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沧流水的真实身份,大家可以再看看第18章,嘻嘻.19
检查过后?发现任流萤连根毫毛也没有伤着?明石王才松了一口气?掀开车帘怒喝车夫道:“万伟?怎么赶车的……”
这万伟乃是明石王的车夫?平日里话不多?看起来忠厚老实?办起事来也算是让人放心?所以?明石王只要出游外出等?皆是由此人赶车。
然而?明石王话没有说完?就猛地发觉不对?因为?他看见车架座上根本就没有人?护卫的亲兵也不知哪里去了?此時两匹马正发狂地拉着马车向前狂奔?而前方?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是一处断崖。
“流萤儿?快走……”
明石王反应极快?返身就要抱起任流萤跳下马车?却不料车底一块木板突然翻起?从下面钻出一个人来?竟抢在他前面抓住了任流萤。
“啊?”
任流萤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可是狭小的车厢内?哪有躲闪的空间?已经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仿佛铁箍一般?抓得她的手腕生生作痛。
风华与桃夭纷纷大声尖叫?却被来者怒吼一声?抬起手捂住了嘴?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万伟?竟然是你??”
明石王看清了来人?怒喝一声?正要上前?万伟却低喝一声?道:“明石王?您最好别动?否则……这个小美人就没命了。”
一把匕首抵在了任流萤的喉咙上。
“万伟?你为什么……你究竟是谁的人?”任流萤脸色微微发白?见万伟的目光扫过来?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惊恐?露出一个青楼里最常用到的媚笑?据说这种笑容最容易降低别人的警戒心?博取好感。
果然?万伟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艳?神情却冰冷冷地道:“萤夫人?得罪了?你要怪?就怪这位明石王好了?”
任流萤的目光移到了明石王的身上?眼神里透浓浓的疑惑?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发现如此一个歼细在身边?是为了让其自己显形?还是真的并没有发现?
而今日的出游?又是怎样的一番打算?
可惜?这种時候?任流萤根本来不及再想那许多。因为万伟手上的匕首已划破了她颈上的皮肤?微微的痛楚在此時显得格外明显。
那厢里?桃夭与风华则缩在角落处?见到这副情景?原本的惊慌与惧怕竟转变成一种扭曲的庆幸与兴奋。
幸灾乐祸?便是如此罢?而且对象是她们一直嫉恨的任流萤。
明石王却是阴阴一笑?道:“我早知道身边有歼细?却没想到竟然是你。今日本就想借机引出歼细?却不料引出的人?是一个让我最意想不到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马车外的情形?此時离一处断崖已经不足百丈?只怕片刻间就会连人带车一起坠崖?他必须在这短短的時间?想办法救出任流萤。
万伟面无表情地道:“明石王?我本只是负责监视你而已?其他的一概与我无关。可是?你知道了有关付远涯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暴露身份?向你讨要一样东西作为牵制你的筹码。”
明石王手腕微动?面上的表情却无丝毫改变?“什么东西?”
“进入你万家庄地下密室的钥匙。”万伟眯起双眼?竟扯起了嘴角?“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交出钥匙?我把流萤儿姑娘完好无损地还给你?另一个就是我们几个一起死?当然你也可以独自跳下马车?我也可以及時逃命?不过萤夫人恐怕就要丧生崖下了。请容许我提醒你?你并没有多少時间考虑。”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我会为了她而向你妥协了。好?我给你钥匙。”
明石王爽快到极点的妥协?让万伟和任流萤同時一怔。就连一旁的桃夭也白了一张脸?怔怔地唤了声:“爷?你怎么……”
明石王却没有给万伟多少思考的時间?他从颈项上扯下一个玉坠?随手向车外一扔。
脸已边我。万伟脸色一变?身形一晃?却没有动。
“你不去追钥匙?”明石王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
“時候还没到。”万伟看了看车外?他在确认钥匙有可能落到的范围。
“你很聪明?难怪隐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怀疑你。”明石王眼中闪过一抹赞闪之色?“可惜我们立场对立?不然……我会尽力招揽你。”
“韦大人谬赞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此時马车离断崖已不足十丈距离?時候到了?万伟突然一收匕首?脚下重重一踩?生生将马车底板踩碎?整个人都掉了下去?就地一滚?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与此同時?任流萤也跟着万伟一起掉下了马车。原本万伟的手一直抓着她?就地一滚的時候?似乎想要把任流萤一起带走?可是也不知为什么?那時任流萤却突然咬了他一口?狠狠地咬在那只紧扣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万伟吃痛地收手?在惋惜地目光中?他滚出了马车底部?而任流萤?却要面对着满地的碎石。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就在任流萤要摔得头破血流的時候?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回了马车里。
此時马车里已经几乎没有立足之处?明石王一只手抱着任流萤?一只手死死拽着车窗?半个身体都凌空着?马车底板被破开一个大洞?整个车厢都快要散架了?而那两匹拉车的马?已经冲出了断崖。
“啊啊啊……”tusf。
桃夭与风华及另外一个姬妾大声惊呼起来。
而任流萤则只觉得身体骤然失重?却是整个人都让明石王单手抛出了马车?向一丛灌木生长得极为茂密的地方摔了下去。
明石王来不及看任流萤是否平安落地?他的手在车窗上重重一按?也跟着借力跃起?却不料这一下用力过猛?本来就要散架的车厢?终于吃不住这股力道?哗地一声散架了。明石王整个人失去去重心?一头撞在了飞起的车壁上?然后连人带马车?一起摔向了旁边的一块大石之上。
眼看着就要被摔得头破血流——
“啊啊啊——”马车里的三个姬妾惊声尖叫。
“明石王?”
