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没有找到冰原,她问过沐冷英,沐冷英只给了一个答案,死了,他看着夜莺愤怒的眸子,沐冷英笑的一脸慈祥:
“莺莺,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
“你还是人吗?”
“或许不是了。”沐冷英给了夜莺一个模棱两可的话,他好像真的退休撒手不管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林黛和夜莺管,只每天躺在床上吃饭睡觉。
夜莺和晨雨查了很久也没有冰原一点的线索,而沐冷英的那些基地里所有的实验也都几乎停止了。
林黛很忙,忙着接手沐冷英的大部分势力,可是接手的太顺利,她反而觉得有些的不对劲,她问青山这会不会是沐冷英的一个陷阱一个阴谋。
青山看着林黛,凝视了很久才开口:“我们没有另一个选择了。”
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林黛双手抱臂,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的车水马龙,以前站在这里的是沐冷英,她曾经无数次发誓定要成为这里的主人,如今真正站在这里,她却没有成功的喜悦。
“想办法弄清楚夜莺是不是怀孕了?”
“这个恐怕难。”青山看着林黛,心头酸溜溜的:“夜莺住进了王豹仔的别墅,那里我们渗透不进去。”
“什么?”林黛猛的转身紧盯着青山,语音发颤:
“她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还要她?”
青山看着林黛精致小脸上的嫉妒和愤恨,他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快了,她很快就是他的了。
住进王豹仔别墅的除了夜莺,还有诸葛天,当杜绾绾提着一个行李箱跟在诸葛天的身后迈进王豹仔的客厅时,王豹仔正和夜莺在吃饭,饭是王豹仔做的,牛肉包子,骨头汤。
看着诸葛天笑的一脸勾魂摄魄的蹬堂入室,王豹仔的手下一秒就掏出了手枪,枪口对准诸葛天的脑袋,话语冰冷:
“我可以开枪打死你,然后告你入室抢劫。”
“王中校,请放下你手中的枪,我们是依约而来接受你的保护。”杜绾绾从诸葛天的身后走出,伸手将一份合约展开在王豹仔的面前,她笑的妖娆:
“你可以现在就和你的上头核证,或许你可以选择先开枪。”
杜绾绾的话语里分明的带着讽意,她知道王豹仔是绝对不会先开枪的。
王豹仔的视线扫过那份合约,脸色一变,那上面的签字他是认得的,而且不是重要的文件上头绝不会是亲笔签名。
双眼谨慎的看着诸葛天,王豹仔一手将那份合约扯过去,速度的看着。
诸葛天迈着从容的脚步走到了夜莺的面前位置上,淡定的坐下,视线扫过面前桌子上的东西,眉一挑,下一秒双手抬起拍了下,屋子外立即有人提着一些食材走了进来。
王豹仔眼角扫过那个拎食材的人下一秒眼睛瞪大,他认的这个人,是保密局后勤供给的廖副局长,几乎是和王豹仔一个级别的,他怎么成了杂务兵?
“特殊时期特别任务。”廖副局长将东西拎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对着诸葛天还点了下头才离开。
诸葛天没有和夜莺说一句话,他的视线也没有在夜莺的身上停留一秒钟,在廖副局长离开后慢悠悠的走进了厨房,接着就是一阵锅碗瓢盆响起。
夜莺已经没了吃下去的胃口,起身回房,她的身后跟着杜绾绾。
王豹仔看着,忍不住开口:
“杜小姐。”
杜绾绾脚步不停,回头对着王豹仔妩媚的一笑:
“叫我绾绾,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她只对夜莺有兴趣。杜绾绾在夜莺开门即将关上门的时候伸脚挡住了门板随即开口:
“莺莺,老大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他为了你亲自和军方的人谈判。”而且做了很大的让步,这一句杜绾绾没有说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诸葛天如此费心思只为了让怀孕的夜莺吃的营养些。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夜莺刚想迫杜绾绾将脚收回去,却不想杜绾绾说了另一句话:
“那你想不想知道谁背叛了你们?”
夜莺的手猛的拉开门,双眼逼视着杜绾绾:“谁?”
杜绾绾笑的一脸灿烂无害:“想知道的话,就陪着我们一起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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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点滴里的疼爱
厨房里,王豹仔站在门口双手紧握成拳,视线落在优雅忙碌的诸葛天身上,他压低声音冷声问着:
“为什么一定要指定是我?”
