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景华两眼抽搐地在老崔的字据上,签下了‘景华’的大名。那两只抽搐眼,一直抽搐到‘木氏医院’,仍是没有停止的预兆。
作者有话要说:安排几个炮灰人物。。。
☆、59.是真情吗
水粉色围绕起来的医院,硬是将死冷的环境,添染出一种生的希望与温馨来。
游走于此处,沉闷的心情也会渐渐开朗了起来。
木星辰的病房门口已经没有保镖看守,可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得了的。那枚古色典雅的大提琴竖在床尾,证明了这个探望者的特殊身份。
木星辰依靠而坐,脸色已经恢复了健康的润色。棱角分明的俊面,化开一个难得的温和,淡淡静静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子。
女子很柔美,天然而典雅的气势,像那如蓝天般的丝帘,随着微微地暖风,扑打出触手可及的妖娆来。她正在专心削一枚火红色大苹果,认真而美好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被吸引。
而吸引木星辰的,只是那枚被她削了将近二十分钟,依然还没有完成的苹果。
“我跟陆海洋离婚了!”这是姚静羽坐在这二十分钟说的第一句话,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里抖动出一丝可怜的意味。
木星辰不语,可心里自也是掂量了这里面的成分。姚静羽会出现在这里,在他即将出院的最后时刻出现,证明他受伤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嘴角微微做了一个向上的弧度,从床边的柜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淡笑道:“别削了,苹果还是带皮吃的好!”木星辰知道她这是在消磨一个时间,一个时机,一个他开口说话的借口。
姚静羽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到水果篮里,接过纸巾拭了拭葱嫩般细指。抬起美目与木星辰四目相对时,水目里倒是盈动了起来。她对他是不具备任何免疫力的,她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见,就是怕如今沦陷在他的笑容里。
“你会嫌弃我吗?其实……我跟陆海洋只是有名无实!”说出这句话,姚静羽狠狠地咬住了下唇。她从来都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这般卑微,她也知道无论是高傲还是卑微,任何姿态在他面前,她都只是一具可有可无的人物。
眼睛无法再与其直视,姚静羽淡淡地低下了眼睛,没有苹果可削,她便是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用手里的纸巾,细细地擦着刀身上的苹果水渍。
“你会瞧不起我吧,当初是我拒绝了你,如今离了婚回头,是不是已经晚了?”姚静羽的话使木星辰淡淡地收了笑意,两只清眸淡淡轻眯,似乎那高傲的女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出乎了他的意外。
沉淀了一会儿,木星辰开了口:“无论是当初还是如今,我都没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你。我一直喜欢听你拉大提琴,现在闲下来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听上一段录制的。只是没多少机会听你的现场演奏……”
“我把大
提琴拿过来了,我拉给你听!”在听到他说‘喜欢’的时候,姚静羽掩饰不住喜悦。虽然他说得很明确,是‘喜欢’她拉的大提琴。
“静羽!”木星辰淡淡地阻止了一下,表示这里是医院,她的大提琴再动听,营造给医院的也只是噪音。
姚静羽坐回凳子上,抿着柔美的嘴角,望着木星辰的眼睛,等着他说话。木星辰向她伸过去一只手,指了指她手里的水果刀,细道:“别玩刀,容易伤了手!大提琴家的手,可不能随便受伤!”
水果刀被他收进了水果篮里,这种关怀带给她一种窒息得疼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出:“星辰,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在关注着谁。女人都很敏感的,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木星辰微微一滞,这是一种太过于明显的暗示,或是探视。他一直隐藏得很深,却是不擅长于表演的。轻轻衡量了几秒,便是缓和了脸上的狐疑,淡淡地笑道:
“是一直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他的坦诚,倒是让姚静羽意外。比意外更多一层的感受,便是女人心底的嫉妒与不甘!
“她比我好吗?”脱口而出的话,大大降低了她的身份与高傲!
“情人眼里出西施!”木星辰说完这句话之后,深情地望向了门口处。站在门口的黑衣女子,俏丽的短发,一脸淡漠,杵在门口不知进退!
“楚慧?!”姚静羽不可置信地站起,竟是当场愣在了原地,似乎遭受了多大的耻辱似的。一个女保镖而已,竟会得到木星辰的青睐?!
“静羽小姐!”楚慧微微颌首,十分不自在地走进了病房。十分疑惑大哥投过来的深情,倒是十分理解姚静羽隐忍的抓狂!
