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小凤同人)落花满地独醉小楼》作者:戚小忘【完结】 > 书香门第-落花满地独醉小楼.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今日功成。.7

作者:戚小忘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马秀真嘲讽地笑道:“我只是讨厌你那副清高的样子。明明也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人一刺激就像个疯子。”

欧阳莫不气她的嘲讽,反倒笑的很柔和:“不。你说谎。虽然你的确是讨厌我。但是,你在说是你自己的时候,你没有看我。而且,如果只是讨厌一个人,以你峨眉四秀大师姐的身份,犯不着落到如今的身败名裂。”

马秀真依旧是那副笑容:“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莫非你真的天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

欧阳莫轻笑,看着手上的人皮面具,说道:“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否会说,既然我今天能擒下你,那总有一日,我也会擒住他。只要,他的目标一直是我。”

此话一说完,花家其他人全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花满楼抱着花无痕的手一紧。

他怎么忘了,她一直只要他平安。

花满堂和花满地命人带走马秀真关起来,欧阳莫戴上面具才施礼道:“无名兀自闯入花家,请多原谅。告辞。”

花满天挑眉:“落翎堂首领无名?小莫,你还真让我惊讶。”

欧阳莫施礼:“无名只是来完成委托的。诸位还是行个方便吧。”

花满天道:“如今已经确定孩子不是七童的,你为何还不肯留下?”

欧阳莫偏头看着他,仿佛不解:“为什么孩子不是他的我就要留下呢?”

花满天一时语塞,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见不再有人阻拦,欧阳莫轻笑,然后转身向外走。

花满楼袖袍内的手紧紧握住,终于在欧阳莫踏出门那一刻,他说:“十四年,莫儿,你还要我等多少个十四年,才能等到你真的站在我身边。”

倔强笔直的身影略微一顿,却依旧是走出桃花堡。

有些东西,并不是说出来,就能懂得。

欧阳莫回到落翎堂的时候,迎接的是秋吟风的愁眉苦脸。

趴在桌子上的秋吟风头疼地看着练武的花颜夕和欧阳允延,默默发呆。眼神游离中突然扫到欧阳莫,才惊醒一样跳起来:“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

欧阳莫悠然地走到桌旁坐下道:“我人都站这了,你说呢?”

秋吟风苦着脸道:“我现在倒希望你没回来。”

欧阳莫挑眉看他:“从方才开始,你就怪怪的。”

“怪?”秋吟风一副快抓狂的样子:“皇上下旨都下到落翎堂了!你不是很神秘吗?怎么和朝廷就有关系了。”

欧阳莫紧了一下交握在腿上的手,说道:“紫禁之巅那一战,虽然我出面,但是唯一见到我的陆小凤没有认出我,别人,更想不到是我。何况,是素未谋面的皇帝。我想,即便是真的让我们去,一是拉拢,二是铲除。落翎堂十二杀,无论哪一个,都能给他威胁。”

秋吟风缓缓平静下来,道:“真没想到你将落翎堂做到这种地步。我现在多少懂得你为什么不肯继续收留训练手下。”

欧阳莫浅笑:“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人多,必会杂。虽然丑他们十一个人之间兄弟情多于竞争,但在这样一个环境,每天不同的面对各种挑战。对于嗜血的他们,就是最好的磨练。这样,不会失了他们的本性和感情,也不会让他们懈怠。”

顿了顿,欧阳莫看着花颜夕和欧阳允延说道:“我可以密不透风的保护家人,可我的手下,却必须要自己经得起风浪。”

秋吟风想起许久前,自己对花满楼说的那句话:“欧阳莫若是要财,天下没有几人会比她富有。欧阳莫若是要杀人,那么此时她要杀谁,你们早就提前知道。并且,若是运气好,你们会见到一场极其美丽的杀人场景。”

他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有怎样的信心说出这番话,可是他就是能满不在乎的笑着,不带一丝心虚的说出。这除了信任,还有完完全全的了解。灵魂深处,和十二年朝夕相处而渗透成本能的了解。或许,还有那么点,可以称得上是盲目的崇拜。

秋吟风觉得,或许就是因为欧阳莫总是这副胸有成竹波澜不惊的淡漠样子,才会让所有人觉得,她不能不任性,不能不理智,甚至不能不为了爱人走火入魔。而应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精明睿智的指明所有人的路。

没有人记得,她终究不过是个小女孩。即便加上前世,加上今生真正的涉世时间,她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就算再成熟,再睿智。又如何?

