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去了……
等他解了身上的毒,她还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吗?被他的七煞魔功折磨的惨况,她可是见过不少……
当初她为什么要将药粉给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箫同学偷鸡不成蚀把米,
姬小晴同学的药粉终于都得到验证了,
不过对象嘛!是她朝思暮想的教主大人,
嗯哼!因此,估计有戏看了……
千落啊!这个妖孽居然连魔教的大魔头都不放过。
其实香香想说,这是一篇嘻哈江湖的甜宠文!你们信么?
☆、魔教之行
邵千落从前厅酒足饭饱地回到厢房外时,只听到里面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仿佛还有人在不停说着话……
“教主……慢点儿……好疼……”
“谁叫你……让她……下的药?”
“属下……属下不敢!啊!轻点儿……我……我是……第一次呢!”
“谁让你……成天只知道在房里……制毒……”
……
邵千落很奇怪,他们俩在她房间里干嘛?但人家魔教教主在制裁下属,她可不好进去打搅,毕竟她又不是魔教的人,别人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插手。只能悻悻地飞身上了屋顶,坐在最高处的屋脊上等他们执行完“家法”。
可这一坐便是大半夜,屋里还不停响着奇怪的声音,好似是她这几日睡的那张床。还有两人的喘息声,箫白炼的骂声中又夹杂着姬小晴求饶的声音。
魔教的教规真是严苛啊!惩罚能持续几个时辰吗?邵千落有点儿懊悔了,早知道就不让箫白炼喝那杯水了,连累了姬小晴,她也不想的。可她只是想看看姬小晴有没有骗她啊!再说她当时可对她说的是药,不是毒药,她可不知道没有解药……
但为什么惩罚下属,箫白炼听起来也挺辛苦的?好似用了不少力一般……
邵千落有些好奇了,轻轻揭开一片瓦。屋里熄了灯,但她凝神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只见箫白炼和姬小晴全身未着寸缕,而姬小晴正跨坐在箫白炼身上上上下下不停动着,这姿势……
明明是她秘籍里的招数嘛!
难道姬小晴偷偷记下,在和她的教主练功?邵千落顿时有点儿忿忿的,难为她还那么相信她!看来他们俩都是在觊觎她的秘籍而已……
邵千落盖上瓦片,躺在屋顶上,越想越生气,气着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箫白炼打理好凌乱的衣衫从邵千落的房间里出来,刚到廊下就着急地抓住一个小喽啰问:“邵姑娘呢?”
那人茫然地摇了下头。
箫白炼正准备叫人四下寻找,忽然听见屋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一个白色身影从上方滚落下来,就快掉到地面上时,她一下又跃了起来。身姿翩然,飘飘欲仙。
箫白炼愣了愣,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走了呢!他朝她走过去,嗯哼一声问道:“邵姑娘不会一夜都在屋顶吧?”
邵千落点点头,他们占了她的房间练功,她只好在屋顶等了,这很奇怪吗?箫白炼脸色有些难看,昨晚姬小晴告诉他,她是无心的,可她居然在屋顶“偷听”了一晚上吗?
箫白炼:“箫某……箫某要出门办事。”好尴尬!
邵千落睁大眼望着他,“你要出去?”
箫白炼眼睛咕噜转了一下,故意说:“去找谢一尘。”
邵千落一脸淡然。
箫白炼挑了下眉,“你不是很想见他吗?”
邵千落叹道:“想见又不想见。”表情很幽怨。
箫白炼奇了,“那你到底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邵千落低头,“我是很想见他的,但我怕你打不过他,枉送性命。”
箫白炼愣了下,身后传来噗地一声,他的脸瞬间阴晴不定,“我打不过他?”这话私下说说就可以了吧?他身边还有个下属呢!
邵千落眨眨眼,“是啊!”
箫白炼嗯哼一声,“我那是不和他计较。”
邵千落瘪了下嘴,“骗人。”
箫白炼忿忿地冲口而出,“好!我就赢一次给你看。”说完有点儿后悔,冲动是魔鬼啊!
但话已经说了,他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吧?好歹他也是魔教的教主,怎能被仙子鄙视?既然知道谢一尘那厮在汇翠山庄参加武林大会,就去会会!再说他现在也不确定她对昨晚的事情是何看法……
好似看上去并不介意……
姬小晴在房里束好发髻,听见外面的声音,立马跑了出来,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我也要去。”
箫白炼嘴角抽了两下,“你凑什么热闹?”
