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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如此风骚》作者:蝶香香【完结】
文案
江湖如此风骚,引无数少侠尽折腰。
江湖妖孽现世,邵千落就是这妖孽中的妖孽。
嗯哼!这只不过是江湖以讹传讹的江湖谣言罢了。
其实,邵千落是这样的…………
邵千落擦擦嘴边的口水:“这位少侠,小女子这里有本绝世秘籍,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个练武的好坯子,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下?”
少林寺某和尚:“这位姑娘,贫僧只是出来打酱油的,你就饶了贫僧吧!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邵千落舔舔嘴皮子:“嗨!那边那个长得玉树临风的家伙,来来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武当派某道士:“姑娘!贫道奉劝你还是自重点儿吧。”
邵千落咬咬下唇:“听说你是练家子,要不……咱练上两下子。”
武林群侠愤然……
某正派谢少谷主忍无可忍:“邵千落!不要再荼毒武林了。”
某箫大魔头不觉捂脸:“邵千落!在下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自愧不如啊!”
【甜宠向】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邵千落、谢一尘、箫白炼 ┃ 配角:武林群侠 ┃ 其它:妖孽现世,除魔卫贞操
☆、妖女现世
作者有话要说:香香一直有个武侠梦,因此这本是描写一个嘻哈江湖的故事。
邵千落会不会成为武林萌主呢?香香会努力的……嘿嘿。
夜静更阑,月冷星稀。
微风扬起树林里沙沙的天籁,除了偶尔几声布谷鸟的啼鸣,几乎听不到一丝杂音。山谷中,一池湖水波光粼粼,倒影着天上残月,似乎在用随风而起的涟漪对它述说着自己的百年孤寂。
湖边一棵依水而立的大树上,飘下一缕长长的白绫,随风摆动宛若女子的柔荑轻抚着树下寂寞的湖水。树上的白色人影微微翻了一个身……
只听“噗通”一声,白绫入水,瞬间好似被注入了生命,飘上刚才白色人影睡卧的树枝,绕住粗壮的树干,拉起不慎跌落水中的主人。它的主人身影轻盈,在白绫的牵引下划过水面,赫然是一位飘渺如仙的女子。
床边怎么会有水?她刚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大水潭里,四周一片黑暗,原来早已入夜。刚在岸边儿站稳,便听见不远处一个声音尖叫道:“鬼……鬼啊!”
白绫的主人名叫邵千落,她望了下四周,有鬼?从藏书阁里的那些书本里,她也知道有这东西,据说很吓人的。从小到大还没试过什么东西让她害怕的,害怕是什么感觉?看来得找到那只鬼才能体会。
她闭上眼凝神细听,想辨识一下四周的动静,看看那只传说中的鬼究竟隐藏在哪里。鬼的声音没找到,却听到一人似乎在对另一人说:“少谷主,有……有鬼啊!”依稀是刚才见到鬼的人。
另一个声音清冷地说道:“烤鱼!”
邵千落闭着眼,循着这个声音,施展轻功纵身飞了过去,在黑夜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幻影。近了她才睁开眼,只见远处林子里似乎有团火光,时明时暗。空气中还传来了阵阵食物的香味,她的肚子也有了反应,催促着她去吃东西,她毫不犹豫地就出现在了那团火光之中。
火堆旁,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拿着一条穿了鱼的树枝惊魂未定地在火上烤制着,目光闪烁地东瞄西瞟,眼角忽见一抹白影飘落,无声无息。那人抬眼,嘴瞬间张得大大的,手上的树枝跌落在地。只听他很害怕似的对另一人说:“少……少谷主……真……真的有鬼。”
火堆旁,另一位穿着一身月白色劲装长袍的人缓缓抬起眼眸,映入邵千落眼帘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人,可和她平时见到的人有点儿不一样。这人浓黑的眉好似墨染过似的,深邃的黑瞳映出火光却令人感到清冷异常,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唇,一张脸犹如刀削般俊朗。这容貌说起来应该和自己不相伯仲吧!当然得是她睁着眼,而且有精神的时候。此时他也正目光清澈平淡地注视着她的方向。
她猛然想起自己的包袱还挂在那棵树上,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根穿了鱼的树枝,那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她看着树枝上的那条烤好的鱼,嘴角微弯,莞尔一笑,转身又没入了身后的黑暗中,得去找回自己的包袱,那里面可是放着娘留下来的秘籍呢!
那被称为少谷主的人眼里有瞬间的呆滞,稍纵即逝,脸上神情却没丝毫变化,依旧平淡得如旁边无风时的湖面。
“少……少谷主,是……是鬼吧?”火堆旁的另一人再次问道。
被他称为少谷主的人看着邵千落离开的方向,微微摇了下头,“人!有内息。”他有种错觉,这女子的内息似乎很强,不似一般的武林人士,应该是个高手,但她出现后又忽然感觉不到了。可他还从没听过武林中竟有这号人的存在。她究竟是谁?
