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翊端着老板架子问许明哲:“去干什么?”
许明哲笑着说:“去度假,行不行?”
“行。”褚天翊拿过许明哲手里的照片,指着自己的行礼箱,“别磨蹭了。”
不磨蹭是不可能的,毕竟许明哲想在男神房间里多呆一秒是一秒。
许明哲磨磨蹭蹭地替褚天翊收拾了半个小时的行李,期间以借用的名义拿回了他错装在褚天翊箱子里的剃须刀,又以礼尚往来的名义把他箱子里褚天翊的墨镜允诺了回去。
半个行礼箱收拾了四十分钟,跟褚天翊在褚天翊的房间共进晚餐用去了70分钟,许明哲实在没有再呆着不走的理由了——毕竟他的行李还没收拾,许明哲施施然起身,对着他和褚天翊的PD说:“我跟我的老板有些工作要谈,现在要行使特权时间了,请回避一下?”
褚天翊的PD看向褚天翊:“褚哥?”
褚天翊点头:“嗯。”
☆、恃宠而骄懂不懂?
房门一关,道貌岸然的褚天翊痴汉本性暴露,直接把许明哲按在门上啃了个够本。
颇具惩罚意味的吻,吻得许明哲的唇红艳艳的,惹得才刚松了口的褚天翊又低头衔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厮磨啃咬间,褚天翊的手便拽出了许明哲的衬衣下摆,顺着腰线滑进了腰带里。
许明哲反手攥住褚天翊的手腕,轻轻喘息着平复着躁动的心跳,失笑:“可别,擦枪走火就麻烦了。”
褚天翊不满地咬了下许明哲的唇:“记账。”
许明哲被这样的男神撩得有些心痒腿软,舔了下麻酥酥的唇:“您是真不怕啊!这要是咬上牙印儿,可真是称了节目组的心了。”
褚天翊低头又去啃许明哲刚才舔过的地方,含混地哼笑:“让他们播,爱怎么播怎么播。”
许明哲松开了褚天翊的手,抱住男神的背舔了下男神的唇,笑道:“那可不行,我的金主爸爸这么好,可不能让他们随便编排。”
褚天翊被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的家伙勾的心火旺盛,捏住许明哲的下巴,微眯着眼警告:“再撩信不信爸爸现在就操了你。”
“……”许明哲明显感觉到了男神蓬勃叫嚣的渴望,没敢再说“金主爸爸说了算”那种话撩他的男神,而是笑着告饶,“哥!我不敢了。”
褚天翊不无遗憾地哼了一声,坚持维护自己的权益:“暂且饶过你,账还是要算的。”
许明哲一头雾水:“什么账。”
看着许明哲毫无所觉的样子,褚天翊刚刚弱下去的心头火又重新燃了起来:“小男宠,不乖乖跟在金主爸爸身边,跑到野男人那里左拥右抱、勾三搭四,你说是什么账?嗯?”
许明哲忍不住开始笑,笑男神吃醋的样子怪可爱的,也笑男神不讲道理的蛮横,笑够了,一时得意忘形,许明哲低眉顺眼摆出一副小男宠的样子又开撩男神:“哥,我错了,今晚任你随便罚!”
褚天翊实在没忍住,扛起许明哲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揍了两下:“当我不敢?信不信现在就办了你?”
许明哲脑袋充血,理智回笼,挣扎着从男神肩上跳下来:“你是金主爸爸,想办我随时可以,但是我也有账要找你算的,你不把账结清了,我是不会配合的。”
褚天翊莞尔,抱胸倚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许明哲要闹什么妖:“哦?小男宠长脾气了啊?”
许明哲白了褚天翊一眼:“恃宠而骄懂不懂?”
褚天翊伸手拽着许明哲的领口,把人拉进怀里,噙着一丝浅笑说:“说说看,我欠你什么账了?”
许明哲指尖戳着褚天翊的胸口:“你明明也来录节目,为什么不告诉我?”
褚天翊想了想,说:“惊喜。”
许明哲瞬间没了脾气,哼哼唧唧:“行吧,你是金主爸爸,我也不敢太过放肆,就算你过关吧。”
褚天翊失笑,摩梭着许明哲后背,说:“你可以可劲儿放肆,想怎么撒欢儿就怎么撒欢儿,不用收着,哥不嫌弃你。”
瞧瞧,男神虽然情商似乎不太稳定,情话技能绝壁满点啊!
许明哲头顶着褚天翊的肩膀低低地笑,笑够了,许明哲点头说:“行,我记住了。”
褚天翊抱着许明哲,难得抱怨了一句:“早知道这个节目组是这样的,就不带着你来了。”
许明哲扬眉,心说原来这个资源也是男神给的:“真是中国好金主,我这还没怎么表现呢,您就资源使劲儿给了。”
褚天翊心说,打你进圈儿我就可劲儿给你资源了:“知道就好。”
许明哲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三分钟了,要不要留几分钟下次用?”
