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福妮知道李氏生病了饺子也吃不下了,林秀之看她急就道:“不如我们这就过去吧,饺子也别吃了,在外面冻一会儿打包了带过去算了。”
福妮很感激他的体谅,但这边家也离不开人的。况且如果有人来写对联,那岂不是将钱白推出去了?
她就不同意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就在家吧,万一来写生意了岂不是没的攒?”
林秀之自知这个媳妇是十分认钱的,虽说家里是紧巴了点儿但日子还过得去,但是大概是从小家里穷的原因,一文钱她都省着花的。
看着她省钱他就有点心疼,可也不敢当面戳她这个弱点,就道:“那,等晚点了我过去。”
“你也不必过来了……”
林秀之不乐意了,他皱着眉道:“娘子,你就那么不待见我?”
瞧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福妮嘴角一抽,道:“那你随便。”
林秀之这才露出笑意,嘴唇一挑眼睛一眯弄得福妮心跳快了许多。他现在年纪小瞧来都这样好看,若再大一些……
福妮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笑的,以后少笑点。”
林秀之不明所以,他抓了抓头道:“嗯,娘子说了算。”
福妮被他几句话弄得没了火气,自己反倒又羞又气的笑了出来,然后扭头去将饺子端到外面冻。另外她怕林秀之在家里饿了,现烧水给他煮出了一份。
林秀之站在后面看她系着围裙忙和着,因为灶子热她的额上见了汗。她伸手擦了一下,可是鬓角的一缕发丝却垂落下来。
林秀之看得痴了,半晌走了过去将她的头发挑起,然后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福妮脸一红,道:“别闹。”
林秀之抱着她的腰轻轻的抚摸着,小声在她耳边呢喃:“虽然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但我仍是舍不得你。”
福妮挣扎着,道:“饺子快熟了,你别抱了,快放开。”
林秀之只好放开了,不过他还是在福妮要走之前夹了几个放在她的嘴里。福妮心里甜甜的,带着东西向家里走。
来到娘家里后进屋,发现房间有点冷丝丝的,再瞧娘正呆呆的坐在炕上。她不象有病的样子啊,只是眼神有点空。
她坐下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李氏回过头来看到了福妮,道:“你相公来了吗?”
福妮道:“没有。”
李氏这才叹了口气,眼泪流下来道
:“你铁大叔说,说要娶我。”
福妮一怔,然后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你以后就不会孤独了。”
李氏突然大哭,她大声道:“福妮,你难道不清楚,若我再嫁那林家,林家会怎么看你?”
福妮气道:“你管他们做什么?”
李氏道:“你好不容易嫁到好人家,我哪能破坏你们的感情。”
福妮怪李氏不争气,自己的幸福怎么就不知道争取呢?她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破坏,我宁愿他现在就休了我。”
李氏怒道:“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福妮也站起来大声道:“那是我的事儿,现在讲的是娘的事儿。难道接下来的几十年,你就这样守着我的幸福过一辈子吗?如果真那般,那我还不如陪你算了,总好过一个人。”
李氏伸手就要打她,可是福妮却闪开了,她也怕再和李氏吵就道:“我去给你煮饺子,吃过了就仔细想想吧娘,女儿过的是女儿的日子,你过的是你的日子。”
她出去抱了柴烧了火,然后给李氏煮了饺子端进屋给她吃。李氏也后悔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想打福妮的念头这还是第一次。可是见女儿仍如以前一般就冷静下来,她呆呆的看着那盘饺子一个个的吃了起来。
而福妮则搓了点苞米,拌了些糠出去喂鸡。
鸡还是林秀之他们送过来的礼呢,喂的很好,挺肥的。福妮将鸡食倒进去,擦了擦手准备再去抱柴烧烧炕。经过马小栓家冷仓时就见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了进去,拍一声木门关上了。
马小栓人倚在木门上,笑道:“后面这扇门关了好几年了,我回来后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它弄来的,福妮……”
福妮气得差点上去踢他,但想自己现在已经是人家妻子了不好如此野蛮,只有忍着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这会她可学不来文雅来的。
马小栓也不气,在身上拿着支银镯子显摆着,笑道:“送你的,喜欢不?”
这银镯子福妮认得,正是小栓娘的。她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小栓伸手抓住福妮的手,将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笑道:“小栓哥以前吧也有对不住福妮的地方,当时不知怎么的了就被菊花那小贱人给勾了心去。现在想想还是福妮对我情深义重等了我那么多年,怪哥不知好歹,这镯子原来就应该是你的,现在送你就带着吧。”
这话是话中有话啊,福
妮也不傻哪能听不出来。她摘下来扔给马小栓道:“我不要,你躲开让我回去。”
马小栓哪肯放她呢,挨得这么近他连她身上的香味儿都能闻到。他吞了吞口水,再也忍不住就扑上来抱住福妮道:“福妮,哥可爱你了,哥以后对你一定好,你先从了哥吧!”
