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慧一惊,缩着身子抵抗着,低哑道:“爸,我是你女儿!”
“你只是我收养的女儿!”楚天河一句狠冷的话,打灭楚慧毫无用处的反驳。
两只大手不容置疑、粗鲁急切地拉扯着楚慧极力反抗的身子,一个收养的弃婴罢了,她虽做足了接受任何屈辱的准备,可现在……
“爸,我已经是星夜的人了!!”楚慧大吼,全身痛苦地颤抖起来。咬牙狠狠地推了楚天河一把,便跳下床向外奔跑!
奈何,她的功夫,是楚天河手把手,从小到大,像训练狗一样,磨练而成。所以,她永远也逃不过成为他宠物的命运!!
楚天河身形一闪,便堵住了门口,如来大掌一把便掐住了楚慧白皙的脖子,微微一施力,楚慧的脸已经变得惨白!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屈服我,二是死!!”
她知道没有第三个选择,屈服?死也不能!那么只有……死?!
楚慧淡淡地闭上了泪眼,脖子上加了五分的力量,掐断了所有气息,瞬间使她看到了死亡的方向。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到脸庞,映射出一张痛苦的俊面,焦急的声音:‘慧,要活着……’星夜……星夜……
眼睛猛得张开,她……她不能死!!第三个,她还有第三个选择!
“爸!”楚慧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脖子的力量松了一分,却仍没有给她生还的希望,只到她继续道出……
“酒鬼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了……
☆、51.只属于你和我的秘密
景华的车子终于成功地停在海边小木屋前。
三个多月没有来此,这里变了模样,越发像两年后那个模样。景华抿了下嘴唇,还是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下唇的疼痛竟是比不过心中的痛!将两年后的一种状态呈现在她眼前,她虽已经做足了接受的准备,可仍因为面对他时,而退却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思绪会被他牵制。原来她虽做足了接受的准备,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在退缩着!
雪厚了一些,盖在了木屋上,甲板上。站在甲板上的男人,不知站了多久,连头发上都有了积雪。
景华的步子有一瞬迟疑,可木星辰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急速地奔跑过来,一把拽住了景华的手臂,扯到了怀里……
真的好冷好冷,海边的风那么大,雪那么大,等了那么久!
“有没有想我?”他问她,竟有一丝哆嗦。
想!她的嗓子哽住了,吱不出声来。她知道自己想他,不然不会在未见他这三个月中,用护身符偷偷看了他一次!
木星辰紧紧地将她抱住,下巴顶着她的头顶,哑道:“景华,能不能帮我一次!”
景华一怔,抬头看他眼底的认真,他还需要她的帮助?!
“能不能帮我看看星夜在哪里?”
“什么?!”景华愕然,瞪大眼睛看着木星辰的凝重。
他的大手直接伸到她的衣领,冰冷地手指使她缩了下脖子,下一秒竟将她颈间的护身符拽了出来,举到她眼前,低道:
“景华,这个护身符,是我八岁的时候为刚刚出生的你戴上的!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求你!”
景华的大脑嗡得一下抽白,木星辰前先说的那句‘是我让她重生回来!’占满了整个大脑。重复着,响动着回音,一遍又一遍。这个护身符,竟然是他送她的!那么,这里面的秘密他全知道?那么……
“景华,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如果不是迫在眉睫,我并不想那么早将这个秘密,这个只属于你和我的秘密说出来。
星夜并没有死,可我竟然找不到他任何生的迹象。我在飞机爆炸的周围找了很久,甚至捞遍了大海,连飞机都快拼凑起来,竟没有他跟酒鬼的半丝影子!
我跟E国取得了联系,也没有星夜和酒鬼的下落!我想他还活着,但并不是安全的。
楚慧最近的行为很反常,我能察觉出来,楚天河自也能看出来。楚慧向我隐瞒,可她没办法抵抗楚天河!所以……我必须比楚天河快一步找到星夜!你明白吗?”
木星辰说得有些急,可前后逻辑十分清晰。
第一,护身符的秘密他全知道,甚至知道得比她更多更详细!
第二,楚天河,才是最大的黑家!
第三,星夜很重要。
这个重要不是因为某种利益关系,她能从木星辰的焦急、一种与楚天河势必背离的态度里,看出生死与共的情意!
“好!”景华在心底衡量半秒便一口答应,准备将护身符地贴向胸口,奈何是屋外,奈何正落雪,奈何对面有人盯着……
木星辰顿时一滞,嘴角微微一扬,抓住了她握护身符的手,笑道:“其实这种能量自从你与护身符相合时就自动拥有了,你只要聚精会神去想就是了,用不着非要贴在胎记上!”