“星辰,你好好养病,有空我再来看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恬静的大小姐形象几秒种内已经恢复如常。姚静羽弯腰将大提琴背起,微笑着退出了病房。
待病房里只剩楚慧时,木星辰的清眸染上了一层冰冷,轻轻一缩,视线立即调向了姚静羽刚刚坐过的凳子处。
楚慧一惊,无声地走了过去。蹲□子,摸索了一番,全身猛得一颤,从凳子底部的一个十分狭小的缝隙里,搜出一个微型窃听器。
木星辰无声地将窃听器接在掌中,上下观看了一阵,嘴角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来。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牙签,尖部轻轻地按向窃听器一个小孔处,淡淡地笑了起来:
“你说她对我是真情吗?”木星辰问楚慧,后者仍是无言以对。论真情,她对大哥的情岂比她浅?可是,真
情者姚静羽对他暗使窃听器;真情者楚慧竟差点将他枪杀!!
“大哥,我……”楚慧的话被木星辰掐在一个噤声的手势里,其清眸里闪现出一丝令楚慧惊讶的信任。在那微微扬起的笑意中,使她莫名地心安。
“楚慧,星夜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木星辰淡然的话,具有一种强大的吸力和扯力,想将她残破不堪的心,立即扯到正确的位置!
“星夜说,他要活着看到活着的你……”
楚慧全身猛得一颤,双目赤红起来。努力地提起一口气息,可隐忍的泪水,还是从眼底流淌了出来。轻轻地抿着嘴唇,星夜招牌式笑意瞬间跳在了他的眼前!她想他,想活着看到活着的他!
“大哥,你需要我做什么?!”她不需要做任何心理斗争,心中的天平直接倾倒了过来。
木星辰把玩着手里的窃听器,虽然棘手的事很多,可总要一件一件地处理。微微抬首,轻道:“先去帮帮星驰吧,他正在对付夏氏!我知道这里面有他的私人恩怨,现在木氏的国内能力对付夏氏稍微有些吃力。可没办法,我护短!别让我弟吃亏!”
楚慧淡淡颌首,自是知道木星驰近一个月损了木氏很多生意,去打压着夏氏。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尤璇那丫头,竟是同意了夏氏之子夏磊的求婚!婚礼定于下个月的西方情人节,2月14日!
“那姚静羽呢?”楚慧不放心地问道,因为那枚窃听器做工十分精细,她一眼就看出是来自哪里,大哥当然也能看出来。
“女人的虚荣心罢了,我会适当的给她个台阶下。只是,窃听源那头,还真是不好糊弄了。什么信息也不给他,他那烦躁的脾气,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木星辰摇头苦笑,在撞见门口抽搐双眼的女子时,笑容竟是又大了一些。
景华从棉衣兜里掏出两只手,医院里的暖风竟使怕冷的她燥热了起来。还有那个坐在病床上的病人,至于笑得那么开心吗?
楚慧的心情也不自觉地大好起来,嘴角一扬,与景华擦肩而过,径直地走了出去。这一瞬,楚慧有一种感觉,她不光欠大哥一条命,似乎也欠了景华一条命。
楚慧一出去,竟是把门也带了上去。瞬间,屋子里的暖气都包围了景华,汗水似乎正从体内拥挤而出。将厚厚的大衣褪去,扔在了凳子上,景华的两只眼睛冷冷热热地盯着病人胸膛上的伤,还有那枚纹得十分丑陋的纹身。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的手指又被那纹身吸了过去。正要缩回时,手指被病人撰了去。
“你来看我,
除了想知道护身符的秘密外,有没有一点是因为关心我的伤?!”木星辰的话,很轻淡,可大手包围那枚手指的力量却十分大十分大。
景华的眼睛掩藏在过长的头发帘下,微微地一缩,拿出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胡乱地点了点头。“毕竟你是因为我而受伤的!”
“呵呵……”木星辰又笑,握住她手指的力量松了松,却没有松开。嘴角微微扬起,让她坐到了床边。
景华紧贴着床沿坐下,病床虽然很宽敞,可这种面对面的坐势,她的手握在他的手中,带到了他赤现的胸膛上,流淌出来的一种暧-昧是不言而喻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
☆、60.我想吻你
相望而无语,他的温柔毫不吝啬的全然向她流淌;而她压抑下的一种冰冷却不自觉地,在这种温淌里融化起来。
细长的手指触到丑陋无比的纹身,一种安定,一种向往的美好在脑子里穿梭着。景华努力地做着深呼吸,两只细长的眼睛眯了又眯,仍然一片迷茫。
他的眼睛里又是透出清澈的东西,那一望再望也望不到底的一种向往,似乎就是她想要到达的地方。
“你小时候就有这样一个毛病,喜欢眯眼睛。情动时眯眼睛,是我最喜欢的!”低沉而磁性十足的话语使景华的脸透出了羞红来。小手在他的大掌里变得炙热,那温和的笑意与清澈的眼底渐渐变得凝重,使她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景华,你有没有做足准备跟我一起去面对?!护身符可以带给你生,也可以带着你死。这种意外的附属,就像那蛟龙一样,亦正亦邪。
我意外得到这个附属品时,从惊喜到恐惧,从排斥到接受,从接受到无力改变。我想这些你应该都经历过,唯一不同的是……有我在你身边!