褚天翊抱着许明哲不想撒手:“嗯。”
许明哲咬咬褚天翊的下巴,说:“哥,明天见。”
节目组还算良心,第二天早上没搞什么突然袭击,规规矩矩地等着大家都下楼集合了才开始跟拍。
《始于足下》是一档立意于公益的旅行类真人秀,每期一个主题,每期邀请六位具有超高人气和公益情怀的名人。
六位嘉宾将通过为期一周的真实体验与生活来达成最终的公益目标,在帮助本期帮扶对象的同时唤起观众对这类群体的关注,以达到导人向善的目的。
主持人林琳是位干练泼辣的女士,招呼着六位男神站好位摆好即将出发的姿态,节目的录制就正式开始了。
林琳快速说过开场语感谢过赞助商,并没有接着公布此期节目的主题,而是转过身满脸笑容地端量着六个男神:“这一期节目比较特殊,想知道特殊在哪里吗?”
林松和褚天翊都属于高冷款,闻言脸眉毛都没动上一根;丁一是沉默寡言的性格,配合着给了个眼神就静待下文了;陆凡是眉目风流,桃花眼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林琳卖关子;许明哲人前虽然一向是优雅绅士的人设,但也不乐意回答这样的睿智问题,索性来了个笑而不语;到最后只有光风霁月的音乐小王子简易十分配合地问了一声:“特殊在哪里?”
林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庆幸地说:“幸亏有我体贴温柔的简男神在,不然这一条怕不是得重拍了。”
简易笑笑,也不说话了。
“领导,这期男神有些不好带啊!”林琳朝着总导演的位置喊了一句话,然后迅速自打脸,“但是我就是爬着也要带好这只男神队伍!江湖我褚哥,国民男神哲哲,大众情人陆天王,情歌小王子简宝宝,还有我们明明可以靠脸当爱豆偏偏要靠才华去领军新生代导演圈儿的丁导和林导,全是我男神,我必须站在这里拉住电视机前所有女性观众的仇恨!”
总导演含着笑在场外喊了一嗓子:“再花痴我可换人了!”
林琳秒变脸,恢复了端庄:“观众朋友们,你们有没有注意过身边有这样的一个群体,他们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小天使,在爱与笑中成长,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为了最让人心疼的天使,今天林琳就和我们的国民男神们走近他们,希望男神们的爱可以温暖他们,希望电视机前的你们可以给身边的他们一点点爱,让他们的世界重新洒满阳光和花香。”
“男神们,有没有对我们即将去了解的这个群体有些一头雾水?”林琳拖着长音小卖了下关子,随即就十分自觉的自己接了自己的梗,“这个群体是一群失去了庇护的天使,他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失依儿童。”
“好了,介绍完我们这次即将去了解的群体,我们重新回到最初那个只有简男神给了林琳面子的问题,这期节目到底特殊在哪里。”林琳元气满满地招呼六位男神,“好了,男神们,接下来我要开始画重点了,请你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这里一下下——”
这次,六个男人倒是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都投注在了林琳身上,毕竟她接下来的话关乎着他们接下来七天的活动,自然要仔细听着,以免掉进节目组的坑里。
林琳享受了一把被男神目光聚焦的虚荣,笑着说:“鉴于这期嘉宾都是男性并且只有丁导做了父亲,鉴于这期的特殊嘉宾是一群孩子,所以,节目组临时调整了规则。”
“男神们,你们将被分成三个小组,组队去达成本次的公益目标。”林琳说完,笑着一指助理主持抱过来的小抽奖箱,“箱子里有六颗爱心,抽到同一种颜色的男神将成为队友,在接下来的七天里共同去照顾一个或者是两个失依儿童。现在,考验你们缘分的时刻到了,男神们请抽取属于你们的爱心,看看谁和谁才是命定的一对儿……”林琳在林松冷飕飕的目光里及时改口,“口误,不是一对儿是一队,队友的队。”
六位嘉宾从左到右,依次是许明哲、林松、丁一、褚天翊、陆凡和简易,助理主持抱着箱子先到了许明哲面前,许明哲手伸进去,觉得箱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随手一抓捞了一颗红色爱心出来。
爱心是毛绒的,做得挺别致,正面绣着笑脸,背面有胶贴可以贴在衣服上,许明哲摆弄了两下就顺手把爱心贴到了自己的胸口。
林松抽着了一颗绿色爱心,丁一不负众望也抽着了一颗绿色爱心,两颗爱心摆在一起看才发现爱心笑脸一个偏左一个偏右,显然是一对儿的。
林琳笑着说:“恭喜我们第一支爱心小分队诞生,两位男神可以为你们的小队想一个萌萌的名字。”
林松摆弄了两下爱心,看了一眼抽奖箱:“绿巨人。”
“好的,林导和丁导为他们的小队命名位绿巨人小队。”林琳快速接了一句,迅速转移了视线,“哇,褚影帝会抽到什么颜色的爱心呢?突然有点紧张怎么办?许影帝,你紧不紧张?”