花满楼在赌,在赌欧阳莫是否会回来。在赌欧阳莫是否还如曾经一般将他放的那么重要。

所以皇帝的寿宴,作为中原最大的商业家族。花满楼代替花满天,踏上那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几乎依靠花家的财富的皇族,虽然对花家客气,但是毕竟防人之心极重。花满楼是花家保护的最好的儿子,如今出现在这寿宴之上,也是众说风云。

而花满楼在等。他知道皇帝下旨命落翎堂入宫。也知道,她,必定会来。

当落翎十二杀出现时,他听到周围人的抽气声。也听到皇帝满是赞赏的语气。以及随侍偷偷附耳对他说,她今天的样子。

欧阳莫是被人半强迫的带着十一杀大张旗鼓的从正门走进。毕竟,无论江湖上多出名,这只是十二个杀手。可是当公公和大内侍卫恭敬却不容置疑的将他们引导大殿正门,欧阳莫却不得不以一副傲慢冷清的姿态走进去。

依旧是那身轻便却妖娆的衣服,依旧是那件宽大的能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的拖地披风。依旧是那张冰冷无情的黑晶石面具,依旧是那一片淡漠地神情。但就是这样一个适合于隐藏在黑暗中,但在阳光下却妖娆冰冷的让人退避三尺的人,吸引了众人的眼。

即便是出乎意料,欧阳莫依旧面不改色。呈上准备的寿礼,说了客套恭维的话,便退在角落。宴会中,想要敬酒献媚的,完美的让十一杀挡下。整场宴会中,只有她的自斟自饮。

你我明知彼此就在咫尺,却偏偏伸手划出天涯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昨天闹了档子事。

一直熬道早晨,所以折腾下来就到现在才整好、

明天后天两天要和亲戚朋友一起聚。因为过生日

所以时间不定。如果写了我也不会发。就当请两天假。

十号送上新的。

大家看着图个高兴。我也不想再把自己 逼得太累。现在这文有点成为我的负担,

不过我喜欢写文的感觉,尽管真的很累。所以我会调整心态。

还是那句话,无论多么不准时。文,一定不会坑。

话说撒娇打滚求勾搭。 会暖床,会撒娇,会卖萌,求打包

☆、金銮殿上夫妻印,月露屋霜空落寂

在场的大部分的人都想要探听出关于落翎堂的更多消息。对于落翎堂的堂主是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吃惊的厉害。然而十一杀却将她护的严实,丝毫没有半分接近的办法。

大厅中央的舞蹈已经渐进巅峰的美轮美奂。十几名粉衣女子巧笑嫣然的素手曼舞,纤腰轻摆。欧阳莫的眼无意识扫过金銮殿上的皇帝,却发现那个年轻却算是睿智的男人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

一个杀手的直觉告诉自己,必然会有事情发生。

舞蹈结束,皇帝轻笑着道:“听闻落翎堂主神秘莫测,前些时日倒是帮了朕个大忙。不过今日众位爱卿与豪杰在此,不如让我们了解一下落翎堂主的英姿?”

欧阳莫轻扬起嘴角,她在皇帝的眼中看到了威胁。

解下宽大的披风,大胆的衣着看愣了在场的人。欧阳莫轻笑:“既然皇上厚爱,无名便献丑了。”

突然一件白色的外衫飞出:“堂主有了这件罗裳,想必会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一直在百官之中饮酒的欧阳启随手从侍女身上取下一件衣裳丢出去。眉眼间,却是不满。欧阳莫看着他,突然有些僵硬。

最疼爱的人,是她亲手推开。本来她以为她会做的很好,想不到却终还是有了负罪的感觉。

璇身起舞,白色罗裙带起一抹翩飞的轨迹。不知从哪出来的冰片,在修长的指尖晶莹翻转。面具下的眼,眸光流转似万众深情,细看却又是冰冷无情。伴着冷冽的白衣,和晶莹的冰刃。划出的光弧温柔诱人,但那光华之下,却是苍白冰冷的无情。

没有乐师伴奏的舞蹈,却踩着奇异的点子,舞着妖娆空灵的舞蹈。舞蹈渐入高.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了魅惑和深情。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每个眼神都默默注视着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

最后一个无声的鼓点落下,黑晶石的面具却突然像是自己裂开。欧阳莫的眼,凌厉地射向皇帝身边那个被人称为太平王世子的人。石子很小,除了花满楼和在场几个功夫极高的人外,所有人都以为那面具是自己裂开的。甚至有人在想,是否是欧阳莫自己故意为之。而有这样思量的人,便包括金座之上的皇帝。

太平王世子宫九也是一愣,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有几分姿色的。起初打掉她的面具,是想借之吸引皇帝。但在面具落地的一刻,宫九后悔了。他第一次觉得,有个女人,会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甚至让自己产生后悔的情绪。这是除沙曼外没有任何人能做到的。

这个女人,冷漠地无情,却又妖娆的惑人。极美的瞳子敏锐的望着自己,让宫九觉得自己被看穿一般。

皇帝在看到欧阳莫冷艳的脸,便已经神色惊艳。在欧阳莫站稳时,皇帝道:“堂主还真是让朕惊讶。”

欧阳莫微躬身,道:“皇上谬赞,无名献丑了。”

皇帝眼睛半眯,道:“堂主风姿过人,当日更是救过朕的性命。如今可愿留在朕身边,替朕共扶后宫?”

