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莫知道,无论多久,无论哪个世界。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更能让她安心。
无恨无爱。无欲无求。无惊无喜、无笑无泪。也没有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依旧很严重。我在构思怎么顺进高潮。所以大家见谅。依旧是我最无能的保障。不会断更
☆、无节操崩毁版番外(无剧透)
这是故事结束后的N年后。
花御轩已经长成挺拔俊秀的男人。性格偏向花满楼多一些,一把折扇四季不离手,笑容更是从未退去。除了面对自己的三妹花颜夕会偶尔炸毛一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某天,花颜夕试图做个赏花绣红的大家闺秀,于是在桃花堡的花苑中跟欧阳莫学着浇花松土,唇畔笑容也带上几分温柔。花满溪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嬉闹。花满楼则是安静地品着茶,偶尔觉出欧阳莫对上他的视线,会印深几分笑容。
便是这种安静温暖的时刻,花御轩有些匆忙的进了院子里。看到挽袖扶花的花颜夕,顿时诧异:“三妹?心上人上门提亲了?居然在这装淑女?哪家的少年这么经不住诱惑?”
花颜夕维持了半天的形象瞬间崩坏。起身一个空翻就冲着花御轩面门而去。
随后进门的老四花无苑连忙出手阻拦。奈何他三姐花颜夕一身功夫尽得欧阳莫真传,只得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招。
虽然一直躲着花无苑,但此时看他挨了一下子,花御轩也有些心急,伸手就覆上花无苑用手捂着的伤处,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花无苑本来是没有大事的,只是条件反射的捂住被打到的地方。但好不容易看到花御轩关心他,不禁有些心思荡漾。看着花御轩有些撒娇有些无赖的□着,示意自己很疼。
只顾着看他伤处的花御轩根本没注意他奇怪的声音。反倒是花满溪隐晦的打了个哆嗦。就连花满楼都不经意地拢了拢领口。
再看欧阳莫和花颜夕。两个人眼神晶亮的像是看见了金山。虽然金山肯定不会让他们有这番表情。
花满溪挑眉看着和欧阳莫学的越来越没样的自家女儿,却发现自家女儿就那么保持那副期待好奇的表情看向自己。看的自己又一个寒战。
欧阳莫施施然走到花满楼身后,将他挺的笔直的腰身压得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替他按摩着额头两侧。
花颜夕把视线从自家爹身上转到欧阳莫身上说道:“七婶。你说这次能不能定上下了?”
欧阳莫看着拉拉扯扯进了屋的花御轩和花无苑,沉思状。花满楼反手精确地敲在欧阳莫头上,说道:“胡闹。还要带着颜夕。若是颜夕嫁不出去,便让三哥找你。”
欧阳莫撇撇嘴看向看着她的花满溪,笑道:“三哥。不然,你告诉我你和四哥谁上谁下?我就放过御轩和无苑。何况,御轩和无苑的那点事家里谁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好奇他们……嗯……”
看花满溪眼神明显变了,欧阳莫识相的闭嘴。
花满溪道:“我和老四就那么让你们好奇么?你们怎么不好奇下老六,不好奇下陆小凤?我和老四的关系如同我和七童的关系。”
欧阳莫迅速把花满楼搂进怀里,警惕地说道:“喂喂喂,你们搅基别带着我家花花。他们还有好奇吗?又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吧。”(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花颜夕在一边偷笑着看自家老爹炸毛:“什么叫搅基。我和老四那是纯兄弟情意!非常纯!”
花满楼噗嗤一声笑出来,欧阳莫转身趴在他怀里,笑的直不起腰来。
难得看自家三哥这么没形象不淡定,花满楼实在不是故意不给自己哥哥面子的。
等欧阳莫笑完了,站起身对着花颜夕使了个颜色。两人便离开花苑。然后饶了个大圈子从另一边绕到花御轩房间后,偷偷听开墙角。
看两个人离去,花满楼心里对于她们去做什么还是有几分打量的。起身和花满溪道了声退。转身离去,若无其事的看似望了一眼旁边的树顶。
看着花满楼一脸高深莫测的离开,花满溪挑挑眉继续喝着茶。一口茶还没咽下去,一个让他熟悉之极的冰冷声音传入耳中:“怎么?就这么怕承认你我之间的事?”
花满溪瞬间被呛到,连咳嗽了好几声,在花满堂帮他拍背顺气下才回神。一回神就反驳:“我和你什么事?你我除了兄弟外还有其他关系吗?”
花满堂身上气息更冷:“昨晚的事不算了吗?”
花满溪一脸无辜:“昨晚?昨晚怎么了?”
