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通完电话,丁洁又将其余的短信看了看,还有苏娉婷的,电话是昨天下午打过来的,也是打了好几次,后来改发短信了:“丁洁,今天有外省媒体就王馨和铛铛的事情来采访我了,我已经帮你澄清了整件事情,你放心,她的诡计不会得逞的。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呢?你没事吧?”
丁洁摇摇头心想,这是你的表哥在幕后捣的鬼呀,算了,不说了,省得苏娉婷又和表哥闹得不愉快。于是她回复了一条:“谢谢你。我去外地了。”可能时间还早,苏娉婷还在休息,所以直到丁洁离开都没有收到苏娉婷的回复。
张一宁的短信呢,她看都不看直接删除了。忽然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内容是这样的:“呵,你机智勇敢识破人贩子的事迹隔着几千里我都欣赏到了,恭喜你美名远播啊。”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她想了想会不会是自己的哪个熟人的新号码呀,难道这么凑巧看到自己接受采访的新闻了?她忍不住回复了一条:“请问你是谁呀?”
那边很快回复:“猜猜。”
她回复:“猜不到。”
那边回复:“那你就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老熟人了。”
她回复:“我漫游,太贵了,打不起。”
那边回复:“小气鬼,我打给你。”
她回复:“接电话也要钱的。”
那边回复:“我给你充值,总行了吧?”
这样的语气,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妙,不想继续回复了,又去看了看其余的短信,有邓玲的,问丁洁去了哪里,她说自己被老板不停的电话骚扰逼问丁洁的去向,快要疯掉了。
她正在编辑短信给邓玲,手机进来一个电话,她一看,竟然是刚才一直和她短信聊天的人。鬼使神差,她接听了电话,那边却没人说话,她忍不住道:“喂,说话呀,你究竟是谁呀?”
那边还是不说话,却似乎可以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她笑道:“难道是哑巴?算了,我挂了。”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却如同一声惊雷,炸得丁洁头发都要竖起来,她立即掐断了电话。
张一宁的电话很快又打过来,丁洁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不理睬。她接着编辑给邓玲的短信发出。
杨天正在和他爸爸妈妈通电话,杨妈妈知道丁洁居然跑去找儿子了,大吃一惊:“小天,你可要照顾好丁丁,昨天她妈妈和我说起她去找你了,我还很担心,既然你们在一起,你就好好照顾她,农村蚊子多,蛇多,要小心了。”
“好的,妈妈我知道。”
和杨天一起下山之后,杨
天问:“刚才有电话你怎么没接听呢?”
丁洁道:“讨厌的人不想理睬。”
杨天很感兴趣的问:“什么人敢惹怒我们小丁丁?是你昨晚说的那个人?”
丁洁道:“嗯,是个太子爷,二世祖,惹不起的人。”
杨天更加的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
丁洁道:“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拿着订单的事情威胁我,说话特别下流无耻,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杨天紧张道:“真的吗?他欺负你了?”
丁洁笑道:“你放心,到目前为止他没占到便宜,而我赏了他两耳光,一记用手,一记用钱。”她说完笑嘻嘻的张开双手晃了晃。
杨天惊呼:“哇,你还真泼辣,不过,小心这种人恼羞成怒时候报复你啊。”
丁洁不悦道:“对不安好心的人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哎,人家有权有势的,我平民老百姓,真是惹不起的。”
杨天眉头绞在一起,语气庄重的说:“丁丁,你辞职是对的,你放心吧,再过一年我就要毕业了,我养你一定没问题的,你不工作都可以,那就不必面对这样的人了。”
丁洁摇头道:“不,我觉得有工作充实一点,不然我会胡思乱想的。”
杨天笑道:“胡思乱想什么?嗯?”
丁洁欢快的说:“想你会不会嫌弃我了,背着我爱上别人啊。”说完往前蹦跳起来。
杨天一把拉住她,将她拥在怀里道:“怎么会,有了你我还不知足吗?”
