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小凤同人)落花满地独醉小楼》作者:戚小忘【完结】 > 书香门第-落花满地独醉小楼.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今日功成。.10

作者:戚小忘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萧然看着尚且虚弱的人,想起总是自信桀骜的他,抿了唇。

萧然一生求剑痴剑,唯独你,入了眼入了心,怕是一辈子,只有你,拓印在了那里,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了两个月,再把这个一直欠着的番外送上。

算是补偿。

五千多字。我圆满了。睡觉去。

剑三策藏,很有爱的CP。不过我真的不太会写这个。虽然少了点。但是......

开心就好,何必多言

二少山庄多小白啊多小白。

☆、王府惊变血风吟,紫衣落出故人依

宫九十指成爪攻向两人,却在十步外再无法前进半分。

那银莲牵绕银线捆绑住宫九,火凤尖啸一声,透体而出。宫九整个人废弃,又如断线纸鸢般坠地。

陆小凤平稳地落地,负手而立。潇洒风流地扬唇微笑。纵然内力消耗使他脸色已经有些泛白。

欧阳莫却是真的有些支撑不住,稳住身形走到花满楼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花满楼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欧阳莫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突然反手飞射出一片冰刃。

一向一击致命的冰刃,被一只手轻巧的接住。一只白皙如玉的手。

冰刃在那只手的指尖把玩着,有种诡异的让欧阳莫恐惧的违和感。

那人站在昏迷的宫九身边,一身紫金的长袍,尽显神秘贵气。青铜的面具下,一双薄唇微挑,玩世不恭。那双隐在面具下的眸子,让人看不出情绪。

欧阳莫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此人的功力比宫九还要深不可测。而此时,他们四人皆是消耗过大的或是重伤的,若真交手,恐怕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却拦不下此人。

陆小凤挑眉:“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王府?”

紫衣男子仰头大笑:“王府?区区一个太平王,我还没看在眼里。”顿了顿,他指指花满楼,对欧阳莫道:“这便是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呵,弱不禁风。居然连马秀真的剑都躲不过。没用的瞎子。”

欧阳莫冷着脸,拔剑护住受伤的花满楼。

太平王怒喝:“大胆狂徒!竟敢目无王法,在本王府上放肆。”

陆小凤握紧了拳头,眼里都快要冒火。

他的朋友,没有人可以侮辱。

紫衣男子朗声大笑,声音有些沙哑,却让欧阳莫突然觉得熟悉。

“花满楼,敢不敢同我赌一把。”

花满楼依旧波澜不惊的轻笑着。那笑,天生带着暖人的味道,轻易染了欧阳莫的冰冷。

他说:“莫儿,记得,我将是你的相公,爱你护你一生的相公。”

欧阳莫的眼中化开了一片浓霜,带着温婉的笑意:“一切小心。”

她可以守着他,护着他。可花满楼再温柔,也毕竟是个男人,是个有一身不弱的武功的男人。

而且,面前的男子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挑衅花满楼必然是有目的的。她不能阻止,此时阻止,便是践踏了花满楼七尺男儿的尊严。

素白的长衫,如玉的面容,温润的笑意。花满楼每一步似是经过丈量一般,精确无误,平稳坚定。一如他对她的情。

距离那人五步远时,花满楼停下:“花某还未曾请教阁下大名。”

那人笑道:“这倒不需要花公子关心。花公子只需要履行赌约便足以。”

花满楼道:“什么赌约?”

那人笑的放肆邪魅:“此战,若是输的人是你,便永远离开欧阳莫!”

花满楼笑得不愠不火:“那——便直接要了花某这条命吧。”

男子哼笑:“那便遂了你的愿。”

话音刚落,男人手中翻出两个急速飞转着的金色齿轮。

两个齿轮掷出,带着金属的摩擦声,叫嚣着飞向花满楼。男人白皙的手指上,有两根细细的金线。

花满楼流袖一甩,袖风顺着内力生生将两个齿轮园路震回去。

男人扬唇,笑道:“我倒是小瞧了你。”

握住两个金轮,男人身形一晃,便到了花满楼面前。齿轮转动声扰乱了花满楼听觉的辨认。男人出招既快又狠,花满楼几招便落了下风。

欧阳莫握着件的手,紧了又紧,关节已处已经泛白。秋吟风怀疑,花满楼再破个皮,欧阳莫准得上去和那人拼命。

花满楼先前已经受伤,此时,胸口已经被血染了一大片。

欧阳莫看着,眼眶都泛了红。她从不是不顾大局沉不住气或是见不得血的小女子。但一旦沾上花满楼,便很快就失了冷静。

紫衣男子双手一合,将连个反方向旋转的齿轮何在一起。内力瞬间迸发,齿轮竟静止了一瞬间。而后又突然急速旋转开。齿轮周围的刀刃,都带上了嗜血的金光。

花满楼脚步已经有些虚浮,身子一晃险些倒下。齿轮眨眼近身,花满楼却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全身犯冷。动作也有了几分迟滞。

欧阳莫眼中一片血红,那男人之前传音与她说,只要她不动,便不会轻易伤了花满楼。若是换的平时,她定不在意。可如今几人都元气大伤。不得不谨慎。可她还是大意了,这人明显是要花满楼的命。

她怎么就轻易信了他!