旁边的同伴松了口气,拍拍心口,安抚了下自己,“原来是人啊!但她怎么弄成这样的?”活像只鬼似的,而且这女子也太没礼貌了吧!居然拿了他辛辛苦苦替少谷主烤的鱼,连谢谢都没一声就自己走了……
他的少谷主沉默一阵说:“去看看。”
邵千落回到刚才的树上,找到了险些被自己弄丢的包袱,坐在靠岸边的树干上开始吃起了那条香喷喷的鱼。这味道挺不错的,比起从前盘子里装的吃食美味多了。刚感觉肚子不咕咕叫了,又开始犯起困来,这毛病跟了她五年了,如果不是想治好自己的病,她也不会这么着急地偷偷拿了那本据说记载了绝世武功的秘籍下山找人修炼。
想着想着就意识模糊了起来,今天下山的时候用了不少功力,真有点儿累了,恐怕这觉……
树下出现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有些战战兢兢,四下望了一阵,转头问身边的人:“少……少谷主,刚才那个女子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还真是神出鬼没的啊!难怪会被他当成鬼。
旁边那人皱着眉伸出纤长的手指抹了下自己的脸颊,目光停留在刚才抹脸的指尖上,有些湿漉漉的。他缓缓抬头望了下头顶,清俊的脸上仍维持着之前的平静。他只瞥了一眼,转头对身边的同伴说:“回去。”
他的同伴啊了一声,但少谷主的话不能不听,于是转身准备回之前两人呆的地方。他的少谷主趁他转身之际又抬头望了下头顶的树枝,正打算离开,忽然听见一阵异响,接着……
“少谷主——”
邵千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感觉已经不在树枝上了,她慵懒地伸手揉了两下额头,睁开眼见到一张放大的脸正死死地盯着她。她呆了呆,下意识地扬起一脚,那人来不急防备,一下被她踢出老远。还带着凄惨的嚎叫:“少……谷……主……主……主……”
邵千落听得出不是他故意在重复,那个主字完全是山谷间的回音。她站起身,随意地拍拍身上的杂草,还没回过神,一月白色人影忽然闪到她面前,阴沉着脸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没等那人开口,邵千落便惯性地低吼一声:“放肆。”谁敢这样直视她的目光?这人太无礼了有木有?
只是呵完这声,邵千落愣了愣,原来是昨晚见过的,脑子里浮现出当时他在火光中的样子,不过今早见到有点儿不同,他的嘴……好似被什么虫子咬了,红红肿肿的,真有损他那张俊颜。
那张被“虫子”咬过的嘴,微微张开,吐出来的声音分外清冷,象早晨林间的空气一般,“你醒了?”昨晚眼前这白衣女子居然从那棵树上跌下来也没醒过,醒来就动脚伤了他的同伴。
邵千落没有回答问题,低下头四处找起自己的包袱来,那东西可不能丢。找了一阵没找到,那张被“虫子”咬过的嘴又开始说话了:“在找这个?”那人说着从身后拎出一个包袱来。
邵千落见到自己的包袱立马眼睛亮了起来,伸手就准备取回,没想那人居然很不配合,一下将包袱又藏回身后,微微扬起头,平静异常地问:“为什么打伤我的人?”
邵千落摊出手掌,“把包袱给我。”
男子:“回答我的问题。”
邵千落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她睡觉的时候最好离她远点儿,否则她不保证这人还能活着见到她睁开眼睛。如果不是她昨天太累了,刚才那家伙还能有命?她不过是自然反应而已,只用到一成功力。
邵千落伸手去抢男子藏在身后的包袱,男子一闪身,避过了她的动作。邵千落咦了一声,很惊讶,“你会武功?”
