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我主帅破天际:《你是我的檀郎》第77章 /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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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还用我继续吗?
许明哲:……
许明哲:哥,原来你也是咱俩的CP粉,还是我小号的粉丝啊?
金主爸爸:需要我给你敲重点吗?
许明哲:不,不需要
金主爸爸:所以?
许明哲:哥,你信我,我是坚定的天命CP党,不逆不拆!
金主爸爸:口说无凭
许明哲:请您示下
金主爸爸:看你诚意
许明哲:以身作则?
金主爸爸:看你表现
许明哲:一定让你满意
金主爸爸:需要我配合就说话
许明哲:不不不,我全担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我说的是公关
许明哲:好
许明哲:钟哥解决不了就找你
金主爸爸:摸头.jpg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个明天要剧本围读,一个明天还有拍摄任务,聊了几句两个人就互道了晚安。
睡前,许明哲扒拉着他跟男神的聊天记录忍不住乐,他越来越发现了,他的男神在他这儿就是一只纸老虎,看上去超凶,对着他伸出来的爪子指甲却都是缩进肉里的,落在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害不说还总是按得他舒舒服服的。
简直就像是他的家养大猫。
梦里正在捏男神头顶毛绒绒的虎耳朵,撸男神的虎尾巴,一阵接一阵的手机铃声就把许明哲从美梦里拉回了现实中。
按捺着想要暴走的冲动,许明哲面无表情的接了电话:“钟哥。”
“看看我发给你的帖子,看完谈谈想法。”钟瀚东干脆利落地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明哲干搓了两把脸,提起精神看了钟瀚东甩给他的扒贴,看完也是无奈的很。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粉丝特别的能干,但也没想到他们会能干到这个地步,不到两个小时,不光扒出了“许明哲=我主帅破天际”,还特么扒出了“我主帅破天际=神隐七年的游戏圈女神沉鱼”,而且扒的有理有据,实锤为证,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估计整个圈儿里扒自己家男神比黑粉还积极的,也就他这一家的粉丝了。
许明哲踹了一脚睡得像佩奇一样的邰·乌鸦嘴·子逊,把残存的起床气撒了出去,给钟瀚东回拨了一个电话:“我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有点自豪,我的粉儿真瘠薄能干,随我。”
“大半夜的少跟我臭贫吧!”钟瀚东笑骂了一句,没好气地说,“现在不光褚天翊的粉炸窝了,游戏圈里一大票宅男也炸窝了。宝藏哲哲,你给哥撂个底儿,到底还有什么没交代的高能状况可能被扒出来,赶紧说,省着公关到一半儿自打脸。”
许明哲揉揉突突跳的太阳穴,认真的想了想,说:“没了,粉丝太能干,裤衩都被他们给扒下来了。”
钟瀚东显然不太相信:“真的?”
许明哲笃定道:“真真儿的,我保证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暗恋我男人把我自己个儿暗恋成了西皮粉大粉儿,这波公关之后不会再出什么状况。”
“我真想弄死你!”钟瀚东显然是被许明哲给气到了,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被吵醒了,一时半会儿就睡不着了。
许明哲惯性视奸男神的微博,这一看更精神了。
跟他道过晚安的男人破天荒地深夜更了一条微博,就在他打开男神主页的前一分钟。
褚天翊V:不逆不拆?嗯?@许明哲V @我主帅破天际
许明哲看了这条微博,心里笑开了花,把这条微博截图发给钟瀚东之后,特别有底气地发了句:“我男神跟我一起嗑我们的CP,褚苏们不敢有意见了吧?”
钟瀚东:我看错你了
许明哲:?
钟瀚东:今天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小天真
许明哲:……
钟瀚东:甭伤心,褚天翊有能力让你天真一辈子
许明哲:谢谢你的祝福
钟瀚东:……
钟瀚东:有事没事儿?
许明哲:没,就是特别想自豪一下
钟瀚东:谢谢你的狗粮
许明哲:不客气,吃了夜宵洗洗睡吧,不会有太大的风浪了
许明哲活得有点太明白,长这么大还没领会过自打脸的滋味,所以敢把话说得那么满。
跟钟瀚东通完了风,觉得现在回应男神不会显得特别像商量好了的一样了,许明哲给褚天翊点完赞,转了这条微博。
许明哲V:从此真的只嗑天命,不逆不拆!哥,你信我!//@褚天翊V:不逆不拆?嗯?@许明哲V @我主帅破天际
褚天翊秒转。
褚天翊V:看你表现。//@许明哲V:从此真的只嗑天命,不逆不拆!哥,你信我!//@褚天翊V:不逆不拆?嗯?@许明哲V @我主帅破天际
☆、哥是很认真地在捉奸
发现男神还在,许明哲毫不愧疚地抛弃了一干坐等他回应的粉丝,开微信发视频,私底下找他男神表现去了。
视频里,褚天翊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
许明哲肆无忌惮地隔着屏幕云舔男神完美的肌肉线条:“哥,还没睡啊?”
