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小凤同人)落花满地独醉小楼》作者:戚小忘【完结】 > 书香门第-落花满地独醉小楼.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今日功成。.9

作者:戚小忘 当前章节:1466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影却暗自提点他,这女子的功夫不弱,还是提防些好。

玉清寒暗自摇头,这样一个纯真的女子,便是功夫再好,又如何。江湖的血哪里是她承载的了的疼。

连他也未曾察觉,便是这些日子的结伴同游,语苑的一切,已经刻在心底。挥之不去。

大皇兄终究不放心他这个威胁的存在。派出追杀他的高手,皆与影不分上下。

幸而他们已经在此处流连数日,对地形多少熟悉一些。才勉强周旋。

影的伤越来越多,语苑的剑却还是未曾出过鞘。每当杀手靠近时,她只是守在他身边,密实的防御,护住他不受伤害。

影毕竟不是神,一波又一波的杀手围攻,终于精疲力尽。当剑没入他的胸膛,他看向玉清寒,苦笑:“爷,属下无能。”

自小陪伴自己的人,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散。甚至最后一刻,他都带着无法护着他的歉意。

还未来得及伤心。六七名杀手齐齐攻向他和语苑。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语苑的怒火。

锋利的剑带着肃杀的气。剑尖处带着一丝血色。明明像是干涸的血迹,却有着鲜血的颜色。

清秀的脸,带了如修罗的杀气。便是那总有笑意的语气,也带着让人胆寒的冷。她说:“杀人者,必诛之。”

话音刚落,娇小的身子,便如疾风一般闪出。隔着几尺,都感觉的出那剑气的杀意。

玉清寒甚至看不清她的招式路数。只知道,留其名身手不凡的杀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便逐一倒下。

她说:“杀我语苑的朋友,无论你是谁,上天下地,语苑绝不放过。”

杀手们终于退却。语苑安静的陪同他一起葬了影。

玉清寒望着那个墓碑上形影单只的名字。轻笑:“你可想知道,我的身份?”

语苑静静地回头,看着他道:“你可以不说,但是必须要告诉我,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玉清寒笑:“早就应该想到,你并不在意。杀影的人,是当朝太子,我的皇兄。”顿了顿,他道:“不要去报仇了,我已经不想再去参与这王位之争中。”

语苑看着他,笑了,却带着不同往日的嘲讽:“你莫不是天真的以为,他追杀你一次,便会放过你?”

玉清寒抚上冰冷的墓碑,苦笑。无情最是帝王家,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再让她也牵连其中。

语苑的眼中带了冷毅,问他:“若是你做了皇上,会不会同当今圣上一样是个明君。”

他苦笑:“若是真如想的说的那般,谁不想做个明君。”

语苑道:“你若是有这个心,我便助你成王。”

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双纯净的眼中看到狠戾与决绝。也第一次知道,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子,有如此坚毅的一面。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会是继任的护国使者。那柄剑,是上诛昏君下斩佞臣的宝剑。

当在那大殿之上,冷漠的她举起手中象征地位与权力的剑,他突然觉得,他们就这样离得越来越远。

登基大殿隆重喧嚣,父皇甚至还在那天苏醒。

老迈的脸上有了多年不见的笑容:“这皇位终于还是在你手中了。寒儿,无论如何,守好这天下。”

那时,他并不懂,只是看着父皇眼中一闪而逝的光亮,只能无力的点头答应,让这个一世英名的帝王,追随心爱之人安心长眠。

自此后,他是帝皇,整个国家的主。再也不能同往日那般,纵情山水。

贬了对自己有威胁的几位皇子回番地。便开始接受朝政。

毕竟,如此草率的登基多的是人不服。

那一日,大殿之上,竟无人自己请战去前线。

他气急,在那大殿之上看着群臣,多少有些心凉。目光扫过身着白色轻甲的语苑,她抬着头,眼里的鼓励让他一阵温暖。

瘦小的身躯缓步走出群臣的行列,跪下道:“微臣愿带兵出征,助阵前线。”

他想,若是当日,他否决了她的请战,会不会一切不一样。

大军四日后启程,第三日的晚上,是中秋。

那一晚,舞姬歌姬,统统未入他的眼。满心,只看着她淡笑如烟,竟美过天下女子。

群臣散去,他将她留下。

她浅笑道:“我说过,要替你夺这皇位,自然,就会为你守这天下。”

