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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吃还是不吃? ...
我记得我重见天日的那天,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还一身伤。许是这身体的主人是挨打致死的。就我这么从黄土里爬出来的场面倒是吓跑了来不及穿好褒裤的人,然后便那些逃跑的人原先站的地方发现了一团东西,是一个人,衣衫不整,双腿间还淌着血。我不是大善人,也不会救人,才没走几步,眼前便一黑,直挺挺地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一张俊俏小脸在我面前晃了晃,他粉红的舌头正在舔我的脸,十四五岁的年龄。我本就不喜与人亲近,想起身离他远点,不料牵一发动全身,浑身骨头咯咯作响,疼得我叫出来。
“不哭不哭,乖乖……”又往我脸上亲了几口,大眼睛水水的,抱着我靠在他胸口,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我瞥见他下半身依然光着,双腿间的血已经干了,褒裤被扯落在脚踝处,裤子上沾着血和其他污秽物,再看看嘴中念念有词的人儿,我心一紧,这人是疯了!
我为他取名作堇惜。
就这么一个神智不清的人,在我离开他的怀抱时,他忽然大哭,死也不让我挣脱,我硬是将他同我自己一齐放在水中。我都不知道自己被埋了多少天了,身上的味道让我受不了,我和堇惜都需要洗洗。
堇惜原本哭哭闹闹的,一沾水却安静地让我差点忽视了他的存在。
洗干净后的堇惜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粉扑扑的脸蛋,水水的大眼睛,时不时嘟起的殷红小嘴,以及一头及腰的红色长发。最让我揪心的是他身上的伤,有鞭伤,有指甲刮伤的,还有齿痕,奶白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下半身的清理让我犯难,不是没有和男人接触过,但这么亲密还是头一次,何况那分明是房事过度放纵的症状,后|穴也有严重的裂伤。我想起重生后见到的那些逃跑的人,是他们侮辱了这清白的身子吗?
我正发愁着,堇惜忽然撅起嘴巴吻了我脸颊一下,把我揽在胸前,双手还不断轻抚我的背,“小宝贝……睡吧……睡吧。”
估计又把我当成他的孩子了,哄着他,边掰开他的手,让他跨坐在我腰上,我方便清理他腿间的伤,他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声。只是他每发一声,我手就颤抖一下,这声音不是我可以消受的……
等完全清理好他的伤后,我脸早红得滴血了。
“堇惜乖,姐姐累了,下来好吗?”我拍拍环在我腰上的白玉小腿。
大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珠,不住摇头,夹着我腰的腿也不断得摇啊摇。他再这么摇下去我的老腰就要报废了。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他赶路,对路上的行人的眼光也见怪不怪了。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脑中闪过几个字,风什么,我竟然想不起来。
我们在祥云镇歇脚。在客栈内,由于堇惜那头红的似火的头发尤为引人注目,我只好将它们包裹在一条漂亮的头巾内。
“夫人,您要的热水来了。”小二敲开了我们的房门。
我拍拍床上熟睡的人儿。堇惜有点婴儿肥的脸颊肉肉的,拍着手感极佳。他这会儿被我叫醒,不满地嘟着嘴巴,脸颊红红的。
“夫人,你家相公精神不太好,要不请个大夫看?”
我摇手让小二下去。
我醒来后,身边都没多少值钱的东西,当掉头上的发簪才得以有个暂时落脚的地方,而堇惜更不用说,身子被人强占了,身上值钱的东西大概也被摸走了。看病就必须有银两。我皱眉,连明天的路在哪都不知,何况看病呢?
“抱……”甜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堇惜站在浴桶前向我这边张开双臂,眼睛不时瞄着热腾腾的浴桶,露出慌张的表情。
堇惜怕水?
“姐姐先帮你脱掉衣服先。”脱掉他的衣服,如玉的身体便□得站在我面前。几天下来,他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身体还没长开,胸前的两红果分外鲜红,刺激我的视觉,平坦的小腹……修长的两条腿曝|露在空气中。我直接忽视了他白玉小腿上的部分。
望着他白玉的身体,我脑海中忽然窜入东西,如花的少年,一个女人双手正在他的锦袍内游走。脑袋好痛!
白生生的手掌贴上我柔软的胸部,我打了个寒颤。堇惜是在做什么?!小人儿还不知道我在望他,手摸着我胸部,还不时瞄瞄自己平滑的胸部。在比较我和他的不同吗?不就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吗?
他好奇心未死,一个劲捏着我胸前柔软的凸起处,我不自觉□一声。他是真痴还是假痴?我是正常人,也有正常的需求的!小腹涌起异样的感觉,糟了!
