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崩人设爆粗的声音简直A爆了!许明哲回味了3秒钟,闷笑着故意动了下腰:“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小婊砸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我男神走戏的时候分神了,佩服!”
“除了你这个小婊砸,没人能撩得动我。”褚天翊按着许明哲让他不要乱动,到底没耐住肚子里打翻了的醋坛子,低哑着声音警告了一句,“去接机可以,管好了自己,别背着我瞎瘠薄撩人。”
许明哲莞尔失笑,主动亲了褚天翊一口:“哥,你吃醋的样子真瘠薄帅!”
褚天翊微眯起眼,审视着许明哲:“所以你就故意让我吃醋?”
许明哲忙不迭地否认,面不改色地说瞎话:“绝对没有!我不舍得!”
褚天翊又审视了许明哲片刻,这才翻身躺到了许明哲身边的床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最好没有,不然操|死你。”
许明哲胳膊肘撑着床,半支起身子,端量着褚天翊:“没想到我的男神竟然是这样的男神,真瘠薄性感!”
褚天翊撩起眼皮子斜睨着许明哲,指尖戳着许明哲的鼻尖,说:“你也一样。”
许明哲笑着问褚天翊:“一样性感?”
褚天翊好整以暇地端量了许明哲片刻,说:“一样让人意外,真实的你一样惹人心动。”
许明哲心中瞬间火树银花齐绽放,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在信都机场接着了下机的邰子逊。
在等着邰子逊下机的时候,许明哲闲着无聊,实在按捺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情,于是不指名不道姓地发了一条关于爱情的心灵鸡汤式微博。
许明哲V:最美不过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最真实的样子。
邰子逊背着双肩背从出口奔出来,见着许明哲就直接来了一个熊抱:“哥!谈恋爱了啊?”
许明哲抬手,食指指尖按着邰子逊的脑门儿把这个蠢货往外推:“蠢货,站好!”
邰子逊不甘不愿地松了手,站直了身条,胳膊还是忍不住往许明哲身上搭:“哥,我可是刚下了舞台就来看你了!”
许明哲噙着笑,抖了下肩膀,无情的说:“安分点儿,我可不想跟你上头条。”
邰子逊满不在乎地又粘到了许明哲身上:“反正等节目一播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我哥了,还不如趁现在多吸点流量。”
许明哲没好气地推开邰子逊:“边儿去!我可没兴趣跟你炒绯闻!”
邰子逊眼疾手快地捉住了许明哲手腕,得意洋洋地指着许明哲无名指上的指环:“还说没谈恋爱?铁证如山有没有”
许明哲斜睨着邰子逊,不紧不慢地抽回了手,似笑非笑:“邰小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邰子逊忙不迭地双手合十,秒怂:“别!亲哥,你千万别这么笑,真是让我瞬间回想起了被外公支配的恐惧!”
没错,邰子逊和许明哲就是同一个外公的姨表兄弟,然而,为了看男神为他吃醋的样子,这么多天了,即便时不时就被男神威胁警告一通,许明哲也硬是撑着没告诉他男神真相。
直至他出发前,他的男神还一副心中揣了十八个醋坛子的模样,许明哲看得一本满足,一想到在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他的男神会脑补出多少出狗血大戏来,许明哲就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一观醋缸男神性感的样子。
没错,不舍得故意让男神吃醋什么的,都是许明哲在瞎瘠薄扯淡,他就是故意的。
☆、百闻不如一见
东篱市虽然是信都市下辖的县级市,但离得并不算很近,而且东篱市在信都市的东南方向,信都机场则在信都市的西北方向,所以,许明哲去接邰子逊,一来一回也用去了近五个小时,他们到山林涧度假区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邰子逊从小跟在许明哲屁股后边跑,现在工作忙,天南地北的飞,没法跟在许明哲屁股后边跑了,就变成了得空就视奸许明哲的微博。
论对许明哲了解 ,邰子逊并不亚于跟许明哲一块儿玩儿到大的陆凡,因此,邰子逊心里特别笃定他家表哥恋爱了,而且十有八九还滚到了一张床上。
在进A3的门之前,邰子逊一直特别肯定他家表哥应该是在跟表哥的本命男神在谈恋爱,然而,进了A3的门之后又有点不太确定了。
A3客厅里坐着的不止一个人,不算助理也有三个在圈里特别拥有姓名的人——褚天翊、姜晨和傅明意。
邰子逊视线在三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儿,又在褚天翊和傅明意身上来回看了好几回,回头问在他后头进门的许明哲:“哥,这到底哪个是你姘头?”
