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亦吃了口海带丝,满意地点头:“味道确实不错。你今天第一节有课?”。.22
段景修深吐口气:“你掩饰的很好,这么久我居然都没发现……而且几乎每天都是你比我起得早,只有……第一天大黄被我关起来的时候,谭绍中午来,你根本没听见门铃声……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觉得不对劲,我真够蠢的……”
曾予尔展开他攥紧的拳头:“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可以夸我反应快、聪明。”
“还夸你?”段景修气的牙根哆嗦。
“好啦好啦,别气了。”曾予尔看了眼趴在脚边的大黄,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大黄功劳最大,平时储藏室的门都不会锁上,因为大黄是负责叫我起床和看门的,我不可能把它关起来。”
大黄呜呜叫两声,仿佛知道主人在夸它,舔舔她的手指。
段景修哭笑不得,也轻轻地真诚地抚摸起大黄的脑门,眼神里满是柔和:“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之前还嫉妒你,吃你醋,真是不对,我给你道歉……”
大黄头一扭,没搭理段景修,傲娇啊。
曾予尔笑着拥住段景修的腰,窝在他颈间,心贴心靠着,很温暖。
她终于不用再胆战心惊地欺瞒段景修,终于不再自己一个辛辛苦苦守住这个秘密,无人与说,终于把自己最后一点脆弱交付给他,让他帮忙维护一生。
俩人抱着抱着,就吻在了一起,咕噜噜滚到床上。
段景修褪去她简单轻薄的衣衫,正准备拽下她的裤子时,曾予尔委屈地拉住裤腰:“不行——”
“怎么不行?”前些日子把段景修真养谗了,三天不做,他就想要她想得疯狂,“嗯?刚才勾引我的那个架势呢?现在不行了?我就那么好骗?”
曾予尔见他振振有词,自己也理亏,只好实话实说:“唔……我刚才不是想分你的心嘛,其实我……是来那个了。”
段景修痛苦地哀叹一声,抹把脸,倒在床上。
曾予尔怕他失望,又补充一句:“不过,差不多明后天就走……就能……”
段景修的双眼果然一亮,不过他说的是:“那,我们下次不戴套也不外射了,好吗?”
☆、求婚
曾予尔的月事走以后,段先生就像上紧发条的马达一样加紧卖力。
“诶,我说……”曾予尔在他身下晃着,像迎风摇曳的树枝,“我腿酸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段景修的浓黑的眉已经被汗水沁湿,似乎连那长长的睫毛也挂着水珠,他闷哼着一下一下握着女人的腰深入,男人在做.爱的时候,全部的思绪和理智都集中在□,根本不管内容是什么,只要听见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就越发地兴奋。
曾予尔被撞得灵魂似要出了窍,身上淋着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水,到处都是湿哒哒的。
海边的月夜美的醉人,屋子里开了一盏金黄色的小灯,光晕里男人绷紧的腰背起起伏伏,坚实的臀在女人腿间猛烈钉着,攀爬的过程异常缓慢舒爽,一波一波,像在险要的山峰中迭起不绝,浑身过电一般麻.酥。
这是件神奇的事,能让一男一女关系变得亲密难舍的事,段景修最后在她身体里停留很久,才慢慢抽离,带着粘腻的物体。
曾予尔累得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一动不动,大喘着,眼角缀着点点的泪滴。
男人拿了纸巾,简单擦拭后,趴在她的胸上,手在她的大腿处滑动。
“累吗?”他抬起头,眯眼看她,婴儿似的吮她的乳.尖。
曾予尔皱皱眉,拨开他的头:“痒死了!”
