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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蝶香香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6

申柏念见无路可逃,只好准备以死相拼。

一大群人与他做起了困兽斗,白道加上黑道的高手岂是他一人能对付得了的,最终不得不束手就擒。

申柏念此时才放声笑了起来,“成王败寇,谁想杀申某的就尽管上!”

邵千落缓缓朝他走了过去,“娘在临终前说,我不能杀你。但你做的坏事太多了,我恐怕难尊她的遗命。”

她身后的蓝茗和戴滢忽然同时跪下,齐声道:“宫主!请尊前宫主遗命。对这人宫主只需废了他的武功便是,杀他只会脏了宫主的手。”

邵千落想起娘惨死的情形,犹如梦魇仍历历在目。若不杀他,如何平息自己心里多年来的怒气?她举手时,两个雪白人影忽然闪到申柏念身边,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只见两个身着白色素衣的人,跪拜在地,“宫主!请尊前宫主遗命。”

邵千落愣了一下,望着左边的人问:“花百里,连你都阻止我?”

右边的女子也年近古稀,一头白发在阳光下尤为显眼,“宫主,你不能杀他!”

邵千落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有些奇怪,“你又是谁?为何不让我杀他?”

此时四周人群议论纷纷,邵千落依稀听见一个名字——百里花。原来眼前的人竟是离开天阑宫数十年的医魔百里花?

花百里与百里花对望一眼,才听花百里说:“虽然前宫主的仇于宫主来说是不共戴天,但此人却万万不能死在宫主手上,否则……否则便是弑父,天理不容!”

邵千落愣了一下,看向那个同样震惊的人。或许震惊的不止是她和申柏念而已,还有在场除了天阑宫的人都很吃惊。

“千度回首,春深沉醉。落花有意,流水薄情。原来娘一直等的人是你!”邵千落忽然笑了起来。

谢一尘与箫白炼同时蹙眉,没想事情居然如此复杂,如果眼前的武林盟主便是邵千落的爹,她该如何自处?

邵千落缓缓迈开步子,走到申柏念面前,淡淡对身边的人说:“让开!我娘说过,不能杀他,今日我便不杀。但我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

花百里与百里花起身走到一边,看着对方皱起了眉头,前宫主的遗命是不能违抗的……

邵千落举起手掌,深深看了申柏念一眼,笑了笑,“娘说,要我废去你的武功,交给白道处置。”说完她手掌轻轻放在申柏念头顶,一股内力由掌心发出,带着他体内更强大的内力回转回来。

一炷香时辰过去,申柏念忽然倒在地上。邵千落才收回手,转身望着谢一尘,“人交给你们了。这些年此人带着天阑宫叛宫之人为祸武林,这也算我给你们的一个交代。从此天阑宫将在武林销声匿迹,不会再为祸了。”

谢一尘面无表情,他想听的根本不是这句,但却也不知该如何再问。

邵千落走回蓝茗身边,声音沙哑地下令:“师傅,滢姨。你俩带人清除余下的祸患,记得将天阑秘籍一本不落地带回天阑宫,与藏书阁一并焚毁。”

蓝茗与戴滢立马俯身应了声:“是!”这是前宫主遗命的一部分,她们也不能违逆。就因为藏书阁里的经书才惹来这场误会,焚毁是前宫主最后的一道命令。

邵千落这才转身看向箫白炼,对他笑了笑说:“七煞魔功的残本已经交还到你手中,将来你要做魔头还是善人,由你自己决定。我已不欠你!”

谢一尘见她对每个人都有交代,独独不和自己说话,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走到她跟前问:“那我呢?”

她最该交代的人是他,不是吗?岂能从他这里拿走一颗真心而不负责任?

邵千落看着他笑了笑,嘴角渐渐溢出血渍,淡淡地说:“我娘是天阑宫的宫主,我娘的娘、我娘的娘的娘都是。这是个一开始便已注定的事实。无可改变!而且我还有她们,不能丢弃。这些年她们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都在等天阑宫沉冤得雪的一日。”

谢一尘发现她似乎有些不对劲,一下伸手扶住她就快跌倒的身子,却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从我下山那天遇见你,发生了很多事。但有一件,是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就是喜欢你。”

“我很喜欢这个有你在的江湖,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连接===》请点小图

重生前,复杂的爱恨交织,终酿悲剧。

世人都道她冷艳无双,

可有谁知道她恨过、痛过、也刻骨铭心的爱过……

最后方知真相背后掩藏的那份浓浓真爱……

原来他的帝王之爱不止那短短四年恩爱的光阴,

而是倾尽一生,至死不渝……

历史是否会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她将如何面对?如何抉择?