褚天翊很会煞风景地说:“正要睡。”
许明哲盯着褚天翊沉默了一瞬,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哦,哥,晚安啊。”
褚天翊眼底晕染开笑意,问:“这么乖?”
许明哲隔着屏幕撩了褚天翊一眼:“毕竟要表现的嘛!”
褚天翊低笑了一声,说:“你可以再放肆一晚上,后天回来以后再开始表现就行。”
许明哲瞬间变脸,端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被钟哥吵醒,我睡不着了,哥,你得陪聊。”
褚天翊要笑不笑:“要不要哄睡服务啊?”
许明哲无声地大笑:“好啊。”
褚天翊还真就给许明哲哼起了摇篮曲,低沉的嗓音哼着温柔婉转的小调,听得许明哲心里温暖指数和幸福指数较着劲地上扬,许明哲笑着感叹了一句:“哎,哥,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
褚天翊抬手指了许明哲一下,无声地命令——睡觉。
许明哲笑着闭上了眼,听着男神的摇篮曲还真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第二天被耳机里的闹钟闹醒的时候,许明哲闭着推了身边的人一把:“闹钟。”
半梦半醒里的邰子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懵逼:“啥?”
许明哲嗖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了邰子逊一眼,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哎,哥,你醒了啊?原来连麦睡觉是这种感觉啊,可不可以长期订阅哄睡服务和连麦□□啊?”
许明哲是被闹钟吵醒的,褚天翊可是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因此,他算是隔着网络听了许明哲起床的全过程,自然也就听到了邰子逊迷迷糊糊的声音。
褚天翊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睡意的许明哲对着他撩,等许明哲撩完了,他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可以啊,正好看看我媳妇床上到底有几个野男人。”
“!”许明哲瞬间睡意全无,对上褚天翊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笑着说:“吓我一跳,哥,你这么逗我良心不会痛吗?”
褚天翊莞尔,点了根烟,含混不清地说:“哥是很认真地在捉奸。”
许明哲笑出了鹅叫声:“哥哥哥,我报备过了好吗?都说我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要澄清一下我和邰小逊的关系,和跟在自己个儿屁股后边长大的熊孩子传绯闻真的伤不起啊!”
褚天翊点头:“哦,澄清到了一张床上睡。”
许明哲扶额:“哥,我跟你说过了的。”
褚天翊咬着烟,说:“嗯,那我也不高兴,以后别上综艺了,为了个节目爆点还得贡献出属于我的那半张床。”
“好,以后亲爹让我上我也不上了。”许明哲毫无原则地应了下来,随后笑着问褚天翊,“哥,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啊。”
褚天翊扬起眉,不紧不慢地说:“你睡着了以后,哥拜读了一下帅破天际太太产的粮,发现哲王最爱他褚哥酷帅狂霸拽乱吃醋了,以防我媳妇跟着他床上的小妖精跑了,哥可不得倾情演绎一把你最爱的人设吗?”
许明哲简直要笑出了内伤,问褚天翊:“哥,是谁打通了你任督二脉?情商暴涨啊!”
褚天翊收了演技,变回了平时冷峻的模样,说了一句:“录完节目赶紧回来,哥想你了。”
许明哲笑道:“可能要比预定的晚一点儿回去,老丁的朋友明天中午有个party,我跟他一块儿过去捧个场。”
褚天翊问了一句:“在哪?”