段景修爬上来,捧着她的脸,自从知道她听不见,他们对话时时,段景修会刻意靠近她,让她能看见自己的唇形,从而判断话中的内容,做床上运动没也有再关过灯,不过,这反而有种异样的刺激,他可以看见她泛着光泽的隐秘处为他翕张,她可爱的乳在自己节奏的掌控下急急地跳动,她沦陷巅峰时那迷离挣扎的模样……
“想不想出去走走?” 段景修看看时间,提议道。现在才八点多,正好是海边夜店刚刚开始活跃的时候。
“你如果背我去的话,我可以考虑下。”曾予尔累的想睡觉,窝在他胸前,手指尖绕着他的胸毛,闭上眼睛,仿佛这个安静的、看不见的世界里除了自己就只剩下这个男人。
曾予尔想,如果上天让她选择,可以用当年所受的痛苦来换这片刻的宁静,她还是会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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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修伺候她穿戴好,牵着大黄出来散步,一路上,海风温柔地吹,带着咸涩的湿气,
曾予尔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身子一摇一摆的,彼此不方便用语言的方式交流,那就用感受的——她使坏地在他脸颊上乱摸,捣乱,咯咯咯地笑到颤抖,他偏脸去啃她的指尖,不时地舔一舔,弄的她立马就老实了。
一轮月挂在海面上,像只圆圆的银盘在黑色的海水里淬炼着。
曾予尔从他背上灵活地跳下来,面向大海,感叹道:“好美啊。”
段景修看着她与眼前的美景如同融绘成一幅绝美的画,忍不住把她扳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大黄似乎有点吃醋,“吼吼”地叫了两声。
来到岛上已有两个多月,段景修渐渐适应作为一名“渔民”的平静生活,不得不说,他爱这种生活,悠闲安逸,最重要的是最爱的人在身边,怎么活着都是幸福的。
他觉得是时候做一件事了,他与曾予尔重逢后一直想做的事。
“怎么了呀?”曾予尔有点不明所以,敲了敲他的肩膀,“带我出来有话要说?为什么不可以在家里说?”
段景修离她极近,生怕她看不到他说什么似的。
“我爱你——”
“我知道——”
两人相视忍不住在清凉的月光中笑起来,段景修拾起她的左手,唇边噙着温柔神秘的笑,另一只缓缓伸向胸兜里,一簇亮闪闪的光随即划过曾予尔的眼底。
是一枚钻石戒指。
曾予尔呆愣了两秒,刚欲开口,段景修倾身吻住她的唇,只是淡淡地贴着,不带情.欲,相反的,她感受到了他满满当当的虔诚。
“小鱼儿,嫁给我吧。”他说。
钻石的光芒映进月色,曾予尔的眼前朦朦胧胧,从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在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快速播放。
她面上是带点不情愿的,心里却像被丝丝的蜜糖裹挟缠绕,也有些不可思议。
“你应该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才对。”
段景修摇摇头,那股独断霸道的劲儿又上来了,生怕她说个“不”字,把戒指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小鱼儿,你这辈子要嫁只能嫁我一个,别的男人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
曾予尔低头端详戒指,再抬眸望向段景修,微笑里带着些苦涩,很久,才重又垂头迟疑说:“其实……我真的没想过结婚。”
段先生急了,执起她的下巴:“小鱼儿——”
“我的意思是……”曾予尔解释
,“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你没有必要再用婚姻证明你爱我,我……只要能和你安安宁宁地在一起,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
段景修把她扯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唇在她的眼前开开合合:“小鱼儿,可是我想娶你,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让你做我生命里唯一的女人,还想让别人大声叫你段太太,把你盖上我的名字……在我眼里,因为我爱你,所以给你婚姻是我应该做的最基本的事,并不单纯是证明的方式,懂了吗?”
曾予尔目光闪闪,举目看着他,忽然嘴巴一扁:“你说话越来越中听了啊。”
段景修耸耸肩:“我说的是心里话。”紧握着她带着戒指的右手,接着命令道,“小鱼儿,不经我允许,不许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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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段先生有点忙,因为要为渔业公司的成立做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他也要看很多资料,不停与“华逸”组建的小组人员开会分析岛上市场的实际情况。
周日,曾予尔早上从海鲜市场回来,把谭婶婶给的鳕鱼熬成了大补汤给段先生进补,这谢日子段先生熬夜熬的有些憔悴,她瞧着心疼,虽然不怎么会做,但她也算勉勉强强地完成了。
吃饱喝足,一天都像有了好心情,两人心满意足换衣服一道出门。
他们开会的地点在海岛大酒店的会议厅,段景修曾经想要提出过他们直接在度假别墅那边安个家,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索性一直和曾予尔在小房子里作的不亦乐乎。
两人的目的地离的不是很远,但需要过一条街,曾予尔看时间允许,便想送段景修到大酒店门口,自己再折回学校。
俩人依依不舍地在酒店门前缠缠绵绵地说话说了很久。
“中午我过去接你?我们在酒店一起吃午饭?”
