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为君暖床(女尊)》作者:柳无色【完结】 > 为君暖床(女尊).txt

作者锁定第1和第2章.2

作者:柳无色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你在担心我吗?”我拍拍他的手臂让他安心。谁知道他更生气,嘴巴翘得老高,忿忿地扯着我回屋,大力把我塞进被窝里,随后自己也挪进被窝,双手紧紧把我揽入怀。

“堇惜,你在怕什么?”贴着他的胸口,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的颤抖。

“无风大夫在么?”我意外地没看到往常的做台大夫,反倒是小厮在一旁招呼病患。然后我看到一个人。玉红绫?

兴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在他呆滞好一会儿后终于回神,他依旧面无血色,匆忙越过我身边。

“红绫公子!你的药!”小厮在他身后喊着。

红衣公子羞涩地转身接过小厮的药。这一错身,轻风拂开了他的面纱一角,青肿的右脸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伤口不仅在脸上,连手腕处都有勒痕。这胡家少爷有虐待倾向吗?

今儿医馆人挺多的,但好像不止有看病,好像有……看热闹的。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欲眼望穿,目光都集中在医馆的里见屋子。

“都干什么?脖子伸回去!”小厮大声呵斥。

“对不起,我……哎哟哟,我的脖子伸不回了!”

“这下扭了吧。”

平时安静的医馆现下爆发出阵阵笑声。我捏着堇惜软软的手迈进里间。

青纱帐下,墨发乱舞,朱唇血色盈盈,身上的衣裳早已不堪,如破布般搭在躺在床上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

9

9、醉月 ...

在无风盖上被子时,我清楚看到床上少年那具白如玉的身体交错着许多伤痕,伤痕一直延伸到腰部下。多年以后我还是对这场面印象深刻,原因无他,这像及了我当时遇到堇惜的场景。当时的他身上亦是如此。

“他是?”半刻后我回神。风无大夫已经坐到桌边饮茶了,依然没有丝毫情绪外露。

“今早有人捡到的。不是祥云镇的人。”他放下茶杯开口,“他没事吧?”问的是我身后的堇惜。

我回过头,堇惜的水眸撞上我,脸上有一抹我不明的情绪然后又消失无踪,又是我熟悉的人儿了。

“想活命,就别多管闲事。”风无轻扣桌面。我低头轻笑,管闲事的可不是我,而是冷若冰霜的某大夫。

“请帮我看看我家夫郎恢复得如何了?”我把身后的人按坐在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还不肯安分,扭着身子,白皙的手臂贴在我的手上,目光一直聚焦在青纱帐里的人身上。若不是细眼瞧那人的胸前起伏,我会以为那人早已魂归地府了,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刺激人心脏的虐待。

我皱眉这空挡,忽的面前拂过阵风,黑云遮目,再回首,怀中多了个馨香的瓷娃娃。我错愕地瞧着面前的无风。他什么时候打晕了堇惜的?

他丝毫不介意我的直视,微微放下手上的茶杯,淡雅的茶香拂面。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进去?看着他略动的薄唇我却感到什么东西在我耳边堵着,以至于我听不懂人话。

“你在说什么?”我有点烦躁。

面如美玉,红唇白齿的男人脸上闪过人该有的怒,只是一瞬间,这细小的情绪就消失无踪了,“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是我的错觉吗?无风在叹气?!

“他是我的夫郎,我自然……”

“醉花香。他中的毒是醉花香。”留我一个青衫背影,还是当初那般的瘦高郎中。

“醉花香是什么东西?”我盯着怀中人苍白的脸,有些揪心。

“一种烈性媚药,必须与人交合才能散去药性,”他略顿下,“中药之人还会假想出自己所爱恋的人。但是若药剂量过多,欢愉的药也会变成嗜血的毒。”

“为什么?是谁对他下药的?”我抱紧怀中的人。从初见他的狼狈我就该知道他曾经的处境。我这么多个日子的辛苦都是为了他啊!

“醉花香相传是醉月宫的秘药。”如上好乐器的声音片刻后再次敲在我心胸上。

醉月宫。

“你是说堇惜他和那什么宫……”他说的是关于我夫郎的事么?

“不一定,醉月宫隐退江湖很久了,这些年江湖平静得多。醉花香虽说是醉月宫的秘药,但是却可以当商品一般做交易,只是价格极高。”

“这毒能不能解?”

“不能解的话,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震惊了,堇惜无意识地蹭蹭我的手臂,香软的红唇瞬间拂过我的手腕,然后我看到他的嘴角微翘起。堇惜是个单纯的人啊。

我意识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抬头,正是素以冰冷无情闻名的风无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到我身旁,沿着我的目光注意到我怀中人脸上。

“你以为你可以护着他多久?"