赶紧扑回床上。粉扑扑的人儿还察觉不到危险,小身子跟着我挤被窝,干脆趴在我身上和我对望。我翻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小人儿“咯咯”直笑,我脑袋热昏昏的,腿噌□下的肌肤,美好的触感让我再次暴走。到手的肥肉吃还是不吃?望着身下未着半缕的白嫩身体我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望亲收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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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紫眸迷情(修) ...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完毕
月娘羞红了脸,躲进云层不敢出来。我小心翼翼地为堇惜穿上衣服,惟恐惊醒熟睡的他,抚平他微蹙的眉毛。幸好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敲醒了我,若我那样做了,和那些侮辱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谁?我警惕地放下纱帐,轻手轻脚地靠近窗边。刚明明看见窗边掠过一抹黑影。我轻跃到屋檐上,追踪那抹可疑的黑影。我该庆幸这具身体拥有不错的轻功,总算派得上用场。
跑了一段路后,终于让我追上了那抹黑影。大半夜不睡觉四处偷窥,非奸即盗,不过黑衣人倒只是窥一眼便迅速离开,并没有具体做什么,这让我很纳闷。
“主上。”
我趴在一面墙后,屏息观察黑衣人和另名白衣人的情况,光荣地当了一回听墙角的。东西?他们说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月光下,白衣人的长指甲泛着冷光。打更声一过,两名神秘人各自分飞,来无影去无踪。
身体忽然一沉,浓厚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久散不开。一转头,差点吓得我三魂不见气魄。青衫女子正把她硕大的头颅搁在我肩膀上,惨白的面容与我面对面,她身后长发飘飞。
“救……”她忽然话锋一转,“柳无色你……”接着两脚一蹬,直挺挺往后倒,迫不及待和阎王会面。我半刻才回过神,此人死状也过于……双目似鬼眸,朱唇吐白沫,她就这么被我吓死了,怪哉!
本不想惹麻烦上身干脆走人,但后来又折身回去。看她衣衫光鲜,忽略掉她衣服上的血渍,那衣服的布料还是上乘的。啧啧,大财主的后代?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在她衣衫内寻找值钱的东西,不负众望,我掂掂手中的沉沉的钱袋。别说我无情,留下几两银子给她,算是安葬费吧。衣诀飘飞,我瞬间回到了堇惜所在的客栈。
熟睡中的堇惜还是不太安稳,直到我把他抱紧他才安静些,身体在我怀中扭了几下才渐渐睡去。轻抚他精致的面容,我内心的躁动总算安分了,堇惜,我现在有钱帮你治病了,印上他的朱唇,和他一起缩进被窝内。柳无色?我确实听到那人冲我喊这名字,是我这具身体的名字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还真好使。除买间刚刚好的舒服屋子外,还剩不少钱可以用来给堇惜治病。虽然看过不少大夫,但没有一个真正治好他的病的,每每经手的大夫都对堇惜的病情支支吾吾,所幸堇惜这粉雕人儿随我多次外出寻医,自闭症也有所好转,愈加敢于和除我之外的人打交道。
“馒头,好吃的馒头……”
走过馒头摊时,衣袖被人轻轻拽动。回过头,堇惜巴掌大的脸鼓鼓的,水水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就像讨糖吃的小孩。看着他撒娇的模样,我轻笑,刮刮他小巧的鼻子,他凑上前啵了我一下。我的堇惜,这个小孩,他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啊。
“堇惜要吃馒头吗?”我锊好他胸前垂落的发丝。顺滑柔软,就像它主人一般。
“堇惜要吃,馒头香。”
摊主大婶连忙从蒸笼内拿出几个白白软软的馒头塞进堇惜的青葱小手里。
“多少钱?”我边望着身边正对着手中的两个馒头傻笑的人儿,馒头再香软也比不上堇惜的万分之一。
“两文钱。”
我接过堇惜手中的馒头,把钱袋塞在他手中让他自己结账,反正钱也不多。
我背对他们,观望街边的情况。祥云镇,风月国的边境小镇,来往的异国商队络绎不绝,交易品大多是大宗的货物,祥云镇因而从一个荒凉的边境小镇一跃成为风月国数一数二的繁华小镇,吸引了不少富商前来,青楼夜市也由此盛况空前,其中商行十个有九个是依托皇族势力得以向多个地区延伸。若是风月王朝一旦江山易主,这个小镇此前的盛况会不会就此一撅不振?
回过神想找堇惜的时候,却发现馒头摊只剩大婶一个人在那里摆弄她的蒸笼。人哪去了?
“看啊,是霁雪国的皇子呢!”“听闻这次风月和霁雪两国联姻,还是六皇女迎娶霁雪国的第一美男呢,这架势就是不一样。上次的联姻还没这次来得轰动呢。”“那是当然了,我们女皇都很重视这次联姻。”“但是那个第一美男不是……”“你小声点,这话传到女皇耳朵里看你小命怎么办。”
人群闹烘烘的,一群红衣裳晃花了我的眼,满眼都是喜红。这人更多了,我头顶骄阳,眯着眼睛勉强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窜跑,两手抓着的大白馒头更是耀眼。
都不知道哪来的迎亲队伍,声势浩大,鞭炮声、唢呐声,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小人儿一个高兴,竟然挤到人群前方。我艰难地拨开人群,眼看着就要够到他,却被人潮一挤,堇惜又不见了,独留一个白花花的馒头在一双双的脚下踢来踢去,馒头表面蒙上了一层灰,脏兮兮的。
“有刺客啊!”
