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汉初的军制、武装力量的领导体制及其区分和构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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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续汉书·舆服志》及徐广注。
③④《续汉书·舆服志》。
⑤《后汉书》卷一《光武帝纪》上注。
⑥《汉书》卷四十《张陈王周传》及注。
⑦《睡虎地秦墓竹简》第90页、第137页等简文。
戈船也是主要战船之一，“船上建戈矛，四角悉垂幡旄葆麾，盖照烛涯涘”①。汉代专设“戈船将军”指挥戈船作战。
下濑也是一种战船，较为轻便，可在水流湍急与有碛石的河流航行。汉代也专设有“下濑将军”，以指挥作战。
此外，汉代水军装备中，还有用于突袭敌船用的“冒突”、“先登”、“朦冲”和“赤马舟”等，其特点是船小，行进速度快，如快马驰于陆地。或以牛皮蒙船覆背，两厢开孔穴，由弩窗外射敌，易守能攻。另有一种专用于侦察敌情之船，名曰“斥候”，也装备于西汉水军。
西汉造船的专门机构，在京兆尹有“船司空”③，水衡都尉之下设船官“辑濯令丞”③；南方庐江郡有“楼船官”④，负责军民船，只的制造。船上的构造有帆、舵、橹等，操纵灵活，其水平在当时世界上首屈一指。尤其东南吴地造出的大船，“一船之载，当中国数十辆车”⑤。西汉高超的造船技术，为水军的发展提供了先进的军事装备，提高了水军的作战能力。
战船仅服于水军使用。相比之下，在广大的汉军中，大型的军事装备——战马，具有更广泛的应用性。用战马武装起来的西汉骑兵，不仅广布于汉军之中，而且也是最强的战斗力量。骑兵离不开战马，战车兵也须借战马之威。因此，西汉军制中十分重视对马匹的收养、征集和使用、管理。
西汉之初，社会经济残破，马匹奇缺，匹至百金，难以组编强大的骑兵。从汉文帝时起，开始大力鼓励养马，完善马政，加强管理，充实骑兵队伍。西汉的军马管理十分严格，所有军马都必须一一登记造册，马身烙印标记，盗马者要被处死刑。军马的饲料配给，皆有一定的标准。军马伤亡，须及时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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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辅黄图·池沼》引《三辅旧事》。
②④《汉书》卷二十八上《地理志》上。
③《汉书》卷十九上《百官公卿表》上。
⑤《史记》卷一百一十八《淮南衡山列传》。
由于西汉初年建立了一整套军队武器装备的管理制度，不仅对一般士兵的武器装备有明文规定，对特殊的军事装备又有特殊的管理办法，甚至对于军中的传令征鼓、烽燧的积薪都配备得当，用之有则，因此使汉军的素质逐步提高，总体战斗力日益加强。
与军队建设相适应，西汉还建立了一套后勤保障体系。包括军费的筹集、使用，士兵衣食和军用粮草、物资的供给、转输等。
汉初，一度令“兵罢归家”，减少了兵员，降低了军费的开支。但政府仍必须每年支付日常养兵、武装设备、边防工程和战时费用及军功赏赐、安葬抚恤等费用。
汉初军费的主要来源是国家征收的丁口赋税：汉初规定：“令民男女，年十五以上至五十六，出赋钱，人百二十为一算”①。算赋主要用于军费开支。江陵凤凰山十号汉墓出土的汉简记载，地方上征收的算赋，主要用于“转费”和“缮兵”②，与《汉书·食货志》所载用途一致。此外，7至14岁未成年人要交纳口钱，每人每年20钱。成年人每人每年要交纳“戍边三日”的代役钱，名之为“更赋”，每人每年300钱，这部分财政收入也常被用于军事费用。
有了足够的军费，才可能维持汉军的生命力和战斗力，保证其平时与战时的后勤供应。从汉初军队的后勤供应来看，士兵衣食主要由国家供给，自家可以补给“私衣”，弥补不足。不仅正常服役的士兵衣食“仰给县官”，戍边的“刑徒兵”衣食也由国家供应③。士兵的衣服有袍、禅衣、袭、绔等。袍为夹服。禅衣为单衣。袭也称褶，是一种短袍，便于骑射。绔即后来之裤子。
士兵衣服的供给办法是分夏、冬两季发给。夏衣在四至六月发放，冬衣在九至十一月禀受。发授的数量因军士身份不同而有多少之别。一般士兵只有一套，戍卒及田卒各只有一袭一绔一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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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汉旧仪》、《汉仪注》。