秋吟风刚一伸手,欧阳莫的剑就直奔紫衣男子而去。却终究是……迟了一步。

剑近那人身前时,金色齿轮已经没入花满楼的腹部。

欧阳莫的剑停了。望着慢慢倒下的花满楼,看到陆小凤及时接住他。

秋吟风抿抿唇,道:“带花兄和王爷等人进去。切记小心埋伏。”

欧阳莫望着那男子,眼中无悲无喜,竟是一片空洞。

紫衣男子邪魅的笑开,面具上沾染了不知是谁的血。细细拭去齿轮上的血迹,轻轻舔舐着,锋利的刀刃:“花家七公子的血,果然要比十二杀的干净的多。”

欧阳莫的手,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却瞬间稳稳地握住了剑。轻轻笑了。

“子夜十二杀,是我的骄傲。暗杀,这时间没人能比得过他们。配合与信任,更没人比他们契合。”

紫衣男子大笑:“可他们还是死了。”

欧阳莫突然笑的异常开心,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眼中却依旧冰冷狠戾。

紫衣男子挑眉看她,却是不语。

欧阳莫微笑:“阁□手极好,怎么察觉不到,这里已经多了人呢?还是……你早已是强弩之末?”

紫衣男子猛地回头,他身后站了十个人,十个一身黑衣的人。

一个笑面菩萨面具,手中转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一个哭脸佛爷面具,手臂上绑了一圈细细的银针。

一个带着金面具,斜倚着另一个带着银面具的人。两人腰间各有一排飞刀。

一个带着铜面具,手中把玩着一柄黑色匕首。

而带着木面具的人,却同四个带着黑色纱帽的人,一同飞身落在欧阳莫身后。

落翎堂,子夜十二杀,独缺一人。

带着木面具的未,低声道:“丑失踪了,我们也受了伤。”

紫衣男子哈哈笑道:“神乎其神的落翎堂也不过剩下一群残兵败将。”

欧阳莫挑唇,眸色更冷:“这不是皆拜你所赐么?我亲爱的——丑。”

紫衣男子一愣。十杀却将他迅速包围。

欧阳莫轻笑:“想知道我是如何发现的?你可知道,我教你使得传信方法?落翎堂十二杀每个人最大的秘密,便是其特有的传信方法,你也不例外。你叫人假扮你再亲自叫人杀入堂中,敌人深入而不可取胜时,必然要通知我。可是,假扮你的人,不知道。”

欧阳莫的剑缓缓举起:“你的身份,我不想知道。你妄图杀掉十杀,我可以不插手他们私下寻仇与你。可你——不该伤他。”

眼中的血红带着魔鬼般的嗜血,印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我说过,伤他者——杀。”

欧阳莫似乎没有动,人却已到了丑杀面前。眨眼两人已过数十招。

丑杀飞身后退,一把捞起地上的宫九飞上房檐。

“欧阳莫,下次再见,我不只要花满楼的命,我还要你。”

待那人彻底离去,欧阳莫身子突然一晃。秋吟风赶忙接住她。

眼中血红退褪去,慢慢站直平静地说道:“未,同我进来。吟风,带其他人疗伤。”

此时此刻,只有未的医术,能让她放心。

后殿中,花满楼脸已经苍白的不似活人。王府中的下人死的死伤的伤。会治病的,早没影了。

陆小凤拼命运着内力护着花满楼的心脉,额间早已见汗。

欧阳莫几步走进来,一掌拍在陆小凤肩头,祝他内力运转收功。

收手时,内力近乎枯竭,在欧阳莫帮助下,才得以运转。站起身时,陆小凤腿都软了几分。

等缓过劲,才发现欧阳莫已经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开始给花满楼疗伤。

半晌,未从袖中掏出一个竹筒,自里面爬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虫子。慢慢爬上欧阳莫的手,欧阳莫眼中多了几分厌恶,却硬是忍下。看着那虫子在手腕上破开一个血洞,钻进体内。

秋吟风进门,就看到欧阳莫手腕处的血洞,和顺着内力慢慢涌向花满楼体内的血线。

秋吟风皱眉:“这是什么?”

