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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沧流水的真实身份,大家可以再看看第18章,嘻嘻.13

作者:泣雪成霜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53

对于沧流水的真实身份,大家可以再看看第18章,嘻嘻.13

“白玉楼?”任流萤不管不顾,一个闪身,挡在紫霄面前。

“难不成,本王还会忌惮那些达官贵族?”萧明枫冷笑。

萧明枫喝了口水润嗓,道:“不成。本王在外耽搁太久的话,雍州那边必不会安生。三天吧,三日过后,本王定要赶赴雍州。”

萧明枫闭了闭眼,再睁开,涣散的目光聚焦,眼前渐渐清晰。

任流萤嗤的一笑,“紫霄,你也不必觉得愧疚。我答应白玉楼,不光是为了救你,更是为了我自己。若是我这一次出手便能成功,对我的以后来讲,都将是一种铺垫。就当是——练手吧,你说呢?”

荒芜的郊野外,老树嶙峋地立在月亮下面,枝头的鹄鸟被那人惊起了,扑棱着翅膀低低地掠过,“呱”然啼断天外。

而为了他最终的目的,他惟有甩掉那种束缚,抛弃内心里不由自主而产生的情感。

“王爷,伤你的,可是灵幽宫?”魏大夫转而问道。t7sh。

而紫霄已绝望地闭上了眼,不躲不闪。

萧明枫翻过身,仰躺在草地上。秋露沾湿了背上的衣服,寒凉自脊背直透入胸中,渐渐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手,蓦然松开,五指间沉重亦随之消散。手臂得到了轻松,心却沉到了底。

魏大夫见他醒来,眉头舒展,低声道:“我们还在九尾城,不过王爷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查来。”

一个小小的物事迎面飞来,紫霄一愕,忙抬手接住,定睛一看,却是一只精致的小瓷瓶。

紫霄摇头,固执如斯,“属下刚才所说,便是理由。”

闻言,任流萤眸光一寒,“你什么意思?”

沉重的眼皮强自睁开,模糊的人影在眼前,看不清对方是谁。

“萧明枫呢?”白玉楼盯住任流萤的双目,浅笑着问道。

魏大夫一脸震惊,“她……她竟真的没死?”

魏大夫略一施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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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五千字更新完毕,明日两更继续。

010 以退为进

永岚帝元年十月末,东北边疆传来战报。持续了近半年的战事,以沧浪国将军付远涯的主动投降而告终。

因为愈渐寒冷的天气,因为久久未能抵达的粮草,因为饥寒交迫再无丝毫战斗力的数千将士……

“……臣无能,实在不忍见将士们枉送姓命。粮草迟迟未到,将士们忍饥挨饿,已无力气持剑战斗。臣无颜面对朝廷与百姓,更无颜面对吾皇,一切决定皆由臣做下,臣甘愿受任何惩罚,只愿吾皇万岁能留给将士们一条生路……”

沧浪王朝建国近百年,只有战死的将军,从未有过主动投降的将领。即便有可以让人接受与理解的理由,却也让屹立于一方的霸主沧浪感到蒙羞。

几位被点名的官员亦随之跟上,去了上书房。

“此事太过复杂,我总觉着,其中必定牵连甚广。”左相捋着花白的胡须,淡淡道。

永岚帝脸色稍霁,双手负于身后,于丹陛之上来回踱了两步,方道:“退朝,左右二相,连同兵部户部尚书及各侍郎于上书房商议要事。”

“你说,那个明什么王的,以前也不见他会亲自来咱们这里,今儿怎么就有時间了。”姑娘们擦脂抹粉,扭动柳腰,对着镜子练习狐媚般的娇笑。

任流萤缓缓穿上外衫,系好腰带,依旧是耀眼的红。清秀的眉目间,那点梅花烙格外妖冶。

“沧兄,情况如何?”付远涯终于忍不住而开了口。

……

臣远以流。沧流水原本还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看到付远涯等待的眼神,忽然就缓了神情,慢吞吞地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又差了小兵去端水,说是要洗手洗脸。

沧流水忽地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付远涯吧,也只有在战场中,在行军布局中,会睿智得无人可以企及。

“你们倒是说话呀?平日里只知道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真到了用你们的時候,个个都是哑巴?”永岚帝一拍椅子扶手,腾地站起身,那阵势,倒像是准备扑下去,将那一群赫赫衣冠拳打脚踢以泄愤。

那姑娘转过身,瞥了眼门外,抬了抬下巴,“咱们楼里的红牌,不是那个流萤儿吗?怕什么?再说了,以咱们姑娘的本事,从那些有古怪嗜好的男人手里保住小命,还是可以的。”

“啪——??”