“不要——我还是在食堂吧。”
“好吧,你不过来,我只能去你们学校的食堂,和你一起吃,反正我正好想知道,你们食堂到底有多美味,你每次都坚持不肯出来。”
曾予尔可不想因为段景修成为同事里的焦点,只好答应:“好啦,好啦,我去。”她抬手整理他的衬衫领子,端着小媳妇的样儿,轻轻一拍,喏声说,“最近……辛苦你了。”
段景修欣然抱了下她,顺手向下摸,捏下她的屁.股:“不辛苦,你晚上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r> 流氓话换来曾予尔地一个白眼加一个小拳头,段景修的心情相当不错。
曾予尔看眼表,上课的时间快到。
“哎呀,不行,我得走了,你有急事直接打给葵花吧,她都会告诉我。”
段景修一边点头,还依依不舍吻一口她:“路上小心。嗯?”
“知道啦!”说完曾予尔沿着路边小跳着离开。
段景修温柔的目光一直目送她,直到苏咏瑶打来一个电话,周日的街道有些吵,他快速接起来,护着话筒接起:“我在楼下,马上——”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串急促的鸣笛,闪电般的瞬间,“刺啦”一声,车子急刹车时发出的刺耳噪音撞击耳膜,接着,巨响轰然而至。
段景修的身体蓦地僵直,哒、哒、哒……他的时间仿佛静止,而这个世界的时间依旧在流转,他看见一个个人影从他面前跑向他的后方,最后有人叫道:“小姐,你没事吧,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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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曾予尔被司机扶起身,赶紧赔礼道歉,她只是溜了下号的工夫,危险的状况就差点发生。
司机大哥埋怨:“我说,这姑娘,我按喇叭你怎么像没听见一样啊,你怎么在这转弯的路边蹲着呢?多险啊。”
“对不起,我……”曾予尔有口难辩,毕竟是自己错误在先,问司机需要多少赔偿,她可以把工作单位写给他,到时候过来拿钱就可以。
司机正思考着,顺便给保险公司打个电话,而此时,刚刚经历过虚惊一场的段景修拨开人群中走出来,脸色白的吓人:“多少?我来付。”
事情完满解决了,出租车的前盖撞到转弯处的栏杆被撞凹陷,车灯坏了一只,其他没大碍,那位司机收下苏咏瑶离开送来的赔偿,便也不多追究,而曾予尔看着段景修心痛难忍的神色,心里的小鼓不安地敲了起来。
☆、说服
会自然没有开成,段景修还为她向学校请了假,然后牢牢握着她的肩膀慢慢走回家,一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曾予尔一边走,一边小心窥视他的表情,解释说:“我刚才在那里看到了一只流浪猫……好可怜,就蹲下看看……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听——”
曾予尔的半句话噎在嗓子眼,她这么样解释只是不愿他担忧,却无意中戳中了两人之间的痛点。
是,她不见,是谁间接害她听不见?段景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低头看脚下的灰色石板,没有说话。
“下次我会注意的,不管是过马路还是只是走在马路边,我都会专心致志,绝不三心二意!”曾予尔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对天起誓,“我保证!”
段景修听罢,偏了偏头,曾予尔这才发现,原来过了快十分钟,他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疼惜和惊惧那么清楚地刻在他的眉宇之间。
她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冰凉凉的手背:“别生气了,好吗?”见段景修不动声色,只好拿出杀手锏,向他亮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段景修,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说过要娶我的,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包容,可是你还在怪我,不肯原谅我……”
段景修倏尔停下脚,手擒着她的双肩,面对面用黑色的眸直直望向她,不容许她有半刻躲避:“我没有怪你……我是怪我自己,小鱼儿,我是害怕……”他的声音轻得不行,但他知道她能看得懂,“我害怕,如果我不再身边,大黄不跟着你,你是不是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这样的危险中……”
曾予尔愣一下,徒劳地安慰说:“没有,太夸张了,我这两年不是平平安安地过来了吗?”段景修严词反驳:“你这两年平平安安,只能代表你很走运,并不代表这两年危险没有存在过。”
曾予尔张了张嘴,低下头,无从反驳。
他说的没错,没有旁人在场,没有大黄,她每天只身上下班的这条繁忙的道路确实很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她即便时刻小心翼翼,也不可能像后脑勺也张双眼睛一样,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更不可能如健全人一样及时地意识到危险所在。
沉默着到了家,一进门,大黄便摇着尾巴扑了上来,在两人之间跳来窜去求抚摸。
曾予尔坐到床上,摸着大黄的头,看看沙发前站着的段景修,可怜巴巴地委屈说:“大黄,有人趁你不在欺负我。”
大黄“呜呜”哼了两声,舔她手指。
曾予
尔诉完苦,再瞅眼段景修。
男人扯了个无奈的笑,随即又板起脸:“好好在家呆着,如果一定要出门记得牵上大黄。”
然后缓步走过来,低头吻了她撅起的嘴巴一下,沉吟说:“小鱼儿,我已经承受不了一点失去你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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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窝着一个上午,曾予尔翻来覆去想着段景修刚刚得知自己失聪那些日子的心疼和自责,心中无法安生,索性起身上网查点资料,不过,不是有关她耳朵的,而是——菜谱。
伊壁鸠鲁说,胃的快乐是一切善的起始与根源,智慧和文雅也与之相关。
四年不见已变得情感这么细腻的段先生,如果再善良无害一些,应该会更容易讨好的吧。
无论以什么理由,曾予尔开始忙忙碌碌地做菜。
因为折腾去半个上午,所以会议结束的时间晚了些,段景修午后到家的时候,他以为曾予尔还在闹脾气,哪知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炸油的声音。
大黄听到脚步声已在门口守候半天,曾予尔探出头,刚好看见他进门:“回来啦,你吃饭了吗?”
