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小凤同人)落花满地独醉小楼》作者:戚小忘【完结】 > 书香门第-落花满地独醉小楼.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今日功成。.8

作者:戚小忘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许久后,暮瞳影一个人坐在熙熙攘攘的扬州发呆,突然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了这么一句话。

拜别李复和村长,莫离带着她,上了七秀坊。一个几乎被粉色充斥的地方,一个几乎全是女子的地方。一个让人安心,和温暖的地方。

暮瞳影没有出过村子。所以当进入这个陌生的地方时,她感觉到的,是无法抑制的新奇和对陌生地方的恐慌。

幸好。那个总是倨傲不羁的人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她,一边替她安顿好一切。

在陌生的地方,有熟悉的人陪着。真好。虽然,熟悉的时间并不长。

之后的江湖路,比暮瞳影想的要难。她以为,她总会这么好运气下去。

辗转五年,有过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也有过被妖兽追的山穷水尽的时候。但是很少,很少再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用轻功飞。虽然她的轻功也长进了不少。

因为身边总会有那抹白影的出现,就像堡垒,遮风挡雨。却永远敞开大门,让她自己去历练。

依赖总会那么理所当然。习惯也是理所当然。

许久后,暮瞳影会觉得也许当初的自己是潜意识里觉得,莫离是她一个人的师父。忘记了,他是剑宗三少爷。忘记了,他身后仰望他的人,忘记了他也是有自己的生活。

当自己被与自己差不多的人打倒时,身边没有那个人的身影。那时候她才觉得,原来离开依赖的对象,自己就是个废物。

也终于明白了余半仙的话。自己,的确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一点施舍,便不知道天高地厚。

身边的人渐渐变换的快。师姐琪心,帮助小朋友时认识的朋友五毒唐心,唐心的追求者溯汐。以及,暧昧不清的唯落。

即使是这些人的出现,也依旧没有填平那些年依赖习惯的感觉。也许,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存留很久的。

让人安心的保护会比全世界的喧嚣都热闹。

有人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这个江湖总是纷乱的让人心烦意乱。

她已经不是当年热血的年少,不是那个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小朋友。只是习惯的在路上看到躺下满身血泊的人,会伸手拉一把帮他疗伤。但是更多的时候,她会在充满杀气的地方满身肃杀的舞剑旋转。

人,都要蜕变。即便她还不是能像那个人一样站在很高的地方。即便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中立者,即便她还在那个规模宏大的帮派是个庸庸碌碌的小人物仰望他。

踉踉跄跄地走了很远后。有一天,突然在某个地方看到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是一派傲气。他说:“小白,好久不见。”

对于这个变相说她笨的称呼,她反抗过很长时间。时隔许久后再次听到,竟然有些许怀念。

像以前那样,一边骂她一边帮她脱离困境。一步步带她走出被杀气和血腥祭奠的路。一同的还有琪心师姐。

几句调侃,几句玩笑,得到的甩手离去。

暮瞳影看着白衣远去,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琪心师姐说:“你说话有点过分了。”

涩涩笑开,暮瞳影说道:“没办法啊,习惯了。我自己出去吧。也许伤重点师父就消气了。”

琪心师姐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随便你吧,自己小心。”

再次踏上一个人的路,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点点快慰的感觉。

谁不知道他是看不到的呢。只是想让自己赎一点罪罢了。

七秀坊的师姐有时候会看她一个人发呆来安慰她。许久没看到那个陪在暮瞳影身边的人,或多或少谁都能猜出来几分她们认为对的东西。

暮色青瞳落雨重,空城浅影淡香涩。

唐心说万花谷有游行大队。两个人一起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花海的中心,盛大的道歉礼。那么多的烟火,和被烟火包围的男女。

周围围观的,有调侃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冷漠着看着的,比如暮瞳影。

来来往往这么多地方,看过的东西,也是多不胜数。不过一个小小的炫富的追求,已经没什么可惊奇的了。

偶然间,看到人群中,也有个人一身白衣。一样的重剑轻剑,一样的白马。悄悄走进两步,又默默退开。不是。

那么就错过吧。师父,这个江湖这么纷乱。古语道:乱花醉欲迷人眼。

我会怕这江湖,这世界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吗?就算真的没有,就回去那个小小的村落,安安静静过自己的生活。适不适合在这个江湖,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活着,我还要走很远的路。我还可以举剑斩杀那些肮脏的东西。

习惯这个东西,慢慢戒掉就好。

很久后,又是一个午后,一个人游逛在长安大街。却突然被信使拦住:“姑娘是七秀坊的暮瞳影?”