福妮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先是一怔,接着就提拳打他的胁骨道:“马小栓你这混蛋,这话你也能讲的出来,给我松开。”
马小栓吃痛却不松开,一股蛮力竟将福妮扳倒在地。
福妮一被压立刻觉得恶心难受,同样是男人林秀之压着她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她也气疯了,突然抬腿腰用力就将马小栓甩开了,猛的一咕噜站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她这一脚可不轻,马小栓唉哟一声就蹲□去,口中叫道:“福妮妹子别打,哥会疼的,我讲的是真的……唉呀……”他人已经被福妮踹飞了。
而福妮这边已经气得够呛,拳打脚踢的直到将马小栓揍得没了声儿才推门出来,迎面竟遇到了急急赶过来的林秀之。
她稍怔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也没讲什么就往屋里走。
林秀之可是明眼人,一瞧就看出她眼中的怒火,再看她身上全是灰,头发上还沾了许多谷糠。衣襟被拉开了一块,可是被福妮用手拉着,但盘扣明显掉下去了。
他脑子轰了一声,拉住福妮颤声道:“是不是马小栓对你做了什么?”
福妮道:“什么都没做,走吧!”她想反正这人也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偏偏那马小栓色心不死,又在冷仓里连滚带爬探出半青半紫的一张脸道:“福妮妹子你别走啊,哥真的……林先生……”
林秀之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这火气腾腾的向上窜。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给欺负,虽说似乎没沾什么便宜但他也受不了。再加上年轻气盛,就做了一件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情——打架。
啪!
他一耳朵扇在马小栓脸上,冷冷的道:“马小栓你这个混蛋。”
福妮本来气得不轻,可是看林秀之打人的样子先是一怔,然后脸色使劲抽了抽。他看来是真没打过人,怎么大男人的还抽人耳光啊,只有女人才有这个嗜好吧!
见着菊花开了门,她就拉了一把林秀之道:“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的,进屋去怪冷的。”
林秀之却狠狠的看了马小栓一眼,这一眼马小栓就觉得彻骨的冷,总觉得这个林秀才不
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正如他所想的,林秀之自认武力值斗不过他。但是心里却边走边琢磨怎么让他比被打还难受,人走到李氏屋里办法已经想出来了。不由得一阵冷笑,福妮不由得有些心虚道:“我真的没被他到占一点便宜。”她怕被娘听到,所以尽量放小了声音。
林秀之也知如果福妮不愿意还真难有男人占到她的便宜,想到自己抱过她心里稍甜,之前的情绪便松了下来,道:“可他存了那份心就不该的,不过你放心,我保他以后不敢再将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福妮奇怪:“你怎么保?”
林秀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道:“你别管了。”
正在这时李氏在屋里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这晚福妮打算留下来住。林秀之本来是不应该留的,不过担心马小栓就留下来住。晚上他们睡在福妮之前的屋里,林秀之想碰福妮可是想着岳母就在外间有些不敢。
他就抱着福妮睡,可是这样又不过瘾,就轻轻的亲吻她的脖颈道:“今生,我林秀之绝对不会让另一个男人碰你,哪怕一根手指也不行。”
“太霸道了。”福妮可没睡,也睡不着。
林秀之用坚定的语气道:“只有这点,我绝对不会有半让步,娘子……娘子,我可不可以?”
福妮用被子蒙住头,小声道:“你弄的小声些。”她坚强了许多年,突然有个男人这样霸道的关心着她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就容他一回吧,反正屋门已经栓上了。
林秀之心中高兴,掀开被子为所欲为起来。
福妮头在外面,正咬牙忍着时听到外面窗子有声音,不过是铁大叔来了吧?现在林秀之在,若真的来了可真是有些尴尬。
但是窗子只响了两声,李氏没出声,不一会儿外面也就没别的动静了。看来铁大叔走了,他一定是认为李氏一定不会给开窗。
☆、铁大叔的决心
林秀之感觉福妮的身子有些发僵,探出头问道:“怎么了?”