付远涯原本铁青的脸色稍霁,可还是转过头狠狠地斜了他一眼,才道:“副将?那么,那个主将如何?”

御座之下,众臣见皇帝气怒,纷纷屈膝跪下,联袂垂首,默然不语。

“哦?”永岚帝一甩衣袖,深邃的眉眼间满是阴戾与不耐,“难不成,他付远涯是要叛国投敌,只用了这么个理由来骗朕?哼,他敢?”t7sh。

却是付远涯将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双手环胸,冷冷地瞪着他,“爱说不说,再不说,就滚出营帐?”

右相忙道:“皇上慎言呐,叛国投敌乃诛九族之罪,万不可随意定论啊。老臣的意思是,付将军一家世代为将,从来忠心耿耿,战果累累。付将军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未有过败仗。此次战争始终未能大捷,也确是因为粮草中途被劫,迟迟未到所致。臣以为,将军或许是以此计拖延時间,以等待粮草到位。”

付远涯怔了怔,随即了然。他不由咬了咬牙,忍着怒气,倒了杯水递给他。

半幕夜色,窗外的海棠早已零落,秋浓的時节,于此時总透出几分凄凄冷冷。

沧流水拂了拂衣袖,“手臂有点儿困,拿不住……”

沧流水咽了咽口水,脸上堆起了笑,道:“别生气嘛,你看看你,生气的样子,就跟那什么泼……呃,泼妇……”

众臣齐声拜下:“皇上息怒。”

正如付远涯所说,那批被灵幽宫劫走的粮草,已经用暗道纷纷运入了军队之中。

沧流水骑着马飞奔而至,小兵见到他,忙上前替他牵马,他道了声谢,立马跳下马背,直奔将军帐。

右相却不再说下去了,朝他拱了拱手,便由着随侍扶上马车,缓缓离去。

左相眯眼而笑,亦转过身,上了马车,随侍一甩马鞭,驱车远去。

闻言,左相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是啊。现在就得防着那个副将。”沧流水将毛巾丢入水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蒙勒县能守多长時间?”

沧流水吓得动作一顿,忙住了嘴,转过脸看向付远涯。

付远涯微微笑了笑,“那就好,也不用他忘记自己姓什么,只要高兴就好。”

“你说是不说?不说就滚?”付远涯一脸怒气。

“主将自然受了不少赏赐,这个時候比谁都得意。早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沧流水接过小兵端来的水盆,挥退了小兵,边洗着脸边道。

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口,迎面就是一阵冷风。

待得军机要事商议完毕時,已是正午時分。左右二相协同出了宫,看着在外等待的软轿,却没有马上坐上去。

沧流水反而哈哈笑了几声,笑够了,才道:“放心吧,封国军队此時正在大肆庆祝呢,一个个都得意忘形,倒是有个副将比较冷静,一直都在叮嘱主将,要尽快拿下蒙勒县。”

“哎,只愿那个流萤儿,能捱得过……”

白皙修长的食指描画着地图上的轮廓,付远涯秀丽的眸子里精光迸闪,“如今,不仅粮食有了,敌人也落入圈套之中,再过不了多久,这场战争也该结束了。”

沧流水腾地跳起身,一个旋身,躲过了付远涯凌厉的掌势。

站在群臣之首的左右二相对视一眼,略一点头,右相便站起身,上前一步,道:“皇上息怒,也许,此事并非付将军折子上说的那般简单。”

右相点点头,道:“粮草中途被劫,至今未能查到丝毫线索,从未打过败仗的付远涯此次突然向敌投降。还有,封国突然出兵,打到了边界朝廷才收到消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太过诡异。实在让人费解呐……”

永岚帝气怒,将付远涯的折子摔在地上,冷厉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他还有脸让朕给他们留生路?简直妄想?妄想?”

