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很老土,成语接龙。
在向柔的‘苦心’安排下,在座各位都坐在了适当的‘位置’上。在座的人,除了唐家兄弟,要不就是高学历人才,要不就是向柔这种文科生,成语接龙根本不是难题,除非刻意,不然必输的人一定出在唐家兄弟里。
第一轮唐定一个屁都没憋出来,自觉到围坐的圈中央从黄色木桶里掏出一张写着惩罚的纸条。
“等等,未成年人的惩罚在红色小木桶里。”
大家这才发现黄木桶旁边还有那杯大的小木桶,区别对待?唐定挑挑眉,嗅到一场阴谋的味道,难不成向老大今晚要针对他?让人遗憾的是,唐定接受的惩罚非常简单普通,毫不吸引眼球。那么阴谋究竟是冲着谁人而去?
第二轮唐决吞吞吐吐刚凑完三个字,向柔就猴急地跳起来宣布他过时作废,义正言辞要求他抽取惩罚,再傻的人也看出一些不对劲了。
不负众望,唐决掏出的惩罚条儿上写着“亲吻你右手边的第一个人”。这项惩罚可是向柔精心策划的,其中包含思索座位的调配、唐决玩输的可能性等等,终于,老天还是没让她失望。唐决就要亲吻橘子了,他一定会亲出火花重拾旧爱,到时候干女儿变成儿媳妇,唐夫人也会非常满意这个结局,一举三得耶!
向柔脑子开始发热,身上也渐渐升温,不知是太激动,还是怎么了。撮合了朋友和追求者,还能跟唐夫人化敌为友,能想到这种妙计的她真是绝顶聪明!
但,若是事情不按照她的假设走下去呢?
橘子羞得不行,大家惊讶不已,而即将付之行动的当事人唐决却一脸零表情。他冷漠地看了眼热心干‘好事’的向柔,她笑得很满足,像天使,可这个天使此刻却用最尖锐的利箭刺穿他的心。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什么?”向柔心虚地乱瞟,底气不足却故作镇定,“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躲过惩罚,玩得起就要输得起。”
“向柔,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才怪。
冷冷地看了向柔最后一眼,唐决为此刻还会觉得心痛而可耻,瞧他喜欢了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为了让他放弃她而把他推给其他女人。唐决的煎熬让夏蓝度尤为不忍心,向柔的任性他不是没见过的,唐决的此刻不就是当初的他么?他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只是当年向柔不是把他推给别人,而是把自己推给呆瓜。
夏蓝度比起唐决最最幸运的是,向柔对他狠心但又充满不忍和切肤的心疼,而对唐决仅有若隐若现的一丝愧疚。
“我唐决玩不起,但我一定输得起。”唐决话毕,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下狠狠朝橘子的嘴巴堵去,不带情与欲,只是接受‘惩罚’。若这对他不公
平,对橘子又公平到哪里去?
不欢而散,唐决看也不看大伙儿是什么表情,甩门而去。空空荡荡的公寓里只有他失望至极的声音:“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像你那样对前恋人恋恋不忘的。”
“哥!”唐定从怔愣里回过神大叫,却为时已晚,虽然他一直是向老大的骨灰粉丝,但……唐定人小鬼大摇头晃脑叹息不已,向老大今晚上的所作所为真是人神共愤、发指!发指!
“哎,我哥把我搞忘了,你们谁送我回家?”
“走吧,我送你!”耿言拍拍唐定的肩,给了向柔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飞快地逃开这个窒息的小公寓。大家都忘了,这儿还有个泫然欲泣的橘子吗?
事实上,向柔知道橘子肯定不好受的,她只是想帮她,没料到弄巧成拙自食恶果。事情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进行,她干了非常愚蠢自以为是的脑残事,让大家不快乐,自己也不开心。
她不敢看橘子,她太羞愧了,已经没胆儿面对橘子受伤的神情。大家都只想到唐决很受伤时,其实橘子更苦,喜欢的人把跟她亲吻当做残忍的‘惩罚’,大美人橘子的魅力自尊都受到侮辱,而这一些,全是拜该死的自作聪明脑子进水的向柔所赐!