他这样一解释,倒是让景华脸红了起来。早知道那么容易,她何必还要偷偷摸摸的脱衣服?!
“还有,这是额外附送的能量,只有五次机会,你用过几次了?”
木星辰的话使景华顿时哑然,她居然把这宝贵的五次机会,拿出来两次偷看眼前这个男人了?!
“用光了?”木星辰的眉头轻蹙,其实想过这种结果。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找到景华,景华帮不帮是一说,帮不帮得了也是一说,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大不了,跟楚天河来个鱼死网破!
“没有!”景华冷道,不快地瞪了木星辰一眼,低道:“别打扰我聚精会神!”语毕,便合上眼睛静静地想了起来……
木星辰温和地笑着,淡站一旁盯着景华认真地样子。她的脸很白,显得比雪还纯净了一些。小脖子依然是缩着的状态,充分体现出这丫头是极力怕冷的!他很想将她抱在怀里为她取暖,可他的身体也很冷,再者她此刻容不得他打扰!
出现在景华脑子里的景象并没有离开海边多远,却是在一个十分隐蔽,近乎于看不清的一处地下室。她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两个男人,一个应该是星夜,另一个便是酒鬼了!
景华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向木星辰报出了一个地址,后又紧跟了一句:“楚天河正挟持楚慧前往地下室!”
木星辰脸色一黑,一边与景华快速地往警车跑去,一边打电话联系E国及可靠的得力手下!!
由于路滑,车子在原地打了一阵转儿才顺利的驶起。路途虽不远,可由于交通不便利,也搁浅了一小阵儿。两人没有多余的交谈,于沉默中交换着彼此的凝重与焦急。
行至地下室铁门处,两人相视一眼,合力将铁门撬开,快速地奔跑了进去。果然如景华如述,一张大床上平躺着两个失了半命的男人
。木星辰这才明了一定是楚慧不放弃,第一时间找到了他们,懂医术的她将两人一起藏在了此处,艰难地照顾了三月之久!
楚慧得知星夜是E国卧底,自也知道星夜同时背叛了楚天河及木星辰二人。所以,她只能选择独自一人承担下来!因为星夜一直处于重度昏迷状态,所以楚慧一直也没有办法准确地联系到E国间谍组织!
木星辰有些懊恼,短暂地叹息半秒。他在想,他是不是有必要向每个人表示自己的立场?!比如与星夜的兄弟情深,并不会因为Z国与E国而变异;比如对景华的情意,他是不是不需要再隐藏下去?!
紧后冲进来的是木星辰招来的手下、担架及护理人员。不敢再作耽搁,直接将床上两人小心翼翼地扶上担架,送至艰难着地的小型飞机上。
安顿妥当,星夜的眼睛竟是睁开。当看到是木星辰极力相救时,虚弱地扯起嘴角,吐不出半个字来!
木星辰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他身边依然在昏迷的酒鬼,低道:“酒鬼送给你们E国了!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说出来,大哥就算不理解、不支持,也不可能眼看着你去死!!”
嗓子里透出一个浅声,便是星夜的回应了!两兄弟相望一眼,不再作寒暄,木星辰立即转身下了飞机,命令飞机立即撤离!!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带来强大的风力。木星辰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拥在怀里,紧紧地掩在风衣之下,待飞机行得远了,风小了一些才将她放了出来。
身后的几个手下都十分识相地站离十米,如雕塑一般立于原地一动不动。
景华挣扯出他的怀抱后,便径直地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木星辰紧跟其后,两人并肩而行。雪停了,深一步浅一步的脚印,交叉出两个人沉寂下的翻滚!景华在思索着怎么开口,询问她一直想知道、他向她透露出来的那个秘密,护身符的秘密!
“喂!”木星辰阻止景华去开车门,淡淡地喂了一声,胳膊挡了她的去路,低低笑道:“我得感谢你!”
他的胳膊敞开的姿势宛然就是一个拥抱的预兆,景华淡退一步,腰间竟快速遭到他另一只手的包围。摆出拥抱手势的大手抚向了她冰冷的脸庞,细细地揉抚着……
“冷吧?”他问她,向她冰红的小脸上吐着温和的气息,淡淡地笑着。
他的笑,拥有强大的蛊惑力。像是这寒冷的雪夜里,出现的一轮红日,让她觉得温暖,甚至是灼热!
他不等她反抗,不等她接受,轻轻地向她的额头落下温唇……接下来是眉心,眼睛,鼻子,
脸颊……落在唇上时,停留地久了一些。
两只唇儿都有些凉,摩挲于一处便渐渐起了温度。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唇瓣、贝齿,彼此吞吐着嘴里的暖气,妖娆而缠绵起来。
大衣将她严严地裹住,掩进宽阔的胸膛。夜深了一些,可雪却映射出光芒来。晃动的树影,摩挲出羞涩的响动。一排站离十米的手下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站离……二十米!