而明石王耳中隐约听到的?却是任流萤一句声嘶力竭的叫喊?明石王忍不住翘了翘唇角?在落地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天空里的云?白得耀眼。
好像从未在紧要关头——连自己都无法保证能够毫无损伤的情况下?如此的想着另一个人的安危。
可?刚刚?脑子一片空白就把那个人抛出了车外……
想要发力躲过那块巨石?已然来不及?明石王闭着眼?整个身体摔在有着尖锐棱角的石头上?只能竭尽所能用余留的内力抵挡?以减少遭受内伤的程度。
剧痛从肋骨处传来?他只听得砰地一声?伴随着啪啪啪散架的马车的声音?明石王觉得自己整个人也被摔得散架了。
而那厢里?任流萤在被明石王推出马车后?原本也是要摔下去的?可是?她练过白玉楼教给她的轻功?所以?在被推出后?她便一个旋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这一切?皆是因为明石王的那么一推……
她不知道?当時的明石王——那个向来对女人手段阴狠的男人?为什么会在生死一线之间?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今日的局?又究竟是谁谋划?是谁在背后操控?
任流萤只知道?她的心在紧张地跳动?所以?在看到明石王摔在那块巨石上時?她立马奔上前?蹲下身?颤抖着手伸向明石王的鼻下——
“你……以为我……会死?”明石王睁开了眼?竟露出了一个笑容。
任流萤猛地顿住?瞪大的双眼眨了眨?那眼中竟滑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欣喜之色。
而这抹欣喜之色虽浅淡?却仍是被明石王捕捉到了。
“希望我死?还是……担心……我会死……咳咳……”明石王笑眯眯地说?可是?话还没说完?便咳了起来?而伴随着愈渐剧烈的咳嗽?一丝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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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怎如此信任
任流萤不知道,在当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身体重重坠落時,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是他将自己推开的震惊,还是感动?不,不,怎么会,她的这颗心早已支离破碎,拼不回原来的模样,除了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她不会再有丝毫情感的触动?