谁亏欠?谁偿还?谁才是最终屹立在她身边的王者?

她是涅磐的金凤,

这一生只为乘龙跨凤而来……

一代痴情帝后,虽是杜撰,敬请观赏。

非虐文,请大家手下留情。

香香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虐千落,

香香只是在虐不是亲儿子的小谢同学。

香香只是让千落睡上一阵子,她累了……

也正好考验下小谢同学的真心……

☆、命在旦夕

天阑宫崖顶。

半个月了,邵千落一直未醒。

花百里与百里花将她安放在天阑宫那张历代宫主最后睡过的寒冰床上,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让宫主苏醒。

蓝茗与戴滢已按宫主之命将藏书阁内的典籍焚毁……

戴滢端着一盆水,走进邵千落安睡的地方,准备替她擦下脸和身子。

花百里与百里花正愁眉不展地在寒冰床旁替她施针。

“宫主情况如何了?”戴滢眼里含着泪水,这些年她将她当了自己的女儿在养,她自然知道邵千落的病情。

花百里摇了下头,戴滢看向一旁的百里花,“百里长老也没办法?这些年你离开天阑宫不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方法替宫主治病吗?她才只有十六岁啊!”

人间的喜怒哀乐她才刚刚尝试,才刚刚爱上一个她觉得值得喜欢的人。

花百里叹了口气,“我和师妹都已想尽办法,但宫主体内的真气聚积得太过深厚,加上替申柏念散功,那厮身上的功力实在……以她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

其实他们早该想到,此时引出申柏念,无异宫主是想与他同归于尽。

百里花也长叹一声,“如果没前宫主的遗命,宫主兴许还能多……多挨几年。偏偏……或许前宫主早料到会这样,也想在宫主这一代了结了天阑宫几百年来的宿命吧!”

只要宫主一死,天阑宫众人便会各自散去,如此一来也算一了百了吧!只是前宫主未免太狠心了,她恨申柏念无可厚非,却为何要在自己最后的日子将这份恨意加注在宫主身上。让她一生安宁不好吗?即使不会武功,天阑宫上下也不会背弃她们的主子的。

戴滢一边小心地替宫主搽拭着,一边默默垂泪。五年来,宫主时常昏睡不醒,清醒的日子都在练功,或许只有下山那段日子才是她此生最开心的时光,可偏偏那人或许至今都无法理解。

*****

点星谷内,谢一尘立在书房里,随手翻着邵千落留下的那本“秘籍”。她最后对他说的那几句话依旧萦绕耳边,久久不能散去。那日天阑宫的人带着她离开后,他让点星谷暗部暗中跟随,心中真的很不舍,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

谢母端着一碗茶走了进来,见到儿子失神的样子,瘪了下嘴,“放不下为何不去找她?”

谢一尘回过神,将书丢到一边,“娘和爹当年也这么多阻滞?”

谢母笑了笑,“废话!你真以为两情相悦,说能在一起就能在一起吗?儿啊!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一尘负手闭上眼,抬起头,长长舒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谢母见他当断不断的样子,有点儿生气,故意拿起邵千落留下的那本“秘籍”,佯怒道:“这死丫头让我尘儿如此不开心,这东西留来做什么?看见只会睹物思人!”说着便顺手一撕。

谢一尘惊醒,一把抢过娘手里的书,怒道:“捣乱?”这可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咦?”谢母看着被自己撕坏的一角,露出奇怪的表情。

谢一尘低头目光停在那处,才发现里面似乎放着一张绢帕。他抽出来细看了一瞬,立马对娘说:“我要去天阑宫!”

谢母对他点了点头,“去吧!”反正她想拦也未必拦得住。

*****

花百里替邵千落把过脉,对一旁的百里花摇了下头。神情有些凝重,这几日宫主的病情反反复复,她仿佛有什么心愿未了,似乎一直在强忍……

跪在下方的蓝茗与戴滢眼里都有几分湿润,看来……

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在二人身后跪下禀道:“左右护法,二位长老。山下有人闯关,说是要见宫主。”

蓝茗起身问道:“来者何人?”难道这些武林中人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宫主已经命在旦夕,这些人非要赶尽杀绝?