男子点了下头,眼里却燃出些许怒火。
邵千落不再执意抢回自己的包袱,反而偏头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人,昨晚虽然就着火光看过几眼,却没仔细看清。这人今天还穿着他昨晚的那身月白色劲装长袍,眉目如画,俊秀非凡,一头青丝简单地束成马尾,在头顶用白色玉冠固定。身手敏捷,姿态挺拔,站在面前犹如一棵绝壁上的青松般孤傲无尘,令四周草木瞬间失色,成了他的陪衬。如果不是他昨晚太不小心,被虫子咬到的话,就这清俊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邵千落睁着大眼睛问:“你是男子?”她可看出这人和那本秘籍上的画中之人很相似,前胸平平的,虽然穿着衣服,她却能想象出他的身材来。他应该就是某人口中的男子!她可是细细琢磨了很久画中人的不同之处。
男子俊美的脸上青筋跳了两下,再次点头。邵千落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胸膛,一双眼睛从来没有这么有神,“太好了!我找的就是你。”会武功,而且功夫应该还不错,至少不会在和她练功的时候承受不了她的内力而忽然暴毙。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某人说的男子。
男子微楞,脸上却看不出喜怒,他确定自己和眼前这奇怪女子素未谋面。只是被她这样无端动手动脚,有点儿不自在,他微微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邵千落说:“我这里有本武功秘籍,上面记载着绝世武功,需要两个人一起练的,我看你功夫不错,就选你吧。给你见识一下。”
娘从不收罗不入流的武功秘籍,能放在藏书阁的一定是娘看得上眼的。某人不是也说了吗?连她现在的功力修炼起来都有困难,加上绝世二字,不会错的。
☆、妖女现世
男子见她将话越扯越远,索性负手不语。
邵千落接着说:“把包袱给我,我拿给你看。”
男子:“……”
邵千落有些不耐烦,“拿出来啊!”
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至少该说句对不起吧?”
邵千落很不解,“什么是对不起?”
男子:“……”
邵千落很认真地似乎在悔过,半宿抬头:“好吧!对不起。”他既然非要听这莫名其妙的三个字,她就说了吧!免得他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男子蹙眉,“知道错在哪里?”
邵千落懵懂地点点头,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听那三个字,但记得有人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某人问她一些她听不明白的事情,先点头就没错了。
男子似乎没打算放弃:“说说。”
邵千落抓了下头,“说什么?”
男子:“……”
两人正僵持,旁边的草丛里爬出来一个人,伸着手对那男子求救:“少……谷主……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男子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淡淡地说:“起来!”他看出眼前这女子手下留情了的,否则以他同伴的功力还会有命?他也是因此才没对女子动手。
草丛里爬出来的那人,拍了□上的尘土,低声嘟囔:“难怪人人都说少谷主是冷血的。”他可是被人打了唉!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是受害人啊!他怎么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
邵千落不想和他们主仆二人继续啰嗦,一副心思都在自己的秘籍上,见两人没话说了,又伸出手道:“把包袱还给我,我给你看秘籍。”
男子似乎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将包袱给她,冷淡地说道:“你走吧!”
邵千落接过包袱,好似没听见男子的话,伸手在包袱里摸索着那本秘籍。男子已经和自己的同伴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如果不是之前看着她还没醒,担心她一个女子在外遇到不测,他早就该启程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了。
邵千落终于找到自己的秘籍,急忙追上两人,在男子身边翻开书,也不管人家想不想听,自顾自地说:“你看,就是这门功夫了。我想和你一起练!”
男子本不想搭理她,奈何她已经将书翻开,还很“贴心”地放到了他眼前,不想看也看上了那么一眼。
“噗——”
邵千落只见身旁的男子忽然捂住胸口,嘴里一股红雾喷了起码三尺,他的同伴立马手忙脚乱地一把扶住他,“少谷主……”
男子嘴里刚喷出一口血,嘴边还挂着一条条没来得及清理掉的血渍,轮廓分明的唇也已晕染了一层殷红,他伸手指着邵千落手里的书,象死不瞑目似的盯着她,“什么东西?”
邵千落很茫然,很无辜的样子,“绝世武功秘籍啊!”
男子无言以对,转头吩咐身边的同伴:“红玺,扶我去树下。”
他的同伴已经泪流满面,对男子点点头,将他扶到一旁,男子背靠着一棵大树,开始运起功来。邵千落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男子功力太浅,不能修炼这门功夫?她有些关切地走过去,这事儿多少是自己引起的,如果他不行,她倒是可以替他疗下伤。
红玺见到邵千落朝他们走过去,一下站起身,张开手臂,挡在少谷主的前面,冲她嚷道:“站……站住!妖女,还想来害我们少谷主吗?”
他身后的男子,一边运走着内息,一边艰难地道:“算了。”
红玺哦了一声,还是很戒备地看着邵千落,邵千落也从他眼里看到了敌意,她莫名看着那男子,问:“他这是怎么了?”好似受了内伤,和某人半年前的样子很相似。
红玺擦了把眼泪,嚷道:“你这妖女有没良心的?昨晚抢了我给少谷主烤的鱼,连声谢谢都没有就走了。少谷主之前为武林除害,遭人暗算,本就受了点儿内伤,我们好心跟过去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却躲在树上偷袭我们,还……还……今早你踢飞我,恩将仇报就算了,少谷主练的武功要禁欲,你居然拿这东西给他看……你……你……”
邵千落很纯洁地睁着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眨了两下,“什么是禁欲?”