宫九看着欧阳莫。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绝对不愿意那个人应下。虽然,所有人都明白,若是应了,不光欧阳莫入宫为妃,整个落翎堂也归朝廷所用。但若是不应,便是抗旨,必会是重罚。

欧阳莫漾起一抹淡笑,一如三年前的淡漠出尘:“无名一介草民为皇上分忧护皇上周全实为本责。但是却是乡野之人,入不得宫中大堂。”

皇帝哼笑一声,道:“莫不是朕的后宫,还入不了堂主的眼。这么说来,堂主的心,还真是大啊。”

威胁的意思已经明显。欧阳莫若是在拒绝一句,恐怕便是杀头的大罪。

宫九刚要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满楼却起身,仿若看的见般绕开矮桌,走到欧阳莫身边掀袍跪下:“皇上,拙荆此生无福,已经嫁与草民为妻。皇上美意,还是请收回吧。”

皇帝挑眉道:“听闻花家七童的妻子已故,怎么堂主又成了你的娘子?”

花满楼依旧跪着,却将头转向欧阳莫身上,带着深情,带着心疼,亦带着温柔的无悔:“拙荆为草民受尽奔波之苦,只是草民眼不能视,以为她丧奸人之手。如今再见,若不是再三确定,草民也是不敢相信的。”

欧阳莫僵着身子看着花满楼跪的笔直。这个人,她护了十几年。不忍他受委屈,不忍他觉得不平。然而时隔多年,这个人却为她,弯下倔强的膝,跪在本不该遇到的人面前。若不是因为她,想必今日出现的是花满天吧。

欧阳莫突然笑的温婉:“草民不愿夫君整日沉溺与双眼失明的悲戚之中,便想方设法寻灵药偏方。因缘巧合,建立落翎。只是多番消息传回家,让夫君以为妾身遇难。此番出现也是天作良缘,还愿皇上成全我夫妻二人。”

一个明君,是绝不能做夺□子的事。皇帝无奈,也只得摆手:“二位深情让朕动容,罢了,倒是朕自作多情了。”

半开玩笑的话让在场人捧场的奉承几句,而后花满楼道:“皇上后宫美人如云,又怎能真的看上拙荆,想必也是一时玩笑。多谢皇上成全了。”

铺好台阶,花满楼便拉着欧阳莫退下。直至宴会结束,都没在松开那双手。

花满楼宴会出头,阻止了皇帝纳欧阳莫入后宫的念头。宴会结束后,两人就必须一同离去。

一番风头出过,被百官围起来敬酒的花满楼此时走路已经开始脚步虚浮。欧阳莫扶着他走出皇宫却是一路无言。直到除了皇宫门口,才道:“现已出了皇宫,花公子还是自便吧。”

花满楼眼神迷蒙,却是在听闻出她要分道扬镳的意思时,陡然清醒几分:“你还要走?”

欧阳莫未带面具的脸带了几分无奈,可惜花满楼却看不到。清冷淡漠地声音却一如既往:“你我方才也只是做戏。现下已出了皇宫,花公子也该早些回府了。”

放手让花满楼身后的侍童扶住他,欧阳莫继续道:“花公子,今日多谢了。无名告辞。”

花满楼垂在身侧的双手在袖袍中握紧,道:“莫儿,我依旧是那句话,你一日不会来,我便复一日的等下去。花满楼的妻永远只是欧阳莫。”

欧阳莫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开:“欧阳莫,死了。”

像是不想再听她说下去,花满楼脚步虚浮却有些急切地离去。欧阳莫站在原地,苦笑。

大概,这是我第三次这样看你离去的背影了吧。第一次是你同上官飞燕离去,第二次是你听到破庙中上官飞燕的歌声。这一次,你是因我转身,却是被我伤了个通透。这些年兜兜转转,我都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是习惯性地保护呢。