大概是不混影视圈的缘故,他家蠢弟弟对褚天翊和傅明意这对站在影视圈顶端的男人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家这个蠢弟弟是真的蠢,这才敢开口就得罪两个手握大把资源的老板。
许明哲无奈地拍了下邰子逊的后脑勺:“蠢货,好好叫人。”
邰子逊在人前特别听许明哲的话,立马顶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变成乖乖仔:“褚哥好,傅哥好,姜哥好。”
褚天翊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高冷气场两米八。
傅明意视线在邰子逊脸上打了个转儿,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姜晨面无表情地看了傅明意一眼,说了声:“你好。”
邰子逊摸摸自己白嫩嫩的胳膊,哀怨的盯了自家表哥一眼——哥,你这是什么品味,怎么姘头都是冻死人这一挂的?
这个蠢货弟弟翘翘尾巴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样的便便,许明哲瞪了邰子逊一眼,招呼着段洋帮邰子逊煮个酒酿圆子,这才跟傅明意打了声招呼:“傅哥,好久不见。”
傅明意跟许明哲之前有过一次合作,当时并没有对许明哲多做留意,印象里只记得许明哲是一个挺上进、长得挺好看的小孩儿。
他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笑起来暖如春风的许明哲把那个人前人后都跟个移动冰柜似的褚天翊给收了,因此,这次傅明意特别肆无忌惮地把许明哲从头打量到了脚。
傅明意叼了根烟,斜睨了姜晨一眼,姜晨面无表情地挪到傅明意身边替傅明意点了火。
傅明意微仰着头,一口烟圈全喷向了姜晨,看着姜晨低笑了一声,这才盯着姜晨应了许明哲一声:“有没有甚是想念啊?”
因为姜晨的缘故,许明哲对傅明意的真实尿性早有耳闻,知道这位神格稳固的高岭之花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活土匪老流氓,而且傅明意这话明显是在撩姜晨,因此,许明哲过耳就过,直接揪着邰子逊介绍了一句:“邰子逊,又唱又跳的小爱豆。”
邰子逊搭着许明哲的肩膀,一脸的不乐意:“爱豆就爱豆呗,非要加个小干嘛?”
许明哲斜睨着邰子逊似笑非笑。
邰子逊秒收不乐意,从善如流地用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摆出一副乖巧模样:“褚哥、傅哥、姜哥,我是邰子逊,正在唱跳的路上狂奔,努力从小爱豆变成大爱豆,以后请多关照哈!”
许明哲没好气地拍了邰子逊的后脑勺一下:“出息!”
邰子逊敢怒不敢言,小声逼逼:“姜哥也是爱豆,怎么就没出息了?”
许明哲好气又好笑地戳小蠢货的脑门:“人姜小晨正在努力转型,很快就从爱豆变成实力派演员了,你要不要也比一比?”
邰子逊猛摇头:“不不不,把华语音乐推向宇宙太难,我还是继续把华语音乐推向全世界吧!毕竟长得这么美,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许明哲实在没忍住,一脚揣在邰子逊屁股上,把人踹到了沙发上,抬头看见自家男神冷峻面孔下暗涌的醋意,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这蠢货从小就这样,你们多担待,毕竟是我弟弟,总不能真掐死他。”
“弟弟?”褚天翊微眯起眼,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
许明哲突然想起临行前男神那句威胁,尾椎一麻,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嗯,姨表兄弟。”
褚天翊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明哲,“哦”了一声,又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挺好。”
傅明意视线在这三位身上打了个转儿,笑着给褚天翊拱火:“还别说,他俩眼睛长得是挺像,就是气质相差太多,小许不说我还真不敢把他俩往兄弟上想,毕竟这个小爱豆还不如谢金泽跟小许像呢。”
如果不是跟傅明意真的并不怎么熟,许明哲真的是要送他一记白眼开口怼了。自家那个蠢货弟弟是指望不上的,这会儿已经盯着电视看上《始于足下》的首播了,还特么地自来熟的贴着姜晨讨论去了,那距离近乎的,也难怪傅明意突然崩人设嘴贱了,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许明哲从姜晨和邰子逊身上收回了目光,施施然坐到了褚天翊身边,抬眼看着傅明意,笑着问:“傅哥这是不信我俩是兄弟啊?”
傅明意咬着烟,翘着二郎腿,要笑不笑:“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老褚信不信。”
许明哲转过脸,看着近在咫尺褚天翊,笑着问:“褚先生,你信不信啊?”
褚天翊胳膊搭在许明哲肩上,回了一个字:“信。”
傅明意扬眉低笑了一声,伸直了他那大长腿去撩姜晨:“小崽子,过来。”
姜晨白了傅明意一眼,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傅明意身边。
傅明意掐着姜晨的后脖颈捏了捏,说:“人俩正主儿都没看节目,你搁那看得那么起劲儿干嘛?”