“橘子,我……”
“我不怪你的向柔,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只是结果跟你预计的不太一样……”
“……”是太不一样了。
“我不生你的气,我只气我自己,刚才竟然还觉得羞涩,呵,我竟然还为此脸红心跳。可是唐决的话让我好难堪,真的好难堪……呜呜好难堪……我的心脏好疼啊呜呜……”
“橘子,对不起!”
向柔抱住颤抖的橘子,真想刮死自己。她这个点子明明就是烂到爆,她怎么会猪脑子地以为是好办法?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多么不自量力,人的感情哪儿能轻易被她左右的。从前她就这样对待夏蓝度,现在擦干了这柄利刃后又拿来戳伤唐决和橘子,她根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糊涂的蠢猪!
她策划这些,只是想告诉橘子她不是那种不爱别人也要把别人吊着的女人,却没想到证明自己的代价居然这么大。
“向柔,”橘子哭过,坚强地重拾笑容,尽管,看起来真的很勉强,“别再帮我了,好么?感情的事,旁观者帮不上忙的。”
“嗯。”她不会了,这辈子再也不会了。
待橘子拒绝夏蓝度要送她回家的心意后,整间个公寓就只剩夏蓝度和向柔两人。事情发展至今,夏蓝度一句话也没说过,他是觉得自己可恶,还是可怜?向柔心里没有底。
她不敢抬头去看夏蓝度的表情,她怕看到他厌恶的眼神,尽管耳朵听得到对方的平缓和顺的呼吸,鼻子闻得到对方身上的淡淡青柠皂,充斥着夏蓝度味道的近
距离,她还是觉得他好远。因为未知,所以惶恐地等待着。
“向……”
“别骂我!”猝不及防地,向柔拦腰紧紧抱住夏蓝度,抢在他开口之前卑微地自责,“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得很离谱,我知道我今天太过分了,伤了大家的心,但是……”
泪眼朦胧地抬起氤氲的眸子,向柔因抽泣而沙哑了声带,“但是你别骂我好不好?我很羞愧,我该骂,可是如果你骂我,我会疼得更厉害,会疼死我的,夏蓝度,真的会疼死我的……”
哭着哭着,还哼哼唧唧起来,好像真的很疼。
“好好好,柔柔你别哭,我不骂你。”
久违已久的亲昵称呼重回到夏蓝度嘴里,向柔悲喜交加,眼里的热泪奔腾地更汹涌了。她越哭,夏蓝度越心疼,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凭着本能般安抚地亲吻着她布满泪痕的面颊,专注而深情,仿佛面对今生的唯一。
他并没有责怪她的打算,她虽然常常做事凭自己喜好,无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人,但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向柔任性却不骄纵,她只是太不懂怎么圆滑地顾及所有人的情绪了,她用她又傻又冲动的方式去解决一个个麻烦,虽然效果不佳,却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大家更好。
她只是个小女人,她的人生还有许多过程要教会她慢慢成长。是人哪儿会不犯浑?是人哪儿会不出错?是人哪儿会每件事都做到面面俱到?不怪她,他真的不怪她,只是觉得她太冲动了,太……还是老问题,太不依赖他了。
遇事,总不会第一个想到跟他商量,一起共度难关。
夏蓝度的吻渐渐变得粗鲁,却正好又不会弄疼向柔,他的唇瓣擦过她每一寸柔嫩的带着咸味的肌肤,每一次吮吻,都像饿兽含着佳肴,抓住就不放手。
大手,渐渐滑进衣衫,光滑柔软的肌肤在他指下颤出一朵朵娇嫩小花。夏蓝度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温柔的抚摸朝着饥渴的揉捏愈演愈烈。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邪念刹那间冒出强健的胚芽来。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祝天下所有父母身体健康,子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