那人应道:“来人自称是点星谷谢一尘。”

四人互望两眼,蓝茗犹豫一阵才说:“带他上来。”

“这……”戴滢有些犹豫,天阑宫从来不允许外人上山,蓝茗此举已经大大违反了天阑宫的宫规。

蓝茗转身看向冰床上的邵千落,叹了口气,“宫主想见他。蓝茗就算粉身碎骨,将来承受刑责,也不忍这时给宫主留下遗憾。”

戴滢听了也站起来,看向二位长老,很笃定地说:“如果左护法有错,属下甘愿与她一起受罚。”

花百里看了看百里花,叹道:“若宫主救不回,我二人也是天阑宫的罪人,谁还有功夫罚你们?”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人带了谢一尘入内。

谢一尘此时才看到寒冰床上躺着的邵千落,他几步走到她跟前,问花百里:“花前辈,她……”

“从那日离开到现在都未苏醒。”花百里解释着,“如今武林那帮人如何了?”

谢一尘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张如花的容颜,淡淡应道:“我爹出面,他们再不会追究天阑宫。申柏念杀了魔教前教主,人已交给箫白炼。箫白炼没打算杀他,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就……”

花百里与一众天阑宫管事纷纷跪下,“多谢谢谷主。”

此时天阑宫自顾不暇,如果再加上武林白道的滋扰,恐怕他们更难分心照料宫主的病情。谢鹤轩无疑帮了他们一个大忙,这份恩情是一定要谢的。

谢一尘扶起花百里,从怀里摸出一张丝绢,递到他面前,问:“此法可有用?”

花百里拿过那张丝帕,仔细地看了一遍,犹如恍然大悟一般,嘴里碎碎念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然有用,但……这方法……”

谢一尘坐到冰床边,伸手摸了下邵千落的脸,问:“花前辈可信在下?”

花百里愣了愣,“谢少谷主难道想亲身一试?这方法虽然有用,但不能保证宫主和你的安全,万一失败……”

谢一尘淡淡笑了笑,“她走后,我才知道,没有她在身边,原来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与其这样活着,不如一试。生死各有天命。”

“但谢谷主……”花百里很犹豫,他可是谢鹤轩的独子啊!

谢一尘很认真地应道:“晚辈走时,已告知家父。他不会为难你们的,这是我自己的事。”

从小他爹除了教诲他除暴安良,从不过问他其他的事,相信爹当年与娘在一起也经历了不少磨难。他能做到,自然不会阻止自己的儿子。

花百里见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这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百里花看,“你我要想办法,确保宫主与谢少谷主无性命之虞。”

百里花拿过那张丝绢,反复斟酌了一阵,点头,“集你我二人之力,应该可以起死回生。何况宫主还没死!”

花百里还有些疑问,“谢少谷主可以告诉老夫,你这秘籍是从何而来吗?”

谢一尘仿佛很无奈地笑了笑,“许是天意。”

邵千落之前拿着这本所谓的“秘籍”四处找人修炼,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那本“秘籍”封底的羊皮夹层里居然有这份双修秘籍的存在。而这秘籍才是真正能救她的东西!

至于为何天阑宫历代宫主久寻不到的救命“药方”,居然就在宫里这么一本不起眼的书内藏着,恐怕已无人能解释。兴许是某位宫主忘记,又或者刻意隐瞒,但天还是有眼的,怎会让他的千落就这样遗憾离去?

哪怕只是能为她续命几十年,或者更短,他都不愿她这样离开,至少要让她知道流水并非处处薄情,何况他不是流水。

花百里与百里花开始着手二人双修的事,根据秘籍上记载,必须是一个十分安静的所在,而且还得配合天时地利,温泉和药物才可以。

原来当年开宗的宫主并非随意挑选这里作为隐居避世的地方,天阑宫半山的溶洞内便有现成的温泉。

闭关前,谢一尘抱了邵千落到天阑宫外一处崖顶,将她搂在怀里,无论她听不听得见,他都有好些没说的话要与她说。希望她能听见,激起她求生的意念。

天阑宫长年隐于云雾缭绕的山巅,四周茫茫云海,仿佛人间仙境,难怪怀里的人能出落得犹如九天仙女坠入凡尘。难怪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此处的所在,因为世人即使抬头也永远见不到这处山巅。

“千落,你对我说遇到我,你不曾后悔,喜欢我你没后悔过。可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待你,后悔那么晚才发现你是我的心中所爱。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负你。”他从未说过这么多话,但此时已不想吝啬。

“你说你喜欢有我在的江湖,那就留下,陪我一起闯荡江湖。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用我的命替你续命是唯一的方法,我愿意,因为没有你的江湖,真的好孤独。”

谢一尘脑子里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景,嘴角泛起笑意,或许这就是命运。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无情的人,却偏偏对她有情,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淡薄,却不知自己可以情深至此。

这些没有她的日子,他觉得好孤寂,哪怕是再给他十年,他也希望有她陪伴在自己身边。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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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复杂的爱恨交织,终酿悲剧。

世人都道她冷艳无双,

可有谁知道她恨过、痛过、也刻骨铭心的爱过……

最后方知真相背后掩藏的那份浓浓真爱……

原来他的帝王之爱不止那短短四年恩爱的光阴,

而是倾尽一生,至死不渝……

历史是否会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她将如何面对?如何抉择?