也许,只有藏在思想深处的迫切想回你身边的愿望,才能提醒我,我是爱着你的。可是,不能啊,我已经没有资格再陪在你身边了。终会有更合适的姑娘,入你怀中伴你一生。

主道上很宽,但是时间已经不早,路上只有寥寥几人。月亮高高挂上天际,斜斜洒下的光芒带点冰凉,带点孤寂。看着铺散在路上和屋顶的月光仿若白霜般莹白,欧阳莫抬步缓缓向前走,若花亭散步一般。

宫九一直在暗处看着,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指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欧阳莫回绝花满楼后,宫九竟然有几分欣喜。还没来得及现身,却看到那个在月光下的女子倔强孤单,默默地看着月光洒满的街道。宫九见过沙曼独自发呆的样子,虽然孤单,但是却还有对自由对生命的渴望,看起来像个人。而面前的女子,却是孤立与世外的落寞,无欲无求的像是尘世之外的仙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接完档连不上网了,文档写完以后存着

坑爹的网今天下午才连上。

这是昨天的,我在继续

☆、暗心计思量,英雄豪杰命

宫九折扇一开,华袍上的金线细丝在月光下泛着荧光。俊俏的面容月色下带着几分邪异:“姑娘倒还真是让小王惊讶啊。不知皇上若是知道了姑娘与花满楼的关系,不知是否会恕姑娘欺君之罪呢。”

欧阳莫转身看向宫九,早已没了无奈落寞的神色,淡漠地让宫九觉得之前是自己的错觉:“那么,不知世子冒着同谋魅惑君上的罪,给无名以真面目示圣上的机会究竟是为何呢?”

宫九一愣,随即笑道:“落翎堂主,名不虚传啊。”折扇轻摇着,一副风流公子的派头,道:“既然姑娘与花公子之间没有关系,那小王是否就有机会了呢?”

欧阳莫笑道:“世子说笑了,无名只是区区一介草民,岂敢高攀。天色不早,世子还是早些回府歇息吧。无名先告退了。”

说完便不再给宫九机会,转身离去。

宫九神色莫测地望着离去的欧阳莫,心中却是无限思量。

欧阳莫还没来的及理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略心里的一切情绪一直逃避花满楼,就被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鹰眼老七请走了。这一次,秋吟风将花颜夕和欧阳允延送回花家同欧阳莫一起去的。

“据说陆小凤是个浪子,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你准备到哪里去找他?”

“哪里的粽子做得最好,我就到那里去找。”对这一点,他也很有把握。他知道陆小凤

不但好吃,而且很会吃,端午节的时候若是不吃粽子,岂非是件很煞风景的事?”据说卧云

楼主人的家厨名动公卿,做出来的湖州粽子风味绝佳,当地官府每年都要用八百里加急的驿

马送到京城去,而且卧云楼主人好像也正是陆小凤的老朋友。

“我正准备到那里去。”鹰眼老七已站起来。”卧云楼主人一向好客,端阳才过三天,

他一定不会放走陆小凤的。”

只可惜他还是去迟了一步。

卧云楼主人昔年本是江湖闻名的美男子,近年来想必因为吃得太好,肚子已渐渐凸起,

这一点无疑也使得他自己很烦恼。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拍打着自己的肚“陆小凤来过,端午前后,他几乎

每年都要来住几天。”

卧云楼主人亲自为鹰眼老七倒了杯酒。”这就是我特地为他挑选的竹叶青,你尝尝怎么

样?”

鹰眼老七虽然不是为品酒而来的,还是将这杯酒一钦而尽,立刻问:“现在他的人

呢。”卧云楼主人叹了口气:“今年他的兴致好像不如往年,总显得有点心事重重,连这坛

酒都没有喝完,就一定要走,连我都留不伎!”

看来他显然对陆小凤很关心,摇着头叹:“他太喜欢管闲事,什么事都要管,不该管的

也要管,却忘了替自己打算打算,一个人到三十岁还没有成家,心情怎么会好得起来I”鹰

眼老七只有苦笑。”你知不知道他会到什么地方去?”

卧云楼主人沉吟着:“我好像听他说过,他要到海外去散散心。”鹰眼老七的脸色一下

子就已变得蜡黄。”你是说他要出海去?”

卧云楼主人遥望着窗外的一朵白云,缓缓:“现在他想必已到了海上。”鹰眼老七开始

喝酒,一口气喝了八大碗,站起来就走。

卧云楼主人也留他不住,只有送到门口。”他秋深的时候就会回来的,一定还会到我这

里吃月饼,你有什么事,我可以转音他。”鹰眼老七:“到了那时候,我只有一件事找他做

了。”

卧云楼主人:“什么事?”

鹰眼老七:“找他去抬棺材。”

卧云楼主人皱了皱眉,问道:“谁的?”

