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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停尸房

作者:柳无色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刚生完孩子的产夫,夜里多汗,翻个身就出了一身汗。我轻轻挑开堇昔前襟的系带,又剥落他的贴身小衣,将泡了温水的软布一遍一遍擦拭他的脖子、锁骨、胸口。他的身子也够敏感的,我这么轻轻擦拭他的身子,睡梦中的人也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轻吟出身,胸口的两点在空气中颤栗,欲邀人好好蹂躏一番。

我手抖了下。两眼一闭,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手中的活。

将变冷的软布丢回水中搓洗一番又捞上来,一手提高堇惜软绵绵的身子,一手拿着钻到他香汗淋漓的背后,上下一番擦拭,刚掏出手要松开他的腰带,要拉下他的亵裤的时候,他修长的腿就缠上了我的腰,重量一加,我整个身子就向下倾。我勉强能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手还拿着湿湿的软布,软布的一部分还被堇惜压着,我扯了又扯,扯不出来啊!

原本抱成一团,睡在堇惜旁边的小肉团,这会儿翻了个身,小脸直接贴在湿湿的软布上,他粉粉的小舌头还往外伸了伸,舔了几下湿布。

一个捣蛋鬼就算了,这个小的也要掺和一脚。还是速战速决吧。

一手就要搬开架在我腰上的长腿,身下的人就不依了,近在咫尺的脸皱了秀气的眉毛,小小的嘴里发出“哼哼”声,架在我腰上的腿不住蹭蹭我,连着敞开的胸口一并贴上我。

我撑着的手再没力气支撑两个人的体重了,手一软,整个人直接压在身下的人身上,嘴对嘴,压上了他柔软的丹唇。我的脑袋一下子懵了。

突然一声划破寂静夜空的嚎啕声在耳际响起,震得我耳朵受不了,也终于回神了,狠狠心,硬是拿开了腰上夹着的白嫩大腿,翻身下床。

小肉团的哭声不仅吵到了我,还把熟睡的他爹堇惜一块儿吵醒了,他美人爹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前襟衣服微敞,春光乍现,修长的双腿大开……

小孩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夜下来,小肉团是饿得慌,趴在他爹爹胸口不停得吮吸,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连一条眼缝都没有露出来。人小不说,力气却大得惊人,特别是嘴上的功夫,小小的嘴巴还没长牙,吃奶的力气很大,咬得他爹爹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惨白,柳眉皱得紧。直到咬得他爹胸前湿润润、红肿肿的才肯换另一边接着努力。

我在一旁看着,堇惜又特别防备我,就怕我抢走小肉团,不顾还在喂奶的情况下,将小肉团揽得紧紧地,吃得正起劲的小肉团被他这么一用力抱,也哇哇大哭。

我只能暂时避到屋外,大半夜的,在外罚站的恐怕只有我一个吧。即便是春天了,夜里还是有点冷,我就着一件单衣,在原地哆嗦,时不时回望里屋。

一直站到下半夜,我才得以轻手轻脚回屋,钻进被窝里,双手从侧躺的堇惜背后穿过,搭在他胸口,有点奇怪地发现,手下摸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凝脂般的肌肤,还带着点细汗。大概是方才他喂完奶倒头就睡,衣服也穿好。这样也好。

我摸黑下床,拧干湿湿的软布,又钻进被窝,替堇惜擦掉刚冒出的一身细汗。这么一番下来,我差不多是到破晓的时候才得躺下睡觉。又辗转做了几个梦,惊出了一身汗,加上身边的人一直拱来拱去,我睡眠质量更加差了,索性不睡了,就侧躺着,细细瞧着身边熟睡的人。

堇昔的肤色胜雪,却失了光泽,更多的是病态的雪白,兴许是这些日子过得奔波劳碌,眼睛下一圈青黑,一头发白随意地散在肩膀上、软枕上,原本水润粉红的唇现下干裂苍白,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总算唇上有了些血色。这头发……我捋起他的一束发丝,揉了揉,堇惜以前那头似火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般?在我受伤离了醉月宫时,他这具身体到底是经历了怎样一般磨砺,还怀了孩子?

低头瞄了眼躺在我们中间的小肉团。小家伙刚哭了一会,现在睡得很熟,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小小的手掌蜷成一团,小身子不住蹭蹭他爹的胸口。皱巴巴的小脸我看不出他长得像谁。

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以为我一个人照顾堇惜他们父子是没问题的,我也不求大富大贵,能填饱肚子就行,因而所寻的工也不是特别得忙。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那天正好工作量不是很多,我提前放工回家。还没走到家门口,踩在泥沙小路上,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大开着,脑袋轰地炸开了。

快步跨过门槛,站在门口瞧着我这小小的四方屋子,床上的被褥乱乱地掀在一旁,小屋子的东西都在,就是堇惜两父子不见了!