红玺:“……”
男子险些又吐出一口血来,狠狠地咽了下去,低沉着声音说:“闭嘴。”
男子调息了大半个时辰才勉强顺过气,睁开眼却见到邵千落在不远处的树下耷拉着头,仿佛很内疚的样子。他从遇到这女子后,就开始观察她的一言一行,此刻已经知道眼前这女子恐怕是受人蒙蔽,见她现在已经有了悔意,还不算无可救药。
他从树边爬起身子,缓步走到她跟前,俯视着她的头顶,自我介绍道:“我叫谢一尘。”
好一阵没听到邵千落应他,他有些奇怪,蹲下丨身子,偏头看了看她……
邵千落正眯着眼打瞌睡,樱桃一般润泽的小嘴微启,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从小嘴中央溢出,挂在唇边,似乎随时都会滴落。
谢一尘皱了皱眉,看来又不用赶路了。他站起身对一旁的红玺说道:“去捉鱼。”
红玺睁大眼,惊异地看着少谷主,“我们还不趁现在走?”那妖女要是醒了,指不定又会贻害他家少谷主的,不趁现在她睡得昏昏沉沉、不省人事脚底抹油,更待何时?
谢一尘微微摇头,淡然说道:“有违侠义。”
红玺瞥了瞥邵千落的方向,瘪瘪嘴。他怎么都看不出这妖女哪里需要他们发扬正派武林最高的精神宗旨了。她不害人已经要烧香拜佛了,少谷主居然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可少谷主让他做的事,他不能不做啊!怎么说他都是正派武林受人景仰的点星谷少谷主,跟着他就觉得自己全身在放光,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地哀求了半日才争得谷主同意跟少谷主出门。他可是保证过什么都听少谷主的!
红玺只好不情不愿地到旁边的湖里去摸鱼,得找条肥肥嫩嫩的给少谷主填饱肚子,补补身子。
谢一尘趁着这会儿,又走到刚才的树下开始运功调息。他练的这门功夫是点星谷世代相传的“点星藏月功”,是一门很玄妙的内功心法,修道者必须禁欲,不到最后一层是不可以接近女色的。因此他的爹到了近四十岁才娶妻,他有两个叔叔至今未娶,他从小就比父辈有天分,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仅剩一层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这次出来是因为收到消息,说六年前隐匿江湖的邪宗最近似乎蠢蠢欲动,他们的宫主已经快要破关而出了。武林群侠对这件事十分忌惮,特地派人给他爹送来帖子,希望点星谷能派人与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一起主持大局。
点星谷虽然一向不过问江湖中的恩怨,但偶尔也会助正派武林一臂之力。爹收到帖子后让红玺与他同行,出来查探下消息的虚实。
红玺没一会儿便在旁边的湖里捉了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蹦蹦跳跳地回来打算跑到谢一尘面前去邀功,没想见到少谷主正闭目练功,立即止住了步子,静悄悄走到一边升起了火。将鱼洗尽后,找来一条干净的树枝,象昨晚那样开始烤制起来。
邵千落在睡梦中似乎闻到昨晚那种熟悉的香味,动了动鼻子,立马睁开了眼睛。红玺将鱼烤熟,准备拿去给少谷主享用,没想刚站起身,一个白色的人影便飘落到他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鱼,想也没想地就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红玺看着眼前这披头散发的妖女就来气,第二次了,她又不问自取,刚才不还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吗?怎么这会儿就神采奕奕了?
他叉着腰,咬牙切齿地嚷道:“你……你有没有礼貌的?这鱼……这鱼我是给少谷主烤的。”
邵千落正吃得高兴,听见他嚷嚷,舔了下嘴皮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那条已经被自己咬了几口的鱼,将树枝递向红玺,红唇吧啦两下,“拿去。”不是看在他家少谷主是因为她受伤的份上,还真不想将这美味给回他的。
红玺更生气了,牙齿咬得嘣嘣响,“你……你咬过的,我家少谷主怎么吃啊?”太过分了,她肯定是故意气他的。
邵千落收回手,继续啃起了鱼,不要算了,她正吃得津津有味呢!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一会说她抢了他的鱼,一会又说不要,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红玺见到她脸上的神色差点儿气绝,大声吼道:“你要吃,就不能自己去捉?自己动手烤?”为什么一定要抢他手里的?
邵千落又咬了一口鱼肉,含糊不清地应道:“我不会。”她说的可是事实。
红玺只觉得自己就快暴走了,却听见少谷主在一旁咳嗽了两声,“别吵!再去捉一条。”
红玺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河边儿,这叫什么事啊?自从遇上了这妖女,他和他家少谷主就没顺心过。原本以为烤完那条,他就可以给自己烤了,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地给那妖女做了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有妹纸看明白了邵千落拿的是什么“秘籍”了吗?