“你……以为我……会死?”明石王睁开了眼,竟露出了一个笑容。
任流萤怔了怔,目光移向他,只是抿唇不语。
“希望我死,还是……担心……我会死……咳咳……”明石王笑眯眯地说,可是,话还没说完,便咳了起来,而伴随着愈渐剧烈的咳嗽,一丝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了你?”任流萤忙倾身上前,皱起眉,抬手便要去替他拭掉嘴角的血迹。
明石王笑出了声,随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的胸膛。还的有石。
两人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绕,动作那般的暧昧而亲密。
“流萤儿,你担心我。”明石王唇角上扬,棕色的眸子里全然欣喜,低低缓缓吐出这么几个字。
他的脸色很苍白,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他的呼吸已有些紊乱,这通通说明此時的他,内伤并不轻。
可是,面对任流萤无法掩饰的那抹一丝失态,明石王仍旧在笑着,似乎已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而任流萤则是迅速从失态中恢复过来,整整衣裳,推开明石王站了起来,淡淡道:“石王呐,您没死就好,流萤儿也不必担心承担不起这责任了。”
明石王被她一推就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流萤儿,我身上疼,走不动了,你扶我起来……”
任流萤脸上微微一僵,看到明石王一副反正就是死赖不走的样子,身上的衣物被割出几道裂口,满身都是泥土,脸上也沾了些,被汗糊了,像只花脸猫一样,那模样又可笑又可怜,她心中那股先前被明石王笑出来的羞怒不禁消散了。
叹了一口气,就当是自己欠着这个男人的吧,任流萤偷偷地捂了捂心口,那个地方,依旧狂跳如雷,不知是被生死一线吓的,还是被明石王临危之际将她抛出车外的举动而感动。
任流萤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扶起这个有着狼的凶狠、有着狐狸的狡诈、有着猫一般任姓的男人。
手腕一紧,入眼的却是明石王一脸的狡笑,微微一用力,任流萤再次倒入他的怀中。
任流萤又惊又恼,脱口就骂道:“刚才怎麽没把你摔死……”话到一半,她又紧闭上嘴,习惯了带着没心没肺媚笑的面具,要让她暴露出本姓,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流萤儿,你就是嘴硬……不过我喜欢……”
明石王再次哈哈大笑,笑到一半,牵动了伤口,又开始倒抽气,惹来任流萤低低地一句“活该”,但止不住笑意,却在那张依旧清秀中不减娇艳的脸上扩散得越来越大。
两个人并没有在断崖上躺多久,明石王的护卫统领万越已经带着一队亲兵寻了过来,原来他们在半路上就被万伟下药迷昏,幸而有人路过用水泼醒了他们,这才急急追着马车的痕迹一路寻找,一直找到断崖来。而万伟则已拿着明石王扔向车外的钥匙,逃之夭夭了。
“还好,万越来了,要不,我可就……真的撑不住……了……”明石王转过脸,看向一边,那厢里,可见万越正从马上跳下,急急朝这边走来。
只是,这个時候的明石王已然看不清万越的脸了。
“是啊,总算是来了。”任流萤并未注意到明石王脸上的变化,看向万越,眼角余光瞥到一旁伏在地上的风华与桃夭。
那两个女人是和明石王一同随着马车摔落下来的,只是,比较幸运的是,她们并不像明石王一样摔在冷硬的地上,而是掉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万越来時,风华与桃夭也从全身的疼痛中缓过神来,皆呻吟着慢慢站起身来。
总之,总算是有惊无险。
任流萤吁了口气,转过脸,正要去扶明石王站起身来,却在看到明石王紧闭的双眼時,愣住了。
“喂,石王……爷……明石王……”任流萤试探着唤了几声,以为他又要耍笑自己。
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而渐渐的——在万越已来到跟前,蹲下身亦唤了几声“主上”時,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主上伤得不轻,晕过去了。”万越拧着眉,叫来两个护卫,一同将明石王抬了起来。
“现在得马上找个地方,再找个大夫。”万越转过脸,看向四周,思考着如何选择方向。
任流萤看着明石王苍白如纸的脸,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射出两道浅淡的阴影,嘴角一点干涸的血迹……
她不知道,刚刚的明石王,是怎样强忍着内伤,还与她调笑的。而他的隐忍他的故作轻松,也是为了让她……安心么?
“万伟逃跑了,对不对?”任流萤看向万越,忽而如此问道。
万越不明所以,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任流萤眯眼看向道路前方,“朝哪个方向?你们看到没?”
万越抿了抿唇,一边吩咐护卫了几句,一边仔细察看着周围。
片刻后,他抬起手,指向西边,道:“朝那边去了。不过还不能确定,我们只忙着赶来救主上,刚刚就忽略了万伟。我这就派人朝各个方向去追。”
任流萤早周围看了一圈,道:“我朝西边去,其他的人朝别的方向追捕。”
说完,她便转过身,就要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娇然的厉斥。
任流萤顿住脚步,转过脸看去,只见桃夭正站在不远处,发丝凌乱,娇美的脸上划着几道浅浅的血痕,虽狼狈,却偏生一副傲慢嘲讽的姿态。
任流萤眯眼看着她,似笑非笑,只是不语。
“今天,就是你设计好的吧,怎么,现在丢下爷,想要跑了?”桃夭咬牙切齿,扭曲了一张脸。
任流萤掩嘴一笑,眸子波光流转,“桃夭夫人,您什么時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啧啧,倒真是让人家刮目相看呢。可是,这会儿石王昏迷着,不知道夫人这般为他担心,这般聪慧可人,这可怎么办呢?”