谁亏欠?谁偿还?谁才是最终屹立在她身边的王者?

她是涅磐的金凤,

这一生只为乘龙跨凤而来……

一代痴情帝后,虽是杜撰,敬请观赏。

非虐文,请大家手下留情。

咳咳,小谢同学认真了……

咱家千落只睡这一集哈!

小谢同学不会让她睡太久的!

因为他们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

要好多好多小千落和小一尘……

☆、喜结连理

谢一尘抱了邵千落来到那处溶洞,天阑宫一行人没有跟来,此时留给他们两人最为合适。

来到温泉边,谢一尘轻轻将邵千落放到旁边的石头上靠着,闭上眼沉吟一阵,才伸手解开她身前的衣襟。白色素衣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肌肤和肚兜,他的心此时竟没有一丝情丨欲。

褪下她身上的衣物,他抱着她走进旁边的温泉里。泉水噗噗地往外冒着,谢一尘解开自己的白色长衫,丢到一旁的石头上,才又将她抱回自己怀里。

点星藏月功已练成,他再不怕自己动情,但此时却必须静心。

内力在体内凝结,他将手扶在她的肩头,开始导入自己体内的真气。秘籍上说,除非有办法化解邵千落身上的内劲,将那份积聚了几百年的内力化整为零,然后渡出,引进自己体内,虽然不能一次尽除,但只要内力在她身上少上几成,她就能活命。

天阑宫的功夫虽然算不上邪功,但这份祖辈遗留下来的内劲却会反噬,原来天阑宫历代宫主芳华早逝皆因这拔苗助长的原因。不是自身的东西,虽然强大,却也有不小的危害。

谢一尘一边静心引导内力,一边望着水雾中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既然她承受不了,他可以替她承受一部分。

*****

天阑宫中,两位长老和左右护法不停地在大殿内走来走去,虽然将宫主的生死交给了谢一尘,他们还是很难放心。但如不这样,宫主必死无疑。宫里虽然有功力深厚的人,但都是女子,这秘籍必须要男女同修。

花百里是没这胆子亵渎宫主的,只能指望宫主心仪之人了。因为即使这样,等她醒来,他们俩也可在一起,对宫主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整整等了一日,谢一尘尚未回来,四人越发焦急起来。

蓝茗的脚不听使唤地忍不住想下去半山一探究竟,几次都被戴滢拉住了。

“我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但只能这样。忍忍。”

*****

温泉内,经过一日多的疗伤,邵千落终于有了些知觉,朦胧中睁开眼,见到眼前那张如画的容颜,呆了一下。

谢一尘也睁开了眼,“别动!”

邵千落看着两人光溜溜的样子,茫然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替你散功!”谢一尘没多言,此时还不能分神,怎么她就在这个时候醒来了呢?

邵千落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那本秘籍,喃喃说道:“姿势不对。”原来秘籍有用么?

谢一尘:“别说话!”她居然引他分心……

“可是……”

谢一尘看着她不觉嘴角扬了一下,“出嫁从夫,难道你忘了?”

邵千落还是很不理解,他明明做错了,为什么要听他的?她正想指正,谢一尘无奈只好收功,将她拖进自己怀里,“别动!我的方法才是对的。再给我一个时辰,往后随你处置。”

邵千落有些累,虽然刚醒来,但他说要她多给他一个时辰,那就给吧!

谢一尘换了个姿势,不想面对着她分心,谁知道她等会儿会不会又挑什么毛病?两人很安静,邵千落靠在他怀里犹如一只听话的小猫,一动不动地依着他光洁的身子。

好不容易挨过一个时辰,邵千落等到谢一尘收招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似乎轻松了不少。

“你在渡真气?”邵千落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谢一尘点点头,“是不是好多了?内伤未愈,不要运功。”

邵千落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将头靠在他肩上说:“你刚才的姿势是错的。”

谢一尘挑眉,故意问道:“怎样才对?”