我在屋外四周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他们。朱二两口见我一脸焦急,也多少知道事情不小,好心地帮我四处寻人。我知道堇惜怕水,但我还是不想放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我在河边翻找了好久,通体湿透都没找到要找的人。最后还是朱二从河里将我拉上来,身后还多了一个年长的女人。朱二说这女人曾经见过堇惜之前住的地方。

连忙让那女人带路,走得太急,上岸时有些不稳,最后还是朱二伸出手扶了我一把,还被她说了一通。

“就是这儿?”我捂着口鼻,侧过身问道。

那年长的女人一脸郑重地点点头。

这就是堇惜之前住的地方?我脚下如踩棉花,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慎就掉入万丈深渊。

只剩半边的门“吱吱”地左右摇晃。我一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推开破门,巡视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屋子。这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空荡荡的,连可以当床的地方都没有,只有一张烂烂的桌子。

突然的一声婴孩啼哭声让我确定了要找的人所在的位置。

桌下,小肉团正哭得厉害,他的身下还余有一滩水渍,闻那味道,恐怕是尿了。而抱着他的人误以为是他饿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望着,手扯着自己的前襟,将小肉团按在奶白的胸口上。红艳艳的果果擦着小肉团的嘴唇,小肉团的哭声没有减,小小的脑袋晃来晃去就是不含住那果果,哭声顿了一会又继续。

“出来。”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下的人。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仍然抱着怀中的小肉团缩在桌脚,似乎这就能为他增添几分安全感。

扮鸵鸟吗?我冷笑。半跪□子,猫着身体爬进桌下,趁堇惜不备的时候,一把夺过他怀中的肉团,转交给朱二。

“宝宝呢?”被我夺过肉团的人回过神,迷茫地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柳眉皱了皱,作势就要向我扑过来,我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面吩咐朱二带孩子走。

“那我们先走了啊。”朱二望了怀中的孩子一眼又望望我身后哭叫地歇斯底里的人,赶紧和那年长的女人一起离开这屋子。

等他们走后,我连拉带拖将堇惜从桌子下带出来。

堇惜呆的这间屋子根本是不能住人的,这不过是之前村里有些人过世后尸体还没到火化的时候,就暂时寄放在这里的停尸房,年久失修,下雨时经常走大水,不止这些,这屋子还有股味道,还没走近屋子就闻到了,逃都来不及了,更别说在这里住了。

“宝宝……把宝宝还我……坏人!你是坏人!”他猛地扑到我身上,长长尖利的指甲就要抓我的脸。

“你疯够了没有?!”我忍不住重重呵斥他。本想趁他熟睡的时候出去上工,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他竟然带着孩子跑了,可让我好找,况且他刚坐完月子,身子羸弱,还需要好好调理,这会还闷在这间空气不流通的停放尸体的屋子里。

我绷着脸,将堇惜拖出这间又闷又臭的屋子。

一路上,他不停地挣扎,小手不断掰着我抓他的手。来来往往的村民,有目瞪口呆,还有惊艳,更有明明与我们擦肩而过的,竟还扭过头来看我们的。我疑惑地转过头,眼睛眯了起来。

这群色女人!

堇惜刚奶完孩子,我也忽略了帮他整理好衣服,这会儿他奶白的胸口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娇艳欲滴。这么香艳的画面,难怪那群女人经过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

怒气冲冲地拢好他胸前的衣服,两手一伸,将他小小软软的身子圈在怀中,揽着他,直到进屋子才松开他。小小的身子在我胸前拱了拱,见我松开他,一股脑就要跑出去,我立马将他摔到床上,脚朝后踢将门关上。

“你又想跑吗?你跑啊!”扣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半分。一想到他不见了,再次消失在我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慌乱不已,在河边寻他的时候,手脚都似乎不受控,明明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堇惜不在河边的,但是忍不住跨进河中寻找。

身下的人,贝齿咬着粉唇,染着雾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里的倔强一览无遗。

我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腾腾”地燃起来了,将他翻过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手对准他微翘的臀部“啪啪”就是几下。

自从在这个地方重生后我就从没发过火,也没什么能让我发怒的,今日见了他这般不要命的行为,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下去,手上也没留情,下了几分力气我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大腿上的人开始还挣扎地厉害,手不停地抓我的腿,喊叫地厉害,渐渐的,安静了,身子也不再反抗,屋里只剩我的粗喘声和“啪啪”的手打声。

打得我累了,手酸了,才看看顺从地伏趴在我腿上的人,背部上下起伏着。心里有点慌,连忙将他的身子翻过来——

白皙水嫩的脸上,水渍斑斑,一双漂亮的眼睛肿得厉害,微阖着,眸里的光彩不复,空洞洞的,整个人就似一个没了灵魂的充气娃娃。

我手颤抖着,缓缓抚上他左脸颊,上面一个手掌印红通通的。

“你疯够了没有?!”