突然被cue,许明哲轻笑了一声:“当然,褚哥毕竟是我的老板,你知道的,和老板一组会比较的不自由,就和你在节目开始的时候被导演威胁是一个道理。”
林琳哈哈一笑:“希望褚影帝抽到的是红色爱心!”
许明哲露出一脸无奈,心里暗戳戳地想——谢谢你,我也想,我知道你们节目组也想。
☆、老板,帮个忙?
褚天翊摸出来的果然是一颗红色的爱心,许明哲也特别肯定刚才在褚天翊抽爱心的时候,抱着抽奖箱的助理主持人的手偷偷搞了小动作。
不过鉴于结果正合他心意,许明哲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褚天翊显然听到了许明哲之前的老板言论,手里拿着红色爱心对着许明哲勾勾手指,似笑非笑:“还不过来,难不成还想等老板过去找你?”
林琳发出善意的笑声:“许影帝,认命吧,你的老板在等你!”
许明哲耸肩,一脸无奈地走到褚天翊身边,微微欠身:“老板,请多关照。”
褚天翊眼底含着笑,轻哼一声:“你是我的摇钱树,我必须得笼络你。”
许明哲立马一扫谦卑,摆出了一副贵族绅士独有的傲气模样:“也对。”
褚天翊耸肩,转开了了目光。
两个戏精你来我往,演得跟真事儿一样。
林琳笑着打圆场:“恭喜老板和摇钱树这个命定组合,那么褚老板、许摇钱树,你们的小队要叫什么名字?”
褚天翊眼神施施然扫过许明哲,许明哲随口道:“红孩儿。”
“好!恭喜红孩儿爱心小队成立!”林琳笑着对陆凡和简易说,“虽然陆天王和简宝宝肯定是一队了,但是还是要请你们把属于你们的爱心从箱子里拿出来,因为爱心里有你们接下来七天需要达成的公益目标。”
陆凡和简易几乎同时把手伸进了抽奖箱里,简易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许明哲看得心里暗骂陆凡骚,简小兔子本来就不擅长掩饰,还特么趁机撩他。
“一直听说陆天王是简宝宝的男神,看来传言果然不假,知道和陆天王一组咱们简宝宝激动得脸都红了。”林琳笑着为简易的脸红做了注解,“陆天王和简宝宝的爱心是蓝色的,那么你们的队伍要叫什么名字呢?”
陆凡含着笑看简易,简易抿了下嘴,说:“蓝精灵。”
“好,恭喜蓝精灵爱心小队成立!现在请三个小队的男神打开你们的爱心,查看你们本期的公益目标!”林琳笑着一指门前广场上停着的三辆车,“然后驾着你们的爱心同色车向爱出发吧!”
经林琳提醒才知道每个爱心都暗藏着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半张任务卡。许明哲的爱心已经黏在了衣服上,有光明正大在镜头前互动的机会许明哲自然不会放过,许明哲一拽褚天翊的衣袖,指指胸前爱心:“老板,帮个忙?”
褚天翊把他的爱心和已经拿出来的半张任务卡递给许明哲,低头从许明哲胸前红心里翻卡片。
陆凡把两个蓝心都交给简易去翻卡片,摸着下巴看着褚天翊和许明哲坏笑:“丁哥,你看他俩像不像互相带胸花的新人?”
丁一看了一眼,一脸严肃:“像。”
林松看完他们的任务卡片,补了一句:“他俩衣服也是同款。”
陆凡朝着林松竖起大拇指:“林导目光如炬!”
许明哲笑骂陆凡:“你真是够了!公司发的工装,你别说你没有!”
陆凡哂然一笑,没做反驳。
“看任务。”褚天翊拿翻出来的卡牌敲了下许明哲额头,脸上一副淡定模样,心里其实在偷偷得意——他还真没有,全公司就你跟我的是同款!
三个小队的关爱对象都在岳城市下辖的佐安县境内的深山里,但并不在一个村子里。
陆凡和简易的关爱对象是一对姐弟,姐姐11岁、弟弟5岁,姐弟俩的妈妈因病去世,爸爸外出打工,把姐弟俩留在老家相依为命。她们所在的寨子是最近的,陆凡和简易的蓝精灵爱心小队第一个脱离大车队驶向目标。
褚天翊和许明哲的关爱对象是一对双胞胎男孩,8岁,父母双亡,跟着70岁的奶奶生活。
褚天翊驾着车在盘山路上又开了半个小时,就也跟林松丁一的绿巨人爱心小队分开,顺着土路开进了大山深处。
路边树冠如盖,藤蔓绕树而生,悬着星星点点的花,几道山溪自山顶蜿蜒而下,仿佛整块翡翠上飘着的道道玉带。
许明哲拿手机隔着车窗拍沿途的景色,拍完问PD:“我可以po朋友圈吗?”
