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我主帅破天际:《你是我的檀郎》第77章 /截图].2
巫姗姗对着褚天翊举杯:“祝我主马到成功。”
徐子峰摆摆手:“去去去!忙你的人生大事去吧!”
褚天翊临走前,说:“我长话短说,郑显华心思不纯,我跟哲哲拒绝跟他同框。”
徐子峰翘起胡子瞪褚天翊:“怎么个意思?跟老子玩上威胁那一套了?”
褚天翊寸步不让:“就是郑显华不能再留在组里的意思了,你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演员,我可以分饰两角。”
徐子峰盯着褚天翊不吭声,巫姗姗左看看右看看,说:“徐导,左右还没开机,换角也容易。”
褚天翊又说:“徐叔,违约金可以从我的分红里扣。”
徐子峰没好气地直接拿手里的莲花如意砸向了褚天翊:“快别跟我叫叔,一叫准没好事儿!”
褚天翊抄住徐子峰的心肝儿宝贝手把件,送到了小老头手心里:“我权当你应了,明天的围读会上希望不再有他。”
徐子峰抬脚在褚天翊小腿上印下一个脚印,吹胡子瞪眼:“快滚!”
目的达成,褚天翊毫不留恋地走了。
整个下午,做造型、购置见面礼、在心里打腹稿,第一次登上国际电影节的领奖台的时候、第一次主持公司董事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晚上六点半,褚天翊的保姆车停在了信都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门口,正是学生们下课吃饭的时间,校园里熙熙攘攘,尽是朝气蓬勃的气息。
褚天翊搓着手蹭了蹭掌心的汗,给许明哲拨了一通电话。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许明哲才刚结束了跟父亲大人的长谈。
父子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如出一辙的神态举止,不用看颇为相似的脸,也能知道这是父子。
许翰阳推推金丝边眼镜,瞥了一眼许明哲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似笑非笑:“金主爸爸?你这是特别缺父爱,还是特别缺钱啊?”
许明哲在心里卧了一个大槽,真他妈的是百密一疏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头像,许明哲一时间有些词穷,没敢动茶几上的手机,用演技强撑着淡定,跟许翰阳解释:“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翰阳挑起眉:“哦,我记得你说过褚天翊是你公司的老板吧?你从出道就挺顺风顺水的。”
许明哲欲哭无泪:“亲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许翰阳端量了许明哲一眼,说:“为了个男人可以抛弃书画圈,一头扎进娱乐圈当个演员,还真有可能色令智昏。”
许明哲举手做发誓状:“我们真的是从过年那会儿才在一起的,是特别正当的恋爱关系,那称呼就是个情趣。”
许翰阳未置可否,一指手机:“电话都打了两遍了,再让人等就失礼了。”
在许翰阳眼皮子底下,别说通报军情了,许明哲连非常规的情绪都不敢泄露分毫,接了第三遍呼进来的电话,强撑着泰然自若,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哥,刚才在卫生间,没接着你电话。”
褚天翊没有听出丝毫异样,问了一句:“叔叔住哪个房间?我是上去拜访,还是约在餐厅?”
许明哲看了一眼自家父亲,说:“你上来吧,1102,餐厅人多眼杂,晚上咱们在房间里订餐。”
褚天翊没有犹豫:“好,马上。”
褚天翊上来的很快,头发向后抓起,一身西装格外得体,摘了墨镜之后,妥妥的有为青年范儿,只是手里搬着的一箱子酒有点破坏形象。
许明哲侧身让开门口,引着褚天翊进了客厅:“爸爸,褚哥来了。”说完,许明哲扫了褚天翊一眼。
褚天翊难得用智商帮扶了一把情商,把那一箱子酒往旁边一放,不卑不亢地说:“叔叔晚上好,来得匆忙,只给您带了几瓶酒,还望您海涵。”
许翰阳坐在沙发上没动,抬眼把褚天翊从脚打量到了脸,颔首道:“坐,哲哲给客人泡杯茶。”
许明哲低眉顺眼,没敢往褚天翊身上乱瞟,乖乖洗了个杯子给褚天翊泡了一杯玉露。
褚天翊接过茶杯,看了许明哲一眼,许明哲强忍着黏在男神身边的冲动,乖乖坐到了自家父亲那一边。
许翰阳指尖点着沙发扶手端量了褚天翊片刻,说:“褚先生,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的手机?”