我那时是从八岁到六岁,虽改变了一些东西,可仍是失去了心尖上的一些东西。现在你虽是成年人,思想也相对成熟一些。可是,要知道,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无论这件事是多么平常,多么正确,如若有太多阻隔,你都会觉得无力。
我们没有办法凝结所有人的心,是非对错明白之人甚之又甚,可面对明知故犯的,你的无力感就会愈强。所以,你能做的只是坚定自己的心。你救不了所有人,改变不了所有事,能力再庞大也是有限的。无限的,只有心中的信念!”
景华的心中微微地震动着,细细听之,明白他八岁的时候面临过一次生死,重回到六岁时改变了某些东西,所以活着将护身符传递给她。那么,她要改变什么,才能阻止不足两年便会发生的灾难呢?!
“很简单,做你觉得是对的事……比如现在……”刚才还一本正经的人,手下的力量加了一个扯力,便将她的身子拽到了他的跟前。压在他的胸膛上,景华的脸一红,正要起身,腰间被他另一只大手钳制住。
那只大手里藏着的窃听器,手指轻轻一弹,便将上面的牙签弹了去……
“我想吻你!”魅惑地笑意,缠绵地话。
“你……”
“别动!!”木星辰连忙阻止她的挣扎,清眸里闪现着深深而认真地爱慕之色,俊逸的脸庞上描绘出使人窒息的魅惑,低低笑求:
“千万别动,你忘了我的心脏刚缝好,你动的话,不小心会把我的心扯裂了,我会死的!乖
,别动!”
就这样被他吻了去,似乎真是怕扯裂了他的心脏。
他张开薄唇,细致而急切地覆盖住她愣直而完美的小嘴,温柔的摩挲,将温度升至巅峰的时刻,热切的将舌喂入她小小的嘴里,轻轻妖娆起来……
“嗯……”战栗感传遍全身,她不自觉地嘤咛一声。他的嘴里有淡淡的药味,更多的是一种灼热地融化,将她的心一寸一寸地融进他的嘴里,他的身体里。
木星辰一滞,忍不住隔着黑色毛衣,抓住了她胸前的高耸。两人都是一震,情感崩溃的同时,拉扯着一丝理智。这里是医院,他的伤还没好……
“我好想你……”他在她的嘴里吐着气,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他压在了病床上,含啃起她迷人的锁骨。
“别……唔……”景华一震,无力地推搡着他。脸羞得通红,这种情,这种动,来得太快。不管是否接受,此时此处都不应该!
嘴又被他堵住,他似乎一点声音也不让她发出来,就那样粗野地用热情堵住她无力的反抗。吻变得肆野起来,疯狂起来,一寸一分地吞噬着她的所有感知……
“哥——”随着一声呐喊,伴随着一个疯狂地推门声,惊动了床上的两人。
景华连忙从木星辰的身-下钻出,跳下床,一脸殷红,抓起凳子上的大棉衣,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木星驰短暂一滞,随后又恢复了脸上的愤怒,气势汹汹道:“哥,我要废了姓夏的!!”
这个盛怒的声音传达给奔跑在走廊里的景华,一停,瞪大双睛。景华一边穿着棉衣,一边等着病房里木星辰的回应。她差点忘记了尤璇的事,那丫头要结婚了,2月14日情人节!
她明明能感受到尤璇对木星驰的情意,为什么在表白的第二天答应了夏磊的求婚?!如果真是因为家族企业的前途,木氏的选择岂不是更优越吗?
尤璇的这个决定曾将她陷入深深地迷茫之中,这两年里,伤害尤璇的男人到底是木星驰还是夏磊?所以,她茫然了。因为此时据她对木星驰的了解,他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一个女人。而夏磊?她还不了解!
“好!”这是木星辰低沉地回答,那声音里透着寒冷,使景华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那个刚才还对她温柔至深的男人,此时的声音更像是一个撒旦!
景华吐出一口气,决定找尤璇好好谈谈。
木星辰轻轻地把玩着手里的窃听器,抬起眼淡淡地看着弟弟,话锋一转,低道:“废了夏磊之后呢?你确定自己会给尤璇幸福?!或者,你想给她的幸福,是她需要的
吗?!”
木星驰在病房里来回踱着步,怎么也无法消散心头的愤怒。双眼怒瞪,里面布满了血丝与疼惜。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哑道:
“她需要什么样的幸福,我就给她什么样的幸福。她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
“不是冲动?不是置气?!”哥哥的轻描淡写,使木星驰抓起狂来!