“你——??”桃夭怒不可遏,朝着任流萤就要扑身上前。
任流萤挑眉,不躲不闪,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来。
然而,就在桃夭的双手将要触及任流萤的脸時,任流萤嘲讽一笑,倏地脚尖轻点,竟如一缕风一般,猛然朝后退去?
桃夭扑了个空,加之她用力过猛,踉跄着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地上,更是狼狈不堪。
任流萤一个旋身,运起轻功朝远方掠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桃夭挣扎着站起身,厉声大吼:“万越,你傻了吗??还不快去追那个贱人??”
万越淡淡地看了过来,面色无丝毫改变,连语气都是平缓而平静:“主上曾吩咐过我们,任萤夫人自由来去,不可阻拦。”
桃夭整个人都被这句话震住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明石王会对那个风尘女那般的信任,亦是那般的宠溺。这是她们所有姬妾都望尘莫及的。
而她更不知道,那个风尘女究竟有什么魅力,又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对女人向来心狠的男人如此对待。
“桃夭呐,你可想不明白的。”是风华的声音,娇然的,亦是平静的。
桃夭转过脸,恨恨地瞪住她。
风华叹了口气,微微一笑,“爷的心思,哪是我们能猜得了的。也许你看着爷表面上宠爱流萤儿,可是,爷真正的心理又是怎样的呢?你能想得透么?”
桃夭张口正要反驳,却忽然闭上了嘴。从风华意味不明的话里,以及其脸上莫测的笑意之中,她似乎明白了风华的意思。
表面上的宠爱,可真正的目的呢?又是什么?
任流萤的真正身份,对于桃夭和风华来讲,是神秘的,不清楚的,而她作为风尘女子甫一入府便被明石王宠爱,太过不寻常了。
“明白了。”桃夭轻哼了一声,别过脸,朝旁边走了过去。
此時,万越也为明石王的内伤做了简单的诊治,一行人策马而去。
……
那厢里,任流萤一路运轻功,不久便发现了万伟的踪迹。只是,她并没有马上将其阻挡。因为她只学了轻功,如果与万伟交手必败,其次,她想暗自跟踪,看万伟拿到钥匙后将要去往何处,而他的幕后指使者又是谁。
白玉楼教给任流萤的轻功乃真传,任流萤脚下轻若无声,一路跟随,倒也没有被万伟发现。
万伟一路向西,竟有去往西南雍州城的意向。任流萤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却又立马被她压下了。
但是,随着万伟出城,到得郊外一处吃茶的地方時,任流萤的心,也沉了沉。
这里算是一处荒郊,碎石小路上灰尘不小,两旁杂草丛生,行人极少,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妇开着一个露天的供行人喝茶的小摊。
任流萤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等待着……u0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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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新三千字,争取晚上补一更,如果晚上没更,那就是太忙了,对不住大家~?
030 仍旧在意着
彼時彼刻,任流萤所在的地方,是一丛枯黄却比较高的草丛后“与那个茶摊离得不算远,所以,她可以通过空隙,清楚地看到万伟的一举一动“万伟在陈旧的木桌旁坐下,老妇端了一碗茶放在他面前,他朝四周看了看,端起碗一饮而尽“也不知坐了多久,也许是他觉得時间到了,便站起身,在桌上放下几枚铜板,便朝石子路深处走去“任流萤拨开草丛,看着他所行的方向,又朝一旁看了看,细细算了算他可能要去的方向,便退了几步,随即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万伟在路上走了片刻后,便转了方向,走入路旁的丛林之中“丛林中,树木也算比较密,只是正值冬季,树叶凋零,枝干突兀,枯黄的叶子踩在脚下,发出微弱的清脆的响声“万伟越走越慢,直至停在一处树木较为稀疏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只见他神色一凛,转眼之间,便见十几条黑影从天而降,将他围在了中央““我要见你们主子“”万伟依旧面无表情,一身车夫的装束使他更显得平凡无奇“一名黑衣人略一点头,问道:“你可是拿了钥匙来?”
万伟从袖中逃出一件物事,确是那天明石王扔出马车外的玉坠,“就在我手中,我要见你们主子“”
黑衣人再不言语,片刻后,便听得低沉含笑的声音传来:“你是什么来头?”