段景修吐口气,现在每看见她一眼,都像是跟老天爷拼命抢回来的。
曾予尔弯着眼睛一笑:“没吃就乖乖坐好吧。再等等。”
段景修在“乖乖”等的期间,接到苏咏瑶发给他的一条耳科专家资料。
“就是这位医生,你联系一下,我现在就要问他一些问题。”
曾予尔一菜一菜的上,每端上来一样,都要瞅瞅段先生正忙活什么,最后一碗汤放下,她忍不住问:“你很忙?如果没时间的话,就先回去工作吧。”
段景修浅笑着坐到餐桌旁,把手机放到大黄碰不到的地方。“我下午不去了,打算陪你,忙这些天是时候休息一下。”
“哦。”曾予尔答应着,有种会遭折腾的预感。
果不其然,两人和乐融融吃完午餐,她正在厨房刷完的时候,段先生就把大黄关进储物室,自己缠过来,在她身后亲亲摸摸。
“别闹——”曾予尔抗议,用手指沾点水弹他。
段景修不说话,也不偏头躲,脸埋进她的颈窝,双手像粘在她身上游走,她在家里只穿着一条旧的格子长衬衫,长度不到膝盖,露出的那两条白白的腿一直牵引他的目光。
烫人的手掌从她的衬衫
下摆钻进去,摸到了她身后的圆润和腰身,指尖打着滑,另只手也不老实,解开她的围裙,手指钻进去抚上她的胸口。
他就这么和她身贴身地黏糊着,蹭着,也没进一步,就算吻也是一下一下轻轻啄吻,没有更明显的举动。
曾予尔察觉不对了,抓着他的浓黑粗刺的头发,回头看眼他:“唔……你刚才在联系医生对不对?”
段景修微微吃惊,然而吃惊过后是释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曾予尔转过身来,双手抵在他胸口,抬头望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不告诉你!”
段景修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腰,曾予尔躲之不及,只觉得哪里又痒又酥的,闹了阵,段景修手自然而然放在她的臀上,可能刚才的动作有点大,她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张扬跋扈地抵着她,可是那人脸上却反常常态的一派清明。
“小鱼儿,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这种情况也许有治愈的可能,但是要先去医院做个专项的检查和听力测试。”段景修顾忌很久,担心让她回到那片故土会勾起许多不好的回忆,“虽然——”
说到一半,他的唇被一只嫩白的手指挡住。
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中,曾予尔放下手,深深吸气:“我答应你。”
“小鱼儿,我以为……”
“以为我不会同意?以为我不愿意回去,面对那些不堪的回忆?”
段景修不得已点头。
“我是不愿意……”曾予尔耸了下肩,看见段先生倏尔皱眉,眼里又是划过一股哀伤,她突然有种坏坏的恶作剧后的快感,大概,最应该让胃快乐起来的人其实是自己。
“不过,我更不愿意看见你这样为我担心、自责、内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决定和你重新走到一起,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面对那些我一直躲藏的东西……而且,你说的没错,如果一旦有一天你和大黄不再我身边,我其实并不能保证,我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
段景修长舒口气,用力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俯身下来,勒紧她的双肩,久久拥抱,最后他一边热烈地吻她,一边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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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说完正经事,该做些不正经的了。
把她小裤迅速除掉,只剩下被掀起的胸衣和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的衬衫。
他把她放在冰凉的厨台上,扯过她的
双腿,埋下头去,亲吻那朵属于他的柔软娇弱的花,舌尖在小豆子上绕圈,不多时,曾予尔蜷紧脚趾,扬起颈项,酸痒空虚的渴求四起,蹙着眉,哼声挺胸,抓住他的发根不觉情动地摇摆。
“进来吧——快点,进来……”
段景修低声一笑,在她腿根处流连地吻一会儿才直起身,褪去西裤和短裤,捧住她的臀一下子冲进去,尽根没入。
被充实的身体触电般一抖,她背后的细汗冒了一层,夹着他的炙热内里急速地收缩。
他亲吻她绯红的脸颊,还没开始动,曾予尔已经头晕眼花地渡过一波高.潮。
段景修不禁笑她:“小鱼儿,还是那么不中用,一用嘴你就全完了。”
曾予尔羞得用拳头锤:“闭嘴你!”