陆小凤摸着下巴答:“似乎是苗疆的换血蛊。”

秋吟风瞪眼,怒喝:“胡闹!欧阳莫你不要命了!”

伸手就要阻止。一旁的未突然出手,不让他靠近。

太平王进来就晕了头,这都什么和什么,在外面还没打够,救人救着又自己人打起来。

老王爷一生报效朝廷,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他还真不了解。

秋吟风冲未吼:“你这样会害死小莫的。”

未冰冷地说道:“未只听命于主人。”

秋吟风气急:“我也是子杀!你也得听我的。”

未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未只有一个主人。”

秋吟风脑子一热,差点让未气的背过气。索性出了狠招准备来硬的。

谁知刚出手,欧阳莫和秋吟风便一起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活着......也没有坑文.....真心别骂我.......

好吧,不求别的,有人看我就写。依旧是那句话,欠文不坑文。

下午四点半考完试回家。折腾完了。靠着一杯咖啡写下这三千字。

假期了。日更开启。更新不定。

求各种收留。

阿门。

顺便交代......目测已经进入尾声,我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东西。

不过新文已经有了构思。我就是个爆冷门的货。

剑三同人——《暮色瞳影》

清瞳浅影暗香流连,闻色空身乱语纷繁。

云裳冰心独倚相思,轻重双剑一诺千金

手中剑因谁而挥,霓裳舞为谁而动。便是痴缠,却是心冷。

终有一日,不再执着,你会否想起,

闻道坡上烟花绽放,纯阳雪顶一舞倾城,七秀坊中轻喃细语,藏剑山庄转身垂泪。

若是为与你相遇,我又将为谁伤悲。

此生心缚于你,来生又将许谁永恒。

☆、深宫冷院,功名利禄。

秋吟风气急:“这不胡闹么!王爷,怕是还得叨扰一阵了。”

太平王皱眉:“你们救了本王的命,怎么算是叨扰。只是,欧阳姑娘与花公子无碍吧?”

秋吟风揉揉眉心:“本来没大事,但现在看来是有了。”

太平王一阵无语,随即吩咐人随时伺候着。

秋吟风道:“小凤凰,公主到哪了?”

陆小凤道:“西门已经送她在来的路上了,午时前应该能到。”

秋吟风皱眉:“我先运功帮小莫调息,花满楼你去安置。未,收回蛊。”

这一次,未不在坚持。取出一只短笛吹响,不多时,换血蛊便自花满楼腹部的伤口出来。未迅速用手捏住,放入竹筒。

陆小凤顿了顿,最后还是打横抱起花满楼送入隔壁房间。

欧阳莫虽未受重伤,却是内力消耗最大的。后又引血入花满楼体内。如此一来,反倒是她成了最危险的。

西门吹雪进来时,秋吟风和陆小凤在联手压制住她外泄的真气。丹田空虚,若是真气外溢,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见此景,西门吹雪迅速接手,运起内力抵上欧阳莫背心。右手连点她周身几处大穴,引导真气,顺着他的指挥归元。

秋吟风和陆小凤消耗同样不小,此番一退下。后背已经汗湿。双腿都有些软。

秋吟风走下休息了片刻,道:“小凤凰,你会放去休息,我去照看花兄。”

陆小凤皱眉,却终于也没反抗。秋吟风的脾气,他也了解,若是此时叫他离开,他也无法安心。

西门吹雪打座替欧阳莫调戏片刻,缓缓扶她躺下,又自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未下,方才收手。

秋吟风看欧阳莫脸色有了缓和,转身要出门去看花满楼。

西门吹雪突然出手,点住他的穴道,一把扛起人,扔到陆小凤身边,强塞了药到两人嘴里。又拂了睡穴,才悠然离去。

花满楼伤重,昏迷了三天方才转醒。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欧阳莫的情况。

陆小凤撇撇嘴,道:“方才刚刚回去。我这就叫她来。”

花满楼摇头:“别,让她休息吧。我这易受伤,她怕是又没好好待自己吧。”

秋吟风正好进门,听了这话‘哼’了一声,道:“知道还没个分寸?小莫没脑子你也跟着胡闹。拼命好玩么?下次要死死远点,省的找人烦。”

花满楼轻笑,苍白的脸上衬着那笑,近乎透明:“让秋兄担心了。”

秋吟风也不傲娇,摆摆手:“的了。受不起。我还是叫她去吧。你不醒她也没法安心。”