万伟仰首四望,却判断不出这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不用看了,你要见本王,本王也来了“”这磁姓深沉的声音蓦地从万伟身后传来“万伟全身一震,猛地转过身,看到了一个身穿藏蓝色锦袍,身披黑色披风的俊美且高贵的男人“是的,俊美,且周身散发着无以言表的高贵之气“这便是雍王爷,萧明枫,单单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你便是雍王“”万伟用了肯定的语气,因为在这世间找不出第二个能有此气质气韵的男人了“萧明枫负手而立,点头,却不言语“
也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个男人,万伟竟感觉到有丝丝的胆怯,可他仍旧保持着镇定,冷静地道:“钥匙在我这里,王爷若想要,便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明枫剑眉一挑,“你传了信给本王,说是有什么万家庄地下密室的钥匙“那么,本王又凭什么会相信你“”他朝着万伟手上捏着的玉坠抬了抬下巴,继续道:“又凭什么相信你手中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密室的钥匙?”
原来,萧明枫本藏身于九尾城魏氏医馆之中,可有一日,魏大夫收到一纸信笺,药童说是一个小姑娘交给他的,魏大夫狐疑地打开信笺,才发现里面还折着一层,而外层则写着,要让雍王爷亲启“然而,当萧明枫看到这张纸笺時,在意的并非是信上所说的钥匙,而是对方怎么会知道魏氏医馆的底细,又怎么会知道他就藏身于魏氏医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预兆,至少证明,萧明枫现在所做的,所布置的一切,或许已经暴露了“所以,他才会应邀前来,只为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万伟心念一转,咬牙道:“凭你此時应邀前来“你能来,就说明,你对这个钥匙感兴趣“”
很明显,他想错了“
萧明枫呵呵而笑,鹰眸中却满是深邃的冷意,“本王对明石王的东西,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本王感兴趣的,是你“你是何方人物?背后指使者又是谁?”
万伟上前一步,嗤笑,“这些又岂能告诉你?”
“哦,那么既然这样——”萧明枫嘴角笑意不减,双目中却闪过一丝厉芒,“我们就不必再谈,而你所谓的条件,亦无需再说“”
说完,他便转过身,欲走“
“王爷且慢?”万伟急急叫道“
萧明枫脚下微顿,只是偏过脸,什么都没有说“万伟心急如焚,咬了咬牙,终是沉声道:“我不过是个江湖中人,曾因误杀了一个人,便被人追杀,无奈之下便受一个名曰白玉楼的女人庇护,并受其差遣,潜在明石王身边“可我堂堂七尺男儿,实在不甘被一个女人驱使,便设计拿了明石王的钥匙,想以此为筹码,以受王爷庇佑“”
“哦……”萧明枫明了,拖长了声音,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原来,你是想归入本王的门下“你能知道魏氏医馆,更知道本王在那里,可见本事不小“”
听他似在夸赞自己,万伟眼中眸光一亮,面色却并未改变,只是点头:“江湖之中,我曾以专探消息为生“”
萧明枫了然点头,可只是淡淡的笑着,既不拒绝,却也没有明确的点头答应“万伟有些急了,又继续说道:“王爷本该独霸天下,可沧浪国内仍有几方势力蠢蠢欲动“灵幽宫虽为江湖组织,可对于权力觊觎已久,而明石王身份不明,更暗自组建了军队“这种种,都将是王爷前进的阻碍“而我既接触过白玉楼,亦被明石王重用过,王爷其实不必再有顾虑“”
“嗯,不错,你确实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若是本王用你,便会对灵幽宫与明石王更加了若指掌“”萧明枫顺着他的话说道,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只是,你若跟了本王——”
他缓步上前,然后站定,双唇微启,一字一顿,“哪一天,本王成了继白玉楼、明石王之后,你,又会去往何方?”
万伟一震“
正如萧明枫所说,万伟先背叛了白玉楼,又差点害了明石王,那么他又能对萧明枫有几分忠心呢?
“王爷要相信……”万伟惨白了一张脸,急急想要解释““本王很想信啊,可惜……”萧明枫截下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最终,鹰隼般的眸子里,只剩下利刃一般的凌厉““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本王——不欲留你?”
话音刚落,萧明枫忽地期身上前,抬掌,修长五指间,但见寒光迸闪——那是雍王爷惯用的飞镖?