月色正浓,她一身轻甲却带出泛凉的温柔:“清寒,等我回来。”

三个月,前线的虽然仍有损失,但到底不再屡战屡败。偶有捷报,便是举国欢庆。

玉清寒却始终放不下心底那莫名的不安。

时已入深冬,前线依旧在恶战。那不安却越来越重。

玉清寒依旧记得那一日,下了场大雪,雪几乎没过了皇殿的门槛。侍女们轮班打扫,却依旧及不上老天的速度。

传信的人拖着被雪几乎压倒的身子,跪进大殿,高声道:“启禀皇上,语苑将军携三万将士击退番邦。只是语苑将军不幸遇难。”

那一瞬间,脑中如这天地间的雪般,一片苍白。

仍记得她巧笑嫣然地对他说,等她回来。

副将与将士回京时,私下呈上一封信。

那信中,沾着泪迹。字却清秀,如那许久未见的人一般。

清寒,快过年了。将士们都想家了。我想让他们早些回去同家人团聚。

如此,便要走一招险棋。

若是胜了。可允许我任性一回,不再来这边境。这里太冷,没有你。

语苑。

握着已经褶皱的信纸,玉清寒默默闭眼。

语苑,我此生最大的错,便是没有将你留在身边。

爱人也好,知己也罢,哪怕只是君臣。

这天下,是否真的比你重要。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 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 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 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军训,上课。反正各种各种忙碌。

这是过节时候想要上的一篇特辑。最后也没顾上。

现在传上来,大家随便看看吧。

稍后会有一篇更新。

因为课比较多,所以只有晚自习才能写文,还是手稿。

不过每个周末会回家更新。

不出意外周更两章以上、

人家说过的,欠文不坑文。握拳。

☆、桃花岛中桃花仙,暗藏杀机莫多言(非全原著版简写剧情)

借完赌本,陆小凤又回沙曼身边。虽然依旧输得精光,却是发现了许多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事情。

比如,那个要与他做朋友的小胡子的化骨绵掌。一个白发老翁使得一手绝技江湖的指刀。

这看似祥和的世外桃源绝不止表面这般简单。每个人都深藏不露。

包括那个看似老实诚恳实则大智若愚通晓人心的小老头。一切好像一个设计好的圈套,只等着人来往里面钻。

小老头看着陆小凤,笑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已经再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来的。却又偏偏猜不出我想要玩什么花样,难免动了好奇心,又舍不得走。”

欧阳莫接过小老头递过来的酒,站到陆小凤身边,一饮而尽笑道:“阁下此话差矣,此处有酒有肉有佳人,陆小凤最爱这些,在这里岂不是更合了他这色鬼酒鬼的心意。”

小老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姑娘果然不是常人。便是在这不知底细的岛中,也依旧心绪无波。”

欧阳莫笑:“老人家又错了,欧阳凡俗女子一名。只是此处实为世外桃源,有趣得紧。也不知宫九公子如何找到这么一出地方的?”

小老头顿了一瞬,随即笑道:“原来是九公子的朋友,那边是老夫的怠慢了。”

宫九重回岛上,全岛的人几乎都在迎接。

神色间除了敬畏外,还有几分恐惧。

在场毫无惧色的除了陆小凤一行人外,就只有牛肉汤。

牛肉汤欢快地跑上去,挽住宫九喋喋不休。

宫九优雅温柔地笑着,仿若兄长听自己顽皮的妹妹讲述自己的恶作剧。虽然那内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他几乎保持一样的步速走着,直到欧阳莫面前。

停步,转身,一脸温文儒雅。

“欧阳姑娘,又见面了。”

花满楼并未听过宫九的声音。自然无法将他与太平王世子联系起来。但,这男人站在他不远处,却让他觉得危险。甚至想将欧阳莫拉走远离他。

看到花满楼的神色,欧阳莫暗暗握了下他的手。而后道:“宫九公子位高权重事务繁忙。自然不是我等闲人可比。”

宫九浅笑:“若是你愿意,自然也可来同我一起忙碌。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

花满楼道:“拙荆福浅,得见公子一面一时荣幸,岂敢多叨扰阁下。”言罢,握住欧阳莫的手,宣告所有权。

宫九像是没看见一般轻笑:“稍后,我会与姑娘详谈。”