福妮拉起他道:“你先等等,我有事与你讲,你同意了再做,不同意那这辈子都不要和我做这种事儿了。”
林秀之抽了抽嘴角,他很无语的道:“娘子,我全同意就成,你说吧!”这摆明了是不给他反对的,不如老老实实的同意免得受身心煎熬,手里还摸着她的皮肤呢,打死也不想离开。
福妮一手拍开他的爪子,小声道:“我想撮合娘和铁大叔。”
林秀之自小读的书中都要求女子三贞九烈,宁死也不二嫁,可是福妮这样讲分明是挑战他以前学过的所有东西。
他皱了皱眉,真的只是皱了皱眉。
然后果断的点了头,道:“好,随你。”确实学过的东西在脑中根深蒂固,可是现在和娘子比起来什么都是虚的,那些东西抓不到也碰不到全不如娘子来的实在些。再者他心中明白,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是福妮不是那些冰冷冷的书。他也不是什么卫道士,没必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做牺牲来守那些摸不到甚至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福妮却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稍一怔,红着脸道:“那今天就给你了。”她给的是心甘情愿的,这事儿连村儿里那些人都未必能坦然接受,偏林秀之这个书生却同意了,无非让她心中欢喜。
一夜无话,只有嘤咛低吟之声。
林秀之比福妮起的走,他先自动自觉的将院子扫好了,然后还将水烧热了这时候李氏才起来。她心里感动着,一个书生动手弄这些活儿真不容易,再者也觉得女儿有些过份了,人家都做了那么多活了她怎么还不起来。
“福妮啊,起来做饭了……”
林秀之连忙道:“岳母让她再睡会儿吧,她……她……”她累这句没敢讲,便改口道:“她昨晚做了恶梦。”
李氏掩嘴轻笑道:“怪不得呢,那你也进屋吧,我来做饭就是。”
林秀之点了点头,进屋的时候看到福妮正边穿衣服边瞪他,就轻咳一声将脸转向窗外。
福妮也没理他,自顾自的梳洗好了帮李氏做饭,娘俩儿也没说什么话。他们这边消消停停吃饭,就听着马家又吵起来了。
李氏也学乖了,自己下去将门一栓道:“别去管他们,那家人的事儿谁都管不了。三天两头的打,别人插嘴还被骂,这村儿里啊,都没人愿意来劝架了。”
林秀之脸色也不好看,他才不会自找
气受去理他们家。于是三人边吃饭边说话,林秀之给福妮夹菜,他们小两口到是一会儿媚眼一会低语的让人羡慕。
李氏心中安慰,女儿这般幸福她哪能不高兴啊,自己以后怎么就不要管了这一辈子也就如此了。
可偏偏这时门口有人使劲垂门,听着是小栓娘,她狼哭鬼嗷的道:“福妮娘快来帮个忙,菊花怕是要生了。”
李氏这次倒没躲着,她忙跳下地开了忙道:“不能啊,这才不到七个月吧?”
小栓娘哭道:“还不是小栓那个没轻没重的,刚刚错手打在肚子上了,菊花就……”她抬头看林秀之也在就没再出声了。
李氏道:“我和你去看看。”说着转头对福妮道:“你们回吧,我的病也没事儿。”她与小栓娘匆匆走了,福妮却边捡桌子边道:“该死的畜生,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虎毒不食子,他会遭报应的。不过娘子,若是……若是你有了我的孩子,我一定百般疼爱的。”尾音还带了一点撒娇的意思。
福妮白了他一眼道:“谁会有你的孩子,你倒想的美。”可是心里则想,似乎还没用娘的方法避孕,不过会就这巧吧?
林秀之却不依道:“娘子,你瞧一瞧,你们家就你一个,我们家也就我一个,若生了几个孩子后岂不就热闹了?”
“几个?”福妮抬脚使劲的踩了林秀之一脚,道:“一个都不生。”
林秀之哄着她道:“那怎么成呢,至少三个。”
福妮脸红道:“就不生。”
林秀之突然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能生就好了。”
福妮一下子没绷住,卟哧一声笑了,然后回手点了下林秀之的额头道:“你啊,象孩子一样。”
林秀之气道:“我是男人,不是小弟弟也不是孩子,娘子怎么总不相信呢?要不,我们去屋里试试?”
福妮又羞又臊,又踩了他一脚道:“还不快给我回去写对联去,男人。”
林秀之道:“那你呢?”