依旧那一身白衣,内伤未愈让俏丽的脸上染了倦色。推开门,白衣在温暖的眼光下,幻化了几分迷蒙。

西门吹雪不自觉的眯了眼。

这样一个女子,终究不能与他在一起。情深不过一个缘字。

暮地想起在完美山庄等着她的妻子。清秀可人,笑起来会带着些许温暖,愿为他放下手中剑甘于平凡,却也可以为了师兄妹撑起峨眉门面。那女子,是他的妻,执手一生,不离不弃的妻。

抚着寒霜的脸渐渐柔和,虽面无表情,却在透彻的某种染了暖意。

看看床上虚弱却依旧恬静如沾花之风的男子,静静出了房间。

他比自己,更适合。

欧阳莫沉默着,做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脚,却依旧不说话。

花满楼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也能觉出她的自责。

伸手,握住快要将自己的手捏出青紫的女子,轻笑:“莫儿……我……无碍。”

手心里,她的手一片冰凉。花满楼还未来得及心疼,便被低落在手背上的热液扰乱了心神。

慌乱间想要起身,却牵扯身上的伤,闷哼一声。

欧阳莫急忙按住他,要检查伤口。

花满楼伸手将人揽在怀中,摸索着擦净她脸上的泪,将人困在怀中,抱紧。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落泪。

他知道,之前他曾为他掉过泪,可当真泪落在手上,却烫疼了心。

一心守护的人,终是因他落泪。纵然,她骄傲冷漠如神邸。

“我只是在恼自己。”微带自责和苦涩的声音,在花满楼颈侧想起。“将最大的隐患留在身边,还害你受伤。”

花满楼敛了笑意。无奈的叹息:“莫儿,若他目的真的在你,我岂会放手任他挑衅。我是个男人,终要护你一生的男人。”

爱你至深,又怎容有人将你当做赌注。我输不起,配上花满楼的命,也输不起。

深恩浓情一哭一笑一温存,白发苍苍一生一世一双人。

纵然流年飞转,也不及你我心手相连。便是上天不让你我风平浪静携手一生,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迫使我就此放手。

几日后,欧阳莫已经痊愈。花满楼的伤势也有了起色。太平王却给了府上几位人一个消息。

皇上要见他们。

传信到人的公公,一路将他们带往后宫方向。

偌大个皇宫,只有侍从忙碌的身影。御林军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穿插着隐在暗处的隐卫。严密,却让人窒息。

镶金嵌玉的皇宫,看上去人声鼎沸,又谁和谁有几分关系?

深宅厚土琉璃瓦,笑意暗潮冷人心。

这皇宫,看上去再好,再奢华,也终究不能掩盖那无数血骨堆砌的斑驳。或许习惯后不再可怕,却是太寂寞了。

侧头看了看紧握着自己瘦的人,欧阳莫浅笑。

便是这样又如何?她与皇宫,本无关系。此生有他便足以。

似是觉出她的目光,花满楼云淡风轻的笑也沾染上安抚。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百花之中,身着金黄龙袍的男人斜倚着雕花的玉石柱。眉宇间,一片寂寥。

第一次见面,欧阳莫就很同情这个男人。他有勇有谋,并不像唐后主那样只识风雅,不安天下。但若是给他选,恐怕他再也不会选这万人之上的寂寞帝王之位吧。

谁又想是一个人呢。纵然万人之上,冰冷空洞。

皇上也不回头,摆手道了句平身后,就依旧望着御花园。良久才长长叹气:“明昱小时候,便喜欢在这园中打鸟,常常将花草踩得一塌糊涂。皇叔让他认罪,朕就拼命拦着,让父皇罚朕。那时候的明昱贪玩的紧,夫子留的功课,从来不做。”

顿住,眼中载满回忆:“被皇叔打了,便扑到朕怀里。还总是嚷着再也不要爹爹了,只要朕这个皇兄。那会儿,小小的,哭起来脸皱着跟个包子似的。”皇上轻笑,却慢慢又敛了笑:“可之后不久,他变了。无论武功,课业,样样都开始优秀。也是那时起,便再也不唤朕皇兄。太平王妃死的消息传来时,朕才看到,他眼中全是恨。那时朕便想,从前的明昱,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朕寿辰那一次,他突然回来。朕才发现,当年的孩子,已经成了风流俊俏的公子。可那却不再是朕的明昱。他——生生将自己折磨的失了心。”

花满楼道:“皇上却不怪他图谋不轨?”

皇上低头瞧着身上的龙袍,苦笑:“这位置坐上了便退不得。揽着天下的责,朕也累。朱家江山,其他的朱家人坐也未尝不可。可明昱不行。或者说,如今的明昱不行。”

欧阳莫静静地看着皇帝,沉默不语。

皇上回身看向她,轻笑:“初见姑娘,朕还真没想到,欧阳世家的大小姐,也是如此能折腾的主。欧阳家祖上与太祖皇是过命的交情,奈何始终不肯入朝。于是……朱家世代,便给了欧阳家一个特权。监国的特权!”