“有没有暖和一些?”木星辰松了吻,并没有松了怀抱,表示他这是在帮她取暖。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能那么自觉地接受他的吻,他的拥抱?这种自然而然的接受,遭受了心底理智的排斥,却不自觉地被情感拉扯起来。
“车上更暖和!”景华淡道,立即打开了车门。木星辰随即钻进入副驾驶座里,她并没有阻止,她告诉自己不阻止的原因,是她要知道护身符的秘密!
“你说得对,车上更暖和!”车子并没有启动,木星辰暧昧的话促使景华的嘴角微微一扯,极其不自觉转视一旁,不敢再看他的笑容。她正要开口询问护身符的事,猛然发现护身符不见了!
“别担心,可能是在木屋那块掉了,我们先回去找找。”木星辰安慰,示意她开车。
景华回忆了一下,想来也是刚才拿出来的时候掉了。护身符不在身上,所以她得不到即将发生的危险信号。刚刚发动车子引擎,车前的人影阻止了他们的去路。
景华一怔,双眼淡淡一眯,看着车灯前映现出来那张阴暗的俊脸,太阳穴不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方君浩双眼暗黑,紧紧地盯着坐于车内的两人。他站在暗处很久了,看着他们放走了涉及星皇重案的E国奸细,看着他们在车旁相拥相吻,还有他们彼此眼里流动着无法掩饰的情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强强忍受着敲击在胸膛里的疼痛,方君浩一把掏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副驾驶的位置,愤怒大吼:
“木星辰,出来——”
=派派整理=
作者有话要说:天冷了,多抱抱哦……
☆、52.证明你选择我了
木星辰面色沉静,眉宇间没有一丝波澜。他从来不怀疑这个男人对景华的情感含量,这个时候却怀疑他的心胸可能真的无法承受一次情感失败!
修长的手指伸到车把手,他正要打开车门,景华于一旁淡淡且是快速地阻止了他,低道:“我下去!”便快他一步,推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
木星辰的嘴角微微一扬,有点意外、更确切地说是一丝欣喜景华会率先做出这种决定。他安静地坐于原处,淡笑地看着车窗外的情形。或者,他是持着一种期盼的眼神凝望着……
站离二十米的手下,有两人观察到此处的动静,便于暗自慢慢地向前靠近,以保证大哥的安全!
景华走到方君浩面前,自是看到了流动于暗处的黑衣保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着他手里那把固执的手枪,枪口仍是死死地指向警车里的木星辰!
“你有什么理由掏枪指人?”她问得很平淡,是在做一个劝慰。她不想他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情感纠葛,断送了前途。
“哼!”方君浩冷笑一声,低道:“凭他放走了星夜!”说罢,手里的手枪又向前指了指。
景华眉头一皱,方君浩的铁面无私使她的头皮发麻,却不由地扯下嘴角,做了一个自我嘲笑,淡道:“是我帮助他放走的!你放心,我马上带着他去警局,我跟他一起去‘自首’!”
“你……”方君浩哑然,他知道自己将手枪指出来,是因为心中发了狂的妒忌。这个时候,从她嘴里吐出‘我跟他一起!’,五个字说得轻,却吐得重。像是表达出他二人一种坚定的融合,瞬间粉碎了方君浩对景华最坚定也最脆弱的执着,在她轻描淡写里,随着风起的雪丝,飞向不知明的方向。
“君浩,你冷静一下!”景华立即挡在了颤抖的手枪前,怕他一个激动真是错了手。
方君浩看着景华靠近,连忙将手枪微微一松,看着她平静的脸。景华越表现得平静,越能反射出方君浩的痛苦与不甘来!
他的爱真的很痛苦,从十几岁接受景文博资助开始,他对景华的爱都是在痛苦与自卑里游走着。十几年来努力攀登,他表现出一种庞大的冰冷与疏离感,不与任何人太亲近,只渴望景华能多看他一眼。承受着太多人对他的非议,公安局局长未来女婿的身份,他的努力与优秀永远也盖不过这个让他压抑的光环!
其实景华在很小的时候向他伸过去一只小手,打心眼里就接受了这个父亲帮她选的小玩伴。景华的童年也是孤独的,因为景文博自从妻子意外身亡,有很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之后又是在
岗位上努力攀爬无暇其他。多半时候,都是张彬在帮他打理家中,包括照顾年幼的小景华。
所以方君浩的出现,对于景华来说是很兴奋的。只是伸过去的那只小手,在很久以前便因为一个自卑与自尊问题,排挤了彼此应该是融洽的童年。于是,他们相伴这十年,几乎都是景华跟在方君浩的身后,很远很远,方君浩有时候对她表现得甚比景文博还要严厉!