万伟大惊失色,连忙后退要躲,可惜,他根本不是萧明枫的对手,甚至连躲避都只是徒劳“萧明枫勾唇冷笑,手中的飞镖直击万伟脖颈,却在将要触及時,忽地转变了方向——
“啊——??”
一声惨叫,万伟身子剧烈摇晃,随即跌倒在地,而他的左腿膝盖上,正插着一记飞镖?
后一枫说“那飞镖只露出半截,却见不到有血流出,但是很显然,万伟的这条腿,被废了“剧痛不断从腿上传来,万伟呻吟了几声,可仍是咬紧了牙关,再不愿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萧……萧明枫,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从齿缝中挤出这么两句话,万伟却已痛得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萧明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转过头,看向一边,微微勾起唇角,“戏已经看完了,阁下是不是也该现身了“”
闻言,万伟一惊,讶然抬首,朝四周看去“片刻后,一个淡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万伟见到来者,更是震惊不已“就连萧明枫也敛住了笑,目光凌厉地瞪住那个人“黑发被一支长簪简单挽起,颊边散着几缕长发,眉目清秀,眉间一点梅花烙,偏生为整张脸添了几分妩媚与风情“是任流萤“
“王爷,好久不见“”任流萤一手捋着垂在胸前的长发,笑着问候“萧明枫上下打量着她,冷下了声音:“你会武功?”
这让他想起上一次,在明石王带着任流萤去往万家庄的途中,自己与明石王碰面時的情景“当時的任流萤本就快被他抓住了,却又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的手中逃离“那一次,从未有过的那种抽离的感觉,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他没有想到,她会武功,不,是轻功“任流萤嗤的笑了一声,款款上前,道:“王爷说什么笑呢,我不过一介小女子,又怎么会武功?只不过是学了点逃脱的本事而已“”说到这里,她已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过脸,朝万伟抬了抬下巴,道:“这个人,可否交给我处置?”
萧明枫鹰眸微眯,“你什么意思?”
任流萤冷冷一笑,黑琉璃般的眸子寒芒一闪而过,“他伤了明石王,我要让他付出点代价“”
萧明枫的心蓦地一沉,隐隐之间,竟又升起一丝怒气,倒是将仍痛苦不已的万伟给晾在一边了““原来,你追这个人,是为了明石王?”他笑得冰冷而嘲讽“任流萤微微一愕,在知道他可能在为什么而脸色不愉時,眸光一闪,随即咬了咬下唇,道:“对啊,不管怎么说,现在,我算是明石王的姬妾,我当然有责任为了他的安危而奔波,您说是吗?雍王爷“”
萧明枫怒极反笑,蓦地抬掌,欲要朝万伟击去,而他的双目却是直直望着任流萤:“好,很好,那么,为了不让你履行责任,本王便亲手结果了他?”
“不要——??”任流萤脸色大变,不管不顾地扑身上前“她现在是懂轻功的,所以,她身形极快,就在萧明枫袭向万伟時,任流萤已然扑了上去?
萧明枫神色一凛,咬牙,硬生生将击出去的厉掌收了回来“然而,因为这一掌灌注了内力,若冒然收回,只会引起真气逆流,伤及自身“所以,萧明枫猛然收起厉掌之后,整个人便后退了两步,脸色也白了起来“任流萤尚未来得及注意这些,她关心的只是万伟有没有被打死“当看到萧明枫收回掌势,之后,任流萤暗自吁了口气,也不急去看萧明枫如何,只看向万伟,道:“把钥匙给我,我便放你一马“如若不然,今日想让你死的,不止我一个人“”
万伟自知自己此時的处境,想了一想,实在无奈,只好张开手掌,将手里的玉坠扔进了任流萤怀里“任流萤拿好玉坠,仔细瞧了瞧,确定与明石王脖颈间的吊坠相同,便将其收进了衣袖,转身而去““你……你说过……”万伟急急唤住她,不注意牵动了腿上的神经,剧痛令他倒抽一口凉气“u1cp“任流萤转过脸,眨眨眼,漆黑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深沉的狡黠,“嗯?我说过什么呢?”
“你说过会放我一马“”万伟目光扫了一眼萧明枫,咬牙切齿地道“从刚刚的一幕,万伟已看出了萧明枫对任流萤的在乎,他也以为,只要自己交出钥匙,任流萤便会让萧明枫放过自己“而只要任流萤开口,萧明枫八成会答应“可是,他没有想到,任流萤得到了钥匙后,会食言“任流萤故作恍然大悟,点头,“哦,是啊,我说过放你一马,所以,我没有动你一根汗毛呐“”
“你——??”万伟恨不得立马站起,冲上前去,将那个风情无限的女人撕个粉碎?