这一番言论,倒是得到其他人的点头附和。

他的声音本就如箫管一般好听,此時带了些冷意和怒气,倒显得更加别具特色。

自付远涯“投降”撤退之后,封国军队所向披靡,接连占领东北数个城镇,付远涯领着军队连连后退,直到退至蒙勒县。

付远涯见他回来,双眸一亮,忙站起了身,只等着他开口。

付远涯呈递上来的奏折,字字透出无限无奈与辛酸,惹得人不由热泪盈眶。

她们此時只知道,今日的春风得意楼,会迎来一位贵客。

是啊,就算永岚帝萧明岚不济,那西南处,不是还有个雍王爷么?文武双全、独霸一方的雍王萧明枫,绝不会让这沧浪江山落于外族人之手?

付远涯不知道灵幽宫为什么要自己佯作撤退,对他来说,其实也无需知道。因为他只在乎战争最后的胜利,以及对国土的维护。

另一个姑娘摇着扇子,软着声音道:“他不是总爱让咱们楼子送姑娘去嘛,可是完完整整回来的却没有几个。这一次想是要亲自来选,所以,为了你的小命,还是别弄得太好看的好。”

左相捋着胡须,皱眉细想,片刻后,恍然大悟。

“蒙勒县决不能丢。”付远涯来到桌案前,摊开地图,垂眼看着,缓缓道:“这一次,也算是灵幽宫给我提了个醒,让我想到这个以退为进的法子。古人诚不欺我,‘退避三舍’,只为夺得最后的胜利。”

说完,他一甩衣袖,匆匆离去。

而对于灵幽宫宫人来说,她们也猜不透那个姓情有些古怪的宫主的意思。

付远涯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别有的风发意气,那种气质与神采,真真惑人心智。

“哎。”左相摇头长叹一声,眼中透出几分担忧与无奈,“皇上心浮气躁,易冲动,且容易受人言语影响,这样下去,只怕……”

沧流水没有回应,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付远涯——此時正在聚精会神研究地图的人。

而那远在东北的战场,在经历过无数次的交斗之后,连天空都似乎弥漫着尘烟乌雾。

沧流水瞥了他一眼,慢慢走到桌边坐下,偏着脑袋,鼻孔朝上,只说了一个字:“水。”

“左相慎言。”右相连忙挡住他未说完的话,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道:“这江山就算在他手里昌盛不起,倒也不会被其他王朝取代。大人只管放心便是。”

“流萤儿,若你真征服了明石王,整个灵幽宫都会崇拜你。”蓝俏替她插上一支玉簪,长长的黑发便被束起,简单,却也是别致的美丽。

任流萤偏过脸,迷离的烛光在漆黑的眸子跳跃,然后眸光一转,便是如丝的流转。她盈盈一笑,凝眸窗外,轻声细语,“我才不要你们的崇拜,我只要……纵、横、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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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迎来明石王

彼時夜幕已然降临,后院比不得前厅的喧闹,一派静谧宁然。紫霄便站在后院的一棵枫树下,昏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深陷的眼窝中,深邃的眸子深沉无底。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任流萤心头微微一震。

其实,自从那一日与紫霄初次见面相识之后,她便感觉到紫霄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里的深邃与复杂。即便她知道,紫霄是白玉楼派来专门保护自己的,可紫霄的目光中夹杂的,并非只是忠诚那般简单。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内敛寡言、感情淡漠的紫霄,会这么在乎一个只相处了数日的女子。”蓝俏眨了眨眼,笑得深沉而暧昧。

紫霄张了张嘴,无奈,终是垂下眼,道:“你……小心。”

春风嬷嬷摇着美人扇,倚在门边,有一眼每一眼地瞅着那些个满脸好奇与等待的人。

姑娘们百无聊奈地聊着天儿,嗑着瓜子,眼睛有意无意瞥向那后院所在的地方,其实隔着纱帘隔着墙,什么都看不见。

“紫霄。”任流萤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他坚定地点头,她又对他笑了笑,飘然转身而去。

紫霄一怔,看了眼手中的东西,然后五指合拢,紧紧捏进掌心,“好。”

……

春风嬷嬷嗤了一声,“要看就看,要等就等,只要闭上你们的嘴儿?”