鹰眼老七:“我的。”

门外一声轻笑,似是穿透过人群让人莫名的安心:“若是鹰眼老七真的甘心如此等人收尸,那还何必叫我来呢?”

进来的是两个人,皆是一身黑衣。只是方才说话的女子,却是穿着的异常大胆。黑色披风下是寻常女子绝对不好意思穿的。

鹰眼老七本来颓然的眼瞬间亮起来。或许别人不知道落翎堂的来路,但是鹰眼老七却对其了解一二。经过京城一事,更是确定了无名既是欧阳莫的身份。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深处过,但鹰眼老七信任欧阳莫就像信任陆小凤一样。

若说此时他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找到陆小凤,但欧阳莫却不一定。所以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像是见到了菩萨,看那架势快要烧香拜佛了:“莫姑娘,老子总算是盼到个活头。你可是救命的菩萨啊。”

欧阳莫笑道:“鹰大哥眼中了。无名只是个平凡人,哪有阁下说的那么夸张。鹰大哥急急忙忙叫小妹过来,是为何事?”

鹰眼老七刚准备开口,却突然顿了下,留了个心眼让卧云楼老板安排了个安静地方。

等确定隔墙没有偷听的耳朵后,才道:“一百零三个武林好手,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一夜全部神秘失踪。唯一的活口被救起的时候已经重伤昏迷,前些日子眼看人要救活了,却被人杀了。中原十二家最大的镖局,江湖上七八十位名人,还有老子我的命,现在全都悬在一根头发丝上了。若是陆小凤和你都帮不上忙,这一群人,就都得找人收尸办后事了。”

欧阳莫面具下的脸颦起眉道:“一夜之间?那陆小凤呢?”

鹰眼老七的脸一下子丧气起来:“我来这卧云楼也是找他,谁想那小子莫名其妙的出海了。幸亏我之前留了个心眼叫了你,否则此时还真是没办法了。”

秋吟风突然拍了拍欧阳莫,避开鹰眼老七做了个飞的手势。欧阳莫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某一段剧情。随即道:“鹰大哥放心,我现在便去码头一趟,说不定还能赶得上。”

鹰眼老七一听这,丧气道:“若是有希望赶得上,我还用得着愁?”

欧阳莫道:“今日各地天气都不稳定,海边更是如此。我估摸能顺利出海的船没有多少。如今若是查也不好查。不如找个更有希望的路子。”

鹰眼老七苦笑着道:“那妹子你就跑一趟吧。我也去联系各位武林豪杰去了。”

颓然的走出去,看那架势倒是像是给自己准备后事去了。

看鹰眼老七离去,欧阳莫道:“凤舞九天?”

秋吟风道:“宫九既然回了京城,刚开始我还奇怪。方才鹰眼老七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若说能将宫九卧云楼和陆小凤出海联系起来的,除了宫九那个变态大BOSS,我是真想不出别的了。”

欧阳莫点着额角,良久道:“算日子,现在应该还赶得上。走吧。”

欧阳莫所说的赶得上,自然不是别人的骑马赶路。而是她和秋吟风更擅长的轻功。 等欧阳莫和秋吟风赶到码头时,俩人同时笑了。因为陆小凤还在,而且,他刚刚将银子放到船主老狐狸手里惆怅地问怎么才能不晕船。

听了这话,俩人同时笑了。听到笑声,陆小凤一回头,看到的却是秋吟风没带面具的脸,顿时眼睛一亮迎了上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秋吟风笑而不语,欧阳莫扬起嘴角道:“落翎堂无名见过陆大侠了。”说完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陆小凤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欧阳?你怎么这打扮?我说这落翎堂主怎么神秘莫测,就这幅打扮一般人的确不敢见人。”

欧阳莫扬眉道:“陆大侠,您这是不怕晕船了是么?”

陆小凤脸一下就黑了,转身对老狐狸道:“诶,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才能不晕船呢。”

老狐狸朗笑一声,道“货装得越多,船走起来越稳,就算你没有出过海,也绝不会晕船的,反正你又不急,多等些天有什么关系?”

他用长满了老茧的手,用力拍着陆小凤的肩。”我还可以介绍个好地方给你,到了那

里,说不定你就不想走了。”陆小凤忍不住问。”那地方有什么?”

老狐狸朝他霎了霎眼睛。”只要你能想得出来的,那地方都有。”

陆小凤笑了。”那地方是不是你开的!”

老狐狸也笑了,大笑:“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已经开始喜欢你。”

陆小凤转身问道:“你们两个来这干嘛?找我的?”

