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 13:17:00 字数:2891
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浪漫的平安夜,有一件大新闻的爆发引起世人的目光。
电视台的各个娱乐频道里,都报道出一件让人震惊的消息,歌手施晨发生严重交通意外,导致多处骨折,据警方调查,当时施晨开的车子,刹车蹄被别人做了手脚,刹车失灵导致的车祸。
同样的意外,以前在娱乐圈也是有发生过的,据事后调查,出事的人都是因为情性太过耿直,得罪了圈中人,终致出现“意外”。
报道一出,把很多圈中艺人都吓倒了。
基于圈中艺人的反应,媒体作出了一系列的采访,郝天涯也是采访对象之一。
强烈的灯光下,郝天涯率性且冷静,没有一丝浮躁。
“郝天涯,对于施晨事件,很多人都说是因为他情性太过耿直,得罪圈中人所致的,同样Engine乐队也被评为最反叛的乐队,请问你对反叛一说有什么看法?”
“很多人说我们反叛,我觉得我们很正常,我们只是玩我们喜欢的音乐,用歌声表达我们对一切事物的感觉。”
郝天涯身上没有一点浮华,更没有很多明星高高在上的跋扈,他只是很自然地回答。
记者又问:“在你们的创作里,有很多都是评击社会和娱乐圈的,你不怕得罪别人吗?”
“我们相信我们自己做的每一样都是正确的,所以我们不怕任何人对我们的任何评语,又或者任何攻击。”
“......”
夜色的街头,路人们吃惊地看着芬兰大酒店上巨大的屏幕,听着郝天涯用极其冷静平淡的态度和语气道出,有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辰雨抬头定定地看着大屏幕,这就是她最爱的郝天涯。保持优良品性需要很强的自控力,多少人在复杂的娱乐圈红了,赚了,变了,郝天涯还在淡定地微笑着,坚持着。
直到大屏幕转向广告,她才舍得移开视线,急匆匆地走进芬兰大酒店。
今晚是凌太太的寿宴,尽管凌霄是影帝,凌太太却是个低调的人,寿宴请的只是她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辰雨是其一。
客人已经到齐了,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小雨,你怎么这么迟?快进来,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凌太太亲切地向辰雨招手。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凌太太把她珍藏的名酒开封了,一群女人热情地举杯为她庆生,辰雨忽然觉得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有这么爽快的感情,她举起酒杯和大家一起欢呼。
也许是心情的关系吧,喝了一点酒,酒意竟如此的重,特别地感性,真想马上见到心爱的男人。
她满脸的笑容,却掩饰不了内心的痛楚,她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洗手间镜子里面满脸通红的自己,然后扭开水龙头,双手捧水轻拍眩晕的脸蛋,突然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不对,这里是女厕吧,怎么会有男人进来,惊慌下她快速躲进单间的厕所关上门,背靠着门,她双手捂住嘴巴,胸口快速地起伏。
“你说,郝天涯跟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难说,老板要置他于死地,是他倒霉了。”
“谁叫他好的不写,写的都是批判性的歌。”
“快走吧,老板正等着我们。”
两个男人快步走出洗手间。
辰雨的身体从听到“置他于死地”那刻就开始一直颤抖。
不行,回想一下,距离出事的时间?失踪一个月?没错,就是近期了,不能慌,不能慌,她紧紧咬住嘴唇。
她推开门,该死的,是她不小心进错了男厕,不过也是这个错让她无意中听到要谋害郝天涯的阴谋。
她在走廊左右张望,一定要跟住刚才那两个男人,只要知道他们的阴谋,也许天涯就能逃过这一劫,穿过走廊,她急促地呼吸,就在走廊的转角,她看到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手中还拿着卫生纸擦拭手背的水珠,直角告诉她,刚才谈话的就是这两个人,她快速地跟上。
两个黑西装男人走进了电梯,迅速在楼层的按键轻按他们要到达的楼层。
黑色的电梯门缓缓合向中间。
电梯门越合越窄。
“等等,等等。”
随着辰雨急促的呼喊声,电梯的门终于又重新分开缩了回去。
踏进电梯的瞬间,眼看着两个高大的黑西装男人,她的心脏几乎就要从喉咙跳出来,她努力地压抑着,用颤抖的声音道谢,硬扯出微笑,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感觉就像和电影里的黑社会大哥站一起般,她的手心直冒汗。
空气里充满了屏息而紧张的气氛,辰雨看见他们要上的楼层是19层,她便按了18层,免得他们起疑心。
“叮——!”