宫九回岛。全岛自然大摆筵席。陆小凤等人,也终于有了自己能休息的房间。

花满楼沉默地坐在桌边,良久不语。

欧阳莫也不说话,轻轻晃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

沉默箭,陆小凤突然推门进来坐到桌边。秋吟风倒是一派淡然。

“那宫九是什么人?”陆小凤摸摸自己的小胡子,问道。

虽然已经有了秋吟风,可一向受女子关注的他突然被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比下去。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比不过他。

欧阳莫拉过花满楼的手,在他手上写了几个字。恰巧能让陆小凤看到她写的是什么。

花满楼觉出她写完,收回手道:“听闻,他并不受那人喜爱。怎么竟有如此一个地方。”

欧阳莫轻笑:“他天生便聪明倔强,若不是一直恨着那人,不甘心仅仅如此,恐怕早就接替了那人。而那人对他心存愧疚,如何不宠爱?”

陆小凤道:“可即便再宠爱也不该任他有这样一个地方。”

欧阳莫淡笑。秋吟风敲了他一下道:“我怎么发现你越发的笨了。”

陆小凤抬脚踹了秋吟风一下,而后摸着小胡子思忖半晌突地眼前一亮道:“莫不是——这地方是他自己建的?”

欧阳莫笑道:“是不是他建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岛上的人定然是被丫以某种方式制服了。才如此听他的命令。而且,岛上多数人,并没有见过他本尊。”

花满楼吃惊道:“如此多的高手被巨龙在这岛上,他是怎么做到的?”

欧阳莫道:“这岛上看似按了,实际却处处藏着杀机。甚至入岛若非有人带着,稍有不慎便会死在乱礁或是暴风雨中。”顿了顿继续道:“我想,我们的出现是个意外。所以他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不过最多三日内,他们必会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多加小心。

花满楼皱眉道:“岛上如此多高手,他想做什么。”

欧阳莫压低声音道:“此岛易守难攻,而且若是按位置算,南边若是有密渠,两日内便能到皇城。你说,他想做什么。”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仿若不可置信。

欧阳莫道:“那人一生忠心耿耿,他既然恨那人,必然会用那人最痛恨的罪名陷害。如此一来,以他的身份,这一切是否顺理成章了?”

看着他们还不敢相信。欧阳莫也不顾那么多,接着道:“陆小凤,这几日你多于沙曼接触一下。套些有用的消息。如此一来,我想她应该会将计就计用美人计。你提放她可能会控制你。沙曼出身西域,恐怕会以摄魂之法操控被控之人,若是没有防住。便一定要记得使你那封六感的功夫。”

陆小凤点点头,与秋吟风一同离去。

欧阳莫看着花满楼道:“宫九虽然知道你,但目前看来,他对我的兴趣大过你。所以,你最重要的任务,便是莫要中了圈套。倒是,我们也没有把握能救出你。我们不在你身边时,自己一切小心。”

花满楼有些头疼的扶额:“莫儿,无论怎么看,该被保护的人,也应该是你吧。花某虽然眼不能视,却也不能让你一个女子处处为我打点好一切。

欧阳莫轻笑,温柔地说道:“若是换个人,我又怎么会替他打点。花公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花满楼无奈地摇摇头,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始终未安定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临场发挥,少了点是少了点。不过,这只是周更的开始。大家淡定等候吧。

我们的口号是:欠文不更文

握拳!星星眼!

☆、桃花源中桃花妖,算尽千机险中求

揉揉眉心,花满楼叹道:“莫儿聪慧机敏,又是倾城之姿。花某是在怕自己被护的太严,不小心将你弄丢也不自知。”

几年间兜兜转转,任谁也再受不得这般折磨,已将这手握住,此生怎敢再放开。

欧阳莫安静的任他抱着。良久,花满楼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道:“莫儿,莫要将我宠坏了,让我陪你一起飞翔。”

欧阳莫手指抚上他俊逸的五官,望着花满楼毫无焦距的眼中让人心疼的茫然。

这人的喜怒哀乐几乎都因她而起,她却太过在意他的眼盲。甚至忘了,他是江湖闻名的花满楼,是与陆小凤西门吹雪司空摘星并驾齐驱的人物。

欧阳莫轻笑:“那花公子不如使一出美男计。探寻一下岛中大小姐的秘密?”

花满楼握了下她的手以示警告,说道:“这一计虽然可行,却只能对欧阳大小姐使。别人家的姑娘可是招惹不得。”

欧阳莫笑:“莫不是花七公子怕美人计一出,上花家的红娘踏破了门槛?”