方才一急,我既呵斥了他,还甩了他一巴掌,那声音响彻屋脊,只怪我当时怒火冲顶,没有顾忌到手下的人是刚坐完月子、体质虚弱的人。

“堇惜,我是无色啊,”手圈住他的身子,将他抱在怀中,俯□吻了吻他浮肿的眼睛,“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等周围已经都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尾音在颤抖。

怀中的人望了我一眼,视线又移开了,无力地再次阖上双眼。

“堇惜,你乖,我以后都不会打你的,只要你在,一切都好,都好……”揽紧他,脸贴在他胸口处,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浮躁的心似乎也安定了些。

回想起他刚生完小肉团的那晚,我对他那个恶劣的态度,再想想今日,一发现他悄悄离去,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呼吸不顺畅,还对他又打又骂……

呵呵,我竟是怕他死去,怕他逃离我,哪怕是一次……

从听到风无和凤倾月被斩于菜市场后,我便怕再次听到身边熟悉的人死去的消息。好不容易堇惜再次出现在我身边,本生了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心,若连他都失去了,我不知道生的目的是什么,挣钱也好,存活也罢,孤身一人在世,又有何乐趣?

醉流殇

屋内的柴火不太够了,我只能提着刀斧出门到山上择良木,刀斧还是多亏了我经常磨磨,虽然破旧了点,但刀锋还是程亮着的。临出门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人一眼,近日来的休养,床上的人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粉红腮,瓜子脸,薄唇水润水润的,我又折身回来,吻了吻他微扬起的唇角,这才拉上门离去。

近来的天气回暖,山上的空气有点湿,想挑块干点的木头也不容易,挑挑捡捡,终于让我看中了中意的木头下手,摸了摸面前高大茂盛的树,手一抬,一把斧头拦腰入树干内。砍砍砍,一路砍下来,我额上背上都是汗,脚边堆了小山高的木头,看着都欣喜。

手酸了,停下歇息喝水,顺便看看山下的独特景物,满眼春|色盎然,看着看着,眼角余光瞄到身后的一抹黑时,惊得我一把斧头差点砍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是你?”

女人照旧一身黑色劲装,表情淡淡的,身后的黑色秀发在背上飘飞,几缕发丝儿从肩上滑落,罩住她腰里别着的寒光闪闪的刀。

掐着手指数数日子,自我重伤离开醉月宫到现在是过了多久了,这样平淡安宁的日子过久了,脑子有些发昏,数不上是多少个日子,这会看到故人喉咙里一阵腥甜和酸涩,又有些气闷,脑袋里纠结着很多个问题,却不知道刚从何说起。

“醉月宫……是那个女人让你来寻他回去吗?”下意识攥紧了手里握着的斧头,斧锋里映照出我面带菜色的脸,两道眉皱地厉害。

身后斜靠在树上的人冷笑,轻哼出声:“没有宫主命令,自由离宫的人只有废人和死人,醉月宫要一个废人做什么?”

废人?我松开手中的斧头。原先是堇惜是带上闪电一齐出任务的,我以为他会沦落到这鸟不生蛋的小山村里是因公受伤的,却不想他成了一个废人,诚然这一个月来我是看不出他有半分武功傍身的……

“自宫主废了他一身的修为后他就疯了。”她斜睨了一眼,幽幽地开口道,“只要是宫中人,就必定服用过醉流殇,加之他曾经服用过的大量的醉花香早将他的身子损伤了些,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但毕竟还是不足抵消体内的醉流殇,才会……”

醉流殇。这名字我是听过的,还看到过,就在废庄里,大美人流染的房间内,当时还是我将那白玉瓷瓶递给他的,也恰恰是那个夜里,我误食了春|药,将身子不便的大美人摁在床上,一夜风流。

大美人曾无意中告诉过我,这醉流殇,不是毒药却堪比毒药,只要沾过一回,就上瘾了,月初药性就发作,若无解药,药性就会深入人的体内,四肢酥软无力,面色潮红似醉酒,浑身恰似有百虫啃食,又如千针钻肉,痛至骨髓深处,冷热交替,手脚阴寒,继而通体灼热。要凭自身意志力戒掉它并不容易。

当初在祥云镇的时候,风无只告知我他中了醉花香的毒,却独独没有告诉我他体内还埋藏着另个隐患,或许当时风无也不知道这醉流殇的存在,只当是那醉花香的残毒在作怪。

“他的头发……也是因为那醉流殇吗?”偶尔夜里醒来,总见到我胸口处散落着几簇白发,而那人却睡得一脸香甜我就揪心地很。

她摇摇头,“那只是小部分原因,早在醉流殇发作的时候他就将戒掉它了。可是戒掉醉流殇的过程并不容易。宫主对合欢公子说,只要他将全部的修为都渡给流染公子,就放他出宫,从此醉月宫再没合欢公子,彼此各不相干。”

可是他本就因醉流殇散了一部分的功力,那会儿身子不堪一击,全是靠着毅力在支撑着,现下将他剩余的修为都让出去,无疑是要他的命,他因此一夜白头。待走出宫门时,他心智早已不清了。

春风拂过,微风中夹杂了丝丝的凉意。一片绿叶轻轻飘落在我肩头上的时候,我竟然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肩头的树叶,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步子有点不稳地走近闪电。

“堇惜他……为什么要戒去醉流殇,已经服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那么突然就想戒掉?”

“他想为你生孩子。”

是了,醉流殇的药性很霸道,一旦发作起来可以痛得夙夜难眠,忍受不了的人干脆一刀抹了脖子,而且,这药男子长期服用还有可能导致不孕,就算怀胎的,孩子也会保不住。

醉月宫宫主身边的宠侍众多,却没有任何一人生了孩子或怀孕的,想必也是这醉流殇在作怪。

“那你这会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既然不是要带他回去,那就是要杀他了?”