“抓刺客!就在那里!”
趴倒在大红花轿门前的人,头发凌乱,一双大眼睛溜溜转,无辜地看看周围一脸慌乱的人,白嫩嫩的小手攥着一个大白馒头。一柄寒光毕露的长矛忽的直冲他门面,小人儿害怕地抱头,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
该死!我脚一伸,狠狠踢上拿长矛人的腰部,长矛“哐当”一声落地。趁现场混乱之际,我拉起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就跑。又不放心地时不时回头看下追兵。
“漂亮哥哥……漂亮……”堇惜不死心地望向街心。
顺着他目光看去,大队迎亲队伍,花轿上,红纱里娇人儿身影微现。那人真美若天仙么?春风拂面,撩开了红纱一角,一张绝美的容颜曝|露无遗。那双眼睛若紫色琉璃,潋潋水光,搅乱一池春水。
捂住堇惜的小嘴,一把抱住他的细腰,扛在肩上,没命地跑。肩上的人,乖巧地趴在我肩上,他长长柔柔的红色发丝儿时不时拂过我的脸,有些痒痒的,打了几个喷嚏,肩上的身子颤抖了几下,笑得欢心。
好啊你,我这么辛苦背你,你还敢笑话我!
我佯怒,捏了捏近在眼前的浑圆,颇软的,弹性也不错。肩上的人轻哼哼了几声,仍是乖顺地趴在我肩上不说话。
等到后面的脚步声渐渐隐没时,我才松了口气,将肩上的人儿放至地上。小人儿茫然地睁着他漂亮的眼睛,小脸涨红得厉害,刚跨一步,脚一软跌至我怀中。大概是我跑急了,他趴在我肩上久了心神还没归位。
忽听地几声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因离得远,我听得不是很清楚。揽着堇惜的细腰,慢慢地朝前面走去。声音应该是从前面传来的。这巷子有些荒凉,经过的屋子都已破败,空留着几善破破烂烂的门在风中摇曳。
走到巷子的最后几间屋子时,那声音更清晰,更大声。一会是呜呜的哭泣声,一会是低低的求饶声,这声音怎么像叫、床声呢?听得我是面红耳赤,脸上一片红潮,活活一熟透了的苹果。趴在我怀中的脑袋动了动,拼命想往外看。我手上一用力,人立即软在我怀中,一双水水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
稍微走近几步,就已能确定声音的源头是在哪里了。巷尾倒数第二间破房子!
满是灰尘的屋子内,一名娇弱的年轻男子被压在地上,白皙的胸口红点斑斑,纤长漂亮的手指紧扣在压在他身上的人背部的肉,身上的女人一俯身,一声痛苦的呻吟声自男子的樱唇中溢出,泪水打湿了他年轻的面容。女人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狠狠分开他的双腿架在她的肩上,又继续奋斗。
趴在破窗下看的我,脸烧得厉害,被这香艳的场面惊得移不开眼,怀中的人不满地蹭蹭我的胸口,我连忙按住他的脑袋,口中直念叨少儿不宜,罪过罪过啊。
奋斗中的女人一双厉眼望向了我们这边,好在我有所察觉,赶紧抱着怀中的亲亲宝贝闪人了!
逃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掀轿门的艳丽容颜窜入了我脑海中,怎么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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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美人风流 ...
这张绝美的脸与我脑海中的锦袍少年相重叠又相分离。第一美人寒雪果名不虚传,但他又与我何干?拉着堇惜白白软软的小手一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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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惜,拉着我的手,别走丢了。”我拉着他手心都出汗了。让堇惜天天喝苦药,喝得他柳眉皱得紧,水水的眼睛巴着我放过他。看那碗黑色浓稠的药,不用喝我都知道那有多苦了,光那药味就够呛人。这天就带他出来吃甜点,算是慰劳他的。他尤爱白色软糕上点缀的猕猴果肉,却没想到今日集市上人山人海,连走路都十分困难。
带着堇惜在人海中穿梭,一个转身,肩膀似乎撞到了什么,接着听到腰间佩戴物碰撞发出声响。
“姑娘,你没事吧?”我向跌坐在地上的人伸手,“抱歉,人太多这才撞到姑娘。”
她拧着柳眉,一手扶着细腰,一手握上我的手站起,却身子倾向我压下来。她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白皙的面容在晨光照射下肤色晶莹,随着她这一倾身,从她藏青袍内滑出的玉佩垂落在眼前,做工精巧,是质地细软,颜色洁白的羊脂白玉。
“姑娘……”我艰难地背部向后倾,再这么站下去我真怕闪了腰,我的老骨头啊!再说她干嘛还抓着我的手不放?手在她掌心挣扎,还能感觉到她时有时无的抚摸。
“怎么了?”她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对我说话,一双凤眼似笑非笑探究性地凝视我。
“可不可以先松手?”我身体手靠在堇惜胸前说话了,鼻间是他淡雅的幽香和来自这女子的细微香味。这人我应该是不认识吧?倒是她眉眼里的丝丝戏弄让我大为不爽。
“松手?可以啊。”手腕力道一松,我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带入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妹妹肤若凝脂,又如此清丽脱俗,敢情是男扮女装?”