花满堂皱了皱眉,道:“不是,是两天前的晚上。”想起昨晚自己做的与真实难以区分的梦,略微红了脸。
花满溪脸色一僵,说道:“老四,酒是你灌的。就算之后是我的错,那也是个失误。”
花满堂身子一僵,跳下树面对他:“我不管。”
孩子气,如同那些没有长大的年少。花满溪头痛的揉揉额角,苦笑:“老四,我是你亲哥。而且你我孩子都要成家了。无苑瞎闹,你也要跟着瞎闹吗?”
花满堂道:“大哥也同意了御轩和无苑,我自然不会反对。反正颜夕会嫁人。当初你说成了亲便不会走。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答应。”
花满溪痛苦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在说话。花满堂皱眉看着他,然后二话不说扛起人就走。
花御轩的房间。
花无苑苦着脸撒娇卖萌的哼哼着,花御轩苦恼地试图劝他松开手让他上药:“无苑,听话,松手我给你上药。”
花无苑死死捂着脸,阻止花御轩掰开他的手。开玩笑,现在早就不疼了,放手不久穿邦了吗。好不容易他这么温柔。眼睛一转,花无苑想到秋吟风教他的招数,然后捂着脸抬头道:“哥。帮我覆一下热毛巾好吗。”虽然不疼,但是以花颜夕的手劲,此时定然已经青了。热毛巾敷过会显得严重些。然后改怎么做就要因人而异了。
不过以花御轩的别扭性子,还是要软一点才好。
墙外,欧阳莫和花颜夕偷笑着。
看来,今天花御轩又要被吃掉了。所以说,傲娇受神马的,还是要被攻吃掉的,别扭什么嘛。(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再次混进去了)
屋里花御轩已经被花无苑诱拐到怀里挑逗着。外面一个女人一个女孩却还在捂嘴偷笑。
花满楼放轻脚步走到熟悉的人背后,一把拉进怀里。
开什么玩笑,他花满楼虽然性子温和,但是不代表自己媳妇跑去听别人的激情会坐视不理。何况带着的还是自己的三侄女。
皱着眉冲着花颜夕道:“颜夕,回房去。胡闹够了啊。”
欧阳莫看着花满楼皱着眉风雨欲来的神色,笑道:“颜夕,回去吧。下次带你看现场。”
看着花颜夕眼神晶亮的离开,欧阳莫悠闲的被花满楼抱在怀里。
回到房间,花满楼带着与往常无异的笑容坐在桌边,却让欧阳莫有些罪恶感。无论看了多少年,那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安心微笑。
花满楼放下茶杯轻轻挑眉:“今个玩的开心了?”
欧阳莫轻笑:“怎么?我还没看现场就不高兴了?”
花满楼将走过来的自家老婆抱进怀里,说道:“谁愿意让自家娘子盯着别的男人看了。任你玩闹就算了,你居然还动了那样的念头?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欧阳莫笑道:“我宽容大度的花七公子,小女子不敢了。别生气了?”
花满楼难得的调笑道:“那莫儿如何补偿我?”
欧阳莫轻笑:“那不如……我给花公子乐一个?不过这笑的程度不同,要付的银子也不同。”
花满楼左手从她腿弯处穿过,将人拦腰抱起。精准的以五步走到床边将人放好,邪笑道:“今个伺候好本公子,必然有赏。”
欧阳莫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笑道:“七公子心急难耐,莫儿岂敢不从?”
属于夫妻的小生活。还是非礼勿视吧。无论是他们,还是那一对对在断背山下徘徊的孩子们。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我腹黑气场全开~~你们还一直霸王~~~人家不依了啦~~~~
这章本来想崩坏。但是实在是脑残了,没崩起来。倒是在准备崩坏的时候脑子里横七竖八窜出一堆CP。于是。正直多谋的老三下水了。天真无邪的御轩也投河了
爹地~~虽然人家长得很可爱~可是人家是失足的男~子~汉~哟~括弧笑【十万个冷笑话你来凑什么热闹啊喂。串台了啊喂!】
话说妹子们求安慰啊。~~~~等待你们的出现MUA~~
☆、千里寻友无名换,平生相思催人老
秋吟风没有目标,只能从江湖上名声大噪的落翎堂入手。以欧阳莫的脾性,对于杀手的一切,她极为清楚。此时委托落翎堂以追杀欧阳莫为借口,自己顺着线索查则会轻松的多。
决定后,便启程奔向雁北成渝的落翎堂。
丑杀第一次接到追杀的案子。一时好奇接下,委托人说出的,却是个消失许久的名字——欧阳家长女,欧阳莫。
看着面前在一个杀手面前仍然坦然自若地男子,丑杀道:“公子说的这人,可有线索?”