花满楼笑的一脸温柔:“是啊,只可惜花家门槛就算是平了,也盼不得某人的一次垂帘啊。”

欧阳莫笑出声,伏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随后便出了门。

独留花满楼一个人呆滞了半晌,方才满心欢愉地走向陆小凤的房间。

而据陆小凤反应,那一日,花七公子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但却一直笑的春光灿烂。

秋吟风挑眉冲陆小凤道:“花兄笑成这样,莫不是小莫对他使了什么美人计?”

陆小凤撇嘴:“若真的是欧阳,花满楼只怕得高兴地掀了这房瓦。”

花满楼折扇一展,温文尔雅地笑开道:“掀这房瓦确实不难,只是毁了主人家的房子,莫非陆兄会替在下赔偿么?”

陆小凤摆手:“花家的银子,多到动动手指就能将我埋了。何须在下这么一个穷人替你还。”

花满楼听着陆小凤调侃,但笑不语。

另一边欧阳莫站在岛中的荷花池边上。

这池中看似是死水,底部却有涟漪向上翻。引得水面阵阵波澜。

欧阳莫静静站在池边,突然微笑道:“何时九公子也学会了暗处看人的习惯?莫不是真的见不得光了?”

宫九折扇一打,自暗处走出,笑的一派儒雅:“能在三丈外觉出在下存在的人,姑娘是第一个人。”

欧阳莫回头,竟在宫九眼中看到了似是猎人的光芒。尖锐,明亮。

定了定神,她道:“世子武功高强,欧阳也不过是碰巧罢了。”

宫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轻笑:“我就知道,只有你才是最配站在我身边,同我安定这天下的人。”

欧阳握剑的手安安进了几分,笑道:“九公子太过高看欧阳了。”

宫九上前一步,拉住欧阳莫:“若是你助我。待到事情结束后,我便娶你。届时,你便是一国之母。如何?”

眼中,是让人心寒的疯狂。

欧阳莫却依旧平静地笑着,却不在掩饰眼中的嘲讽:“你认为,你真的能做皇上?且不论当今圣上圣明睿智。便是你真的做了。可知天下如何定,国如何治,臣如何服,将如何遣?你可知道这天灾水患如何救,又如何安定民心。”

宫九眼中连连变色,狠戾疯狂地神色让欧阳莫也有些泛凉:“那又如何?这天下,谁能敌我?还是谁能伤的了我?又有谁及的上我半分?”

欧阳莫突然温柔地道:“便是你万千光环笼罩,你真的快乐么?宫九,你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宫九的神色一滞,眼神逐渐茫然:“我想……要的是什么?”

眼前闪过年幼时承欢得娘膝下,入宫同皇帝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学武。一起被夸或者被骂。

突然,身后有人暴喝:“贱人!休得胡言!”

宫九眼神一清,又染上狠戾:“催眠术?我倒真是小瞧了你。”

欧阳莫轻笑:“并不是催眠。那不过是你心底最温暖最渴望的而已。宫九,你的确是一代枭雄。但,仇恨已将你蒙蔽。否则,我也许真的会更欣赏你。”

眼神转向提剑向他刺来的牛肉汤,以及站在最后的沙曼。扬了扬嘴角,横剑挡住她的攻击,飞身后退笑道:“不如,我们来看看吧。谁的对,谁的错。”

入夜,秋吟风进房间时,欧阳莫正拉着陆小凤的手站在原地。秋吟风脸一黑,道:“你们干什么?”

欧阳莫挑挑眉,放开陆小凤道:“放心,我还没闲到调戏他。”说完,伸手挽住花满楼,坐在桌边。

陆小凤脸色依旧不好,冲欧阳莫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当时也未想到她有这么一手。”

欧阳莫失笑:“她若是不用这一手,我反倒该愁。陆小凤,如果对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你用灵犀一指杀他的几率如何。”

陆小凤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依旧肯定地道:“万无一失。”

欧阳莫道:“如果估计的不错,宫九被我一激,定会尽快动手。二陆小凤的身份,是最适合与他同行前往的。至于我们三人,必将会被囚禁于岛上。若是想阻止宫九,今夜,必须离开这里。”

花满楼锁眉:“岛上第十奇特,又防守严密。我们要如何离开?”