邵千落转过身,搂着他的腰,现在才发现他不光唇上的触感很舒服,连身体都是,有些舍不得松手。

“要我教你吗?”邵千落问。

谢一尘看着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害羞的样子,有些想笑,“好!”

但他想不到的是,眼前这丫头居然那么直接,伸手就握住了他泡在温泉里的敏感位置。谢一尘自己有些过不去了,一下握住她不规矩的手,俯身将她抵在一旁的石壁上,“你说,我做。”

邵千落想了想,将他的手拉到她腰间放好,“有一招是这样的。”于是她回忆着“秘籍”上的招式,一点一点地说给谢一尘听。

谢一尘被她撩得早有了反应,本来想着她身体尚未恢复,不想与她有这样的肌肤之亲,可偏偏看着那张纯净的脸,听着那些挑引的话,令他有些控制不住。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好不?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在她面前赤身露体这么久,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脑子里也不觉想起那本书里的描述和画面,双手围着她的纤腰,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再说下去他就要失控了……

邵千落哪里知道他的辛苦,见他这样动情,也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谢一尘僵了一下,再也忍不下去了,伸手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在她唇上轻咬。

“你……不后悔?”

邵千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摇了摇头。谢一尘这才将自己的舌探进她的双唇中,挑开贝齿,与她缠绵。好一阵,他扶着她的身子,微微向上一挺。

邵千落吃痛,叫了一声:“痛!”

谢一尘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谁让你不规矩的?”

等到邵千落不再叫疼,他才开始缓缓动了起来。邵千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好似很酥麻,又很开心,虽然不懂是为什么,但她见到谢一尘那张出尘的面容有些忘情的表情,心里也挺舒爽的。

二人在温泉里折腾了一阵,谢一尘才将筋疲力竭的邵千落抱回温泉边,替她穿好衣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们还等着呢。”

邵千落伸手攀着他的脖子,眨了两下眼,“我还要。”

谢一尘如果有手捂头的话,真想捂捂,“不能纵欲。”她身子还没好呢!刚才已经很任性了好不?

邵千落不依不饶地不肯跟他上山,谢一尘无奈板着脸说:“身子好了,随你!现在不行。”

邵千落嘟了下嘴。谢一尘低头吻了一下才说:“千落,往后不要想着离开我。”

直到他看到那张秘籍才知道,原来她的病是因为承受不住自身内力,才一下醒悟,她那些话恐怕……

他这些日子在赶来天阑宫的路上一直在怪自己,一时火上心头,竟然忘了其实她本就是张白纸,怎会有那么多心思?只怕是蓝茗说了那席话,她才顺水推舟的。原来她娘的遗命对她伤害那么大,她是怕自己承受不了内力,所以才那么绝情?

邵千落低下头,嘟了下嘴,“可是我的病……”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谢一尘不确定自己这样做能留得住她多久,但他只要她在身边,哪怕只是一年也好。

谢一尘见她不肯给自己承诺,微微眯了下眼,“娘说做了那事,你就得负责到底。若不答应,往后我不会和你练这功夫了。”

“不要!”邵千落刚尝到点儿滋味,还没回味够本呢!

“那以后你得听我的。”谢一尘笑了笑,这丫头真好骗。

邵千落想着刚才二人在温泉里的那番折腾,心痒痒的,“好吧!不过下次你不可以弄疼我了。”

谢一尘点头,“没有下次。”

不是废话吗?疼过怎会再疼?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这些常识他还是有的。

谢一尘抱了邵千落回天阑宫,怀里的人在路上便已睡着了。见到宫里等得焦急万分的四人,他才说:“暂时应该没事了。不过若要她以后都没事,就将她交给我。”

殿里四人均想,你们都那样了,不交给你成吗?

等到邵千落再次醒来,花百里和百里花已为她备好了调理内伤的药,她修养了一段日子,打算遣散天阑宫的人。她要跟谢一尘回点星谷,这里或许都不会回来了。

但蓝茗和戴滢却说,她们愿意留下,万一哪日宫主愿意回来看看呢?

邵千落拗她们不过,只好答应。

谢一尘带着邵千落下山,原本回点星谷只需大半月的路程愣是走了两月有余。一路上邵千落只要见到人家两情相悦又不能在一起,她就会去插手管闲事,弄得谢一尘哭笑不得。她内伤虽好了,运功也不会象从前一样动动就打瞌睡,但他仍是不放心。

每次让她别多管人家的闲事,她总以他说过的话来反驳他,“你说过我好了,只要不胡闹你都由着我的!”