许明哲心里一声卧槽,急得差点开口阻拦,褚天翊却不知内情,泰然自若地递出了手机,还十分殷勤地解了锁。
许翰阳没有接褚天翊的手机,只是示意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随后拿起许明哲的手机,在许明哲欲哭无泪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解锁,找出“金主爸爸”的通话记录,拨了过去。
悠扬婉转的乐曲响起,许明哲默默转开了头,有点不敢想自家老爹看见“摇钱树”这个昵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许翰阳扫了一眼眼睛瞄着窗外故作镇定的许明哲,视线落在褚天翊的手机屏幕上,来电头像是许明哲的睡颜,头像下边存的名字是“褚太太”。
看自家儿子的反应,许翰阳也知道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像自家儿子所形容地那般美好的像诗,或许是从交易开始,相爱成了交易的结果,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揭年轻人的短了。
许翰阳挂断了电话,示意褚天翊收起手机,说:“唐突了。”
褚天翊后知后觉地意识道,这是刚登门就被岳父查了手机,根源应该就是他在许明哲手机里至今仍是“金主爸爸”的备注了。
即便情商再欠费,褚天翊也不敢承认是许翰阳唐突了,一向冷峻地脸上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态度极为诚恳的说:“不敢,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父母早逝,没有哲哲这样的福气,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沾一沾哲哲的光了。”
许明哲转过头,看着谦逊有礼的褚天翊,心里化成了一团软软的糖,恨不能过去亲亲他,说一句:“以后我的福气都给你沾。”
许翰阳端量了褚天翊片刻,说:“你们忙,我的时间也不宽裕,我便开宗明义,有话直说了。”
褚天翊平生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过,抿了下唇,说:“您请讲。”
许翰阳视线在两个年轻人身上盘亘了片刻,不紧不慢地说:“分桃断袖自古至今并不鲜见,不论这种关系是否被社会认可,婚姻关系是否已经受到了法律保护,这都不会影响我对你们关系的态度。我一辈子研究史学,对这种关系的包容度要比一般人高一些,我并不要求许明哲必须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回家,否则当初也不会任他一头扎进你们那个圈子里去。”
“我并没有看不起演艺圈的意思,而是以许明哲的天赋,去混演艺圈实在是有些可惜了。”许翰阳轻笑了一声,“不过看到褚先生之后,我便也明白许明哲是为了什么了。你们现在在一起挺好,但这只是一种现状,我需要你们对你们的未来给我表一个态度。”
许翰阳抬手示意褚天翊先不忙着说话,又说:“我不想听你们的山盟海誓来世之约,我只想听听你们对未来的规划,关于婚姻,关于事业。”
☆、进圈就是为了能睡到你
许明哲和褚天翊被许翰阳这一番话说得沉默了片刻。
许翰阳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年轻人,轻笑了一声:“怎么?你们应该都不是对未来没有规划的人,是没有沟通过不方便跟我说,还是你们对未来的规划里都没有彼此,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
许明哲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斟酌词句,不想让你说我混演艺圈混得文化都丢了。”
褚天翊双手交叉放到膝上,第一次当着许明哲的面剖析他对许明哲的情感,他说:“叔叔,我喜欢哲哲十年了。十年前,在晓月镇上,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从吊脚楼楼梯扶手上滑下来的少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了,所以并不存在我规划好的未来里没有他的状况,只是听了您刚才那一席话,我对我的规划心生了否定。”
许翰阳抬手按在许明哲腿上以防自家这个儿子美得忘了爹得瑟上天,饶有兴趣地扬起眉,问褚天翊:“你原本的规划是什么?”
褚天翊坦言:“不瞒您说,我拍完现在和哲哲合作的这部戏就打算息影了。息影之后,我的工作重心会转移到家族产业上,原本打算把明珠娱乐交给哲哲打理的,但是刚才听您说对哲哲进入演艺圈感到十分惋惜,在之前录制节目的时候,我也见过哲哲临场泼墨作画,想来哲哲对书画一道是十分喜爱的,这种喜爱并没有因为演戏而改变。所以,我就在想,哲哲是不是真的喜欢演戏,我把明珠娱乐交给他到底对还是不对,他会不会因为我的决定而勉强自己继续放弃自己的爱好。”
说着,褚天翊看向许明哲:“于我而言,跟明珠娱乐比起来哲哲更重要,我希望哲哲往后余生都能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他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为了他喜欢的人牺牲他的兴趣爱好。”
许明哲坦然地回视着褚天翊,这就是他的男神,他的男神情商不高,却总是能用最真的心意说出最动听的话,让他心花怒放,甘愿沉沦。
许明哲说:“我从小耳濡目染,挥毫泼墨已经随着成长成了习惯,但是,褚哥,我喜欢你胜过习惯。”
挺严肃的一场考校,硬是被两个年轻人给变成了大型表白现场。
许翰阳看着公然眉目传情互表心意的两个年轻人,感觉自己特别多余:“用不用我回避一下,给你们个表白的空间?”