姜晨抿了下唇,没吭声。
傅明意按着姜晨的肩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带你爹去睡觉吧啊!你爹明儿还得起早飞国外呢。”
姜晨慢吞吞地起身,说了一句:“您不是来给褚哥探班的吗?”
傅明意一乐,捏着姜晨的下巴让他看沙发上的褚天翊和许明哲:“你这是想让你爹我跟他们俩大被同眠?你乐意老褚也不乐意啊!”
褚天翊脸直接黑成了锅底,倒不是对姜晨,而是对傅明意这个损友:“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傅明意推着姜晨走:“别磨叽了,快点的吧啊!”
姜晨回头看着电视,节目上正好播到丁一和林松带着小鱼去岳城市第一中心医院那段,就有些不太乐意走。
傅明意好气又好笑,直接把人给扛起来了,回头问褚天翊:“小崽子住哪间?”
褚天翊一指楼上:“向阳西数第一间。”
傅明意比了个“ok”的手势,直接扛着仍把视线黏在电视上的姜晨上楼去了。
许明哲围观了全过程,简直有点叹为观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虽然早就听说傅哥私底下不太一样,没想到竟然这么的……”
许明哲一时间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褚天翊直接替他说出了他不太方便说出口的评价:“高冷男神范儿不过是他为杜绝麻烦随手披上的一件外衣,那厮本质上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流氓,披着人皮的斯文禽兽,你甭跟他一般见识。”
许明哲笑笑没说话,他算是对傅明意的流氓本质有了直观的认识了,原来高冷男神真的只是个人设,私底下这位就是个有点儿混不吝的老流氓,就姜晨那点道行,性格再怎么刚也逃不脱傅明意的手心儿,当然,姜晨也不可能真的想逃就是了。
褚天翊有点猜不出许明哲在想什么,本能地解释了一句:“傅明意就是奔着姜晨来的。”
许明哲莞尔:“我知道。看傅哥这么追着赶着过来探班儿的劲儿对姜晨是真上心了,他们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褚天翊扬眉问许明哲:“那你刚才搁那儿思考什么人生呢?”
许明哲弯起眉眼,撩褚天翊:“我在想连傅哥的形象都是一个人设,估计圈儿里就剩哥你这么一个表里如一的男神了。”
褚天翊失笑,好整以暇地问:“你呢?”
许明哲含着笑看着褚天翊,恬不知耻的说:“我是一个宝藏,得你自己个儿慢慢来发掘。”
褚天翊余光扫了一眼端着酒酿圆子看电视的邰子逊,贴到许明哲耳朵边儿低声说:“快把你那个蠢弟弟安排了,爸爸想回房间研究宝藏了。”
许明哲摸摸鼻子,说:“等他吃完就让他到二楼那个空房间去睡觉。”
褚天翊看着许明哲似笑非笑:“你确定?”
许明哲想想那个房间的位置,左边是主卧,右边是姜晨的房间,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隔音效果他们心里都不怎么有底。
许明哲摸摸有点发烫的耳朵,说:“确定吧。”
褚天翊哼笑了一声,拿出手机给褚致远打了通电话:“给你找了个小伙伴一起玩儿,过来领人。”
许明哲无奈:“哥,不能让那蠢货离开我眼皮子底下。”还是跟您那位二百五弟弟丢到一堆儿去!
褚天翊不容置疑地拒绝:“不行,哥看见他心里就酸,必须把他弄走。”
许明哲瞬间向男神的美色妥协,招呼邰子逊:“邰小逊,别看了,该洗洗睡了。”
邰子逊把最后一个小圆子吃了,注意力从二次元回归三次元,直接问:“哥,你房间在哪?”
褚天翊也分不清这个邰子逊是真蠢还是在装蠢,既可以对傅明意和姜晨明显超越友谊的互动视而不见,又可以对他和许明哲的亲昵视而不见。
端量了那张一脸无辜的妖孽脸一瞬,褚天翊到底看在许明哲面子上,还算和缓地说了一句:“你哥跟我睡,你跟褚致远去A2住。”
邰子逊看看门外进来的褚致远,坐着没动,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明哲:“哥。”
许明哲白了邰子逊一眼,说:“快去!明儿早点起,让段洋带你在东篱逛逛。”
邰子逊还是没动:“大姨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还没给你呢,姨父让我替他带的话我还没带到呢。”
许明哲似笑非笑地看着邰子逊:“别让我说第二遍。”
邰子逊迅速站起来,一边儿往外跑一边儿说:“我是说赶明儿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姨父让我带的话一会儿我发你微信上!”
许明哲莞尔,转头跟褚天翊说:“逗逼青年欢乐多,您多担待。”
他家二百五弟弟总算把许明哲带回来的蠢弟弟带走了,褚天翊心情大好,表示不会介意之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明哲,问他:“褚太太,还记得你临去接机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他根本移不开眼
“褚太太,还记得你临去接机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许明哲当然记得,然而为后|庭计,他只能装傻充楞地问:“什么话?”