“我只是来确认下他的下落而已,就此别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山的,依稀记得我脑中慌乱如麻,一颗心惴惴不安,跌跌撞撞地一路抛下山,就似见了鬼一般慌乱,连斧头都遗落在半路上,到家时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才记起斧头这回事。

“堇惜,我回来了。”我双手在衣服上擦擦,尽量轻声跟他说话,就怕我一个表情,一句话会吓退他。

第一次遇到堇惜时,他就是半痴半傻,后来他又恢复地跟常人无异,再后来,我又在这小山村遇上他,可是他已经疯了。这一路走来,兜兜转转,堇惜终还是疯了,难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将他拴在我身边吗?

一团白色坐在门前的青石铺就的小路上,苍白削瘦的纤纤素手支起清瘦的上半身,银色如雪的发丝儿披散在肩上、垂淌在地上。白色单衣磨得又破又旧,外露的小腿处擦着咯人的小碎石,血迹斑斑。见我唤他,坐上在地上的人转过身,那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一张素颜却仍艳丽动人的脸湿哒哒,两腮若红霞,美瞳涟涟水光,似聚拢了天地间的光华,星光闪烁。

“宝宝……要宝宝……”小手拉了拉我的裤脚,白嫩而柔软。另一手撑着地,啜泣不断,向我爬了过来,破皮的小腿又磨破了几处。

我蹲□,抚了抚哭得有些岔气的人,随后手往他腰间一横,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敲开了朱二家的门。

朱二家的屋子内婴孩啼哭声异常响亮。

“怎么哭得这么大声啊?”

“可能是饿了,你喂娃娃吃些米糊吧,这会儿也不知道上哪找个奶父……”朱二边开门,边偏着头向屋内喊道,再转过头时,看见我抱着堇惜立在她的门口。

从朱二肩膀上往里屋看去,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床边,看着有些眼熟。衣着光鲜,发髻上别着一只玉簪,圆脸浓眉,身材中等,他怀中的小肉团正哭得欢。

年轻男人和朱二望望我,又看看我怀中哭得一脸委屈、擦破皮的青葱玉手正揪着我的前襟不放的如花美人,最后还是那年轻男人开口打破着沉闷的气氛。

“柳呆子……”

“朱朱?”他那浑厚的嗓子我印象深刻着,有点不相信眼前这年轻男人就是那肥头大耳,珠圆玉润的朱朱!才嫁出去没几天就廋成这样?掐指算一算,今日还是他的回门日,朱朱会出现在朱二家里也不足为奇。有那么一刻,我恍惚间觉得抱着小肉团的朱朱成了圣母玛利亚。

“米糊来了,赶紧喂娃娃吃吧,”从厨房内出来的林叔端着一碗依稀还冒着热气的白白的粘稠东西,抬头间,林叔的目光就对上了我,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

才刚进屋没走几步,怀中的人就挣脱我,像一匹脱缰的马朝床边飞扑过去,长长的手就要抓孩子,被朱朱一躲,他就扑了个空,趴倒在有些冷硬的床上。

“这是干什么?哪来的人敢在我朱朱面前撒野?”朱朱看了怀中的小肉团团一眼,对趴倒在床边的堇惜瞪圆了眼睛。

“堇惜……”我压低声音,几步过去环住他的腰身,他挣扎地要转过身去,手伸长着就要够到朱朱的圆脸。

“宝宝……堇惜要宝宝!”

“柳呆子,这人你认识啊?快快将他带出去,这么吓人的,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还是……”

“朱朱!”朱二喝住他。“娘……”朱朱脸涨得老红,瘪瘪嘴就扭过脸不再搭理我们。

“他是我的夫郎,唤堇惜。”

正吹拂着米糊要送入小肉团口中的朱朱忽地顿住,抬起眼皮怔住了,目光在我和堇惜身上来回打转,最后硬生生咽了口口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你什么时候娶夫郎了?”

“很久之前,在没到桃花村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夫郎了,只是我不知道他还为我生了个孩子。”揉着堇惜的发丝,发色变了,但依然柔软如昔,泛着好看的光泽。“你怀里抱着的那便是我的儿。”

小肉团啼哭地厉害。才几日不见,小肉团就褪去了他皱巴巴的皮肤,显得白白胖胖的,两指一掐就可以掐起他两腮的肉团,哭得厉害的脸涨得通红,肉呼呼的小手不住挥舞。

如花的美人坐在床里侧,精致的五官有一半隐在阴影里,安静而优雅。胖嘟嘟的小手在半空中舞着,随后抓着美人前襟,一扯,奶白的胸口露在空气中,鼓起的两腮上下鼓动。美人低头凝视埋在他胸前奋力吸奶的肉团,白皙的手轻而缓地拍着肉团的背。怀中的肉团边吸奶边仰头看他,黑黑的眸子水亮亮的,吃得急了,少许的奶水从嘴角边流下。指节分明、细细长长的手指将它勾去。

我费力地视线从堇惜身上移开,转到面前的三个人身上。

“先把娃娃放我们这边吧?”朱二放下手里边的茶杯,粗声粗气开口,“看你夫郎这样,你也分不出心来照顾小的,还不如暂且放我们这几天。”

“柳呆子,你家娃娃长得真好看,一点都不像你。”朱朱小小鄙夷了我一眼,又朝里屋望去。

“让你们照顾宝宝几天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会不太好?如今朱朱也嫁为人夫了,家里就剩我和你林叔两个人,看个孩子有什么困难的?”