褚天翊尴尬地轻咳一声,总是淡定从容的人,硬是红了脸。
许明哲眉眼弯弯,面不改色地说:“不用,我们有整个后半生的时间互相表白,不急于这一时。”
许翰阳似笑非笑地斜睨了许明哲一眼,对褚天翊说:“对于许明哲放弃在书画界发展,转行去做一个演员,我确实心有遗憾,但并没有想拨乱反正的打算,他的人生是他的,他是成年人,有能力为自己的未来做决定。就像他选择了你,我作为父亲,总要替他掌一下眼,但并没有棒打鸳鸯的打算。”
许明哲忍不住笑,自家父亲打消了棒打鸳鸯的念头就是他没白提前过来跟父亲长谈两个小时,就是褚天翊足够优秀,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褚天翊的要求也并不高,听到许翰阳说并不打算棒打鸳鸯,常年面瘫似的冷峻面孔骤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意。
他是由衷的开心:“谢谢您的成全,我向您保证,我会宠哲哲到老。”
许翰阳摇头:“所有言语的保证都是虚的,我更相信我的眼睛。”
褚天翊点头:“刚好,我嘴拙,说不出动听的话,只会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许翰阳轻笑了一声,对此持了保留意见,转过去问许明哲:“你当初一门心思扎进娱乐圈,在里面扑腾了七年,如今得偿所愿了,你未来是怎么打算的?”
许明哲目瞪口呆,是真正的惊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知道他入圈的初衷!
许翰阳瞥了褚天翊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当初看了一场电影回来,就告诉我说你要当演员,我当然要了解一下你是中了什么邪。”
许明哲静静地看着许翰阳,说了一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许翰阳哼笑了一声,不无无奈地说:“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心血来潮,没有想到你竟然坚持了七年之久,在第八个年头上终于得偿所愿了。既然这是你坚持的选择,我这个做老子的也只有支持的份儿了。”
许明哲起身,抱住许翰阳,趴在父亲并不算多么厚实的肩上,特别真心实意地说:“爸爸,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还想继续在演艺圈浪几年。”
许翰阳拍拍许明哲的背,示意他不用这么肉麻,转而对褚天翊说:“刚才你说你会宠哲哲到老,这是你的心意,随你。但是我希望你永远记得哲哲是个男人,不要把他宠得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他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他应该对你们的未来有与你对等的付出。你在微博上说他是你的媳妇儿,当然,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爱称,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我希望无论在生活上还是灵魂上,你们都能够成为彼此的伴侣,而不是把对方变成自己的附庸。”
褚天翊颔首,一副受教的模样:“您放心,我这个人死心眼,认定了哲哲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他愿意翱翔,我就做他的翅膀,陪他遍览这广阔的天地,他想要偷懒,我就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撑起最舒适的空间。”
许明哲实在没忍住,隔着茶几狠狠地搂了一把褚天翊的脖子,说:“哥,你怎么就那么招人爱呢!”
许翰阳抬脚踹了许明哲一脚:“要腻歪私下里可劲儿腻歪去!现在叫餐吃饭,吃完滚蛋!”
饭前谈话挺严肃的,晚餐氛围倒是轻松了不少。
许翰阳第二天还有学术研讨会要参加,晚上还得看资料,一起吃完晚饭就让两个年轻人跪安了。
从学术交流中心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校园里安静了不少。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向了交流中心不远处那条有名的“定情路”,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两个大男人牵着手十分认真地用99步走完了那段小路,然后快速上了褚天翊的保姆车。
经过这一天的发酵,网络上的风向差不多已经趋于稳定了,可见钟瀚东虽然总是提醒许明哲带脑子,其实应该是早就有预案以防他们两个突然作妖的。
许明哲窝在沙发里打算刷刷微博和论坛,看看各路同行和粉丝们的反应:
陆凡V:你们这对狗男男终于还是勾搭上了!//许明哲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打算过一辈子那种。@褚天翊V//@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应天V:怪不得能抢我头条,坐等红色炸弹。@许明哲V@褚天翊V
邰子逊V:哈哈哈,就知道是褚哥!//许明哲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打算过一辈子那种。@褚天翊V//@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傅明意V:恭喜//@褚天翊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许明哲V
微博才刷了三五条,手机突然被人抽走了。
许明哲抬眼,对上褚天翊明亮得好像在发光的眼睛,莞尔:“哥,怎么了?”