“风无大夫,你为何这么说?”我直视他冰冷如寒剑的眸子。曾经很宠我的人,也有这么一双带寒气的漂亮眼睛,只是那眼睛不光冷,还带戾气,那个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我直到死的那刻都没法捂热那双眼睛。

回到家是什么时刻了我已然忘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竟然已经天黑了,晚饭还没做呢。收拾好心情,起床做饭。没留神忽然被什么东西拌倒,直接跌进堇惜的怀中。这世界的女人的脸都被我丢尽了,没见过像我这么窝囊的女人吧。

“堇惜,你挪下,我做饭给你吃。”头发怎么缠在一块了?好难解开。一种诡异的气氛让我不得不抬起头。想起被我压在身下的人,好像从医馆回来后就一直很安静。他仰面躺着,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看,诱人的朱唇没像平时一样孩子气地嘟着,抿着薄唇,时而眯起眼睛,就像蓄势待发的王者。这样认真而严肃的堇惜我还从没见过,一种让我惧怕的陌生感在我心头绕着。

“堇惜……”我小心翼翼地喊着他。红色的发丝忽然铺天盖地地全部遮在我脸上,脸好痒啊!

“困。”脑袋被人轻轻抱住,力道加大。我拨开脸上的头发,总算见到光了,快闷死我了!轻轻吻上近在咫尺的细嫩脸蛋。

他低头青涩地回应我,张开贝齿,让我轻易品尝到他口中甜美。环住我脖子的手逐渐下滑到我腰上。我下意识地伸手探进他的里衣,触摸到细腻如丝的肌肤,忍不住轻呼舒服。手接着挪上,力道适中揉捏他胸前的左乳。

身下的人呻吟出声,水眸无助地望着我。

舔舔他漂亮的耳朵,耳垂软软的,我继而咬着不想松开。等到堇惜修长纤细的双腿环上我的腰时,我忽然记起我刚才要做什么来着。连忙推开身下的人。水眸依然迷茫地看着我,白皙的脸添了情、欲的红晕,他无意识地舔下自己,红艳的唇。不能这么看下去!

我拍拍自己的额头,差点忘记风无的嘱咐,不宜行房。对,做晚饭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饭去!

风雨无阻的上班日。出门时,眼皮跳了跳,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怎么了?暴风雨前的预兆吗?想想会不会漏了什么,我饭做好了,堇惜等会起床就可以吃了。灶间的火也灭了,堇惜不会烧了房子。等等一些琐事我都弄好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我皱眉看着手上的打扫工具,为什么打扫客栈的小厮生病了还得我这个采购的顶替啊?我还得一个人做两份工,工资还是照样,这明显是欺负我嘛!

“扣扣。”我礼貌地敲敲房门。总算里面的客人起床让给我打扫房间了。擦这擦那还挺容易的,这样的工作我还能接受。高兴哼着歌儿接着一间间客房进行打扫。

正当我笑着翻起被子时,被子下的物体让我彻底冻住,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回,眼前一阵晕眩,脑袋硬生生撞在床榻上,就算有铺着软垫,我还是被这突然的扑倒撞疼了脑袋!

“宝贝,你真热情。”好听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怎么听就觉得怎么妩媚诱人,温热的呼吸吐在我脖子上,有点痒。我哆嗦得看着迎上来的人。

“客官……”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也有狗腿的潜质,看我笑得多么谄媚啊。如果不是有双修长的腿压在我胸口,如果那腿不随意上下蹭我,还越发接近我的衣服下摆的话,我也许还能正常说话,至少不会带着颤音。

“宝贝,你想说什么?”凤眼上挑,目送秋波,两个小小的梨涡在他唇边浮现,左眼下角的泪痣愈加妩媚动人。

“你可不可……把腿放下?我们有话好说。”我边干笑边推推他挂在我身上的腿。我的妈呀,这腿怎么这么长,模特也没他长吧,那这人的身高岂不是吓人?才刚把他腿推开了,下一秒,胸口处一凉,我倒吸了几口气。

“我说不可以呢?”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狠劲,大手瞬间滑到我腰际,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老腰啊!身体不自觉弓起,美人却再次无忌惮地双腿压上,整个人直接压在我身上。眼前怎么乌云盖顶了?

我生气了,这人搞什么啊?我是打扫卫生的,又不是来被人嫖的。眼睛一眯,有样学样,朝身上的人微笑,身上的人倒是楞了一下,定定地望着我。很好!我拉开他的衣服,压根不去想手触摸的肌肤有多滑溜,狠狠一掐,赶紧把身上的人推开,自己却滚到了生硬的地板上。

这人真是有诱人的资本,方才我狠掐他一把时,他还“哎哟”一声,那声音多妩媚就有多妩媚,这是哪家青楼的花魁啊,竟然跑到客栈来招揽生意?