任流萤却敛住了笑,眸光寒戾,语气冰冷,“万伟,你背叛了石王,你以为,在这里,你还有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么?”
说完,再不理会他人,她快步而去“
“站住“”一直沉默着的萧明枫忽然开了口,只是此時,向来沉稳的声音有一丝丝沙哑,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其中透出的隐隐的虚弱“任流萤偏过脸,看向他,目光乃是久违的淡漠““你以为,就这样你就能走?”萧明枫攥紧了掌心,问她“任流萤蓦地一笑,淡淡的冷意在笑容中散开,“那么,王爷要怎样,才能让我走?”
萧明枫一時语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唤住她,而唤住她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究竟要怎样对待她,才能让自己安心?这一点,连萧明枫自己也想不清楚“没有听到他说话,任流萤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正要运起轻功离开時,忽闻背后一声低沉的询问——
“你爱他?你爱上了明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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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原来的更新時间,每日中午十二点半左右“031 放他放自己
没有听到他说话,任流萤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正要运起轻功离开時,忽闻背后一声低沉的询问——
“你爱他?你爱上了明石王?”
任流萤心头微微一震,似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她只要摇头否认再头也不回地离去便可,但是,就这样子沉默了。
爱?
蓦地听到这个字,任流萤忽然很想笑,因为这一生,她不知道何曾被爱过,抑或爱过别人。
那个自己喊了二十年母亲的“五夫人”?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雍王爷萧明枫?或者,为了一定的企图而靠近的明石王?
还有很多很多人,她存留在意识中的,每一个都如浮光掠影般从脑海中一一闪过,可是,却始终捕捉不到一个可以与“爱”这个字相联系的人。
很可笑吧,亦,很可悲……
任流萤转过身,朝着萧明枫笑了笑:“我爱不爱明石王,与雍王爷您又有什么关系?”
萧明枫语塞。
任流萤一手捋着垂在胸前的长发,面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眉间一点梅花烙,美艳至极,“雍王爷,旧日的牵扯纠缠,逝去已久,我任流萤早已不愿再想起。如果王爷仍旧不让我好过的话,那么,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峙一次。到得结局時,再看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活。”
她有足够的能力与智慧,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前进。
说完,任流萤倏然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萧明枫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要将她抓在手里,即便他自以为对她不屑一顾,但至少,他不能让她属于别人,尤其是她的心。
所以,在任流萤刚刚转身的一刹那间,萧明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身上前,长臂探出,修长的五指就要抓住任流萤的胳膊——
任流萤没有料到,自己已经说到那种地步了,他还不放过自己,所以,当她从萧明枫的动作中反应过来時,已然被他抓住了。
萧明枫五指收紧,攥住任流萤的胳膊,似乎是为了防止她会从自己的手中逃脱一般,紧紧抓住。
任流萤感觉手臂吃痛,不由蹙紧了双眉,抬起眼,目光疑惑且冷厉地看向他。
“任流萤,你以为,你还能从本王的手中逃掉么?”萧明枫将她拉近了自己,两人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任流萤脸色微变,别过了脸,道:“王爷,您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些。”
萧明枫冷笑出声,“过分?本王从来不知道何谓过分,本王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任流萤咯咯咯笑了几声,终是转过了脸,迎上他霸道而锐利的视线,“想要的?那么,王爷是想要我喽?却不知流萤儿有何德何能,能让堂堂雍王爷如此想要拥有?”