秋吟风凤眼一挑看着他道:“若是有线索。便不会找到这里。”
丑杀道:“公子静坐片刻,我去禀明主人。再商议。”
欧阳莫听完丑杀的讲述,面具下的眼,带了几分无奈:“他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
沉吟片刻,道:“将委托人请进来。通知堂中所有人,靠近主卧者,杀。”
秋吟风进门是保持的警戒状态。但看到带着面具一身劲装的人后,瞬间就放松了。速度之快让丑杀对他不停地侧目。
抬手让丑杀退下后,欧阳莫依旧坦然自若地喝着茶。
秋吟风挑眉看着她,同样不语。良久,秋吟风终于忍不住说道:“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了?现在还怕人看啊。”
欧阳莫扬唇笑道:“你果然找到了这里。”
顺手将脸上的黑晶石面具摘下。秋吟风看着她两年中变得清瘦和成熟的脸,不禁有些心疼:“说实话我没想到你在这里。只是想借委托来找关于你的线索。”
欧阳莫挑挑唇角说道:“果然还是高看你的智商。”
秋吟风苦笑:“什么时候你能不损我。不过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弄这么个势力,偏偏还这么低调。”
欧阳莫垂眸苦笑:“至少,能护住他们便好。”
秋吟风抬手揉揉眉心,说道:“花家老六让我给你带句话。没人怪你,早些回去吧。”
欧阳莫伸手将面具重新戴上,说道:“回不回去,已经没有意义。不如做好真正需要做的事。没有我在,能过得两年,便能过得十年一生。”
秋吟风知道她一旦决定就不会再更改。到不如谈谈眼下更实际:“那你下一步打算如何?”
欧阳莫抚着面具,道:“马秀真的幕后藏得很深。但是较时间来看。恐怕石秀云和马秀真一样是被利用的。甚至。峨眉三英四秀都被利用了。我想凭着落翎堂的身份,引出幕后。也只有这样,才能搞清楚他们的目标是谁。才能更好的保证安全。”
沉吟片刻,秋吟风道:“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吧。小凤凰那边,我通知他一声。”
欧阳莫面具下的脸上带起几分戏谑:“怎么?这两年不见,反倒让咱们陆大侠觉悟了?”
秋吟风伸手敲在她头上,笑道:“一天天就知道拿我开涮。”
欧阳莫不再和他玩笑,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面具,说道:“从明天起,你就是子杀。”
秋吟风的信,是送向桃花堡的。欧阳莫并不知道陆小凤在桃花堡。虽然她的目的是保护花家保护欧阳家。但是所有能想起花满楼的消息,她在竭力避免。
而唯一能提到花满楼的消息,除非是对他危害极重或是对他身边人危害极重的消息。
落翎堂上下,每次向欧阳莫报告时,都小心翼翼。
所以当两个子杀在珠帘之后入座。并且一个男声一个女声都压着嗓子说话。让其他没有直接听子杀下过命令的十杀愣了许久。
斜倚在珠帘后的椅子上,欧阳莫道:“自今日起。所有消息,事无巨细上报子杀。擅自隐瞒者。杀。”
这一条命令,就相当于撤掉以前花满楼这个禁忌。至于秋吟风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很清楚。
消息公布第二天,秋吟风一下子变身大忙人。落翎堂大小事务几乎都转到他身上。同时,他也明白了欧阳莫与他约定两年的意思。修正,习武。欧阳莫拦下了需要用血奠定的势力,然后他再接受所有势力变大后的杂事。以及,取代欧阳莫子杀的身份。
而欧阳莫,便可以真真正正的,退出。同时也可以保护想保护的。
陆小凤收到秋吟风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雁北成渝落翎之上。勿与花相知。
陆小凤无奈,想必是欧阳莫依旧不肯原谅自己。他们呢都知道,即便花满楼已是有妻室,欧阳莫也不会离开他多远。只是,当年那场意外太过突然。就算花家原谅她,她也原谅不了自己。欧阳莫,是个随性又偏执的人。
觉出陆小凤的情绪不对,花满楼迟疑:“陆小凤?怎么了?”