“为什么就不会是你?”诸葛天将胡萝卜丝放入锅中翻炒着,菜香随即飘慢厨房,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手腕灵活的翻转之间,红色的胡萝卜和黑色的木耳,肥瘦正合适的五花肉,翠绿的葱段,很快就从锅里盛出放在了盘子里,颜色搭配的很是漂亮。
王豹仔眸光收紧,看着诸葛天端着盘子走过自己的身边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就走了出去放在外面的桌子上,折身回来又开始洗锅煎鱼,王豹仔沉不住气了:
“这是我家,诸葛天,你别太过分了。”
“我做事很有分寸,豹仔,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你还记忆犹新吧。”诸葛天将鱼放在油里,滋滋的响声在厨房里响起,半眯的凤眸扫过王豹仔僵硬的身体苍白的脸,诸葛天将鱼翻了个身,动作行云流水,更像是艺术家在完成精美的作品。
“你想怎么样?”
“我需要你的合作,天组织里没有叛徒,我查过了,那么我的身份林黛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我已经找到夜莺妈妈在哪里,但是我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夜莺一直想她妈妈。”
“你有这么好心?”王豹仔很怀疑诸葛天的动机,他狐疑的搜寻着诸葛天脸上的蛛丝马迹,企图发现点什么,军人的警惕性和机警让王豹仔感觉这就是个陷阱。
诸葛天将鱼盛出来放在盘里,又去盛了碗米粥一起端了出去。杜绾绾已经站餐桌边等着了,很默契的端起放着菜和米粥的盘子就往楼上走。
王豹仔在后面看着,他这才知道诸葛天是给夜莺做的饭和菜,心里说不出的愤怒却发不得,桌子上还放着王豹仔做的包子,他看着诸葛天伸手拿起一个早就凉掉的包子咬了一口,他冷哼着:
“不怕里面放了药?”
诸葛天优雅的吃着包子,并不理会身后的王豹仔,身体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眸光淡淡的对上王豹仔挑衅的目光,诸葛天笑了,很浅的笑容却是潋滟无比,王豹仔心头一跳,硬生生将视线从诸葛天的脸上转移开,真是个害人的妖孽。
“莺莺怀孕了,下次包子里多放点青菜,她的胃吃太多肉不舒服。”几口解决了包子,诸葛天拍了下手起身,
“你怎么知道的?”
“心系着,自然就知道了。”诸葛天转过身和王豹仔面对面而站,神情一敛脸上轻浅的笑容消失,冷峻而气势迫人:
“如果十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对你绝不客气。”
杜绾绾虽然已经不在对诸葛天有什么奢望了,但是看他对夜莺做那么多她还是心里不舒服的,将米粥和菜放在夜莺的床头,她只说了一句话就出去了:
“你就算不想吃,肚子里的宝宝也饿着的。”
宝宝?夜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些挣扎,她能生下来他吗?
入夜,夜莺一个人离开了别墅,她走的很小心,确认了没有人发现后一路奔向地组织成员联络的一个地点,却不想她在路上遇见了一场搏斗,晨雨满身是血的抵抗着几个黑色身影的攻击,而地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晨雨?”
“夜莺?”晨雨回头的瞬间,肩膀上被对方用力的一抓,顿时血流而出染红了她身上的浅蓝色外套。
对方几个身影在听见晨雨的声音时,立即很有默契的后退撤离,速度快的夜莺来不及追赶。
“这是?”夜莺忍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蹲在了地上僵硬的身子前,浓烈的血腥味让那个她很难受。
晨雨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扑腾一声就跪在了夜莺的对面:“子昊,我来晚了,他,他。”
地上的身影几乎辨认不出这是那个温吞性子的子昊,满是乌黑血渍的脸上眼睛被挖走,鼻子那里只剩下了一个黑洞,口中的所有牙齿都被扒光,全身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对方是何其的残忍在凌迟着他!
“怎么会这样?”夜莺的手颤抖着,慢慢的抚摸上子昊的脸,她记得他,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却是最肯吃亏最维护地组织的成员。
晨雨摇头,只哭,她半个身体都被肩膀上的血濡湿,夜莺颤抖着,伸手为晨雨止血。
远远的一处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他不能去,只能够在这个距离暗中保护她,走近了她就会发现。
夜莺找了车来将子昊和晨雨送回了罗刹那里,福伯帮着夜莺将子昊冷藏在冰库里。
“不火化让他安息吗?”