“如果不是因为木星辰,那就是因为厉娜?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在我喝醉的时候……”方君浩的眉头紧蹙,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与厉娜的事情:
“景华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你能原谅厉娜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我对她无意,从来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如果你真介意,我可以把她调离向阳……景华,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表现得还不够诚意吗?!”
是的,三个月,方君浩的体贴入微,近乎于寸步不离的禁锢,充分表现了他的诚意!
景华叹气,寒冷包围了她全身,明亮暗了一些,这夜真是深得不能再深了。抬起手,她向方君浩做了一个妥协的姿势,笑问:“君浩,你知道我现在冷吗?”
问完,她自己先怔住了。冷,除了她自己知道,坐在警车里那个难耐不住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一种理解,无需言表的一种相通。副驾驶座门打开,从缝隙里透出低沉的声音来:
“这么冷的天,一起上来再谈吧!”木星辰在面对一把手枪指着命穴时,第一次做出一种妥协的架势,只因为那个小黑影子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方君浩却仍是固执地站在原地,手持手枪,眼睛却焦急地看着景华,他这是在逼她做一个选择!
景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打了一个冷战,冷道:“被逼迫,被禁锢,从来都不可能是我景华所要的情感!问题不在厉娜也不在木星辰,你把自己严密的封存,想将我也封存起来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只要稍稍放松,也许我们都会好过;也会发现,可能厉娜更适合你?!
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十年了你了解过吗?其实多半,还是你培养出来的!如果以前,也许我会跟在你屁股后面一辈子。可现在不会了,我有我自己的方向!还有,我不是原谅厉娜了。跟她,已经谈不上原谅不原谅!道不同,不相为谋!
现在我不想跟你谈太多,因为真的很冷。我现在回车上,你要么跟我一起上车,要么另找他路。如果……”景华缓了一口气,更加冰冷地做了一个警告:
“如果你今天沉不住气开了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你!!”
这是景华对方君浩说得最长的一次话,使后者愣怔地立在原处,还来不及会意,景华已经受不住冻快速地钻进了警车当中。
木星辰微微叹气,似乎等她重新坐回来等了很久,其实只是不足十分钟而已。景华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斗争,当撞见他含笑的眼睛时,顿时一滞,冷下脸低道:“这车是我的!”她当然得回来!
“呵呵……”他笑,很满意她冷傲的脸会在他的笑声里红了半秒,无视车前还在冷指他死穴的手枪,他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地笑道:“坐回来了,就证明你选择我了!”
“你……”景华拉扯,这并不是她做的一个选择。只是他的力气太大,她竟是挣扯不开。
当木星辰毫无征兆地将整个身子飞速地压在她身前时,她正要开口训骂,在一个庞大的冲击下惊大了双眼。
‘砰——’地一声,这是子弹穿透车窗的声音……
“大哥——”四面八方的人群蜂拥而来,第一时间控制了站在车前的方君浩,将他狠狠地压在雪地里。而景华惊愕地无法动弹,因为她的双手已经触及到了粘热的血液。不是她的,是他的!
“你……木星辰,你怎么样?”景华的声音颤抖不已,却没有半点力气、或是勇气扶住他。眼底不自觉地红了一片,屏住了呼吸。下一秒,微弱的呼吸传进了她的耳膜……
“嗯……”木星辰轻轻地做了一个回应。
景华立即扶起他,看到了呈现在他背部触目惊心的枪伤。他的脸色煞白,艰难地支起双眼,对冲过来的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们的脸色均一冷,眉头痛苦地纠结,狠狠咬牙,还是听从了大哥的命令。将手一挥,命人放开了方君浩!
“快,送大哥去木@医院!!”
“不——”景华大声阻止,眼睛睁大,伸出手强势地将木星辰扶进警车内,大喊:“你们别乱动他,去人民医院!!”说罢,竟是疯狂地发动了引擎,将车子疯狂地飞了出去。
几个手下都是一惊,追了两步竟是找不到了警车的踪影。相视一眼,分头行动!