欧阳莫像了下,如果不出海根本查不出宫九的线索,索性道:“闲来无事出来散散心,这不卧云楼老板说你心情抑郁,咱们秋大侠就揪着我来了。”

秋吟风一巴掌拍在欧阳莫头上,然后对陆小凤道:“这不出海有点事么。正巧听说你也出海,我们就赶来看能不能碰上。”

陆小凤笑道:“那走吧,我们就一起去那狐狸窝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我是生理期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才插原著的么

不过宫九出来就得用原著扑

看不懂的宝贝可以去看凤舞九天原著,也可以忽略。

我的目的是让宫九这个变态出来让我蹂躏

话说。妹纸汉纸们。你们说,我要让宫九这个变态变身抖M么。

还是只是小变态点???

今天实在不舒服,原谅我吧。阿门

谢谢各位支持。虽然不如别人,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有人看的。

☆、江湖救急,远方再见

俗话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是江湖的地方,必会纷乱不休。无论高雅低俗,无论正邪,都会有纷乱。

那么狐狸窝又是什么地方?

在人们心目中,狐狸总是最聪明狡猾的动物,而且很自私,所以他们的窝,至少总该比

其他动物的窝舒服些。

事实上也如此。

终年飘浮在海上的人们,只要提起“狐狸窝”这三个字,脸上就会露出神秘而愉快的微笑,心里也会觉得火辣辣的,就好像刚喝了杯烈酒。

只要男人们能想得到的事,在狐狸窝里都可以找得到。

男人们想的,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大家赌钱都赌得很凶,喝得也凶,找起女人来更像是饿鬼。

陆小凤却是先注意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很年轻,但那眉眼和紧抿的薄唇却是冰冷残忍的让人望而却步。狐狸窝的女人起初是对他很有兴趣的,但却因为这份冰冷残忍,停下脚步。

年轻人正在剥一个鸡蛋的壳。他只吃煮熟的带壳鸡蛋,只喝纯净的白水。

陆小凤并不觉得奇怪。他们本是从一条路上来的。陆小凤亲眼看见,就在短短的半天之中,他已经有三次几乎送了命。

若不是他反应特别快,现在他已死过三次。

他当然不能不特别小心。

一个胸脯很高,腰肢很细,年纪却很小的女孩子。正端着盘中肉走过去,眼睛里充满着热情,轻轻道:“这里难得有牛肉,你吃一点。”

他根本没有看她只摇了摇头。

她还不死心:“这是我送给你吃的,不收钱,你不吃也不行。”

看来她年纪虽小,对男人的经验却不少,脸上忽然露出种很职业化的媚笑,用两根并不难看的手指,捡起块牛肉往他嘴里塞。

陆小凤知道要糟了,用对付别的男人的手段来对付这少年,才真的不行。

就在他开始这么想的时候,整盘牛肉都已盖在她脸上。

牛肉还是熟的,汤汁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就像是火山在冒烟。

屋子里有的人大笑,有的人大叫,这女孩子却已大哭。

欧阳莫皱了皱眉,虽然多少能猜出几分这女孩子是谁,但是这一幕还是让人心里一紧。所以在看到两个去打抱不平的大汉时,欧阳莫没有像平时那样出手。

只是,两个大汉几乎还没靠近那桌子,就被那个年轻人施力震出窗外一个,另一个却飞向陆小凤他们坐的桌子。

陆小凤虚空一拖,用内力将那大汉一样拖到窗外。谁想一向像是有亲切气场容易交到朋友的陆小凤,却是被那年轻人瞪了一眼。

陆小凤也无疑是个招女子注意的男人。那一手一露,立马有两个女孩子走过来。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刨花油香味,香得令人作呕。欧阳莫面具下的眉越皱越紧,秋吟风干咳两声不说话。

陆小凤是个君子,定不会失礼。所以他用银子将这两个女子换成了方才被泼了牛肉汤的女孩。

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后,三人决定住在岳洋,也就是那个年轻人的旁边。中间除了岳洋两次险些被人暗算外,并没有太大的事情。

几天后,老狐狸通知货已经装完,可以起航了。

岳洋却突然拦住他们。

岳洋沉着脸,冷冷:“你最好换一条船。”

陆小凤:“为什么?”

岳洋:“因为我已付了五百两银子,把那条船包下来了。”

陆小凤苦笑:“我也很想换条船,只可惜我们付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把那条船包下了。”

岳洋脸色变了变,宿醉未醒的老狐狸正好在这时出现。

他立刻走进去理论,问老狐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老狐狸说来,这件事实在简单得很:“那是条大船,多坐一个人也不会沉的,你们两位又都急着出海。”

他又用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拍着少年的肩:“船上的人越多越热闹,何况,能同船

共渡,也是五百年修来的,你若想换条船,我也可以把船钱退给你,可是最多只能退四百

两。”

岳洋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掉头就走。

老狐狸眯着眼睛,看着陆小凤,笑嘻嘻的问。”怎么样?”