“不是不是——我爱她,我就要她,我非她不娶。她就是不嫁给我,我也绝不能让她嫁给夏磊!!我要弄死那混蛋,剁成肉酱扔进鳄鱼池里……”
“好!”木星辰这次的‘好’字,透出了一个肯定的意味。没办法,他就是护短!
下一秒,将手心里没有用处的窃听器灭成了灰。而窃听的源头,一双属于男子的阴霾眼睛闪出了疑惑的寒气来;一对属于女子的粉拳,自身侧握出‘咯吱咯吱’地响动。
昏暗的海边别墅,竖在落地窗前的大提琴也显出了昏暗的阴霾。
“楚叔叔,木星辰与楚慧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姚静羽咬牙切齿地低道,如果楚慧在眼前,恨不能一把掐死她。
“那不是楚慧!”楚天河为自己点燃了雪茄,有一口没一口地吸食着。
“那是谁?!”姚静羽也不相信会是楚慧,不过那暧昧的声音与情话,她听得清晰。不管是谁,她都无法忍受!
楚天河对于这种女人之间的记恨,越来越觉得无趣,不愿意解释再多,微微地提醒了一下: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夏表弟吧,有人要把他剁成肉酱!你说你那么冲动跟小陆离了婚,不然这向阳分局局长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派个中队为你表弟保驾护航,迎娶尤家如花似玉的小女儿,多么风光……”
姚静羽对陆海洋的部分嗤之以鼻,可心里面也十分顾忌木星驰那凶狠的话。她知道表弟是个混球,淫胆包天,惹下的感情债,甚至私生子女都是比比皆是。可终是她的亲属,不能坐视不理。
暗自与夏氏通了气,即使是少了一层陆海洋的屏障,做为市委书记的父亲仍是具有强大的人脉关系。请一个队的刑警巡视于酒店周身,自也不是难事!
姚静羽没想到的是,2月14日这天,她会被邀请为木星辰的女伴,一同出席夏磊与尤璇盛大的婚礼晚宴!
景华没想到的是,她不仅无幸认识夏磊,至2月14日这晚之前,她都未能见到小师妹尤璇。而此时的她,竟是化身为酒店服务员,监视在宴会的一个角落里。两眼淡冷,形如雕塑。
其实她的心底里是憋着一股子气的,丫的找几个保镖护着
不行?竟是动用了向阳大队重案一队的队员们倾力出洞。她不服,可上级命令她是不得不从的。
一身黑色职业服装,倒也是将她高挑儿的身段包-裹得十分玲珑。一脸冷然的模样,站于角落,不经意往这处一扫,倒也是惊艳得紧。
“景队景队,新人入场了!”从耳机里传来李子的报告,景华轻轻地回一‘嗯’声,便为自己选择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角落,盯着那对新人入场……
激扬而庄严的结婚进行曲悠扬而起,红色地毯上慢慢现出一对璧人来。
新郎的模样十分儒雅,一幅无框近视镜,将他衬托得十分绅士。这样一个夏磊,倒让景华狐疑起来。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人会是木星驰嘴里所说的人渣,难道是人不可貌相吗?不过凭第一印象做选择的话,她也是信不过那玩世不恭的木星驰!
新娘娇柔的面上,精致得如瓷娃娃一般完美,而那无波的表情更像是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被人牵动着前行。拖动出长长的拖尾白纱,牵出长长地紧紧地狠狠盯着地那双眼睛。
景华立即一扫,看到了来宾席上那双眼睛的主人——木星驰!
☆、61.红酒
木星驰西装革履地坐于一角,身旁的女伴是一身黑色紧身礼服的楚慧。从其二人的眼神里,景华已经领略到了一种‘势在必得’的霸气!
心头微微一提,难道木星辰真会允许他们在婚礼上胡来吗?!他那样心思缜密的一个人,如若真同意弟弟胡闹的话,可能已经部署完整了。
婚礼的主角是C城颇有实力的商家,而夏氏与市委的关系又是匪浅。这样一个婚礼,自是聚集了C城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是商的、还是局的,层次不穷,形形色色。
宴会开始,新人出来敬酒。两杯透明的酒杯里,晃荡着殷红的颜色。绕着各个酒桌,由新郎彬彬有礼地招呼着,新娘无笑无语,甚至连手里酒都未动过。
两位新人走至警局的桌前,由厉娜起身为新人致了贺词。
厉娜为自己选了一身火红色晚礼服,凹凸有致的呈现出火热的妖娆。身旁是稳坐沉静的方君浩,一双掩饰不住的眼睛,四处找寻着景华的影子。
景华的眼睛一直锁向被保护者夏磊的脸上,终于从那文质彬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色彩,那丝色彩是掩饰不住对厉娜的欣赏!这家伙果然是色胆包了天!
木星驰虽然总是一副轻浮、玩世的模样,可从来不会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女人看。何况,这家伙此时身边还站着新婚妻子!