②考古报告见《文物》1974年第7期。
③参见《居延汉简甲乙编》498.14A；509.26。
而已。
汉初士兵的口粮大体上以黍、粟、麦、菽、稻为主，月口粮大约为二石①左右。士兵领受口粮的标准因地区或时间不同而不一致，因军士所承担的任务不同，口粮数量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田卒剧作”，口粮较高，平时训练或一般士卒，则按正常标准。士兵口粮一月一给，上月领下月粮，发放办法是由士兵自取或发到戍所，统一食用。粮食之外，通常每个士兵每月发给食盐三升②，又有肉、菜等副食品配给。
军士需要衣食，军马需要粮草，汉代军马之需同样由国家禀支。汉初征收的藁税，主要是用于军马及牛的饲料。具体支出由大司农负责，按月支付。
军队的后勤供应，平时较易保障，战时则难于转输。楚汉战争时，“萧何转漕关中，给食不乏”③，及时供应前线粮草，为汉军取胜提供了条件。西汉建国后，进一步完善了后勤供应体制，由大司农负责军需物资储备、调运的协调指挥。一般军队都设有大型辎重部队，以备战时急需之用。各郡也都设置仓库，储备粮食和武器，以供就近调用。大规模战争发生前夕，大司农便预调物资，储存在大军集结地的附近，以备动用。大军出征后，沿途郡县如无力供应充足的粮饷物资，则由大司农调拨物资，组织人力，陆续运至前沿。边郡部队所需的粮饷物资，也由大司农主管，从内地调拨供应。但内地郡国的部队，其军需补给则由该郡国的长官自行解决。
远距离的军饷物资调拨，需要动用大量的运输力量。为此，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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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汉代有大、小石之分，此处指大石，汉简中所载汉卒口粮为月三石以上者，均为小石。
②《居延汉简甲乙编》266. 12、254. 24、203. 14简载：“鄣卒□□，盐
三升，十一月庚申自取”。“鄣卒张竟，盐三升，十二月食三石三斗三升少，十一月庚申自取。”“鄣卒李就，盐三升，十二月食三石三斗三升少，十一月庚申自取。”
③《汉书》卷三十九《萧何曹参传》。
汉政府经常大规模征调“更卒”输运军资。汉制规定，成年人每年须于所在郡县从事一个月的徭役，其主要任务之一便是漕运委输。除了组织服役者供应军队军资之外，西汉也组织士兵或雇佣民力进行水陆运输，以解决运力不足的问题。被雇佣的民力被称为“僦”，由国家支付其“僦钱”①，标准大体是“车载二十五斛，与僦钱一里一钱”②。
为了保证军需供应，西汉逐步在全国设立了配套的仓储系统，从京师到边疆，建立了众多大大小小的粮仓。“兵马未到，粮草先行”，汉初统治者深知军队后勤供应的重要，始终不忘发展生产，积谷供军，这是汉军由弱变强的物质基础。
四、军事法规
汉初的军法由皇帝制定，汉高祖曾明令“韩信申军法”。“军法在《九章律》之外，韩信所定者，《汉书》注多引，《军法》乃其书也。”③，西汉《军法》已侠，现从史籍中仍可窥见其信赏厉罚的内容。在有关奖赏方面的军事法规中，汉初承袭秦制，刘邦打败项羽后，按军功赐爵，便是明显的例证。“军吏卒会赦，其亡罪而亡爵及不满大夫者，皆赐爵为大夫。故大夫以上，赐爵各一级，其七大夫以上，皆令食邑，非七大夫以下，皆复其身及户，勿事。”④这是对全体有功官兵大规模的奖赏，其中的大夫、七大夫就是因军功而定的。西汉建国之初，战争减少，军功奖赏赐爵不太突出，主要实行赐民爵的制度。在西汉，凡战功显著，获高爵者，皆得封侯，赐给食邑。不少功臣因此而获封赏，食邑多者至万余户。从西汉中期的史料看，因战功封侯的条件是领兵将领不能损失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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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记》卷三十《平准书》《索隐》引服虔曰：“雇载云僦”。
②《九章算术均输》。
③沈家本：《汉律摭遗》。
④《汉书》卷一下《高帝纪》下。
之三以上的兵力，否则，杀敌再多，也不得封赏。
对军功除赐爵封侯食邑之外，西汉军法还规定对立功者赏赐金钱和实物。立大功者可受赏黄金千斤，少者也达百斤。
西汉军法的另一类主要内容，是对违犯军令者的惩处。汉初规定，当皇帝下令兴兵征伐时，“敢有议诏及不如诏者，皆要（腰）斩”①。汉简中也有对军人违抗命令、不该行而行的将领处斩的记录②。西汉军法还规定，军队不得“干行”，“干行”则斩。所谓“干行”，即破坏了编队的严整。此外，行军逗留、逃亡畏懦都将处以死刑。“《军法》，行逗留，畏懦者，腰斩”③。可见西汉军法之严。