“我要找到那个害他的人,为他报仇。”
福伯张张口,终是没有在劝慰夜莺,她太坚强了,而命运对她太不公平。
晨雨包扎好伤口站在冰库外面,见着夜莺双眼通红的出来,她哽咽着:“我去的太晚了,只看见他们要将他丢掉。”
夜莺没有开口,她将手里的纸张展开,白色的纸张浸满了血迹,这是她在子昊大腿肉里找到的,字迹有些的潦草,看着就是匆忙之间写下来的:
箫寒……叛……白婉清林索鸣岛。
“这是什么意思?子昊怎么会提到箫寒,而且这岛?”
“我知道这岛。”福伯从冰库里走出,刚才他是亲眼看见夜莺从子昊的腿里拿出这张纸的,福伯可以想象当时子昊是怎么样忍痛亲手瞒过敌人将纸张塞进大腿肉里的。
半世浮沉见过太多的波浪,福伯还是没有办法抑制此时心里的悲愤:
“这是大西洋上的一个岛屿,曾经我和老爷路过那里,据当时的领航人说那是个很恐怖的岛屿,去的人从没有回来过,因为当时我们有急事就没有登上去看看。”
夜莺的手握紧纸张,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着泪光:“我要去那里。”
晨雨一听急急的开口:“什么?你疯了吗?夜莺,这,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夜莺抬头,定定的看着晨雨:
“子昊是在告诉我,我妈妈在那里。而箫寒就是地组织里的叛徒,子昊就是被他害死的。”
难怪那场大火里王豹仔最后也没有从火场里找到箫寒和孟小彤的尸体,那场火根本就是箫寒设计逃脱地组织的,只是诸葛天出现在那里是巧合还是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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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苦肉计
晨雨给夜莺出了一个主意,带着诸葛天一起去那个岛,福伯看了一眼晨雨,很快又底下了头,他压低声音请求夜莺将自己带上。
“福伯,这需要您。”晨雨担心福伯的身体,而且福伯看着怎么都是不好善与的主。
“晨雨,我老了,估计以后也没有机会在出去走走看看,在这个别墅里住了十几年,也累了够了,这把老骨头在不动就真的动不了了。”福伯低头咳嗽了几声,下一秒从兜里拿出了一瓶药,倒了一颗然后放嘴里,双眼殷切的看着夜莺。
夜莺没有办法拒绝福伯,她了解福伯,这一次她没有听晨雨的阻挠,她要尽快的出海。
“福伯,你会给夜莺拖后腿的。”晨雨因伤留在了别墅里,她看着福伯一直颤抖着唇角,真担心船还没出发,福伯就倒下去了。
福伯没有回答晨雨的话,只是咳嗽着,转身走向厨房,罗刹的药熬好了,他该给少爷端药上去喝了。
晨雨突然有这别墅要倒塌的感觉,她看着福伯端药上楼,唇角微微的弯起,这里永远不会再有新的成员进来了。
卧室里,罗刹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他见福伯推门进来,随即点头。
“少爷,晨雨她?”
“我都知道了,刚刚我去检查过子昊的尸体,夜莺手里纸上的留言一定不会是他写的。”
“少爷?”福伯吃惊,他是亲眼看着夜莺从子昊大腿里拿出那纸张来的。
“把这个想办法你亲自送到天组织诸葛天的手里,我要见他。”罗刹知道他和诸葛天必须的碰面了,夜莺肚子里的孩子,罗刹的手紧紧握着笔,那个孩子怕是留不得。
福伯接过纸重重点头,他一定亲手送去诸葛天的手里,诸葛天一直跟在夜莺的附近,福伯看的明白,诸葛天对夜莺的重视丝毫不下于少爷。
“对了,少爷,夜莺要出海。”
“恩,你可以跟着去,如果我没有猜错,沐冷英的老巢是在私人海岛上,而不是在这里,他看来也不是实心和军方合作的。”
夜莺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王豹仔临时军队有事情没有回来,他给她打了电话,她回来的时候别墅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诸葛天和杜绾绾在不在,夜莺有些的饿了,她在外面不敢乱吃东西,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夜莺刚从床上爬起来,她卧室的门就被推了开,一个身影背对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饭菜的香气飘满了卧室。
“诸葛天?”
没有回答,卧室的灯却是亮了,门口站着的赫然是翰明霆,他此时神情沉重一改之前笑容满面的样子。
“这是老大出去前就给你做好一直热着的饭菜。”翰明霆将饭菜放在夜莺卧室的桌子上,脑子里挣扎了下还是没有忍住:
“老大,有他的苦衷,最开始是你招惹上他的,现在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不公平?他算计我就公平吗?而且死在他手里那么多人他对他们就公平吗?”