“木星辰,你挺住!”景华给人民医院院长张彬打了一个电话后,便打开了警车里的鸣笛。两只粘满鲜血的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紧紧地粘连在上,使她怎么也无法松开手指。深深地做了几个呼吸,心头扯出汹涌的东西,像是那一枪打在她的胸膛,血流不止是她,好疼好疼……
冰冷的血手,空出一只按向身旁男人的胸膛上,带着热血的温度,瞬间暖了她的手,湿了她的眼。不断地冲身旁
的男人大喊着,不断地按压着从他胸口狂涌的鲜血,眼睛眯了又眯,狠狠逼退眼底的湿润,好能看清前方的路。心中慌痛不已,却冲他喊着极其无礼的话:
“你千万不要死,你还没有跟我说护身符的秘密!你把我的护身符弄丢了,你必须赔给我。你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嗯……”木星辰合着眼睛,又虚弱地吱出一个声音。
景华眼底的湿润又一次模糊,她真是万万想不到,方君浩那一枪真敢开出来,而且是冲着她开的!那个想送她去死的男人竟是她仰慕了十年的方君浩;而她一直怀疑,一直反抗的男人,竟是为她挡去致命一枪的木星辰!
车子飞速地驶进人民医院的急救楼,车子停下,鸣笛还在疯狂地转着。担架车飞速而入,走廊顶棚的灯盏晃着他的虚弱,还有那张焦急苍白、染了他血渍的俏脸。
“木星辰……木星辰……”景华仍然不断地召唤着他,可木星辰已经无力再回应半丝声音出来,竟抬起大手抓住了她按在他胸膛的手。顿时,两只血手交融在一起,交出纠白的痕迹,扯出无法割舍的东西。
急救室门被推开,景华被隔绝在门外,可那只手却被他握得紧,担架车于入口处停滞。景华的心中一颤,狠狠地回握住他的手,含着晶莹的眼睛乞求地看向张彬:“张叔叔,让我进去……”
“别浪费时间!!”张彬以医生的口吻冷劝,亲自将担架车推了进去。
两只血手,紧紧地交织着,抽离,指尖相离,急救室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猛得打了一个冷战,竟是浑身发抖,不能自已。像是失了她的回握,他就失了生的希望似的!整个心,一次重于一次地跳动着,狠狠地撞击的身体的每一处,扯得生疼生疼!
“木星辰……木星辰……”景华就那样呆颤地立于原地,不进不退,于中央的位置,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急救灯。嘴里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三个字,来来回回,细碎地落在她的心脏上,跟着她沉重无比的心,痛苦的跳动着。像是承载了他的生命,让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印在她的心上,用她的心,带动着他的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辰小辰,好心疼!
☆、53.你爱我哥吗?
一阵冷风平地而起,丝丝雪沙满天飞舞。夜深了又深,暗了又暗,却有了一个黎明的预兆。地上有破碎的玻璃渣,寒冷将他冰在了原地。
方君浩的手枪垂于身侧,枪身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六颗子弹。他还在回味景华对他说得最长的那些话,就被一只不知从哪处射来的子弹打破。木星辰舍身挡在了景华的身上,景华疯狂地带着浑身是血的木星辰,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
他从景华的眼底看到的不是对他的误解,或是对他的无法原谅,而是对木星辰处于生死一线的恐惧与疼痛。似乎,那种惧与痛盖过了自己去死!!景华,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为他挡去致命一枪的男人!!
最暗最暗的一处,一辆墨黑车跑车里,那枚小型手枪以不变地姿势夹在一只手中。只是那只手有些僵硬,却仍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顺着苍凉的眼底滑落,楚慧自嘴角吐出破碎地文字:
“大哥……大哥……对不起……”
坐于副驾驶座上的楚天河,双目轻轻合上,身子靠后。木星辰飞速地为景华挡住那一枪的景象,不断地窜进他的脑海里。似乎是一种回忆,被木星辰召唤了出来……他,也那样给江雪华挡过一枪,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的,刚才那一枪,是他逼楚慧射出去的!
星夜就那么被他们堂而皇之的送走,他怎么可能气得过!他逼楚慧开枪,警车里的任何一个人,景华亦或木星辰,她打死哪一个,都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楚慧在被楚天河掐住脖子,面对死亡那一刻,就是不怕死的!只是她知道,如果她死了,没有任何人知道星夜的下落。她死,星夜也会死!所以,她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命,楚天河得到酒鬼后,她会想办法将星夜救出来。
当她看到星夜被送走的那一瞬,喜悦还来不及从心而生,便被一把递过来的手枪掐灭!那把手枪,放在她的掌中,楚天河却握住她的手,强制她指向了木星辰!她控制不住楚天河压住扣板的力量,没得选择,她跟景华没交情,却不能见大哥死。只是她没想到,或者是来不及想,她开向景华的时候,木星辰会第一时间挡了过去!!