西汉的军法还规定，军人失期、不至期即不按时到达目的地者，也一律杀之。此外，军人逃亡、奔北、沮败及领兵而失兵过多及谎报军情者，军法的处罚也极严厉，一般都要处以死刑。此外，军法还规定，军人出征，不得迷失道路，否则也将处斩刑。军人擅离职守、擅自退却，以及后行者皆将被杀。在作战中，即使失利，也不得擅自退却；更不可擅自停止战斗，否则均将依法严惩。
除这些与作战直接相关的军事法规之外，西汉还有关于对违反兵役制度、擅自发兵，虚报军功、军人争功、损害后勤保障设施、违犯军营制度等行为的惩罚规定。西汉依法征兵，到了服役年龄，即可征为军士，“孤、独、盲、侏儒，不属律人，吏毋得擅征召”④，如违制，则将受军法惩罚。西汉军队调发，须持皇帝虎符，“未赐虎符而擅发兵，此弄兵也，厥罪乏兴”⑤，要依法治罪。虚报军功以邀赏及军人争功者，罪皆弃市。偷盗武库兵器者，弃市。武器装备保管不善有损害者，根据损坏程度的轻重分别处以一算或三算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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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汉书》卷三十五《荆燕吴传》。
②《大通上孙家寨汉简释文》037、098、123，《文物》1981年第2期。
③《汉书》卷六《武帝纪》注引如淳曰。
④《武威新出土王杖诏令册》，转引自《汉简研究文集》第53页。
⑤《汉书》卷九十九下《王莽传》下颜师古注：“擅发之罪，与乏军兴同科也。”
盗用军粮及军资，以违犯军人职责论罪，依法处治。
西汉军法对行军、宿营，都有严格的规定量如“军中闻将军令，不闻天子之诏”①，“将任兵在外，便宜有守”②，“介胄之上不拜，请以军礼见”③，“父子俱从军，有死事，得与丧归”④等等，对违者均有相应的刑罚惩治，轻者斥免，重者斩杀。
西汉军法还规定，边境举烽火违制，要送县狱治罪。军营之中，不得驰驱。军士宿营，他人不得擅入。即使是天子劳军，也需在营中按辔徐行。军中不得喧哗，军士不得取民家之物，违者一律治罪。
西汉军法的执法者是军中的军正⑤。西汉中央南北军和将军幕府中皆设军正。军正以熟悉军法的军官为之，具有司法审议之权，权力极大。军正身在幕府，却不属将军所辖，将军违犯军法，军正亦可上报皇帝裁决，二千石以下官吏违犯军法，军正可直接处罪罚刑。军正的设置，保证军法的执行，维护了军队的法律秩序，有利于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五、兵役制度
西汉初年，主要的兵役制度是征兵，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种兵源，均靠征集来补充。楚汉战争中，汉王刘邦曾“征九江兵”⑥。西汉建国后，“陈豨反代地，高帝自往击之，至邯郸，征兵梁”⑦，汉高祖说：“吾以羽檄征天下兵”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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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③《史记》卷五十七《绛侯周勃世家》。
②《汉书》卷六十九《赵充国辛庆忌传》。
④《史记》卷一百七《魏其武安侯列传》引军法。
⑤《补汉兵志》：“军正，正、丞，掌军法。”
⑥《史记》卷九十一《黥布列传》。
⑦《汉书》卷三十四《韩彭英卢吴传》。
⑧《汉书》卷一下《高帝纪》下。
汉初的征兵制是一种带有强制性的义务兵役制，其原则是凡国家的编户齐民，在适龄期内，都必须承担一定期限的军事任务。征兵的范围相当广泛，“凡民二十三为正，一岁为卫士，一岁为材官、骑士”①。这里的民，是指所有到了始傅年龄、且不在免役之内的人民。
以个体小农为基础的户籍、什伍制度，是征兵制得以实现的前提。汉初征兵的起征年龄为15岁，即“始傅”的年龄。在战争状态下，也有时征发未傅者。如楚汉战争期间，“汉王屯荥阳，萧何发关中老弱未傅者悉诣军”②。西汉建国后，征兵年龄正式从15岁开始。到汉景帝前元二年（前155年），朝廷对“始傅”年龄做了调整，“二年冬十二月……令天下男子年二十始傅”③。西汉中期以后，征兵年龄再次调整，昭帝时改为23岁始傅④。