许明哲把手机放到了干区架子上,一边视频一边挤牙膏:“就在郾都,世嘉酒店,离公司不远,如果时间充裕正好回公司跟钟哥碰个面。”
褚天翊颔首,说:“注意安全,有事儿给我电话。”
许明哲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刷牙。
两个人连着线洗漱,直到PD扛着摄像机来敲门送任务卡才结束了视频通话。
《幸福风向标》的拍摄地点在郾都市郊生态度假村旁边的民宿里。
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民宿环境也做的特别美,丁一家的幸福小屋周围是大片的薰衣草花田,现在正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站在窗口往外看着在花田里疯跑的三个孩子,许明哲顺手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盘山和盘水。
碍于如影随形的镜头,许明哲没跟盘山盘水视频,用文字交流了几句就收起手机去找邰子逊一块儿完成节目组下发的任务去了。
许明哲不得不说这是个良心节目组,不仅拍摄地点选的美,给嘉宾的任务也人性化的很——找到任务卡上要求的三样礼物,任选一个家庭去做客,用礼物换取三餐,常驻家庭对礼物的需求度决定他们那一餐的丰盛程度,真是非常人性化的公平交易。
节目组把礼物藏得并不隐秘,许明哲和邰子逊带着三个小尾巴绕着周围景色不错的地方转了一圈就找到了第一份礼物藏匿地点,然而并没有直接拿到礼物。
每份礼物旁边都有一个守护人,他们必须满足守护人的愿望才能拿到礼物,其实也就是变相地给做客嘉宾表现的机会。
第一份礼物的守护人是附近村子里的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是邰子逊的粉丝,见着他们先激动地啊啊啊啊了一嗓子,这才提出了她的要求——邰子逊和许明哲一块跳一段爵士。
这真是明目张胆地偏袒邰子逊了,邰子逊看着许明哲哈哈哈,笑个不停。
小话痨丁之双转着大眼睛来回看了一圈,问邰子逊:“小逊哥哥,你笑我干爹啥呢?”
邰子逊明目张胆地嘲笑许明哲:“笑你干爹优美的舞姿。”
许明哲只会跳国标,别的不管啥舞都能让他跳成广播体操,所以从来没有在镜头前跳过舞。
斜睨着邰子逊,用眼刀子刹住了这个蠢货弟弟犯蠢,许明哲笑着自我解嘲:“跳舞苦手,不过为了早上不饿肚子这次也得豁出去了。”
许明哲镜头前的舞蹈首秀不出意外地把充满活力的爵士舞跳出了广播体操的朝气,但好歹是过了关拿到了他们的早餐券——一束薰衣草。
许明哲把紫色的薰衣草花束塞到邰子逊手里:“拿好了,万一换不到食物还可以吃草。”
邰子逊一脸“你又在驴我,我再也不上你当了”的表情:“哥,说好的兄弟爱呢?”
许明哲还没说话,顾铭白捡来的儿子盛嘉宁用一种“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蠢”的眼神看着邰子逊,面无表情地替他科普:“薰衣草的茎和叶都可以入药,有健胃、发汗、止痛之功效,是治疗伤风感冒、腹痛、湿疹的良药。”
丁之双附和:“薰衣草花茶很好喝哒!妈妈说喝薰衣草花茶可以变白白!”
邰子逊嘴巴张成了“O”型,转头问许明哲:“哥,现在的小孩子都成精了吗?”
许明哲语重心长:“所以你得赶紧长点儿心了,不然连这届小学生你都带不动了。”
邰子逊敢怒不敢言,抱着薰衣草花束往丁一家小木屋走。
许明哲从后边施施然伸出手,拽住了邰子逊得后脖领:“老丁不需要这个。”
邰子逊被许明哲拖着倒退着走:“双双说温姐喝薰衣草花茶。”
“你抱的是花茶吗?”许明哲白了邰子逊一眼,一指远处的油菜花田里的红顶小屋,“咱去把花兜售给盛总。”
盛世安跟顾铭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正好需要一束花来调情,许明哲和邰子逊顺利地用一束薰衣草换到了顾铭亲手做的早餐,吃得邰子逊这个吃货一本满足。
“午餐券”的守护者是许明哲的粉丝,是从《始于足下》迷上他的新粉,跟许明哲讨要了一幅字,说是要回去挂在墙上鞭策自己。
邰子逊一个劲儿夸这个粉丝有眼光,替许明哲铺纸磨墨的狗腿子样儿比粉丝还粉丝。
“晚餐券”的守护者比较特殊,是郾都市关爱失依儿童基金会的志愿者,他们对许明哲表达了最大的善意,笑哈哈地要许明哲录了一段祝福视频就算过了。
这档综艺定位不负慢综艺之名,确实够慢,来录这么个节目跟度了个假没有差别。
在临走之前,许明哲兑现了刚到这里时跟顾铭许下的承诺,也顺便达成了他参加这档节目的目的——在镜头前澄清了他和邰子逊的兄弟关系。
录制结束,让段洋开着他的保姆车把邰子逊送去郾都机场,许明哲再三叮嘱段洋一定要亲眼盯着邰子逊登机,得到段洋的保证后,这才带着小管上了丁一的车,跟他一道儿回了郾都。
丁一取笑许明哲:“你这哥当的,比爹还操心。”
许明哲耸肩:“没办法,弟弟太蠢,不打包好了还给他的经纪人总是不能放心。”
丁一未置可否,问许明哲:“你跟你男神什么时候办事儿?”