偏头看向那信使。七秀坊虽然声名远扬,可是她暮瞳影是个小人物。却听那信使说道:“姑娘,有你的信。”

薄薄的信纸,透出的却是几分血色。展开信,是那个曾经教自己轻功和武功基础,教自己读书认字的男人的刚劲字体。

稻香村大难,速归。

七个字。慌了神。

连夜快马向回赶,等走到稻香村口,暮瞳影甚至想掉头,看看自己是不是走差了路。

那一地的干涸的血迹,那些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和那些落了一地的树叶。这里,怎么会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余半仙从阴影处走出来,叹气道:“我一早便说过,你该留在这里。只有你在这里,稻香村才能存留下来。可惜你不听啊……李复报复远大,终还是将这小小村落丢与脑后。而你,又在外面得到了什么?”

暮瞳影站在原地,看着满地残垣,不说话也不忏悔。

一种无家可归的空旷。

原来,自己丢掉了那么多。也许自己留在这里就能牵制李复的脚步,就能不让一切惨剧发生。

摸着怀中,恶人谷代表帮派轩风的帮派令。暮瞳影笑道:“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讥讽,嘲笑,厌恶,和苍凉。却独独没有后悔。

因为若是后悔了,便是在否认莫离的存在。

莫离……暮瞳影突然一怔。叫习惯了师父,差点都记不起他的名字。她的师父,她曾经仰望了数年的师父。最后还不是桥归桥路归路。

江湖变幻莫测,谁能料到下一瞬间发生什么。

转身离去。既然这是她的债,那她去背。

临近七夕,满大街的粉色气场。暮瞳影一个人慢慢走着往七秀坊的方向。

唐心和溯汐在一起。唯落跟在她身后跟了很久。有时候会有眼熟的人擦肩而过。但也不过是擦肩而过。

扬州码头,那人一身白衣,站在那里。有一瞬间,暮瞳影觉得他是在等自己。

暮瞳影扬笑:“师父,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过些日子我会退帮。若是你碍眼,我便不出现在你面前。”她突然想起她追他回帮,在那么多人面前卑微的道歉。换来的是他一句:“别吵。”

听他说:“前些时候心情不太好。没有怪你。”

暮瞳影微笑着点点头,径自上了船。在开船那一刻,暮瞳影突然笑得灿烂:“师父是被人包养了么?起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无厘头的相遇,无厘头的结束。你我江湖再见亦是过客。

我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你的庇佑。哪怕依旧会满身伤痕,但是我已然不再像往常那样,咬牙撑着等人来救。靠谁都不如去靠手中的剑。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师父,看着吧。你的徒弟,总有一天会自己站在远方,孤傲一世。

写给师父。

师父,虽然故事大部分是杜撰。虽然人物是直接代入。没有游戏的虚拟,倒是多了点古风的回梦。

写这篇文也只是想说,我虽然嘴快,说话不过脑子。可是我没有气你的意思。

不过那次过后,也未必不是给自己一个警钟。终究还是没有让我能玩下去一个游戏的朋友。

师父,这个游戏是小易带我进来的。但是确实你一路陪着我走过来的。好友列表的人越来越多。但是真正说话的没几个。

每次每次上游戏,习惯性的和你报道。习惯性地在你忙的时候不打扰然后等你不忙的时候就找各种各样的话题。

那样,会觉得不孤单。

玩梦幻那么多年。几乎每一个区都有不同的朋友,但几乎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去各种地方打怪升级做任务。

第一次有人这么耐心的教我玩游戏。第一次有人总是陪在我身边,然后一边骂我一边告诉我该怎么做。

虽然我已经可以拉开距离,可是习惯了就是习惯了。我也会慢慢改掉。可是就是管不住我们每次走过一个地方时候,会和他们说,

我师父曾经告诉我这里要怎么走怎么跳。

我师父说要把茶馆和师门这些日常放在最后做。

我师父说……

惜缘说,我哪天要去挑战一下你师父。

没有过脑子,我只是说,你不行。

没有理由的相信。因为人类本能会把遇到的第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多的人当做是榜样和偶像。之后就算遇到比他厉害的人,也依旧会找到各种借口去证明最初的坚持是对的。