PD实诚地道:“po微博上更好。”
提到微博,许明哲就觉得痛,挑了几张照片传给了褚天翊:“老板,用你手机发个微博。”
褚天翊斜睨了许明哲一眼,把手机递给了许明哲,顺手解了锁。
许明哲接过手机,一看屏幕,老脸差点红了——桌面竟然是他当初演教主的剧照,男扮女装的,大红的衣服跟嫁衣似的。
许明哲手一偏避开了PD探过来镜头,似笑非笑:“隐私哦!”
PD转开摄像头:“对不住,褚哥粉,看见褚哥手机就没忍住。”
许明哲笑笑,身子一侧,避开镜头和他人视线的窥探快速打开微信保存了他传过来的照片,然后登陆了褚天翊的微博。
褚天翊V:山清水秀,不似人间。【照片】【照片】【照片】【照片】
微博一发,瞬间点赞转发评论接连而至,许明哲暗戳戳地围观了一会儿,把诸如“这诗情画意的画风不是我褚哥的风格啊!我褚哥难道不是应该二话没有直接简单粗暴的发照片吗?”“我褚哥微博里不应该只有宣传吗?”“我褚哥第一次发私人微博居然给了四张山水照片!!!”“褚哥这是要拍仙侠大片吗?”这类的评论翻了个遍,过了把瘾,把手机还给褚天翊感叹了一句:“这边景色真好。”
褚天翊客观地评价:“交通闭塞,山水再美也不能当饭吃,想要生存只能走出去打工。”
虽然有些煞风景,但男神说的确实是事实,许明哲收起那一点“风花雪月”的心思,点头道:“盘山和盘水的爸爸妈妈就是外出打工的时候出了意外。”
盘山、盘水就是褚天翊和许明哲的关爱对象,两个小男孩眉目清秀皮肤有点黑,身上的衣服洗的有些泛白了但很干净,站在一起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貌却很容易就能把他们区分开来。
盘山是哥哥,一张小脸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是严肃;盘水是弟弟,笑眯眯的仿佛没有什么忧愁的样子。
兄弟两个站在他家的吊脚楼前看着许明哲他们下车,看着工作人员往下搬仪器,神色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直到看见岳城关爱失依儿童基金会的志愿者才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唐棠姐姐。”
“山山、水水,奶奶呢?”唐棠是岳城大学大四的学生,做志愿者三年了,一直是她负责这个村子。
盘水指了指吊脚楼二楼:“奶奶在睡觉。”
唐棠转过来跟褚天翊和许明哲说:“褚哥,哲王,山山、水水的奶奶年岁大了,最近精神不大好,一天总要睡上几个小时。”
许明哲闻言问了一句:“病了?”
唐棠抿了下嘴,没接这话茬,许明哲恍然,一老两小,老人家怕是生了病也不舍得甚至是也没有钱去详细检查的。许明哲抬手看了下腕表:“时间还早,先去看看老人家,如果需要先带老人家去医院吧。”
褚天翊没有异议,他的PD出于职责友好提醒了一声:“许影帝,你们初始资金只有5000块,你现在就用掉本金,剩下七天很可能会赚不足公益目标金额,没办法替两个小朋友完成心愿了。”
许明哲噙着笑朝那位PD道了声谢,蹲到盘山盘水跟前儿,左右端量了片刻,对盘水说:“水水,带叔叔去看看奶奶好不好?”
盘水歪着头看了许明哲一会儿,摇摇头:“奶奶睡了。”
唐棠在旁边说:“山山、水水,这是许叔叔和褚叔叔,他们就是姐姐之前说过的,需要你们帮忙完成任务的人。”
许明哲余光扫了唐棠一眼,指着自己左胸上贴着的爱心,笑着说:“是的,我和褚叔叔是红孩儿小队,现在想邀请你和山山加入我们的小队,帮我们打败绿巨人和蓝精灵,好不好?”
盘山拉了一把还要说话的盘水,伸出手:“好。”
小小的手,上边有划伤也有茧子,许明哲轻轻握住、缓缓加重了力道:“欢迎你们加入,为了感谢你们,我想带奶奶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可以吗?”
盘山点头,闷闷地说了一声:“谢谢。”
虽然都是吊脚楼,眼前的吊脚楼是和许明哲外公家的不能比的,许明哲外公家那是四合天井大院,而眼前这栋只是最普通的四排扇三间屋的,一楼养着几只鸡两只羊,上楼的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盘水走在最前面,用俚语赶走了旁边人家探头观望的小孩子。
唐棠说:“那个孩子的父母也都出去打工了,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其实这个村子里的青壮差不多都在外面打工,只是山山水水最辛苦。”
最后一句唐棠说得声音极低,几乎就是气音了,但许明哲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是问唐棠:“在这能不能找到笔墨?”