不知何时,夏磊的视线从厉娜的面上移向了她这处。景华双眼微微一眯,想来是认识完妻子的二师姐,现在想来认识认识大师姐了?!
瞬间,随着夏磊的视线,警局那一桌子人都望了过来。其中自是包括方君浩,还有她的父亲景文博,甚至那个落得一文不值的陆海洋也在席位上。
这是干嘛?都看她是怎么执勤的?!至于都是一幅惊艳的表情吗?她有那么好看?!
嘴角微微一动,作为服务员身份的景华,抬起了脚步,随手拿起一旁的红酒走了过去。‘嘣——’地一声,开酒的声音终于提醒一桌子人收回了视线。
“我帮大家倒酒!”景华淡道,开始为酒桌上的领导们斟了酒。瓶口湍湍而下的红色液体,一个杯子接着一个杯子光临着。
当瓶口递到方君浩的杯前时,受酒者顿时一怔,连忙伸手去扶杯子,抬起的手挡了她的视线,所以不经意间那红色的液体洒在了方君浩的袖子上。
厉娜连忙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抚蹭着方君浩的袖子。后者脸色一硬,从前者的手中拽下了纸巾扔在了桌子下。两者不自在的表现,桌前的人都是尽收眼底,却个个平淡无奇,唯有那两个当事人现出了一丝尴尬。
若说当事人,景华最不愧为当事人中的当事人。公安局长的女儿,被好朋友挖了墙角,算不算是奇大耻辱?!
奈何,景华是最为淡漠的那个人。连忙收了酒瓶,将瓶口指向父亲的杯前时,停了一停,嘴角微微一扬,竟现出一丝调皮来。将手里的红酒换成了饮料,笑道:
“爸,你答应我戒酒哦!”说罢,将饮料倒进了父亲身前的杯子当中。
一句俏皮的话和动作,惹得景文博呵呵笑起,连一旁的同事及领导也是阵阵轻笑。调侃着景局要服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
融洽的场面,忽略了尴尬的那两人。
厉娜的脸色有些苍白,杵在原处不知何为。酒桌角落一个鄙夷的视线移了过来,陆海洋冲厉娜暗自举起手里的杯子,眼里扫射出凶狠的警告。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她的下场会比他还要惨!
景华将酒都斟满于各个杯中,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承载着盛情之红的颜色,荡漾出好看的红晕,游动着完美的弧度。随着景华修长的玉手,举出一个祝福的高度。
“小璇,可得幸福啊!”景华这句话,更像是一种鼓动。尤璇,你可要主动去幸福!
尤璇平淡无波的模样,终于闪动了一下,从那澄莹的大眼睛里闪出一丝叫做盈动的东西。盈动的东西随着一个黑色移动的身影,短暂地窒息。
景华一怔,看到木星驰已经大步走出了宴会厅。不久,疯狂地跑车鸣笛声划破上空,刺耳……再刺耳……最后消失不见!!他竟然走了?!
尤璇的嘴角哆嗦了一下,微微一扯,似乎终于安下心来。他走了,是她希望的。
景华无奈地摇摇头,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正在开口再说几句祝福的话,却被刚刚入场的一对男女吸去了视线。
女子一袭露肩白色长裙,徭役出一股美仙的韵味。绝美淡雅的面上,两只明眸里透着自信与高贵,修长白皙的玉手交叠在同伴的臂弯间,大半个身子都服帖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一身亮蓝色西服,将他魁修的身段刻画出无与伦比的魅美。俊逸的脸上摆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来,窒息的魅惑,吸集着所有人的视线。
“表姐!”夏磊一脸笑意,揽着新娘子尤璇向来宾迎去。上下打量了一下表姐姚静羽身边的男伴,心底的笑意更是猖狂了一些。
他的妻子尤璇是木星驰的心头肉,被他抢了来;而木星驰的哥哥竟然还忘不了他的表姐,这姚静羽刚离婚,木星辰就迫不及待地示好,看样子表姐的魅力真是无可比拟!
“来来来,给我姐夫倒酒!”夏磊心情大好,顿觉一切
好事都向他靠拢了。两只手一合,轻轻地拍了两下,便向景华一招。
景华两眼微动,自是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酒店服务员。刚才那一瓶酒已经敬了整桌警局人物,于是她又从另一个服务生手里握住了新的酒瓶。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完美无缺的女人攀附在完美无缺的男人身上时,心头拉扯着疯狂的涌动。那种涌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嫉妒。
手里的瓶子随着脚下的步子,摇动了起来。
木星辰看着向这处走来的‘服务员’,眼底现出短暂地笑意。
她穿职业装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俏丽的短发已经留成了一个小发髻规规矩矩地竖在脑后,前额她用来遮掩眼睛的头发帘,也被拢在了耳后,以一枚侧夹子稳稳地别住。
清丽的五官,点缀着淡妆,将她一种超然的气质,清爽,傲人的美艳完完全全揭示出来。上身为工工整整的黑色西服,□为膝上黑色短裙,将她藕般小腿展现于人。一对黑色中跟皮鞋,随着她的步子,一寸一尺走了过来……
景华的到来,来来后后并不超过十秒,可传给姚静羽的信号很多。首先景华的胸牌上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做掩饰,‘景华’两个字清晰而明确的揭示出她的身份。所以姚静羽知道这号人物的来头,她是抄了星皇的小警花!