许明哲举着手给丁一看手上的指环:“这个还没凑成双呢,可能还有的等,我男神那情商,啧,还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戒指应该成双成对呢!”
丁一面无表情地说:“你又不差个戒指钱,你订一对送他呗。”
许明哲对着丁一竖大拇指:“有道理。”
许明哲和丁一闲聊了一路,一个小时后到世嘉酒店的时候,离请柬上的开始时间还差五分钟。
许明哲和丁一踩着点,相携进了紫气东来宴会厅,对着满堂的媒体人和转向他们的镜头都有点儿懵——这他妈的根本不是party,直接就是一场发布会啊!
☆、猝不及防一套路
宴会厅前面的主席台上坐着一排人,上边挂着一个条幅——《触摸幸福边缘》新闻发布会。
许明哲和丁一一进门,台上的主持就直接拿着话筒来了一句:“欢迎我们的导演丁一先生和男主之一许明哲先生入场。”
这就瘠薄有意思了,这是玩套路玩到他身上来了啊!
许明哲看了丁一一眼,丁一脸上跟挂了霜似的,显然也没想到会遇着这么一出。
丁一的朋友老于也在现场,等他俩回过神来的时候老于已经堵到了门口,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媒体绑架”,想拿着官宣的消息绑定他和丁一,赌的大概就是他俩对自身羽毛的爱惜程度。
老于是这个剧组的艺术策划总监,直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搭上了丁一的肩膀:“小丁,你信哥,哥绝对不会坑你的。”
丁一面不改色地说:“你已经坑了。”
老于面色僵了一瞬,打了个哈哈:“这怎么叫坑呢,哥策划的这片子肯定爆,冲击金玉兰奖都不在话下。”
丁一扬了下眉毛:“就这草台班子?你当金玉兰奖是夜市口搭的抽奖台子呢?说冲击就冲击了?”
老于脸上的笑这回是彻底挂不住了。
丁一这人,不熟的人都觉得他嘴拙觉得他闷,殊不知他脾气上来嘴可比圈子里有名的高冷导演林毒舌毒多了。
许明哲似笑非笑地看了老于一眼,轻笑了一声,问丁一:“老丁,这谁啊?”
丁一抖了下肩膀,抖掉了老于搭在他肩上的手,跟许明哲说:“跟他不熟,咱们可能走错会场了,走吧。”
老于堵在门口没动,皮笑肉不笑地说:“许影帝,这会场小丁走着顺畅,您恐怕就得掂量掂量再迈这个步子了。”
小管因为接了个电话,晚一步到的宴会厅,门才推开一道半尺宽的门缝就听见老于这话,立马缩回了迈到一半的脚。
许明哲手在口袋里按快捷键拨通了褚天翊的电话,从重新关起来的门上收回视线,微微眯起了眼:“于总这是什么意思?”
老于呵呵笑着说:“许影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呢,最近刚好听到了个风声,要不要借一步谈谈?”
许明哲气定神闲地看着老于,没有说话。
丁一脸色阴沉地都能滴出水来了,这老东西显然是捏住了许明哲的把柄了:“于总,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这也是为咱们大家好。”老于指着宴会厅前面的横幅,老神在在地说,“这么好的剧,演员也是老熟人,咱们顺顺当当合作,来个双赢,何乐而不为呢?”
许明哲问了一句:“都有哪些老熟人?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着?”
老于哈哈一笑:“许影帝说笑了,您跟郑老师刚合作完,现在又在一个剧组里,还能一点都不知道?”
许明哲扬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老于暧昧地挤挤眼:“就你俩的关系,什么不能知道?”
许明哲这是被这个老东西彻底激起了火气,要不是顾及场内媒体太多,恐怕早就一拳头对着脸呼过去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老于哂笑:“有什么可端着的呢?叫你一声许影帝,你这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啊,还不是一样爬床爬到了如今吗?”
许明哲心思一动,火气倒是压下来了:“于总,您这份恩情我记下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可以让他拿着东西直接去找我。”
老于哈哈一笑,手又要往丁一身上搭:“小丁你看,许影帝都应了,你还犹豫啥呢?”
这老东西先拿着人情绑架他,把许明哲拉到了这个会场,现在又打算用被他拿捏住了把柄的许明哲反过来裹挟他,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丁一冷笑着拂开了老于的手:“你想什么呢?就你这个草台班子也配请许明哲跟我?”