“你……”凤眼微眯,扶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身,修长的手指向地上的我,“竟然敢这么对我!”

“我怎么不敢?你是哪家青楼的人啊,我没钱,所以你就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了。”我拍拍屁股起身。

“我是青楼小倌?”

我瞄了他一眼就转开头,答案不言而喻。“该死!”他咬着一口银牙,貌似气得厉害。我还来不及开门走人,身后一阵疾风立即把我连门带人一起踹了出去。

原来在天上飞的感觉是这样啊,我还看到了楼下喝茶吃饭的人以及老板他们目瞪口呆得看着我这飞出去的人。虽然我期盼在天上飞很久了,但是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啊!屁股好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竟然力大无比,一脚就把我踹出几米远。好丢脸啊,街上的行人都围上来对我指指点点。我不是奸妇啊!再看,再看我就咬你们!

“老板……”我凄凉得扶着我那大概已经开花了的屁股站在了老板面前。

“从你的薪水里扣。”老板张大的下巴终于托上了。“门不是我故意损坏的,是那个奇怪的客人!”我愤愤地指向正懒散得倚在楼上看戏的人,他对我的指证不屑一顾,反倒和一个白衣的清俊少年交谈了起来。

“方兄,你也是要参加盟主选举大会吗?”离我最近的一位茶客出声。“是啊,听说这次的盟主选举大会吸引了不少人来,比前年更热闹。就连销声匿迹很久的醉月宫也会出席。”

一听醉月宫,我的精神就来了,也管不上老板一张一合的嘴巴在说什么话了。这名字好熟啊,对了!风无有说过这个宫。

“提到醉月宫就不得不提四大美人之一的醉月公子流染。”客栈里的人已经从我刚的闹剧中回神,纷纷讨论起他们嘴中的大会。

醉月!我视线锁在站在三楼走廊的一白一红身影。方才他踹我的时候,我想抓住他的衣服稳住身子时,摸到了他衣服下摆的挂坠,还有一个牌子,上面有“醉月”二字。是醉月宫的人吧。公子花容,醉月舞华。传闻中的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上课时节,争取这两天再更下文

10

10、合欢 ...

似乎有人进门,珠帘叮咚作响,紧随着的是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我似乎听到恶魔召唤我的声音了。我叹了一口气,很留恋地看了窗外的夕阳一眼后,很自觉地爬到无比舒服的大床上,呈大字状,直挺挺躺在上面。我柳某人活到现在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大恩赐了。来吧!

“你这是做什么啊?”清脆的嬉笑声在这宽阔的屋子内回荡。

不用看,光闻那淡淡的香气我就知道是岩子,这鬼丫头是近来伺候我的人。我目不斜视,直盯着漂亮的天花板出神,但是小心肝不知道为什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大人啊,你干嘛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像要让你去为国捐躯一样。”芙儿诱惑人心的杨柳腰在我身边晃来晃去。

我坚决不理会这对金童玉女。

我现在期待酷刑早点结束。老天爷啊,劈死我吧!我不太想活了,活得好无聊啊。在我期盼老天爷劈死我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有个黑影罩住了我,屋子的温度一下子降到极点。

“就你也想为国捐躯?”冷冰冰的声音忽地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却猛地回神了。重量级人物终于出场了吗?

“哼,你不配,别痴人说梦了。”紫色身影撑在我上方,纤细的白皙手腕一下子现在我脑袋两侧。一头漂亮的青丝懒散地垂落在床沿两侧,要多缠绵有多缠绵。

“额……”面对如此强的气压,我不自觉地往床里边缩。微凉的修长手指搭在我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抚摸我早已僵硬的面部。我有点厌恶,偏了头,漂亮的手指一下子落空了,动作停滞了一会。我上方的人似乎生气了。双手扶住了我脑袋,硬是把我脑袋摆正了。

“麻烦你快点非礼我,□我吧。我还想睡觉呢”我利索地扯掉身上的所有衣物,顺便把我上方的人地衣物也顺便除去,大家坦诚相对。然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即便上方的脸蛋是多么地倾国倾城,我都不想看了。我眼前的这张脸,的的确确是美的,美得夺人呼吸,所以才有当祸水的资本,无数女子为了这张脸折腰,然而我……呵!

“有没人说过……”“说过我很俊俏?”我笑出声,依然两眼紧闭,妖孽能少看几眼就少看几眼。

“有没人说过,你很丑!”

什么?!我惊讶地睁开眼睛,我丑?!他大爷的!一睁眼,就看到他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中计了!

噢!唇上传来一阵刺痛,痛!“你……”我舔了唇,有腥味,大概流血了,就这么爱在我身上留下伤痕吗?