其次,她并不想将这个丫头与身边傲人的男子联系在一起,可木星辰的视线短暂地停留在对方的身上,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那双清眸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她依然能够清晰地掌握。
于是,姚静羽的两只手更加紧密的钳制着木星辰的手臂,正与内心做着翻滚的衡量。她在拿自己与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孩做比较,奈何比较还没有开始,便被一个疯狂的开酒瓶声,及倾斜出来的红色液体停止。
“嘣——”地一声,景华不知这次的开酒声为什么比上一次更大一些,竟然连酒身里的红酒也喷射了出来。犹如一种莫名的热情,喷洒向一对新人,和另一对来宾。
“哗——”地一声,红色液体疯狂而热情的倾斜而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水注,景华的选择是极力地控制;新郎的选择是立即跳到一米开外的安全位置;新娘没得选择地接受了大量的热情之红;来宾男的选择是一把将来宾女掩在了身下;来宾女则小兔乱跳地躲在了宽阔的怀里。
最终,那红色液体,湍湍缓缓地全部涌在了景华的身上和手上。
服务员与服务生立即上前安顿,景华嘴角抽搐地低笑:“看样子连红酒都在祝福这对新人……”说着,她连忙告辞往更衣室走
去!
姚静羽从木星辰的怀里站起,一脸的羞红,他的第一选择竟是为自己阻挡,这真是让她始料未及!“星辰你没事吧?”
“没事!”红酒只是少量的喷洒在肩头,木星辰将女伴扶到一旁的坐席上,便温和地笑道:“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回来!”
姚静羽红着俏面颌首,一直目送那高大英挺的人影消失在酒店大堂里。
新娘子尤璇没那么幸运,白色的婚纱上染上了触目的红色液体,显得那样的惊心。虽然整张小脸仍是平淡无波,可眼底已经闪动出来一丝无助来。
夏磊连忙上前扶住她,低低地歉意着。尤璇抿着嘴角,淡道:“我能先离开吗?”
“好好好!我安排司机先送你去海韵别墅,我马上就回去!来,把这暖茶喝了,外面天太冷!”夏磊贴心地从助手那领来了暖茶,看着尤璇喝下,并亲自送尤璇上了助手的车,千叮万嘱地送走了新婚妻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终于快真正得到这小娇美人了!
☆、62.妒火攻心
木星辰选择了酒店还算是清净的一处男厕,将西服上衣褪去,一把丢出了窗外。转到最里侧的一角,打开了里面的黑色口袋。
正要换下准备的衣服,厕所门被人推开……
走进来的人,他意外也不意外!
景文博将厕所门反锁而上,淡淡冷冷地看着木星辰停滞地动作。职业的冷眸里现出一丝警告,冷道:“你又想在警察眼皮底下干什么?”
木星辰微微一笑,提起角落里的黑色口袋,心想掳走夏磊这个方案要告终了。另一只手轻轻伸进裤兜里,快速地向楚慧下达了第二个方案。
恢复一惯地平淡温和,木星辰轻笑着与景文博攀谈起来:
“景叔,你有些太着急了,方君浩并不值得你那样提携和信赖!你压制着景华,提升厉娜与方君浩看似占了上峰,其实不过是楚天河的一个欲擒故纵!陆海洋是他的人,方君浩也不见得能逃过他的诱利……”他提醒,可景文博并不领情,快速而冰冷地打断:
“君浩绝对不会背叛我!”
木星辰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清冷修长的身段,让景文博感到一丝压抑。木星辰走到镜前,将身上的衬衫扣子解了几扣,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着及头发。淡淡地吸了一口气:
“那景叔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我了?!是因为景华?!”他问,语气很淡,可掩饰不住里面的一丝无奈与冰冷!
“我说过了,不要牵扯景华……”
“景叔,从开始到现在,你没有雪华阿姨的魄力,甚至连景华执着的内心都抵不过。我等不了多少个二十年,假如你还想眼睁睁地看着太多无辜的人死去的话。
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讲多少遍,我的执着与信念是什么。你的信任与否,也不是我过多考虑和在乎的事情。
如果与父母隔绝,眼看着他们死去;如果拿整个木氏做抵押,与楚天河做着抗衡;如果提携你走上总局局长,帮景华挡枪都无法证明一切。没关系,我可以选择自己走这一路!”