老于也跟着冷下了脸色,刚要说话,宴会厅的门就从外边被推开了。
世嘉酒店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绕过老于他们三个进了宴会厅就开始疏散场内的媒体记者,说辞一致:“抱歉,刚刚接到直管部门通知,半小时后要全面检查宴会厅的安全隐患,请您配合离开一下。”
老于看着三三两两开始往门外走的媒体人,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顺手拦住一个相熟的问:“老林,怎么回事儿?”
被拦下来的这位是圈内出了名的给钱就写,被拦下以后,骂骂咧咧地说:“真他娘的见了鬼了,头一回听说世嘉也会被临检!”
许明哲看着站在宴会厅门外对着他比“ok”手势的小管,轻笑了一声,拉着丁一绕过老于直接出了宴会厅。
小管立马带路,带着许明哲他们走员工通道,绕到了顶层的会客厅。
许明哲和丁一进了会客厅,小管就从外面带上了门。
钟瀚东和一个梳着马尾颇具艺术家气息的英俊男人正在里面坐着喝茶,许明哲笑着跟钟瀚东打了声招呼,又朝着另外那位伸出了手:“盛先生,久仰。”
这位盛先生名盛世朗,是盛世安的堂弟,主职知名油画家,兼职盛世集团的运营总监。书画圈子就那么大,即便没有正经相交过,他们彼此也早就知道对方的姓名了。
盛世朗握了下许明哲的手,笑道:“许先生,久仰。”
钟瀚东白了许明哲一眼,说:“行了,客套话说一句就够了,赶紧说正经的吧!”
丁一皱眉说了一嘴:“这事儿怪我。”
许明哲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笑着说:“别介,甭急着抢锅,要是溯本求源的话,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我连累了你。”
说完,许明哲把手机贴到耳朵边,说了一句:“哥,我琢磨着等会儿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先挂了啊。”
褚天翊听了全程,心里早就被气出一百只河豚了,正好他也有事要做,便顺着许明哲的意思把电话挂了。
许明哲把手机往桌子正中一放,笑着跟盛世朗说:“盛先生,谢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盛世朗摆摆手,笑着说:“别,我大哥的功我可不敢冒领,这世嘉酒店是我大哥的私产,这事儿也是他交代下来我才代他过来处理的,要谢你还是谢他吧!”
许明哲笑笑:“盛总的情是盛总的,盛先生的是盛先生的,你特意过来一趟就是天大的情分了。”
盛世朗笑笑,没再自谦,毕竟有他坐镇和没有他坐镇的效率是不一样的。
钟瀚东等他俩说完了,问许明哲:“怎么着,谁阴的你,你心里有数了?”
许明哲看了盛世朗一眼,见他完全没有回避的打算、一脸吃瓜群众的模样,也没遮着掩着,直接坦然道:“差不多吧,跟前几天被偷拍走的视频有关,等下估计就该给我来电话了,不然他这么处心积虑布的局可就白瞎了。”
说曹操曹操到,许明哲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果然是“郑戏精”。
许明哲嗤笑了一声,接通电话,点下录音键和扬声器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郑先生。”
郑显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三分笑意里藏着五分自得:“哲哲,叫郑先生多生分?”
许明哲不紧不慢地弹着手指,轻笑了一声:“我们本来也没多熟,何必非要套交情呢?郑先生还是有话直说吧。”
郑显华笑意更胜了些:“你看你,总是使性子跟我装生分,咱们还怎么愉快的合作啊?”
许明哲笑着问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使性子?”
郑显华笑得开怀:“哲哲,你这脾气有点躁,还是先听点东西冷静一下吧。”
郑显华说完,扬声器里就传出了褚天翊的声音。
褚天翊:“腰还酸不酸?”
许明哲:“金主爸爸那么猛,你说酸不酸啊?”
褚天翊笑着说了一句:“也许小男宠天赋异禀,能再战三百回合呢?”
许明哲被褚天翊逗笑了:“行行行,我是小妖精,好看又耐操,你怕不怕被小妖精吸干了精气变成干尸啊?”
褚天翊低笑了一声:“好好趴着别动,再瞎瘠薄撩可真操|你了。”
至此,从许明哲手机扬声器里飘出来的声音又变成了郑显华的,郑显华问许明哲:“怎么样?冷静了吗?哲、哲。”
褚天翊的声音甫一出来,许明哲就知道郑显华要放什么给他听了——正是信笙从A2主卧偷拍走的视频。
许明哲面不改色地听完这段视频的音像,盛世朗、钟瀚东和丁一的目光撇过来落到他脸上,他的脸连红都没红一下。
许明哲听着郑显华明显故意地一声“哲哲”,嗤笑了一声,笃定道:“你还入不了齐明辉的眼,这是剧组里的人给你的吧?”