“你……放开!放开!坏人!”我还未说话,眼前就多出一双白嫩小手,急于将我带出这个陌生的怀抱。
“呵,还买一送一,又来个漂亮娃娃,姐姐再多几个小爷也不错……”细长的手指就要碰触到堇惜气鼓鼓的小脸。
“不许你碰他!”我推开她,搂着堇惜的细软腰肢离她数米远。白白软软的手端着我的脸细瞧,堇惜水水的眼睛冒着水雾,丹唇微启:“不怕……心疼……”嘟着嘴给我的脸吹气。我苦笑不得任他摆弄,我这是脸伤着了吗?
“妹妹还有点功夫底,真出乎人意料,能从我怀中跑掉的热闹还真的少之又少。”前面的人整理好衣服,一把纸扇翩翩然。
“你到底是谁?”
“妹妹勿怒,在下凤倾月,方才只是玩笑话,若有得罪处请多原谅。”她合上纸扇,双手握拳向我微微倾身,“倾月并无恶意,况且姑娘身边这位面色不大好,虽说冰肌玉骨,有倾城倾国之貌,但眼大而无神,言辞若三岁孩童,恐怕并不是小病小痛。公子发色如火,是异域人士吧?”
我凝视着她不语,外表一副纨绔子弟样,居然深藏不露,连堇惜的一言一行,发色异与常人都看得到,可以说是观察力敏锐。我略思索后开口:“姐姐好眼力,只是姐姐是大夫出身?”
“倾月略懂皮毛,家师岐黄之术甚为精湛,只是……”她眼露迟疑。
还没等到凤倾月的下文,就有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朝我们这边冲过来,“凤少主子在那,快追!”
“糟糕!妹妹且先随我来,快。”柔荑握上我的手,凤眼不时瞄向后方的人。于是,头脑一片混沌的我拉着堇惜被动地同凤倾月一同在热闹拥挤的大街上逃窜。
“你该不会干了强抢良夫的勾当吧?”我喘气跃上后巷的屋檐。
“我冤枉啊……”凤倾月翘起二郎腿,柳眉轻蹙,腰间的红色绸带随风飘扬,“那是我的家仆,家母派他们来抓我回去的。”
“这又是为什么?”“少让我在外面惹是生非呗。”“姐姐可是当朝宰相凤卓之女?”偶然上茶楼喝茶听说书人谈起过当朝宰相的一二事,宰相两袖清风,正直廉洁不说,宰相之女凤倾月生得俊美非凡,潇洒如风,却尤为风流,娶得五房夫侍,还有无数的蓝颜知己,与当朝的二皇女关系甚好。
“妹妹真聪明。”她凤眼一挑,目送秋波,惊得我怀中的堇惜一把拽我入怀。
“妹夫真敏感。哈哈……我这就为妹妹引见家师。”
“我赶紧追上那抹渐行渐远的藏青身影。
“你为什么为我引见?”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一日友人而已。
“为什么啊?”她转过身,凤目生辉,“我愿意啊,做什么都问为什么,那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才发现,原来写文和读书一样惨,读书就老要记得复习复习,写文就要记得更新更新,不然我们这读者大人都跑遗忘我了。各位大人,不忘记收藏哦,勿忘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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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吃肉 ...
“堇惜,你在哪啊?我回来了,今天有甜品吃哦。”家门居然大开,屋内静悄悄的,夕阳余晖洒在瓦片上,金灿灿的夺目冲击我的视觉。房子周围没什么改变,也不像是被盗贼洗刷过的样子,唯一让我不安的是,堇惜不在家!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无论在哪都是不安全的,何况心智未清的美人呢?
初见,美人衣衫不整,白生生的双腿间淌血,却将他的心疼毫不吝啬尽献于我。
美人说,不哭,心疼……
夜里搂着美人发呆,想着白天的琐事,闻着美人若有若无的馨香入睡已成了一种习惯。美人如惜,这样一个令我心疼的白玉人儿究竟何处去了?