褚天翊似笑非笑:“自己上楼,还是我扛你上去?”
许明哲承认,即便他再不要脸,也不及姜晨一门心思只要撩到傅明意就行那么纯粹,他多少还是会顾及一点脸面的。
因此,知道装傻也妥不过去之后,许明哲十分干脆地起身回了房间。
刚刚还是万里星空,转眼便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
隐在青山绿水间的精木华舍里,隔着一个空房间的两间向阳的卧室里也是云涌雨疾,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旖旎小调儿融入了风声雨声里,了然无痕。
待得云收雨歇,天边的云已经镀上了金色光晕,朝阳已经藏在了云后,蠢蠢欲动。
褚天翊起来晨练,正好和蹑手蹑脚从姜晨房间里出来的傅明意打了个照面,那厮一本满足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褚天翊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快收收你那一脸浪样吧,我可不想跟你传任何绯闻。”
傅明意给褚天翊发了根烟,自己也叼了一根,跟褚天翊并肩往楼下走:“快别扯瘠薄蛋了,大清早就跟我讲鬼故事,你昨儿晚上很如意啊。”
褚天翊咬着烟,斜睨了傅明意一眼:“不劳您费心,有这闲心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驯服你家那只小野猫,省着探个班还得打着我的旗号来,出息!”
傅明意满不在乎地说:“肉吃到嘴里就行了呗,管个瘠薄装肉的锅,我没你那么要脸。”
褚天翊点头赞同:“你是够不要脸的。”
“滚瘠薄蛋!”傅明意笑骂了一句,在出门前收起了那一脸的不正经,秒变公众认知里那个高冷绅士的男神,“说正经的,我家小崽子胆儿小,你可别总吓唬他。”
褚天翊无语:“你是不是对胆儿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傅明意掐了烟,站在保姆车前看着褚天翊,难得正经地说:“他那一身刺儿都是假的,那小崽子敏感的很,你替我看着他点儿,可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褚天翊点了下头,算是应下了。
雨后的山林涧,空气格外的清新。
褚天翊慢跑回来,远远看着站在窗口呼吸新鲜空气的许明哲,心里满满的,美好的心情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然而,从许明哲旁边挤到窗口的邰子逊又让他的好心情瞬间打了个一折。
褚天翊本能地对一切靠近许明哲的生物警惕,就算知道那个蠢货是许明哲的表弟也不行,他一样会介意。
褚天翊开始琢磨这两天给邰子逊找点什么事做才好,省着他跟块狗皮膏药似的一直往他家媳妇身上凑。
许明哲可不知道他眼里高冷正直的男神心里正转着什么样的弯弯绕绕,看着踏着朝阳慢跑回来的男神,两只眼睛就差黏在男神那镀着光晕的健美线条上了。
邰子逊看看身边一脸道貌岸然的表哥,再看看远处那个男人,实在理解不了自家表哥的审美,更get不到一个大男人身上能有什么样的吸引力,在他看来国民男神褚天翊远不如二次元的纸片大胸妹有魅力。
不过这并不耽搁他跟许明哲八卦:“哎,哥,你这是在跟褚哥谈恋爱吧?”
“嗯,算是吧。”许明哲抽空斜睨了邰子逊一眼,视线就又黏回了褚天翊身上,阳光下挂着汗水的男神太瘠薄性感了,他根本移不开眼,恨不能给男神来一套全|裸写真用来舔。
许明哲拿着手机对着男神拍拍拍。
邰子逊一脸的不可言说,憋了半天问了一句:“大姨和姨父能同意你找个男人吗?”
许明哲漫不经心地说:“能吧,历史上分桃断袖的人物那么多,他们应该早就见怪不怪了。”
邰子逊无语:“这能一样吗?”
几句话的功夫,褚天翊已经进了院子,许明哲完全没有跟人分享男神魅力的想法,在褚天翊上楼之前十分没有兄弟爱地把邰子逊赶到了楼下去吃早餐。
褚天翊推门进来的时候,许明哲正盘腿坐在床的正中间摆弄一件湖绿色长衫。
看见他进来,许明哲把长衫往身上一披。
长衫是纱质的,右衽,大袖,宽宽松松,半透不透,许明哲系好了腰带,笑着问褚天翊:“怎么样?还可吗?”
特别可!内裤花纹若隐若现,身条线条朦朦胧胧的,把一件做工让人不怎么敢恭维的汉服长衫竟然穿出了骚气冲天的味道。
褚天翊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可以当睡衣穿。”
许明哲抖了下衣袖,笑着说:“有道理,我妈好不容易做了一件衣袖一般长的衣服给我,束之高阁也太不孝了。”
褚天翊已经在琢磨怎么扒掉这件长衫了,听许明哲这么一说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伸手在许明哲腰上掐了一把,无奈道:“故意的是吧?”