“如果不是你最先伤了他刺了他一刀,他不会去招惹你的。”
“我什么时候招惹他了?”夜莺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刺他一刀?是在沐冷英的别墅里,还是?夜莺恍惚的感觉诸葛天的身影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可是她想不起那个身影是谁来了。
翰明霆不想争辩,他抬脚离开在关上房门之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夜莺:
“老大他刚才跟着你出去保护你,在半路上被袭击了,此时正在急救,他昏迷的时候叫的是你的名字,回光返照醒来第一件事问的是你吃饭了没有?”
哽咽着,翰明霆眼睛红红的,他看着夜莺,几乎泣不成声:
“夜莺,你和我们老大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当真认为他是那种卑鄙恶毒的男人吗?他如果真的要害你,在夜市你伤他的时候,只要他喊一声,你以为你可以安全的离开吗?现在他要死了,你可以放心了,以后没有人在跟你后面烦你吵你。”
夜莺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那个可恶的家伙被袭击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啊,可为什么她感觉有些的揪心?还有夜市,什么夜市?夜莺的肚子有些的疼,她忍着。
手指收紧握成拳头,夜莺将身体慢慢坐在床上,视线落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上,一碗米饭,两菜一汤,恍惚着她有想起她第一次给他做乌黑焦炭样的粥,他噤着鼻子,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而她却一口就吐了出来。
他憨憨的笑容,被她欺负委屈的神情,害怕蟑螂的出糗模样,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他侬软好听的音线就在她的耳边。
夜莺一口一口的吃着香软的米饭,眼角有什么液体滑下来,她现在该相信谁?她看见的,还是别人让她看见的。
杜绾绾躲在客房门后对着走向她的翰明霆举起了大拇指,最后几句话真是给力,这样还不能打动夜莺,她杜绾绾跟夜莺的姓。
“绾绾,你觉得怎么样?”翰明霆压低声音急切的问着杜绾绾。
“嘘。”杜绾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拉着翰明霆小心的关了房门,下一秒激动的跳进了翰明霆的怀抱里,双脚勾着他的腰,杜绾绾笑的奸诈狡猾:
“这下,老大可以不用孤枕难眠了,你放心,我刚刚给老大吃的东西里放了点料,让他看起来虚弱要死掉的样子。”
“呃,老大知道了会不会?”翰明霆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枪毙的手势,毕竟老大爱夜莺爱的那么惨烈。
杜绾绾想了想,下一秒眼睛就亮了:“我有办法了,我们这样。”杜绾绾小声的在翰明霆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翰明霆疑惑的看着她,不确定的问着:
“这样,真的行?”
“当然。”杜绾绾自信十足,她曾经那么爱诸葛天,可是很仔细的研究着他的心思。
漆黑的房间,虚弱的呼吸,浓烈的血腥味,紧闭的房门被慢慢的推开,夜莺站在门口,视线落在房中间的那张床上,床上的身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虚弱的呼吸仿佛随时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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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一不小心救了他
依然是漆黑的房间,夜莺的身体坐在窗边角落的椅子里,整个身影都和房间融为了一体,她的呼吸很浅很轻,第一次她这样安静的看着诸葛天,曾经她也闯入过他的卧室,翻身上了他的床,狠狠的给了他那里一枪托,然后威胁他不听话的话,就废了他的宝贝嘎达。
夜莺的唇角轻轻的拉开了一个弧度,脑海里恨和怨,心疼和不知名的情愫在撕扯着,她很安静,就这样的看着诸葛天,他在沉睡。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床底下发出来,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悉索声音,极细微,夜莺的眸光一眯,她不相信这声音是老鼠发出的,经过训练的她知道这是经过训练过的人在爬行。
床幔动了,接着是一管黑洞洞的管子,一阵淡淡的轻烟飘出,声音静止,房间了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诸葛天虚弱的呼吸。
一股很淡很淡的甜味在房间里扩撒开来,夜莺的呼吸几乎停止,她很有耐心,大致等了约五分钟,一个脑袋从床下探了出来,接着是一个小身子,夜莺目测过去身高不足一米,完全是一个四五岁孩子的样子,夜莺却从对方敏捷的身手干净利落的手法上看出这是个老手,暗杀的老手。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身影存在,夜莺坐的椅子隐在衣架之后,那里挂着的外套正好遮住了她。
对方并没有立即对诸葛天下手,而是拿出一个小箱子里,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面具来,夜莺的眸光收紧,那东西她恍惚的记得在哪里看过,夜莺努力的想着,好像是一些制作面具的大师用来拷模人脸型的。
在见不得光的地下市场里,有专门兜售各种人脸型的一个阴暗的行业,生意很火爆,一些人喜欢带着另一副人脸过另一种生活,来寻求刺激,那些脸模很柔软,带上去根本从外面看不出是假的,夜莺从不和这个行业的人接触,却听说那个行业最顶尖的大师是一个侏儒,得见他真身的人少之又少,夜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
一声惊叹之声在房间里响起,那人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灯光下照着的赫然是昏迷过去的诸葛天。
侏儒低头细细的看着诸葛天,粗短的小手指慢慢的就摸上了诸葛天的脸,这是他见过最英俊最完美的脸,他的眸光越来越火热,难怪那个老女人定要这张脸,或许他要好好的利用这张脸皮给那老女人多讨点好处。
不在犹豫,侏儒立即着手将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抹上诸葛天的脸,随即小心的摊平,诸葛天的眉收紧,紧闭双眼的脸出现了挣扎的神情,他感觉到了危险,还有夜莺的气息,可是他没有办法从昏睡里醒来,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侏儒疑惑了,急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针管,对着诸葛天的胳膊就要注射进去,下一秒他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脖子上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那是一条皮鞭,他急忙回头,视线在看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夜莺时惊疑出声:
“你怎么在这里?”