陆小凤轻笑,知道自己骗不过他,索性便将出来:“吟风找到了欧阳。但是……欧阳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下落。”
花满楼几乎无视了陆小凤说话的内容,满心满耳,都是那个让自己痴缠一生的名字。过往的甜蜜,懵懂,爱恋和疼痛,瞬间又布上心头。
在他面前,这个名字几乎成了禁忌。甚至在花家,都没有人敢再他面前提到。
可是他依旧会想起,依旧会思念。
这个人,曾经默默站在他身后,告诉看不到世界的他,前方有关心他的人,爱他的人。这个人,也曾经执着的挡在他身前,挡住那些或许他会躲不开的血。这个人,曾经在院中陪他一起种下满园鲜花。这个人,也曾在沙漠险地抓住他的手,说她不许他死,他便不能死。这个人曾经强势的将自己按在床上要求自己休息,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世俗伦理。这个人,也曾身披霞帔坐上他的喜轿。这个人,曾经握住他的手,说此心安处既是吾乡。这个人,也曾在所有宾客面前,压抑着怨愤祝他与别的女人幸福。这个人,曾经将剑送入自己兄长的胸膛。这个人,也曾捧着那一坛骨灰,决绝的断掉所有后路,只为他们,或者是她自己的一份原谅。
可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证明,这个人,是他,此生魂牵梦萦的爱人。便是他膝下已有子嗣。便是他们今生或许无缘。便是他们,终究无力错过。便是他们,都伤过彼此。
年幼时的第一眼,便认定了。认定了,又怎么再改变。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笑道:“知道她尚且安好。便已经足够。家妻欧阳莫已经亡故,别的都不重要了。”
陆小凤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折磨自己。而是都试图让对方洒脱,都不肯打扰彼此的生活。
花满楼唤过陪欧阳允延玩耍的花满溪之女花颜夕,柔声道:“颜夕,七叔问你,可想学更好的功夫?”
花颜夕扬起秀气稚嫩的小脸笑道:“七叔要教颜夕吗?颜夕想学。”
花满楼摸摸她的头,想起欧阳莫,想必她七岁的时候,要比颜夕略高几分:“那颜夕,如果学功夫要离开家,你可愿意?”
颜夕天真的笑开,带着孩子的憧憬期待:“颜夕愿意。爹爹说,七婶便是四岁就离家学武。颜夕已经七岁了。”
花满楼苦笑,随后对陆小凤道:“将颜夕送到她身边吧。至少,让她知道,花家还有人惦记她。”
随后便颓然离开。
望着他。陆小凤有些无奈。再看看面前带着几分期待和憧憬的花颜夕,陆小凤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衣摆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小小的欧阳允延,怯怯地捉着他的衣摆问道:“小凤叔叔,是不是要送三姐姐去找姐姐。把允延也带上好不好。允延想要和姐姐一样变得那么厉害。允延还想陪在姐姐身边。姐夫身边有好多人,可是姐姐只有自己。姐姐很孤单。”
愣了愣,陆小凤心中涩然。是啊,花满楼身边还有花家,还有他。可是欧阳莫有什么。欧阳莫性子倔强从不肯依靠别人。唯一可信任的秋吟风还被她困在山中。两年,她又是怎么过下来的。
捏捏欧阳允延的小脸,陆小凤笑道:“小凤叔叔带你和颜夕一起去找你姐姐。但是你们要乖乖听话。”
看着两个孩子乖巧的点头,听到花满楼屋里,又想起那首弹了两年却无法继续的曲子。陆小凤苦笑着摇头。
幸好,他没有那么固执。幸好,秋吟风没有对他心灰意冷。幸好,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也幸好,他们还活着。
平生不畏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今天状态很不好。白天因为接档所以只写了一半。
晚上回来后,刚上麦就被游客攻击。连接待的时候都带了情绪。
带情绪的接待,是个废物。
所以本来我想说我状态实在不好,这文坑了。或者说今天的更新坑了、
但是看着那一半,我实在觉得不写不更对不起我这破一千的点击。
以前从没有写哪个文这么坚持过。看到这二十多章我自己也很欣慰。
因为擅长手写稿,真正来敲字反倒会卡的很厉害。
不过还好,我还是写出来了。
那么,无论是潜水还是评论。无论是打分还是霸王。你们打开过,翻阅过,便是对我的支持。
一个带情绪的接待是个废物
一个坑文的作者同样是废物
我不是废物。所以,文不会坑。
但是我卡文严重,所以不强求大家死跟。我不想固定什么时候更新。我只能说,只要我写的出来,就算雷劈我也会日更。
对于嫌弃日更不稳定的宝贝,喜欢这篇文可以收藏下来等待完结。
那么,作为作者,知道你们支持,我就很开心
---------------以上 真心话
顺便说一下、我最近心情真的不好,不要惹我啊,惹我我会炸毛的啊。
作为一个正统吃货,被饭局放鸽子我什么心情。作为一个接待,麦手纠结不过我直接给我甩脸色我什么心情,被游客攻击我又什么心情。
-------------------以上 无方向吐槽怨念
那么,妹子们。晚安。其实我想说我虽然更新不稳定可是真的每天都会盯着WORD苦逼。所以妹子们原谅我吧【打滚】 ------------以上 不间断抽风
好像比正文快要长了。啊啊啊啊。晚安,我妈杀过来了。
☆、莫花箜篌轻抚琴,默语垂泪罪难赎
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晶亮的眼睛茫然着看着自己,秋吟风突然觉得很头疼。
小凤凰。你这是给我找事,还是给小莫找事。
欧阳允延睁大眼睛拉着花颜夕的衣袖看着秋吟风。花颜夕则是警惕的看着秋吟风,护着欧阳允延。
秋吟风看着花颜夕问道:“你们是陆小凤送来的?”