我烦躁地在屋里乱窜,最后在空空的鸡圈面前停住。当初和堇惜逛街时,白玉人儿可怜巴巴地蹲在地摊前不肯离去,水水的墨眸盯着小贩手中的黄绒绒的雏鸡。我明白他内心的寂寞,毕竟我不能总是陪伴在他身边。我外出寻医时,陪伴他的总是这些黄绒绒的雏鸡。我晚归时,总能见到在鸡圈外熟睡的人,宽大的袍衫内是他纤细的身子,月光下的睡容泛着莹莹柔光,温润如玉。
可是,现在鸡圈空了,那堇惜呢?我追出屋外。脑海中尽是那天的事和那个人。
风无医馆
衣玦飘飞,优美的唇线似有似无地上扬,几缕青丝自然垂落于微启的丹唇处。这是我对风倾月的师父的全部印象。
我捏着手中柔弱无骨的手,更加揽紧惊甫未定的堇惜,步步紧随风倾月上前。
馆主风无素有妙手回春,赛华佗之称。
“师父,倾月想让您见个人。”
对方微蹙眉头,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继续为病人诊脉,随之提笔蘸墨,寥寥几笔,问诊便结束。
“今日问诊结束,明日请早。”男人宽大衣袖一挥,脚下生风,一眨眼间已立于里屋,与我们相隔一个庭院,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清瘦的青纱背影。
“师父,我知道您的规矩,但是倾月恳请师父容倾月任性一回。”风倾月左脚微抬,里屋的人手一抬阻止她上前。
“何人?”风倾月的师父冷若冰霜的眼睛顿时对上我。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再抬头望那双冰冷的眼睛仍不禁打颤,“无色,柳无色,前辈……”
“为谁而来?”冷冷又抛出几个字。
“为……”堇惜几缕红发在我眼前飘来飘去,“为我的夫君。”怀中的人大概也感觉到对方不友好的气息,笑身子不断往我怀中缩,微凉的小脸蹭着我的颈窝。
“不治。”短短的两个字将我拒之门外。
医者仁心,这几个字似乎在此时颇不恰当。我为堇惜的病焦头烂额,对方却以冷漠拒之,这又是什么怪原因?一来我未得罪他,二来我又不曾见过他。既然能医治别人,为何不医堇惜。如果他说的是不能治或不会治我还好受点,他却是说不治!这让我情何以堪?什么怪人啊!
甩甩头,不再去想那些杂事。焦急地向前走了几步,终在巷尾处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
“给你。”美人衣衫半开,宽大的袍衫内的无尽风情若隐若现,面若桃花,葱白玉指聚拢,莹润的掌心托着黄绒绒的雏鸡送上于他半身高的孩童手中,其他眼尖的孩子见到活生生的小动物,也一并围上桃花美人。
得了东西的孩子转身便要跑,葱白玉指轻拉住一孩子的布衣袖,孩子一怒,大力扯开,再拉住衣袖,竟被推到在地。
“黄儿给你们,跟我玩,堇惜要玩。”美人白藕似的一截手臂破了皮,搓了搓手臂,手臂立即红通通的,水眸直掉泪。
“爱哭鬼,谁爱跟你玩啊!只会哭。你是个傻子,我爹说,跟傻子玩会变傻的。”
“三娃,上次我还看到你娘跟这傻子玩呢,像狗一样蹭他的脸,只是后来被傻子他妻主骂跑了。”
“哈哈哈,三娃你娘变傻了吗?”
“你们胡说什么!我娘怎么会跟傻子玩,这傻子有什么好的!”脏脏的小脸倔强一抬,愤愤地瞪了跌坐在地上委屈的人。
“走走,我们玩去,别理这傻子。”
闹烘烘的孩子奔出巷子,留下在墙角缩成一团,安静得过分的堇惜。
“堇惜,我们回家可好?”我在他旁边蹲下,尽量放轻语气,揉揉他柔软的头发。我每天在外为生计忙活,不能把他带在身边,把他锁在家里,他会怕。不锁着他呢,又有猥琐的人盯上他,轻薄他。今天还把他心爱的宠物送给一群小毛孩,为的是跟他们玩,看来我的堇惜还是很寂寞。
“堇惜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如花似玉的美人白生生的手上多出几道伤,看起来有点狰狞,我的心肝抽了抽,轻轻吹去如雪的肌肤上的沙尘。手的主人终于有反应了。侧过身子,歪在我怀中,我拍拍他的背部,立即感觉脖间湿湿的,前襟似乎也湿了一大片。
“我们再去买黄儿来好么?”轻拢他开敞的衣衫。怀中人摇摇头。
“无色会不喜欢堇惜吗?堇惜以后不哭了,无色……”细细的啜泣声在我耳边回荡。堇惜的记性是不错的,我只告诉过他一遍我的名字,他至今仍记得。
我安慰着他,脖子上的手圈得更紧了。天阴沉沉的,看来有大风雨要来了,抱起堇惜往家里赶。怀中的啜泣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淹没在雨帘中……
谁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女尊世界男人才是水做的,我一身干衣服已经湿的不能见人了。想到井边挑水洗澡,软软的手便拉住我,手中的水桶已经被人抢走了。
面前眼睛红红的兔美人定定地凝视我,然后自发地把水桶往井里一扔一提,歪七歪八地摸到厨房灶间烧水。
在一惊一乍间,差点让堇惜烧了整间厨房,他白生生的修长手指多了几个鲜红的伤口。这是怎么了?