而不是‘你是谁?’显然他知道夜莺。
夜莺笑了,看着面前侏儒闪烁的目光,她的唇一勾,下一秒手就勒紧了皮鞭,侏儒的脸顿时通红了起来,舌头最后也伸了出来,他粗短的小胳膊小腿挣扎着,不敢相信夜莺真的对他下狠手,侏儒挣扎着,脚用力的踹向床板要通知下面接应的同伴。
一声冷哼,夜莺的手一伸从侏儒的包里就拿出了另一根针管来扎在了侏儒脖颈上。
侏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夜莺,她怎么知道自己包里有这种针的。
“死在自己配制的针剂下,你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夜莺看着侏儒不甘心瞪大的眼睛,她的手一松,下一秒却感觉大腿上刺疼传来,她低头看去,那里扎着一个针头,针头上还有红色的液体,而倒在地上的侏儒手里还紧紧的抓着没有了针头的针管。
夜莺的身体渐渐开始酥麻,她想抬起双腿却发现已经失去了知觉,而床上诸葛天脸上的那些透明粘稠东西正在凝固,慢慢的封住诸葛天的呼吸,夜莺想伸手揭去那东西她的身体一动立即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向地面。
一只手,在夜莺身体即将落地的瞬间抓住了她,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力气而被她连带着拽向地面,夜莺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诸葛天那张完美如雕塑的脸,只是他的表情有点怪,就象被冷冻住的波斯猫。
王豹仔完成任务回来时,满身疲惫的去看夜莺睡了没,迎接他的是满室清冷,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王豹仔转身出来却在走廊碰见同样开门出来的杜绾绾和翰明霆。
三个身影都是一愕,相互看了一眼,杜绾绾拉着翰明霆走向诸葛天的房间,王豹仔的眸光一冷,跟着也走了过去。
“你有事?”
“我找莺莺。”
翰明霆张口想发飙,杜绾绾拉住了,让王豹仔看看夜莺和诸葛天亲昵的场面也好,省的他对夜莺不死心。
诸葛天的房间里很静,床上没有人,被子有些的凌乱,翰明霆和杜绾绾心里一突急忙的冲了进去,他们连角落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有,翰明霆转身就奔王豹仔挥了一拳头:
“王豹仔,我们老大呢?”
“应该是我问你们吧?诸葛天把夜莺带去哪里了?”王豹仔不示弱的侧头躲开拳头,下一秒一脚就踢向翰明霆的肩膀。
杜绾绾感觉那床幔有些的怪,她看着一小节针管从床下露出来,她警惕的揭开床幔,视线一眯,就看见了床下的拖痕。
“你们别打了,这里有古怪。”
床被揭开,露出光滑的地板,杜绾绾的手指轻轻的挨个地板的扣着,当她扣到偏左的地板时,下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王豹仔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他从来不知道他这里竟然还会有个密道?
“王豹仔,你有何话说?”翰明霆将地板当着王豹仔的面揭开,看着里面黑洞洞的一条地道,王豹仔完全的懵了,这里都是保密局自己建造的,王豹仔心里一突,难道这里也被渗入了?