花颜夕道:“我们是来找七婶的。”
看着警惕的花颜夕,秋吟风笑道:“那告诉我你七婶是谁?”
花颜夕严肃地说:“你知道我七婶是谁,否则小凤叔叔不会将我们送到这里。”
秋吟风揉揉花颜夕的头:“长大了啊。不是以前那个撩裙子和花御轩炸毛说自己不能爬树的虎丫头了。”
花颜夕茫然地看着秋吟风。不解。秋吟风笑道:“好了。忘了就算了。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她。”
欧阳莫在发呆,视线游离到秋吟风身上的时候,很快的就略过。下一刻又转回他身上。或者说,是他身后。
看着那个圆圆软软的小男孩扑到自己身上时,欧阳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欧阳允延软软的伏在她怀里,道:“姐姐,允延好想你。”
欧阳莫拍拍怀里带着撒娇味道的小男孩,笑道:“允延怎么会来呢?”
欧阳允延笑眯眯的弯了眼说道:“小凤哥哥说要我和颜夕姐姐跟着姐姐学武功。”
看着花颜夕一脸纠结的小脸,欧阳莫笑了。也的确,这关系是太乱了点。允延比她小了四岁,却比她大了一辈。就算花颜夕管她叫师傅,欧阳允延也算是花颜夕的师叔。
看着花颜夕,欧阳莫笑道:“颜夕是来学武的?”
花颜夕点点头,有些怯怯地望着带着面具的欧阳莫。
却见欧阳莫的眼睛瞬间暗下去:“你可知道,我是谁?”
花颜夕点点头,眼眶却有些红了。小女孩面对长辈的恐惧让她惧怕欧阳莫的压力。但是又在长辈的熏陶下对面前这个人有莫名的情绪。这种感觉让她不安,她怕自己被拒绝。
疲惫的将脸埋在欧阳允延软软的颈侧,欧阳莫苦笑:“也罢,就当是证明我还很好吧。花颜夕,既然跟着我,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师父。”
花颜夕一掀裙摆跪下:“颜夕拜见师父。”
看着两个满是憧憬的孩子。欧阳莫突然想起,很久前,自己进入那个组织时。那时候,她也这样对一起带有好奇和无知,以及纯真的憧憬。是那个残忍血腥的世界,无情冷酷的竞争让她痛恨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收割一条条生命。
幸好。幸好现在已经不用这样。她能做自己想做的,虽然她依然还是建立了一个杀手组织。但是至少她不用背强迫杀人,也不强迫别人杀人。更何况,她已经能够保护想保护的人。
既然决定收花颜夕为徒,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弟弟。欧阳莫不得不认真起来。
第二日晨起,花颜夕和欧阳允延就被拽起来,检查骨骼,寻找适合的练武方向。
索性花颜夕和欧阳允延骨骼都不错。只是小允延更适合秋吟风的路子。所以在忙碌之余,秋吟风又被派遣去教欧阳允延武功。
花颜夕很刻苦,几乎每一个招式,都一遍一遍的不停重复已达到欧阳莫的要求。只要欧阳莫不松口让她休息,她就不会喊一句累。哪怕汗已经流进眼睛蛰了眼。
倒是欧阳允延一直让人宠着,年龄又小。着实让秋吟风头疼了一把。
“欧阳莫,我告诉你,你弟弟你自己带。我不管了!”
欧阳莫让花颜夕休息一下,将温水沾湿的毛巾递给一脸汗水的花颜夕道:“人你要教不教。不教你也可以去处理堂里的事务。”
秋吟风看着欧阳允延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看着他,在想想那一大堆烦人的事情,呻吟道:“欧阳莫!我是不是欠你的。”
挑挑眉,欧阳莫不再理他。
恰好丑杀走进来,一脸严肃道:“主,委托人要求一起去。”
秋吟风还是没习惯带着面具,手里把玩着面具笑道:“哦?挺新鲜啊。委托人要杀的是谁?”