18层终于到了,电梯门缓缓分开,辰雨快速地走出电梯,头也不敢回,一直走向前面的楼梯间,她拼命地跑上19层,那两个男人比她早了十几秒出了电梯,她躲在楼梯间,从门缝观察。
“董事长??”
他们进去的房间竟然是挂有董事长门牌的那间,难道老板就是徐大成?徐大成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几年前没害死郝天涯,今天又想算计天涯,辰雨愤怒地瞪着那三个个镶有金边的字。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他们的阴谋。
她快步走到挂有董事长门牌的房间门外,用耳朵贴着淡褐色的门,她专心一致地听,却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酒店的隔音太强了。
突然,有响声了,是开门的声音,她想要赶紧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力的惯性,她随着开门的方向倾倒在地上。
“哎约——!”
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她惊慌地缓缓抬头。
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
“不不不...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她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
视线忽略掉眼前的黑西装男人,站在窗前背向着她的男子,因听到门外的声音,忽然转身回头。
俊美突出的五官,极致近乎完美的脸型,美丽如夜幕的眼睛,窗外的霓虹灯闪耀着妖娆的光芒,他真的如同从漫画里走出来般俊美,难怪众多少女为他痴迷,难怪夏馨会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天涯下手?
于铭的嘴角忽然露出夜风般温柔的微笑,这微笑却让人寒颤。
“辰雨,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他轻轻地向她走近,然后对那两个黑西装的男人挥手。
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那两个黑西装男人走出了房间。
辰雨的身体惊颤一下。
于铭越是走近她,她就越是后退,直到她的背脊紧紧地靠着门无处可退。
“你很害怕吗?”于铭的微笑越来越诡异。
辰雨咽了一口唾液,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不能害怕,不能害怕,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你想干什么?”她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辰雨,你知道我有多爱馨儿吗?我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女人,是因为你和郝天涯的感应,是你们把馨儿带到我的世界,也是你们把她夺走的,你知道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滋味吗?你不知道。”于铭恼怒地逼近她,高挺的身材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怎么会不知道。
也许她真的不知道,她总想象分开之后的痛楚,却未曾真正地永远分离。
于铭箍住她的肩膀,“你以为我真的跟他道歉吗?即使不因为夏馨,我也会弄死他,我讨厌他那副清高的模样,讨厌他写的歌,讨厌他,我讨厌他......”
辰雨惊愕。
肩膀被他箍得阵阵疼痛。
吃惊和恼怒让她失笑。
“你笑什么?”他箍住她的肩膀的手,力度加强了一倍,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痛。
辰雨咬紧嘴唇,忍住疼痛,她绝不会轻易认输。
“我笑你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她正视着他,唇角露出嘲弄的微笑,“尽管你再俊美也掩饰不了你内心的丑恶,因为你的心是丑恶的,所以你才会看到别人也是丑恶的,你是在妒忌天涯。”
于铭惊怔。
不,不是这样的,他坚信自己不是在妒忌郝天涯,是因为郝天涯的确讨人厌。
“你胡说。”
他激怒地把辰雨推倒,电光火石间,辰雨的后脑重重地撞击在左边的鞋柜上,尖锐的疼痛,她闭上眼睛,疼痛感将她最后一丝坚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