唐棠想了想,说:“村子里的族老盘老家有的,哲王要用我可以去借。”
许明哲颔首,说:“那麻烦你了,去帮我借一下。”
许明哲没说要笔墨做什么,唐棠也没问,把许明哲和褚天翊送到二楼盘山盘水奶奶的卧室后,低声打了声招呼便退了出去。
跟着许明哲和褚天翊这队的工作人员,立刻扛着备用摄像机跟了上去——取素材。
卧室并不算宽敞,许明哲和褚天翊再加上盘山盘水就把屋子里填的满满当当了,PD只能守在门外从门口往里拍。
许明哲扫了一眼身后的镜头,往褚天翊身边挪了一步,不着痕迹地把镜头挡了个严实,这才把视线落在了炕上强打精神的老人身上。
☆、谨遵老板教诲
老人家黑黑瘦瘦的,脸上挂满了岁月的痕迹,她显然对许明哲和褚天翊的到来是心中有数的,用带着浓重乡音的话说了一句话,许明哲他们都没听懂,盘山闷闷地翻译:“奶奶说谢谢你们,这里简陋的很,委屈你们了。”
褚天翊难得开了尊口,依旧是那副严峻高冷的模样:“不会。”
许明哲嘴角眼尾笑意变得格外明朗,不是人设伪装,是最真实的笑意:“您让我想起了我外婆,你们都是特别慈祥的老人,都住在记载着岁月的吊脚楼里,我觉得特别亲切。”
盘山紧绷着的小脸松泛了一点,小声快速地给老人家翻译了许明哲的话,老人家眼尾的笑意更真切了些,又说了一句话,盘山翻译道:“奶奶说她的身体不好,没办法招待你们,让你们有需要就跟我和水水说。”说到这,盘山抿了下嘴,看了老人家一眼,不情不愿地说,“奶奶说中午杀只鸡,招待远方来的客人。”
许明哲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盘山毛茸茸的头顶:“不用杀鸡,你跟奶奶说我们简单吃一点,下午带她去检查身体。”
盘山点点头,开始用他们的方言交流,盘水安安静静地在一边听着也不搭话。
一老二小大概商量了五分钟,盘山绷着脸说:“叔叔,我和水水去给你们做饭。”
盘山盘水人不大,却倔强的很,偏要他们来做饭招待客人。
盘山小小的人擀面条擀得像模像样地,盘水在那生火烧水,许明哲和褚天翊绕了两圈也没能插上手,许明哲对着镜头自嘲:“厨房苦手遇着这种情况很挫败。”
褚天翊点头:“嗯,完全不知道能帮什么忙。”
盘水看着许明哲和褚天翊笑:“两位大叔,你们等着吃就行,我哥手艺可好啦!”
许明哲从窗口看见唐棠捧着东西从山路上下来,趴到窗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上楼,许明哲习惯性手撑窗框想从窗口往外跳,被褚天翊一把搭住了肩膀:“看什么呢?”
许明哲转头看着褚天翊,替自己找补了一句:“唐棠把笔墨借回来了,咱们下去看看。”
褚天翊颔首,跟着许明哲下楼,视线扫过光滑发亮的楼梯扶手,隐晦地提醒许明哲:“惯性思维要不得。”
许明哲点头摆出受教的样子:“谨遵老板教诲。”
褚天翊实在没忍住,抬手推了许明哲脑门一下:“长点心。”
许明哲歪头越过褚天翊的肩头对着镜头说:“快记录下来,这可是老板暴力员工的铁证!”
PD配合着给许明哲脑门了一个正面怼的镜头。
楼下,工作人员已经和唐棠一起摆好了桌子。
许明哲接过唐棠抱着的纸摸了摸:“纯手工做的纸?”
唐棠点头:“墨也是,都是盘老自己做的。”
许明哲笑着说:“那可承情了,录完节目得去好好谢谢盘老。”
“那倒不用,盘老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唐棠在旁边看着许明哲像模像样地铺好了纸,拿手机当镇纸压好了纸,拿起墨条开始慢条斯理地磨墨,忍不住惊叹道,“我粉了你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哲王还有这技能,简直是我的宝藏男神!”