褚天翊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视着许明哲,问:“你当初是看了什么电影之后决定当演员的?”
许明哲扬起眉,笑意莹然的说:“《再回首,岁月已成歌》。”
褚天翊沉声问:“哪一版?”
许明哲指尖撑着太阳穴,做出一副沉思状,仿佛思量了良久,才慢吞吞地说:“好像是37年那一版。”
37年的《再回首,岁月已成歌》男主就是褚天翊,那是他进军大荧幕的第一部作品,并以此获得了人生第一个最佳男演员奖杯,自此演艺事业平步青云。
转年他便成立了明珠娱乐,并拜托司文昊把钟瀚东请出山,把他惦念不忘的少年签进了明珠娱乐。
因此,一直以来他一直觉得是他在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然而,现在看来,却真有点说不准到底谁才是一个更加合格的猎人了。
褚天翊审视着被他圈在他的一片狭小天地里依然怡然自得的心上人,唇边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意,进一步确定:“叔叔说,你已经得偿所愿。”
许明哲坦然点头:“是的。”
褚天翊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却强撑着气定神闲,问:“什么心愿?”
许明哲突然端起一脸严肃正经,静静地看了褚天翊好一会儿,才忍俊不禁:“睡你。”
褚天翊沉默了一瞬,含怒一扑,把人牢牢地压在了狭小的单人沙发里,沉声问:“你说什么?”
许明哲扬眉轻笑,一字一顿:“我说睡你。我七年前就中了你的邪,进圈发展就是为了能睡到你,各种睡,睡你一辈子那种。”
褚天翊被这一番话说得没了脾气,只好发挥他的特色,能用干来完成的事儿从不废话,直接用行动来宣泄此刻澎湃的心情。
许明哲哈哈笑着挡褚天翊那肆意犯规的手,说:“别,哥,给留点脸,车上还有工具人呢。”
被称作工具人的四个助理默契地继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褚天翊冷飕飕地扫了一眼恨不能把自己伪装成透明人的助理,沉着脸,一脸的欲求不满。
许明哲乐不可支,勇撩猛虎屁股:“哥,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你才反应过来,你这反射弧环球一周都绰绰有余了!”
褚天翊微眯起眼,正要一振夫纲,手机便响了起来,单手压制着许明哲随手接了电话,听了对方讲的事情,瞬间黑了脸。
☆、一篇通稿而已
来电话的人是司文旻,他说有人往他司氏旗下的几家媒体投了通稿——丁一、许明哲黄金搭档再次联手,许明哲和郑显华二度《触摸幸福边缘》!
司文旻已经让人把通稿撤了,撤完打电话给褚天翊提了个醒儿。
褚天翊挂了电话,正要跟许明哲说这事儿,许明哲的手机也响了。
来电人有点出乎意料,是顾铭,许明哲接起电话,笑着说了一句:“顾影帝好啊。”
顾铭那边放着轻音乐,一派岁月静好的气息:“许哥,你还是叫我小顾吧。”
许明哲一乐,顽笑道:“别,顾少,您可是折煞我了。”
顾铭轻笑了一声,没再在称呼上跟许明哲扯皮,而是慢条斯理地说:“许哥,先跟你说一声恭喜,我总算知道之前丁哥他们说的你的奋斗目标是什么了,只能说佩服。”
许明哲伸手抻着褚天翊的领带一拽,快速亲了一下褚天翊微微皱起的眉心儿,含着笑说:“这份恭喜我收了,你的膝盖我也收下了,但是,您想要八卦的话,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不是不想说,而是十天十夜也讲不完。”
“这个容易,忙完这个档期咱找机会一起去度个假,一个月起步那种,保证让你可以讲个过瘾。”顾铭从善如流地发出了邀约。
许明哲打着哈哈,应了一声:“没问题,回头让咱们的经纪人对一下咱们的档期。”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铭顽笑了几句,终于说了正题,“许哥,跟你说个正事儿。今天晚上我家和林家的几家媒体都接到了一篇通稿,关于《触摸幸福边缘》主演和导演的,想要上明天的日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午还听说你跟这个剧组起了龌龊闹得不太愉快,所以就想问你一声,这通稿发还是不发啊?”
“不发。”许明哲干脆利落的说完,真心实意地道谢,“顾少,谢了,回头你给牵个头,我和老丁请你跟林公子吃顿便饭。”
顾铭笑着说:“您甭客气。这事儿就算我不管,林导也不会坐视不理,毕竟要是从他家媒体爆出对他师兄不利的通稿的话,那也太打他脸了。”
早就猜测林松有背景,只是没想到林松的背景竟然这么深厚,这也难怪以他那副性格也能在圈里混的风生水起了。
现在这一个个的,不好好地当他们的富家少爷,偏偏跑来领军新锐导演、当国际影帝,也是会玩。
许明哲笑着说了一句:“敢情你们都是有背景的人,就我一个草根。”
顾铭不敢苟同:“许哥,你说这话褚哥答应吗?”