欧阳莫看着皇上,皱了眉。今日皇上说了太多他们不该知道的。她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看着欧阳莫依旧淡漠的神色,皇上轻笑:“欧阳家主不愿要这权,便将他还给了朕。欧阳莫,你虽为女子,却也算是个奇女子。可愿替你父接下这监国大权?”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我不是个擅长写提纲的人。

故事的开始只是因为一个梦或者一个念头。写下来了,就一点点串联。

但是无论怎样结局不会改。

谢谢上章妹子给的分和评论。只是,无论他们之间是否太多让人难受的挫折,我始终不会让他们分开。

这也是我的梦。

PS:有点受打击。算了,我会努力改的。第一篇文,总要承受各种意见。

打帮战被完虐。打完就滚下来写文。全篇现敲。虽然是以前晚自习写好的。但是开着台灯看本子上的手稿眼睛已经疼了。坐着脖子也酸。错字什么的。大家还是多多包涵吧。等正式完结我会从头改。

晚安

☆、一舞剑器霓裳华,情深何怨痴人傻

欧阳莫后退半步,道:“无功不受禄,家父既然不要必是有理由的。既然如此,欧阳莫也不要。”

皇上轻笑:“若是朕有事求你呢?”

欧阳莫顿住,花满楼却地笑言:“皇上是要莫儿去寻太平王世子?”

皇上大笑:“花家七公子,名不虚传。不错!朕是要你们寻回明昱。”

转身望向御花园,悠悠道:“天大的错,也该是朱家人罚他。怎可任由他人掳去。”

花满楼又问道:“那皇上是让我们找太平王世子朱明昱?还是叛军之首,宫九?”

欧阳莫微微扬唇:“如此看来。那还有什么宫九。”

皇上缓缓摇头:“二位这是同意了?”

花满楼道:“为人臣,行君令。若皇上真需要花某与莫儿做什么,大可直接下令。”

摇头苦笑:“若要这般,那边是要昭告天下,朕要赦免这重刑之犯。”说完,自袖中暗袋取出一块白色的玉石牌子,上雕两条镶金飞龙,盘旋在一个周正的监字至上。

“欧阳氏欧阳莫,即日起,朕命你为监国大使,接替欧阳氏族世代使命与权力。接此令,权至天子亲临。”

欧阳莫一掀裙摆,跪下谢恩:“欧阳莫领旨谢恩。”

皇上将令牌递给欧阳莫,又道:“花家七子花满楼,朕命你为三品监国辅臣,贴身护卫监国大臣之策,如有失误,斩立决。”

花满楼猛地抬起头,而后,紧紧握住欧阳莫的手,道:“臣领旨谢恩。”

年轻的皇帝亲和的夫妻他们道:“旨宣完了我们来说些私事。”迟疑了片刻,皇上抬头,眼中一片坚定:“我以一个兄长的名义,请求二位替我寻回明昱。”

年轻的帝皇,为了一个自小陪伴在身边的不懂事的弟弟,放下他的身份,他的威严。如此,仅是宠爱么?

欧阳莫动容:“皇上放心,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出了宫,花满楼牵着欧阳莫,漫步在京城最繁华的街上。仅仅只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欧阳莫迟疑了好久,道:“这次……我自己去吧。”

花满楼放开她的手,停在原地。欧阳莫轻叹一声,转身:“七童哥哥,你不了解他。”

阳光下,人流中,白衣的男子,总是带着笑的脸上毫无表情。明明是温润如玉的儒雅之姿,即使冷着脸,也让人觉得,他本该是微笑的。

他说:“莫儿。那你了解我吗。”声音不大,欧阳莫却听得清楚。

你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不会再放任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你了解我,就该知道,经历了风风雨雨,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你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已经承受不起半分意外。

叹息,人群中,依偎进他的怀抱。

不是不想与你并肩作战,只是这一战胜负难定。我赌的起所有,唯独不敢用你去赌。我输不起。

“莫儿,我说过,定不会再让你独自赴险。”

“好。”

罢了,这一世有幸遇到你,拼一把又如何。

浊酒一杯,清音一曲。

花满楼之间轻挑,琴弦轻震。唇边的笑,淡雅满足。

不一定非要风平浪静衣食无忧。只要身边之人是你,便是风餐露宿,只当是纵情山水。

陆小凤仰头喝尽手中的酒,咂舌道:“怎么总觉得我们像是碍眼的装饰?莫非,花满楼将美人收入洞房了?”