嘿嘿,应该不难猜到吧?
千落的性格并不是真的很小白哦!都是有原因的。
慢慢就会知道了!
☆、魔教教主
趁着红玺走开,谢一尘睁开眼看了看邵千落,她正专注的吃着鱼,不觉间皱了下眉头,忍不住再次开口:“我叫谢一尘”她究竟是什么人?他隐隐感觉到她身上有股和她年纪不相衬的内力,但却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而且行为举止如此怪异,难道是世外高人的弟子?
邵千落咬着鱼,抬眸看了一眼谢一尘,又四下望了望,含混不清的应道:“我知道你叫谢一尘。”
谢一尘微微愣了下,反问:“你知道?”
邵千落点点头,舔舔嘴上的鱼油,“刚才你不是说过一次吗?”她有时候睡觉也不会睡得很沉的,只是乏力不想说话而已。
谢一尘:“……”
邵千落吃完,伸手抹了两下嘴,一边回味鱼的鲜美味道,一边问:“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某某人说在江湖上结交朋友,要互通姓名的,这人怎么只说不问?
谢一尘:“……”
邵千落见他不说话,吧啦了两下嘴皮子,才道:“我叫邵千落。”
谢一尘不想再理会她,闭上了眼。
邵千落吃了东西,又有点儿犯起困来,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正准备睡,忽然听见四周有些不寻常的声响。她有些警惕地睁开眼,见到对面的谢一尘也正竖着耳朵在听。
一阵一个黑衣男子忽然跃入两人视线,背对着邵千落,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只听那人对谢一尘阴阳怪气地说道:“谢少谷主,没想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谢一尘冷笑一下,“箫白炼?这么快就活腻了?”
那人似乎并未动怒,猖狂地笑了一阵,说道:“也不知道今天谁走了霉运,让我在这里遇上。啊!谢少谷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怕是受了内伤吧?你点星谷的点星藏月功不是一向自诩深不可测吗?怎么也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啊?”
谢一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邵千落的方向,她此时却已经闭着眼昏昏欲睡。他回过神冷哼一声,对面前的人说:“就凭你白练了二十年的七煞魔功?”
闻言,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他最恨就是谁拿他的名字来开玩笑,他乃是受万人景仰的魔教教主,怎么受得了这奇耻大辱,顿时眼里就蓄满了杀气。手起一招便向谢一尘攻去,谢一尘瞬间跃起,避过他这一招后也挥出一掌,两人霎时间斗在一起。四周飞沙走石,树叶无风自落,却久久不能着地,将两人的身影紧裹其中,时隐时现,一看便是两大武林高手对决。
两人不知打了多久,红玺从湖边回来,见到眼前的景象,惊得将手里那条鱼掉在了地上。旁边一白一黑两个人影斗得正酣,另一边却有个人仿佛丝毫没受两人影响一般呼呼大睡。这是何等诡异的画面?
红玺急了,少谷主可是有伤在身,无奈他的武功不济,恐怕还没沾上边儿就被两人内力震得肝胆俱裂。他一下想起邵千落功夫不错,能偷袭他家少谷主的人应该算是高手吧?立马跑到邵千落身边,大声嚷嚷:“喂!你有没有良心的?看着我家少谷主与人动手,你也不帮帮忙?”
邵千落半扬起头,眼都懒得睁,有气无力地说道:“他说那人打不过他。”
红玺欲哭无泪,“你……你……”
邵千落低下头继续酣睡,红玺却知道少谷主是在强顶,随时都可能没命,要知道他的对手是魔教教主箫白炼啊!之前几次动手,没错!都是少谷主略胜一筹,但如果真是差距很大的话,箫白炼还有命活到今天?
红玺想着少谷主或许就快支持不住了,着急地嚷道:“你要怎么才肯帮我家少谷主?鱼?一条?两条?以后我天天烤给你吃总成了吧?”
邵千落瞬间睁大眼睛,浅褐色的眸子似乎在闪闪发光,“每天都有?”
红玺点头,“每天都有!”
邵千落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又有点儿犹豫,她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达成。她摇头说道:“不行!除非……”
红玺忙问:“除非什么?”他都快急死了,她还那么啰嗦。
邵千落看了看谢一尘此时如清风般的身影,嘿嘿笑了两声:“除非他陪我练那秘籍上的武功。”
红玺瞬间张大嘴,果然身后传来两声咳嗽,他立马转过脸,惊慌失措地叫道:“少谷主——”
红玺见到谢一尘嘴角渗血,虽然不严重,但知道他内伤加剧,一下更着急了,转身含着泪对邵千落说:“妖……不,女侠。我……我答应你。”少谷主,不是我红玺为你乱点鸳鸯谱啊!实在是情势所逼,你就原谅我吧!这全都是为了救你的命啊!贞操什么的,没小命重要啊!