福妮道:“我去铁大叔家,商量一下非让他娶了我娘不可。”
林秀之道:“那也好,记得让他直接让媒人来下聘,弄得声势大些。到时候被逼在那儿了,相信岳母怎么找不出理由反对。”又道:“等下聘那日我提早和娘来,做娘家人便是了。”
他倒想的周到,如果他们来了就证明林家是同意的,到时候娘找借口都找不到了。福妮不由得感激道:“那,难为你了。”
林秀之摸了摸福
妮的头发道:“都一家人。”
这句话直甜到福妮的心里去,她竟主动投入了林秀之的怀抱,使劲的抱了抱他道:“嗯。”
林秀之回家去了,马家里里外外忙个不停,福妮出来的时候见马小栓一人傻呆呆的站在门外,不由心中暗骂他一声活该。她白了他一眼就去找铁大叔了,经过那片已经被割开的苞米地还想着当时的情形,那会儿她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儿是那般舒服的,总以为女子只是受罪而已。
当时还有些瞧不起菊花,现在想来原来是自己太后知后觉了。只是,受了些甜言蜜语就被男人骗到手了,只怕他们真的不会珍惜。不知道林秀之,以后会不会珍惜自己的。
福妮到了铁大叔家,发现他正在打铁,便叫了一声:“铁大叔,我有话和你讲几句。”
铁大叔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冲着福妮憨憨一笑,道:“是福妮啊,有话就说吧!”他洗了洗手,然后给福妮搬了小凳。
福妮坐下后也不拐弯莫角直接道:“娘说不会同意嫁过来的。”
铁大叔就叹了口气,然后什么话也不讲只顾着低头。
福妮又道:“铁大叔可是真的想娶我娘吗?”
铁大叔道:“我和你娘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是个好女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多年也委屈了她,上次你说的事儿我考虑了一下,无论苦不苦的两个人是个伴儿,以后也不用上个炕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有。可是你娘,你娘怕损了林家的面子打死也不同意这事儿。”
福妮自然是明白的,她对铁大叔道:“铁大叔,你现在家里有多少钱?”
铁大叔一怔,然后抓了抓头道:“不到二两,如果不够我可以找人凑凑。”
福妮笑道:“够了。”说着将林秀之的想法一讲,铁大叔道:“这样逼着你娘同意成吗?”
福妮道:“你还不知道我娘的性子吗,不逼她这辈子都不会嫁出去的。”
铁大叔一拍大腿道:“得了,就这么滴。”
福妮又和他商量了一会儿才回了娘家,没想到才走近就听到一片哭声。她瞧着李氏在就问道:“娘,出了什么事儿?”
李氏咬牙道:“菊花那孩子落草不过一个时辰就死了,还是个男孩儿,不过胳膊、腿、都断了,活下来也是个残疾。”
不会那么惨吧,只不过是个还没出生的小孩儿而已。
李氏道:“还不是他在胎儿的时候被他爹打断的?有几处都长好,变了形了。这会儿菊花爹在闹,他们全家都得
受着。”
“菊花呢?”
“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救过来。”
娘俩儿边说边进了屋,福妮心中对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是心疼了半天。李氏这会儿见她没打算走,就道:“听说你婆婆回娘家去处家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家中只留下相公一人他怎么照顾自己啊。”
福妮最近被林秀之伺候的习惯了,以为他什么都会做也不担心。
“他自己会做饭烧炕的,没有关系。”
“他自己做是他自己做,这些天本来就忙着写对联也没空,你再不照顾一下大冬天的他就可怜了,回去吧!”李氏可心疼这个女婿了,他可是个书生本来就比别的庄家汉子金贵些。
福妮一想也是,昨儿晚上他也没歇着,又要写对联又要照顾家可能真的会累。于是红着脸道:“一个大男人的用什么可怜。”嘴上这样讲的手里却拎起了自己的小包,道:“那我回去了。”
李氏无语摇头,这女儿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过来些啊。
就这样福妮加快了脚步没到天黑就到家了,进屋一看就按了按头。果然自己在家的时候一个样,出门的时候又一个样。看看屋里都没热乎气儿,院子也没扫。
林秀之正趴在自己的书案上睡觉,面前摆了一堆的碎纸。她轻轻的敲了下桌子道:“困了回炕上睡去。”
林秀之睡得迷迷糊糊道:“写对子啊,但是没纸了,您可自带来?”
那么多纸用没了?看来今儿挺忙的。
福妮见他迷糊就笑道:“我给你写怎么样?”
林秀之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是谁,不由得起身抱住她道:“那娘子的上联一定是林秀之,下联一定是林秀之,横批,生个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孩啊,狠心的爹
☆、报复
福妮又气又急又羞,挣了出来道:“要生你去生,还不给我收拾下,这边都快成狗窝了。”她虽这样说自己却动手收拾。可是林秀之却不让了,道:“娘子刚回来就歇会,这些全由相公收拾。”
福妮道:“我去哪坐,炕都冷的。”
林秀之笑道:“我以为娘子今晚不回来的所以就没去烧,现在你回来了我一定烧得热乎的。”说着很快的将屋子收拾好了,然后将灶上的火也点着了,动作麻利得很。
福妮就郁闷了,既然这么快都能收拾好,您怎么宁可趴着睡觉也不动呢?