“好,我闭嘴,我动点别的地方——”
接着,那劲瘦的腰开始耸动起来,不遗余力地,曾予尔不知道单单是在厨台上还能变换出这么多姿势,段景修充分利用了这个高度把她弄成各种形状,站着的,趴着的,躺着的,坐着的……等她终于觉得这场激烈的情.事到了一个闸口的时候,段先生忽然将她从厨房抱出来,两人相对坐在沙发上。
“小鱼儿,你来一会儿。”
“唔……”曾予尔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上的肌肉,抬着身子懒懒地动,她太累了,几下之后就浑身脱力。
段先生不是那么好敷衍的,握紧她的纤腰向下压,向上顶触:“回去之后,想去看看你的朋友们吗?”
曾予尔半眯眼睛着的眼睛睁大一点:“大毛二毛吗……你还和她们一直联系?”
“为了找你……我什么事干不出来?”
“唔……那佟老师呢?”
软糯的话音刚落,段先生一个深顶,她大脑一空,战栗起来。
☆、牵手
像担心曾予尔反悔,当天晚上,段景修就约好了医生,再次踏上海岛对岸的码头,曾予尔思虑万千,好像四年前那在漆黑的冬夜中所发生的仍然历历在目。
她呆怔着,段景修从身侧揽住她的肩膀,轻吻她的唇角,低声絮语:“走吧,还在怕吗?有我在你身边。”
曾予尔看着他的唇形,再望向头顶的太阳,觉得连夏至的热浪都是那样可爱。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坚定说,“其实,我不怕。”
段景修凑过来,三十几岁了,还露出衣服沾沾自喜的样子:“是因为我吗?”
她贴近他的怀里,手从他后面绕过去,捏了一下他侧腰,段景修以为她要否认,哪知她说:“是,是因为你。段景修,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这种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偏偏爱了,爱得还挺深……”
段景修的表情有点僵硬,他第一次听曾予尔这么形容她对自己的感情,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怎么就觉得别扭呢。
他拥着她一边走,一边想,然后问:“小鱼儿,在你眼里,我究竟是哪种人?”
曾予尔抬眼看他,柔软的指尖抚摸他的脸颊,皱皱鼻子,恨得牙痒痒似的:“坏人!总欺负我的坏人!”
说着话,两人已经矮身进了车子里,司机还是八字眉的老杨,副驾驶座的仍是漂亮可爱的苏咏瑶,曾予尔和他们在后视镜里对视,释然一笑,蓦地,有种重新回到四年前的错觉。
只是当初的段先生不再是段先生,被称呼成“您”的曾小姐也不再瑟瑟地蜷缩在后座一角,而是从始至终地紧紧靠着她身边的人。
“我知道我很坏……”车子平稳地公路上行驶,离那个承载着沉重往事的城市越来越近,段景修拨开她的留海,带着爱怜轻吻她脸上的伤疤,一条在额头,一条在颧骨,虽然只是浅浅的印记,却带着最深的伤。
仿佛要把它们抚平,他的唇一点点地流连,一点点地磨蹭:“小鱼儿,以前我欺负你,剩下的半辈子,我让你欺负,好不好?”
阳光映在曾予尔的睫毛上,微微颤动,像纤薄的蝉翼,她闭上眼睛,唇角一弯:“我不会客气的哦。”
段景修拧她的鼻尖:“千万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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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的专家号,名字用的是于晓,曾予尔遵从安排做
了三四项听力检查和鼓膜破损的测试,等段景修陪她一起坐在医生面前,医生很讶异曾予尔不用任何助听设备居然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曾予尔看了看段景修,淡淡地笑说她其实能读懂唇语,平时生活问题不大,但如果出现紧急状况恐怕应付不来。
医生根据综合了几项的检查结果,加上了解到曾予尔当初一只耳朵突然失去听力的原因,初步诊断为机械性耳聋,而且左耳鼓膜有破损,两只耳朵内部都有病变,病情算很严重的,而且她现在残余的听力范围很小,如果要提高听力,必须先佩戴助听器,接着便要进行鼓膜修补手术和一系列治疗措施。
从医院里出来,曾予尔已经戴上了助听器,刚刚才开始戴有些不习惯,一边捋着耳边的碎发,一边翻着手里手里各种单据。
“不舒服?”段景修让她停下来,帮她调整下助听器的位置,偏头看她,“手术的具体时间我来和医院这边联系,好吗?”