郑显华突然冷笑:“被捧得久了就忘了自己个儿是个什么东西了吧?不过是褚天翊床上的一个玩意儿,有什么资格瞧不上我?”
许明哲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一本正经地回答郑显华的问题:“就凭我有三个金麒麟最佳男主奖杯,两个金橄榄最佳男主奖杯,就凭你次次陪跑一个奖杯也没能抱回家,我就特别可以瞧不上你。就凭你心思龌龊,立身不正,我就特别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鄙视你。”
郑显华显然被许明哲气的不轻:“行,你演技高超,你出淤泥而不染,那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躺平了演我胯|下的贱货?”
许明哲依旧保持着理智,把他的绅士人设端得稳稳的:“郑先生,脑子是个好东西,劝你多少带一点出门。”
郑显华冷笑:“许明哲,你尽管可劲儿耍嘴皮子,咱进组之后见真章。”
许明哲嗤笑:“做什么梦呢?”
郑显华底气十足的威胁:“要么你进组,要么我把这视频给营销号发出去,你自己选,你让我做什么梦我就做什么梦。”
许明哲冷笑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丁一皱眉说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导演群里封杀他了。”
许明哲知道丁一一直在自责,因此拍拍丁一肩膀并没有拒绝丁一的好意。
钟瀚东点了根烟,嗤笑道:“就知道不能把你俩放到一个剧组里浪,这才几天就浪出这么一堆事儿来!”
许明哲漫不经心地说:“多大点儿事儿!”
盛世朗笑着说了一句:“牛啤!是不是影帝都这么魔性?”
“至少你眼前这个不是个省油的灯。”钟瀚东吸了口烟,一口烟圈全朝着许明哲喷了过去,“说吧,你打算干什么?”
许明哲摸着手上的戒指,说:“官宣啊。”
钟瀚东指着许明哲,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明哲伸手在钟瀚东眼前晃了晃:“就这么替我高兴?”
“高兴个瘠薄!”钟瀚东指尖戳上了许明哲额头,故意拿话打击他:“你说官宣就官宣,褚天翊同意了吗?”
许明哲举起手机晃了晃:“正在征询我男神的意见。”
☆、带上脑子少做梦
褚天翊什么都没回,直接用行动给了许明哲答案。
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在褚天翊这条微博发出去的瞬间,许明哲手机上的“@”提示就没断过提示音。
许明哲艰难地登上了微博,看了一眼,想都没想就直接转发了。
许明哲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打算过一辈子那种。@褚天翊V//@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官宣来的猝不及防,褚苏和小海蜇们不约而同的懵逼了,要知道他们有不少人刚刚还在撕那些因为许明哲掉马而一直在持续GC的西皮粉们,甚至他们有更多的人正在互相撕逼,他们撸胳膊挽袖子撕了十几个小时,结果,蒸煮官宣了!
这尼玛是什么魔幻剧情啊!
在这一波魔幻大戏里,最惨的莫过于褚天翊的唯粉了,他们撕许明哲表脸披马嗑CP产粮还心机boy上身故意掉马蹭他们褚哥流量,然后褚天翊官方认可了许明哲的骚操作,他们撕小海蜇、撕被甜到疯魔了的西皮粉,然后褚天翊官宣了。
脸被他们百般维护的褚哥打得piapia响,不知道有多少唯粉怒而取关,然后又有一大波新入教的西皮粉涌过来成了新鲜血液,褚天翊和许明哲的粉丝数量滑下去又升上来,涨势不停,仿佛成了这一波风潮里的最大赢家。
当然,在一众粉丝里也不是没有赢家,比如说扒出许明哲藏在微博里七年白月光的那个能干的扒一扒帖子楼主,在看见褚天翊和许明哲官宣之后,立马就更新了帖子。
【818】细扒我哲王围脖,我惊了!!!!!!
RT,赌上我的黄瓜,我哲王绝逼恋爱了!!!!!!
21139L 我是LZ:没有废话,上截图!
许明哲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打算过一辈子那种。@褚天翊V//@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通杀!坐等jms兑现赌注!仰天大笑三百声!