这边,谢一尘一边应付着箫白炼,一边在心中暗骂该死的红玺,刚才他已经运功调息,内伤本就不重,早已缓过气来,虽说没有把握击败箫白炼,但打个平手是十拿九稳的。现在却是伤上加伤,苦不堪言。
邵千落见红玺已经答应,二话没说,站起身拍拍手,舔了下嘴皮子,施展轻功飞身跃了过去。
箫白炼正抓到谢一尘的破绽起手准备下杀招,没想眼前闪过一道白影,瞬间挡开了他的攻势,胸口上还硬生生吃了一脚。这脚虽不算重,不至于内伤,但也逼得他连连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抬眼看向攻击他的人,瞬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箫白炼收起招式,在两人面前故作潇洒地站好,眼睛直直地盯着邵千落,仿佛失了魂一般,“谢少谷主,艳福不浅嘛。你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绝世美人儿啊?”
箫白炼自认阅女无数,却也没见过这么让人垂涎三尺的,之前来到,是看见旁边有个白色人影,因为感觉不到内息,没当回事。但眼前这白衣女子,身上虽然有点儿邋遢,头发也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几片刘海遮住了小半张脸,但以他的经验可以看出,这凹凸有致的十六岁少女身形、这新月一般的细眉、这秋水一般的眼眸、这精巧到无可挑剔的鼻、再配上这张樱桃一样红润的小嘴唇。整个就一画里走出来的天仙嘛!而且想起她刚才飘然落下的身姿,宛若仙女下凡,令人遐想联翩,世间难寻啊!
谢一尘捂着胸口,看着箫白炼口水滴答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林子里捡的。”
箫白炼象得了离魂症一般,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和谢一尘动手,一下跟同兄弟说话似的熟络,“捡的?你的命未免也太好了点儿吧?”他成天四处溜达,物色美女,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便宜的事情?
邵千落站在两人中间,听了一席废话,完全弄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问:“你们还打不打?”
箫白炼听见天仙仿佛在和他说话,回过神,忙说:“不打了,不打了。”美人当前,打架简直大煞风景,这事儿估计只有谢一尘这样的正人君子才做得出。
谢一尘皱眉,这魔教教主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好女色,四处辣手摧花,不知断送了多少女子的幸福,可谓是当代采花大盗的“楷模”。他捂着胸口,咳嗽两下,紧蹙眉头哼了一声。
箫白炼早已三魂不见七魄,哪理得他在旁边哼哼,嘿嘿笑了两声,“以为个个都象你这般不解风情?”
谢一尘差点又被他呛出一口血来,如果不是现在有伤在身,他真想一巴掌了结了他,为武林除此祸害。邵千落见箫白炼不再纠缠谢一尘,拍拍手走到一边儿坐了下来。
红玺瞬间跑到她跟前,气急败坏的问:“你……你就这样放过这个大魔头了?”
邵千落靠着树干点点头,“你让我帮你少谷主,我已经帮过了。”那叫箫白炼的不是说不打了吗?他家少谷主也就不需要人帮了呀。
红玺差点儿仰天长叹,少谷主的贞操还真不值钱啊!当下也相当的无语,只好朝少谷主走了过去。
箫白炼看着邵千落对谢一尘的态度,心中莫名地有点儿窃喜,他理了理身上的长袍,走到邵千落跟前,彬彬有理地问:“在下魔教教主箫白炼,没请教姑娘芳名。”
邵千落抬起眼眸,这才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他一身黑色长袍,滚着银线绣成的花纹,身后披着黑色披风,皮肤比谢一尘黑一点儿,剑眉入鬓,目光炯炯,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略带邪魅的薄唇。年龄应该和谢一尘不相上下,谢一尘身上有一股清风般的刚毅之气,而他却是潇洒不羁,也算挺好看的。
她端详一阵应道:“邵千落。”
箫白炼含笑道:“千度回首,春深沉醉。落花有意,流水薄情。姑娘的名字真是如诗般美妙啊!”
邵千落眼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很快恢复如常,她听过这首诗,很小的时候娘时常看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就是这首让人听了就觉得有点儿心酸的诗。她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于是闭上眼仿佛充耳不闻。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好吧!男主和男二其实都已经出来了。
这是正与邪,侠与魔的较量。
不过香香笔下的正邪或许会很混淆也说不定。
嘿嘿,不知有没人看出两人的性格差异。啦啦啦!会摩擦出怎样的绝世火花呢?