师父,我很笨。但是我终会有一天自己去独立。

这些天努力习惯没有你陪我玩的时间。每晚和他们厮混到很晚,刷刷本,打打酱油,调戏下人。

每次和他们说起来,我都会很认真的说,我师父是那种很认真玩游戏的。虽然有的时候会搞搞基。

某一天进了轩风,突然看到你变成了黄色的马甲。

嗯,你在一点点离我更远。然后我在原地踏步。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师父嘛,就该优秀的让我一直仰望。

写到这里,我在犹豫要不要还给你。

会让人误会吧。我想说这些只是习惯了。只是一个人孤单了很久突然有个人闯进生命里的突兀。

我本来就是那种极容易依赖的人。但是我已经在努力去独自站稳。

每次看到你拿我无奈,总有种孩子气的得逞。看到你帮别的师兄师姐,会嫉妒。

我总是这么自私和有占有欲。

78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拖拖拉拉这么久。

昨天糖心说大家的任务是带我毕业。有点小感动。可是又不太愿意。

糖心吐槽说:你到底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没有。只是有一天按U键看不到最上面你的名字,又会不太习惯吧。

其实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师傅师傅师傅,你是我最崇拜的师父。我会尽力的去在这个游戏呆下去。

就当是纪念自己第一次被人这样一手带起来吧。

最后,郑重其事地说一句。师父,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想了很多东西想写。但是写太多了又太没有意思。

随便写写。给师父道个歉。

心情缓过来了明天就恢复更新

☆、经年落寞孰人知,海岸相依不相弃

欧阳莫始终没有说话,倒是陆小凤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花满楼没等都他的这面回答,暗淡了一瞬间:“没什么,我先走了。”

欧阳莫望了眼老狐狸,道:“船快开了。走吧。”

秋吟风和陆小凤都是一愣。她这算是提醒花满楼?让他和他们一起走?还是让花满楼赶紧离开。

花满楼的情绪一下子复杂起来。这话他也听不出寓意。自己必然是想跟着去的,但是欧阳莫既然亲自来了,肯定是有事的。自己一个瞎子肯定会在这海上给他们添麻烦。

连花满楼自己都没发现,因为欧阳莫的离开,他对世事的淡然,和对自己的自信,都再无踪影。

秋吟风看着准备上船的欧阳莫,轻轻眯起眼道:“花兄,上船吧。”

花满楼错愕:“嗯?”

秋吟风笑:“以你的性子,若是真不让你跟去,你怕是会守在这里一直等吧。”

花满楼无言。他……的确是这样决定的。

秋吟风看他不说话,笑道:“看吧。我都能猜出来的事,何况小莫呢。”

陆小凤明明是将船包下来的。但是船上依然住的满满的。一千五百两银子也只是得了三间所谓最好的房间。岳洋自然也上了船,就住在他们的隔壁。

夜,陆小凤已经坐不住的在外面溜达。此时比起秋吟风,倒是那个奇怪的岳洋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欧阳莫在拭剑。自从桃花堡一战之后,御凤剑虽然不再被他用布包着,但是却依旧没有再出过鞘。这是这么久后,她第一次这样认真擦拭。秋吟风发现,每次她在思考关于花满楼的问题是,都喜欢细细的将这柄剑擦拭一遍又一遍。

觉得自己的这个认知莫名的有点诡异,秋吟风摇摇头,出去找陆小凤。

花满楼便是再这时候进来的:“秋兄?”

秋吟风笑道:“我去看看小凤凰。你看着点小莫,晚上风凉,别让她又坐一夜。”

迟疑了一下,花满楼还是点了头。这条船他很陌生,之前上船也是靠三个人的脚步声来辨别方向的。但进房之后,却踉跄了几下,才摸透房里的格局。此时站在欧阳莫房里,他想要进去,却又不想在她面前被绊倒。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无能为力。

欧阳莫握着白色手帕的手越来越紧。最后还是将剑放在桌子上。一把把他拉在桌边。

他们的房间挨着,以欧阳莫的耳力自然听得到他磕磕碰碰的声音。

翻出随身带着的伤药,也不顾花满楼的无措,一言不发的拉起他的下衣摆,解开的裤脚下,小腿上赫然是两片淤青。

皮肤露在空气里的尴尬,让花满楼有些无措。但是在欧阳莫在他面前蹲下时,他却嗅到那股让他熟悉的奶香。那是许久未曾感觉过的甜。纵然血气比起三年前重了几许,却还是掩不住清甜温和的气息。

敷药揉在自己腿上的手并不重,或者说是恰到好处。但越是这样的温柔,越让花满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更多的时候,花满楼希望欧阳莫像个被娇惯坏的孩子,不高兴和他大吵大闹一番,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

看淤青部位渐渐红起来,欧阳莫将衣服替他整好走到行李旁边一边放药一边道:“谁给你的消息来这里?”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道:“丢失的那些东西里面,有花家一部分。皇上听闻此事后,私下传信给我让我查查。恰好鹰眼老七又说你来了码头,所以……”

欧阳莫眉毛一挑道:“所以便来碰碰运气?花满楼,你有没有想过,这海上有多少不测?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么幼稚?”