丁洁趴在他的胸前道:“我知道,有你我也很知足了。”
初升的太阳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圈金边,两人在山顶深情的拥吻。此情此景很久之后丁洁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颤。
再说张一宁那边,本来他也打算放弃了,他又不是找不到女孩子,何必要巴巴的凑上去看一个不待见他的女孩的脸色,可是昨晚那个视频又让他不淡定了,他看完视频就觉得特别想和她说说话,但是用她知道号码的那个手机打过去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发了短信也不回复,最后他放弃了。他换了另外一个手机,却依然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他只好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他一晚上都没睡好,闭上眼睁开眼都是丁洁或笑语盈盈或泪眼朦朦或怒气冲冲的样子,他觉得自己魔障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居然让他失眠了。
大清早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惊醒了他,居然是丁洁回复短信了,他一骨碌坐起来,高兴的回复了短信,两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几句之后她就不再回复了,他索性直接拨号打过去,但是令他无比挫败的是,丁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
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怎么都不肯接。
想到丁洁听见他的声音就掐断电话,他就恼火不已,他愤愤的想:“好啊,我为你一夜未眠,你却当我是洪水猛兽?”心里不甘心,继续打过去,她却不接,一直让铃声响到自然结束,估计丁洁是设置了静音不理睬他了。他心头火起,将手机一摔蒙头大睡,早上七点沈婉过来敲门叫他起床吃饭,他连门都没开,扯着嗓子喊道:“我要睡觉,不吃了,别打扰我。”
沈婉不知道这位又为什么不高兴了,就没去打搅他。
他睡到十一点醒了,肚子也饿了,洗漱完毕准备出去吃饭,找到手机再给丁洁打过去,却听到的又是单调的人工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然后一直都是这样,他差点要破口大骂了。他开门出去,却正好遇上沈婉回来。两人一起去酒店餐厅吃饭,沈婉见他心不在焉的,吃饭的时候就不停的拨打电话,放到耳边却没有一句通话,几次之后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一宁,有要紧的事情?”
张一宁没回答,将手机揣进口袋,一直都没个好脸色。沈婉知道他不想讲话,也就不再招惹他。
沈婉的同事中午都和县团委的人吃饭,沈婉是不放心张一宁特意赶回来的,吃过午饭沈婉邀请张一宁和她一起出去,张一宁不以为然道:“你那是去工作,带个男人算怎么回事?”
沈婉笑吟吟道:“这次的工作还不是得益于恒远集团的大力支持,你代表恒远出席一下也是名正言顺的呀。”
张一宁不耐烦的摆摆手:“没那个必要,你去就行了。”
沈婉也就没有坚持,让张一宁自己想上哪里玩就上哪里玩,自己一个人走了。
沈婉走后,张一宁哪里都没去,留在宾馆里,在手机上反复观看丁洁接受采访的视频,那一颦一笑虽然是对着镜头,但是他却感觉她在看着他,什么时候丁洁能用这样的嘴脸面对他,他真是要谢天谢地了。丁洁前天用钱砸他的时候,那付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他现在想想都觉得莫名其妙,他不就是强吻了她,当时她也没见得反应那么激烈,怎么过了一晚上怒火就象发酵了一般膨胀了?
到了晚上张一宁实在忍不住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丁洁,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给揪出来,你等着瞧吧。”
他心想丁洁要是看到手机短信,一定会怒骂:“神经病。”他现在宁可她回短信骂骂他也好过她玩失踪,可惜丁洁却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床边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一条回复,打过去还是语音提示无法接通。他心想:“跑
到哪里去了?我就不信永远接不通。”又发送了一条:“丁洁你给我等着,上天入地你都躲不开我,我发誓。”
“丁洁,你要是不回来,我让你们信诚制衣破产,让你的同事朋友都失业。”这话是恐吓,他自己看了都想笑了。但是还是发出去,哪怕惹她骂一顿也比她现在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