另外,香香要替小谢同学正下名,他真不是弱不经风,其实他很厉害的。
掩嘴,偷笑,大爱小谢同学,不过这三人凑一起,足矣一场大龙凤了……
为什么香香在前两章没写邵千落的容貌,其实是想借阅女无数的箫同学来描述她。
至于谢同学嘛……他没眼光……哈哈!咱家千落是美女哦!而且是绝世倾城的美女。
抱走,今晚陪香香。
☆、魔教教主
箫白炼的一番附庸风雅,却换来美人的视而不见,心中有点儿挫败。想了想又问:“不知邵姑娘师从何处?”
邵千落眼睛都没睁一下,“我娘。”虽然某人名义上也教过她功夫,但她大多数时候只是督促她而已,并没真的教过她什么武功,她的武功还是娘传给她的,或是在藏书阁的那些书里自学回来的。
箫白炼嘴角抽了两下,锲而不舍地问:“不知令堂是何门何派的女侠?”
邵千落依稀记得某某人曾经说过什么江湖险恶,不可随意向人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实在有点儿令她心烦,于是干脆闭上眼装睡不理。
一旁运功调息的谢一尘一直在聆听两人的对话,此时睁开眼见到箫白炼碰一鼻子灰的模样,低哼一声,对红玺道:“走。”
红玺刚才扶了他家少谷主到一旁疗伤,一直恭恭敬敬地守候在他身边,听到他的话,有些吃惊,“少谷主,你……不管那个妖女了?”他之前不是还说要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吗?眼前还有个大魔头在对那妖女虎视眈眈呢!怎么少谷主居然就眼睁睁看着羊入虎口呀?虽然他也不喜欢那个妖女,但也不能将她丢给一匹恶名昭彰的狼不是?
谢一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都拜谁所赐?”他看得出邵千落功夫不错,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踢中箫白炼,还令他退了好一段距离,也可谓我辈中的高手了,根本不需要他费心。而且……如果留下来……
红玺哦了一声,赶紧伸手扶起少谷主,两人拎了包袱就准备离开。没想邵千落忽然睁开眼睛,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袱就跟了上去。
红玺瞪大眼,“妖女,你跟来干什么?”这脸皮不是一般人能比啊!
邵千落很认真地应道:“你说要天天烤鱼给我吃的。”
红玺:“你……你……”她还记着?她刚才分明就没用什么力嘛!这便宜也占得太顺理成章了点儿吧?
邵千落张开她的樱桃小嘴,正想说话,谢一尘见到立马说:“随她!”这样也好,宁愿她跟着,但千万别说话。
三人刚走了几步,箫白炼追了过来,谢一尘暗暗提防着这家伙,以免他偷袭。没想箫白炼只是跑到他们身后的邵千落身边便放慢了脚步,笑着对邵千落说:“邵姑娘如果不嫌弃,就让箫某与你同行吧!免得有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对邵姑娘心怀不轨。”
谢一尘只觉心口一闷,腑内血气翻腾。
红玺真想张口骂人,TNND这里谁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Y魔啊?他倒好意思颠倒是非,污蔑一向洁身自好的少谷主?
没等红玺开口骂人,谢一尘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说:“可笑。”
箫白炼差点儿被他的话呛着,“你……”
邵千落目光无神地撇过两人,“你们又要打架?”
箫白炼立马换上一张笑脸,“箫某怎敢在邵姑娘面前动粗啊!”他又不是傻瓜,不是想抱得美人归吗?再说真要动起手来,他还真没把握赢过邵千落,刚才不是就被她踢中一脚吗?她的动作快到他几乎看不清她的路数,无妄动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邵千落嗯了一声,“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打伤他。”这话该是这么说的吧?之前谢一尘不也这么问她吗?
箫白炼嘴角扯了两下,“你……你的人?”难道二人有暧昧?那还真是武林奇事了。
这点星谷的少谷主虽然是他的死对头,几年里没少交手。但正所谓知己知彼,他可是知道他不近女色,跟少林寺那帮和尚似的,伤了多少正邪两道女侠的心啊!忙得他四处替他“安抚”。
邵千落正要说话,又被谢一尘抢了先,“住嘴!”如果不是有伤在身,他会立刻杀了箫白炼,然后赶走这不明来路的……妖女,然后整个世界就可以安静了。
但世界只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邵千落觉得有必要对箫白炼说明下,“他答应陪我练秘籍上的武功,所以暂时他都是我的人。”
箫白炼一脸愕然,“……”
谢一尘:“……”
红玺大叫一声:“少谷主——”
邵千落看了看嘴角又淌出一小口血的谢一尘,摇摇头叹道:“哎!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你武功的,疗了那么久的伤,一次比一次重。不如……”
红玺扶着气息不顺的少谷主,哭着喊道:“妖……邵女侠,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再说话了好吗?”少谷主这是作的什么孽啊?怎么就遇上了她呢?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妖孽吗?