氤氲的寝室内间,我面容僵硬得坐在大浴桶中。背上一来一回的抚摸,抚摸人的手如何细腻也不由地让我身体更为僵硬。
“堇惜……”我出声才知道自己此时的声音有多喑哑,小腹不断有热流聚拢。这具该死的女尊身体,欲望这么容易被挑起,才按摩一下欲望上来了。
背上的抚摸越发轻柔。
我咽咽口水,手一拉,“扑通”一声,偌大的浴桶内多了个娇媚的人儿。微湿的发丝贴在他光滑饱满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丹凤眼微下垂,红得滴血的唇瓣紧抿。宽松的外衫根本经不起折腾,这下更毫无阻拦地下滑,露出晶莹的白嫩香肩,精致的锁骨越发诱人。
我一咬牙,把美人儿拉进怀中,惩罚性地啃咬近在眼前的娇唇,很软很香甜的唇,带着清香的味道,不自觉地加深这个吻,手探入美人的衣襟内,探索迷人的诱惑。
“堇惜……”我揽紧他的柔韧腰肢,喘息,“以后不准再这样……”该死,再多来几次按摩,我不知道他是否会被我吃得骨头渣剩不。
“无色讨厌吗?不喜欢,堇惜……”他抱紧自己,远离我的怀抱。
又闹别扭了吗?我暗自叹息一声,抓起边上的衣服,披在各自身上,抱起还在别扭中的人跨出浴桶。
兴许是刚泡完澡的缘故,床上的人面色红润,水眸迷离,轻声□,不自觉地拽紧衣角。
我小心翼翼地拂开他垂落在脸上的几丝红发,入迷地舔上他精致的锁骨,双腿压着他的腰肢不让他乱动,手撑开在他身体两侧,“堇惜,你喜欢无色吗?”我稍回神,盯着身下的迷离的人儿。
水眸圆溜溜转了一圈后终于定格在我脸上,粉嫩红唇微启,溢出□,“无色……无色好看……喜欢……”随后扭动了身子,“堇惜难受,无色救救……”眉头忽的皱起,痛苦的样子,修长的细腿不自觉得磨蹭我的小腿。
喜欢吗?我贴上那粉滴的唇瓣,细细啃咬,堇惜,跟我一起你会后悔吗?
身下的人忽然睁大眼睛,在我错愕间推开我,一翻身滚下了床,哆哆嗦嗦得爬向门口。我狼狈地撑起身体,衣衫凌乱,坐在床上看着床下的人。
床下的小身子没有跑出房外,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小声啜泣,啜泣声一会便消失了,湿湿的小脸抬起来面向我,“无色会变傻的……傻子……”
我愣了一会,我爹说,跟傻子玩会变傻的,是被那些毛孩子的话刺激到了吗?我利落地下床,毫不怜惜地抱起地上的人儿丢上床,不等他反抗,压在他身上。他水眸惊恐地望着我,粉拳推着我的胸口,双腿再次被我压制住无法动弹。
我干脆掰开他紧握的双手,抚平,将他的手贴上我柔软的胸口。水眸的惊恐消失了,随之是不解和疑惑盯着我的胸口,小手怯怯地轻碰下我胸口,感觉不是咬人的东西才放心地放在柔软的胸口上。“嘻嘻……”身下的小东西居然破涕为笑了。
早知道我伟大的胸这么有魅力就不用弄那么多麻烦事了。居然一下子就搞定别扭的小东西。
“堇惜,看着我,”我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尖下巴,“无色喜欢堇惜,堇惜也不是傻子,所以无色不会变傻的。很快会有人陪堇惜玩的。”
身下的人立即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无色快让那人来好不?”
我点点头,覆上他的唇,他笨笨的回应我的吻,双手揽着我的脖子似乎很享受。堇惜啊,我给你个孩子好么?这样,有孩子陪着你至少不会太孤独。
“唔……”
芙蓉暖帐,春、光旖旎。
顺着他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舌尖在他魅人的锁骨上打着圈,身下的人闭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揪着我的头发,转移阵地,一手摩擦眼前的一边红果,嘴咬上他另边空闲的红果,我骄傲地看着带着光泽的越发娇红的果果。堇惜的腹部很平坦,但是这里以后会有我的孩子。
火热的东西蹭着我的腿根,随着堇惜身子的摆动,火热东西也跟着移动,却越发烫,在我腿部蹭来蹭去,焦急地寻找突破口。
“无色……难受……无色……”
我恶作剧地掐下他□的红果,□声立即从他的小嘴溢出。是时候了,扶着他的火热,我额上汗如雨,沉沉坐下去……
“嗯……”
一室春光,娇吟声和喘息声不间断,时而伴随着咯咯响作的木床抖动声。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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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代价 ...