许明哲一想也是,从他入圈开始,公司便毫无原则地为他保驾护航,他自诩草根似乎应该良心有点痛。
许明哲抬眼看着默默守护了他七年竟然让他毫无所觉、只当这些特权都是公司要拉拢他的闷骚男神,说了一句:“唔,褚哥听我的。”
褚天翊微皱的眉心舒展,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哎,晚上吃的有点撑,就不守你们的狗粮了!”顾铭在那边一直笑,笑完道貌岸然地建议,“许哥,这事儿恐怕一时半会儿不算完呢,你拉个群吧,也方便我们给你通报军情互通个有无啥的,是吧?”
“……”通报个瘠薄军情!你特么不就是想八卦得更方便一点儿吗?你以为你隐藏的很深,可惜老子早就看穿你了,你混圈儿如果不是为了八卦得更过瘾一点我吃十个榴莲。
许明哲简直使出了毕生演技,才撑住了他的绅士人设,想着拉个群于他而言是个很好的人脉拓展机会,有益无害,便没矫情,直接顺水推舟:“行啊,我先拉个群,回头你再拉林公子他们进群。”
这算是一次心照不宣的人脉置换,而且能很好的满足他的八卦魂,顾铭应得特别痛快:“行,坐等你建群。”
跟顾铭的通话还没有结束,就又有电话进来,这次是陆凡。
陆凡的电话结束,又有丁一的电话,然后是高山导演……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进来,褚天翊的电话也没闲着,算是把他俩的好人缘给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直至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的手机才安静下来。
许明哲跟褚天翊相互沟通了一下各自得到的消息,笑着提了一嘴顾铭的建议。
褚天翊喝了一口啤酒,润了下差不多快要冒烟儿了的嗓子,说:“上午你被诓到了发布会上,怕你吃亏直接托了盛总,顾铭应该是知道的,这才会这么提议。”
褚天翊说得委婉,但丝毫不耽搁许明哲领会他的言外之意。
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有他们的骄傲,等闲人人家根本不带玩,这次顾铭提出这个提议,算是对他释放了他被那个圈子认可的信号。
许明哲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我这是又沾了褚先生的光了。”
褚天翊展臂揽住许明哲的肩,侧过脸亲了下许明哲的眼尾:“不高兴就甭理他。”
“顾铭并没有恶意,我也没有那么矫情。”许明哲靠在褚天翊身上,板着他的手腕讨了口啤酒喝,“本来就是双赢的事儿,没必要驳了人家的好意,整得大家都不痛快。”
褚天翊毫无原则地说:“那就拉吧,不高兴了再散。”
许明哲忍不住笑:“褚先生,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褚天翊:“我乐意。”
车在夜色里穿行,沿途的灯火拉成了道道光线,仿佛天边的银河一般,灿烂夺目,美得就像是他们的爱情。
许明哲眯眼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夜色,思量好了群成员人选这才拉了个群聊。
他拉的群不大,只有他、褚天翊、顾铭、丁一、陆凡、姜晨和钟瀚东。
随后褚天翊又把司文旻、司文昊、傅明意拉进了群。
顾铭隔了足有二十分钟才一气儿拉了七八个人进群,有盛世安、盛世朗、林松、林柏等他那一干兄弟,也有他的经纪人钟宇。
这群里的人,基本上都算得上是熟人,因此群一拉起来就聊开了。
【顾铭说这是一个军情联盟】
MR.L:这是什么情况?
傅爷:偷偷八卦终于满足不了雪莲宝宝了呗!
顾先生:@傅爷请你做个人
傅爷:啧!
顾先生:我有人质,就问你怕不怕^_^
傅爷:怕怕怕,你赢了
邵公子:哎,真是有生之年了啊!
酱酱酱:……
傅爷:@酱酱酱小崽子,你有意见?
酱酱酱:呵呵
左小和尚:@邵公子盛哥在群里你也敢嗑附骨,敬你是条汉子!
邵公子:看破不说破,西皮还能嗑
盛先生:呵
顾先生将群聊名称改成了“哲哲助力站,请你献出一点情报”
许明哲将群聊名称改成了“八卦事务所,还铭铭一片天空”
傅爷:群名点赞
陆凡:啧,这其实就是一个人设崩塌群吧?