压在我身上的人,邪魅地舔了带血的薄唇,蛊惑人心地斜斜瞟了我一眼,漂亮的眼睛将我从头望到脚,然后毫无预兆地进入我身体,与我紧紧纠缠。

我忍着痛,微眯着眼睛望着我身上的人,得意地扬起嘴角,我就不相信我痛你就不痛。看他额上不住冒出的冷汗,再看看他颤抖的莹润身体,恐怕身体的痛不亚于我。在这个特殊的国度,本来是女上男下的体位,他偏要逆势而行,这不是自寻苦楚么?

“痛就叫啊。我可是很想听听我们艳名远播的公子的叫床声,一定够让人销魂的……”体内又是一阵狠狠的撞击,我疼得咬牙切齿地望着他。

“你是没有机会听到的。”

我看你可以笑到什么时候,哼!

芙蓉暖帐,一夜到天明。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进屋的时候,我就醒了。躺在床上,懒懒地伸手向冬日阳光所在的地方,芙儿喊了我几声,我总算注意到她的存在。

“怎么了?”

“热水备好了。”他目光躲闪,压根不敢看我。

我顺着他目光,发现自己还光着身体,光裸的肌肤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不得不怀疑,那人是不是小狗投胎的,每次都对我又啃又咬的。

“不想洗澡啊……”我又在床上挺尸。虽然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还残留着属于那人的独特香气,这是我排斥的,但是全是都软软的,想起身也有点麻烦。

“不能不洗澡啊!”芙儿开始焦躁不安了,朱唇咬得发白。

“好芙儿,你倒说说为什么不能不洗澡啊?”我随意地裹了一条锦被在身上,趴低身子俯视他,顺便刮了刮他红地快滴血的脸蛋。

他似触电般跳离,小脸朝地,望都不望我,“因为……因为昨夜少爷和你……”他青葱玉指缠在一块。

“我和你们少爷怎么?”我继续逗他。

“岩子!救我!”好似一阵狂风席卷而过,芙儿逃命似的直接撞门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只能认命似的爬下床,拉掉身上的锦被,跨进热气氤氲的浴桶内。好舒服。坐在浴桶内,看着这华丽的屋子的一切,回想曾经的一切。

如果我知道那是最后一次看堇昔的睡颜,我是坚决不会放任他一个人在家的。按风无的药单出趟远门抓药,我以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归家时,迎接我的却是被火焰吞噬的房子。往日熙熙攘攘的小镇这会成了黑夜里最妖异的一处风景,漫天大火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黑色的烟雾直入云天。

“堇昔,你在哪里?无色回来接你了!”我捂着鼻腔在一座座已被火舌吞噬得面目全非的房屋之间穿梭,每经过一处,已死去的多具尸体都让我对堇昔思念加深几分,内心的恐惧也随之加深。

“救……”横出的一只手拉住我的衣摆。“你怎么样了?”我半跪着扶住奄奄一息的玉红绫,原本的清秀佳人,现在已被大火毁了半边脸,他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黑黑的脸颊无声滑落,朱唇张了又合上,朝我虚弱笑笑,细细的胳膊伸着,就要触碰到我的脸时却又瞬间无力地滑落下去。

堇昔呢?我像个无主游魂一样行走着,唯一见到还有点气息的玉红绫死了,那我的堇昔呢?他是不是还活着?

腰身突然被人抱住,我欣喜地欲转头,却是一身飘逸白衣的风无。

“不要说话!”他的颤音让我察觉到未明的危险。不远处,些许脚步声传入耳际。风无揽着我躲进巷子的拐角处,我趴在他怀中,清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以及鼻间属于他独特的药草味,淡淡的药草味让人莫名的感到心神安宁。

一群黑衣人在火光漫天的祥云镇内快速闪现,锋利的剑锋泛着冷光。我明显感觉到风无身子的僵硬。

“是什么人?”我小声问他。

“杀手。”他淡淡地瞄了我一眼,然后抬起我的手腕把脉,紧锁的眉头稍有些舒展。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杀手?与世无争的镇子为什么会被杀手觊觎?我脑海中闪现前些日子夜窥的神秘人,以及被我莫名吓死的人。柳无色么?脑袋开始有些疼痛。

“头又痛了吗?”冰凉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

“你告诉我,堇昔去了哪里?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他收回自己的柔夷,“他死了。”

揽着我的手轻推开我,“你往前跑,莫回头。”我紧抓住他的袖子,“你想自己引开他们吗?”我一抹异世孤魂何德何能让他为我如此。“只有我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你快离去,不要阻拦我!”他抽回我手中的袖子。

他轻盈的白色袖子一挥,就把我打飞得老远,纤细的身影点点消失在我面前。

我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再后来额头往前一磕,似乎撞到了哪里,还来不及细看,就觉得身下的路在移动。

这是哪里啊?眼睛受不了强光而不自觉地眯起。我好像在逃亡的时候糊里糊涂地爬了一辆杂物车,额头好痛,应该是磕到装东西的某个盒子。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艰难地爬马车。

我想去找堇昔啊,就算死了,我也得见到他的尸首,这里是哪里啊,谁可以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一红色影子忽然从我面前晃过。我眨眨眼睛,刚是不是看错了?