丑杀依旧面无表情:“花满楼。”
花颜夕和欧阳莫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秋吟风挑起眉,将面具缓缓覆在脸上,冷笑道:“哦?丑。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丑杀道:“丑愿意担此重任。必将该人拿下。”
欧阳莫微扬嘴角,冷笑:“丑,给他消息,两天之内必定拿下任务。若是人抓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丑杀接下命令,转身离去。
桃花堡。花满楼指尖轻挑着琴弦,陆小凤在一边看着,听着。从有了花颜夕偷偷传回来的信,花满楼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至少,那一如既往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
听着他试音,陆小凤道:“颜夕在那里呆的不错。”
花满楼微笑深了几分,带了点思念,带了点满足:“嗯。他们都好,就足够。”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容易满足的多。只要知道那个人安好,只要知道她安全,就足够。
丑杀看见的便是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温柔优雅,不染纤尘。带着执着,也带着宽容。让人莫名的安心。丑杀,突然懂得了为什么她要封了自己的剑,为什么要遮了自己的脸。
剑,是曾经与他并肩时的兵器。离开了,就不需要再染血。脸,是他朝夕相对的面容,在她离开别他身边的时候,就没有人有资格看。
她,一直觉得自己,只属于他。
隐匿在暗处,丑杀的不甘隐藏的极好。只是鬼脸面具下,那双眼带着浓浓的不安和不屑。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道:“好了。既然你现在没事了,我也走了。卧云楼的肉粽还在等着我。”
花满楼不语,只是微笑着。陆小凤朗笑一声飞身离去,却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丑杀所在的地方。
陆小凤离去良久,花满楼摊手压住琴弦,轻笑道:“阁下站了半天,还不过来喝杯茶么?”
丑杀顿了一瞬间,然后大方的走出去:“花公子一开始就发现我了?”
花满楼笑着道:“你的杀气,是本能。即便满室花香和完全放松的神经,也没办法完全收敛。”
丑杀道:“花满楼果然名不虚传。丑见识了。”
花满楼微侧头,道:“那阁下可以说来的目的了。”
丑杀道:“我说我是来杀你的,你信么?”
花满楼轻笑着摇头:“你身上隐约有她的味道。无论她是否恨我,她不会让别人杀我。何况,你的杀气不是针对我。”
丑杀抱拳道:“花公子的感知能力,丑佩服。不过丑的任务既然失败,便不多留。花公子,叨扰了。”
花满楼笑着摇头,然后便不再说话。
直到丑杀转身离去,花满楼才苦笑着低头。
莫儿,你留下颜夕和允延,放任他们传给我你的消息。你派人潜伏我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我。却始终不来看我一眼。何时,我已经不能入你眼一分一秒?
朝朝暮暮,我等的,只有你。可是便是这样的等待,这样的悲戚。依然等不到你回来的音信。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么?
丑杀跪在欧阳莫面前,却是不语。他的任务没有完成,是该受罚的。
欧阳莫疲倦地揉揉额角:“起来吧。他的感知能力,比我预想的还要敏锐。你的杀气,的确太重了。”
石秀云是自己要求回桃花堡的。因为自己的孩子,花无痕的生辰。
花家一向是慈善大家,怎么说算是自己家的子孙,再怎么说,生辰不能再太寒酸。
幸好,在花满楼知道石秀云要回归桃花堡时,除了僵硬了一下,一切很好。
花满溪倚着门看着石秀云,道:“无痕是无辜地,这次该好好过个生辰。但是不代表你是。所以,做任何事请想好后果。花家任何人,不会放过你。”
石秀云低着头抱着花无痕,微微红了眼眶。她没有一刻不痛恨自己当初做的。只是不能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人,有时候犯某些错,就要用一声来赎罪。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前面错字好多,所以我决定再卡文就去改错字。
话说伦家要过生日了有木有~~~
好吧。困死我了。睡觉了
晚安 MUA~~ ╮(╯▽╰)╭
☆、依依不舍佳人别,真情假意路人心
看着丑杀退下的。秋吟风沉吟片刻,道:“此人不像是简单人,自己有点分寸。”
欧阳莫随手弹过一颗石子打上花颜夕的手,看她反应迅速的挡下,才道:“关我什么事。他现在是你的人。”
看着欧阳允延踉跄地跟着花颜夕比划,秋吟风头疼地说道:“你别乱说,让小凤凰知道了我就毁了。”
好笑地望他一眼,欧阳莫道:“花满楼的这个委托推掉。”
秋吟风有些诧异,说道:“怎么,不查了?”