这是哪里?夜莺睁开眼睛,她一时适应不了强烈的光芒,不过一个黑影罩下挡住了她头上方过于炙热的太阳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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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满月的痴缠
“你是,诸葛天?”
夜莺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诸葛天家里,此时她躺在床上,身体疲惫异常,夜莺一动才发现她的身体竟然被束缚在了床上,而此时的诸葛天,又恢复成了那个雨夜里侵略性极强的男人,而且很不对劲,他的视线看着她是陌生的,是挣扎的,他的身上血迹斑驳,她能从他暴漏出来的肌肤上看见清晰的咬痕,甚至有的地方那肉都要被咬下来。
“放开我,诸葛天,你要干什么?”夜莺心里诧异,她挣扎着,却不敢太过于用力,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诸葛天的意识眩晕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夜莺,脑子里空洞洞的,又塞满了东西,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身体很难受,他的手伸出,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身体。
窗外一轮满月在沉落下去,黎明很快就会来临。
屋里静静的,诸葛天没有回答。
夜莺颤抖着唇角,左右的看去才发现屋子里的灯全都亮了,窗帘紧拉,这是她住的那个房间,而诸葛天似乎正在承受着很大的痛楚,他一面想靠近她一面又挣扎着要离开她。
疼,让诸葛天的意识稍微的恢复了些,他看着床上的夜莺,唇角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此时已经蓝的几乎要沁出水滴来。
“夜莺,快走,我,我控制不住。”诸葛天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嗓子里倒是发出了一声吼,修长的手指上尖锐的指甲已经在他自己的身体上留下道道血痕,血腥味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夜莺一阵眩晕,不断的干呕着。
夜莺的动作刺激到了诸葛天,他猛的站起,理智被淹没,下一秒身体就扑向夜莺,手指所过之处夜莺身上的衣服尽碎,很快手指就到了夜莺的肚子上,尖锐的指甲抬起下一秒就要抓下去。
夜莺努力的呼吸着,大脑快速的转动着,她看着近乎疯癫的诸葛天,脑海里某个画面闪过,夜莺喊了出来:
“蟑螂,蟑螂。”
“啊,蟑螂,蟑螂,在哪里?”诸葛天猛的跳脚起来,地板上一个小身影正快速的奔过,诸葛天脑子里对蟑螂的恐惧让他清醒了些,此时看着床上衣衫碎裂的夜莺,诸葛天愣怔了下:
“夜莺,你?”
“先松开我。”夜莺吼着,她怕一会他又失去了理智。诸葛天的手抬起却不是去解开绳子,而是抚摸向她的小腹,夜莺的身体一颤,真怕那指甲下一瞬间就刺透了她的肚子。
诸葛天没有说话,他脸上的凶戾消失,温柔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弥漫开,夜莺的手慢慢的握紧,他刚刚?
“对不起。”诸葛天将脸贴上夜莺的小腹,还染着他自己血渍的唇瓣慢慢张开,在夜莺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里有他和她共同孕育的孩子。刚刚他差一点伤害了她。
诸葛天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失控,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是他,诸葛天希望他的生命是结束在夜莺的手里。
“你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夜莺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努力的想着她自己,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她都会躲避到别墅里或者是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这样才可以让她不变成怪物,她一直在想她每次都记不清的月圆之夜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现在她知道了。
“六年前才开始控制不住,刚开始还可以控制住,最起码理智还在,如果刚刚不是你,我怕已经失控做出让自己懊悔不已的事情来。”
“六年,你已经很不错了,我是十年。”夜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诞,她和他有着最亲昵的关系,却也纠结着缠绕不清的恩怨。
“莺莺,你冷吗?我很热。”诸葛天的手抱上夜莺的身体,他的身体颤抖着,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来的重要,房间里的灯暗了下去,朦胧着只剩下床上床下的两个身影。
夜莺没有说话,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肌肤上,和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慢慢融合,她眼睛里的冰蓝色渐渐消退,熟悉的那双黑色的迷人眼眸在她的视线里微笑,夜莺的唇一张,一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压了上来。
“莺莺,如果没有那一场大火,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同?”
“诸葛天,我们都回不到十年前。”
“莺莺,现在你只是夜莺,我只是诸葛天,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今天晚上,是不是月圆之夜?”