姬小晴幽怨地抬起头,“教主!昨晚……”
“准了。”箫白炼一下打断她的话,他原本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一直没想过会和她发生什么不能发生的事情。可偏偏千算万算算不到他会着了道!如果不让她去,只怕整个魔教都会知道他身为一教之主居然染指自己的下属……
看来这事还得慢慢解决啊!事情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复杂?不会以后都不能出去沾花惹草了吧?
三人启程,箫白炼昨天得到白道召开武林大会的消息,就打算去一探究竟,到底针对的是他魔教还是“天阑宫”。无论是对谁,他都一定要走一趟的,毕竟魔教和“天阑宫”的事情他都很着紧。
夜里三人在一处县城的客栈落脚,要了两间房。吃过晚饭,箫白炼回到自己房里,刚坐下,姬小晴便走了进去。
箫白炼面露不满,蹙眉问道:“你来干嘛?”
姬小晴嗲嗲地叫了声:“教主——”
箫白炼浑身发麻,“你还是回房和邵姑娘一起睡吧!”他昨晚可是累了一夜,以前就算放纵也没这么过度过!这毒婆娘开了荤就不知收敛了?
姬小晴在他身边坐下,害羞地低下头,“教主,你好坏。属下不过是来和你聊聊天的。”
箫白炼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什么好聊的?”
师傅说得果然没错,一旦被女人缠上,就犹如遇到孤魂野鬼甩都甩不掉。这就是为什么以前姬小晴在他后面帮他清理掉那些麻烦,他都当不知道的原因,可偏偏这次却是她!但她始终是他师妹,而且魔教发展至今势力遍布天下,事务繁多,他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他还不能就这样撇开她。更何况她还有个左护法亲哥……
姬小晴见他神色有些不耐烦,低声说:“难道教主真的喜欢邵姑娘?”
箫白炼放下茶杯,淡淡看了看她,咳嗽两声,说:“你吃醋?”
姬小晴幽怨地说:“属下……属下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能直言相告?”
箫白炼伸手揉了下额头,“你不是很了解本座吗?”
姬小晴松了口气,嘟起嘴道:“教主可不要骗属下。”
箫白炼有些烦了,面无表情地说:“出去吧!本座想一个人静静。”
刚说完这话,就见到门边儿站着一个白色身影,也不知道邵千落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箫白炼忙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邵姑娘找箫某有事?”
姬小晴回头见到邵千落的身影,脸唰地一黑,“你来做什么?”难道她对这些日子说的话反悔了?
邵千落茫然地看看二人,转身就走,“路过。”她只是好奇,吃完饭两人就不见了踪影,以为他们又躲起来练功,想看看姬小晴究竟在秘籍里偷偷学了多少东西。
箫白炼忙走过去,叫住她:“邵姑娘!”
邵千落回头,“有事?”
箫白炼正想说话,姬小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幽怨地叫了声:“教主。”
箫白炼一下甩开她的手,皱眉低吼道:“别烦着本座。”
姬小晴忽然流下泪水,幽幽地说:“从前你出门在外沾花惹草,我都全当没见到,但是现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这样对我?你可知道我也会伤心的。难道你真的不想负责?我可是牺牲自己的清白,你的心会不会太狠了点儿?”
箫白炼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现在她对自己来说还很有用。
姬小晴见他似乎有点儿犹豫,又继续梨花带泪地哽咽着说:“就算外面的女人千好万好,难道你不知道谁对你是最好的?正道都称你为Y魔,就算黑道那些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有哪个不是觊觎你魔教教主夫人的位置?”
箫白炼皱着眉,“你想本座怎样?”
姬小晴低下头,继续抽泣,“属下不想怎样,属下只希望教主在我面前,给我留点儿尊严。”
箫白炼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去坐好!本座今晚哪儿都不会去。”
邵千落眨眨眼,奇怪地看了看他们,转身就走,“我回去睡觉了。”
箫白炼关上房门,走回茶桌旁,自己喝起了茶。姬小晴见他不再去追邵千落,心总算安静下来了,走到他身边,低头小声说道:“教主,我……”
箫白炼板着脸,命令道:“你也回去睡觉!”
姬小晴知道如果再说就要惹怒他了,忙说:“属下遵命。”
她刚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听到身后传来箫白炼的声音:“‘天阑宫’的事,你也听老头子说过,希望到时你别让本座失望。否则你该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姬小晴嗯了一声,“这件事属下有分寸,绝不会阻挠教主。这是魔教称霸武林的大事,教主请放心。”
箫白炼:“知道就好!”