欧阳莫依旧看着花颜夕,道:“我亲自,去盯。”
秋吟风看着欧阳莫,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将推掉委托的命令传下去,丑杀却上报说,委托人的反应很平淡,似乎早有预料。想必是被花满楼发现的事对方也知道了。秋吟风暗自思索,如此一来,最适合去的人,只剩下欧阳莫。虽然秋吟风轻功好,但是却没有欧阳莫敏锐的感知。
次日,欧阳莫便离开落翎堂。
欧阳允延对于自己姐姐的消失哭闹了一番,在秋吟风连番保证他姐姐不是不要他而是有事情做的保证下,才重新安静下来。让秋吟风惊喜的是,小家伙似乎对于不能跟着姐姐很不开心,对于练武更加努力。小小的孩子付出的努力和坚持远远超过他身体的承受能力。
欧阳莫隐在树影斑驳的枝干上,看着花满楼一遍遍抚着那曲《最相思》。面具下,是双沉静的眼。最初,她便是想这样守在他身边,不奢求太多,也不必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不经意间,看着远处像这边凝神发呆的石秀云,欧阳莫有些苦涩地笑开。他们,都不是故意的,只是命运太可笑。
那个孩子,曾经欧阳莫也压抑不住的痛恨,软软的身体走起路来还有几分踉跄。欧阳莫记得允延提起过他,花无痕。终究是个无辜地孩子,却注定要背负那么多。
思绪流转的越来越远,却见花满楼起身进了屋。再望向石秀云那一边,似乎她看到了花满楼的离开,也颓然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在不多时,又有一抹身影进入那间屋子。
欧阳莫面具下的神色一敛,无声地掠过屋顶,停在石秀云的房顶上,掀起瓦片,看见的却是个一身黑衣的神秘女子。
那女子状似无意的抱起花无痕,却让石秀云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求你,放开无痕,我一定会做好的。”
那女子轻声笑道:“放心,等你做好了。无痕会健健康康的还给你。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无声地看着这一切,欧阳莫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看下去。毕竟,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还是有些熟悉。
花无痕生辰,花家依旧没有大张旗鼓地置办。只是一家人一起聚餐,石秀云进来时,看着花满楼身边,那个长期空着的位置,和末端的空位,停住脚步。花如令叹息一声,道:“去楼儿身边。”
隐在暗处的欧阳莫看着花满楼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再看看石秀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那双本来朝气蓬勃不服输的眼,此时带着惊喜,不安和愧疚。
小无痕是玩的最开心地一个,他并不知道一会有什么迎接着他,他只知道此时有叔叔伯伯们的礼物,还有爷爷的鼓励。从来只陪在娘亲身边,仅有的朋友也只有允延。去年的生辰礼物虽然一个不少,可是却没有这么多人陪他一起过。尚且年幼的他,只记得从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孩子的天性让他开心的不得了。
一顿还算和谐的饭局结束后,石秀云在花满楼要离去时唤住他:“花……公子,我有话和你说。”
花满楼点点头,便向前走去。看了眼花无痕,石秀云默默祈祷他能被长辈看住不乱跑给人可趁之机。随后快步跟上花满楼。
花满楼不喜欢石秀云,甚至可以说恨。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她有太深的防备。
所以石秀云在进了他房间并关上门时,花满楼只是坐在桌边,却没有任何警惕。
石秀云,站在原地,袖中的东西几乎被汗水浸湿。迟疑许久,她道:“秀云当年并非故意,我不知道欧阳姑娘会如此极端的杀掉五公子。”
花满楼的眼瞬间红了,他转向石秀云的方向,带着狠戾和痛恨:“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石秀云一步步靠近花满楼,说道:“夫君,我是你的娘子。为什么你冷落我却心心念念别的女人呢。”
一直压抑的伤疤像是被人揭开,花满楼粗重的喘息着,甚至连反驳都忘了。
石秀云微微闭眼掩住那一抹不忍,再睁开已经满是怨毒。袖中的匕首,凌厉的刺向乱了心绪的花满楼。也在同一时刻,门被推开。匕首像是突然停下,掉落在地下。但是与匕首一同掉落的冰片却刺得石秀云眼睛生疼。
进门的是个一桌奇特的黑衣女子。黑色的束袖贴身小衣,未过膝的束身短裤。和宽大的披风。黑晶石的面具遮挡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那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和无情:“石秀云,我记得我说过,不要给我报当日的夺夫之仇。”
那人一开口,花满楼便再不能自持。修长的手指伸在半空,茫然,惊喜,和期待的神情。他喃呢着,却不敢相信:“莫儿,你回来了……”
欧阳莫走到花满楼面前,转身,将他护在身后。不理花满楼抓住自己的手,只是死死盯着石秀云。