“都过去了,夜莺,你好好的,我们都会很好。”诸葛天的声音分外的温柔,仿佛可以沁出水滴来,带着琴弦挑拨之间盘旋而落的尾音,从很远的地方落尽夜莺的脑海里。
夜莺知道了,满月之夜,她会失去人的本性,会嗜杀会完全的没有理智,所以每个月圆之夜她都尽量的赶回去,罗刹会帮她不让第三个人发现她的异常,否则她伤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视线再次落在满是伤痕的诸葛天身上,夜莺颤抖着唇瓣想问出口,最后却是闭上眼眸,将一切吞咽了回去。
粗重的呼吸,滚烫的体温,在夜莺的周围缭绕纠缠,她之前很冷,她甚至以为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会在下一秒凝固结冰,现在她的血液又开始欢快的奔流着,在她的每一根血管了,激情奔流,夜莺放弃了挣扎和抗拒,她突然很渴望温暖,原来这十年有一个人一直和她一样。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每个脚趾尖汇聚成一道一道电流涌向大脑,所过之处留下岩浆炙烤着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莫名的满足后是更没有止尽的空洞,她想要的更多。
一声低低的压抑喘息从夜莺的唇瓣溢出,她的眸光颤抖着,所有的矜持在对上那双深邃的漆黑眼眸时瞬间消散,她的世界燃起了大火,烧的是她,焚尽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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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他出力累的是她
我们相遇在息壤的夜市,你的吻,蛮横的落在我的唇瓣上,你不知道的是没有我的默许,你如何会靠近我的身体,我们的开始始于十年前的恩怨,再多努力的灌溉,终究是要被恩怨打败,莺莺,如果可以,我多想倒转回十年前,在那个夜晚拉着你的手,一起逃离。
深邃的黑眸,专注而痴情的看着沉睡在床上的夜莺,她的美就象一弯山泉缓缓注入他的心里,他想抱紧她却总是被推远,就象现在她明明躺在他的身边,他却感觉一阵风后,她就会消失。
“莺莺,别让我迷失了方向,让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孩子努力。”他不想再一次感受那种暴戾冲满血液的颤栗。诸葛天的眸光越发的深,他的唇地下,轻轻细密的吻着夜莺散乱在枕上的发丝,深怕惊扰了熟睡中的她。
曙光破开地平线,几缕模糊的光线从厚重的窗幔缝隙穿透进房间,诸葛天起身,修长强键的身体在空气中自由的呼吸,他并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的走进浴室一阵水声哗哗的响起。
夜莺还在沉睡,她太累了,过度的纵欲,之前诸葛天强烈的索欢,让她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出力的是他,事实上最累的是她,夜莺几乎没有梦,就这样的沉睡,仿佛要睡到世界的尽头。
宽阔的肩膀,强有力的臂弯,肌肉发达的胸部,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夜莺走下楼梯看向厨房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色可餐的情境,谁说厨房是女人的天下,谁说只有女人浴后是出水芙蓉,她觉得此时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修长的双腿在浴巾下迈着从容的步子。
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夜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诸葛天小腹处的六块腹肌,而他背上一道道清晰的抓痕。
夜莺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前两个人忘情欢爱的情景又入脑海,她清晰的记得他在她耳边底喃轻语述说着他的爱,她的手指穿过他发丝抱紧他时世界被填满的幸福,她控制不住悸动在他背上留下的道道抓痕。
诸葛天就这样的忙碌着,突然在夜莺还来不及收回视线时他抬起头来,火热的眸光就这样和她隔着空气撞击在一起。
一抹温柔的微笑在诸葛天的唇瓣绽开:
“饭,马上就好。”
“我不饿。”
“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会饿。”诸葛天说着话,暧昧的视线落向夜莺的小腹处,那一瞬间夜莺感觉有一种火炽的感觉从小腿肚窜上她的脊神经然后袭击向她的大脑,这个男人看着无害,却是她见过最不好对付的一个。
诸葛天低头,唇角的笑成了无奈的宠溺,他更希望她是之前床上那个伸出利爪的小豹子,或者是安睡中的小女人,这样安静中带着疏远的距离,他有些无力。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带着晶莹光泽的米饭,夜莺的肚子受不了诱惑的叫响了迫切开动的口号,她的脸微微的一红,她突然想起他们在这里度过的第一天早晨,他也是这样为她做好饭菜,然后如小媳妇般的瞪大眼睛殷切的看着她吃饭,希望得到她的肯定。
“好吃吗?”诸葛天饱含笑意的眸子一如半弯的千年古潭,静静的看着夜莺,没有那些纠缠和十年前的恩怨,就他们两个这样过着单纯的日子,真好。
夜莺咬着筷子,眨巴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一瞬间她竟不忍心说出让他失望的话来,沉默,她只低头吃着米饭,记忆里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匆忙着解决掉,几次吃的悠哉的饭菜竟都是和他在一起。
诸葛天笑了,她的沉默就是默认,他的身影快速从椅子上站起就这样隔着桌子,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脸蛋上,火辣辣的,仿佛一个烙印,落在她的心头上。
一双筷子夹着鱼肉放在她的碗里,他将鱼头和鱼尾放在了自己的碗里,她依然沉默,他却是挑鱼刺上了瘾,筷子拨动之间,都是在盘子和她的碗忙乎着。
终于她忍不下去了,手一伸筷子按住了他正要夹起最后一块鱼肉的筷子,话语凌厉:
“你以为我是猪么?”