欧阳莫笑道:“今日与宫九碰面处的莲池,便是一处暗道。那处必将有安全离岛的路。”

秋吟风沉吟片刻道:“不错,我们三人联手,能将我们拦下的人,也不会有几个。”

陆小凤道:“那,一切小心。”

“嗯。”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星期一直没进来后台。这周又直接去外地然后回的家。没有拿手稿。只有上周码完的。

最近状态很不好。事实就是我上面说的。

列位信不信自便。

谢谢支持

欠文不坑文

☆、凤舞九天凰高歌,银絮青莲雪染红

话音刚落,秋吟风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下,说道:“走了。”

欧阳莫点点头,花满楼抚着杯沿,道:“周围没人了。”

陆小凤疑惑道:“你如何知晓会有监视我们的人。”

欧阳莫笑道:“宫九是聪明人,自然懂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而且,他也只是算是给我们提个醒,警告我们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秋吟风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欧阳莫手中的茶杯轻轻晃了晃,唇畔扬了抹自信:“宫九要玩,我便陪他玩。既然他不想我走,我倒偏要走。”

夜渐深,岛上除了最中央的阁楼,其他地方都已经陷入一片寂静。而那中央的阁楼赫然变身成一个巨大的销金窟,笑语欢声,引人入醉。

陆小凤醉眼朦胧,游走在赌桌与美女之间。

宫九坐在二楼,微眯了眼看着他:“只有他自己?”

身后的小老头躬身道:“是……而且今晚沙曼并未露面。”

宫九我这折扇的手一紧,檀木的扇骨瞬间粉碎,:“她不敢违抗我的,告诉他们,今晚就启程。”

陆小凤一边饮酒作乐装作沉迷于其中,一边暗自留意着周围。宫九的视线,他自然早就察觉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情,伺机为他们争取最多的时间。

莲池。

牛肉汤带着人在暗处隐了半晌,却仍未见欧阳莫等人出现。不免有些浮躁,哪知刚一动,边有个身影缓缓靠近。

来人身材高挑柔软,走起路来看似缓慢,却是摇曳生姿。正是沙曼。

牛肉汤气急:“怎么是你!”

沙曼扬唇。冷漠的眼里带了不屑:“我只是好心来告诉你,不用守了。他们人已经出岛了。”

牛肉汤惊怒:“你!是你帮的他们!”

沙曼冷漠地与她擦身而过道:“与我无关。”

望着沙曼的背影,牛肉汤愤愤地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最后也只能气急败坏地跺跺脚离去。

近岛处暗礁虽多,但若是换了小船便好得多。三人乘小船离开后,便一路南下奔往京城。

三日后,终于赶回京城。赶到太平王府。

看到那个温婉安静的少女站在太平王身边,以及老七神色怪异地坐在太平王对面时,欧阳莫却不像花满楼那样放松。

若是按着原剧情,此时太平王身边的应当是牛肉汤假扮的。但牛肉汤却应该是在岛上守株待兔不可能在他们之前到达。鹰老七被控制了是肯定的,太平王身边的公主是假的也是肯定的。但至于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欧阳莫却不再肯定。

太平王显然心情极好,迎进欧阳莫等人,朗笑:“早听闻三围大名。如今小女得救,三位当真是功不可没。本王不胜感激。”

花满楼礼貌温和的笑道:“我等并未出什么力,一切都是鹰老大的功劳而已。王爷客气了。”

两人客气了几句。欧阳莫却迟迟未搭话。片刻,鹰老七起身,神色不变的走到欧阳莫身边,太平王面前,施礼告退。

也是那一刻,欧阳莫的眼中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鹰老七走后不久,门外突然铜川,世子回府。

太平王蹭地站起身,迎向正门。

宫九已经换上了一身世子的装束。一派俊朗温和的笑容。阔步向门内走来。而他身边,是眼神萝北县几分呆滞的陆小凤。

欧阳莫脚步微移,挡在假公主与花满楼之间。恰巧站在宫九的视线内。

看到她,宫九的双眼微眯。却依旧不改那副温润模样。

欧阳莫与宫九对视,趁宫九全部注意力都在她与太平王身上,暗暗打了几个陆小凤才懂的手势。余光扫荡陆小凤状似无意的点头。才专心与宫九对峙。

在距太平王约一丈时,宫九蠕动嘴唇道:“杀太平王!”