姬小晴出门轻轻带上了房门,长舒一口气,看来教主对邵千落并没她担心的那样,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只要跟着两人,教主一定不会有机会和她在一起的,只要将她送到谢一尘面前,就算踢开这颗绊脚石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姬小晴还是很有心计的。
箫同学自作孽不可活啊!
千落就快回到小谢同学的怀抱了!
哼哼!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汇翠山庄
两日后,三人在汇翠山庄附近的客栈落脚,箫白炼让姬小晴留下打理,自己带邵千落前去汇翠山庄。
黄昏,二人出了客栈,施展轻功一路经过不少屋舍,很快来到一处庄园的围墙前。箫白炼是魔教教主,走正门难免引人注目,现在可不想耗费功力和那些虾兵蟹将周旋,反正他都是邪魔歪道,不介意翻墙而入。
庄园背靠一座大山,只有这里是最容易进去的地方,里面传来阵阵人声,应该是武林正派人士在互相寒暄,听得出都是在说一些恭维对方的话。箫白炼对这些话感到很不屑,冷笑了一声,“邵姑娘,跟箫某进去会一会在下的旧识。”
邵千落点点头,两人飞身跃起,稳稳地落在了园子中央。园内大摆宴席,举目望去没有八十席,也有最少七十围,纷纷坐着武林各门各派派来的高手。但这些人,箫白炼还没放在眼里。
园内刚才还鼎沸的人声,瞬间象被谁骤然掐断一般,沉寂了好一阵。
忽然一个尖锐地声音似乎带着点儿喜悦打破沉默:“妖女!你……你怎么在这里?”
邵千落循声望去,见到一个有点儿雀跃的身影,不是红玺又是谁?她的目光飘向他身边刚刚站起的一个月白色身影,他依旧表情淡淡,浓浓的远山眉微微蹙起。
谢一尘!
红玺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她跑来,张嘴就问:“你去哪里了?害我和少谷主好找,知道这些天少……”
发现说错话,红玺立马咳嗽两声,“我多担心你啊!”
他随即见到立在邵千落身边的箫白炼,眼睛睁得大大的,“妖女,你这几天都和这大魔头在一起?他……他没有……”
红玺身后传来一声喝止的声音,清冷异常:“住口!”
箫白炼见到那个说话的人,嘴角扬起一丝邪笑,“谢少谷主,我们又见面了。”
旁边一桌,一人拍案而起,“箫白炼,你今天是来捣乱的?这里不欢迎你!”
箫白炼冷笑几声,反问:“你算那根葱?和本座说话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谢一尘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将手负在身后,微扬下颌,“你来做什么?”目光不觉飘过他身边的邵千落。
箫白炼含笑应道:“找你一决高下!替邵姑娘出出恶气。顺便看看你们白道武林又有什么阴谋。”
园内很安静,静到落针能闻。
面对箫白炼赤果果的挑战,谢一尘面不改色,淡定自若,“就凭你?”
箫白炼邪笑未减分毫,豪气地说:“怎么?谢少谷主怕了?”
谢一尘:“从未怕过。”
两人间的战势似乎一触即发,旁边站着的邵千落忽然转身。一道白影落在她的去路上,那张清俊的容颜没有一丝表情,长身屹立,负手仰头,“站住。”
箫白炼被人忽视忙咳嗽两声,找回自己的气场,“邵姑娘不妨留下观战,看箫某怎么收拾他,替你出气。”这两人眼里还有他这个来挑战的人吗?怎么气氛那么怪异?不知道的恐怕还当了仙子是他点星谷谢家的人吧?
邵千落手指挽动着白绫,低下头说:“我……”怎么他们都以为她会走吗?她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坐下。
脑子飞快闪过一念,对!欲擒故纵?她抬起头,接着刚才的话道:“想回客栈。”
谢一尘仍是侧身没看她一眼,语气更笃定了一些,“不行。”
邵千落忽然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儿无辜的感觉,“你又不肯和我练那本秘籍,为什么要我留下?”
谢一尘微微转头,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不为什么。”
红玺忙凑到邵千落耳边低声说:“箫白炼不是好人,少谷主担心你才让你留下的。”此前他们早上醒来没见到她,发现箫白炼也不知所踪,少谷主可是四处打探她的消息啊!他都没见过少谷主这么紧张一个女子的。
箫白炼在旁听到这话,有些火了,“谁他妈不是好人了?”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他是好人吗?好像确实不是吧。他奶奶的凌乱了,美女当前,连自己是无恶不作的魔教教主都忘记了。
箫白炼嗯嗯两声,确定找回自己的本来面目,对谢一尘挑了下眉,挑衅般说道:“邵姑娘是我带来的,自然等我打败你以后,得跟我走。”
谢一尘淡淡看了他一眼,“恐怕难。”说着就手起一招,朝箫白炼攻去,箫白炼也不甘示弱,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园子里的武林群侠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点星谷的少谷主和魔教教主抢女人?而且那女子还是大魔头带来的。众人的目光都没在战事焦作的两人身上,却一起好奇起身边这位白衣女子来。她翩然的身影在二人的掌风边儿更显得飘飘欲仙,原来英雄真的难过美人关哪!