秋吟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柄长剑稳稳钉在桌上。

陆小凤拍拍胸口,道:“欧阳女侠,别动怒。玩笑,玩笑而已。”

欧阳莫微扬了唇角,一个璇身落在陆小凤身边。指尖轻点桌面,酒壶飞起稳稳地斟满一杯酒。四指轻拍桌沿,剑尖接住飞起的酒杯。素白的裙摆伴着每一个动作轻盈的舞着。

酒杯飞至半空,倾泻而下的酒液稳稳进了浅粉的唇。溅落在颊旁的晶莹顺着脖颈隐没。

花满楼看不到她舞剑的英气与唯美,却能用手指触及琴弦的震动,同她的舞步,相映成辉。

阳光静好,抬头有些微的刺眼。阳光下,白衣一样沉静素白,却将温柔与倾城,紧紧交织。

再无人能分开。

耀眼的寒光一转,本事优雅的剑舞忽而凌厉起来。飞身刺向一个方向,转瞬一道黑影划过。

花满楼手一顿,侧耳倾听。

欧阳莫却收剑,使出了小擒拿的手法。黑影几个虚晃,跳开。

“不打了,不打了。”来人却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扬眉调笑:“怎么不打了?恐怕老猴子你是怕被欧阳生生擒拿了吧?空手而归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司空摘星带着几分挫败的大口喝了几口酒,怨念道:“陆小鸡,别笑我,你在她手里也吃不了好。”

欧阳莫望着两人,无奈地冲秋吟风摇摇头。走回花满楼身边。

素白的衣裳,清浅的笑意。秋吟风听着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拌嘴。看着花满楼和欧阳莫。不禁缓缓笑开。江湖之中是非恩怨太繁重。就他们几个,小打小闹嘻嘻哈哈的,也未尝不好。

江湖虽好,却是人心叵测,正邪难分。如今他们,都只想守着身边人,安稳一生。

司空摘星此次却是真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两日前,有人提前将信放在他偷的紫金砂壶中,仿佛料定他会去偷。他打开过信,除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和指明要交给欧阳莫外,再无其他线索。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来寻他们。

陆小凤接过信,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反倒是秋吟风看着那信喃喃道:“双?翎?”

欧阳莫浑身一僵,快步走到他们身边拿过信。

信上是个缠满荆棘藤的六芒星。六芒星顶端是个小篆书写的翎字。而翎字右侧的第二个尖端,写了个双字。

信纸若是折叠起来,却正好将信背面写的“速将信交予欧阳莫”中的莫字与双字并排。合起来,便是双莫。

欧阳莫将信折起,望向司空摘星:“东西是在哪拿到的?”

司空摘星迟疑了一下道:“是在楼外楼。”

“楼外楼是什么地方?”欧阳莫反复看着纸上的图案,问到。

陆小凤接道:“传闻藏着天下至宝的地方。楼外楼共四层,从一层起,便布满机关。从来没人能闯上第四层一探究竟。二楼主,则是一个叫皇甫奇的人。”

欧阳莫微眯眼,道:“此人什么来头?”

陆小凤摇头:“只知道他十年前出现在楼外楼,彼时楼外楼只能勉强称得上是个小门派。老楼主门下弟子不过数十,并无出色之辈。皇甫奇却是五年内成长为江湖一代的新高手。”

缓缓接下缠在手臂上的布带,一圈圈绑在剑上。几人都沉默了。

秋吟风忽然道:“这是那里‘暗杀’的标志?”

欧阳莫点头,眉心却紧皱。记忆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秋吟风道:“我同你一起去。”

欧阳莫立刻阻止:“不行,你不清楚‘暗杀’的手段。在不知道他的身份前,我都不能有万全把握。”

秋吟风高翔开口,却见花满楼一脸平静地开口:“要么我在你面前饮剑流血,要么让我与你同去。休想再独自犯险。”

欧阳莫揉揉额角,道:“这一趟,谁都不许去。”

花满楼依旧平静:“我并未拦着你。只是当你踏出这门开始的两个时辰后若没平安归来。我便在此横剑自刎。”

欧阳莫叹气,走到他身边:“七童哥哥同我进屋,我有话对你说。”

屋中气氛略显沉凝,花满楼坐在桌边有些气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欧阳莫摸着纸上熟悉的标志,轻叹:“七童哥哥可知,为何我时常如同入了魔障,会控制不住嗜杀嗜血的欲望。”

花满楼指尖一紧。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欧阳莫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也愈见平淡冷清:“暗杀是一个杀手组织。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才能活下来的。亲人的,爱人的,伙伴的。暗杀的杀手不能有情,有了便是弱点,有了弱点,便不堪一击。”