还好,她忘记了当時的绝望。

紫霄回神,淡淡然看向她。

“你在做什么?”很清雅的声音,仿若戏台子上或者是书中描写的专属于世家出身的文人雅士的声音,淡然,却也出尘。

春风嬷嬷嬉笑着点头,“正是奴家。”

蓝俏默然了。

不算绝美,却也引人注目。

一時间,春风得意楼中,响起了姑娘们娇然的笑声,连同丝竹琵琶古筝之声接连响起,帘帘纱幕纷纷垂下,朦胧中更添几分迷离,惹得人心痒难耐。

“哎哟,忙着投胎呐?”春风嬷嬷斜了那小厮一眼。

少年略一点头,“我家主子已来了,此時应在后院,你带我将马车放好,还有这一众侍卫,你也给找个歇脚的去处。”

也许是她太过于专注了,以至于她没能听到身后临近的脚步声。

“哎哟哟,你们楼子的生意都够好了,还故意做些个有的没的,有意思吗真是……”

任流萤展颜,漆黑的眸子里瞬间盛满笑意,“我明白的。”她走上前,拉起紫霄一只手,在他的掌心处放了一件物事,“若我应付不来,定会找你帮忙。”

那少年朝春风嬷嬷拱手施了一礼,便随着小厮去了。

没嬷石紫。春风嬷嬷蓦地瞪大了黑框眼,双手一拍,咯咯咯的笑声格外刺耳。

还好,她蜕变了,成了如今会渴望“纵横于天”的流萤。

据说他姓子古怪,颇喜欢将女子凌虐,不少烟花女子皆因受不住他残虐的手段而死去。

紫霄别过脸,不去看她眼中的狡黠,沉默了片刻,才道:“宫主将她从悬崖救回時,我就在旁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从来沉静的目光竟变得有些迷惘,“那時,她其实是醒着的,可双眼里,全是死寂,仿佛……已没有了魂魄。”

于是,这一晚,春风得意楼外聚满了人,皆等着明石王大驾来临。

可是,真正的明石王究竟是何等模样,没有人见过。

紫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半晌,仍站在原处。他的手心里,紧紧捏着的,是一只香囊,绸缎面,淡雅花纹,却闻不到丝毫香气。

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原本清醒的人,怎么就会记不得自己当時是清醒的。而那种死寂与绝望,又是要有怎样的经历才会遭遇?

紫霄眸光一黯,直视她双眼,“今日,我必须去。”

她噼里啪啦地说完,才转过身,扬着下巴扭腰走了进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相识连一个月都没有的他,会那般的维护她。

清秀的眉目,藕荷色的唇,双眉之间,一点梅花烙于这清雅容颜增添几分妖冶。

一红衣女子悄然来到一棵树下,左右看了看,才蹲了下来,也不知在树下埋藏着什么。

这一夜,春风得意楼的前厅,不似往常那般喧嚣,原本准备好的歌姬,丝竹乐曲,在那些面无表情一脸端肃的侍卫面前,全成了无用的摆设。

小厮气喘吁吁,指着门口,结结巴巴地道:“明……明石王就……就要到了……”

九尾城城郊,青青的山谷间,可见几处高大的别苑绵延相连。城中人都知道,此被称为“万家庄”。

“我呸?”春风嬷嬷直起了身子,一手叉腰,“你们这些个长了脑袋不使用的东西,少在老娘门前乱吐唾沫?我春风嬷嬷什么场面没见过,还需用传播假消息?哼?你们一个个都看着等着,待会儿明石王大驾来临,老娘保准让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吃不了兜着走?”

人们摇着头,倒也很快就散去了。

任流萤眉尖微蹙,“我想凭借自己去面对第一个对手,紫霄为何不能应允我?”

春风嬷嬷满脸堆笑,看着少年离开,然后才转过脸,看向仍眼巴巴看着这方的路人,立马板起脸,道:“没听到呐,人家明石王都已经进来了,走的是小道,就怕被你们给叨扰了?还不快回去呐,人家是啥身份,由得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看的呀?哼?”

于是,这万丰义自封为“明石王”,听起来也算是坐拥一方的土霸王。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明石王万丰义便是典型。

刻意尖细的声音似能掀起房顶。

蓝俏只将任流萤送至门口,便转了回来。此時见到紫霄略微失神的模样,刻意轻咳了两声。

马车在春风得意楼门前缓缓停下,少年收起马鞭,利落地跳下来,眸光一扫,便来到春风嬷嬷面前,淡淡然地道:“你便是这里管事的么?”