许明哲:我褚哥绝不会崩人设
褚天翊:嗯
顾先生:@钟瀚东@钟宇二位钟哥,帮我跟许哥对下档期,我要约他一起去浪,听他讲七年暗恋的故事
钟瀚东:……
钟瀚东:我忙到头秃,还让我给你们安排时间去浪?
司文昊:就是,钟哥甭惯着他们!
Mr.L:@顾先生想八卦哪用得着专门去浪,让@许明哲拿出产粮的劲头儿在群里讲一讲不香吗?
邵公子:我觉得特别可。
Mr.L:@盛先生求表扬
邵公子:@许明哲@褚天翊 你们就是我的新房子,在线求教材
许明哲:对不起,你们的好友许明哲已经退出群聊
陆凡:你已经邀请“许明哲”进入群聊
许明哲:@褚天翊 老板,咱们公司出现了一个奸细
褚天翊:赏他一丈红
陆凡:……
陆凡:在线跳槽,有意者私戳
顾先生:J.M.欢迎你
司文昊:司氏影业最近正要拓展业务,开发音乐市场
林松:@林柏个蠢东西,抢人都赶不上趟儿
林柏:……
林柏:你行你上
……
这么一群人碰到一起,真是张嘴来一句就能展开一个故事,许明哲水群水了一路,直到保姆车开进了东篱山庄的山林涧度假区,这才在群里打了个招呼,暂时退出了群聊。
手机揣进了口袋里,眉眼间却还残存着笑意。
褚天翊抬起手,在即将落到粘满发胶的头发上的时候突然拐了个弯,掐了下许明哲的后脖颈,说:“不出意外的话,那篇通稿应该是发不出去的。但就怕郑显华背后站的是齐明辉,新锐旗下也是有纸媒的,而且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手里攥着不少的营销号,封是封不住的。”
许明哲亲亲褚天翊的嘴角:“没事儿,封不住也不怕,我又不是泥人,一篇通稿而已,绑不住我。”
褚天翊低笑了一声:“领教过哲哲的历害,知道你不怕他们作妖,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许明哲抱了褚天翊一把:“有这句话就够了,看天意吧。”
褚天翊笑笑,揽着许明哲下车:“走吧,明儿没准还得有一出大戏呢。”
许明哲笑着说:“行,咋们回去养精蓄锐,静待他们粉墨登场。”
然而,有的人比他们要心急,他们回到A3的时候,就看见郑显华正坐在客厅里等他们。
☆、我还是喜欢。
看见他们进门,郑显华坐在沙发上没动。
许明哲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问姜晨的助理姜辉:“谁放他进来的?”
姜辉嘿了一声,说:“不让进他就搁门口杵着,怕他又趁机碰瓷儿,我只好放他进来了。”
这家伙还总说姜晨是姜小耿直,结果她比姜晨还耿直。
许明哲轻笑了一声,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郑显华:“郑先生,有何见教?”
郑显华慢条斯理地弹了一下雪白板正的西裤:“我这有点儿东西,觉得还是当面让你看一下为好,免得你和褚哥没了解清楚情况,做出不太明智的决定。”
许明哲饶有兴趣的问:“郑先生所谓的,不太明智的决定是?”
郑显华看了褚天翊一眼,说:“褚哥应该心里有数。”
褚天翊视线在茶几上的U盘上滑过,未置可否。
郑显华耸肩,起身说了句:“明天围读会见。”说完,便施施然告了辞。
许明哲有些莫名:“他这是几个意思?”
褚天翊拿了郑显华留在茶几上的U盘,揽着许明哲上楼,边走边淡淡的说:“这是过来威胁咱们来了,不是心中有底气就是困兽之斗,上去看看他留下的是什么再说。”
许明哲不以为意:“不管是什么,咱们还能让他威胁了是怎么着。”
褚天翊低笑了一声:“所以明天他还是参加不了围读会。”
许明哲恍然:“你把他踢出剧组了?”
褚天翊冷笑了一声:“都敢明目张胆地算计你了,不踢了他难道还留他在剧组里碍眼?不光这个剧组,以后他的演艺路也不会太顺畅了。”
许明哲大笑:“爬上男神的床以后发现我的男神居然是个霸道总裁!”
褚天翊扬眉:“怎么?”
许明哲竖起大拇指:“真瘠薄帅!”
褚天翊似笑非笑:“把媳妇睡了才发现我媳妇是个糙汉子。”
许明哲学着褚天翊刚才的样子,扬起眉,酷酷地问:“怎么?”