花满楼微扬了下唇角,苦笑:“莫儿,花满楼,也只对你一人这般幼稚过。”

话音刚落,秋吟风突然闯进来,神色急切:“小莫,小凤凰不见了。”

欧阳莫听了一愣,疾步走出房间,看到的却是甲板上的岳洋。

沉吟一下,欧阳莫退回房间,说道:“明日一早,他就会回来。”秋吟风虽然深知主角不死定论,但是也着实是担心陆小凤。毕竟海上天气变幻莫测,会发生什么谁也不好说。而且他记得陆小凤到岛上是整个船都毁了的时候。

欧阳莫看他一眼说道:“岳洋。老狐狸会回去。”

秋吟风颦了下眉,然后出了房间。

花满楼疑惑:“陆小凤怎么了?”

欧阳莫笑:“有人想让他下船,不过,若是真的顺了他的意了,也就不是陆小凤了。”

花满楼道:“那你明知道此去凶险,为何还偏偏撞上来呢。”

欧阳莫道:“那如果我不在,你会不会继续跟着来。”

会。因为陆小凤是他花满楼最好的朋友。无论多险他都会帮。就像当初在金鹏大殿,陆小凤也是不管有多少未知的危险,依然选择去救他。

欧阳莫微笑不语。良久,花满楼道:“莫儿,现在你可是愿意让我继续陪着你?”

欧阳莫脸色僵了一下,这才想起他们之间的尴尬。转身继续去摆弄包袱,道:“花公子,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花满楼顿时慌神,起身想抓住她。却不想刚转身就被绊倒。

已经许久没做那些习惯性的事情,一时也没想起来要替他清掉会阻碍他脚步的东西。欧阳莫条件反射的去扶他一把。这一扶,便再也挣不开。

花满楼不顾及自己是否站稳,只是一心死死拥住她。

当初接住上官飞燕时,只是一个轻巧优雅的转身。没有人,能让优雅淡然的他如此狼狈。没有人,能让乐观温柔的他如此落魄。除了她。

她曾经教会他用心感受这个世界,教会他善待世间万物。如今,还叫他怎么释然放手。一次又一次抓不住她的手,花满楼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等。

所以,这次抓住了,他无论多大的风雨,都不会再放。

欧阳莫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任他抱着。已经没有力气去漂泊。她可以放得彻底,但是怎么可以,看着他一日一日消沉。不舍得,舍不得。

日出,海岸线被抹上一道浅色。温暖的让人安心。

欧阳莫便是这样在花满楼怀中醒来的。清醒过来后,想要起身,却惊醒熟睡的男人。

和衣而睡,让花满楼素白的衫多了几道褶皱。花满楼初醒还有几分茫然,却只知道抱紧她不放手。

欧阳莫无奈:“再不放手,就要被人看到了。”

花满楼愣了一下,随即略带尴尬的放开手让她起身。

备好洗漱的水和毛巾,欧阳莫除了房间。秋吟风在的屋子大敞着门。

转身进去,陆小凤疲惫的靠在床边。秋吟风忙碌着给他揉额角驱乏。

任谁一个人在小艇上睡上一夜,只是吃几个鸡蛋都不会好受。何况昨晚海风极冷,没个挡风的地方,就算陆小凤内功深厚,也是受不住的。

此时他一边抱怨着一边闭目养神:“为什么就我被赶下船?幸亏我运气好。”

欧阳莫倚在门边笑:“是啊。若不是你运气好,就算是有小艇,你也划不回去的。”

陆小凤挑眉:“你好像早知道我要回来。”

欧阳莫道:“我既然能知道有人要把你赶下船,我自然就有办法知道你能回来。否则我会不想办法救你吗。”

话音刚落,花满楼的声音自欧阳莫身后传来:“莫儿从不是做没把握的事情的人。这点你还不知道吗。”