“走吧,我们去木@医院看看你大哥,看他还有没有命活下来……”楚天河冷漠的话,使楚慧瑟瑟发抖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握着方向盘,泪水冻在苍白的脸庞上,似乎结了冰似的,无法再化开。
如果星夜知道她今天带来了楚天河,不会原谅她;如果大哥知道她对景华开出那一枪,也不会原谅她!现在,她有什么办法反抗楚天河?如果大哥在木@
医院的话……就算有机会抢救回来,他也是不允许他活的!
“别多想,我是‘真’不希望小辰死的!”楚天河咬牙切齿的话,使楚慧十分艰难地发动了引擎,用劲了全身力气,颤抖地持着方向盘。她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学会了开车,在星夜的指导下学会了开车……
墨黑色跑车驶远,一辆红色跑车试探性地从远处驶来,当车灯扫射到要找的人时,便迫不及待地停了过来。
厉娜连忙下车,看着呆站在雪地里的方君浩时,跑了过来。见地上有血渍,方君浩的手上又握着枪,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方队,方队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发生什么事了?!”
得不到任何回应,厉娜这才发觉方君浩已经冻僵在此处。她连忙艰难地扶住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将他扶上了车内。
开了暖风,扒开了他的大手,将手枪卸了下来。
方君浩的身子在暖风的作用下,竟然是发起抖来。厉娜担心不已,便伸手帮她搓着大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脸,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君浩不语沉默着,许久才缓和过来。两只大手痛苦地掩住脸庞,喃喃低语:“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可是枪不是我开的……”颤抖地声音,透出浓浓地无助来。
厉娜看着他的痛苦,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头,给他安慰和温暖。温暖与柔软的关怀,使僵硬的方君浩僵硬地无法拒绝。细嫩的手儿,温柔而细致地拉下他的大手,将他痛苦纠结的俊面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他眼底的无助与赤红,厉娜自己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将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脸庞,让他的冰冷触及到自己的热情,泪水就那样从美丽的大眼睛里流下,顺着眼角流淌到他的手心,厉娜心疼地低喃起来:“君浩,你还有我啊?我那么真实地摆在你的面前,为你的伤而伤,为你的痛而痛。我能体会你任何时候的无助与彷徨,永远都站在你的身边为你递上一杯温暖的咖啡。
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啊?我爱你啊君浩,我是真的爱你!我也恨我自己,恨自己爱上好朋友的未婚夫!我有想过克制自己的心,只要你跟景华能幸福,我可以站在远远的地方祝福你们!可是你们不幸福啊,她看不到你的努力,看不到你的用心良苦,她一直躲避着你的爱慕,你去狠狠地推开我的一片赤诚!
君浩,我求求你,你别对我这么残忍,我好想你……”
泪水止不往地涌出那双魅惑的美目,楚楚可怜地盯着彷徨的俊面,厉娜伸出手抚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将身子轻轻倾
近。
方君浩一缩,车内的空间太小,闪躲显得微乎其微!厉娜立即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俯到他的嘴边,低低地哀求着:“求你了君浩,别拒绝我,好不好……好不好……嗯?”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将红唇覆在了硬冷的唇上。
带着咸味的柔软一触,一股无法抵抗的女人香窜入鼻息,使他彷徨空虚的心,虚幻地慢慢填满……
方君浩短暂地停滞,便在厉娜熟练的妖娆里张开了唇舌,狠狠湿缠,重重地喘息声回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厉娜松散的黑色裘皮大衣下,竟然只着黑色蕾丝胸衣及T字裤。
抚搓上女人胸前丰盈地圆月,那美好柔软的诱`惑,瞬间使男人的本质昭然若揭!
厉娜熟练地解开了方君浩的裤锁,将裤中那物揉在掌中,技巧细致地摩挲,抚爱起来。
倒吸了一口冷气,方君浩已经无法抵抗这种致命的帖服。颤抖地淹没在女人的胸前,张开嘴,迫不及待地含住那诱人的红色玉芽,轻轻重重地吸`允起来……
“嗯……君浩……”厉娜全身动人地战栗着,头儿微微昂起,让他能更加完整地侵食她的美好。两条雪白丝滑的大脚立即夹`住了男人的硬器,抵向那隐私的湿河,一点一寸地吞噬而入……
全部没入时,两具身子都剧烈一颤,狠狠缠缠地湿吻起来……肆野,原始,动荡的声音抑制不住地穿梭在即将破晓的时刻!
“啊……君浩……君浩我爱你……”
…………
太阳一点一滴地从东方拖起,照耀在雪白雪白的银雪上,淹没不住的热情与激情,或在融化,或在尘封。
站在急诊室外一动不动地景华,终于等到了急救灯转换的时刻。而她的心依然是没有停止扯动,还是那么疼,更加地慌张了!