曾予尔笑了下:“好。”
他放下手,揽着她的腰离开,没有争辩和试探,他征求,她答应,像是相约好的。
夏日的午后,阳光正好,穿过油绿的树叶之间,在他们的肩膀上落下光影斑驳,似在铭记这片刻的安宁。
“喂,你昨天不是说带我去见大毛二毛吗?”
段景修:“别着急,你早晚都会见到她们的……小鱼儿,我知道你回来其实最想见的是另一个人。”
曾予尔举目看他,沉默不语。
有些事,因为有你,我才拥有豁达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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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慧现在住的他们原来的旧房子,曾予尔的身份曝光后,曾耀华也十分惊愕,更让他预料不到的是曾予尔的逃逸,在他眼中那么乖顺隐忍的女儿怎么会是“水弹狂人”怎么会有胆子逃逸?
当邹慧把曾予尔在林肃年那里的遭遇告知他后,曾耀华不停悔恨自责,然而,想要再做些什么都是无用的,亲生女儿生死未卜,他也恶名昭着,而那个黎欣一得知曾予尔的事,立马撇清和曾耀华的关系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是自找的。
他居然为了那个耍他的女人一次次的伤害自己的孩子,还妄想用曾予尔来换来下半辈子的悠闲!这次,曾耀华再承受不住自责和各方的指责,选择辞职远走和朋友南下。
段景修伤刚好
不久,再来到的时候,房子已经空了,恰好邹慧已经和林海彻底闹崩,从林宅搬出,生活很不安定,他得知,便安排邹慧继续留在这里。
邹慧最开始怎样也不肯,段景修带她来到曾予尔的卧室门前,邹慧更是伤心欲绝地大哭,无法推开门,说:“尔尔的东西都在里面,我受不了,受不了……你不是为人父母,你不懂失去孩子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段景修却执意走进去,嗅着漂浮着她味道的空气,看向门口的邹慧,双眼赤红,坚定说:“她一定还活着,说不定,有一天她回来,第一个就是先找到这里。”
这句话让已跌入深谷的邹慧重新拾起遥遥无期的希望。
后来,段景修让人把家里的装修重新翻新,甚至布局和装修色彩也改变了,门窗也都焕然一新。
时不时,他也会回来,在曾予尔的房间睡上一晚,翻看她小时候记作业的笔记本,抚摸相册中一张张她的笑脸,把玩她贴身的小饰物——发卡,橡皮筋,小镜子……点点滴滴的,都烙进他的心里,即便没有相见,却感觉如同离得如此之近。
曾予尔进了门,差点认不出来,惶急地回头看他:“你把我家变成这样了!”
段景修面色慎重:“你不喜欢吗?”
曾予尔刚才是吓唬他,不知为什么,她好像越来越喜欢“欺负”他了。
她嘿嘿嘿地笑开了:“喜欢。”
段景修发现自己上当,大方地不跟她计较:“喜欢就好。”
邹慧听见门口有声音,激动难抑,从厨房跑出来,母女相见,曾予尔眼眶噙着泪水,直直扑向了她的怀中。
接下来的时间,段景修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接连接到了大毛和二毛的电话,和他们确认地址后,门依次被敲开。
二毛是自己先来的,而大毛是和肖力一起稍到访。
几个女人一见面先是惊喜地大笑,接着卧室里面就传来一阵阵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高兴的哭声。
段景修和肖力在外面倒是很淡定,聊的过程中还喝了两罐啤酒。
邹慧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他们急忙说:“唉,你俩这孩子,怎么空着肚子喝酒?饭菜一会儿就好了,再等等。”
段景修跟着邹慧进了厨房,递给她纸巾:“邹姨。”
邹慧一边掉泪,一边做菜,接过来,拍他的肩膀,哽咽说:“谢谢你把她带回我的身边。”
晚饭饭桌上其乐融融,曾予尔太久
太久都没这样开心过,送走了朋友们,已快深夜,她换上睡衣,把段景修大功臣段先生凉在一边,跟着邹慧进了房间。
母女两个相互依偎,许久后,邹慧说:“尔尔,还怪妈妈吗?”