木星辰的一席话,使景文博感到一些迫切,可却无从反驳。他说得不假,他能走上局长的位置,跟他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他暗自向他传输着楚天河的动机,他不可能在几年内破获数起重大案件!他不是不信任他,只是……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从失去雪华阿姨的伤痛里走出来,楚天河是凶手。可他曾也是卧底,而他的疯狂,就是从你们警察的不信任中逐步形成的!
你是怕我因为景华而疯狂吗?不会的!!因为……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说罢,木
星辰打开了反锁的门扇,推门而出。景文博则是一脸疑惑与茫然地杵在原处,无法回过神来。
或者木星辰说的对,他始终也没有雪华母女那份铿锵地执着。他的瞻前顾后,思前想后,推动、造就着以前或是现在,都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木星辰在十几岁时,多次被他拒绝与景华相识。这个一直隐忍的孩子冲他发怒了:‘我就算是孙悟空,取经路上也有各路神仙帮帮啊。可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连景华都不让我靠近……’
是的,他不仅不让木星辰靠近景华,甚至选择了方君浩加以培养,守候在景华身边。可如今呢?!他完全明白,女儿不会走在自己铺垫好的道路上,木星辰已经紧紧地靠近女儿,方君浩也有可能背离他……
木星辰刚刚走出卫生间,便看到楚慧尾随着夏磊进了另一角的卫生间中。嘴角微微一动,他当然知道景华马上会通过身上的护身符,预先得知到某种信息。
加快步子,他快速地找到了酒店女员工的更衣室。冲进去时,正是有几名刚刚换好衣服准备出来的女服务员。幸好更衣室设有单独的个人更衣间,不然他这样冲进来,定是会引起尖叫了!
“你你你……”其中一个服务员正要破口大骂,却在见到如此温帅的男子时,竟是口吃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给景队送衣服!”木星辰十分有礼道,文质彬彬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登徒子!
“喂,李子,你的衣服送来得太慢了。小姐妹,帮我递过来吧!!”景华在最里面的更衣间里喊嚷了起来,使木星辰不自觉地淡淡笑起。连忙冲几个小服务员做了一个禁声地手势,声音降低了许多:
“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送过去?刚才我把女朋友惹生气了!”
几个小服务的脸都刷得一下红了,心中真是万般地羡慕,这样体贴帅气的男朋友,几世休来的?!
小服务员们十分赏脸地退出了更衣室,木星辰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意,将更衣室门反锁而上,一步一步走向了深处!
“喂——怎么那么慢?!”景华等不及,掀起更衣间的帘子,露出一颗小脑袋望了出来。当看到一个俊逸完美的男子立在眼前时,顿时卡机!
“你刚才泼酒,是妒火攻心了?!”木星辰低沉好听的反问句,使景华的眼睛突得睁大。什么叫她泼酒?什么叫她妒火攻心?!
“你瞎说什么呢……喂,你出去——”木星辰一把拽下布帘,将高大的身子挤进几乎只能容下一人的小更衣室内。
“你就是嫉妒了!不
然你干嘛晃酒瓶,干嘛冲着我开酒?干嘛故意把酒泼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景华立即反驳!狭小的空间,他调侃性的质问让她有一种窒息感。而窒息感更甚的却是木星辰,因为景华的身上现在只着胸衣及内裤!
迅速蹿升地一种无法掩饰的涌动,充斥着小空间,充斥着两人之间紧密地贴合!
景华的脸微微地透出羞红,屏住了呼吸,吱唔道:“你、先出去!”她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是微乎极微。僵硬地身体、僵硬的语气。乱砰乱动的,可能只有藏在身体里的心脏!
木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首笑看无处可退的女子,终是无法再隐忍的。大手一伸,便伸到了她的赤腰之处。柔软而光滑的触感,使他迫不及待地将她锁进怀里,准确无误地含去了那因寒冷而哆嗦的小嘴儿!
“唔——”湿舌直接侵入那准备张嘴阻止的檀口之中,品尝到醉人的红酒,索香索魂,疯狂妖娆缠绵起来。大手抚上她有些微凉的身体,怜惜起来,吻却是火热的。
景华的眼睛微微地有些迷茫,不自觉地不再反抗,迎合间小手抵向了他的胸膛。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一触便是那与她胎记相似的纹身。
眉头随着侵袭进大脑里的景象拧了起来,她猛然发现他来此是对她做一个阻止。心中一气,膝盖一弯,猛得一抬,袭向缠住她的两腿之间。他事先已经做足了驾驭她的准备,快速地夹住她的腿,加深了拥吻。
景华的眉头痛苦地拧了起来,大脑里的景象越来越近,证明即将发生的事也越来越近。上下牙齿将他的舌锁住,狠狠一咬……
他的吻终于退却,可紧密地怀抱却毫不松懈!