急救室门被打开,张彬一脸疲惫地走出。景华不出声,紧紧地盯着张彬的眼睛。那里面除了属于医生的疲惫与淡然,还有一丝宽慰!
景华暗自松了一口气,竟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她站在这里,整整六个小时,一动未动!
“子弹擦过心尖,虽取出,可仍没有过危险期,需要家人在旁二十四小时陪护。”
景华与张彬一起往更衣室走去,景华赶紧接了杯热水等候在更衣室外。张彬再出来时,已经换下了手术服,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衣大褂。接过景华递过来的热水,温和地笑了起来:
“木氏医院的专家不比我差,你送到我这其实是冒险了!如果出了事,我可担当不起!”景华知道,张彬是在给她做担当!
景华回一微笑,两人又一
起往加护病房走去:“张叔叔,这个世上我最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张彬对这句话很受用,这样一句话,另一个女人也说过。如今她的女儿拿出来说,竟是半字不差。
张彬与景华走至加护病房时,木星辰的阿姨邢梅及弟弟木星驰还有几个得力手下都已经到达。为什么迟了六个小时,景华不便多问。只是站在张彬身旁,听着张彬向其家属交代了一些事宜便准备与张彬一起离开!
只是步子刚刚移动,邢梅出乎不意地拉住了她的手。景华一怔,望向她的眼。那一双含着太多表情的眼睛里,谢意竟是占了居多的成分!
“谢谢你!”
说谢谢的,应该是她!只是邢梅坚持道谢,景华自也没必须多作什么解释。微微颌首,她总算敢转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仍在昏迷的木星辰。他的脸掩在太多人的包围里,她看不太清,提着的心,微微地颤抖,仍没那么快恢复到原位。
景华与张彬走出来时,木星驰追了出来:“景华——”于走廊里轻轻地叫住了她。
张彬拍拍她的肩膀,便只身一人回了休息室!
“谢谢你!”同样的话,木星驰又说了一遍,这倒让景华愧疚了起来!
“你不用谢我,其实他是因为……”
“谢谢你坚持送哥来人民医院!”木星驰轻轻地打断她,俊逸地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说什么却沉默了下来。
“那是张彬院长的医术高超!”
“景华,你爱我哥吗?”木星驰突如其来的问话,便景华当场哑然,或是惊愕。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或是从来不敢去想。
她的初吻是他强了去,她的初夜是她强给了他。她会时常想起他,无论怎么压抑都无济于事。她知道他是危险的人物,知道他牵扯着她两年后的生死,却是带着她重生回来的人……
爱?似乎是!又有些茫然!像是有太多东西粘合着他们,又有太多东西隔阂着他们。他们在拉扯着,不光是爱这个东西,还有另一种东西!这东西应该跟那个护身符、还有奇特的异能有关……
景华的迷茫与沉思,使等待答案的木星驰微微蹙眉。若不是近日因木星辰调查星夜的事无暇家里和公司,他也不会发现大哥的秘密!
“景华,我最近才知道,我哥守了你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这对狗男女,我家小辰命悬一线,他俩在玩车震--
☆、54.管不住她的心
二十年,是怎样的一个长度?是从她出生到如今,是她呼吸生的空气的长度。
景华愕然无比,木星驰抛出那样一句话,便将她独自一人扔在医院走廊里。整个走廊来来回回走动着徘徊于生生死死之间、或是探望别人生生死死的界限上。而她,怎么也找寻不到二十年里,属于他的影子!
恍然地,她只能走向张彬的休息室。张彬近六十的年岁,又做了那么大一场手术。他是虚脱了,疲惫了。景华隔着门上的窗户,看着张叔叔的两鬓斑白,突然没办法再像小时候那样,粘在张叔叔的身上,拉扯着他,求得任何一件疑事的破解。张叔叔老了,父亲也老了……
景华只能返回小别墅中,一整夜的劳顿,她也是疲惫不堪。将整个身子抛进客厅的沙发里,她很庆幸这个时候的尤璇上学了;小坤出门采购了;厉娜不知去向了。容她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一个守在她身边那么久的人,她怎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细长的单凤眼,毫无焦距地盯着棚顶的镀金吊灯,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眨巴眨巴便是昏昏欲睡。那吊灯的金属片上,渐渐反射出一个由小变大的光环,在她的视线里扩散、再扩散,很快便将她带进了梦乡。
金色的童年,跳跃在明亮的镀金吊灯上,在她的梦里放映着……
[四五岁的小景华,孤寂地蹲在家门前玩着泥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蹭了泥渍,小嘴嘟囔着幼儿园里新学的儿歌:“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可两只小脏手,怎么也捏不出一个像样的泥娃娃来。
当一个精致的泥娃娃出现在眼皮底下时,小景华抬头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男孩。男孩对她温和的笑着,将手里的泥娃娃送到她的小肉手里,笑道:“送给你!”