“站住。”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晰地从我背后传来。

“我想问……啊!”我话还没说完,脑袋才向后转了一半,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我看着自个儿的手臂软绵绵地在衣袖间晃啊晃。干嘛一声不吭就折了我的手臂?

“你干嘛啊!”我大叫。当树沙沙作响时,我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了,唯有眼睛可以怨恨的看着前面一双白靴缓缓地踱步到我面前。

等一切都静止不动时,一冰冷无比的硬物已经紧贴在我脖子上了。

“麻烦把你的剑拿开下。”开玩笑!我今个是倒霉到家了,损了一只胳膊不说,还有把剑搁在我脑袋。

“女人?”从脑袋上方传个声音,不说很难听,相反的却是很像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冰冰冷冷的,仔细听还能听出点讥笑味道。

红色如火的华裳盖在我脏兮兮的手背上,随即我的一头青丝就人狠狠揪住,头皮都快被扯得发痛。一双凤目似笑非笑地凝视我,光滑如刚剥了蛋壳的鸡蛋的肌肤,在冬阳的照耀下几近透明无暇。

头皮又是一阵痛。

“看够了没有?”美少年金口一开,我的宝贝头发又掉了几根。想当初堇昔帮我洗头时可是相当地谨慎小心地,不小心掉了几根头发,他还一脸疼惜,水水的眸子就快哭了。我一直笑着跟他说,不就掉了几根头发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却不听我的,自己捧着我的头发在喃喃自语。现在,堇昔宝贝的青丝就这么被人狠狠地,一文不值地甩落在地。

“你又不好看,我不看你。”我很想很潇洒地甩头走人,但是命根在他人手里,容不得我潇洒啊。

清冷的凤目闪现杀意,我腾出一只还完好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脖子,惊恐地看着美少年。美少年挥起剑,目光却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我的……“这么烦人的头发还不如一刀断了。”

不行!

我不顾一切从他手里抢救回我的头发,美少年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后倾斜,再加上我径直往他怀中倒去,于是,一红一黑很狼狈地倒在坚硬如铁的地上,我比较幸运,在一个馨香的怀中着陆,面瘫的美少年终于改变了面部表情,咬牙恨恨地看着他怀中的我。他艳丽的衣衫也沾了些许尘土。

一个巴掌忽的甩给我。一巴掌过后,我先前混混沌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我总算知道我的这双手犯罪了,刚才很凑巧地在他衣衫开合间一手摸在他微微□的胸上,另之软软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胯间,好敏感的地带。罪过啊,无意间当了一回猥琐少年郎的色女人。

然后的然后,我像一只四脚朝天的大乌龟一样,被几个陌生人拖着走,红衫美少年一把玉扇撑着他莹润的下巴冷眼旁观。噢,我的背啊,被细碎的石子不知磨出了几道痕了,内伤加外伤啊。

之后我知道了那个残忍的男子有个让人遐想连篇的名字,他叫合欢。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完毕。想码这文,手头上却还有边剧本要改,谁能告诉我DV剧本和舞台剧本的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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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堇昔番外 ...

雕凤玉床上,绣金丝线的锦被上披散着红如火的发丝,随着一声软软的呢喃声发出,修长的如玉白腿顷刻间点点曝露于锦被外,娇小的玉足晃荡在床沿边,美人的雪白衣襟半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目光所到之处皆是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的肌肤。细细的柳眉此刻紧锁,灯下的朱唇更显娇艳如花,似欲邀君采撷。

灯火闪烁的片刻,床榻上的美人翻身下地,玉足踏于温暖的毛毯上,腥红的颜色在雪白的毛毯上分外触目惊心。

“为何这样待我?”凤目凝视着屏风出,雪白的衣襟处也沾染了星点血花。屋内的熏香竟然有毒。

一清秀佳人慢慢从屏风后踱步而出,笑盈盈地对上漂亮的凤目,“只有除去了你,我才有可能坐上宫主之位。”“你不要忘记我们同是宫主的护法,宫主健在,就算你除去了我,也得不到宫主之位。”纤纤素手搭在胸前,稳住心脉,手撑着桌子为自己保留点体力。

“合欢,枉费你跟随宫主多年,竟然如此愚钝,罢了,今日你落在我手里,我肯定会‘好好’伺候你。”清秀佳人一步步逼近桌前的红发男子。

“流染,今日之耻我合欢必然双倍奉还!”