褚天翊莞尔:“我还是喜欢。”
许明哲美滋滋:“主要是你媳妇太优秀,瑕不掩瑜。”
褚天翊点头:“所以,请你转告我媳妇,以后跟我不用蹩脚地端人设了,在我这里他有特权,可以为所欲为。”
许明哲看着褚天翊笑:“好。”
或许明天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们处理,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此刻的好心情,褚天翊满足于顺利过了“岳父关卡”,许明哲满足于终于可以脱了人设放飞自我了。
郑显华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对痴汉的好心情。
郑显华留下的U盘里资料不少,有视频,有照片,还有录音,许明哲大概扫了一遍就全部打包发给了钟瀚东。
发完之后,许明哲说:“明天一早就知道闹事的到底是小鬼儿还是阎王了。”
第二天一早,许明哲打开手机看见新锐旗下纸媒和一帮大V替《触摸幸福边缘》剧组官宣了他即将与郑显华再度联手,出演《触摸幸福边缘》的消息,暗道了一声果然。
这一消息如许明哲所料那般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就在半个月前《长兄》剧组才刚官宣过他出演男二的消息,郑显华在《长兄》里也有个角色。
如今又爆出他们两个再度合作主演《触摸幸福边缘》,郑显华还好说,在《长兄》中戏份不多,他就不一样了,如果消息是真这就是摆明了要轧戏的节奏,徐导怎么可能同意。
别说徐导不同意,他也一直是敬业的典型,从来没轧过戏。
因此,网络上出现了一片的质疑之声。
他的黑粉儿们简直是撒着欢儿的狂欢了,在各个公众号下留言,意思大致都是恭喜许明哲终于惹怒了徐导/褚哥,被踢出了《长兄》剧组,无戏可接,只好趁着《心理师》的热度接了个同类型的小破电影,这是要糊的节奏。
许明哲的事业粉儿则是直呼不可能,他们哲王不可能轧戏,这都是碰瓷儿的假消息。
随后就有自称路人的人回怼,说新锐可是国内几大老牌娱乐公司之一,他旗下的纸媒也登了这个消息,不可能有假。
从《心理师》开始,郑显华团队有意炒出来的画者西皮粉儿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大呼他们粉的西皮是真,完全无视了褚天翊和许明哲昨天的官宣。
天命西皮粉儿怒甩正主官宣截图,请画者西皮粉儿们圈地自萌。
又有理智路人,用数据分析请自称路人的自己细品,甩了一堆实锤证据说只有新锐旗下纸媒登了这则消息,所有爆出这则消息的营销号也都是曾经替新锐艺人草过热度的营销号。
……
网络各路人马粉墨登场,圈内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止一家水军下了场。
【放飞自我随便浪】
傅爷:@褚天翊 让小崽子开机
顾先生:大清早儿的,人就不行睡个懒觉了
傅爷:P,他们半个小时以后就剧本围读了
许明哲:@傅爷小耿直在洗澡
顾先生:@许明哲你们这把有点刺激啊
许明哲:@顾先生有人膨胀了呗
林柏:是因为新锐要改性齐吗
顾先生:@林柏有内幕?
司文昊:应该是于嗣冰给齐明辉股权的事儿吧?
林松:齐明辉演技也就那样,宫斗技术绝壁熟练,从一个宫女步步为营独霸后宫那种
顾先生:@林松形象!
邵公子:气!画者西皮居然敢挑战我的新房子,我要拔剑了!
顾先生:你打算干嘛?
邵公子:发微博撕他们
许明哲:心意领了,甭趟这趟浑水了@邵公子
邵公子:不不不,跟你们没关系,我这都是为了爱
顾先生:@许明哲甭管他,他不给他磕的西皮扛大旗才不正常
邵公子:知我者顾少爷也
邵公子:@许明哲@褚天翊 我可以去探班吗?
许明哲:不怕你就来
顾先生:为了吃糖,他无所畏惧
许明哲:不跟你们扯了,要不该迟到了
顾先生:了解,有需要就吱声
许明哲:ok
在群里扯了几句,许明哲坐到餐桌前的时候,正好看见姜晨从楼上下来,顺嘴说了一句:“傅哥让你开机。”
姜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知道了。”
许明哲饶有兴趣地边吃边端量姜晨,姜晨忍无可忍,看了一眼在窗边打电话的褚天翊,白了许明哲一眼:“都被齐明辉给盯上了,还有闲心八我的卦呢。”
许明哲扬眉:“哎,差点忘了,你可是从敌营里走出来的勇士,闲着也是闲着,来细八一下敌军下饭呗。”
姜晨无语了片刻,还是说:“就一句,齐明辉杀退了无数小生小旦成了于嗣冰床上的独宠,这么些年于嗣冰都对他挺纵容的,俨然新锐二老板了,无论是手里的资源还是坑人的手段都不是郑显华能比的。”
一直都知道齐明辉在新锐地位超然,没他点头底下的人想出头基本不可能,倒是没想到他的超然地位是这么来的。许明哲感叹了一句:“他这保密工作做的够好的啊。”
姜晨嗤笑:“他敢不保密吗?于总家里那口子可不是吃素的。现在就是新锐上下都心照不宣,但是谁都不敢多嘴半句。”
正说着,许明哲的电话响了,是郑显华。
许明哲给姜晨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电话:“郑先生,又有何见教?”