“我可以把你当猪养着。”
“诸葛天?”
“要不你养我,我很好养,洗衣做饭外加扫地擦窗,赠送按摩松背,我只需要在你的视线里有个地方睡觉。”诸葛天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夜莺,看着她眼睛里渐渐融化的冰封,他的眸光越发的炙热,却不想最后她给他的只有两个字。
“做梦。”夜莺的筷子敲上诸葛天的脑袋,她才不会养他,要女人养,他也说的出口,突然觉得这样欺负他的感觉很不错,夜莺想收回筷子,却不想他的手更快,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栗着:
“莺莺,如果是梦,就别让我醒来。”
磁性沙哑的嗓音里的无助,重重的落进夜莺的脑海里,她有那么一会的恍惚,到底哪个他才是真正的他?是那个冷冽强势的天组织老大?还是心思缜密腹黑的驭天?或者是如今她面前无助赖皮的诸葛天?
“莺莺,有时候我们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的,用心,我只恳求你用心来看你面前的诸葛天。”诸葛天说完话松开了夜莺的手,将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肉放在了她的碗里:
“多吃点鱼肉,孩子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健健康康?夜莺的唇角紧抿,她的左手摸上了肚子,她所求的不多,只是肚子里孩子健健康康就好。
这一天,他和她都很有默契,不在提任何的人和事,就这样的待在那个屋子里,他果真如他说的那样,洗衣做饭外加扫地擦窗,赠送按摩松背。
夜莺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也可以这样温柔,她侧躺在沙发上,他半跪在她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在她背脊上的穴道力道适度的按摩着,夜莺的呼吸渐渐悠长,一切归于平静,她在进入睡眠之前还在想她是不是在做梦,这样舒适安逸的生活,真的是夜莺可以碰触到的?
诸葛天的手慢慢的离开夜莺的身体,他知道她熟睡了,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诸葛天就这样席地而坐,头轻轻的靠着沙发扶手,手指眷恋的缠绕上夜莺的发丝,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眼睛一下湿润了。
他们的孩子,他和她都心里明白,要想健健康康的长大,是如何的奢望,他们已经被改变了的身体细胞,如何能够让孩子孕育而出?他努力的在她的面前微笑,努力的告诉孩子,爸爸和妈妈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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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狠狠的咬一口
究竟是谁开始怎么开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在窗口发呆,他的手拉上她的手,将她拉离窗前,然后推进厨房。
并不宽敞的厨房里,两个身影在忙碌着,彼此默契没有言语,之间又象隔着些什么看不见的距离,距离之间又缠绵着丝丝绕绕的牵扯。
他的唇擦过她额前的发丝,声音暗哑:“今天的晚饭,我们一起做。”
“我不会。”夜莺抬头,不经意的她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只是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的身体颤栗了下,一股深深的lv动在她的身体深处重重的敲击了起来,就象乐曲指挥,又像一段激扬的序曲。
夜莺低头,双手在水池里忙碌,她的发丝随意撩起扎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泻在她白皙的脸蛋胖,带着柔美的弧度。
她在洗菜,诸葛天在切菜,不经意的他拿菜的手碰触到她的小手,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她放在水里的手心,酥麻的感觉在清凉的水里扩散,下一秒,他的手指快速离去,那一刻夜莺竟然感觉自己被熨烫过的手指不能在适应水的清凉。
“菜叶要展开,才洗的干净。”宽厚的胸口贴上她的背后,他的双手从她的身后环上她的腰顺势将她圈入怀抱里,他的十根手指穿过她的手指之间将绿色的菜叶展开,他手掌之间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酥麻立即成了岩浆,她的耳垂上一个温热的物体一碰即离,她的身体立即绷紧。
她的身体颤栗着,有一种火热热的感觉攀附上那股lv动,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哽咽着,努力的咬着唇瓣,已经做好了他如果在进一步她就狠狠的反击他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