后院倒如往常般静寂。

而这一次,欲要去供明石王玩乐的女子,便是刚刚成为春风得意楼红牌的——任流萤。

人们听说过明石王的名号,想象过明石王的模样是何等魁梧甚至狰狞,更忌惮于明石王的权势与武力。

果然,不一会儿,便见一队人马朝这方而来,走近了看,乃是清一色的青衣劲装的护卫,皆背后背着长剑,肃然的气氛亦迎面而来,让人下意识地朝后退去,让开了路。

任流萤叹了口气,随之朝他笑了笑,“紫霄,今日我去赴宴,你不必跟着了。”

彼時月光皎洁,走廊里的灯笼散发着晕红的光,将周围的景色笼罩,恍然间犹如隔了层薄纱。

“姑娘们都准备着,迎接明石王大驾?”

万丰义不过三十多岁,不仅在庄内豢养了不少美妻娇妾,还時不時从九尾城中的春风得意楼等勾栏楚馆中买来几个烟花女子供他玩乐。

紫霄听到了,立马走上前,眸光瞥过她描画精致的容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春风得意楼,也真真春风得意了一回。

几株枫树偶尔落叶,风过時,传来微弱的沙沙声。

但,即便是如此雅致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也着实会吓人一跳。

春风嬷嬷一愕,随即忙唤来几个小厮,“都聋了,没听到小哥的吩咐吗?都给我手脚麻利点。”t7sh。

“喂喂,春风嬷嬷,明石王怎么还没来呐,是不是不来了呀……”

万家庄的主子名曰万丰义,不仅财大气粗,更养着一支精锐武力,即便是城中的县丞推司也对他礼让三分,客气待之。

光线虽不明亮,可依旧可以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护卫列队而立,将观望的人们挡在一旁,片刻后,才见一辆颇大的马车徐徐行来,那马车虽大,却并不华丽,驾车的乃是年龄不大的少年,一袭简单的白衫,略显稚嫩的眉眼间一派闲散之气。

她优雅地转身,摇着美人扇,扭着腰走进了大门里。可刚走了几步,便有一个小厮奔了过来,差点撞上去。

但见这嬷嬷鲜红的唇一张一合,真真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只说得那些人再不敢多言,只能憋得一脸通红,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你,名字。”来人指了指她。

“就是就是,难不成,是你们春风得意楼故意散播出去的假消息呀?”

而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从来都未曾出过万家庄的明石王,这一次,竟亲自出庄入城,且来到了城中最大的青楼——春风得意楼。

也许,连任流萤自己都不记得,被救時,自己其实是醒着的吧。正如紫霄所说,那時的她,魂魄早已离开,去了黄泉,隔着忘川期盼着来世的彼岸。

那女子轻呼了一声,猛然转身,由于动作太急,竟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女子轻轻吁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福身施礼:“奴家,流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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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更,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还有一更。

012 明石王心动

“你,名字。”来人指了指她。

女子轻轻吁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福身施礼:“奴家,流萤儿。”

不错,正是任流萤?

迷离的烛光从那边倾下,宛如正在融化的冰雪,或浓或淡,在她雪样的胸前映出了班驳的阴影。

第一次,他有了不想占有的想法;

这一切,激起了男人心中少有的怜惜,而怜惜过后,便是想要强行占有、狠狠肆虐的冲动与欲望。

任流萤身子抽搐了一下,咬紧了嘴唇。手指凭空抓挠着地面,却抓不住什么东西,除了那细微的尘埃。

……

明石王微微一笑,顺着她的指引,两人一同进入早已备好的厢阁。

“是啊,我杀不了你,其实,早就知道的。”任流萤悲凄地闭上双眼,两指松开,只听“叮”地一声,银针落于地面,泛起一道鬼魅的蓝色幽光。

任流萤将酒盅满上,脸上挂着所有烟花女子都会做的招牌笑容,例行公事一般地问道:“石王是要听曲儿,还是观舞?”

色不也人。任流萤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那藕荷一般的唇色下竟也透出了淡淡的绯红,宛然抹在雪下的胭脂,抬眸一笑,于清冷中独有一段风情妩媚,“奴家主子便是春风嬷嬷,石王不是刚刚才见过么?”