陆小凤瞪大眼睛看着两人,配着那两撇小胡子,实在是多了几分滑稽:“怎么?你们……”

欧阳莫不回答他的话,对着秋吟风道:“天色不对,今晚可能会有海风,注意着点,万万不可走散了。”

欧阳莫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陆小凤回了船上,那么离那个地方也就不远了。今晚必定会有暴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各种淡定。所以更新继续奉上

表示对于拖更,我自挂赎罪- -

☆、海上遇难险生还,却现山后桃花源

索性倒是过了三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岳洋再没出过房间。也没有想着法子让陆小凤几人下船。

陆小凤也同秋吟风一起去看过所谓的货。

船上的货,只不过是些木刻。

“扶桑岛上的人,近来满信佛教,所以佛像和木鱼都是抢手货。”老狐狸解释:“他们那里虽然也有人刻佛像,却没有这么好的手艺。”

佛像的雕刻的确很精美,雕刻本就是种古老的艺术。当然不是那些心胸偏狭,眼光短浅

的矮儿们能够领会的。

他们喜欢这些精美的艺术品,也许只不过因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民族自卑感,只要能从炎黄子孙的手里拿去一点东西,无论是买、是偷、是抢,他们都会觉得很光荣愉快。

这种事陆小凤并不太了解,也并不太想去了解,因为在那时候,还没有人将那些缩肩短

腿,自命不凡的暴发户看在眼里。

这些佛像和木鱼的货主,就是那几位俗不可耐的“贵客”。愿意和暴发户打交道的人,本身当然也不会很讨人喜欢。

陆小凤不喜欢,秋吟风自然没有兴趣。至于花满楼,除了朋友,他对谁都没差别。欧阳莫更是几乎也不出门。有时候陆小凤都觉得欧阳莫和岳洋是不是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绝世秘籍什么的偷偷练着。不过这也就是想想娱乐下自己,莫说岳洋的性子不像是这种人,欧阳莫更不是在意这些的。

此时,他便同秋吟风并排躺在床上聊天,却不想正在这平静的时刻,自己忽然就弹起来,险些撞上船板。秋吟风第一时间抓住床柱,顺手将陆小凤死死捉住。

另一边欧阳莫却是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花满楼突然一皱眉,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抓住欧阳莫,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都被甩了出去。

几乎在最是平静的时候,船,突然发生了很不平静的事。

陆小凤和秋吟风第一反应是去隔壁。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四个人在一起几乎是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但打开门看到惊慌失措四处奔跑的人们,他们就后悔了。

海上突然起的风浪极大。没有经历过这种风浪的人,是无法想象那种可怕的。

海水倒卷,就像是一座座山峰当头压下来,还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又像是一柄柄巨大的铁锤在敲打着船身,只要有一点破裂,海水立刻倒灌进去,人就像是在烘炉上的沸汤里。

庞大坚固的海船,到了这种风浪里,竟变得像是个孩子的玩具!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他有多大的成就,在这种风浪里,也会变得卑贱而脆弱,对自己完全失去了主意和信心。

陆小凤和秋吟风想法子抓紧每一样可以抓得到的东西,总算找到了老狐狸。

“这条船还挨不挨得过去?”

老狐狸没有回答,这无疑是他第一次回答不出别人问他的话。

可是陆小凤已知道了答案,老狐狸眼中的绝望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最好想法子抓住一块木板。”这就是他最后听见老狐狸说的话。又是一阵海浪卷来,老狐狸的人竟被弹丸般的抛了出去,一转眼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也可惜陆小凤并没好好的记住他的话。

陆小凤现在抓佐的不是木板,而是一个人的手,他忽然看见岳洋。岳洋也在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却又带着很难明了的表情,忽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你现在总该知道,我为什么—定不让你坐这条船了吧!”

“难道你早就知道这条船在沉?”

岳洋也没有回答,因为这时海倒了下来。

一层巨浪山峰般压下来,这条船就像玩具般被打得粉碎。

陆小凤眼前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竟已沉人海水中。

漆黑的海水。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紧紧抓住他的另一只手。

欧阳莫被花满楼抱在怀里,虽然她武功不弱。但此时,身为女子的她被这样抱着多了几分安全感。何况两个人的体重稍重一些,找到支撑点也就好稳住自己的身体。

看见陆小凤和秋吟风的一刹那,以欧阳莫的心智都险些惊喜的唤出声。可是还没来得及喊,他们就和陆小凤秋吟风一起,被巨浪吞噬。

陷入黑暗那一刻,她只知道,那个人一直陪着她。

海面渐渐平静,风雨过后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那些被吞噬的生命留在亲人心底的痕迹。