邵千落正搅着自己的白绫,红玺凑近问她:“箫白炼这几天没欺负你吧?”
邵千落摇了摇头,红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箫白炼为了给自己挣回面子,这次可是出尽全力了,每招都毫不犹豫地攻向谢一尘的要害。谢一尘发现他似乎真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一点儿没敢怠慢,两人起起落落二十几个汇合,均是势均力敌。园子中群侠回过神来,这才开始关注两人战况。
邵千落嘴角微微一弯,忽然施展轻功欲走,红玺忙拉着她的白绫,“妖女,你要去哪里?”他险些被她带倒,还好她及时停住了。
箫白炼闻声向后跃开,转头去看仙子。谢一尘没留意他收招,一掌向他招呼过来,虽然及时卸去五成功力,仍是一掌拍在了箫白炼的前胸上,箫白炼顿时觉得气息不顺,口中一甜,嘴角染血。
箫白炼冷笑,“正人君子?呸!”
瞬间一缕白绫飞来,缠住他的躯体,箫白炼只觉身子一轻,已凌空飞起。白绫那头,一张如仙的容颜淡淡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关切,箫白炼心中竟然有点儿微甜的感觉。
邵千落欲带箫白炼离开,那个熟悉的月白色身影再次落在她面前,目光依旧如空中冷月,清淡平静,“他可以走,你留下。”
箫白炼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渍,傲气地扬起头,“谢一尘,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待客之道?人是跟我来的,当然要跟我回去。”
谢一尘道:“你输了。”
箫白炼冷笑,“是吗?如果刚才不是我收招……”
“也一定会输。”谢一尘深邃的目光令箫白炼震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他知道他只用了八成功力在和自己过招,如果他出尽全力,他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刚才那一掌,他并没出使出之前和自己过招时的力道,如若不然怎会只受了这么轻的内伤?怪只怪自己分神,怨不得他。
箫白炼忽然放声笑了起来,扬声道:“谢少侠果然是君子,箫某佩服。”
邵千落看看挡着自己去路的人,低声说:“他受伤了,我要带他回去疗伤。”
谢一尘只是看着她,没出声。
箫白炼笑了笑,“谢少侠何必强人所难呢?邵姑娘不想和你纠缠下去,怎么你反倒纠缠起她来了?”
谢一尘道:“她可以跟任何人走,除了你。”
箫白炼低吼:“你……”
邵千落低叹一声,无奈般说:“箫白炼,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箫白炼愣了下,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带她来本是想找回自己的面子,没想更丢脸不说,连她也带不走。他这魔教教主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吗?
正想说话,一个黑色人影落在园子里,朝他走过来,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两句,箫白炼只好笑着对邵千落说:“邵姑娘,箫某有要事,你就先在他身边呆几日吧!箫某一定会来接邵姑娘回去的。”说完转身和自己的右护法飞身离开了园子。
谢一尘走过邵千落身边,低声道:“跟我走。”
二人回到谢一尘刚才坐过的地方,他指了□边的凳子,说:“坐下。”
邵千落依言坐下,园子里才开始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大概都是在说刚才谢一尘对箫白炼那一战,又都不明白这白衣少女和他们俩的关系,更令人费解的是谢一尘居然放过了箫白炼。但点星谷在江湖上的地位超然,只敢低声嘀咕,却没人敢站起来说谢一尘一句不是。
谢一尘仿佛充耳不闻地起筷继续吃自己的东西,有人替邵千落拿来了干净的碗筷,又替红玺搬来一张凳子。红玺挨着邵千落坐下,看了看少谷主的神色,对邵千落笑了笑,“妖女,今天你有口福了,这些菜恐怕你没吃过吧?”这可是沾了少谷主的光啊!她该对少谷主的强横稍微释怀点儿了吧?