精巧的寝室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迷糜之味,在清晨的曦光中持久不散。
天亮了吗?头有点晕,我伸出手抚额,手指张合间与纤细的红色发丝纠缠着。这头发是?胸口处似乎被物体压着,想坐起身都不能。
胸口处压着一个红色脑袋,长长柔柔的发丝颇风情地披散在光洁无暇的圆润肩膀上。吹弹可破的雪肤此刻覆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暧昧地夺人眼球,仅背部就如此便不难想象美人奶白的前胸是如何一番春光。
“堇惜……”我轻推开胸前的人。我几乎是成了他的抱枕,他修长白白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肢。昨夜,他因情|欲而染红的精致脸蛋在我身下摇晃,殷红的朱唇吐着诱人的求饶呻|吟声,身体却完全为我打开,情动之处,修长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与我共赴巫山,如火的发丝沾染了他激情的泪水。
我略移动酸涩的腰,堇惜早已软化的宝贝便顺从地滑出我的体内,彼此的下|体粘乎乎的。
“嗯……”枕边人横出一只玉臂圈住我的腰身,人再一次滑进我的怀中,似不满地皱眉,双腿蹭着我。大清早又要玩火么?
我硬压□体的欲望,咬咬牙抱着怀中赤身裸体的娇媚人儿放入大浴桶内,兑了温水为他浸泡身体,然后又自己全身擦拭了一遍。
娇美如花的人儿一沾水,便迷茫地望着周遭,眉头不曾舒展过,水眸对上我,忽的绽放一个纯真的笑容,芊芊玉指伸向我。我开心地捏住他的手,还未开口就见他笑容顿消,身子猛地一颤,吐出一大口鲜血,红色的血滴在水中立即渲染开来,衬上美人如雪般的美丽胴体,犹如一副妖娆的春光图。这是怎么回事?我脸色大变,想拭去他唇边的血,奈何艳红的血畅快无阻地流淌着。
清早的小镇路上行人很稀少,偶尔才见薄雾内行走的三两人影,天地间静默无语。我揽紧怀中的人,多么怕紧拥的两颗心忽然少了另一颗的脉动。从21世纪穿越千年到这女尊国的我,记忆本空白,好不容易多了堇惜的记忆,这会儿又要消失了吗?好不容易在陌生的人世间有如花的夫郎为我守家门,好不容易拥有个家,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想失去啊!
“风大夫,求您救救我的夫郎!”
淡漠带疏离的清冷星眸望了被我撞坏的门又望望我怀中的人,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脸上。一言不发,衣袖无风自飘,又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
“求您救他!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焦急地抓住欲离去的衣袍一角。
“放手。”冷箭般的话语让我不由地一颤,手上依然不松开,反而抓得更紧。
“放手,我救。”手中的衣角迅速从我指缝间滑走。
我看着无风大夫在我面前来回走动却又帮不上什么忙,目光聚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火般的头发垂落在玉枕上。
“你碰他了。”薄唇微启,语气不起波澜。这话明明是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
苍白近乎透明的手指从堇惜手腕上移开。青衫人影在桌前立定。一股淡淡的药香顺势扑鼻而来,再回神,一张白纸飘入我怀。
“三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一帖不能间断。”
我瞄了一眼纸张,开出的药单和前几个大夫差不多,只是有几味药稍有点差别。我疑惑不解,“我家夫郎可是生了什么病?”
“他体质偏寒,受孕不易,这些日子不宜房事。”冰冷的面容说出的话也不带半分温度。
“可是旧伤引起的?”我上前一步。
青衫人转过身,几缕青丝随风飘舞向我,旋即又顺从地垂于主人身上。面如美玉,唇红白齿,一双星眸似喜非喜。我这才看清,风倾月的师傅竟时候一个天人般的男子,却又不似他人为世俗所缚,抛头露面行医江湖。
冷若冰霜如他,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后点头。
“你们可以走了。”
“药钱……”
星眸迎上我,“无论要你做什么事你都愿意是吧?别忘记你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修改下被屏蔽的字……不是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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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男宠(全) ...
不能坐吃山空,幸好祥云镇排名第二的云枫客栈的当家录用我做些采购活。初时风倾月有意为我推荐工作,只是我推掉了。想过平淡生活实在是不宜和皇家的人有过多纠葛。好在我在原来的本就是个对什么事情都精打细算的人,采购这活难不倒我。这是我上工的第四天。
已经是冬至了,天气有点寒,临出门时我已经为堇惜加厚了被褥。想到那暖和的被窝中睡得迷糊的绯红脸蛋,我一阵暖心。大富大贵的生活不敢奢望,小富安康便足矣。
“公子,您是中意这朱钗吗?公子眼光不错,这是今天刚到货的。”
“我……”
软软的声音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古玩阁的柜台上展示着各种各样的头饰品,各种美玉也按名贵等级依次排开,华丽的色泽晃人眼,却不及柜台前的红衣公子夺人眼球。他唯唯诺诺地望着左手边的翠色朱钗,朱唇微启,圆润修长的手指在光下泛着好看的色泽。稍侧过脸,我便看到他精致的犹如细雕美玉的五官。可“公子,这朱钗……”古玩阁的柜台小厮看着红衣公子拿起朱钗又放下,脸色稍有些焦急。
这时,古玩阁里边的门帘被人挽起,一身绸衣的女人走了出来,抬起她饱经风霜的脸。“怎么了吗?”