谢一尘捂头,“这也算没胡闹?”

邵千落道:“白天听我的,晚上听你的。”

谢一尘暗想,意思就是说只有在床上他的话才有用?这习惯可不怎么好……

回到点星谷,谢鹤轩筹备一些时日后再次发出请柬,邀武林同道前来参加儿子补办的婚礼。可请柬刚发出两日,谷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红玺是跑着到少谷主的书房的,一进门便嚷嚷开了:“少谷主,不好了!少夫人她……”

谢一尘丢下手里的书,问:“又怎么了?”

红玺犹豫了一下说:“刚才花百里和百里花不知为何吵了起来。百里花转身走了,少夫人她……”

好吧!又去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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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道她冷艳无双,

可有谁知道她恨过、痛过、也刻骨铭心的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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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否会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她将如何面对?如何抉择?

谁亏欠?谁偿还?谁才是最终屹立在她身边的王者?

她是涅磐的金凤,

这一生只为乘龙跨凤而来……

一代痴情帝后,虽是杜撰,敬请观赏。

非虐文,请大家手下留情。

咳咳,小谢同学坏坏的!

趁人家千落受伤,居然占便宜……

☆、喜结连理

百里花与花百里那俩老家伙怎么都不放心他们宫主的身子,非要留在点星谷守着邵千落,结果连蓝茗和戴滢都带来了。点星谷不是养不起他们,而是他们总闹腾个不停。两人加起来都一百五十岁有多了,居然还跟孩子似的,三、两句不对就要离谷出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还有蓝茗和戴滢与谢一尘的二叔、三叔,总之现在点星谷热闹得令谢一尘头疼……

他迈开步子跑出书房,边跑边问:“她人呢?”

红玺应道:“追着百里花出谷去了……”

谢一尘在心里暗暗祈求上苍,千万别又出去惹出什么麻烦来。她怎么就那么闲不住呢?

刚到谷外便见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一见装束便知是魔教中人。箫白炼?

谢一尘越过人墙见到里面站着的三个人。

邵千落正拉着百里花的手在劝慰:“跟我回去吧!你们都错过了几十年了,老了还不想在一起?”

百里花很纠结,“是那老东西先说错话的,凭什么要我先回去?明明他用的药不对,还说我医术有问题!可恶!”

“我回去替你罚他!花百里太可恶了。”邵千落就是不放手。

谢一尘落在三人面前,冷眼看着箫白炼,“你又凑热闹?”

箫白炼咳嗽两声,“本座路过而已。”

“路过?一大群魔教的人集体路过?”谢一尘不信,如果是路过为何将他未过门的妻子围在人群里。

箫白炼冷哼一声,“谢少谷主又要与箫某较真?箫某最近可安分得很,或者你想领教下箫某刚练成的七煞魔功?”

邵千落见二人又要动武,一把拉着谢一尘道:“他在帮我而已。”是她故意让箫白炼困住百里花的。

箫白炼故意向谢一尘挑了下眉,态度极为嚣张。谢一尘被他撩起火头,摊开一只手道:“领教!”

箫白炼这些日子刚刚练成七煞魔功,正想找人试试,既然眼前有个现成的人选,他也不想错失。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恐怕就算谢一尘早已练成他的那什么点星藏月功,也最多和自己打个平手而已。

从前他师傅宇文潇与谢一尘的爹谢鹤轩可是齐名江湖的一等一高手,二人无数次交手最终都以平局作罢,他现在可不会再忌惮谢一尘了。

二人说话间便动起手来,邵千落在旁忽然嚷了一声:“箫白炼,你不是他对手的。快走!”

谢一尘听到这声心里更为窝火,她是在帮箫白炼?她可是就快嫁给他的女人,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箫白炼却笑了两声,仙子和谢一尘的事他早已有所耳闻,也知道他两人的婚事势在必行。

可就是不想看眼前这邪乎乎的正人君子那么顺摊,要娶仙子吗?偏要他心中有根刺。不过仙子为何到现在都小觑他?太可恶了!