石秀云一瞬间变得有些癫狂。抽出腰间的剑便攻了上来,带着凌乱和疯狂。
流转于指尖的亮光冰冷无情,却又调皮嬉闹。游刃有余的挡下那一剑。其他人赶来时,看见的便是那一抹黑色翩飞在剑影中,然后一个优雅的旋转,冰刃已经抵在石秀云的颈侧。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所有人都不认得那一刻冷漠无情的欧阳莫。
石秀云颓然的笑开,试图放弃抵抗。却偶然的看到花无痕在一个陌生的女子怀中。那女子虽然穿着花家侍女的衣服。但严重却是狠戾和阴冷。手游离在花无痕的脖颈上。
石秀云像是疯了一样,不顾欧阳莫对她的牵制,出剑攻向花满楼。也在那一瞬间,冰冷的冰刃割断了颈侧的动脉。在倒在地上那一刻,石秀云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粉嫩软软的孩子,最后留恋的绝了最后一线生机。
陌生女子看事情败露,转身要走。欧阳莫转身追上去,几步在莲池旁追上。手中的冰刃已经渐渐开始化掉,水滴沾湿修长白皙的指尖,变得晶莹漂亮。只见那手轻甩。缓缓拔出身后两年未出鞘的剑:“放下孩子,饶你不死。”
那女子冷笑着,手上的短刃逼上花无痕娇嫩的脖颈,血便顺着脖颈滴入莲池。
花无痕的哭声被吓的小了许多,抽咽着不敢动。欧阳莫皱眉看向那女子,眼见着短刃要下压。欧阳莫左手突然一晃,又是一枚晶莹的冰刃甩出。却恰好撞掉女子手中的短刃。趁着女子没回神欧阳莫一把拽下花无痕,甩到花满楼身上挑剑就迎上去。其他人同时拔剑准备帮忙,却始终没有地方插手。
欧阳莫的剑招依然优雅从容,翻转间女子不再缠斗。反身向花满楼袭去。花满楼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转变方向退去。一脚刚踏上池边,还没来得及借力退出战圈,女子的短刃已经袭向怀中的花无痕。花满楼下意识伸手一挡。刀入肉的声音让欧阳莫红了眼。
抖剑招招致死,女子很快不敌。花满堂甩鞭子将女子困住,花满溪迅速点住她的穴道。
欧阳莫根本不再注意那女子,转身看向花满楼:“你没事吧?”
花满楼温柔的摇头笑道:“你关心我。”
欧阳莫一僵,道:“你想多了。”
花满楼放下花无痕,追上她拉住:“莫儿,回来吧。求你。”
欧阳莫习惯性地抚上面具:“花公子,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
花满楼依旧不放手,说道:“的确,那你这个七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晚上几点回来
所以提前更
如果晚上状态好久改错字。
看到前面的更新大家就不用看了。只是改错字后的章节,,,,,
我爱你们 MUA~~~
☆、真真假假去留意,咫尺天涯杯光筹
欧阳莫看着满眼恐惧的花无痕,苦笑:“花满楼,你现在要做的是安慰保护自己的儿子。”
花满天望着莲花池,道:“如果,他不是七童的孩子呢。”
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花满天,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像水中两点迟迟未融合的血。
欧阳莫扫了一眼,然后看像那名女子。突然走过去在女子颈侧摸索着,然后伸手一扯,就变成了一张几乎所有人都认识的脸——马秀真。
欧阳莫摘下自己的面具,清瘦冷漠地脸此时带了几分嘲讽:“我早该想到,石秀云会在我的婚宴之上出现,就是有人指使。否则以她的心性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而这个孩子,呵呵……想必你们没想到,石秀云在小楼做了那样的事。但是却为了花满楼,提前喝了药。所以你们将计就计找人侮辱了她,然后一步步算计。我想,婚宴上,必然也有你们的人。我在沽城时,神志不清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我却多少有些印象,是有人先闯入房间惊醒了我。然而意识混乱的我攻向的却正好是五哥。再后来,我的消失,让你们措手不及。所以你们一直在等待石秀云回桃花堡的机会。想要借着石秀云刺杀花满楼逼我出现。同时还找杀手组织找我的线索。只可惜,你们觉得很可靠的落翎堂,却拒绝了。所以你们只能先杀了花满楼让我再次走火入魔,你们才有可趁之机。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因为他是石秀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无论孩子的抚琴是谁,她都会爱护。你们恰恰利用这一点一次又一次威胁石秀云。马秀真,你还真是狠啊。就为了一个我,你们将一个没有心机的女人,生生逼死。”
马秀真冷笑着道:“没有心机?没有心机她会爬上花满楼的床?只是她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已。欧阳莫,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欧阳莫玩味地看着她:“我比你想象的厉害?那你倒说说,是谁,让心高气傲的你甘心对付你自认为不如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