晚饭时问及,书生毫不脸红的道:“我自己就将就了,炕冷点儿也不怕。但娘子回来这些都得做的,否则你就住的不舒服。”菜虽然是两人一起做的,但是土豆炖肉,算得上好菜了。
福妮有些觉得这样对不起婆婆,道:“这要让娘知道她走了我们就吃小灶一定会生气的。”没准还要怪她这个媳妇太馋。
林秀之夹了菜放在福妮碗里,红着脸道:“娘子这几天受累了,娘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福妮脸蛋儿发烧,她哼了一声道:“胡说八道。”
林秀之就喜欢她口不对心的样子,本来倒不觉得,最近才发觉原来她紧张或是害羞甚至或是害怕的时候都会如此。久而久之的他熟悉了,竟还觉得她这样子别扭起来的表情很是可爱。
连忙又多夹了几块肉进她碗里,只要她吃饱了才有力气,这样自己也能无顾及的吃掉她。
他们各怀心思将饭吃完,然后林秀之以很快的速度将东西收拾了,道:“娘子,可以休息了。”
福妮抽了下嘴角,道:“我还要洗衣服呢。”
林秀之拉着她道:“娘子衣服可以明天洗,可现在日头都落下去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福妮哼了一声,可是已经开始铺被了。
林秀之都不知道要讲什么好了,他只能摇了摇头,然后抱着福妮上了炕。两人在被窝里正热乎着,是很热乎的那种。
正在最关键时候,门外有脚步声响,还有拉门的声音。然后就听道:“咦?怎么这么早将门栓上了”
福妮听到是婆婆田氏的声音连忙想起来,可她却忘记自己身体里还有别人的东西在,这一起立刻弄得林秀之十分难受。
他哼了一声,按住福妮道:“你别动。”然后对外面道:“娘,我们都休息了,您有事儿吗?”声音有些嘶哑
与过去的清冷当真是天壤之别。
田氏早就觉得不对了,等一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刻全明白了。她捂着脸哈哈的笑了,道:“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很欢乐的回屋去了,心里为抱孙子有望而高兴,另外自然要谢那配了鹿血药的人。
福妮在下面使劲的捶着林秀之,道:“你不出声穿了衣服开了门不就好了吗,现在……现在……”
林秀之正憋着呢,听福妮这样讲也不在意道:“娘高兴着呢,难道娘子在害羞?都是夫妻了,大家都知道这种事儿早晚会发生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福妮哼了一声不讲话,可是林秀之道:“娘子别气,明日我们一起去镇上办年货怎么样?”
福妮道:“嗯,也好。”不对啊,他似乎将话儿叉开了。
不过林秀之成功的让她放弃了刚刚害羞的紧张后就嘿嘿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只是正如林秀之所讲田氏没生气而是很高兴,并还调侃他们道:“我是不是回来的早了,要不要再出去两天。”
福妮脸红讲不出话来,只是使劲的瞪了林秀之一眼。林秀之倒是镇定得很,道:“不必了娘,都快过年了。”
他们吃过了饭,林秀之就以去镇上买纸做为借口带着自家的小媳妇奔了镇上。他不过是带她出来散散心,可是一到了镇上就想到了宋伯仁,先皱了皱眉,但是也不想提醒福妮。
两人先去买了纸,然后去市场商量着买什么菜。过年了总要吃点好的,所以福妮问林秀之道:“以前你们过年都做几个菜啊?”
林秀之笑道:“以前只有我们娘俩儿,所以只做两个好菜就可以了。不过今年不同,要多做些的。”
福妮道:“鱼一定是要有的,一个炖鱼一个煎鱼这就两个了。我们再买只□,家里的都是下蛋的鸡杀不得。”
林秀之道:“鸡蛋可都得攒着呢?”说着望着福妮暧昧的一笑。
福妮却白了他一眼,道:“你一个书生还这样不要脸面,这可是大庭广众。”
林秀之马上拍手道:“娘子这词儿用得对,很是适合。”
福妮真不知说他些什么才好,就道:“再买点青菜,总不能就是鸡啊鱼的。你都喜欢吃什么?”抬头见林秀之突然在袖子下伸出手拉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握,不由得明白了,他最喜欢吃的是自己。
“那……那我做主了。”没想到这大过年的要将自己摆在桌面上给他吃。
都买好了,两人欢欢喜喜的又
向家奔。偏这时林秀之被人撞了一下,他向前冲了两步才站定。刚皱眉想叫那人小心,却见着刚乖乖站在他一边的娘子突地冲了出来,口中叫道:“小偷,将东西留下。”
林秀之一摸自己的腰包,果然不知何时被人扯下去了。那里也没什么钱了,他忙道:“娘子,算了不要追。”
可是见着福妮很是气愤,也不听他的话非要将钱追回来的样子。那小偷跑的很快,转眼就奔着巷子扎了进去。那里也没有什么人,她一个女子万一受了伤怎么办?