“老板。”小厮恭敬地朝她点点头。
女人顺着小厮的目光望去,正对上红衣公子,嘴角忽现一抹笑意,“这不是红绫公子么?稀客啊!”
“公子……”不顾小厮的喊声,红衣公子跌跌撞撞地跑出门。越过我身边时,他如黑宝石般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又惶恐地低头,匆忙地走开了。
“老板,他这是?”
“你这笨蛋,也不看清楚来人再做生意的吗?你可知道他是谁?”女人瞄了远去的红衣身影轻笑。
“不是您说的红绫公子吗?”小厮懵懂地挠挠后脑勺。
“他当然是。玉家前些年败了,日子穷得揭不开锅,胡家的二少爷外出时看上了玉红绫,便求着她母亲去向玉家当家要人。”
“那野蛮的二少爷?”
“正是他。玉家本就穷了,胡家这会送些钱去,当家的当然乐意把米虫送去。可惜了那红绫公子的美貌,竟给胡家当一名低贱的男宠。”“老板,您不是也看上了他吧?”
女人忽然大笑,随后又瞪了小厮一眼,“看你这糊涂样,以后要睁大眼睛做生意,像他那样低贱的男宠能有几个钱啊再说了,胡家二少有个入赘的妻主,她能容忍这男人宠男人吗?”
我边赶路边回想前些日子客栈厨房里的人的谈话。胡家也不算多有钱,就是比一般百姓富一些。胡家二少仗着他母亲的宠爱要个男宠自然没人反对,只是成了众人平日的饭余话题。这玉红绫也算倒霉,家道中落不说,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出儿子,自然首当其冲,有人买庶出的儿子当家的自然愿意。
“无色,你来了啊?”厨房帮忙的晴雨小声地向我打招呼。晴雨是厨师徐老爹的大女儿,是个开朗热情的人,喜爱喝酒,偶尔窝在酒窖偷喝几口酒。
“无色,你来了正好。这单子你看下。”厨师老爹直接抛给我一张纸,然后又摆弄他的厨具了。
我瞄了一眼,要采购的东西不少呢,只是这是要干什么的?“老爹,这是?”
“后天你随我们外出下,有大户人家办寿宴,这是需要你采购的东西。”
“什么人家手笔这么大的?”我端详了货单一会。肩膀忽然一沉,扭过脖子,搭在我肩膀上的脑袋是晴雨。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啊?反正到时我们都有奖金分。”晴雨脸颊微红。我捏了她一把,“你又偷喝酒了吧?”
她脸一僵,脸腾得更红,半会才回过神来,望了望老爹那边这才安心,心虚得向我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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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无风,天空很蓝,我的心也如这环境一般宁静。湖畔边,少年靠着树坐着,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腿半曲着,他仰着的脑袋,尖细的下巴划过一条好看的弧线。
“无色,”没有束起的墨发垂落在他胸前,他微眯着眼凝视不起波澜的湖面,圆润光滑的手腕动了动,“无色,你会忘记我吗?”语毕,漂亮的眸子与我的目光碰触。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拽紧了我的心脏,好疼,疼得喘不过气。
我伸手要抓住对面的少年,手却在刚要碰到他柔软的衣料时无力垂下。耳边是少年的娇喘声和□声,眼睁睁地看着一魁梧的女人压在他身上,女人回头,一口黄牙以及她猥琐的脸都让我恶心。“嘶……”华美的衣服此时如一块破布在空中摇曳。他苍白的脸颊在我面前逐渐模糊……
“啊!”睁开眼,眼前的景物有点模糊,光线不足。这是半夜了?我又做梦了。我擦拭了额上的虚汗,手习惯性往旁边一摸,空的!
掀开被子,果然,堇惜不在床上。粗略地套上床边的鞋子,迎着窗外的点点月光摸索。一个踉跄,我失重地往前一栽,吓的我抱住脑袋。摔哪里都不能摔到脑袋,万一傻了我的半辈子幸福就毁了。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身体栽进一个软软带馨香的怀抱,只是这个怀抱有点冷,寒气趁机溜进我大开的衣领内。堇惜如花的脸蛋就在我上方。我伸手摸了他脸一把,有点冷,看来他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了。
“堇……”我话没说完,他修长圆润,微冷的手指挡在我唇上。“有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他秀美的眉毛微蹙。
有人?谁半夜不睡觉玩偷窥啊?不细听还真不知道,细微的脚步声在屋外徘徊,然后逐渐远去。我想去瞧个究竟,怀中人一双手攥得紧,水眸在漆黑的夜里异常漂亮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