海面斑驳的漂浮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凌乱萧索,像是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亦是在吐露那一刻的凶险和悲凉。

欧阳莫是最先醒来的。毕竟前世的垂怜是深刻在骨血里的。醒来看见那个依旧死死抱着自己的人,轻笑。苍白的脸上带着的全是满满的欣慰和温柔。

一次次艰难险阻挺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推开他。如今只能任他护住自己。

他们已经耽搁了很久。任谁,都再也耽搁不起。

看花满楼迟迟未醒来,欧阳莫向前走了几步,却看见陆小凤和秋吟风就在不远处。

陆小凤已经醒来,在照顾秋吟风。在听这边花满楼似乎也快醒来。疾步走回去,看那人浸湿的衣衫和头发凌乱地散落,渐渐醒来却再看不到一夜惊险后的狼狈。

欧阳莫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

“莫儿?”花满楼清醒之后,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才松了口气,却仍旧死死抱着她。欧阳莫无奈的任他牵拉着自己,像陆小凤和秋吟风走去。

在陌生的地方,四个人一起,怎么说也要好很多。

呆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个除了他们四个外的活物。无奈之下,只得灌了一肚子的泉水然后像里面走去。若真是一座荒岛,他们四个就得好好盘算一下了。

秋吟风和陆小凤走在前面,秋吟风笑道:“小凤凰,若这里真是个荒岛,你甘心和我在这窝一辈子么?”

欧阳莫挑挑眉,专心注意着四周,却没有看到花满楼的神色。

秋吟风自然知道,陆小凤不会被困在这里。但是,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陆小凤是否真的甘心与他在一起。

扭头看陆小凤居然真的细心想起若是出不去了该怎么办,秋吟风笑道:“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啊。你看看这四个人哪个是甘心呆在这里的?”

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花满楼顿了一下,道:“山壁后又有了水声,而且,左边应该是有路的。”

四人向前走了疾步,终于找到了一条泉水。沿着泉水上行,陆小凤却忽然发现一样东西从泉水留了下来。是一株枯萎的兰花。

秋吟风拦下他,将兰花从水里捞上来。兰花的味道已经被冲淡,唯一能确定是没有毒。欧阳莫看着那花迟疑良久突然眼睛一亮:“这花被修剪过。这岛上定还有人。”

岛上的确有人。

而且他们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个人。

只是即便他们会想无数种可能,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送上- -【像是献祭品】

师父不在了。又要孤单了= =╮(╯▽╰)╭

☆、桃花源中自足坊,巨资赌坊涌暗潮

欧阳莫和秋吟风显得很冷静,倒是陆小凤,看到那人险些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是岳洋。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像陆小凤他们大难不死后的狼狈。反倒比在船上时更风光得意。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

岳洋听到陆小凤的问题,冷笑:“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陆小凤:“翻船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岳洋:“翻船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他问的话,竟和陆小凤问他的一模一样,翻船的时候,陆小凤的确没有立刻浮上来。

陆小凤只好问别的。”是谁救了你?”

岳洋:“是谁救了你?”

陆小凤:“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都在这里?”

岳洋道。”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都在这这里”他还是一字不改,将陆小凤问他的话反问陆小凤一遍。

陆小凤笑了。岳洋却没有笑,他们大难不死,劫后重逢,本是很难得的事。但是他却连

一点愉快的样子都没有,竟好像觉得陆小凤死了反而比较好。

幸好陆小凤一点都不在乎,他早就知道这少年是个怪物。“你是不是本就要到这里来的,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到扶桑去,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老狐狸的船会在哪里遇难?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些话就算问了出来,一定也得不到答复的,陆小凤索性连提都不提。现在他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这里还有些什么人?老狐狸、牛肉汤他们是不是也到了这里?”

岳洋冷冷道:“这些事你都不必问。”

陆小凤:“我既然已经来了,怎么能不问?”