谢一尘淡淡看了红玺一眼,红玺立马闭嘴,夹起一筷子菜放到邵千落碗里,“妖女,来!尝尝。”
邵千落没太多表情,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东西,谢一尘瞥了她一眼,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几人不再说话,吃了一阵菜,忽然有人站起身扬声道:“临时召开这次武林大会是商议如何对付‘天阑宫’那帮妖孽的。‘天阑宫’这六年来一直很少涉足江湖,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暗中筹谋什么,但既然现在又出来为祸武林了,希望大家能推举出一位可以领导咱们正派武林除魔卫道的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千落终于回到小谢同学身边了,
看来接下来小谢同学是要自找麻烦了!
☆、汇翠山庄
一些人又开始交头接耳,邵千落依稀听见有人提议少林,又有人在说武当,也有别的意见,总之众说纷纭。邵千落看了谢一尘一眼,才低声问红玺:“少林和武当真的很厉害吗?”
红玺笑了笑,“当然啦!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武功可是博大精深的。武当祖师也是出自少林,但武功却自成一派,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邵千落低头沉吟一阵,点点头,似乎懂了。谢一尘转头看了下她的神色,微微皱起眉头,却没说话。
群侠议论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结果,忽然听见有人在说:“少林几位大师都不过问武林中的恩怨,虽然命了常藏大师前来,却早已说明只是相助而已。武当四侠近日也在闭关,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眼下只有点星谷的少谷主堪当重任啊!”
邵千落又看了看谢一尘,他依旧只是在默默吃着东西,仿佛没听见一般。
直到众人都向他投来期许的目光,其中一人更是大声说道:“不知谢少谷主意下如何?”
谢一尘放下手中双箸,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群侠,负手道:“此会是申盟主召集,理应由申盟主担当。”
园子外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身着艳红蝶衣的女子款款而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一尘的方向,笑道:“谢少谷主所言甚是,这位置本就该家父担任。”
群侠见到来人,大部分都露出恭敬的神色,齐齐叫了声:“大小姐。”
邵千落见到来人,十五、六岁模样,生得很娇俏,柳叶眉下一对灵动的眼睛,直挺的鼻梁,如脂的薄唇,略带几分婴儿肥的脸颊令她看起来十分活波可爱。一身火红蝶衣更显得她青春洋溢,热情似火。
邵千落低声问红玺:“她是谁?”
红玺压低声音说道:“她就是当今武林盟主的独女,名叫申巧巧。”
邵千落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过身子继续吃起盘子里的菜来。谢一尘脸上依旧是一副清冷的表情,转身坐下,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干他的事一般。
申巧巧似乎对谢一尘很感兴趣,和群侠寒暄几句便跑到他身边,对他粲然笑着说:“谢少谷主,久仰大名,我是武林盟主申柏念的女儿,申巧巧。”
谢一尘嘴角淡淡露出些许轻风般的微笑,目光却一如往常,“久仰。”
申巧巧和谢一尘打过招呼才发现他身边坐着一位身着雪白素衣的如仙女子,她侧头看了邵千落好一阵子,才小心地问:“谢少谷主,这是你的……”难道是他的妻子?爹不是说他还没成亲吗?
谢一尘淡淡应道:“朋友。”
申巧巧象松了口气似的,瞬间脸上笑容灿烂了一些,跑到邵千落身边拉起她的手,自我介绍道:“我叫申巧巧,我爹是武林盟主申柏念。”
邵千落抽回自己的手,就势顺了下手中长绫。申巧巧有些意外,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明白为什么她好似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难道她惹到她了?申巧巧看了看谢一尘,他似乎依旧很淡然,不打算对他朋友的反应做任何的解释。
红玺忙解围道:“申姑娘不要介意。妖……邵姑娘她只是不习惯和人那么亲近而已。”
虽然之前和邵千落相处不算愉快,但她也不是坏人,不想她得罪人。但心下也暗暗揣摩,妖女这是吃醋了?也难怪,一年内为了少谷主争风吃醋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过连妖女也会吃醋,倒是出乎他意料的。
申巧巧点了下头,悻悻地说:“邵姑娘不好意思。”
邵千落面容淡淡地,没有回应。
谢一尘站起身对申巧巧抱拳施了个礼,“谢某失陪。”
说完便转头对邵千落说:“跟我走。”
邵千落很听话地站起身,跟在谢一尘身后出了宴客的园子。园子里的人都见到了两人的背影,很默契地没出声。之前谢一尘和箫白炼那一战,大家有目共睹,心照不宣。
两人到了庄园后进的一处小院,谢一尘忽然停下脚步,说:“解释!”
邵千落左右望了两眼,“我?”
谢一尘没出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邵千落想了想,他应该是要她解释为什么不辞而别,于是说:“你不是不打算和我练功吗?所以我找人练功啊!”这可是她和姬小晴一起想了好些天的借口。
谢一尘微微眯了下眼,“和箫白炼?”