许明哲一脸无辜:“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懂?”
经过之前故意逗他吃醋那一波,褚天翊对许明哲的性子算是有了更一步的认知,压根儿就不为他的无辜神情所动,面无表情地说:“好歹是阿姨亲手做的,当睡衣也未免太不尊敬了,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许明哲穿着长衫在褚天翊跟前儿故意绕来绕去,褚天翊忍无可忍,把脖子上搭着的擦汗毛巾往许明哲脸上一摔,转身往浴室走:“你慢慢得瑟,我去冲个澡。”
许明哲在后边看着褚天翊的背影哈哈笑,一边笑又一边近距离拍了一张运动后的性感男神的背影,惹来褚天翊颇具警告意味的一眼回眸。
许明哲忙举手告饶老老实实地脱了长衫,却又耐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情,十分不老实地发了一条微博。
许明哲V:夏日春光正好。【照片】
许明哲选的是一张远景照片,照片上空山新雨后,清泉石上流,褚天翊的身影隐在林间石子路上,朦朦胧胧的,并看不很真切。
任谁看了这张照片,合上配文都会觉得许明哲所说的春光是这宜人的山间景色。
然而,陆凡毕竟不是一般人,许明哲发完,他就直接转评了。
陆凡V:怪不得群里一直少个人,原来是跟春光私奔了。//@许明哲V:夏日春光正好。【照片】
昨天晚上《始于足下》首播,当初录制节目的时候他拉的小群闪了一晚上,他一直没顾上回复,他还当陆凡这次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许明哲V:信我,思想的方向就是你的方向,那是你的远方。//@陆凡V:怪不得群里一直少个人,原来是跟春光私奔了。//@许明哲V:夏日春光正好。【照片】
十分委婉的让陆凡滚了之后,许明哲搁微信上给陆凡发了一条语音:“不跟你扯了,得收拾收拾去剧本围读了。”
烦烦鹿:出息,从小打到大就这一个德行,占点便宜就跑!
许明哲:滚瘠薄蛋,真得去围读剧本了。
烦烦鹿:你这回进的是什么神仙剧组?悠闲得跟度假似的。还缺不缺角色?我也去客串一个啊。
许明哲:你还是老老实实在你的音乐圈猫着吧,快别来祸害我大影视圈了啊,我替影视圈里一众纯洁的小鲜肉谢谢您了。
烦烦鹿:哲哲,你这是真不爱我了啊
许明哲:对不起,从没爱过
许明哲跟陆凡撩了几句骚,褚天翊冲完凉出来,两个人就一起下楼吃早餐去了。他们下楼的时候姜晨正好出门,一张肆意张扬的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睡意。
迎上褚天翊和许明哲不约而同看过去的目光,姜晨面无表情地问了声:“褚老师,许哥,早上好。”
褚天翊视线在姜晨领口转了一圈儿,似笑非笑:“叫褚哥就行。”
姜晨看了褚天翊一眼,抬手把领口的斜拉链拉到了头,遮住了锁骨上的痕迹,改口重新叫了声:“褚哥。”
褚天翊点了下头,说了一句:“老傅托我帮他看着你,有事儿就跟我说。”
姜晨点了下头,说:“谢谢褚哥。”
这二位虽然长得都挺赏心悦目的,尤其是面无表情地对话的模样还有点喜感,然而时间并不容许他接着看热闹了,许明哲只好催了一句:“行了,你俩再搁这里悬乎套,咱们仨都得挨徐导的骂。”
他们三个下楼的时候邰子逊这个吃货还在吃,许明哲看着他往嘴里塞抹了厚厚一层黄油的吐司片,忍不住说他:“你可悠着点吧,别等从我这回去胖了十斤,我可没法跟秦哥交代。”
秦哥是邰子逊的经纪人,平时带邰子逊就跟爹带儿子似的,什么都操心什么都管的可严。邰子逊往嘴塞完吐司片,恋恋不舍地推开了旁边的各种酱,苦着脸说:“哥,你大清早的提谁不好非提秦爷。”
许明哲坐到邰子逊对面,慢条斯理地吃他的塑身套餐:“身体管理还得人管着,你还有脸嫌弃秦哥?”
邰子逊立马闭嘴。
褚天翊难得给了邰子逊好脸色,说了一句:“小邰这张脸不演个角色有点可惜了。”
☆、真是神他妈的撒娇!
褚天翊一句话,邰子逊放下餐具,立马就跑了。
许明哲忍俊不禁,斜睨了褚天翊一眼,笑着说:“他就是那么没出息,特别满足现状,一点儿都不想跨界发展。”
褚天翊轻笑了一声,说:“还想让他客串个角色来着。”
许明哲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角色?”