“木星辰,你放开我!”景华抓狂,腰间的大手越发的放肆,竟是伸进她的小裤裤当中。
“你这样出去,能阻止什么呢?!”木星辰调侃,眼睛上下瞟了一下,似乎瞬间将她身上仅存的两件衣服也瞟了去!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杀人?就算夏磊十恶不赦,也轮不到你们来处理……”
“今天不处理,你的尤师妹会万劫不复的!放心,杀人从来都不是我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说什么?!”景华艰难地推搡着木星辰,对于他的话惊讶而费解!小璇会有什么危险?只不过是一个商业联婚而已……
“星辰——星辰——”随着一声近于一声地探试之声,阻止了更衣室内的纠缠与争吵,两人立即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那个找寻而来的姚静羽竟是准确无误地站在了更衣室门外,伸出
手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里面有人吗?!”随后又有脚步移近,敲门声更大了一些,李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景队,景队你在里面吗?!”
室内的木星辰与景华相视一眼,彼此眼里流动出相同的意味:‘打死也不能承认里面有人!’两具身体越发的紧密起来,紧紧地胸-胸相贴。男人硬热的肌理与女人柔软的酥挺相互摩擦着。
那枚黑色的木制蛟龙护身符,龙身似是闪出了丝丝光芒,属于是龙眼的位置竟是泛起了蓝光。奈何两人都没能发现异常,不自觉间,给予彼此的拥抱紧了又紧。
护身符,在景华的颈间轻轻旋转了两下,贴向她胸前胎记的同时,也挤在了木星辰的胎记上。
‘轰——’地一声,一个庞大的吸力及轰炸力笼罩而来,包围了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女。
门外的李子被这一声响惊大了眼睛,竖起了汗毛。抬起一脚,猛得踹开了休息室的门扇。然而室内,除了一股诡异的白烟,竟是空无一人……
☆、63.不同的C城
待更衣室里的白烟散去,李子立即探入查个究竟。身后的姚静羽也是眉心紧锁,脚下的步子十分疑惑。明明有眼线看到木星辰进了女更衣室,为何就这样突然消失?!
此更衣室十分封闭,没有其他可出的窗户,即使有也不可能有人能从十几层跳下去……
“啊——”一声凄惨地叫喊,歇斯底里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层。这个声音撞击着每个人的心,迅速传达出一种死亡的恐惧。
李子与姚静羽惊恐地相视一眼,立即奔跑而出。惨叫声的主人,他们第一时间就听出是夏磊。李子用同样的方法踢开一所卫生间的门扇,一地鲜血瞬间刺激着进入者的各个感观。
李子立即掏出腰间的手枪,脚下的步子凝重而稳健地向内探去。将景队消失的疑惑强强压于心底,此刻他必须快速证明夏磊的安全!
“疼死我啦——啊——”夏磊的声音从内处传来,李子快速地跑了过去。两眼一眯,夏磊正是赤着下-身,痛苦地缩成了一团,两只手捂着的出血口,竟是男人的那处!
再深处,是一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惊恐万状地坐在一角,身上的衣服被撕去了大半,雪白酥胸若隐若现着,泪眼楚楚,手里持着一把带血的短刀,在虚弱地颤抖的!!
“就是她,就是她要杀我!给我毙了她……”被毁了命根子的夏磊,狰狞痛苦地大吼着。
李子眉头一锁,手枪指了过去,寒冷命令:“把刀放下!!”
女子十分听话的扔了手里的短刀,泪水布满了俏丽的小脸,全身害怕地颤抖起来:“是他,是他闯进卫生间要非礼我……”
随后冲进来的便衣警察,一边控制了仍是惊鸿未定的女子,一边将受伤的夏磊往医院送去。
女子被人搀扶起来,艰难而可怜地挡着身前的风光外露,一抹几不可见的冷光闪过女子低垂的眼底,被半长的头发挡住的俏脸,那吓得哆嗦的小嘴,微微地做了一个向上的动作。
楚慧十分配合警察的工作,上了警车,进了向阳大队。
刀是夏磊带在身上防身的,卫生间门牌上十分清晰地标注为——‘女’
…………
寒冷的夜,冬的尽头,春的痕迹正在慢慢呈现出来。冷风疯狂地清扫着整条街的残雪,刮起嚣张地昏白来……
通往海韵别墅的婚车里,尤璇的小身子缩在被染红了的白色婚纱里,瑟瑟发着抖,却并不是因为寒冷。脑海闪过的片片段段,不耻的过去,那张狰狞的嘴脸,又是将一杯有问题的茶送进了她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