曾予尔在她怀里摇头:“妈,那时候是我做错,我不会怪任何人。”
“可你是因为我和你爸爸离婚才——”
“妈,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经历过这些之后,我才明白许多事不能计较谁对谁错,尤其是最亲近的人之间。失去你们的这四年,我以为我终于逃避开了,内心就会平静了,其实不是,我逃的越远,心里就会越挣扎越难受,现在,我终于回来,反倒轻松自在很多。妈,你已经为了我忍受很多年,我不应该那么自私地剥夺你的人生。无论将来还有什么困难等着我,我都会勇敢面对,而且……我更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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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邹慧看看时间,要把曾予尔撵到她的卧室去睡:“尔尔,你和景修一定有很多话说,去吧,当初如果没有他的照顾,妈妈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他整整找了你四年,真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他啊,是真心爱你的,你要珍惜。”
曾予尔点点头,不情愿爬起来,替邹慧关了灯,出门。
段先生刚才再厨房和客厅里进进出出,故意弄出不小的声响,让里面的人听见,她妈妈这才把她赶出来,真小气啊这男人。
“回房去睡吧,在这里霹雳啪啦干嘛呢?”
段景修放下遥控器,来到曾予尔卧室门前,小声说:“我睡不着。”摸了摸她空空如也的耳朵,“助听器拿下去了?”
曾予尔懒懒地点头,然后责怪地瞅着他:“你今天把大毛二毛和肖力他们叫来,我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会带我去找他们——”
“是不是很惊喜?”
“唔……”
“喂,我怎么说也忙了很久。”
“好啦,我又没否认,我以为你还会大度地叫佟老师也来!”
段景修这人的爆点就是“佟老师”和“谭老师”,他现在怎么这么恨男老师这类人种!
曾予尔忽悠一下,感觉被掀了个底朝天,段景修居然抄起她的双腿就把她扛起来了,曾予尔吓的不敢大叫,也不敢出声,就这么被扔进了床上。
“你别乱来!这是我家,
我妈在隔壁!”
段先生钻进被子里:“我知道!”
“那你……你手干嘛呢?”
“嗯?”段景修若无其事一边吻她的脖子,手一边在她腰间摩挲。
“往哪里碰?嗯……住手……”
段景修比了噤声的手势:“小点声。你那么想见佟老师干什么?肖力刚才告诉我,佟亦都结婚了,你还乱想?”
曾予尔讶然:“结婚?”是啊,四年,佟亦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应该结婚。
“你那是什么表情,遗憾?”段景修下地“啪”地锁门,不解气似的回来撩起她的睡衣就开始在她胸前和腹上啃咬,一边咬,一边还理直气壮地看着她说,“让你遗憾!你以为绝望地等待一个人那么容易吗?小鱼儿,我,我才是真的爱你,别人谁也不是!让你遗憾,没良心的小东西!”
虽然她听不见,但也猜得到他现在的语气有多不好,胸脯上一颗脑袋动啊动,蹭啊蹭,弄得她直痒,笑的不行。
“哎呀,好了,别生气……大毛和肖力都结婚了,佟亦结婚也很正常,我逗你的,哈哈——”
段景修更气,固定住她的头,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唇齿激烈的交缠磕碰,等两人都喘不过来气,才彼此分开。
“辛苦你了……”她翻身压在他的身上,褪去唯一的那点遮挡,热切地贴着他,和他叠在一起,摸着手底下男人的嘴唇,下巴,喉结,肩膀上绷紧的肌肉……全身心投入地去感受他的呼吸、他的脉搏,“……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害怕,觉得这都不是真实的,因为……现在的一切都太美好了,我从来得不到这么美好的东西啊,为什么现在就美好了?”
“小鱼儿——”
他的嘴唇动了,喉结也动了,曾予尔知道他在说话,便抬起脸来,和他对视。
段景修牵起她的手,吻她手背和她无名指的戒指:“小鱼儿,还可以更美好,只要你愿意。”
曾予尔笑意盈盈,点着头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他们竭力地索取,也竭力地压抑,一切都在静悄悄的环境中进行。
这张被子,这张床,曾是她从小到大每夜入睡的地方,他深陷其中温暖熟悉的味道,吻住她的唇,然后到了她的锁骨和隆起的胸部,背部性感的脊沟,直到她丰润的臀瓣和笔直的双腿。
曾予尔在这样细致的亲吻下,抖动着纤弱的身躯,轻吟叹息。
“你不在的时
候,我会常常抱着你被子,想象你在我怀里的样子。”段景修分开她的腿,进入她,哑声说,“你呢,你想没想过我?”