澄亮的眸子染上迷茫,连屋外秋吟风三人的凝神细听,也未发现,便陷入了回忆。

“双莫……呵呵……之所以名唤双莫,不只是因为我残忍冷血稳居杀手第二。还因为,我唯二的弱点,都比我还要强大。如果,他们算是我的弱点的话。”想起那两个活的洒脱的人,欧阳莫轻轻笑开。

“只有活下去,才能有资格说条件。暗杀中人,要么强大到无惧生死,要么足以应付所有刁难。否则,此生都只能是暗杀人。除非——死。”

欧阳莫合眼,仿佛又看到死时的自己。

‘砰’地一声,轻盈,冰冷。血液的流逝,以及一瞬间的解脱。

其实,她并不苦。甚至比暗杀绝大部分人都幸福的多。至少,除了鲜血印证的斗争和每次任务的生死抗战。她有疼她的干爹干妈。她知足,可是不快乐。

无论是她,还是干爹干妈,都不甘愿那样随意的过一生。

“若不是十七年前,睁眼看到爹娘。我也不相信,双莫已死,已经变成欧阳莫。”

欧阳莫轻笑,看着抱住她的男人:“当初的双莫仅是活着。而欧阳莫,才是真正的活人。有血有肉的活人。只因为欧阳莫有家还有你。花满楼。”

抚上他的脸,欧阳莫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我既然已经是欧阳莫。暗杀双莫便是已死之人。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破坏我的生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不该让我发现。”

花满楼突然开始惶恐,慌乱道:“莫儿……欧阳莫……你到底是谁?”

欧阳莫轻笑。安抚不安的男人:“我是欧阳莫,你自小看着长大的欧阳莫。也是将成你妻,伴你一生的欧阳莫。”

花满楼突然安下心来。的确,他的莫儿,他识得。无论是否理解她说的,无论为何她曾是杀手。她只是他的妻,他一个人的莫儿。

情已至深,哪还顾及的了那些不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早一回了。

☆、楼外楼中险象生

“七童哥哥,暗杀中尽是你们不了解的东西。我不能贸然让你们犯险。若这人真是暗杀中人,我便有七分把握全身而退。”

“不行,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许去。”这一次,花满楼再无半点婉转。

秋吟风倚在门口道:“我同你一起去吧。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找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欧阳莫扶额:“暗杀上榜的六名杀手徒手杀现在的你没问题。未上榜的,我连他们的手段都不清楚,此险万不可冒犯。”

花满楼无奈地叹气:“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便在楼外等你。若是一个时辰后,你尚未出现。我们便一同进去寻你。”

楼外楼。

欧阳莫站在门口,下意识向后望了一眼。方才抬步走入楼中。

一层摆设简单。如同普通人家的门厅。屋内站着一个衣着普通的人,看她进来,便笑道:“欧阳姑娘。主人等候多时了。”言罢转身便示意欧阳莫随他进去。

欧阳莫顿了顿,却始终感应不到其他人的气息。无奈只能跟上。剑在背后,欧阳莫下意识摸上腰间的盒子。

那人仿若看到般,依旧背对,却是笑言:“姑娘不必紧张。我家主人说,只是请姑娘做客罢了。只是......”穿过门厅,他在一个奢华的大厅前站住“主人说,若是姑娘闯的出楼外楼,不仅让姑娘明白一切。而且宫九会完整送于姑娘面前。”

欧阳莫挑眉:“宫九果然在这里!”

楼中一声轻笑响起,不大,却传到欧阳莫耳中:“呵呵,若是不在,岂不让你失望?若是想清楚,便来破了这楼中局。结局,必不会让你失望。”

欧阳莫微仰头道:“阁下便如此肯定我能破楼中局?”

那人声音突然高深莫测起来:“若是破不了。岂不是辱了暗杀双莫之名。想必水继翎也会失望。”

欧阳莫握紧拳,随后缓缓松开。笑开,倾城倾国。逆光,她一片自信之色:“阁下可是藏好了。”

引路的人失神一瞬,随即笑着示意她进去。

入门是七星走形。即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欧阳莫站于天枢之上,却半晌不动。

阵是七星阵。却不是依着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排列。天璇虽于第一针眼,摇光却居于第二。即为贪狼聚首,破军参势。其余五星却是天权(文曲)天玑(禄存)天璇(巨门)开阳(武曲)玉衡(廉贞)。