陆小凤不为所动。宫九脚步微慢脸色不变道:“杀太平王。”

陆小凤顿了顿道:“你说什么?”

宫九震怒,大声道:“我让你杀太平王!”

陆小凤眼神瞬间清明,嬉笑道:“世子,你可知道弑父是大逆不道的。”

宫九气急,才反应过来陆小凤是戏弄他。欧阳莫微弯了唇角,却留意着假公主。眼见那女人的手伸入自己的后腰。

太平王白了脸将王妃护在身后恨声道:“逆子!本王待你不薄!缘何为此!”

宫九冷笑:“当日你杀我母亲时,可想过究竟为何。”

话音刚落,五指成爪攻向太平王。陆小凤眉一扬,飞身挡住。瞬息间,两人连过数十招部分上下。

秋吟风拔剑去帮陆小凤,才刚刚离开太平王身边。太平王身边的太平公主便发难。璇身拔剑刺向太平王。

欧阳莫左手向腰间一扣,再迅速抬手。一枚晶莹划过半空,击在假公主的剑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扬唇,墨黑的眸子带着不屑:“马秀真,一段日子不见,你也并未长劲多少啊。”

易容被狠狠地撕下,马秀真原本略带几分英气的脸,变得几分狰狞:“欧——阳——莫!我要杀了你!”

花满楼袖袍一挥,流云飞袖连甩若水中游鱼在太平王与王妃身边护卫着,一边还留意着欧阳莫。

马秀真的功力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提升不少。虽说剑法还是从前的水准,但有了这绵延的内力,招招迎向欧阳莫,也让欧阳莫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

剑锋一扫,马秀真剑尖一转反手攻向太平王。欧阳莫眉心一紧,迅速一个滑步推到太平王面前欲挡。却见马秀真左手用力一掷。剑鞘重重击在欧阳莫胸口。

欧阳莫胸口一时气滞,生生喷出一口鲜血。

听到欧阳莫出了异样,花满楼手下一乱,竟险些被人伤了。刚想抽身到欧阳莫身边,却又被一伙人缠住。

欧阳莫看着马秀真带了几分狰狞的脸,轻轻抹了下嘴角的血迹,笑开。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倨傲。不屑她的伎俩,成竹在胸的自信,俾睨天下的运筹帷幄。

便是这样的笑中,秋吟风与陆小凤居然被宫九攻击的节节后退直到她身侧。马秀真与宫九联手攻向他们几人。

这一联手,便不再是壹加壹这么简单。

秋吟风的剑连刺,同陆小凤攻向两人。欧阳莫变招助花满楼脱战。却不想那人转身又和她参与进恶斗的四人之中。

宫九看向一同攻向的四人,眼中狠戾连闪。掌风一扫,死人同时飞身后退,出招抵挡。皆无暇顾及马秀真。

马秀真身子一晃,竟是从死角直奔花满楼刺去。

花满楼多少不及,离他最近的秋吟风也只来得及在马秀真刺中他后,将他拉到安全地区。

剑自染红的月白长衫胸口处抽出,花满楼被带的一个踉跄,嘴角又淌下血。

那血,染红了欧阳莫的双眼。

秋吟风忽略掉体内被震得翻涌的气血。游龙剑法行云流水攻向马秀真。马秀真虽偷袭得手,却也被花满楼的流云飞袖打成重伤。此番秋吟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连番后退。

欧阳莫静静地站着,笑的越发温柔。眼中,却是冰封的酷暑的冷漠。

“伤他的人。死。”冰冷,残忍。

秋吟风与陆小凤同时出招,秋吟风横剑合掌一转,游龙剑宛若有了意识,轻巧,飞速的直接飞向马秀真。划开咽喉,一击毙命。

陆小凤高高跃起,双臂大展,背后一只火凤燃起,火凤一声尖啸,似有火焰喷出。

凤舞九天!

太平王惊喝!

欧阳莫在金黄的凤凰火焰中,宛若浴火重生一般。微扬了头,笑的虚幻。

莹白的皓腕在火焰中显得晶莹。渐渐地一圈荧光自体内绽放,宛若徐徐绽放的莲花。

衬着那火凤,美轮美奂。

伴着火凤飞向宫九,银莲绽放到极致,抽出无数根银丝伸向宫九。

火凤踏着无数银丝迎向宫九,宫九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死亡的侵袭。眼中坚决狠戾交替,右手狠狠将三根银针刺入头部三处大血。

三针封穴!短时间提升功力。却也会有可怕的后遗症。

针入穴中,一阵尖锐地疼痛让他嘶吼一声,迎向那美却沾染肃杀的招式。

作者有话要说:泥煤啊。后台抽够了没有!