曾予尔抓紧背角,额头冒出细汗:“唔……想过,想过你像这样对待我……”
段景修满意地笑,火烫抽动起来,缓慢却深入。
节奏很慢,可丛生的快感一点不亚于激烈时分。
她挺直腰背,坐了下去,在他身上飘荡,摇曳生姿,感受男人极致的贯穿与占据,还有那浓烈得掀翻了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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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曾予尔在段景修的安排下进入手术室做修补鼓膜的手术,主刀是国内此项手术的知名专家,手术成功完成,出院疗养后,已进入这一年的盛夏,段景修带着曾予尔重新回到岛上,过着单纯平淡的生活,邹慧一有空便坐船来看,偶然有一天,她发现曾予尔的胃口不大对,还总是莫名其妙犯恶心。
兜了个圈,邹慧把曾予尔又送进医院,这个时候医院两旁的银杏已经变成耀眼的金黄色,铺了满满一地。
段景修从“华逸”慌张地赶到医院,就见曾予尔捂着又宽又厚的粗棒毛线外套,低头若有所思地坐在一丛灌木旁的长椅里。
他上前,深深叹口气,把她拥进怀里:“怎么了?你妈妈呢?”
手术之后,她的听力已经有了显着的恢复,但以防万一,还需要带着助听器,曾予尔抬头,撅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妈妈去买冰激凌了。”
段景修诧异问:“冰激凌?天气凉了,少吃一点冷的东西。”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曾予尔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不是我要吃,是这里面的小的要吃!”
段景修足足反应了半分钟,嘴巴何不拢,把她从长凳上抱起:“我要做爸爸了吗,我们要有小小鱼了吗?!”
他们曾经聊起过,不管将来的孩子是男是女,小名都叫小小鱼。
曾予尔环着他的颈,额头抵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喂,我们让小小鱼有个光明正大的妈妈,好吗?”
段景修一下子愣住了,却说不出话。
秋天凉爽的风吹过,曾予尔向他怀里缩了缩,他把外套脱下,挡在她的身前,手臂也不觉收紧,很久以后,段景修偏头亲吻她的额头:“好,我听你的。”
失踪将
近五年的“水弹狂人”自首,当年曾经侦办这件案子的叶警官也十分讶异,因为另一个嫌疑人师丹丹的已经落网,甚至已经释放了,这波舆论的浪潮早已过去,她为什么还会自首呢?
曾予尔说:“责任。我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认为她的妈妈是个逃避责任的人。”
三个月后,庭审结束,由于被告存在自首情节,法院从轻处罚,曾予尔获刑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另因为她有孕在身,所有刑罚在孕期和哺乳期之后执行。
曾予尔重新变成了曾予尔,回到那间海洋一般的公寓,修养待产。
12月24日的下午,她由付嫂掺扶,挺着肚子到楼下的咖啡店里等段景修过来接她去医院检查,门外闪过一个影子,他向她挥了挥手,曾予尔惊喜一笑,示意他进门。
“我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佟亦落座,曾予尔替他要的咖啡杯端上来,他双手捂在上面,轻松说,“真高兴,看见你现在的模样。”
“我也是。”曾予尔微笑点头,她的长发剪短了,清爽的还像个小女孩。
“相信时间会让我们改变吗?”
曾予尔点了点头,答道:“当然。”
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你回来自首,我很意外,看来你真的已经长大了……他对你还好吗?”
“我们非常好。你呢,过的好吗?”
“嗯,我结婚了,去年和妻子一起移民到了新加坡。”佟亦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家药理研究所的名字,“有空过来走走,我们随时欢迎。”
曾予尔欣然答应。
说着话的工夫,段先生拉着架势来到,身后面一个护士,一个秘书,一个司机,整整齐齐排排站。
曾予尔不禁尴尬:“佟老师,你别介意,我一会儿要去产检。”
段景修揽过她的肩膀,依旧默默无言,只是拿锋锐的眼神在告诉对面的男人——我物,勿动!
但转头再看曾予尔时,他忽然柔和下来,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眼里都是爱意。
佟亦哭笑不得,与此同时,也陡然释怀,拾起沙发背的外套,准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