“是啊,那小小的软娃娃看着也欢喜,再说,你夫郎刚坐完月子还得修养些日子呢,哎,男儿家生孩子不容易,当初我生朱朱的时候有人帮我看下朱朱,我也能省心些……”

他们三个人三张嘴,我一个人都不够说,刚转头想回朱二的话,林叔又开口了,好不容易我有喘气的空隙了,朱朱又插了一足,一家人,三张嘴,开始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等到堇惜奶完孩子,面前的三人似乎没有歇息的意思,我一个头两个大,好说歹说,终于让他们停止摧残我的耳朵。行,小肉肉就劳烦朱二家照顾几天了。

堇惜的身子需要好好调养,不代表我就能整日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我还得去上工,有人替我照顾小肉团,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温声细语地将泪眼朦胧的堇惜抱回家,铺好床,再慢慢把怀中软入绵的人放在床上,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尖微凉,再度握上他的手,被子里动了动,一声软糯糯的轻吟声自被中溢出。

夜凉如水,几度放下手中的活,瞧见床上高耸着的被子,听到屋里绵长的呼吸声,我才又继续为明日的上工而忙活。

白天里闪电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中盘旋不去,一次比一次清晰深刻,不断撞击我的心房。

暗黑的空殿里,一条细长的人影在一步一步在冰冷如铁的地面上爬行,苍白的脸上不住冒着细汗,薄唇紧抿,不见一丝血色,五指成爪,颤抖地抠划着地面,一袭艳丽的宽袖长袍摇曳生辉。

突地吐出一口鲜血,妖冶的红色映着苍白的唇色,他桃花眼上挑,凝视了一眼微阖上的殿门,长指擦去唇边的血渍。手还未放下,整个人蜷成一团,带血的手交叠捂在小腹处,破碎的呻吟声自他嘴里溢出。

就为了孕育一个同我至亲的骨血,堇惜受尽醉流殇的苦,又吩咐闪电在一旁注意阻止他自己受不住醉流殇的折腾咬舌自尽,被闪电震麻的双手无力举起,只能靠双腿撑着,朝殿门外爬去。

那时的我在做什么?喔,想起来了,我躺在小院里摆的贵妃椅上调戏着扫地的美貌小厮来着。

我在快活,他在受苦。

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得心中有些苦涩。

月色迷离,繁星闪烁,正是夜深人静时。床上的人陡地翻个身,伴随着轻如羽绒落地的声音。我摇摇头,放下手中编好的竹筐,小心举着烛台进屋。

床上的人仰面躺着,肚子上的衣服一角掀开来,露出白白的肚皮,莹润光滑。一床薄被被弃于地上。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睡觉还踢被子的?”边嘀咕边弯腰拾起薄被,又拉好他的衣服才为他盖好被子。想了想,干脆灭烛,掀被上床。

刚躺下,身旁的人就靠了过来,一冰冷、粗糙的物体碰了碰我的脚,先是试探性的碰触,然后安心地整个贴上我的脚,我顿时打了个寒颤。

揉了揉手下的腰,被中的人舒服地哼哼了几声。我轻轻地将枕在我手臂上的脑袋移到软枕上,手探入被中,摸索了一会,终是让我找到了那冰冷的起源点。

涨奶

这双脚……我握着堇惜的小脚,又看了几眼熟睡的他。小脚上,伤口斑斑驳驳,伤口或大或小,细细碎碎,此刻都结疤了,手细细地摩挲他白皙而令人心疼的脚,有些粗糙,甚至看不出原来这处肌肤细腻。

想起之前遇到他的时候,他都是赤着脚的,后来他又生了小肉团,他一直呆在床上,我也忙得晕头转向,没细瞧他,不然也不会这会儿才发现他的脚曾经冻伤过。看来要尽快替他做双新鞋子才行。将他双腿尽量往自己的怀中揽,又拍了拍睡梦还不安稳的他,这才迷迷糊糊入睡。

小肉团是极其有人缘的,只要他在的一天,朱二家的门槛就快被人踏破了,相比在他们隔壁的我们,门可罗雀,寂寥得风过卷起几片叶子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二家其乐融融,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婴儿清脆脆的咯咯笑声,我们这边倒是寂静得很,不光是堇惜趴在窗棂上眼巴巴地望着朱二家,连在厨房中剁肉的我,都不知不觉地被朱二家的欢声笑语吸引,好几次,刀起刀落间,手不自觉的就放到砧板上,差点就把自己的手当猪手一刀挥下。所以,有时候,家里有个小孩就是不一样,光那氛围,就可以充当调味剂了。