许明哲笑笑:“我外公好这个,从小受他熏陶,被熏出来了。”
说完这句,许明哲便不再言语,开始专心磨墨。
在这青山碧水间,许明哲仿佛融进了徐来的暖风里,化成了这一地的山水。
落在褚天翊的眼中,许明哲这一方山水便成了整个世界。
墨汁逐渐盈满砚台,褚天翊走到许明哲身边接过许明哲手中的墨条,试着磨了两下,许明哲看了一眼扶着他的手腕纠正了下姿势,开始泼墨作画。
他从小性子皮,外公为了磨他的性子,每天都按着他练字练画,天性粗糙的性子没给他磨没,挥毫泼墨的技术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时不时地就能帮他救一下场。
十五分钟时间,一副泼墨大写意山水画便跃然纸上,有山有水有带着时光印记的吊脚楼,人间仙境不外如是。
许明哲把笔放进用竹筒临时做的笔洗里涮了涮笔,用手机给这副画拍了张照片,抬头看着跟褚天翊的PD,笑着问:“小迷弟,要不要买你偶像的笔墨?”
跟褚天翊的PD嘻嘻一笑:“哲王,您可是实力派戏骨,怎么也玩割韭菜这套了?”
许明哲指了一下盘山盘水家的吊脚楼,轻笑:“为了完成目标,割你这一茬韭菜也没啥。”
跟褚天翊的PD摇头拒绝:“不行,我不能破坏哲王的形象。”
“一看就不是真迷弟,为了签名照装迷弟,差评!”许明哲调笑了一句,对着镜头无奈道,“来录节目遇到了个假粉丝,到头来还是得我自己想辙卖画。”
说完,许明哲又转头跟褚天翊说:“老板,你一定得记住我的艰难,年终奖给多发一点。”
褚天翊好整以暇:“你也别忘了,你的老板在陪着你一起艰难。”
“剥削阶层本质。”许明哲跟褚天翊玩笑了一句,拿出手机拨电话,“陆伯伯,我录节目需要,画了幅山水画想拿来换点润笔费,您看您……”
电话那边的中年人陆伯伯立马道:“需要多少润笔费?”
许明哲笑着说:“我把照片发给您,您过过眼,看值多少就给多少。”
陆伯伯答应的干脆利落:“行。”
许明哲挂了电话,把刚拍的照片发给了陆伯伯,随后笑着跟褚天翊说:“公益目标马上达成,信不信?”
褚天翊心里也是好奇的很,看见许明哲收到的100万的转账提醒一时有些语塞:“看来以后我什么都不用做,就盯着你画画卖给陆伯伯就可以了。”
许明哲莞尔:“陆凡会哭死的。”
褚天翊扬眉,许明哲笑着说:“陆伯伯,陆凡他父亲。”
褚天翊只能由衷地对着许明哲竖起了大拇指。
卷起墨迹干透的画,收好笔墨纸砚,唐棠他们临时搭建的桌子就从书桌变成了饭桌。工作人员回车上去吃盒饭,褚天翊、许明哲、唐棠和盘山盘水围着桌子吃面条,劲道的面条和着野菜和香葱的清香,每人碗里还有几片薄薄的肉片。
褚天翊他们三个碗里有七八片肉,盘山盘水碗里只有三片肉,许明哲看得心酸,把碗里的肉捡给了盘山,又把褚天翊碗里的肉捡给了盘水:“褚叔叔和我都不吃肉,你们帮我们吃掉好不好?”
盘山攥着筷子没动,盘水拿筷子搅搅碗里的面条,点头:“行叭。”
许明哲忍俊不禁:“那谢谢你们啦!咱们快吃,吃完带奶奶去镇上。”
盘山盘水他们这个寨子就叫盘家寨,村里上溯几代人都是一家,乡邻能帮上一把的时候都会帮上一把,盘山盘水两个小孩子跟一个卧床的老人能撑着过的下去除了有关爱失依儿童基金会的帮扶外也不无这个原因。
盘奶奶下床困难,平时需要下床都是寨子里的人帮忙,这次是褚天翊把老人家背下吊脚楼的,邻里见了拿着这里特有的婉转调调问盘水话,都被盘水笑眯眯地答了回去。
这次没有盘山翻译,许明哲和褚天翊也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只听着有几句话出现的频率特别高。
盘家寨离佐安县县城并不近,又都是盘山路,褚天翊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佐安县医院。好在节目组给准备的车是商务车,内部空间挺宽敞的,还能放平一排座椅做单人床,老人家路上倒是没受什么罪。
下车的时候,许明哲特别有职业精神地夸了这车好几句,给赞助商做足了推广。
一番检查下来,老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倒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一生辛劳埋下了病根,年岁大了,各个器官都衰退的严重,医生也无力回天。
老人家时日所剩不多,顶多再熬两三个月,在褚天翊毫无原则地默许下,许明哲暂时隐瞒下了真相,把老人留在了医院——能多熬些日子也是好的,毕竟老人家是两个孩子的支柱。
老人检查和住院的费用都是从那100万里出的,唐棠留下来照顾老人,许明哲又给她留了5万块以备不时之需。
从医院出来,盘水蔫头耷脑的,蔫成了盘山那副闷葫芦样,许明哲看着心酸,便跟导演组商量:“我们的公益目标可不可以由我和我老板两个人完成?让盘山盘水留在医院陪奶奶。”
盘家奶奶的情况完全在导演组的预料之外,导演组也不想成为占用祖孙三人相聚时光的恶人,索性提前透露“剧情”把皮球友踢回给了许明哲:“公益目标那些钱是用来帮盘山盘水完成心愿用的,必须你们四个共同获取。不过,导演组也不是不近人情,可以给盘山盘水一个更改心愿的机会,许影帝和褚影帝可以去和他们沟通,今晚之前告诉我们结果。”
许明哲心里骂着娘,一脸绅士般的优雅:“好的,感谢导演组善解人意。”
☆、怪我馋你的身子
许明哲虽然性子粗糙,但是是一个极其心善的人,导演组这一个皮球踢回来算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许明哲冥思苦想,想了诸般措辞,总是觉得有欠妥当。
眼见着自己的心肝儿肉眉心越皱越紧,褚天翊屈指敲了下许明哲的脑门,无奈道:“你这里想太多了。”
许明哲抬眼看着褚天翊,静待男神下音。
褚天翊看着坐在花坛上安静地等着他们的两个男孩子,出神了片刻,轻笑道:“他们不是温室里的娇花,远比你想象中要坚强得多,你完全可以直接据实以告,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
许明哲有些不忍心:“是不是太残忍了?”