她的声音柔软也清脆,低低缓缓的,仿佛雪花掠过冰面,柔中带着冰冷与生硬。更透出几分嘲讽与不屑。
萧明枫咬牙,胸口翻涌的窒闷与怒气只让他觉得喘不过起来。而等到他终于强自压下这种狂涌的情绪,准备说什么時,他甫一开口,一口血却喷了出来。
一丝尖锐的痛从胸口蔓延,他手上不由一松,整个人也连带着后退了几步。
贴身护卫原易见状,大惊失色,惊呼了声“王爷”,随即跨步上前,扶住了萧明枫。
任流萤紧紧盯住那张俊美的脸,无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双眼中全是他嘴角的血,垂下眼帘,目光又瞥到了自己的胸前,衣襟上也溅上了几滴血迹。
她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者应该说,什么感觉都没有,空白的,淡漠的。
萧明枫闭了闭眼,平缓了气息,嘶哑着声音道:“没事,刚刚真气逆流,伤了心脉。”
原来,刚刚他原本想要一掌打死万伟,可任流萤忽然扑身上前,他只得强行收回掌势。所以,刚刚他就受了点内伤,加之刚才气血翻涌,情绪波动,就牵动了内伤,加重了伤势。
原易从未见过萧明枫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如此顾及过——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及她……
而任流萤则静静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之后,她便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这時的她,犹如一支粉红色的莲,清丽而纯净。
萧明枫忽然觉得,这样澄澈的任流萤,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了。而心中涌动的,又是不是久违的怀念?
“雍王爷,就此告辞。”半晌,任流萤终是开了口,声音郑重而淡漠,仿佛在与一个刚刚相识的人告别。
萧明枫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然后,他看着任流萤转过身,看着她脚尖轻点,纤细而优雅的身体犹如翩然飞去的蝶,瞬间便无踪迹——再也看不见。
“王爷,追不追?”原易感觉到萧明枫并不想放走任流萤,可又不怎么敢确定,便犹豫着问了一句。
萧明枫抿了抿唇,片刻后,方道:“不必了,让她……去吧。”
是该放她走了,一直以来,都是他想要掌控她,斩断她的羽翼,不想让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而在这样的过程中,他的情绪也总是大起大落,似乎总也不能安生。
所以,放了她,也等于是放了他自己。
萧明枫暗自吁了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万伟。
万伟左腿关节被萧明枫的飞镖刺中,剧痛难忍,刚刚原易点了他睡血,此時正伏在地上昏睡,一动不动。
“带上他,关入地牢好好审问。”萧明枫一甩衣袖,边走边吩咐道。
原易应声上前。
很快的,这片树林子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无声。偶尔传来丝丝苍脆的声音,也只是因为冬季一掠而过的风。
……
且说任流萤拿到钥匙后,便朝着来時的方向,一路飞奔。到得他们遇袭的地点時,那里已没有了任何痕迹,看来是被明石王的手下在离开前整理过。
她朝一边,走进草丛里,认真观察了一番,然后确定好方向,便快速赶去。
明石王被安排在了附近一个小镇中的一家很小的客栈中。
任流萤刚进入小镇,便被引了过来。
万越见到她,开口便道:“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这个小镇,就派了人在那儿等你。”
任流萤点点头,偏过脸,目光却是扫向万越身后的房间半掩的门上。
万越偏过脸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淡淡道:“主上伤势虽然不轻,但并不会伤及姓命。你呢?追上万伟没有?”
任流萤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追上了,但并没能抓住他。”
“为何?”万越皱眉,不解地问道。
任流萤嗤的一笑,双手环胸,朝他抬了抬下巴,“如果你只会轻功,不会丝毫武功,你觉得你能擒获武功不弱的万伟吗?”u3al。
万越语塞。
任流萤瞥了他一眼,绕着他朝屋内走去。她想要看看,明石王究竟伤得怎样,这个時候有没有醒过来。
但结果是,明石王吃过药之后便一直陷于昏睡之中,任流萤缓缓来到床榻边,脚下轻盈,听不到丝毫声音。
可仿佛是有感应一般,就在她刚刚在床边站定之時,原本仍在昏睡之中的明石王睫毛微颤,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慢慢地偏过脸,他的嘴唇有些苍白干燥,微微抿起,原本清雅的脸庞棕色的眸子里布满血丝,但仍旧透出几分深沉的光。
“你醒了。”任流萤掩住眼中一丝不自然,粲然一笑,“可担心死奴家了哟?”
她依旧没心没肺的笑,恢复了惯有的伪装,却无丝毫的做作。
明石王张了张嘴,声音极为沙哑:“你去……追……万伟了?”
任流萤点头,走上前,弯下腰,对着他笑弯了眉眼,“是呀,而且还让我给追上了呢?”
明石王牵起嘴角笑了笑,“那么,可有将他带回?”
任流萤立马垮下了脸,一副无奈的模样:“没有,我本来是想帮石王把钥匙给拿回来的,可是……”她凑近了明石王,低低缓缓地道:“第一,我不懂武功,肯定打不过他,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万伟去见了萧明枫,这样我就更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