京左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人揪出了温柔乡。

“做什么要半夜三更干活的?”京左打着呵欠,睡眼惺忪,身形一个不稳,倒在地上,“哇,怎么滑的,什么东西?”顺着星点月光在脏兮兮的茅草堆里摸索,明明记得干跌倒后胡乱摸到一个东西,滑得跟丝绸一样。

黑得像无底洞一样的眸子亮亮得望着她。“啊!这里有个人头啊!”京左几乎连滚带爬得溜到其他人身后,时不时胆怯地盯着茅草堆。

“哈哈,就你这小子,没胆子还敢出来混!”脸上有道丑陋的疤的女人粗声粗气得喊着,推开身后的京左,径直走上前,一把掀开茅草,手里扯着一头红色如火的头发,如愿使得一张有点脏,却不失风韵妖娆的漂亮脸蛋狠狠得瞪着女人。

“看看,这不只是个人头,还是个活生生的美人儿。”粗糙的油乎乎的手贪婪地抹了美人脸蛋一把,顺着脸蛋一路探进美人的衣内,捏了捏美人滑,嫩,奶,白的胸一把,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老大,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啊?”京左也算是跟大伙去过窑子开了一把荤,但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黑亮的眸子尤为吸引人。

“别问太多,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而已。”刀疤女人忍不住把虚弱的美人揽入怀,贼手悄悄探向美人的下、身,妈的,她已经快忍不住了。

“老大,可不可以也让俺们看看美人啊?”其他小喽啰已经在咽口水了。

破烂的门口处,纤细的人影伫立,轻纱挡住了任何想窥视花容的视线,左眼下角的泪痣若隐若现。

刀疤女人惊恐地松开怀中的人,战战兢兢地朝门口处的人跪下,其他人见自个儿老大这样,也一并屈膝跪下。“俺们没有忘记您的交代,俺们……”

来人打断了她的话,轻启小嘴,“我要他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你们若没有这能力我就要你们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俺们知道,俺们知道……”

“老大,那人是?”京左小声地问着刀疤女人。“当然是我们的财主了。”

“他要我们杀了这人么?”京左小心翼翼地问着,瞄了一眼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雪白的亵衣已经变得脏兮兮。

“恩。”刀疤女人点点头,跨步到地上的人面前,忽的掐住他雪白的脖颈,目光淫邪,“这么美的人,杀了怪可惜的,啊!”贝齿咬住她粗糙的手腕。

“贱人!你竟敢咬俺!”

“老大,我们不如先玩玩一番后再杀了他也不迟啊……”

京左听不到后面的话,就被人挤出了小破屋,转过头看见美人的亵裤被拉至脚踝处,老大肥胖的身躯伏在那具虚弱的娇美身子上,然后她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了,被迫在外面把风。清冷的月光下,荒凉的村子更显孤寂,撕破的衣服料子声音,女人的粗喘声,京左捂住了耳朵。

一直到下半夜,屋子内终于恢复安静,京左才有勇气轻手轻脚进去。进去后看的第一眼,她忍不住想吐,所有人都□着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瘦弱的人儿静静处在角落里,青丝凌乱,奶白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是好的,修长的双腿被分得极开,浊白的液体和其他液体恶心地撒于腿上,男儿家的私密处青肿不已。

京左扭过头,小心地为他披上衣服,他让她想起她那可怜的小弟。手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只软软的手拉住,一转头就对上一双眸子,明媚如暖阳的眸子正定定地打量着她,他竟然在朝她微笑!

“走,快走!”京左推着身上披着麻布衣的人。她救他无非就是因为他纯真的笑容,送他到村口,接下来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

“你做什么这么看我?”京左继续推着他走,陶瓷娃娃似乎不明她的意思,歪着头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吮吸着手指头。京左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下,他这是?

小流氓京左预料的没错,这个拥有一头耀眼的红发的少年傻了,但她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是傻子还是被其他人侮辱了之后才傻的。

合欢把他的小脸埋在他的红发里,只剩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迷茫地望着面前的涂得满脸白粉的老男人,老男人还脱了他的裤子,蹲在他面前细瞧他,合欢就觉得身体有点痛,吃痛得他光着□就要跑。不是说有好吃的么?饿。合欢揉着他的肚子,漂亮的眼睛一直在四处寻找香香软软的东西。

“居然是被人破了身子的,看来不是什么上等货。”老男人摇摇头,此人正是花满楼的老鸨,本以为很幸运在路上捡到个宝,没想到却是个傻子,还是个被破了身子的赔钱货。

“老鸨,那怎么办?”龟公在一旁递上茶水,边嘱咐打手把欲跑出去的红发乞儿抓回楼内。

“还能怎么样。我做的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只有进没有出的。”不屑地瞄了一眼旁边类似乞儿的傻子少年,也不想细究他那被尘土掩盖的妖娆绝美容颜和麻布衣下的丰润诱人的身子。

一旁的龟公嫌弃地让打手把人带下去。

之后的之后,江湖上人传,醉月宫的两大美人之一的合欢公子叛变,宫主发布杀令,隔天合欢公子尸首现于无思崖,醉月公子上升宫主新宠。

然而,当了回死人的合欢公子却成了花满楼的下等小倌,既卖艺又卖身。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玉红绫的番外的,介于众位对堇昔的青睐,就写堇昔的番外了

望君笑纳,评论不用给我鸭蛋拉,THANK YOU

12

12、废庄公子 ...