☆、特辑 二 剑三藏剑

“江湖!江湖!你就知道江湖!不务正业的四处流浪就是你所谓的闯荡江湖?”父亲气得发须皆颤,跪在堂下的少年,却依旧倔强的抬着头。

“父亲一生从商,就一定要强迫儿子继承家业么!”萧然的眼中有着不肯妥协的固执。“孩儿向往江湖快意。想要的是剑,不是满身的铜臭!”

萧父合眼长叹:“入了江湖便再难抽身。你为何执迷不悟。”

萧然直视着父亲,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连着跪了三天,膝盖一软,险些栽倒。萧母立刻接住他,再忍不住眼泪:“刀剑无眼,然儿为何就不懂爹娘的心呢。”

萧然轻笑:“爹。江湖,也是你的梦。”

一句话,便如同定了萧父的身。良久,又是一声叹息:“罢了......入了江湖,便别再回来。”

少年轻狂,转身便不再回头。萧父望着他坚定倔强地身影,仿若看到当年的自己。

取下正厅之上悬挂的剑,甩手像萧然丢去:“辱了这剑,为父决不饶你。”

少年一个轻巧的转身,接住长剑,微笑离去。

萧母哭着拉住萧父,怨道:“你这是让他去送死!”

萧父不动,任她捶打。却想起那年,他也是这样,执意去闯荡江湖,快意恩仇,浪迹天涯。却终究什么都握不住。名,利,兄弟,知己,以及,爱人。

罢了,因果循环,谁说的准。

“船家,我要去藏剑山庄。”夕阳下,少年的笑容,暖了人心。

第一眼,封晖就记住了这个少年。拿起竖在地上的长枪,快步走上去:“小兄弟,你去藏剑山庄?”

萧然开心的笑着:“嗯。”

“在下也有事要去,不如,我们同行?”

“好啊。船家,两个人的船钱。”将手中的银子递出去,萧然冲封晖招手:“下来吧。”

封晖轻笑,还真是个没心机的孩子呢。

初遇那年,阳光静好,浅风轻扬。青涩的梦想和少年的热血,让封晖的眼镀上了浅淡的笑意。

“汝名萧然?”藏剑山庄大庄主叶英拂袖询问。

萧然抬头,眸子中是倔强的傲气:“是。”

叶英轻叹,却不知为哪般。

良久,方道:“你手中的剑,已是一柄好剑。自身剑法虽有小成,却纷杂不精。若一心为剑,便弃了从前,重头再来过。”

封晖笑道:“萧兄听叶掌门的吧。你的剑法,实在是......”

叶英也缓缓笑开:“前日听闻你才从战场归来。怎么今日倒来了庄中。”

封晖依旧笑着,眉眼中,却带了尊敬:“师父甚是想念叶掌门,便派我来探望。顺便,也让藏剑山庄的剑道洗一洗身上的血气。”

叶英摇头:“你这孩子虽然沾染血腥,却心智稳健。哪有那么夸张。倒是李掌门挂念让叶某惭愧。”

封晖低头应了一声,却被萧然看到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叩谢了掌门叶英,萧然在门外问道:“你方才笑什么?”

封晖‘噗’地一声笑出来,而后神秘兮兮地摇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萧然挑眉看他:“我怎么不知道封兄还与少林有渊源?”

封晖抬手拍了拍他的头道:“佛法道义,天下大同。自然是吾等不可领悟的。”

萧然被他这轻轻一拍,弄的有些晃神。却不知那感觉是为何。

浅黄的夕阳伴着处处金黄的藏剑山庄,美得心惊动魄,却不敢忽略了那一抹肃杀。

封晖是李承恩的得意门生,又是朝廷猛将。萧然拜入藏剑这三年,见面次数不多。不过每次回来,都必然会抽出时间来山庄寻他。

有师兄弟笑他仿若女子一般,日日只等那人来看他。

他虽面上恼怒,却也不能忽略心底被戳中心事的慌乱。相识越久,便越爱看那人夕阳下耍枪的飒爽英姿。虽还不至于如同一些师妹那般花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相差无几。

总想着,若是能永远这般,夕阳之下,他舞枪器宇轩昂,自己挥剑惊鸿翩飞。

突然的念头,让他慌了神,却也不敢再多想。

似乎有什么,快要浮出水面。

大师兄坐在他身侧,道:“一见不到人,想着你必然是在这。”

藏剑山庄的门口河岸旁,余晖倾洒。

他笑:“是啊。练了一天剑,总要歇一歇。”

大师兄笑道:“算了,还不知道你。怎么,这次走的日子久了点,惦记了?”