林秀之跺了跺脚也不顾形象的飞奔追上,远远的还叫道:“娘子,不要管他了……小心受伤。”
他这边话还没讲完,就见追上去的福妮突然伸出一脚极其精准的踹在那小偷的屁股上。
小偷瞬间被他踢的滚出了几步远,咣一声撞在墙上好半天才爬起来。可是福妮已经站在他面前伸手道:“把钱袋儿给我。”
那小偷看来是外地来的,见对方是个女子也就不怕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对着福妮道:“我是求财不要命的,你这小娘子可别逼我。”
林秀之在这时也追了上来,他连忙扑上去护住福妮道:“钱你只管拿去,快将刀收起来。”
小偷见是个书生也不怕了,笑道:“好啊,要我收刀可以,将你娘子头上的那钗拔下给我。”
林秀之一怔,这钗可是娘给福妮的,据说是当年爹买给她的礼物。他犹豫了一下道:“这个不行,你若乖乖走了倒还罢了,若不走小心我叫来人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掉。”
小偷就是不怕书生,将刀晃了晃走上一步道:“好啊,你倒是叫……啊……”手中的刀突然飞了,接着白生生的拳头打在自己的鼻梁上。他只觉头一晕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被狠狠踹了几脚,弄得他躺在地上直吭吭连站起来都没有一点力气了。
福妮刚要冲到他身上拿钱袋,可是林秀之却已经提前出手了,他蹲下来找到钱袋道:“娘子你太冲动了,万一他动手怎么办再说,一个女子怎么能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的。”他松了口气,不过在刚刚福妮踹小偷的时候他是一边欣慰一边抽搐,这个娘子实在太强悍了些。
一转头他们竟遇到了来抓小偷的宋伯仁,林秀之将福妮挡在身后心里竟骄傲起来,现在他倒不似之前见到他要怕了,因为福妮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过就算如此,见到他还是说不出的厌恶。
宋伯仁看了一眼那小偷道:“小福……林娘子还是那么厉害。”
福妮道:
“没什么,他现在已经动不了,您提回去吧!”
宋伯仁应了一声带人走了,临走时看到两人手拉着手气氛也更亲密一些了。或许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吧?心中一阵失落,夹着那小偷走了。
林秀之连忙拉着福妮就走,免得她去想宋伯仁的事儿,等到了一座木器行时林秀之停下道:“我和这里的老板挺熟悉的,他儿子想学字要拜师,我本来是不想教的,不过他给的钱不少所以想让他每天到家里学几个字,好吗?”
福妮道:“给钱就好,也不差这一个孩子。”
林秀之道:“嗯,那我去和他说声儿。”
福妮觉得奇怪,以前也有些有钱的孩子想到林秀之那里学字,但是大概林秀之觉得烦或是觉得误了自己学业才没教。
今儿他怎么就主动要去找人家收弟子,莫非有别的事儿在里面?
等林秀之出来后福妮就问道:“既然收了一个也不差多收几下,不如……”
林秀之马上摆手道:“娘子这事儿就免了,一个我只教到年后我上京赶考的时候。而且是两日或三日一来,否则你相公明年还指望着金榜高中吗?”
福妮道:“那你何必收他呢?”