“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睡到自然醒。我不满地瘪瘪嘴,是哪个无良的家伙吵我睡觉啊。

“起来。”

有事等我睡醒后再说。我美滋滋地翻身,好软的被子啊,还带着点香气。等等,香气?!我使劲嗅了嗅,我可不记得我是这么有女人味的,被子还熏香过的?

睁眼,暖色的纱帐,然后……再没有其它的比这会儿睁开眼更刺激我的心脏的事了。

“终于醒了么?”一只冷到如同刚从冰窖里挪出的手从我温暖的脸颊上滑过,淡淡的香味从他的袖口飘出。凤眼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就是几个人吗?”

不就是几个人吗?他轻松地似在跟我说不就几个大白菜吗?我一睁开眼,就看到正对的地上横躺着几具尸体,还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面朝我,以至我从刚才就睁大眼睛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闭眼了,下巴似乎要掉了。

“出去,我累了要休息了。”他苍白得不见血色的手一挥,我已经屁股着地,一软绵绵的东西朝我铺天盖地而来,“被子扔掉。”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着被子,我盖过的被子用这么嫌弃吗?又不是染了瘟疫什么的要他这么嫌弃。这么一屋子死人陪着,让他小屁孩自己睡个够,我也不屑留下。

就在我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坎的时候,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把这些垃圾清理掉再走。”

替我问候你全家啊!我愤愤得转过身,朦朦胧胧地看到纱帐里,卧躺的柔美身段,一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垂落在软榻上及单薄的背上。

“我说不要呢?”“方才我已经喂了你毒药,若一个月内不及时解毒,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暴毙。信不信随你。”轻纱下的人缓缓地翻个身,一双似深潭里的眼睛清清冷冷地注视着我。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酥软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杀你,不代表你特殊,而是我需要个……奴才。”

早些时候听闻江湖上有个合欢公子,面如美玉,唇红齿白,媚眼如丝,一颦一笑慑人心魂。今个在我看来,美人如蝎,杀人不眨眼。

就这样,半夜三更,众人皆睡,我独醒。可怜如我,又是搬尸,又是挖坑,干得灰头土脸,还惹得一身腥臭。不时暗骂那怪癖的,放着这么多人不使唤,偏偏把我当奴才使唤,这辈子我算是什么窝囊事都经过了。

这的的确确,明明白白的是个废庄,宽阔的骨架子依稀可以看出它当初的富丽堂皇,如今只能是人去庄空,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纸门就剩个门框,关门和不关门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我打个喷嚏都能震落一些墙灰。整个庄子就我和他两个人,外加几个死人。这样个荒凉的,早该被历史深埋庄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合欢为什么要死守着它。

一个走神,手中多了几缕青丝,我背上起了层薄汗,瞄了瞄背对我的人,还好没什么反应。如果不是细看,我会以为眼前的人同这个荒凉的庄子一起沉寂了。

继续梳理手中的长发,对合欢,我是不曾认识他,也不曾见过他的,但是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帮他梳发时我会想起我帮堇昔梳发的种种,堇昔身子很弱,会在我帮他梳头的时候睡着,我梳头结束后,他又会醒来,紧张得寻找我的身影,每每是要缩进我怀中才能安心,我的堇昔也是喜爱穿艳红的衣衫,衬得他的肌肤愈加细腻白皙。

最后和堇昔相处的那几天,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异样,夜里不再和我云雨,甚至有点抵触我的触摸,早上醒来也不再缩在我怀中,而是坐在门槛上发呆。

我盯着合欢的侧面发呆,他的侧面线条极其好看,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颤动,他就这么静静得看着前面光秃秃的院子发呆,像个无害的孩子,就这么看着他,我竟然鬼使神差得伸出手触碰了他长长的睫毛,他的颤动的睫毛碰得我的指腹痒痒的。

四目对视。他竟然没当场折断我的手,当初我就想跟他问下路就被他折断了手臂,现在他就静静望着我,也没出声大骂我。

“你,做饭去。”

我屁颠屁颠奔向传闻中的厨房去。在我一番努力后,终于在积满灰尘的所谓厨房里找到了食材。生火做饭是难不倒我的,但是合欢美人指定的银耳莲子汤我翻遍我的脑袋,终于确认,我不会做。这碗黑糊糊的东西端去,我相信我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被他当场埋了。