口口声声说要坐等跟她刚的人上缴赌注,然而这位曾经被许明哲大赞高手的楼主发完这一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一派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高人做派,简直是玩得炉火纯青。
钟瀚东关了扒贴,收起手机,抬眼看见许明哲一副炫耀得瑟的嘴脸,抬手示意许明哲别说话先听他说:“行了,甭说了,我都知道了。恭喜你多年的痴汉熬成媳妇儿,终于等到了褚天翊跟你官宣。”
许明哲眼尾眉梢的笑意忍都忍不住,笑着说:“特别想转发抽奖发喜糖。”
钟瀚东白了许明哲一眼:“你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瞎得瑟,我就敢弄死你。”
许明哲递出手机,点了一下几乎要卡死的微博图标,十分欠揍的说:“来啊!伤害啊!求你快弄死我的人设吧!再跟郑显华那个煞笔狭路相逢,我就不用憋出内伤了!”
钟瀚东嗤笑:“带上脑子少做梦,自己造的人设,跪着也得爬完。”
许明哲叼了根烟,抽了一口:“真瘠薄操蛋!”
钟瀚东指节急促地敲了几下桌面,提醒:“注意你的人设!还想不想继续在圈儿里看着你男人的裤腰带了?汉子撩上床人设扔下房可不厚道,当心小海蜇们房子塌了,用孽力反噬你。”
许明哲往后一靠,懒懒地斜倚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转过脸漫不经心地问默默吃瓜的盛世朗:“郑显华那煞笔视频一放,我还有人设那东西吗?”
盛世朗轻笑了一声:“有一个词叫反差萌。”
许明哲闻言一乐,跟钟瀚东说:“钟哥你看,这大家族里出来的文化人就是会说!”
盛世朗大笑:“我就当这是许先生对我的称赞了!”
许明哲一脸正经:“对,就是称赞。”
钟瀚东没好气地拍了下许明哲的后脑勺:“你还真当官宣完了就没事儿了是怎么着有时间搁那臭贫,不如想想万一郑显华狗急跳墙了怎么办,毕竟你跟褚天翊没羞没臊的视频还在他手里攥着呢。”
许明哲一脸严肃正经地胡说八道:“想了,大不了到时候我跟我褚哥再宣布一次婚讯,那没羞没臊的视频就是我们感情良好的佐证了,他要真能爆出来我还得谢谢他呢。”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公关要是敢这么公关,钟瀚东得口吐芬芳俩钟头。
钟瀚东算是被许明哲这混不吝的德性给气笑了,即便知道在他们有了防备之后,那视频能顺当爆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被爆出来不太好洗干净的也不过是一个“包养关系”,还是忍不住骂了许明哲一句:“敢情不是没带脑子,是你脑子压根儿就被褚天翊给吃了,整天除了想怎么睡褚天翊已经不会干别的了!”
许明哲臭不要脸地表示赞同:“毕竟是我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想再多也不为过。”
钟瀚东看了眼时间,一副不想再看见许明哲的神情,摆手赶人:“滚滚滚,快滚回你的剧组找你的褚先生去!甭搁这儿白占着地儿碍我眼了!”
许明哲耸肩,跟盛世朗道了声别,还真就拖着丁一离开了会客厅。
小管默默收起手机,跟在两个大长腿后边踩着恨天高一路小跑,边跑边偷瞄面无表情地摆弄手机的老板。
来的路上闲扯了一路的许明哲和丁一突然变成了一对安静的美男子,一路无话,小管往后座角落里缩了缩,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偷摸往助理群里吐槽。
【BOSS今天带情商/节操了吗】
管得宽:卧槽!有点不对,我老板一路面无表情是不是高兴傻了?
段洋:这会儿也能摸鱼,你也是敢
吕跑跑:我老板常年一个表情我说什么了
管得宽:@吕跑跑你快给我滚吧,你老板面无表情是常态,我老板是吗?
段洋:而且是在被褚哥标记之后
管得宽:木有错,我老板没咧着嘴一蹦三尺高就是画风不对
胡:我老板怒踹一脚,踹坏了度假区的桌子,画风就对了?
管得宽:卧槽!才官宣就婚变?简直不能细思
段洋:不可能
胡:不可能
吕跑跑:你俩默契的了
管得宽:也是,他们只恨不能锁死两辈子,不可能舍得婚变
胡:也许小吵怡情
段洋:不可能,我老板那情商带你老板绝对没问题,不可能吵
管得宽:老板情商太高也是累
胡:老板出门不带情商也不怎么轻松
管得宽:老板都是个小妖精,不折磨死人不算完
吕跑跑:老板是世界最难解之谜,比女人的心思还不好猜
管得宽:女人怎么你了?
吕跑跑:惊恐.jpg
吕跑跑:女人是我祖宗
管得宽:赏你一丈红.jpg
段洋:我到高速入口了,你跟老板说一声@管得宽
管得宽:不不不!我拒绝!老板心血来潮要看我手机我就完蛋了!