萧然突然红了脸,解释道:“不是,只是无聊罢了。”

大师兄轻笑,却也不戳破。半晌,岸边有船靠近,音乐见得是天策府的人。萧然蹭地站起来,跑向渡口。

大师兄轻笑着摇头,跟着站起身走过去。

来人却不是封晖。而是天策的一名弟子。

萧然皱眉,眼中多了几分慌乱。

那人从来都是亲自登门,怎么这次是天策府的弟子?想到战场兵荒马乱,稍有不慎便埋骨异乡。萧然再静不下心。

大师兄看他心神不定,便待船靠岸先问:“可是李掌门有事交代?”

那人眉宇间有几分急切,却也算平静:“大师兄在战场上受了伤。一路护送回天策,掌门虽请了万花的裴师兄稳定了伤势。但大师兄迟迟不见醒来,却总是呓语着萧师兄的名字。这才派我来请萧师兄前去天策。”

大师兄皱眉,却也不耽搁。看着六神无主的萧然道:“你且先去吧,师父那里,我去禀明。”

萧然也不多言,转身便上了船。

叶英听了大师兄的禀告,摇头叹息:“剑心刚稳,却是动了情。怕是一生都摆脱不得。罢了,是债还是福,总归躲不过。”

大师兄皱眉:“师弟虽年幼,却稳重勤奋,此番若真动了情,未必不是好事。”

叶英长叹:“但愿。”

连着赶了三日路,来接萧然的天策弟子连日奔波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萧然一次次为他传功蓄力,勉强撑到天策。

到了天策,再也顾不上其他,随着门人直奔那人住所。

简单的房间,有着药味与血气。那人却倚在床边,神色苍白,却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抬头看向门口,封晖心头一跳。

日日盼着的人,竟真的出现在眼前。让他竟失了神。

赶路的急切,和眼中的放心,让他竟有些情动。

裴元看了看两人,轻笑一声,出了门。

封晖轻叹,而后笑道:“傻站着做什么,过来让我瞧瞧。”

萧然木然地走过去,看着他,突然起了脾气:“哪次你都信誓旦旦地说平安无事。让你小心还不听。现在可好!受了伤,老实了吧!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我......藏剑山庄爱慕你的师妹们伤心怎么办!”

话到嘴边转了,封晖却轻笑。

看着那人红了耳廓,笑道:“怎么,你怕的是你的师妹们伤心,还是怕你自己伤心?”

萧然一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仍一本正经地说道:“失了个好兄弟,我必然也会难过。”

封晖垂了眼眉:“在你心里,我只是兄弟?”

萧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出他语气里的疲倦:“不......不是......”说完,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封晖抬头望向他眸中,认真却不乏深情:“萧然,你可对封某,有半分情动。”

萧然慌了神,不知道怎么答。却见封晖疲累地闭上眼,道:“若是想不通,便先去歇着吧。封某,不会逼你......”

看他有些心灰意冷的神色。萧然竟比得知他受伤还心痛。一直逃避的东西,也愈见清晰。

低眉,垂首,印上因失血泛着浅粉的唇。

若不是动了情,为何日日在西湖边盼着。若不是失了心,又为何一路疾驰,只为亲眼看他平安。自己啊。早已栽了。

封晖僵了一瞬身子,却顺从的缠住他不放。将羞红了的人揽进怀中,轻笑:“幸好,你是明白了。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萧然顿了顿,自他怀中坐起身。颊旁余温未消,神色却认真至极:“若是方才我否认了,你是否就再也不等我明白。”

封晖叹息,指了指左胸:“这里失了,又怎么能说放就放。大不了,你一日不明,我便多等一日,一年不明我便多守一年,若是一辈子不明白,我便困你在身边一生一世。”

守在身边一辈子,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心。到时,即使白发,也不算后悔。至少,你在身边。

心失了,便是放了,也是无心之人,何不留着这执念,只为你一人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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