被老大无情的抛弃,抬头就见杜绾绾全副武装的站在他卧室窗前,翰明霆的心头一热,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杜绾绾对着他抛过来一把枪。
来这里,杜绾绾也是挣扎了再挣扎。
“掩护我,对面的狙击手要行动了。”杜绾绾的话一说完,手刚要拉开窗户,另一只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手。
“我去。”翰明霆说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心襟一阵荡漾,绾绾身上好香,脑子里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一夜的激情来。
杜绾绾的脚狠狠的踩在了翰明霆的脚背上,看着他苦哈哈的脸,杜绾绾哼了一声:
“别以为我真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回去后,杜绾绾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己在喝醉的情况下怎么都不可能亲的自己满身都是草莓,看着翰明霆心虚的眼神,她真想一脚踢他出去。
外面,赤烈已经和狙击手对上了,翰明霆不想暴漏了自己的身份,转身从抽屉里拿了张面具戴上才出去。
房间里一静下来,杜绾绾就控制不住眼神看向上面,心里象有把火在烧,不知道驭天和夜莺怎么样了?
诸葛天此时有点水深火热,他之前脱了衣服只是想让夜莺相信他已经熟睡了,快点离开,他要问问清楚军方和沐冷英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两方在合作,那沐冷英的胃口就太大了。
现在看着夜莺的动作,诸葛天想穿回来衣服也没有时间了,因为夜莺已经奔着他的床而来,动作行云流水,快的让诸葛天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已经对她坦呈相见了。
一把揭开被子,夜莺的身子靠着诸葛天的身边就躺了上去,如果赤烈没有阻止那些狙击手,她就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握着枪,夜莺根本就没有想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也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是个裸的。
诸葛天的身体一下就僵硬的厉害,每一个呼吸里都被夜莺身上散发的诱惑清香所填满,他不得不放慢放轻自己的呼吸,来减低夜莺对他的影响,空气一下变的紧绷,诸葛天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沫。
一只柔软的小手不小心的摸到了诸葛天正在做美梦的宝贝嘎达上,而且还好奇的捏了捏。有点热,好像还很有弹性,武器,双节棍?夜莺疑惑的用手捏整个的摸搓了下,硬度不够,更像是火腿。
一声闷哼,诸葛天再也没有办法保持沉默,暗哑着嗓子,他对着夜莺哭诉:
“你,你猥琐我?”
猥琐?夜莺的手一顿,下一秒脸就跟烧起来一样,她终于知道她握的是什么了,而且让她更恼羞的是诸葛天竟然在装睡,脱光光的装睡,可恶啊!
一枪托对着那还雄赳赳的某物狠狠的砸下去,夜莺咬牙要挟着:
“你在噪舌,我就爆了它。”
感情他一直在看着自己耍猴戏,夜莺真想一脚踢诸葛天下床,奈何怕窗外的狙击手察觉了动静,影响了赤烈。
他还没有传宗接代,更不想做太监,诸葛天立即闭上嘴巴,双眼委屈的眨巴着看夜莺,一副古代被大房压迫欺负的小媳妇样子。
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静的可以听见一长一短的两道呼吸声。被子里,诸葛天依然没有穿衣服,双腿夹紧,一双漂亮充满迷蒙潋滟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夜莺,他甚至可以借助着月光看清楚她翻翘着的眼睫毛眨动之前带起的弧度。
如果没有外面的狙击手,这该是多么美好的夜晚,她主动投怀送抱,他可以呢喃倾诉衷肠。
一颗子弹无声的穿透窗户,对着床上的两个身影而去,诸葛天的手移动之间,一块特殊质地的板子从床的边上瞬间弹起阻止了子弹的前进,与此同时诸葛天的身影一翻,给了夜莺一个措手不及。他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将她的身体压在了他和床板之间,大手钳制着她的双手,修长的腿控制着她正要抬起顶向他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诸葛天,你给我下去。”夜莺咬牙,想啃了诸葛天的骨头。
“表妹,你欺负我,先是偷窥,后是猥琐,人家都被你看光光,摸光光,你要负责。”诸葛天半是强势半是控诉,他没有撒谎,更不会在给她第二次机会转身拉着别的男人说她喜欢。
夜莺咬牙,第一次他不叫救命,她会闯浴室么?这一次如果不是外面有狙击枪手,她会摸黑上他床吗?最最可恶的是他睡觉不穿衣服,转头看着外面,夜莺的眼睛眯了起来,紧紧的落在窗户上突然出现的那一个小圆洞上,心一凛,对方好强大的火力。
那个洞,诸葛天也看见了,不就是加了消音器磨尖了子弹头么?他天组织才不屑这样的武器,唇角弯起,他或许该提醒身下的小女人他的存在了。
除了夜莺,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更深的亲昵,为了给她更好的感觉,诸葛天去查了很多的资料,看了N多个影碟,学习如何调动一个女人的情yu,尤其是如何的接吻。
牙齿,轻轻的碰触上夜莺侧颜而露出的耳朵,顺着那一抹圆滑的弧度,最后落在耳垂之上,舌尖勾勒舔舐之间,带起的清甜,加深了那双深幽眸子的渴望,轻轻啃咬,细细吸吮,一点一滴,仿佛有千言万语的双唇沿着耳垂一路滑向他最渴望的唇瓣。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仿佛故意研磨着她身体最敏锐的那一根神经。
当夜莺的意识从窗外的狙击手醒转过来时才发现某人已经大胆的在轻品慢尝着她的脸蛋,耳朵,身体禁不住身上男人的挑拨颤栗了下,夜莺想也不想的脑袋就抬起撞了上去,她的躲避加着攻击,他的煽情碾揉着挑逗,谁都不曾先缴械投降。
一声低沉的笑,诸葛天再也忍受不住身下小女人的可爱,她当真以为他本性是那个怯懦小气的诸葛天么?她的身体被他紧紧箝制着,她不会知道为了学会挑起她身体那一根被冷冻的激情神经,他是怎么样夜夜不睡用功的学习研究,夜夜从春梦里醒来,如今她自己上了他的床,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有花堪折直须折,勿待无花空折枝。
低头,攫取着那一片渴望已久的唇瓣,他毫不迟疑的落下去。
吻,唇瓣相碰触的那一刹那间的电光火石之间的悸动,同时深深的撞击向了两个人的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