陆小凤抱着头,叹着气:“不怎么样。”老狐狸大笑。”我看你一定是牛肉汤喝得太多了。”

午饭的时候,陆小凤正准备勉强吃点东西到肚子里,岳洋居然又来找他,将一大包东西正从桌上推到他面前:“五百两银子,就算我赔给你的船钱,你一定要换条船。”

他宁可赔五百两给陆小凤,却不肯吃一百两的亏,收老狐狸的四百两。

这是为什么?

陆小凤不懂:“不是一定要坐老狐狸那条船?却一定不让我坐!”

岳洋回答得很干脆:“是的。”

陆小凤:“为什么?”

岳洋:“因为我不喜欢多管闹事的人。”陆小凤看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又把包袱从桌上推了回去。

岳洋变色:“你不肯”?

陆小凤的回答也很干脆。”是的。”岳洋:“为什么?”

陆小凤笑了笑,忽然:“因为那是条大船,多坐一个人也不会沉下去。”

岳洋瞪着他,眼睛里忽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你不后悔?”

陆小凤淡淡:“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后悔过一次。”

看岳洋离开,欧阳莫依旧是那一副淡漠地模样,倒是秋吟风笑的有点奇怪。陆小凤挑了挑眉,道:“你这笑是什么意思?”

秋吟风但笑不语。陆小凤心里的感觉更奇怪,却在无意往旁边一撇时,愣住:“花满楼?”

岸边那人,素白长衫满是风尘,有点狼狈有点疲倦。却依旧一派温柔淡雅的模样。白马之上,素白的裳被风吹得轻轻舞动。束得严谨的发此时已经有几缕落下,偏生多了几分慵懒洒脱。

在听到陆小凤的唤声,花满楼翻身下马道:“陆小凤,莫儿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是啊,即使是在海边,海风的腥咸和海风也会阻碍他的判断。他只是……来碰运气的吧。若不是岸边有人,他没准能骑到水里才警觉。

看着站在白马身边的人,欧阳莫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坚持,是错的。

秋吟风看着欧阳莫眼里翻腾的情绪,再看了看那个男人,秋吟风莫名的就有那么点不满的情绪。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而是这个男人好到,让他没有理由去挑剔。没有理由去找点不足让他改正然后对欧阳莫更好。是这样一种莫名的不甘。

花满楼是听闻江湖上说鹰眼老七拖落翎堂的人来码头找陆小凤的。摊上陆小凤的,肯定没好事。更何况这次鹰眼老七都急成这样。他怕。花满楼可以忍受欧阳莫不在他身边,可以忍受欧阳莫将他推给别人,但是他不允许欧阳莫有半分闪失。就像欧阳莫可以看着他身边站着别的女人,却依旧要将他保护的好好的。

这是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可以不拥有,却不可以让对方受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原著插得很头痛、因为原著截取的偏多,大家多多包涵。

好了。暂时就这样吧。有点头疼

☆、短篇通知

今天这里不更。我会开个关于剑三我自己的故事的短篇。预计三天之内完结。

嗯.......很短的短篇。几乎没什么大情节。

因为只是心血来潮,加上是给剑三师父的道歉礼物

所以可能会有虚构的狗血情节

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没有的三天后来看落花更新。

暂时就这样。

表示最近很苦币

小忘= =

☆、剑三写给师父的

“你本不该生于此世。这乱世之中,正邪对立,妖魔霍乱。而你,应是安于父母怀中嬉笑的天真稚儿。”蓝色道袍的算命大仙带着两撇胡子,多多少少,带了点江湖骗子的滑稽。可是稻香村上上下下都很相信他,他的话比山高皇帝远的圣旨,更管用。

暮瞳影本也是相信的。只是在懂事的时候,余半仙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村子里比她年纪小的孩子在懂事之后也会去余半仙那里算上一次。她听过几次却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若是努力方成大器’。所以,她开始不信余半仙的话。因为她向往江湖,亦向往外面的世界。她从不是甘于在父母怀中被庇佑的孩子。虽然,她从未见过她的父母。