欧阳莫合眼静心。贪狼跨破军直入巨门过廉贞。廉贞点对的房顶上,是个镶满荆棘的铁笼。欧阳莫微松口气,看着那铁笼,随即抬步向前,走向刚刚打开的门。

廉贞虽也设了局,却需要文曲武曲触动。破军自成一局,若是接下来踏破军,亦或是按照顺序行七星之序。不重伤也会被束住。

文曲武曲本是启动机关只用。而巨门却是摆设。但巨门点却有一个特殊的阵法,即便靠近也会感觉丹田内力躁动。若是踩上,不堪设想。

走至门前。那人声音又想起:“果然是欧阳莫。自我重建楼外楼,还没有人破的了混沌七星阵。双莫小姐,我十分期待,我们的见面。”

欧阳莫眼视前方,轻笑,却不接话。

门开,楼梯是玉石铸成。玉石阶通透,色泽温润。欧阳莫蹲下,细细观察了一下。起身却是飞身自墙壁借力一路璇上阶梯。最后落在第二层门前。

第二层状似书房,却被书架摆满整个屋子。隐成八卦阵图。

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生门并非生,死门并非死。若是放在这些人脑子里,定是这个想法。欧阳莫看了看,随即走入阵中。

若是此人真是暗杀中人。生门死门想必已都成死路。而其余六门定然也不会有生路。此阵,是死阵。唯一的出路,便是踏出死门,置之死地而后生。

八门变化万千,却只有一门能出阵。欧阳莫沉吟片刻,随即闭眼。

手中冰刃一甩,直飞杜门。一声闷哼后,她过杜门入景门,随即转身原路返回。却是进了惊门。惊门中休门开门并行,欧阳莫皱眉,左转入休门。疾步又进生门。

生门刚启,万箭飞驰而来。反手抽出御凤,脚下步伐急转,过剑雨而立。

突然脚下一软,直直栽入伤门。伤门中地面一开,失去意识的欧阳莫掉入机关中。

死门中走出一人,白色斗笠下,面容模糊不清。

“呵呵,终究还是嫩了些。”

欧阳莫醒来,最先发现的却是身边的宫九。继而,便是发现自己丹田中的热气。连内力都压抑不住。

脑子里一空,便反应过来怕是不知什么时候中了药。

屋中突然走进一人,那人推门便笑:“可知你为何破不了我布的八阵图?”

欧阳莫不语,却是抿紧唇看着他。体内药力越来越重,白皙的额上已见汗珠。

那人似是看出来,轻笑:“因为。我不是暗杀的人。”

欧阳莫一惊,却依旧不说话。

斗笠缓缓摘下。

欧阳莫惊道:“皇甫语齐!”

那人轻笑,竟露出几分媚态:“不错。是我。”

欧阳莫咬牙撑起身体,道:“你为何会在这里?”印象中,这个男人是在干爹身边最久的情人。对她也一向算得上疼爱。

白衣下,那人轻挽袖口,道:“水莫,你可知道,你最后一个雇主是谁?”

欧阳莫惊,无话可对。

那人仰头大笑,神色伴上几分癫狂:“皇甫家世代出奇人。落琪做得到的我也可以!只是,水继翎为什么还是要走?”眉宇间的落寞轻描“我甘愿屈居他身下,却仍不能成为他留下的理由。既然他想死,我便让他最疼爱的女儿,也死在那人手下。我要他在哪个世界都活不安生。”

欧阳莫突然轻笑开:“皇甫语齐,没想到,你跟在干爹身边这么久,还是不了解他。若是他要走,你便是将我碎尸万段,他也不会担忧半分。何况,你动不了我。乱时阵上应该是有缚灵器吧?让你没办法控制我灵魂的去向。想必干娘,也隐去了她和干爹的气息。你只能找到我。”顿了顿,她轻轻呼了口气道:“如何?即使是我,你也没办法接近。居然需要设局。怎么?败在干娘手上不甘心?皇甫家时代奇人辈出,却少有善了之辈。此次阵中灵气怕是耗尽了你的灵力。此时,就是一个稍懂武功的人,你也反抗不了吧?”

皇甫语齐笑:“那又如何。至少,此时你没法反抗。”

欧阳莫放松地栽回床上,道:“我从来没说,出手的是我。”

窗外秋吟风陆小凤飞身而落。半息便制住皇甫语齐。花满楼随即进入,直奔欧阳莫而来。

体内药力翻涌不断,欧阳莫咬住唇压抑不断翻腾的异样,再说不出一句话。

皇甫语齐笑道:“罢了。语齐一生为水继翎。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水莫,你不该自作聪明不碰台阶上的摄魂粉。那是唯一能解这药的方法。否则,处子之身,必死!”

秋吟风反手扣住皇甫语齐,道:“小凤凰,去找解药。花兄,带小莫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