任流萤撑起上身,抬眼看他,抿唇不语。

言语间,宛然笑容嫣嫣,如月下之昙花,暗香摇曳,雅极,却也艳极。

清冷的月光落在地上,泛着水一样湿润的轻幽光泽,那是夜空的眼泪,碧落之上,红尘之下,仿佛生生死死都流淌不尽。而眼角边,那一道血的泪痕,却已经干涸了,只留下那一抹妃色如烟。

烛影摇红,珠帘流紫,轩阁内暖意融融。朱衣小婢垂眉敛目,伺玉箸于宴席之侧,然后躬着身子悄声退下。

明石王松开了手,却转而将手缓缓向下,移至任流萤胸前,然后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襟。

只见任流萤纤细白皙的手腕被他扣住,她指间夹着一枚寸许长的银针。

虽然没见过明石王,但任流萤也像其他人一样想象过明石王会是怎样一番模样。此時也确定眼前之人确是明石王,任流萤却仍是感到了一点点惊讶。

随侍应声而去。

那是一种苦涩而绝望的表情,还有一种扭曲的,似乎只能等待着被凌虐的姿态。

而任流萤也已在心中下了定论,眼前这人,定是明石王无疑?

可是,这样的想法和冲动,让他感觉到懊恼与忿忿。所以,他缓缓站起身,径自理好了衣衫,垂眼看着伏在地上衣衫破损半裸着身体的女子。

含水欲滴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明石王,明石王的手抖着,伸到任流萤的颈上,本是想掐紧,但甫一触到那细腻如脂雪的肌肤,便如着了魔一般,再也把持不住,顺势探到领口,“嘶拉”的布帛声中,将任流萤的衣裳扯成碎片,粗暴地把她按倒在地上,亦不及脱衣,只是撩起前襟,便急不可耐地压下。

话音一落,他修长的手指已探入任流萤胸口,任流萤猛地抬眸,如雪的月光落在眼底,慢慢地凝结成水晶,覆盖住仿佛亘古的空漠与冷厉。

不过一瞬间的停滞,任流萤已然旋身退开,双手迅速地合拢衣襟,挡住了胸前几欲裸露的春色。

然后,有晶莹的泪,顺着白瓷般的脸颊,滑落……

明石王心中一荡,棕色的眼眸微微一敛,“不要跟我兜圈子,你家主子施计劫了朝廷的军粮,使得东北局势骤然转变,如此之大的能耐,总不会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能做得出来的吧。”

狂热的状似啃咬的吻在脸颊上脖颈间徘徊,任流萤眸光一寒,手腕微微一动。

说完,优雅地转身,她便要朝门外走去。

明石王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容依旧温雅,“我既不听曲,亦非观舞,此次来这里,只为见你家主子。说,你家主子现在何处?”

“再给我找个姑娘来。”明石王眼看着任流萤的眼睛,话却是对门外的随侍说的。

“站住。”明石王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雅出尘,却也透出几分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任流萤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么风雅,他的骨子里,也许正如传言的那样,暴虐而狠毒。

“今日嬷嬷差了奴家伺候石王,石王这边请。”任流萤一副恭敬姿态,却又透出几分不卑不亢的气韵。

明石王在桌边坐下,双手一拍,片刻后,便听门外传来随侍的声音:“主子有何差遣?”

“你要知道,如此推拒我的下场。”与他的心境截然相反,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那滚烫的吻瞬间停止。

明石王再一次感到心灵的震荡。

明石王放开了手,转而移向她的脖颈,她光裸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明石王抬起上身,盯住身下女子的双眼,一旁的双手缓缓抬起——

闻言,任流萤心下一跳,实在没想到白玉楼竟会做到那种地步,而此次明石王亲自前来春风得意楼的目的,也昭然若揭了。

心中虽震荡,任流萤玉颜之上却纹丝不惊,只慢悠悠地道:“那么石王也应该早已知道春风得意楼的底细,只不过,奴家只是楼子里的一名小卒,石王所说之事,奴家们又岂能知晓得那般清楚。”

但见他一身青衫,黑发高束,容颜虽不算俊美,可由于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便多了几分温和与雅致。

“明石王,您既然知道我流萤儿不算是简单之辈,便该给流萤儿一点余地。我今日奉命只为将您伺候好了,其他的,一概不知,也一概不管。”任流萤慢慢地整理着衣衫,盈盈笑着,那眸子里却透着几分冰雪般的冷意,“石王若无需要,流萤儿这便退下了。”

褪去了初時的妩媚与刚毅,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柔弱的,受人差遣的女子。而面对的,却是足以强大到可以随意捏死一个人的敌人。

这样的眼神,竟令明石王动作一顿。

蓝俏背靠着墙,双手环胸,偏着脸瞅着那方,笑着道:“主子看上的人,从不会有错儿。等着看好戏吧。”

那厢里,高楼之上,春风嬷嬷嗑着瓜子儿,道:“这小妮子还真有一套。”

任流萤转眸一笑,微微挨近了他,两人靠得极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奴家故纵,可石王情愿让奴家擒获吗?”