段洋:……
段洋:我自己汇报
两秒之后,许明哲的电话就响了。
在接听电话之前,许明哲瞥了小管一眼,接过电话之后,许明哲把段洋说的地方告诉了丁一,问小管:“说吧,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小管手速超快地删着群聊记录,一脸真诚地说:“没有,我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鉴!”
许明哲似笑非笑:“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你会让段洋自己再打个电话给我?”
小管:“……”
小管期期艾艾:“那个,刚才这不是看您心情欠佳,没敢打扰吗?”
许明哲嗤笑了一声,看着远远在望的高速入口匝道,跟丁一说:“你甭往心里去,这事儿赖不到你身上。郑显华那个瘠薄玩意儿,从拍《心理师》就盯上我了,一直贼心不死,没有这回也得有下一遭。”
丁一踩刹车,把车停到了许明哲的保姆车后边,说:“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大意了。”
许明哲递了根烟给丁一,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人憋着劲儿要算计我,想不大意有点儿难。”
丁一点着烟,哼笑了一声:“行了,不管这件事冲的是谁,咱俩之间都没说的,端了那贼巢穴才是正经。”
许明哲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既然套路到老子身上来了,不把他们连窝端了都对不起他们这么看得起我。”
丁一点头:“用得着我就说话。”
许明哲掐了烟,临下车之前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上了保姆车,许明哲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深沉模样。
小管和段洋对视了一眼,小管问:“许哥,让小段给你做点吃的吧,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许明哲一拍脑门儿:“这事儿闹的,老丁也空着肚子呢!”
小管说:“今儿情况特殊,丁导不会在意的。”
今儿情况是挺特殊,但不是郑显华那伙人鼓捣出来的这点儿瘠薄事儿特殊,而是他跟着男神的步伐官宣之后,他家父上大人给他发了一道紧急召见令,整得他有点方。
许明哲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看着到了午休时间了,给褚天翊发微信——
许明哲:褚先生,许翰阳先生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你怎么看?
☆、金主爸爸?
褚太太:褚先生,许翰阳先生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你怎么看?
看到这条微信,褚天翊险些打翻了汤碗。
许明哲的履历,褚天翊倒背如流,自然知道许翰阳是谁。
许翰阳,许明哲的父亲,故都大学文史学院院长,故市书画协会会长。
褚天翊看过许翰阳的照片,典型的学者形象,眼睛里沉淀着博学赋予的睿智和岁月馈赠的通透,看上去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但并不容易讨好。
因此,骤然得到岳丈的召见,饶是淡定如斯,褚天翊亦免不了心生紧张,紧张之余又有几分忐忑和期待,既怕入不了岳丈的眼,又期待着得到许明哲家人的认可,给两个人的关系再加上一把锁,就此锁的死死的。
褚天翊面无表情地扶正了汤碗,无视了巫姗姗和徐子峰不约而同投过来的探究目光,放下汤匙,一本正经地给许明哲回消息。
褚天翊:时间,地点
褚太太:今晚7点,信都大学学术交流中心
褚天翊:一定准时
褚太太:好,我先去打个前站,替你刺探一下军情
褚天翊:摸头.jpg
褚天翊:叔叔喜欢什么?
褚太太:历史、丹青、一口小酒和有志青年
褚天翊:我去准备一下
褚天翊这一声去准备一下丝毫没打折扣,摘下餐巾,对徐子峰说:“徐叔,下午我有事,就不参加围读会了。”
他们三个聚在一桌,本来正在研究关于郑宝志这个角色的戏份以及换角色的可能,现在才刚开了个头,攒局的人就要先行退场,徐子峰翘起长长的眉毛,问:“怎么?郑显华又作妖了?”
巫姗姗放下手机,笑得意味深长:“还是终于跟哲王官宣,下午要去和哲王宣泄一下心中的激动?”
褚天翊瞥了巫姗姗一眼:“巫姐,你对得起你知性优雅的外在形象吗?”
巫姗姗捋了一把鬓边发丝,笑着说:“优雅绅士的哲王都可以自产粮嗑你俩的CP,我跟着吃个狗粮又怎么了?”
褚天翊竟无言以对,生平第一次在言语上吃瘪。
徐子峰笑哈哈幸灾乐祸一番,跟着凑热闹挤兑褚天翊:“不说清楚去干嘛,叫叔也没用。”
褚天翊站起身,俯视着满脸坏笑的小老头,慢条斯理地说:“岳父大人召见,我得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