在朱朱回门后的几天,新嫁作人夫的莫儿也来了,自然是看小肉团来的。我探出头,把废水泼到外面的时候,就看到莫儿了。

跟见到朱朱的情况差不多,我恍惚了好一会,才勉强将眼前这个有些羞涩而腼腆向我打招呼的清秀公子同记忆中那个活泼好动的莫儿联系在一起。对他这么一个转变我有些适应不了,僵僵地朝他点点头,算是应了他。

他手轻轻推开篱笆门向我走过来,脚步有些蹒跚。我这才注意到莫儿有了身孕,宽松的衣服下,他身材修长,腰部盈盈一握,小腹有点不和谐地微微凸起。

肩膀上有点沉,侧过脸,堇惜就我临门而立的姿势靠在我身上,脑袋枕在我肩膀,我一转头就可以看到他苍白而秀美的脸蛋。大大的水眸慵懒地瞧了我几眼,又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光华。我手往后伸,握住他的手,指尖不再冰冷了,看来调养地还算有些成效。满意地替他拢好额前的碎发。

莫儿看到在我身后出现的堇惜时,怔了怔,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敢踏出下一步。

“这是我的夫郎,堇惜。”身后将趴在我肩上的人揽回胸前。小人儿还不安地扒着我手,又抓抓自己的一头白发。

“宝宝很漂亮,跟柳姐姐的夫郎很像。”莫儿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清秀的脸白里透红。我这么一瞧,似乎看到他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听莫儿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愣,后才反应过来。小孩像堇惜很好,不要像我才行,我都不知道自己这张未被磨平之前的脸是长什么样的。

一大早我就爬起床了,匆忙收拾了下屋子,吃点东西填报下肚子就赶着驴车上路。“堇惜,要乖乖坐好哦。”一手执着赶车鞭,一手掀开车帘看看车里面的人,有前车之鉴,这回出门,我将还在被窝里的人挖出,一并带上,带在身边也好过我在外奔波还得一边忧心家里的人好。

靠着车壁浅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微卷的长睫毛像扇子一样上下扇了扇,扇子下的眼睛似一泓清泉,明亮温润,粉润的嘴唇动了动。

我摸了摸他怀中的手,暖暖的。今早出门时我有记得为他多加一件薄衣的,只是后来他嫌热,一直在那里揪着领口,揪着揪着就不知道被他脱了丢到哪里去了。临上车我才发现那件薄衣不见了,这时也顾不上另找件衣服,就随他了。

看看他恹恹没精神的样子,大概是还没睡够就被我从被窝里挖出来很不满,白色脑袋埋在我胸前轻哼哼出声。我稍微推开他,又拿出自制的小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靠着,掀开车帘就要继续赶车。衣摆处挪动有些不便,扭过头,看到堇惜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小憩,秀眉微蹙,手抓着我衣摆的一角不放。摇摇头,任他抓着。

一路上,尘土飞扬……

“谢谢了啊,有空多来光顾……”我面上带笑,一面收钱,一面弯腰挑好一捆捆柴木,还时不时拉□旁的人,摸到长袖,我这才心安。

“咦,你还做不做生意啊?”

正忙着接下一单生意,却无端端被人说了一番。我暗暗在心里抱怨一番,面上还得笑盈盈地问指着我鼻子骂的人,客官有何事。

“什么事?你看看你这小奴!”

顺着面前这大动肝火的女人手一指,我看到了堇惜,他面无表情,一脸憨厚地弯腰搬着我刚搬到卖主车上的柴木,一来一回,刚卖出的柴木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摆在我面前。

这是做什么?我钱都收了,卖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啊?

我悄悄扯了几把他的袖子,他脸也不抬,轻轻拂掉了我拽着他袖子的手,一脸正经地继续监管这他面前的柴木。客人不太乐了,和他干上了,故意把他抱回来的柴木又拖回自己的车上。阳光下,堇惜微眯了一会眼睛,也不顾额上冒出的细汗,又跑到那人的板车上,将东西搬了回来。

“堇惜,别闹了。”我沉着脸,狠狠地拽住他。他就像一个没有重量的木偶,身子晃了几下,手撑在我肩上才勉强稳住,清澈如水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那是无色给堇惜的东西,堇惜要好好守着……”垂下脑袋,修长的青葱玉指不紧不慢地掰开我的手,蹲□子,死死盯着他面前小山堆的柴木。

我怔了怔,好一会才垂下手,蹲在堇惜旁边,捏捏他稍微有点肉的手背,安抚了他,终于在他的眼皮底下把柴木交付了出去。买主鄙视了我一番,临走时还抛下“夫奴”两字。

我也不介意,继续乐悠悠地做我的生意,偶尔在一脸憨憨的堇惜那偷个香,或者摸下他的小手,他斜视了我一眼就继续他的盯梢的活,任我占他的便宜。

一直在城中摆摊到中午的时候,我扶着自己酸涩不已的腰站起,估计是蹲地久了有点不适应,初站起时眼前一片昏黑,头晕眩得很,一只手及时揽住我的腰,我顺着那手的力道歪在眼前人的身上,淡淡的奶香和淡淡的药香味,手自然滑落覆上腰间环着的手,凝脂般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