邵千落本想摇头,脑子里闪过姬小晴的叮嘱,立马点点头,“不过还没来得及。”
谢一尘盯着她沉默不语,似乎在掂量她话里的可信度,但认识邵千落好些日子了,虽然她说话时常令他无言以对,却没说过什么谎话。
“别和他一起。”半宿他才如是说。
邵千落面露欣喜之色,“你想好和我练了?”
谢一尘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皱眉,转身,“去右边那间休息。”
邵千落嘴角一扬,跑到他身前眨眨眼看着他,“你同意了?”
谢一尘神色一冷,负手不语。
邵千落挽了两下白绫,嘟囔道:“其实……我也觉得箫白炼武功不太好,每次都败在你手下。在我心里……还是你厉害些!”
谢一尘微楞,很快回过神,面无表情地道:“巧言令色。”
虽然他没笑,但语气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见邵千落一副知错的模样,谢一尘才又说道:“去休息。”
邵千落走时未免箫白炼怀疑,也不想连累姬小晴,因此并没将自己的包袱带在身边。只是和姬小晴约好,将她的包袱留在客栈的掌柜那里。因此邵千落进了房间后就一直在找机会离开,想偷偷潜回客栈去取包袱。虽然秘籍是带在身上的,但包袱里还有些自己带出来的银票和不能丢失的东西。
等到月上中天,她偷偷从房间里溜出来,没想刚踏出房门,屋顶传来一把熟悉而清冷的声音:“去哪儿?”
邵千落愣了下,听得出说话的人正是谢一尘,他还没睡吗?她有点儿泄气地转身,一个月白色的身影稳稳地落在她面前,侧身没看她的表情。
邵千落吞了下口水,应道:“我……出来看月亮的。”
谢一尘微微仰头,凝视着有些冰冷的残月,淡淡问:“好看吗?”
邵千落也抬起头,随意地瞥了两眼,“好看。”
谢一尘将手负在身后,说:“看完了!去睡觉。”
邵千落只好无奈地说:“我……其实想去客栈……”
谢一尘:“不行。”
邵千落为难地说:“我要取回我的包袱。”
谢一尘皱眉,转身朝园门走去,“一起去。”
邵千落跟上他的脚步,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再次问:“你想通了?要和我练秘籍上的武功?”
谢一尘没回头,“不想。”
邵千落停下脚步,轻哼。
谢一尘没听到脚步声,也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她,“包袱不要了?”
邵千落嘟起嘴又哼了一声,“你又不肯和我练秘籍上的功夫,我要去找别人练。”
谢一尘微微转身,神情平淡地说:“可以!打赢我。”
邵千落小声嘟囔,“等我练成了秘籍上的武功,第一个杀了你。”
谢一尘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往前走着,邵千落跟在他身后,两人出了山庄,朝之前落脚的客栈走去。
夜很静,静得长街之上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街上早已无人,两个白色的身影在青石路面上留下长长的剪影。邵千落看着前面谢一尘投下的影子,她加快了脚步,用力在那黑影上踩了几脚。
不想和她练功,还凶巴巴的,不是听姬小晴的话,她真想一脚踩死他……
可是姬小晴说,象他这样的人急不得,得有耐性!
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刚抬起的脚,问:“不痛?”
邵千落缓缓放低脚,脚尖就势在地面轻轻踢了两下。谢一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眼,转身继续前行,“快走。”
两人走了一阵,终于来到那间客栈,客栈早已打烊,谢一尘抬手在门扉上轻叩两下。里面有人应门,接着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一人打开那扇门上的小窗户,朝外望了两眼,问:“客官住店?”
谢一尘微微退了半步,对邵千落说:“自己讲。”
邵千落嘟了下嘴,走到那个小窗户前,低声说:“我是来取包袱的。”
窗口前那双眼亮了一下,仿佛认出她来,忙动手开门,嘴里不停说着:“原来是姑娘你啊!之前那位和你一起入住的客官临时有事,说等不了你来了,交代小的一定要将包袱交还到姑娘手上。可把你等来了。”
门打开,小二很热情地请他们进去坐会儿。谢一尘却说:“拿上包袱回去。”
邵千落向小二要了包袱,伸手检查了下,转身对谢一尘说:“走吧!谢、少、谷、主。”
谢一尘看也没看她就一个人朝来路而去。邵千落忙追上他说:“箫白炼已经离开了,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谢一尘转眸瞄了她一眼,俊颜看不出喜怒,“别废话。”
邵千落嘟囔道:“是你不让我走的,可别后悔。”
说着嘴角邪乎地一笑,从怀里摸出那本秘籍,随便翻了一页,忽然递到谢一尘面前,“要不……你陪我练?”