箫白炼运上十成功力与谢一尘一番鏖战,谢一尘也心中不快,忽然催动体内九成内力攻向箫白炼。箫白炼忽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排山倒海而来,惊了一下,这气势似曾相识,但已然闪躲不及。

眼看那足以令他当场毙命的一掌就快打在他身上,忽然一个雪白身影挡在他身前,手起一招化解了谢一尘的攻势。

“你帮他?”谢一尘看着眼前的人很生气。

邵千落嘟了嘟嘴,很不高兴,“你不可以恃强凌弱的。”

箫白炼很纠结,没想自己练成了七煞魔功还打不过谢一尘,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等等!谢一尘,你的功力为何忽然深厚了那么多?”箫白炼怎么都想不明白,就这份功力恐怕少说也要修炼上一两百年吧?

谢一尘负手仰头不出声,只盯着自己的未来夫人目光阴阴的。她还是善恶不分,是非不明,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夫君?

邵千落转身扶起地上的箫白炼,无奈般摇了下头,“不是叫你别和他打了吗?他替我疗伤,从我身上渡走了一半功力,回到点星谷后婆婆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份秘籍,居然可以融和他身上的两股内力。所以他现在……”

箫白炼愕然,也就是说谢一尘现在身上的内力即使他箫白炼长命百岁,活到两百岁也未必能及?那他现在不是武林第一高手?

谢一尘微微冲他挑了下眉,“还打吗?”

箫白炼咬牙切齿,很不服气,正想出声呛他两句,身后的魔教教众便让开了一条路。一个黑衣女子跑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身子,“教主,还是别逞能了。”

“你!”箫白炼看着姬小晴的脸很生气。

姬小晴拉着他的手晃了两下,低声说:“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想想我和孩子啊!”

箫白炼的脸瞬间很难看,邵千落眨巴着眼睛,看着姬小晴问:“孩子?”

婆婆说她和谢一尘成亲后就会有孩子,难道箫白炼已经和姬小晴成亲了?

谢一尘也听出了二人话里的意思,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伸手拉过邵千落,与他站在一起。嘴角微扬地对箫白炼说了句:“箫教主,恭喜!来道喜的?”

箫白炼正想反驳,又见到姬小晴眼巴巴的样子,唯有低下头道:“是的!但没想谢少谷主居然是这样招待来观礼的贵宾的。”

邵千落挣开谢一尘的手,走到姬小晴身边,拉着她问:“你们成亲了?”

姬小晴害羞地低下头,轻轻摇了摇。虽然箫白炼带了申柏念回魔教总坛后,没说要与她成亲,但却时常让她留宿他的房内,魔教上下早已认定她教主夫人的地位了。而且她也是刚刚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邵千落很替她不平,婆婆说过,两情相悦就会在一起,既然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箫白炼还不和姬小晴成亲?似乎很不负责任!

她转脸看着箫白炼,问:“你不打算娶她?”如果不是两情相悦,他又怎么让姬小晴有孩子了?

箫白炼愣了愣,别开脸说:“不急。”

邵千落哼了一声,“这次我都不帮你了。你若不娶他,我也不拦着一尘教训你了。”

“你想逼婚?”箫白炼心里有些隐隐的痛。他是喜欢姬小晴,但对邵千落……

谢一尘冷冷看着他说:“夫人之命,谢某定当达成。”

箫白炼不服气,“又想和箫某打?不是不恃强凌弱吗?”

谢一尘似乎并不介意,“恃强凌弱又如何?”

姬小晴见到谢一尘似乎又要动手,立马挡在箫白炼身前,“谢少谷主,看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小晴求你,别再伤他了。”其实她也知道箫白炼只是还未对邵千落忘情,但若她嫁给了谢一尘,教主迟早会回心转意的。可不想在这时令箫白炼受伤。

箫白炼看着身前的人,暗暗叹了一声,“算了!本座只是来送贺礼的。谢少谷主不会还要和箫某计较前尘往事吧?”那人或许与自己今生有缘无份,他自问也做不到谢一尘做过的那些,要他拿条命出来救邵千落,他未必做得到。何况现在姬小晴已有了他的骨肉,他也不想伤她太深!

谢一尘见他尚算知情识趣,也不想和他再闹下去,“收到请柬了?”那是他故意让他娘发的。

箫白炼微微点头。

谢一尘侧身,“请!”

箫白炼挑眉,“你真要请我进去?不怕箫某与白道那帮伪君子弄得你婚礼鸡犬不宁?”

谢一尘轻蔑地笑了笑,“谁敢在点星谷闹事?”别说他不会放过这人,恐怕连他爹也不会的。如有什么积怨,恐怕他们也要待到离开点星谷才敢挑事,否则便是与他点星谷过不去。

箫白炼犹豫了一下,伸手牵过姬小晴,爽快地说:“好!箫某就承蒙相邀了!”