郑显华有点气急败坏:“许明哲,做人留一线不好吗?”
许明哲失笑,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了:“郑先生,到底是谁不肯留一线?”
郑显华缓和了下情绪,说:“失去郑宝志这个角色我认了,但是,许明哲,你必须接下《触摸幸福边缘》。”
许明哲嗤笑:“凭什么?”
郑显华冷笑:“就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不接,咱就鱼死网破!”
许明哲:“行啊,我等着你。”
说完,许明哲直接挂断了电话,迎上褚天翊和姜晨不约而同投过来的探寻目光,说:“郑显华,要跟我鱼死网破。”
褚天翊冷笑了一声:“他也算得上是条鱼?”
许明哲一乐:“可能是条胖婴鱼。”
姜晨拿出手机搜了一把胖婴鱼,嘴角抽动了一下:“挺贴切。”
许明哲给褚天翊剥了个水煮蛋:“那瘠薄玩意儿,炒了个戏骨人设,被18线尊一声哥就拎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褚天翊嘱咐许明哲:“虽然算不上个什么玩意儿,也别大意了,跟钟瀚东说一声。”
许明哲点头表示知道,直接把刚才的通话录音发给了钟瀚东,然后给钟瀚东去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下郑显华的意思,说:“钟哥,直接澄清一下《触摸幸福边缘》的问题怎么样?”
钟瀚东在那边冷笑了一声,说:“行。”
许明哲V:不轧戏是我的原则,2046年4月-2047年1月,我只有一个角色,即《长兄》中@褚天翊V的弟弟。我将对@新艺周刊@星光@明日之星以及所有发布不实通稿的账号、转发过500的账号追究法律责任。
发完这条微博,许明哲就直接手机静音,开始了今天的围读。
☆、我哲王跟你邀宠呢
郑显华果然没有出现,郑宝志这个角色归了褚天翊。
之前因为许明哲请假,跳过了不少关于他的剧情,因此,围读会一开始就是郑秋来带着郑冬来进城找大哥郑春来那一段。
许明哲一个人分饰两角读了大半天,从郑秋来带着郑冬来离开村子,到进城,郑秋来不小心把郑冬来丢了。
随后郑秋来终于找到了大哥郑春来打工的地方,见了大哥,郑秋来闪烁其词,撒谎说自己一个人进的城。
郑冬来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走走停停,最终被路边琴行里的小提琴吸引,趴在玻璃上看橱窗里面的小提琴,听里面的小哑巴弹钢琴。
郑冬来认识了小哑巴,小哑巴收留了走丢的郑冬来。
两个少年守在琴行里,用音乐交流,开心得忘了时间,直到太阳没入天际,路边亮起昏黄的灯光,郑冬来才想起来他是进城来找大哥的。
郑冬来要走,小哑巴拉着他不让,怕郑冬来再走丢了,最终小哑巴拗不过质疑要走的郑冬来,只好报了警,让警察帮忙找郑春来和郑秋来。
在等着警察来的过程中,小哑巴说他有个好心的叔叔也不见了,很久没来看他了。
半夜,警察找到了郑春来。
郑春来这才知道郑秋来是带着冬来一起来的,还把冬来给丢了,含怒抽了郑秋来一个嘴巴。
兄弟两个到琴行的时候,郑冬来困得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还在跟小哑巴碎碎念,说他三个哥哥的好,说他三哥也走丢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收留他。
小哑巴摸摸郑冬来的头,用手语说,会有的,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当初他被妈妈遗弃,就是好心叔叔收留了他,教他弹琴,让他住在琴行里,以前好心叔叔每个月都会来看他,现在已经三个月没来了,他有点担心。
郑冬来自然是看不懂手语的,但是并不耽搁他感受到小哑巴心里的难受,有样学样摸摸小哑巴的头顶,又说,他大哥可好了,是世界上最疼他的大哥,他二哥可好了,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二哥,他三个也可好了,是世界上最好的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