林秀之笑道:“娘子不知,这家木器老板是马小栓的师傅,马小栓平时都来这里做工攒几个钱的。我刚对他讲了马小栓儿那小子的事儿,他答应以后教训他一下,如果他再找我的麻烦就不再用他了。”
这农户们攒钱可是大事儿,而且这镇上就数他们木器行最大,他若不用马小栓还真找不到别处接活了。
不由得一笑道:“那他就得老实一些了。”
林秀之道:“我本是想让他直接不用他的,可是那老板最还说了几句他的好话。看来他们师徒关系倒好,不过等以后我再找到机会,一定让那小子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不用这么狠吧?不过福妮倒是喜欢的,书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看自家相公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书生报复总是喜欢攻人后门囧
☆、新弟子
不怪林秀之不爱收弟子的,这弟子一入门许多事情就不方便了。
这学堂就在他们屋外,十岁的小男孩加个十二三岁的小僮一坐就觉得别扭了。且不说林秀之闲下来的时候没机会抱福妮了,就是在自己屋里也难得见她一面。
而那木器行的儿子极为淘气,根本就不是学字的料。
林秀之边教边是皱眉,他用手拍着桌子道:“认真听。”
木器行的儿子姓木,他坐在小木桌上道:“可是先生,我都不认识这个字。”
林秀之又要从头教起,可教到一半他看到那木小子在研究他的木桌腿,甚至想将它扳下来。
林秀之大声道:“住手,这个字写十遍……”
木小子嘿嘿一笑道:“我为什么听你的”
一边的小僮看不下去了,连忙低头道:“少爷,这可是你的先生,不要如此无礼。”
木小子哼了一声道:“不过是爹给了他钱雇来教我字的,为什么要听他的?”
林秀之啪的将书放在桌上,他还没有对任何一名顽童用过这戒尺,现在他拿了起来道:“把手伸出来。”
木小子才不伸,他站起来转身就跑。
这一切外面的福妮听得真切,她过来伸手就将那个逃出去的木小子抓住单手将他提进来一下子按在桌子上。
“戒尺拿来,皮成这样不教训哪成?”她一伸手,林秀才就笑道:“娘子,不如我来打……”
“你哪打得疼,我来,快给我。”现在林秀之是万事听福妮的,连忙将戒尺递了过去。
福妮接过也不手下留情,照着木小子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只一下此小子就惨叫一声,哭道:“好疼,快去告诉爹这个女人打我。”
“什么女人,叫师娘。还有那边的小子,你敢动一步我就将他腿打断。”她这样讲那小僮便不敢走了,毕竟比木小子大了两岁倒还镇定,只道:“林师娘,少爷他从小娇生惯养,您下手轻些。”
福妮却没听他的,下手依旧重。边打还边道:“现在没人去找你爹的,就算找来他也要告诉你什么叫尊师。”她又一下打下去,林秀之在一边闭了下眼睛。这媳妇可真狠,若以后有了孩子她要这么打可怎么好?
正想得没边的,就听福妮又道:“你还听不听话,气不气先生了?”
木小子被打得疼了,知道爹确实不会来,于是只好服软道:“我听,我听还不行吗?”
福妮这
才收了戒尺道:“早说就不用挨打了。”她拍了拍手,出去继续与田氏去扫尘了。
年前总是要收拾一下屋子,她们先从田氏的屋子收拾起。
木小子倒是听话了,可是林秀之却走神儿了。他拿着书站在门口看着系着围裙的福妮。她的腰很细,系着的围裙一嘞就更显得有些娇娆了。
晚间他们在一起时总是吹熄了灯,月光下的她朦朦胧胧的,不过那腰身只要一摆弄他一定会无法忍受。
吞了吞口水,他放下书决定要去下茅房。
在茅房里坐着他极度的盼着天快黑下来,只要天黑下来他就可以抱着福妮摸着她的腰及胸部了。
这样想着,他强自忍了下来。因为这时候自己解决了,那晚上可能就失了一次机会。
如此想着他开始背着书上的事儿,过了很久才回来。
木小子学成了一个字,对着他道:“写好了。”
林秀之道:“这很好,接着学习下一个字。”他表面很淡定,但是心思早就飘到了自己媳妇身上去了。
好不容易挨了一天将木小子及小僮送走了,林秀之也不管娘怎么看他们了,伸手拉了下福妮道:“娘子,回来帮我洗头发。”
田氏看了看天儿还没黑呢,不过笑道:“你就跟着回去吧。”
福妮点了下头,她到了屋就去拿盆刚要走就被林秀之拉住。
她一怔道:“不是说要洗头发?”
林秀之伸手抱住她道:“我昨天才洗过的,娘子这一天我好想你,连抱都没抱过。”
福妮轻踏着他的脚,羞红了脸道:“你就没点正经。”
林秀之去不管她,直接将人压到了炕上,也不铺被就直接脱去她的衣服。现在天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瞧的清。摸着她的腰,又向下摸着她细长的腿轻轻的将她们抬了起来。
这个情形真是太美了,他甚至觉得鼻息发热,摸了摸以为已经流下了鼻血。还好没有,他松了口气继续。
成亲已经很多时日了,就算两人在一起也有好多天,可是这样清楚的看到她还是第一次。以前总是急,现在他却更想好好看着她。
福妮被看得心慌慌,她害羞的将脸捂了起来道:“你……你不要这样看着,真的不行。”因为太紧张了些,她某处与某处都有了反应。
林秀之微挑起了嘴唇,慢慢的边脱下自己的衣服边站在地上道:“娘子,你的那处真的很美,还很娇嫩,我可以站在地上做吗?”