箫白炼只觉得,恐怕不需要他动手,这点星谷的少谷主也命不久矣。虽然他不知道个中缘由,却对邵千落佩服不已。他堂堂魔教教主,杀人也杀了不少了,象这样无形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啊!
高手,这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高手啊……
这一番闹腾,谢一尘是没办法再赶路了,只好让红玺扶了他到一边再次运功疗伤。红玺警惕地看了看身边的“两大魔头”,想了想,姓邵的妖女眼下应该不会对少谷主造成什么威胁,她似乎很执意地想和少谷主——“练功”。武功好似也不差,但为了少谷主的安全,不能再被她骚扰,他盘算一阵才说:“喂!妖……邵姑娘,你肚子饿了吗?”
邵千落伸手揉了下肚子,“不饿。”她才吃了东西没多久,还不至于那么快想吃东西。
红玺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有点儿想晕,“你吃了鱼当然不饿了。我和少谷主一早上到现在一点儿东西都没下肚呢!如果你有点儿良心的话,就想办法弄点儿吃的来。”
邵千落看了一眼正在闭目疗伤的谢一尘,他好似真没吃过东西。既然要找他一起练功,总不能让他饿出病来的,藏书阁里的医术上记载,人不吃东西就会饿,饿久了就会生病,指不定还会死,她还不想他那么早死。可从小娘只教过她武功和怎么喂饱自己,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弄吃的。她跟着谢一尘和红玺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不会饿死!
她将目光转向红玺,带着点儿无辜,“我不会。”
红玺捂头,“不会不知道学啊?谁生下来什么都会的?”
箫白炼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怎么当头头的不会怜香惜玉,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懂风情啊?点星谷出来的人都不知道女人是用来疼的吗?何况还是如此我见犹怜的女子。
他颇有点儿替邵千落打抱不平地,“哪能让邵姑娘为你俩大男人做这些事?”
红玺白了他一眼,很仗势地说了句:“难道箫大教主想代劳?”只要邵妖女在,一定不会看着他动手的。
箫白炼正想发作,邵千落好似回过神说:“他似乎说得有点儿道理。”
箫白炼差点儿继谢一尘之后成为第二个喷血的人,敢情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呸!是美人腿,怎么也跟着谢一尘一样没品味了。
邵千落看着箫白炼,眨眨眼问:“你会捉鱼吗?”
箫白炼不自觉地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咽的口水还是血。绝世美女主动和自己说话唉!MD,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他含笑应道:“会是会点儿……不过……”他堂堂魔教教主,居然替点星谷的谢一尘捉鱼?传了出去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还不如一掌拍死他呢!
邵千落皱了皱娥眉,一副眼巴巴的模样,“那是会还是不会呢?”
箫白炼被她这样一看立马应道:“会!”要想抱得美人归,不下血本可不行。大不了美人到手,杀了谢一尘和他这手下,不就没人知道了?反正他现在不是有伤在身吗?只是喂饱了再杀,真TM有点儿不像自己的风格。
红玺暗喜,瘪瘪嘴,故意说道:“少谷主有伤在身,哪能只吃鱼。妖……邵姑娘不如看看林子里有没灰熊或者银蟒之类的,熊胆可以补身,即使没有,蛇胆也不错。”总之要弄点有难度的,不能让他们那么快回来。
谢一尘闭着眼睛皱眉,“红玺!”
红玺忙吐了下舌头,不敢再吱声。箫白炼挑了挑眉,还算这死对头识相,知道自己的手下要求太高了,等下动手的时候,看在他有自知之明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要他这魔教教主出手,是何等的荣幸,还想得寸进尺?
邵千落低头掰了一会儿手指,抬起头道:“还有什么吗?”
箫白炼差点儿没两腿发软,直接倒在地上,天仙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真要去给谢一尘找熊胆、蛇胆?
红玺也愕然了,他不过是想支走两人,让少谷主静心疗伤,她却当真了吗?他茫然地摇了下头。
邵千落转脸看着箫白炼,柔声道:“你跟我来。”
箫白炼还在懵懂中,也没多想就跟着邵千落离开了死对头的身边,只是越走越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事呢?看着邵千落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邪笑,反正两人都已经走开了,还不如找个机会下手。这才是他的风格嘛!
两人离开,谢一尘才睁开眼,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喷了的举手啊!哼哼!香香可是绞尽脑汁让妹纸们开心的哦。
小白脸到底想干嘛?后面会怎样呢?记住看书的时候别喝水,香香不保修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