褚天翊说:“昨天剧本围读结束的时候,巫姐说想在电影里加个角色,冬来的玩伴。”
许明哲想了下剧情,说:“冬来的玩伴不是小哑巴吗?”
褚天翊说:“小哑巴不算玩伴,只能算同学,小哑巴的价值在于体现骗子经理内心深处的善,而要加的玩伴是冬来从小到大的朋友,要用他来对比出冬来的幸运。”
许明哲要笑不笑:“所以这个角色到底会有多惨?”
褚天翊泰然自若的说:“单亲,父亲是个赌鬼,三天两头挨揍,长大后失手杀了他爹,跑路以后遇到了骗子经理,为了抓住骗子经理丧了命。”
许明哲:“这是要把小哑巴的戏份砍去一部分,给这个玩伴?”
褚天翊点头:“对,这样更和逻辑。”
许明哲莞尔:“致远不会哭吗?本来你把他弄来演个小哑巴他就够怨念了。”
褚天翊面无表情的说:“不,他高兴死了,这样他就能多一点时间打游戏了。”
许明哲也是服气:“邰小逊并不比致远更上进。”
褚天翊惋惜道:“他那张脸实在太适合卖惨了。”
许明哲点头赞同:“也是,从小他靠着拿他那张脸卖惨少挨了不少揍。”
姜晨正垂着眼安静的喝粥,听到这里险些把粥呛进气管里,许明哲顺手给姜晨递了张纸巾,说:“如果你实在看好他,可以跟他的经纪人联系,他的所有工作都是由他的经纪人把关的。”
褚天翊摇头:“再说吧,我不能越俎代庖。”
许明哲似笑非笑:“说要的是你,说不要的还是你,褚先生,你怎么总是这么善变啊!”
褚天翊知道许明哲又在撩他,他不得不承认他又被撩到了。
看着许明哲那得得瑟瑟的模样,褚天翊直接拿出手机网购了一件比那件“妈妈牌”长衫还要撩人100倍的真丝长衫:“哥就是太惯着你了。”
许明哲蹬鼻子上脸,肆无忌惮地笑:“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褚天翊在配送方式后边勾选了一个“当日送达”选项,施施然起身:“很快你就知道了。”
许明哲只当褚天翊是在跟他逗乐,并没把这句算不上是威胁的话往心里去。
今天剧本围读的剧情,许明哲所分饰的两个角色是主力,忙起来之后更是把这茬抛到了九天之外。
郑春来回家养伤,他给冬来买的小提琴惹来了全家人的不满,村子里有人知道了这事儿,串联了几户人家登门讨债。
郑春来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拿家里预备买种子的钱先还了债。
好话说尽,再三承诺,好不容易送走了讨债的族亲邻里,转过头来还得面对母亲和另外两个弟弟的埋怨。
母亲怨他挪用了买种子的钱,二弟和三弟埋怨他不肯去治腿,一家五口围坐在炕头上,只有冬来一个人是无忧无虑的,他抱着小提琴就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
郑春来说:“难得冬来对小提琴有兴趣,我们不能耽搁了他。”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郑秋来气鼓鼓的说:“他也就那样了,耽搁又能耽搁到哪里去,可是你的腿不一样!”
郑春来瞪了郑秋来一眼:“我的腿没事儿。”
郑夏来沉默了片刻,说:“大哥,用我的学费去看病买种子吧,我不上学了。”
到这里,郑春来含怒抽了郑夏来一个大嘴巴,不过因为只是剧本围读,褚天翊看了姜晨一眼就接着往下读了:“再敢说不上学我还大嘴巴抽你!”
姜晨面无表情地往后读郑夏来的台词:“大哥,你一个人拉拔着全家,太辛苦了!我不上学了,跟你一块进城去打工,帮衬你一把不好吗?”
褚天翊翻了一页剧本:“你辍学打工又能挣几个钱?郑夏来,你给我记好了,知识改变命运!我一个人认命就够了,你要是当真心疼我就给我好好念书,出息了才能拉拔两个弟弟一把!”
念完这句台词,褚天翊跟巫姗姗说:“巫姐,‘知识改变命运’这句有点儿出戏啊。”
巫姗姗拿着笔在剧本上画了一笔,问:“怎么出戏了?”