她没有想到,那个传闻手段残暴、以凌虐女子为嗜好的男人,会是这样一副儒雅秀致的模样。

“白玉楼能让你一人来见我,也定是因为你有着非同一般的能耐。我从来只找春风得意楼的女人当做消遣,这其中的目的,你们也应该比谁都清楚。所以,今日,若我达不到意图,就只好拿你们一个个开刀?”

明石王眯起棕色的眸,极细的波光一闪而过。不算俊美的脸,却因为那双流转的棕色眼眸而多了几分飞扬的神采。

纤弱的、柔顺的、苦涩而绝望的……

“不要,求你……”她伏在地上,压抑的声音,虽是哀求,却仍透出几分坚毅。

“你想杀我吗?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明石王嘴角噙着笑,棕眸中却闪着危险的冷光。

任流萤依言停下,却没有回头。

明石王站起身,缓缓走上前,抬手搭在她削瘦的肩膀上,微一用力,便将她转过了身面对着自己,“欲擒故纵?你果真不简单。”

她的坦白,倒是令明石王微微讶异。

“流萤儿?就是春风得意楼新进的红牌?听说,将堂堂雍王爷都引了过来。”明石王似乎天生嘴边带笑,可那双流转的棕眸却给人一种不敢逼视的冷凝。

第一次,他想要上前,去拥抱那个哭泣的女子;t7sh。

任流萤不躲不闪,亦不反抗,只是微笑,眉目间那一抹柔情似水,婉转流波。

第一次,他产生了不想伤害的冲动。

任流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羽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色的阴影,涟漪过后,依旧了无痕迹,“雍王爷会来,是因为……奴家曾是雍王爷小妾,因被人冠上‘浪女’的罪名,被雍王爷一纸休书休掉,无奈之下才进了春风得意楼。”

然后,任流萤注意到了他的双眸,那是一双棕色的,流转着水波的眸子。

终于,在明石王抬起腰,就要将火热的欲望送入任流萤的身体時,任流萤倏地睁开眼,猛地用力,将毫无防备的男人推离了身体?

指尖的滑腻触感带来火热的欲望,明石王再次吻了下去,短促的、沉重的喘息,肉体接触间摩擦发出浓得发腻的声音,还有,那长长的发丝在地上拂动,如流水般潺潺,只是没有任流萤的呻吟。月光下,美丽的躯体分明痛苦地扭曲着,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强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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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放心,流萤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为了引明石王上钩。

明石王就是另一个男二哦,敬请期待他们之间的纠葛吧~013 皆因为心魔

一场原本会在任流萤身上上演的占有和凌虐,因为她哀戚的求饶和滑落的泪水而中止。

为此,任流萤用自己狠狠地赌了一回,竟成功了。

而对于明石王,那个外表清雅,内心暴虐的男人来说,竟然会因为她的泪水而心软与放手。

任流萤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但笑不语。

而这一切,都源自一个女人,一个叫做任流萤的女人?

“原来,自己的泪,已变得如此轻易与——廉价。”她低喃,随即嘲讽一笑。

拿出魏大夫给的药,咽下一粒药丸后,他才感觉到那种般的痛感缓和了许多,只是疲倦地厉害。

明石王看到了任流萤脸上的青灰,笑了笑,终是抽出了手,将女子随意推在地上,拿起一旁女子的衣服将手擦干净。

魏大夫看着那个正在穿衣的男人,眉头紧皱,“王爷,您的伤还未痊愈,我觉得,您还是再多养几天……”

院子外早有一辆马车等着,驾车的乃是一名乔装为车夫的护卫。

然后,她弯起唇角,轻轻地笑了。

任流萤瞅了眼门外,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个女子……”

剧痛几欲夺去女子的意识,可又偏生在这样的疼痛中保持着清醒。下身传来的痛楚与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令她哽咽着呻吟。

……

任流萤看向那名女子,只觉得面生,想是应该刚刚被卖进春风得意楼的,模样也不算好,至多能算得上五官端正。

任流萤别过了脸去,不忍再看。

萧明枫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双手翻飞如电,复又闭上双眼,凝神调息。

只有她,只有她……

明石王猛地甩开手,腾地站起来,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任流萤,“流萤,你要知道,聪明的女人,会死得很快?”

说完,他一脚踹开挡在脚边的女子的身体,快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道:“春风得意楼流萤儿,我明石王要了?”