男孩十二三岁的样子,她记得最为清晰的就是那双清亮的黑眸。“谢谢大哥哥!”
小星辰笑得更开心了一些,将书包扔到一旁,与小景华一起蹲在泥堆前:“哥哥会做好多泥娃娃哦!”
小景华看着男孩手里的泥巴,十分神奇地都变成了可爱的小泥娃娃,顿时兴奋不已:“大哥哥好厉害……”
“小华,你在跟谁说话?”父亲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景华连忙跳起来,兴奋地嚷起来:“爸爸,有大哥哥帮小华做泥娃娃哦……”
景文博走出来时,女儿的脚边有很多泥娃娃,可并没有女儿嘴里所说的大哥哥…………
这一个回忆,就像出现了又消失的男孩一样,几乎没有在小景华的脑海里停留多久。直到八九岁的时候,她被一群小伙伴扔在荡得很高秋
千上无法下来。
秋千荡得很高,荡漾了两个来回,景华的小脸变得煞白,她嚷着小伙伴们将秋千停下来,可竟是没人敢上前……
“啊,救命啊……”小景华就这样从最高端,摇摇晃晃地便要坠落而下。做足了与大地亲吻的视死如归状,却被一对结实的臂弯接到了怀里。
十六七岁的木星辰,已是高大帅气的俊少年。冷眉一皱,冷冷地扫向一旁看热闹的毛头小伙伴们。几个小家伙一吓,灰溜溜地逃跑了!
景华刚刚站稳,还没有看清救她的少年长什么样子,他便钻进了一辆豪车里。景华一急,追上前,喊了起来:“谢谢你,你叫什么……”
车子已经启动,却有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木头……”]
木头?是木头!!
赫然而起,景华从沙发上跳起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她的眼底却闪动着明亮的颜色。里面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不可思议,原来……他一直在她身边!
“妹子,你醒了啊!小璇马上就放学了,等她一会我们就开饭!”是小坤,他已经把饭菜准备好,妥当地摆在了餐桌上。
景华淡淡地笑了起来,觉得豁然开朗多了。虽然心中还是疑惑重重,木星辰为什么不大胆地与她相识?是父亲不允许吗?为什么不允许?这些问题,她会慢慢理清的。
起身进小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时,尤璇已经回来,正与小坤等着她开饭。接过碗筷,景华享用着小坤的手艺,笑看对面一对相处得十分融洽的小男女,笑侃:“喂,你们真像小夫妻!”
其实小坤对于尤璇来说,比木星驰那个选择要好得多。虽然外身条件无法比拟,可小坤对尤璇会很细致,很爱护。相较于木星驰的玩世不恭、风流成性,小坤踏实多了!
一抹红润染在了小坤的脸上,尤璇却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淡淡地嚼着嘴里的米饭,澄莹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景华,淡道:
“大师姐,别再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不会结婚的!”
尤璇的话,倒像是在开玩笑,可语气里的认真连一旁的小坤都是无法忽视。景华知道尤璇的那个心结,是因为父母之间的情感破裂。
“为什么呀?”小坤忍不住脱口问出,很想纠正尤璇不婚族的荒唐想法。奈何,尤璇只是专心地对付碗里的米饭,不再言语。如月清眸低低地垂下,变得黯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直以来,尤璇都是柔顺软弱的状态,可她内心的强大与坚硬是无人能左右的。景华知道她对情感不信任,尤其是被继母和姐姐那段屈辱,任由谁
都是无法释怀的!
“小璇,是你把事情想得严重了,如果有一个男人真正的爱着你,呵护你,你应该试着接受……”
“我吃饱了!”尤璇打断大师姐的劝慰,放下碗筷,回了房间。
景华叹口气,将空碗放在桌子上,对一脸问号的小坤淡笑道:
“又要麻烦你洗碗了,小璇安静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哦~~”小坤怔怔地点头,看着景华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暗红色小别墅在漆黑的夜下包裹出一层温暖而安静的晕色,门前的雪无人清扫,踩得久了有些硬,也有些泥泞。景华裹紧身上的黑色棉衣,两只手伸进棉衣兜子里,向街道走去。经过偌大的体育场地时,一辆十分显眼的红色跑车驶向对面的小区。
景华当然看到了车内的男女,也看到了方君浩仓皇闪躲的眼神。两眼单凤眼习惯性微微一眯,她立即侧了下头,漠然地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