褚天翊说:“这句话跟郑春来的身份不匹配。”
许明哲反驳:“大哥是很有思想的一个角色,他的观念一直都是十分具有远见的,不然也不可能把三个弟弟都培养成才,他认为知识改变命运一点也不违和啊。”
姜晨点头附和:“大哥一直很看重对三个弟弟的教育,他认同知识改变命运,知道好好学习是三个弟弟挣脱藩篱的唯一机会。”
巫姗姗耸肩:“我要说的话,你的三个弟弟都替我说了。”
褚天翊淡淡地看了巫姗姗一眼:“郑春来有这样的观念没有错,就像明哲说的,如果不是他有远见,不是他从心底里认可知识的重要性,也不可能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把三个弟弟都培养成才。我所说的出戏,是这句台词的表述方式出戏,而不是这句台词所表述的观念出戏,简而言之就是,郑春来应该用更通俗、更接地气的话来表达这个观念。懂?”
许明哲默默顺了一遍台词,第一个被说服:“懂。”
巫姗姗视线在褚天翊和许明哲身上打了个转儿,呵呵呵地笑着说:“懂!已经标记了,你们继续。”
下一段剧情是郑春来坐在院子里听郑冬来拉小提琴,郑冬来的玩伴顺生过来找他。顺生刚刚错手杀了他的赌鬼爹,割舍不下他唯一的朋友,跑路之前来找冬来告别,没想到春来也在。
郑春来看出了顺生的惊慌,也看见了顺生脸上的伤和衣襟上的血,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听顺生说要出去找他妈,郑春来也没有揭穿他这个蹩脚的借口,还让冬来给了顺生一点钱和干粮。
顺生是新加的角色,还没有确定演员,依旧是由徐川代读顺生的台词。
褚天翊和许明哲翻着新剧本,把这段剧情顺了一遍,这才开始诵读。
顺生:“冬来,我要走了。”
郑冬来:“你去哪啊?”
顺生:“去找我妈。”
郑冬来:“什么时候回来?我有小提琴了,还没拉给你听过呢。”
顺生:“你拉,我听着呢。”
郑冬来:“不行,我想拉给你听的是新曲子,我还没学会。”
顺生:“嗯,我得走了。”
郑春来突然说:“冬来,把你的存钱罐和锅台上的饼子包起来给顺生吧。”
郑冬来问:“为什么啊?大哥不是说存钱罐里的钱要留着给我学小提琴吗?”
郑春来说:“顺生要去找他妈妈,你是他好朋友,应该给他准备点干粮和路费。你学小提琴的钱大哥再给你。”
郑冬来:“好。”
顺生拦着郑冬来:“冬来,不用!”
郑冬来:“用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郑冬来一句最好的朋友,就像是一句魔咒,注定了顺生最终的悲剧结局,但也不失为最合宜的结局。
后面又接连读了几段剧情,剧情上并没有大问题,有问题的主要在演员对角色的理解上,姜晨是唯一一个再次被徐子峰导演点名要求继续练台词的人,连带着跟姜晨同吃同住培养兄弟情的褚天翊和许明哲也被徐导给说了两句,小老头儿含沙射影地说他们只顾着谈情说爱,压根儿没把他让他们帮姜晨矫正台词的事儿放在心上。
许明哲无从辩解,褚天翊是懒地辩解。
徐小老头正说得带劲,抬头看见在会场边缘朝着许明哲挤眉弄眼的邰子逊,突然话锋一转问许明哲:“你助理跟着的那个是谁啊?”
许明哲扫了一眼,说:“邰子逊。”
徐小老头翘着胡子看着许明哲,没好气的说:“好的不学坏的学,净跟小褚学惜字如金!说详细点!”
许明哲莞尔,说:“我表弟,乐坛实力派爱豆。”
徐小老头揪着胡子问许明哲:“他戏感怎么样?”
许明哲摇头:“不知道,他还没到唱而优则演那一步,你是想?”
徐小老头白了许明哲一眼:“我就是想让他演顺生,把他招呼过来试个戏!”
许明哲连连称是:“是是是,您说了算!”
邰子逊再没上进心不乐意演戏,但是许明哲的话还是要听的,看了一遍剧情,许明哲给他搭着试了一遍戏,徐子峰挺满意:“就他了!这张脸要是不演顺生真是可惜了!”
许明哲斜睨了一眼褚天翊——这还是不太爱用漂亮男演员的徐导吗?
褚天翊低笑了一声,贴在许明哲耳朵边上说:“别撒娇,回去送你礼物。”
真是神他妈的撒娇!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完成跟男神眉目传情的成就了!
不过,许明哲虽然心里在吐槽男神那堪忧的情商,还是被男神所说的礼物给勾得有些迫不及待想回A3了。
于是,许明哲镇压了邰子逊的不满,把邰子逊的经纪人秦哥的电话留给徐导之后,便用演技撑着从容自若的人设,用比平时短了一半的时间回了A3。
A3门厅里放着一个快递盒子,上面签收人的姓名正是褚天翊助理小胡的名字,许明哲指着快递问褚天翊:“哥,是这个吗?”
褚天翊点了下头,拿着快递盒子推着许明哲往楼上走:“回房间拆。”
许明哲一眼一眼瞄褚天翊手里的快递:“买的什么啊?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了?”