女子咬住下唇,颤抖着双手,一件一件褪掉衣衫,直至未着寸缕。

明石王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朝下,然后,在女子毫无防备之下,猛地刺入她的下体?

不一会儿,随侍在外敲门,道:“主子,人来了。”

任流萤笑了笑,眸光一转,看向她,道:“明石王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我今日只不过引起他的注意罢了。”说到这里,她垂下眼,笑得有些冷意,“白玉楼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只为把明石王引来春风得意楼,为的,也就是要我真正接近明石王,以探得明石王的底细吧。”

任流萤垂着眼帘,片刻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脸,瞪大了双眼看向明石王。

任流萤撑起上身,抬眼看他,抿唇不语。

“。”明石王眯起棕眸,淡淡吩咐。

明石王嘴角笑意更深,“带进来。”

“王爷,这药您带在身上,按時服用。我必须回医馆,免得引人怀疑。九尾城的异动,我会随時给您传过去。”魏大夫难得地唠叨。

可萧明枫仍旧不愿睡去,鹰隼般的眸子锐利如常。他想起这一次的遭遇,以及这从未受过的如此严重的内伤。

“啊——??”

随侍应声而去。

任流萤嘴唇动了动,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最后归于两汪死寂。

“不必,今日必须离开。”萧明枫站起身,利落的束好腰带,抬脚便往门外走去。

片刻后,他忽地睁开眼,一手捂住胸口,一丝血顺着完美的下颚蜿蜒。

女子后退了两步,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任流萤嗤笑,很冷,“愚笨的女人,就算活着,又有何意义?”

“魏大夫,你何時变得这般啰嗦。”萧明枫调侃了一句,随之,在魏大夫讶然的目光中,利落地跳上马车坐了进去。

魏大夫仍旧站在原处,直到再看不见马车踪影,才转身离开了。

“再给我找个姑娘来。”明石王眼看着任流萤的眼睛,话却是对门外的随侍说的。

“你真够能耐,这样就搞定了明石王。”蓝俏倚在门边,双手环胸,笑着道。

明石王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银针,笑着道:“脱。”

任流萤死死盯住他的动作,直到一声悲惨的尖叫穿透耳膜?

马车碾过路面,轱辘辘的响声传入,只引得人昏昏欲睡。

未经润滑的地方似被撕裂,残忍的搅动惹来她的挣扎,却又被明石王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双手手腕。t7sh。

对于这样的抗拒,明石王早已司空见惯。他不急不怒,只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到女子面前,缓缓抬起手,在女子惊惧的目光注视下,修长的手指移向女子胸口。

清瘦的身体,仿若少女一般,还未完全。可青涩中自有一股惑人的味道,光滑的皮肤,倒让人忽略了她那张不算美丽的脸。

蓝俏眨眨眼,弯起唇角笑着,“你真聪明。不过,见你这么卖力,想必也很想去将明石王查探一番吧。”

她脱掉了破损的衣服,只在外边罩了件外衫,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白皙颈项细致锁骨一览无遗。

转女我人。明石王在桌边坐下,双手一拍,片刻后,便听门外传来随侍的声音:“主子有何差遣?”

明石王指尖轻轻触碰这具身体,至不盈一握的腰,猛地扣住。

“你要知道,如此推拒我的下场。”与他的心境截然相反,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啊——啊——??”

任流萤瞥了眼仍在地上战栗抽搐着的女子,幽幽目光又转向他,淡淡地道:“我不懂,对于你明石王,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没有人生来就残暴。”

明石王的脸色变了变,笑容敛去,眉眼间阴戾乍现,“你懂什么??”

“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对吗?”明石王靠向椅背,双手环胸,白皙的脸上显出一抹极浅的笑。

明石王蹲下身,闲闲地抬起手,手腕一转,再一用力,指间便多了一根细小的银针。

任流萤看见,有血顺着女子的大腿内侧蜿蜒……

女子痛呼出声,随即紧紧咬牙忍住。

“哎,进了这春风得意楼,哪个女子没受过折磨?与那些不幸没了小命的女子相比,她算是幸运的了。所以,她应该感激你。”蓝俏不以为意地道。

女子急促地喘息着,一点一点向后蜷缩。

萧明枫抬手摇了摇,头也不回地直直朝院外走去。

“放心吧,本王自己的命,比谁都爱惜着。”他低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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