汉初征兵制的止役年龄一仍秦朝旧制，有爵位者56岁免老，无爵位者60岁免老，后来一律改为56岁止役。征兵的条件除年龄外，还有相应的身体标准，汉律规定：“年二十三傅之畴官，各从其父畴学之，高不满六尺二寸以下为罢癃”⑤。“孤、独、盲、侏儒，不属律人，吏不得擅征召，狱讼毋得觳，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⑥这是对征召一般士兵的要求，对于骑士、材官等兵种，又必须选择“年四十以下”，身高“七尺五寸以上”、“材力武猛者”充任。⑦
汉代规定征兵的种类和服役期限为：正卒，在地方上服役一年。《汉书·食货志》载：“秦用商鞅之法……又加月为更卒，已复，为正一岁，屯戍一岁，力役三十倍于古。……汉兴循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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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陈傅良：《历代兵制》。
②《汉书》卷一上《高帝纪》上。
③《汉书》卷五《景帝纪》。
④《盐铁论·未通》。
⑤《汉书》卷一上《高帝纪》上注引如淳曰。
⑥《武威新出上王杖诏令册》，《汉简研究文集》第35页。
⑦参见《六韬》卷六《犬韬·武骑士》及《后汉书》卷一下《光武帝纪》下
注引《汉官仪》。
改”。这里的“为正”即正卒。《汉旧仪》云：“民年二十三为正，一岁为卫士，一岁为材官、骑士，习射御、骑驰、战阵”。材官、骑士皆为正卒，服役期为一年。
戍卒和卫士指屯戍的兵役，在边防者称戍卒，在京师者称卫士。戍卒和卫士通常是从内地已经当过一年正卒或复员者中征调，兵役期均为一年。在内郡，二役不可并输，屯卫京师者不再戍边，戍边者不再屯卫京师，故曰：“屯戊一岁”，或“为卫士一岁”。边郡则往往正卒、戍卒合一，兵役主要分“骑士”和“戍卒”两种，因战争需要，边民多在边地服役，与内郡略有不同。
西汉建国之初，承秦之弊，还未对戍卒的戍守期限作出具体规定。到高后五年（前183年）才明诏“令戍卒岁更”①，使戍卒一岁而更成为定制。
汉初具体的征兵办法，是由中央下达各郡应征兵员的名额。原则是大郡名额多于小郡，边郡多于内地。征调的兵种因地制宜，大抵金城、天水、陇西、安定、北地、河东、上党、上郡多征骑士；三河、颍川、沛郡、淮阳、汝南、巴蜀多征材官；江淮以南多征楼船士②。征兵时，“近地调发，无远征之劳”③。此外，通常以身体、财力和丁口优者先征。
征兵的主管部门是都尉、县尉及乡里基层组织。为了完成征兵任务，保证兵源，西汉从中央到地方始终注重整理户籍，加强对户籍的控制和管理，每年仲秋之月都要定期实行“算民”和“案比”，登记户口，以为征兵的依据。
汉初还制定了一系列免征兵役的规定，汉高祖二年（前205年），以“蜀汉民给军事劳苦，复勿租税二岁”，“复者，除其赋役也”④，其中也包括免除兵役。汉高祖五年（前202年）诏：“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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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记》卷二十二《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
②钱文子：《补汉兵志》。
③《补汉兵志》序。
④《汉书》卷一上《高帝纪》上及注。
子在关中者，复之十二岁，其归者半之”，十二年（前1 95年）又诏：“入蜀汉定三秦者，皆世世复，吾于天下贤士功臣可谓亡负矣”①。汉文帝时下令：“复诸刘有属籍，家无所与”②。汉惠帝曾规定：“吏所以治民也，能尽其治则民赖之，故重其禄，所以为民也。今吏六百石以上父母妻子与同居，及故吏尝佩将军、都尉印将兵及佩二千石官印者，家唯给军赋，他无有所与”③。这些官吏的家属除纳军赋外，一切免除，不在服兵役之限。
其次，享有一定爵位者，可免除兵役。汉承秦制设2 0等爵，“自一爵以上，至不更四等，皆士也。……四爵曰‘不更’。不更者，为车右，不复与凡‘更卒’同也。”④七大夫以上特别是五大夫以上者，可免“戍卒”之役。
再有“老”、博士弟子及能通一经者，民有车骑马及入奴婢、入粟者，皆可免除兵役。汉高祖七年（前200年）又令民生子者免二岁，以鼓励人口增殖。此外，汉高祖家乡人民亦可免征兵役。
汉初之所以有如此之多的免征兵役的措施，皆由于汉初战争减少，统治者致力休养生息，发展生产所致。
除了征兵制之外，由于局部战争的需要，汉初也偶有募兵之举，并曾联络和使用少数民族士兵。但这种情况在兵役制度中并不常见，未有定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