作者有话要说:o(︶︿︶)o 小谢同学又被调戏了,他是自找苦吃。
但这苦会不会越吃越甜呢?很难说!
被人调戏惯了,说不定就养成什么不好的习惯了。
某日,若那个调戏他的人,不在他身边了,指不定会很不习惯哦!
哈哈!只是香香的猜想啦……
咱家小谢同学其实很自制的!
前几天sweet说他是闷骚,或许……
o(∩_∩)o
☆、汇翠山庄
谢一尘丝毫没有料到邵千落居然会出这一招,目光不经意地就瞥在了那本“秘籍”上,顿时感觉胸口阻着一口气,血气上涌,咳嗽两声,捂着胸口一时说不出话来。
邵千落立刻施展脚下轻功,朝身后的黑巷飞去。只是没跑一会儿,一个月白色影子忽然飘到她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邵千落没来得及停下,一下撞进前面那人怀里,两人瞬间在半空中失去平衡。谢一尘立马伸手搂着她的腰,两人妥妥地掉在了长街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谢一尘被她压在了身下。
邵千落摔得有点儿疼,尤其是嘴,好在有个人垫底,只是没想从半空落下居然会是这样的姿势。
身下那人咳嗽两声,微怒道:“起身!”
邵千落立马爬起来,谢一尘也跟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怒道:“回去。”
邵千落转身又欲逃走,忽然感觉身后白绫被谁扯住,带着她不由自主地转了几个圈,将她死死裹在白绫之中。她的白绫可不是普通的白绫,是她娘采集天蚕丝后经过秘制炼成,连神兵利器都割不断,更别说靠她那尚未融会贯通的内力震开了。否则那晚箫白炼怎么会被她绑了个严严实实?
旋转停下时,她已经站到谢一尘身前,几乎快与他面贴面,她抬头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庞,不知是白绫缠得太紧,还是刚才动作太大,呼吸有点儿不顺。
他正冷着脸逼视着她,“很好玩儿?”
邵千落瞪大眼摇了两下头,谢一尘挥动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竟将她绑了起来,手里拿着白绫的另一头,淡淡对她说:“走。”
邵千落跟上他,一前一后走在长街之上,邵千落看着两人间的那根白绫,越看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谢一尘走在前面,一直未曾回过头。
他很奇怪地没走山庄的正门,而是带着邵千落来到之前箫白炼选的地方,用了同样翻墙的方式进了山庄。回到他们之前落脚的园子,才挥手松开了白绫。
“睡觉!”
邵千落眼巴巴地看着他,谢一尘只留下一句:“别耍花样。”转身就进了左边的房间。
邵千落朝右边的房间走去,进了门才听见隔壁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本想着他不肯练,她大不了去找别人,没想居然会被他绑回来,究竟为什么呢?
翌日,邵千落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红玺奉了少谷主之命去叫她起床。邵千落听见叫门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翻起身子,打开门见到屋外站着的红玺,四下望了几眼,却没见谢一尘的身影。
红玺见到她现在睡眼朦胧的样子,嘴角抽了两下,“妖女,少谷主在外面等你。”
稍微收拾了一会儿,两人从园子出来,远远见到谢一尘站在一处花坛旁,一身月白,负手而立,清俊的容颜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即使花坛内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在他面前也似乎瞬间无色,被他身上那股冷清的气韵掩盖,只留下淡若清风的感觉。
直到两人走近,他才看也不看地将身子转向另一边,“走吧。”
三人刚要出门,一个火红的身影便跑了过来,看着谢一尘眨了眨眼睛,“谢少谷主要出去?”
谢一尘微微点了下头,申巧巧忙说:“汇翠山庄本是我爹的祖业,我没事都会来看看,这附近我可熟了。不如我陪谢少侠出去走走?给你介绍下这附近好玩的地方。”
谢一尘淡然应道:“多谢,不必。”
申巧巧有些失望,不觉嘟起了嘴,“谢少侠出去是有要事吗?”
谢一尘应道:“吃饭。”
象这样的武林大会虽然也提供食宿,但因为各派口味不同,因此只是供应食材而已。有些帮派的人不喜欢自己动手,也会考虑外出用餐。
申巧巧眼睛一亮,忙说:“我知道有间食肆不错,不如我带你去啊!再说你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少侠,也算是替爹款待下谢少侠。而且……而且邵姑娘一个女子,应该会无聊吧?让我作陪不是更好?”