岳洋道:“你还可以从原路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陆小凤笑:“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回去的。”

岳洋沉下脸:“那么我就杀了你。”

话出口虽慢,但在第三个字出口时,已经动手。招式凌厉干脆狠戾,丝毫看不出他将陆小凤打下船还放下一只小艇和一包鸡蛋和水的善意。

陆小凤没有想到,花满楼也没有想到。只是欧阳莫和秋吟风却是早有准备的。在他出手那一刻,离陆小凤最近的秋吟风一个翻手击中他手肘的穴道,抬腿攻向岳洋下盘。

欧阳莫暗暗心惊。岳洋被袭击的两次,她也是在场的。那时的岳洋功夫与此时是天差地别的。

武学一道,本没有侥幸。但岳洋却似乎是个特例。短短二十几天,他的武功几乎突飞猛进。出手的凌厉之势几乎将秋吟风逼至绝路。

但在场的四个人没有一个是弱的。秋吟风抬手一个横扫打断岳洋迎向面门的招,双手翻转急速的不断攻向岳洋,步步击退。

就在欧阳莫准备动手帮他停止战局时,□尽头传来一个人带着笑的声音:“贵客光临,你这样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一个脸圆身圆的小老头笑眯眯的走过来道:“年轻人不懂事,各位莫要怪罪。”

陆小凤笑道:“没关系,我跟她本就算是朋友。”

两人客套着,欧阳莫注视着离去的岳洋。沉默不语。

陌生的地方让花满楼有些不太舒服。他的感知能力本就是极强的,何况是这种地方。欧阳莫站在他身边,却是让他安心的多。

小老头带他们进去的时候,一个姓贺的中年人摇摇晃晃走过来,将手里的金杯交给陆小凤又摇摇晃晃的走了。

小老头笑:“他姓贺,只要喝了点酒,就硬说自已是唐时的贺知章转生,所以大家就索性叫他贺尚书,他却喜欢自称四明狂客。”陆小凤也笑:“难怪他已有了醉意,既然是饮中八仙,不醉就不对了。”他嘴里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在注意着一个女人,值得陆小凤注意的女人,通常都不会难看的。

秋吟风挑眉看着陆小凤,看的欧阳莫一阵好笑。

花满楼道:“你笑什么?”

欧阳莫道:“方才有只兔子只顾看母兔子结果跑着跑着掉醋缸里了。”

花满楼笑道:“那一定很精彩。”

欧阳莫高深莫测地望着向她看过来的女人,笑道:“的确很精彩。”

陆小凤看的女人在看她。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很值得人注意的。

她也许太高了些,可是修长的身材线条柔和,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脸部的轮廊明显,一双猫一般的眼睛里动着海水般的碧光,显得冷酷而聪明,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懒散之意,对生命仿佛久已厌倦。

小老头说,他们这个地方自食其力,没有能力赚大钱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在场的四个人,都能赚大钱,但是在这个地方却是困难了些。幸好,有个会赌的陆小凤。

他们堵的很简单。但是还难过后陆小凤和其他人身上都没有了赌资。

既然陆小凤是他们中唯一会赌的。自然这种场面就要交给他。三人站在一边,看着陆小凤。陆小凤的赌资是一把小刀。那是沙滩上散落的财报中,一个碧玉夜壶磨成的。替他兑换现银做赌资的人是沙曼,就是那个和小老头借钱的女人。

陆小凤的手法很精湛。但是却架不住更厉害的人。那本来挺他话停在四点上的色子突然一跳停在两点。陆小凤傻了。

沙曼冷道:“你虽然为我带来点运气,你自己的运气却不好。”

陆小凤有苦难言。扫视了周围一圈,也没有想到是谁懂了手脚。

陆小凤无奈的回头,却发现欧阳莫注意着什么。顺着欧阳莫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年纪轻轻却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那男人冲陆小凤道:“我们都是小胡子,我们交个朋友。”

他居然‘仗义勇为’真的捡出五百两银票。陆小凤大喜,正想接过来,谁知道这小胡子的手又收回:“刀呢?”

“什么刀?”

“你刚才那样的刀。”

没有刀,没有银子,所以陆小凤只有苦笑。”像那样的,找遍天下恐怕也只有一把。”

小胡子叹了口气,又将银票压了起来,庄家骰子已掷。七,竟是个么二三统赔。陆小凤只觉得嘴里发苦,正想先去找点酒喝再说,一回,就发现那小老头正站在摆着酒菜的桌子旁,看着他微桌上有各式各样的酒,陆小凤自己选了樽竹叶青,自斟饮,故意不去看他。

小老头却问:“手气如何?”