福妮捂着
眼睛羞得双手直抓炕边儿,她两只脚也搭在炕边,向里面移动了□体道:“站在地上怎么……做,你还是上来。”
林秀之比量了一下,兴奋道:“可以的,娘子你别动,别向里面去了,现在……真的可以的。别怕,我会小心的娘子。”他口中这样讲,可是动作上却不容福妮拒绝的。他站在地上优势更明显,几下就另福妮无法忍耐叫嚷了起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道:“不行,这样真的不行,我……我……”她讲不出话来了,身子瘫成了泥又化成了水。
水滋润着某物,它几乎成了鱼在水中肆无忌惮的游戏,冲撞,逆流而行……
等晚上两人躺下休息时福妮用仅剩的力气轻拍着林秀之,娇羞道:“你怎么坏成那个样子,你真是……”
林秀之却笑道:“我现在明白了柔情似水是何意思了,娘子刚刚真的是对我柔情似‘水’呢!”
福妮想到刚刚的情形反而迷糊了,她犹豫道:“那么多真的……真的正常吗?我以为,以为……”
林秀之抱着她道:“娘子动了情才会如此的,不必怕。相反应该高兴的,难道你不舒服吗?”
小两口讨论了一下生理方面的问题,然后才各自睡下了。
自有了那次后两人就学会了些东西,所谓的无师自通。眼见着快过年了,林秀之这边的对联也写得差不多了也闲下来。
过年有个说法,什么活儿都不做,所以两个小夫妻有事没事儿的时候就腻在一起学字,看看书。
这一段福妮学的很快,转眼一本百家姓就可以看全了。
田氏则爱串门子,主要还是给自家了对小夫妻腾地方,免得他们又不自在了。
不过却觉得有所安慰,儿子最近开心她自然也是开心的。媳妇也孝顺,抢着和她做早饭,虽然儿子看起来有些偏心,不过男人成了家都这模样她也想开了。
眼见着年关将至,林秀之在镇上买回了些鞭炮。这时候三婶子却意外的过来串门子了,福妮忙让她到屋里坐还给倒了杯茶。
三婶子瞧了福妮一眼又瞄了林秀之一眼笑着道:“秀之明年就要上京了吧?家里可有准备,盘缠什么的备足了没有?”
福妮没想到这三婶子平时也不怎么来,这会儿竟然如此有心还惦记着,就道:“都准备好了,多谢三婶您惦记着。”
三婶子笑道:“如果不够呢,我家还存了些钱,到时只管去取就是了。”
林秀之道:“不必了,三婶儿,你来
不是单为了这事儿吧?”田氏一早出去了,他正和福妮过着眉来眼去的日子,这三婶儿突然过来插一脚他很是不满。再者这借钱的事儿,如果是大伯母过来讲他倒是真真心存感激,这三婶儿向来小气的很,突然间来这一套他总认为不单纯。
可惜三婶子却没回他的问话,自顾自的看着福妮道:“嫁过来也有三个多月了吧,有没有啥喜信儿呢?”
福妮脸一红,她嫁过来是挺久的,不过与林秀之真正有关系不过是最近的事儿,哪有那么快有呢?于是她摇了摇头,却听着三婶儿竟然在一边轻声一叹。
这是怎么了,这没有还碍着她的事儿了?福妮皱了皱眉就听三婶子不紧不慢的道:“秀之这一走可就几个月,如果万一金榜有名被下放了个官儿做,到时候也不一定被派到哪儿去了。他这一去吧,没准要一年两年的时间去安排才能接你们娘俩儿过去,这段日子可苦了你们了。”
才一两年而已,福妮道:“没什么的。”虽然觉得离开他确实有些不安,但是一两年又不是十年八年的。
林秀之怕福妮真的不守他一年两年可怎么办,连忙安慰她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福妮对着他点了下头,意思是可以等。
他们这边正各自感觉到温馨时那三婶子又插话儿道:“本以为福妮若有了身子那便好了,娘俩儿有伴儿又可弄儿为乐的。不过没想到竟没有,那倒有些可惜了。这女人啊,有各种各样的,有的来身子快有的来身子慢,福妮你可能就是那种慢的了。”
福妮皱眉道:“也不急的。”
三婶子却连忙道:“这事儿怎么不急呢,你不急二嫂也急啊。”
这倒是实话,福妮知道田氏最盼的就是孙子呢!可这没有,那要她能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总有人惦记着林秀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