褚天翊转过身,垂眼看着许明哲:“现实就是如此,不是你隐瞒就能改变的,你要相信他们,他们的坚韧远超你的想象。”
许明哲看着褚天翊,眼睛里简直绽放出了无数颗闪亮的星星,每一颗星上都镌刻着心悦:“老板说的都对。”他的男神总是那么勾人!
褚天翊被许明哲看得心痒难耐,想操,然而身后的摄像机让他只能端着老板架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即便决定如实以告,许明哲还是没忍心直接在医院的花坛里说出真相。
许明哲和褚天翊带着盘山盘水到了佐安县城里最像样子的甜品店,给两个小孩子一人点了一杯奶茶,又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零食小吃。
许明哲捏了一根薯条放嘴里:“中午你们招待的我们,晚上换我们招待你们,尝尝好不好吃。”
盘水笑嘻嘻地捏了一块鸡块咬了一口:“谢谢许大叔。”
盘山看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一眼,抿着嘴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许明哲:“许叔,是不是奶奶不大好?”
许明哲捏住薯条的手一顿,第一次以平等的目光正视这个稍显沉闷的男孩子——明亮的眼睛里那份坚韧是寻常孩子难以企及的,他没有盘水那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口才,但他于沉默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许明哲沉默了一瞬,问盘山:“我们吃完再谈这个,好不好?”
盘山抿了下唇,点头:“好。”
真的,盘山这个孩子真的是体贴懂事得让许明哲心疼。
看着盘水把最后一勺芋圆塞进了盘山嘴里,许明哲端量着两个孩子沉默了一瞬,说:“奶奶年岁大了,医生阿姨说奶奶到了往生的年纪,她可能最多还能陪伴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想,可以留在这里陪奶奶,只要跟导演组的叔叔阿姨打一声招呼就可以。”
盘水的眼眶里瞬间蕴满了雾气,豆大的泪珠挂在眼角悬而未落的样子真的是看得人心都酸了,然而,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许明哲沉默地拍拍盘水的头顶,盘水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看向盘山:“哥。”
盘山小大人似的拍拍盘水的肩膀,绷着脸拒绝了许明哲的提议,他低声说:“我们不能更改心愿,等帮你们打败了蓝精灵和绿巨人之后,我们会每天都陪着奶奶。”
许明哲没有问为什么,尊重了盘山的决定。
既然原有公益目标不变,他们就需要以5000元为启动资金,在六天内赚够41325.8元钱。这个数目在许明哲和褚天翊看来都算不上大数目,还不及他们的一块腕表值钱。
于他们俩而言赚够这些钱十分容易,然而,要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赚够这么多钱就有点难度了。晚上,并排躺在盘山盘水腾给他和褚天翊的炕上,许明哲望着窗外的星星发愁:“哥,有想法吗?”
褚天翊捉住以手指做步子爬到他手背上的手,翻身压在许明哲身上,喟叹:“有,可惜天时地利都不具备,只能回家再放想法出来了。”
许明哲一愣,旋即笑成了个小煞笔:“我的金主爸爸真是个人才!”
褚天翊哼笑了一声,低头啃了许明哲一口:“别瞎想,睡觉。”
许明哲一边笑一边说:“是是是,怪我馋您的身子!”