等黑暗过去后,我看到堇惜尖细地令人心疼的下巴和妖娆漂亮的侧脸。

将卖剩下的一些柴木用一张宽大的麻木盖好,麻烦邻摊的帮我看下就拉着堇惜去找干净点的饭馆吃中饭。

邻摊的是卖手工饰品的年轻鳏夫,人还不错,没人上门买东西时,他还会拿着自己做的小点心亲切地拉着堇惜在一旁吃,时常笑意吟吟,就似一朵淡雅的素菊。本来想找他一同去吃饭的,他摆摆手,说他的女儿一会给就他送饭来,并让我赶紧带着夫郎去吃饭。

挑了一间装修还算可以,价钱又公道的客栈落脚,小二姐上来点餐时,我尽是点堇惜喜欢吃的菜式,也不知道是近来他胃口不太好还是这家客栈的饭菜不好,堇惜吃得很少,都是我亲自夹到嘴里他才张嘴含住,小脸苦兮兮的。回家的路上他也不说话,躲在车帘后面,小手拽着我的衣角不放,我问他话他也不答。

“柳呆子,你回来了啊?”刚入村口,谢家的夫郎就热情地唤了我一声。

“哎。”我应是应着,眼睛却不去瞟谢家夫郎身后满脸羞涩、偷偷瞧我的男子,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

这都怪当初替堇惜接生的李叔李大哥的爹太热心肠了。见我家夫郎这般痴痴憨憨,还拖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奶娃子,可怜我,就想为我张罗一门好亲事,说是我这人虽家徒四壁,但好在手很巧,信誓旦旦地要替我寻一个极好的夫郎来衬我,好让我在外做生意的时候,也有个男人可以料理下家里的活。

说起手巧,还是上辈子托我爷爷的福。爷爷才是个真正心灵手巧的人,化废为宝,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废物两字。就是因为我爷爷,我也多少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活。没事的时候就替村里的人做几把扫帚,编几个箩筐,不是很精美的东西,但也实用。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李叔之前是靠替别人做媒营生的,他一张巧嘴,死地也能给他说成活的,我无才无貌,还是个有夫之妇,横竖怎么看都不是男儿家所喜欢的女人模样,偏偏到了李叔的嘴里,柳无色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才子,一副大富大贵之相。将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妻主。

李叔的一番妙言一传十,十传百,已经到了**不离十的地步。弄得每每出门,我倒像个娇美男儿般怕被人调戏,左遮遮右遮遮,就怕被忽然佳人投怀入抱,到时我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这么躲,还是躲不了飞来的桃花,随便与我擦肩而过的、待字闺中的男儿家时不时给我抛个媚眼,或羞涩娇笑一番,更有大胆的,将他的生辰八字都报给我了,意在让我择个良辰吉时迎他入门。

干笑着与村中人打完招呼,挨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轻松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车上的东西都一一卸下来。做饭的材料也不是很重,举到背后让堇惜提到厨房去,我等下再去弄晚饭。

我手举得有些酸,还不见他从我手里接过东西,疑惑转身,却见堇惜巴掌大的脸皱地更厉害,手捂着胸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见我看他,一双伸到我面前,悲戚戚地接过东西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身回屋。

堇惜这种情况持续到吃完晚饭后。我有些担忧地搬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吗?”

“堇惜难受,这里……难受……”他拉起我的手盖在他的心口处。隔着衣裳我什么也摸不出,他平稳的心跳声在我手心中跳啊跳。

我以为只是些小病小痛,不过是堇惜身子矜贵才大惊小怪,笑着安慰完他后就准备撤手了,他却拉住我的手不放,撅着嘴巴一直喊痛。还是心口痛。

看他这么严肃的表情,我也不敢小看。牵着他到床边坐下,一手将他捂在胸口处的手架开,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的前襟,他的贴身小衣湿濡濡的。慢慢剥落他的贴身小衣,凝脂的肌肤上,胸口处光滑丰盈。

“这里……”软软滑滑的手牵引我的手按在他的左|乳上。

他这一动作另我耳根迅速蹿红,滚烫烫的。按捺下蠢蠢欲动的邪火,瞄了堇惜一眼,他嘟着红润润的嘴唇,巴巴地望着我,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试探性轻轻按了按,有点硬硬的,掌心间的乳|晕饱满坚|挺,他还小声抽着气喊疼。

涨奶……

“乖乖别动,一会就不疼了……”手扶着他的背,将他上衣如数褪去,不消一会,他莹润的身子完全呈现在我面前,配上他醉红的脸颊,煞是好看。

扶着他的背部,将他抱坐在我腿上,看了他一眼,这才埋头于他光溜溜的胸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乳|首,腿上的人轻哼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下。我轻笑,也不再闹他,专心眼前的事。

揉了揉他胸前的硬块,张嘴,含住他饱满的红果果,舌尖卷着他的红果果,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传入耳际。