红玺有点儿不耐烦了,少谷主明显是在拒绝她,为什么脸皮还那么厚呢?看不出少谷主根本不想搭理她吗?正想替少谷主出声,谢一尘却点了下头,“那有劳了。”
红玺瘪了下嘴,在邵千落身边小声嘟囔:“少谷主越来越奇怪了,从前他可不会带着女子四处走的。”现下不止妖女,他居然还带申盟主的女儿在身边,难道真是吃了太久的斋,想开荤了?可他的点星藏月功还差少许火候才能算真正练成啊!
邵千落心思可没在前面的两人身上,目光定定地看着门外,那里有几个光头的人,好似昨晚夜宴时见到的少林和尚。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就朝之前的园子走去。
红玺愣了下,忙叫道:“妖……邵姑娘,你去哪儿?”难道她听见他嘟囔的话,又吃醋了?
邵千落没回头,仿佛没听见一般,红玺冲少谷主耸了下鼻子。看!有人吃醋了吧?还想左右逢源,接下来看你怎么办。
谢一尘听到红玺的声音,转头淡淡看了看邵千落的背影,对身前的申巧巧说:“稍等。”随即也朝园子而去,步履却十分平稳,没有一丝急切。
申巧巧看着两人背影,低低哼了一声,轻轻跺脚。
邵千落回到房里,正伸手去拿包袱,身后房门边响起熟悉的清冷声音,“不饿?”
邵千落忙将秘籍取出放到怀里,慌慌张张地转身,“饿了。”
谢一尘早已看到她的小动作,没多问,转身道:“饿了就走。”说完便走,不再回头看她。
两人再次从园子出来,申巧巧见到谢一尘,脸上的不满瞬间被甜甜的笑容替代,迎上前问:“谢少侠可以走了?”
谢一尘微微颔首,“烦劳带路。”
四人出门,一会儿便到了街上,汇翠山庄离市集不算很远,而申巧巧说的那处食肆正在市集尽头。几人进去后,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邵千落开始四处打量,见到两个光头的人在对面的一间铺子买东西。
申巧巧既然说了要做东,很主动地叫来小二点了几个招牌好菜,几人默默等着上菜。谢一尘一直没说话,目光偶尔会投向对面坐着的邵千落。从进了这间食肆后,她一直不停地看着窗外,也不知在好奇什么。
申巧巧觉得气氛有点儿压抑,开始找起了话题:“谢少侠,我听爹身边的人说,这几年你走遍了各地的名山大川,不知道在你心里,哪里的风景是最好看的呢?”
谢一尘目光平静,似乎正要张口应话,邵千落忽然站起身捂着肚子,说:“我……我有点儿不舒服,想……”
谢一尘皱眉看了她一眼,“快去快回。”
邵千落立马转身,却朝食肆大门走去,谢一尘起身闪到她面前,挡住去路,“后面。”
邵千落哦了一声,转身朝食肆后进走去,谢一尘微微眯眼看着她的背影,鼻子里轻轻哼出一股气。
邵千落来到后进,转头没有看见谢一尘的身影,立马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在长街上寻找起刚才那两个光头的身影。没一会儿便见到那两人已经走到街口,她纵身朝那方向飞去,缓缓落在两人身前,张口就问:“你们是少林的人?”
两位少林僧人茫然地点头,一人开口问道:“这位女施主有什么事吗?”
邵千落打量了两人几眼,问:“你们谁功夫好点儿?”
其中一人双手合十,十分有礼地说道:“贫僧法号常和,是他师叔,敢问女施主……”
“好了!就你吧!”邵千落没等他说完,挥动手里长绫缠住常和的腰身,瞬间转身就带着他离开了市集。
与常和站在一起的那个小师侄,手里拿着一个瓶子,见到师叔莫名其妙被一白衣女子带走,嘴张得大大的。手里的瓶子不觉滑落,掉在地上碎成几块,里面的黑色酱汁,溅得四处都是。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一下跌坐在地上,指着邵千落消失的方向,大声叫道:“妖……妖女……”
谢一尘在食肆里等了一阵,没见邵千落回来,微微蹙起眉头。
旁边的申巧巧虽然在不停说着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暗暗觉得事情有蹊跷。刚准备站起身去查探,便见到食肆大门走进来两个人,一人正在说:“这样的奇事都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连和尚都有人抢。”
谢一尘眉头皱得更紧了,红玺正看着桌上的美食流口水,忽然听见少谷主说:“去问问。”
红玺抬起头茫然地看了少谷主一眼,谢一尘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他瞬间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惶恐地问:“少谷主,你要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