“你会么?”被漂亮的凤眼冷冷一横,我就想自殴嘴巴了,这里是女尊世界,男子入得厨房出得厅堂本来就是应该的。

葱白的手指在我面前忙碌,不经意间我瞄到他袖子内苍白的纤细手臂上有淡淡的几道疤痕,是鞭伤。

弹指间,一锅香甜可口的银耳莲子汤就出炉了,我口水连连,舀了一碗给我的祖宗,然后再自己盛了一碗。

刚要开动,一纤纤素手接过我手中的碗,到嘴的美味飞了,我异常不满。

“我只煮给一个人吃。”说罢,手一翻,直接倒掉了我的汤。

“你不是人!凭什么倒掉我的汤啊!”冲动是魔鬼,我当时火气窜顶,管他是不是手捏着我的小命,直接揪起他绣金的衣领。

不经意地低下头,我几乎能看到他大开的衣领里面的一片春光,雪白的胸膛窜入我的视野,他身上的体香也随之愈加浓郁,我的脸已经开始发红。转移目标,抬头,正对合欢。

明媚的阳光在他精致的却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流连,他俊挺的鼻梁侧留下一片好看的阴影,一缕柔软的青丝垂落在他饱满光滑的前额上,他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下,温和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他淡粉色的水润薄唇微抿了下。

我竟然看呆了,倾□体,压在他柔软的身体上,吻上他薄凉的唇,就像咬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让我迷了魂,不住想深入探索他的美好。

身下的人轻轻地呻吟,那呻吟声就似咬着牙隐忍着什么。柔若无骨的手挡在胸前推了推我,然后便身子一软倒入我怀中,一头柔软的墨发从我脸上擦过。我抱着怀中暖暖的人儿脑中一片空白,随后立即抱往他的卧室去。

一直把合欢放平在他的床上,我无意中摸到他的床,床又冷又硬,上面大概就铺了层薄被单,下面大概都没软垫子,难道是自我上次睡了他的床,他就把下面的软垫子都扔了,直至现在都没再为自己铺上温暖的垫子?这个冬天,他冷不?

作者有话要说:家姐返大陆过年了!

新年贼贼收红包之余,更下文~

客官赏脸不?咱欲勾引你

13

13、昏头了(修) ...

当夕阳收起它最后的几缕余晖时,我还翘脚坐在城中最高的阁楼雕栏上,看着街上收拾着摊子的小贩及时牵着自家孩子回家的些许年轻夫郎,心中难免有点孤寂感。

三日前,在厨房中,我不该昏了头去吻上那危险的美人儿,虽然当时诧异为何身下的人没有推开我,但是色心一起,什么该不该都丢到九霄云外了。只有抱美人回他的卧室时,收回手时方看到自己一手都是血,再看看美人腰处的衣料早已深红一片,竟是受了重伤,加上被我那么一欺身,他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来。

对于我的轻薄,他自是不饶我,出鞘的剑在我脖子上划过一笔就收回。

我抚摸上脖子上包扎的纱布,居然没有杀了我。男人心海底针,我看不懂他,他似乎也没打算告诉我,他究竟是忍上了什么仇家才让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

药效快发作了吧,离开废庄越久我的身体就越异常,找了几个大夫看都没结果还得倒贴了我白花花的钱,我容易么我?

脚一蹬,跃上树梢,遥遥地看着整个废庄的一举一动。登得高望得远,这个视角不错,看到了平时看不到风景。整个废庄寂静无声,陷入一阵黑暗中,很难才能发现点点灯光。他睡了还是没睡?

干涩的推门声在废庄回荡。一抹青衫人影缓缓踱步进屋,断断续续的咳嗽声随着人影消失在走廊上。我平稳地跳到院子内,摸黑寻着那抹神秘的人影。

“砰!”破破的大门在我面前砰然倒地。合欢的冰眸在我和地上的破门间来回打转,不消一会,我在他的怒视下成了块活生生的冰雕。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本人习惯了大大咧咧,是偷窥的菜鸟,为探得事情的真相跟到了主人寝室,当然,是破门而入的。

“那个……你好歹穿上衣服再瞪我吧?我会不好意思的。”我摸摸鼻子,佯装一害羞的小姑娘,对上他裸|露的白生生的大腿偷偷瞄了几眼又偷偷地转移视线。

“你……”

“嘶!”某人盛怒的情况下,亵裤怎么穿也穿不好,反而手一用力把亵裤一把撕烂了。我目光所到之处还是,白生生的大腿啊!妙哉妙哉!

“我的祖宗啊,你别生气,我今晚来呢,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解药而已。”我侧着身子,本来想背对他,给他点私人空间整理好衣服的,只是他合欢公子不是别人,我就怕他这会儿趁我转身,往我背上一捅,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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