这人细腻起来近乎多愁善感,不讲究起来就是个满嘴荤话儿的糙汉子,褚天翊实在是拿这样的许明哲没办法,而且越了解越痴迷。
褚天翊把“变身”成功、要浪出天际的人锁死在怀里,闭上眼,摆出了一副睡觉的姿态。
许明哲听着怦怦跳的心脏声,数着闪亮亮的星星,笑着笑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明哲是被雄鸡破晓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地跳下床,推开窗子,清新的山风迎面而来,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许明哲伸着懒腰看向在水井边打水的小身影,刚要招呼一声,瞄见无孔不入的摄像头,秒收慵懒随意的姿态,端着人设架子离开窗口直接下了吊脚楼。
盘山在洗米,盘水喂完了鸡打算去放一圈羊。
许明哲坐在吊脚楼的楼梯上看着两个小孩忙活,脑子里又开始思量着赚钱的法子,当然也免不了猜测了一把两个小孩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褚天翊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转角处看了一会儿,坐到许明哲上边一个台阶上,问:“又瞎琢磨什么呢?”
许明哲如实说:“导演组的空子。”
褚天翊扬了下眉,静待下文。
许明哲看着忙忙碌碌的小身影,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缓声道:“设定下六天四万二这种目标,肯定得有空子可以钻,不然怎么完成?”
褚天翊颔首表示赞同:“可惜你那画没让盘山盘水帮个忙。”
许明哲失笑:“谁能想到导演组这么蛇皮啊!弄这么个赚钱任务没有台本就算了,还非说开局那幅画是开了挂的,不能算数!”
褚天翊点头:“嗯,简直不当人子。”
褚天翊的PD在旁边提醒:“两位男神,我跟宇哥不是空气吧?”
许明哲斜睨着褚天翊的PD,似笑非笑:“假粉,你要知道你现在只是道具——摄像机的支架。”
褚天翊的PD笑哈哈:“我要粉转黑!”
许明哲煞有其事地点头:“说不准你就是黑粉批皮假装我的粉丝了,想证清白吗”
褚天翊的PD点头:“想。”
许明哲笑着一点他和另外一个PD的镜头:“刚才那段掐了。”
褚天翊的PD突然义正言辞的说:“那不行,做导演我是有职业素养的。”
许明哲哼笑:“黑粉。”
玩笑了两句,许明哲和褚天翊重归正轨,在摄像机的记录下开始明目张胆地研究导演组的空子,他俩研究还不够,还开始拿出手机在群里呼朋唤友的共同研究。
【反坑六人行】
许明哲:@全体成员兄弟们,昨天赚了多少?
简:300
闷骚丁:你们赚了多少?
烦烦鹿:@简 你怎么这么实诚呢
许明哲:@烦烦鹿去去去,别祸害简易!
烦烦鹿:哲哲,刚提溜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许明哲:滚瘠薄蛋!
金主爸爸:说正事
许明哲:群策群力,研究研究导演组的空子吧,不然怎么也赚不够啊!
Lin S:也许有一个隐藏任务点,只是我们还没找出来而已。
闷骚丁:录节目又不是打游戏
Lin S:这跟通关游戏有什么区别?
闷骚丁:没有NPC
Lin S:除我们之外都是NPC
许明哲:林导说得有道理
闷骚丁:嗤笑.jpg
简:游戏我不太行
烦烦鹿:林导擅长,林导指挥
Lin S:林琳不是跟你们那组?你去找她问@简
烦烦鹿:@Lin S 认真的?你觉得小兔子能做得了套话这事儿?
Lin S:不用套话,直接问,她会告诉你的@简
简:好,我去试试。
Lin S:@烦烦鹿你别跟着去
烦烦鹿:死鱼眼.jpg
许明哲:哈哈哈哈哈哈哈.gif
Lin S:@简 她不说你就给他唱蒹葭
简:嗯( _)
简易显然是认认真真地去执行林松给他“分派”的任务了,其他人并不怎么看好林松这个犹如天马行空般的主意,只是现在谁都没有头绪,便由着他去了。
不过,褚天翊是神格高冷人狠话不多,许明哲和陆凡是跟林松相比还差着一线没到能随意开玩笑的程度呢,但是最爱怼林松的丁一保持沉默就有点奇怪了。
等了半分钟,依旧没见丁一吭声,许明哲反手推开简直要探到他手机屏幕上的摄像头,跟褚天翊说:“兴许还真有门儿。”
褚天翊视线跟着许明哲转,脑子里想的都是真想把这些耽搁他一亲芳泽的摄像机扔到异次元去,却满脸高冷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许明哲显然已经特别特别习惯男神这个调调儿了,眼睛不着痕迹地嗑着男神的颜,满脸绅士地说:“丁一没怼林导,说明林导这个主意极其可能会成功。”
事实证明,许明哲真是没白当丁一的御用男主,对其脾气的了解简直已经深入骨髓了。
十分钟后,简易带着胜利的捷报回来,他们不得不佩服新锐导演林松那独特而新奇的思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