我不紧不慢地吮吸着口中含的东西,又细瞧着头顶上方的脸。不一会儿,暖暖的液体在我口中浸染开来,一股奶腥在我口齿间久久不散。脸正面的身子动了动,移开了些,奶白色的乳汁顺着我嘴角流下。抬手拭去自己嘴边流下的奶水,移开脑袋,继续在堇惜的另一边乳|首奋斗。

末章

揉了揉他胸前的硬块,张嘴,含住他饱满的红果果,舌尖卷着他的红果果,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传入耳际。

我不紧不慢地吮吸着口中含的东西,又细瞧着头顶上方的脸。不一会儿,暖暖的液体在我口中浸染开来,一股奶腥在我口齿间久久不散。脸正面的身子动了动,移开了些,奶白色的乳汁顺着我嘴角流下。抬手拭去自己嘴边流下的奶水,移开脑袋,继续在堇惜的另一边乳|首奋斗。

本来是想替堇惜吸了奶水的,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事情发展得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吸着吸着,竟然抱着他做起那事。

当他天籁般的呻吟声从樱唇里溢出时,我脑中一片混沌,又好似受了某种蛊惑,情不自禁地揽紧他,扶着他背部的手滑至他的柳腰处,嘴唇离开他的乳|首,打横将他拦腰抱起。

待他的背部一沾床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自发地压在他的柔软的身子上。

“堇惜乖,不哭哈……别怕……”

一手揉捏着他胸前的敏感点,另一手得空,自由地除去他的鞋袜,抚着他的脚踝一路往上,手灵活如蛇,灵巧地探入他的两腿间。身上的人有所抗拒,纤细的双腿忽的往中间靠拢,我的手便在他的双腿间动弹不得,无论我怎么哄他,身下的人都是一脸泪光地摇摇头。

见他这般模样,我只能转变策略。揉捏他乳|首的手劲忽的加大,身下的人呜咽出声,低低哭泣起来,紧紧合着的双腿也松开了些缝隙,我一面安慰他,一面趁机手顺势而上,探入他白色的亵裤内,碰了碰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小堇惜,然后一把褪下他亵裤,这会的人才完完全全呈现在我面前,没有半分遮蔽。

撑起双手,硬忍着低头看身下的人。美人桃花眼迷离,丹唇微张,香肩裸|露,光滑的身子水光盈盈,修长的双腿合拢不起来,曲着勾在我的小腿上。我想抽身离去也不得,因为小腹处抵着一炙热的物体,叫嚣着,顶端已经开始流泪了。

我魔怔似的握上那炙热,身下的桃花美人娇喘吁吁,尖尖的白玉长指揉着我的亵衣带子不放,又难耐地扭了扭他柔软的腰肢,这么一扭,更是将他的炙热往我手心中送了几分。

见他这般,我的脸都烧红了,手不由得颤抖了几分,脑子似乎也发了烧,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他的炙热。

“嗯……”

屋外,凉风拂面,桃花满地,香飘满园。

他白皙优美的脖颈往后仰,额上香汗细细,白玉长指插|入我的墨发里,十指聚拢,揪着我的头发不放。

我跻身他两腿间,吐出他的炙热,拉低下他的身子,恨恨地咬上他圆润的肩膀,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圈,流连不去。一只手摸了摸他的下|身,湿湿的。吻吻他发红的耳窝,支起上半身,手扶着他的炙热。

“堇惜……”我的嗓子有些嘶哑。微眯下眼睛,扶着他的炙热缓缓坐下去……

自此之后,我每次都会将小肉团从朱二家抱回来,让小肉团喝人奶,若小肉团吃不下时,我才抱着自己的夫郎回房开始替他解涨奶之痛,只是每每解着解着,心思就不由得飘到了别处,一直折腾着美人在床上整整躺倒晚饭时分才恍过神来,虚弱地连吃饭都得我亲自端到床上喂他。哎,美色当前,身不由己啊!

正是好梦时,耳边忽闻得一阵细碎的声音,声音很小,只要不要细听就压根可以将之抛之于脑后。这么想着,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过了一会,那细碎的声音逐渐变大,吵得让人心烦。

我皱着眉头,憋火地睁开惺忪的眼睛。单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天还没亮,外面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夜深露重,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冷飕飕的,我缩了缩脑袋,伸手揽紧了身旁睡得香甜的堇惜,被我这么一揽,他不满地扭了扭身子,翻身又继续睡觉。

床最里侧睡的是小肉团。肉肉的小手蜷成一个小粉拳,小小的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俊秀的小脸蛋微红。这些日子细瞧着,小肉团跟他爹长得很像,眉眼秀美,根本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小一号的堇惜。

当初从朱二那要回小肉团还是费了我不少劲。

朱朱的妻主家急着抱小孙子,而朱朱嫁过去一些日子肚子也没有一点点消息,回门的时候,心情正郁闷着,正巧看到林叔抱着一个粉雕小人儿在逗乐,便也乐上心头,接过林叔怀中的宝宝,也跟着笑起来。

和小肉团相处了几日,回妻主家的日子也近在眼前,越发不舍得小肉团。回家的那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朱朱也没跟我打声招呼就带着肉团一齐回家。还是我穷追不舍,才撬开了朱二闭得严严密密的嘴,她这才告诉我小肉团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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