谢一尘刚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想转过身便见到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微微蹙眉,转头对箫白炼说:“箫教主请先自行进谷!谢某还有要事。”那丫头只怕又去追百里花了。

邵千落功力虽被他渡去一半,但体内的真气与他不相伯仲,加上他那多事的娘偷偷教了她如何融和自己的内力,早已不再受内力反噬之苦,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箫白炼见他表情,也发现身边少了两个人,心中暗叹,还好他没执意要娶邵千落为妻,否则现在头疼的人就该是他了。他也不想揭破谢一尘,立马领了他的右护法入谷。

谢一尘这才朝另一边追去,还好认识邵千落时知道她会四处闯祸,偷偷在她身上下了点星谷的一种香粉,否则怎能次次找到她的行踪。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他还得抓她回去和自己成亲!

这叫什么事?堂堂点星谷少谷主,成日要找的居然是自己的夫人!

看来有她一日,这江湖都不会安宁,希望将来江湖太平别再有什么痴男怨女,否则他谢一尘岂不是要为自己说过的两情相悦四个字忙碌一生?

他有些悔不当初啊!为何不直接应允她“练功”便是,非要跟她说起什么男女之情……

(正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连接===》请点小图

重生前,复杂的爱恨交织,终酿悲剧。

世人都道她冷艳无双,

可有谁知道她恨过、痛过、也刻骨铭心的爱过……

最后方知真相背后掩藏的那份浓浓真爱……

原来他的帝王之爱不止那短短四年恩爱的光阴,

而是倾尽一生,至死不渝……

历史是否会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她将如何面对?如何抉择?

谁亏欠?谁偿还?谁才是最终屹立在她身边的王者?

她是涅磐的金凤,

这一生只为乘龙跨凤而来……

一代痴情帝后,虽是杜撰,敬请观赏。

非虐文,请大家手下留情。

终于功德圆满了……

嘿嘿……

☆、番外之下山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宫,此宫名为“天阑宫”。凡在江湖行走之人,无一不闻之色变。

为什么?因为据江湖人士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江湖通用“祖训”可知,“天阑宫”里住的都是些邪魔歪道,她们练的都是邪功。天阑宫宫主更是被武林正派人士称之为妖孽,据说可以死而复生,千秋万世,容貌恒久不变。这不是世人说的妖又是什么?

可没有一个武林正道可以真的说出这“天阑宫”的所在,因为它隐于云雾之中,为世人所不能见。

“天阑宫”真的隐藏在茫茫云海之中吗?这点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天阑宫”座落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四面峭壁,长年云雾缭绕,可谓“人间妖境”。在山下看不到这座巍峨的宫阙,眼前见到的只是一座永远见不到山顶的奇峰;而住在山上的“妖孽”们也无法透过脚下厚厚的云层看到山下的情形。正可谓与世隔绝!

宫内几名妙龄女子,身着如仙般飘然的白色长裙,随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走进大殿,每人手中都捧着一盘不同的物件,似乎要给什么人奉上。几人来到大殿内的台阶下都停了下来,大殿内空空荡荡看似无人。

那二十来岁的女子恭敬地对着前方垂落在地的珠帘柔声说道:“宫主,东西已经送来了。”

珠帘后一女声低低嗯了一声,迷茫而轻柔的声音响起:“滢姨,我想去藏书阁走走。”

珠帘外被叫滢姨的二十来岁女子嘴抽了两下:“是!宫主。”

她是上任宫主亲自提拔的右护法,名叫戴滢,样貌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实则已经三十有余。“天阑宫”的人之所以被外间称为邪宗,也是因为她们“驻颜有术”。宫主离世时,少宫主邵千落的年纪还小,宫主便将自己女儿托付给了她和左护法蓝茗,平时她一般掌管现任宫主的饮食起居,和现任宫主比较亲密,她一向称她为滢姨。而左护法功力比她深厚,且更得前宫主的信任,因此前任宫主将教导宫主的重任交给了她。

珠帘后的人似乎有了点儿动静,没一阵只听她又道:“滢姨,陪我去。”

戴滢微微欠身,“是!宫主。”

没一会儿珠帘后转出一个婀娜的身影,十五、六岁的少女身材,也是一身轻盈的雪白素色沙衣,头发松松垮垮的披在身后,长而凌乱的刘海儿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几乎看不到容貌。唯见肌肤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殷红的嘴唇微启,宛若洗净的樱桃一般鲜嫩,气韵宛若坠落九天的仙子。如果只看这半张脸,确实可以称之为天人。但是如果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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