暮瞳影是稻香村村长刘洋带大的。村长说,她是村子里除了李复外的第二个外来人,也是第二个孤儿。而暮瞳影自小最黏的,也是李复。

李复七岁教她武功,十岁那年,暮瞳影的轻功已经可以追上李复,甚至在他手下过十招以上。

李复习惯拍她的头,很轻。只有偶尔胡闹或是捣乱时,才会不轻不重的挨一下。那种力道,会有些响声,但是却不疼。但只要一出响声,秋叶青就会拦下。嗔怪地望着李复。

暮瞳影一直想拜李复为师,但李复却总是回答她:“山外有山,你迟早是要离开这里,我能教你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暮瞳影自己却知道,李复是不想收她。或许是因为她贪玩淘气,或许是因为她天赋平常,也或许是因为她身世不明。

不过渐渐的,暮瞳影就放开了。只是更勤劳的练武,更努力的去迎合村子里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

只是当她装不下去的时候,她会用轻功飞到很高很远的地方。有时候会控制不好摔得几乎重伤。然后只能在原地打坐,一坐就是几天。开始李复和村长会着急担心,但是后来也就渐渐习惯。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一年。

十六岁那年,暮瞳影即将出村子。除了李复外,这个村子再没有人能打过她。而李复,从不肯认真和她动手。所以她决定和其他孩子一样,离开这里,去更远更广阔的世界。虽然,外面一切充满未知。虽然,外面纷乱的让人望而却步。只是暮瞳影从来就不是个甘于平静的人。她带着年少的热血,和骨子里不知遗传谁的倔强。

准备离开的那天,暮瞳影再次用轻功飞的极远极高。然后又是一个没控制好,虽然如今她已经不记得是故意为之还是就是不小心。总之等感觉到浑身疼痛,和无力起来时,她已经摔在山壁上。力道之大,山壁被她砸出个浅浅的凹陷。浑身无力之下,只能躺在山壁上等着好一点。

懊恼的躺在那里沮丧着,却听到有人轻笑,那人说:“见过跳崖自杀的,还没见过跳崖自杀结果贴墙上的。老天爷是多不想让你死。”

还没来得及反驳,浅浅的凹槽支持不住她的身体,紧接着就以高难度的姿势翻转一圈摔在地上,伤上加伤让暮瞳影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等回神,看到的是一双白色的靴子,和镶着金边的白色长袍下摆。头顶有人轻笑:“第一次见面就行此大礼,在下担待不起啊。”

暮瞳影也没过脑子,就直接回了一句:“行大礼祝你早死!”

这是第一次见面。

等暮瞳影缓过劲来,才盘腿坐起来,不急着运功,倒是先打量起眼前的人。

一身白衣,衬得年轻的脸庞风姿卓越。背后一柄巨大的重剑,手上却握着的是锐利轻巧的青锋剑。眉眼间的傲气和不羁总是让人忍不住挑衅。身旁白马也是一副倨傲的神态,与主人一般。

暮瞳影挑挑眉,不说话。那人却道:“我叫莫离,藏剑山庄排行老三,他们习惯叫我三少。”已经是倨傲的神色,但是却带了点神采飞扬的自豪。想必,也是个江湖上的名人。

暮瞳影虽然是这般想的,却一派淡定的不说话,仿佛并不在意眼前的人。默默打坐恢复。

倒是莫离颇有兴趣的坐在她旁边,盯着她。许久后看她脸色好了几分才道:“小丫头,有没有兴趣做我徒弟。?”

暮瞳影闭着的眼微微动了动。不说话,继续默默运功。三天后,暮瞳影从入定中醒来,才发现旁边的人懒懒的靠在树边发呆。着实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莫离已经无聊的快睡着了,看她醒来才终于来了兴致:“喂喂喂,你可终于醒了,怎么样,做我徒弟吧?”

暮瞳影道:“你很厉害吗?”

莫离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质疑的这么憋屈。还是被一个尚未涉足江湖的小丫头。但是他还真不想说大话,于是道:“谈不上吧。但是也算得上是个高手吧。”

看着小丫头的眼,莫离这话说的也没多少信心。就在他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暮瞳影却突然道:“好。”

一个好字,差点让堂堂剑宗三少爷噎住。

还没回神,就看那个小丫头站起来整了整衣裳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叫了句:“师父。”

莫离第一次觉得,收了个好玩的徒弟。但是没半个时辰,他就后悔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有人能笨到连自己住了十六年的村子都能迷路呢。

看到暮瞳影第三次走差了路,莫离一把揪着她衣领将她扔到马上,翻身上马就往村子里跑。

莫离边御马边调侃道:“怎么样,坐在为师的马上有没有幸福的感觉。”

暮瞳影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快被你甩下去了。”

莫离愤愤地爆了句粗口:“靠!”

那么,亲爱的师父,我有没有说过,在你拉我上马那一刻,是第一次觉得有人保护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人能陪你的感觉,能让你想不起来去难过和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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