陆小凤淡谈:“还不算太坏,只不过该赢的没有赢,不该输却输了。”小老头叹了口气:“世上有很多事都是这样的,倘若你对一样事情太有把握了,反而会疏忽,所以该赢的反输,是只要还有第二次机会,就一定可以把握住了。”

这正是陆小凤心里的想法,又被他说中。

陆小凤眼睛一亮开始忽悠小老头。一个赌徒的心理总是让人很无奈的。

小老头听到陆小凤还他利息便有些动摇,听到陆小凤说若是拿不出还的银子,便将自己赔给他立即便出了钱。

看着小老头的表情,欧阳莫扬了扬嘴角。不经意间,目光又扫到那个不断注视他们,或者说不断注视他和花满楼的沙曼。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学校的事。更新不固定。

还是那句话。大家可以不守更新。但是依旧是那句承诺。不会坑文。

☆、中秋。特辑。

记得是谁说,眉心一点朱砂,是前世最后的一滴血泪。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乱了红尘浮华,独留为你永世牵挂。

中秋,月色清寒,殿中一片嬉闹,却还是掩不去那人一身风华。孤寒清丽。银白的轻甲映着秋夜月色淡淡泛着寒光。王座上的人,却想念起那年初遇,那人一身素白,一柄长剑的傲气。

那年,他还未成王,只是百官甚至父皇眼中,庸碌平凡不成大器的皇子。空冷的大殿,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箫声里的肃凉,常被人拿来耳语。

他们说,三皇子玉清寒,是个只知风花不识国事的废物。

这便是皇宫。纵然你才华横溢,若是不争那个位子,不同兄弟暗中反目,便是无能。

只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

于是他终于选择离去。身边带着的,只有自小保护他的暗卫。临行那日,父皇的眼中有失落和无奈。却再没了以往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父皇说:“你同你母后一般,并不适合这深宫之中。罢了,若是有一日觉得累了,便回来吧。这宫闱再深,也终究是你的家。”

他一直想问:父皇可知道,纵然母后爱你至深,却可有一日,将这深宫看做是家?

那一夜,他又一次去了母后的灵前。

他的母后,是个温婉淡雅却坚强的女子。小官之女,却也是书香世家。母后在世时,常说自己若是身体再好一些,便会习武去闯荡江湖。我想,就算母后真的习武闯荡了江湖,若是遇到父皇,也依旧会陷入深宫,心甘情愿。

有些人,有些缘。注定牵绊。

上完那柱香,带着最后一丝与这深墙的眷恋。玉清寒便再没有回头。

初夏的夜有些微凉。他站在桥头,看水波潋滟。暗卫影拿着披风道:“爷,夜凉,还是穿厚实些吧。”

这一提点,倒是让自己觉得一阵凉意。自幼虽学过浅显的防身健体的功夫,但这夏天的单衣还是抵不过夜风。

已是深夜,桥上街中,只有寥寥几人。除去走路都略显蹒跚带着疲倦的更夫,就是行色匆匆的过路人。

这是一座安逸的小城,虽不至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却从不关城门,守城的侍卫,也是尽职尽责。

悠然走至城门,却发现守城的侍卫一反常态的在于人谈笑。

那是第一次见到她。纵然浓浓夜色中,也能看出那一身白衫的清秀。偶然回眸,一颦一笑间,虽不至于倾城倾国,却也的确是个清秀可人的女子。腰间的长剑坠着白玉,伴着她的举动,轻轻摇晃。

老远,她便招呼:“更深露重,看你也不是赶路出城的,怎么还在街上闲逛。小心侍卫大哥把你当坏人抓了。”

身旁的守城侍卫还配合的做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结果大家倒是一齐笑开。

浅淡的暖意,就这样在这一群陌生人中慢慢散开。

那笑中,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和放肆的欢乐。不羁,和张扬。却没有俗世的污浊。

经年之后,玉清寒常想。或许便是那一笑,就让他再无抽身可言。

小酒肆中,玉清寒细细打量这笑容明媚的女子。让人深刻的,还是那眉心的一抹朱红。她饮下杯中酒,笑道:“这里是出生便有的。师父说,那是留下给前世爱人寻我的记号。”说这话时,那双眼中,倒也有了小女儿家的憧憬。

她说:“我叫语苑,自小跟着师父在山中长大。师父嫌我闹腾,年前让我自己下山历练。”顿了顿,她笑的有点贼兮兮的样子:“其实,是师父的爱人要回来,师父怕我碍事。嘿嘿。”眉宇间,调侃和淘气一览无余。

此后,莫名的就结伴同游。也是那之后,玉清寒才发现,她并非是同那小城的侍卫熟识。而是天生便有想让人亲近的魅力。让人无法对她起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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