褚天翊脑补着许明哲穿上长衫的样子,面不改色地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发现你特别会说情话
许明哲觉得,相信男神有情商会浪漫的他就是个煞笔!
拎着不透明度不到20%的长衫对着窗外夕阳抖了抖,许明哲回头问褚天翊:“哥,这玩意儿是小馆儿穿的吧?”
褚天翊脑补了一把许明哲穿着这件长衫演小馆儿的样子,喉结动了动,特别正直的说了一句:“今天周一。”
哦,是,一三五应该上线的是小男宠,您记得可牢,还给我准备了战甲!
许明哲斜睨着一脸严肃正经的男神,心里泛着坏,一本正经地故作惊讶:“啊!今天就周一了啊!今天晚上零点前怕是捞不着睡觉了!”
褚天翊扬眉,审视许明哲,然而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半分破绽,有点想废了许明哲的演技:“晚上有安排?”
许明哲满脸无奈地胡说八道:“明天就要去上节目了,我得看看台本。”
褚天翊有生之年只为了追许明哲上了《始于足下》那一档综艺节目,对综艺节目的路数并不是很熟,于是有些意外地问了许明哲一句:“明天上节目,今天就给台本了?节目组很用心啊。”
许明哲继续真假参半地胡诌:“嗯,毕竟是新节目,常驻嘉宾还有他们老板,他们不敢不用心。”
褚天翊觉得许明哲说得还挺有道理,也就信了,放过了周一,还十分认真地哄了许明哲一句:“别烦,周三也可以穿。”
许明哲莞尔,笑着说:“哥,你是让我周三披着这件战甲去录节目吗?”
褚天翊脸色一黑:“敢!”
许明哲乐不可支:“不敢!不敢!金主爸爸分分钟封杀我可怎么办?”
褚天翊失笑,掐着许明哲的后脖颈捏了一下,说了一句:“晚上陪你一起看台本。”
“好。”许明哲笑意盈盈地应了,心里边都是泪——玛德,男神这么认真,这是得赶紧写个假台本的节奏啊!
许明哲拿出了写明天CP和天命CP同人文的功力,躲在厕所里半个小时用手机写了一个一千字的台本,并十分谨慎地把他写好的台本从钟瀚东那转了一圈儿,删掉了不应该存在的聊天记录,这才揣起手机按了下马桶的冲水键。
在厕所里坐的时间太长,腿脚都有点麻,许明哲边走边活动着腿脚从厕所里出来,对上男神看过来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说:“水土不服,有点便秘。”
褚天翊无语,这下是连最后残存的一丝念想也没了。这货撩起来是真能撩,煞起风景来也是功力深厚。
褚天翊起身扶着许明哲就近坐到了沙发凳上,单膝蹲到许明哲腿边帮他捏腿捏脚:“让营养师给你调整一下配餐。”
许明哲垂眼看着认真严肃的男神,突然良心发现,有点后悔这么捉弄住在他心尖儿上的男神了。
许明哲动着脚趾头挠了下褚天翊的掌心,说:“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别怒行吗?”
褚天翊撩起眼皮子,看着许明哲:“只要不是让哥的头顶绿成一片草原就行。”
许明哲一噎,旋即无奈道:“我觉得我一直以来挺洁身自好的,你怎么就见天儿觉得我会让你头顶一片绿呢?”
褚天翊不紧不慢地说:“嗯,洁身自好到要潜规则致远。”
许明哲拿脚撩褚天翊:“哥。”
褚天翊眼底晕染上笑意,好整以暇地看了许明哲片刻,说:“说什么事儿。”
许明哲挪着屁股给褚天翊让了一半沙发凳出来,拍拍沙发凳,等褚天翊坐下了,摆出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那什么,并没有台本要看。”
褚天翊泰然自若地:“嗯。”
许明哲扬眉:“就嗯?”
褚天翊无奈道:“不嗯还能怎么样?操|死你?还是揍死你?”
许明哲笑得十分得意:“不,你不舍得。”
褚天翊颔首:“对,我不舍得,所以,褚太太,以后不想就直接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又不是用瘠薄思考的人,还能强了你是怎么的?”
许明哲大笑,搂着褚天翊的脖子亲了一口:“哥,不是那么回事儿,我没有不想,就是本性如此,没事儿就爱瞎瘠薄撩。”
褚天翊斜睨着许明哲,在许明哲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哦,没事就爱瞎瘠薄撩。”
许明哲立马识相地接了一句:“平生就撩你一人。”
褚天翊圣心大悦,亲了下许明哲弯弯的唇角,说:“我这个人凡事儿都爱认真,闷得很,但乐意给你撩,你爱怎么撩就怎么撩,撩破了天哥也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