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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50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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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那夫》作者:空白A123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三观端正的弃妇,杨青雅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找一个可靠忠实任欺负的忠犬男。可是为嘛忠犬男面无表情道:“我已被你退货,不再售卖。”

种田版文案:穿越醒来才发现,是个被休小农妇。

哥嫂因她丢脸子,亲戚见她绕着走。

婆家朝她吐唾沫,小孩子朝她羞羞脸。

悲催! 悲催!

且看穿越女如何扭转乾坤,赚钱嫁人两不误。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1

1、原来我才是那个坏人 ...

杨青雅睁开眼,入眼的是古味浓郁的房子,海棠花纹的木窗上糊着白色的窗纸,柔和的阳光正淡淡的照了进来,倒让阴沉沉的屋内多了丝亮堂。粗木质的桌椅涂了层简单的清漆,规规矩矩的摆在房中间。

杨青雅还没适应眼前的情况,耳边就听到房门外的争执。

女人尖锐的声音刺耳的穿过房门,透进耳朵 “……她以为她还是黄花闺女,可以挑着别人去嫁。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妹子被婆家休了回来,有人愿意娶那就是你杨家烧了好高香了。她还有什么可嫌弃,人家就算脚跛了那也是挣了军功,得了赏赐退役回来的军爷,人家没嫌弃,她倒嫌弃上了。还给我去跳河,跳啊……跳啊,给我继续去跳啊……”

中间□了一句无奈的男声:“你就少说几句……”

女人却像踩了点一样声音更加拔尖起来:“我少说,我为什么少说,我凭什么就担个刻薄姑子的名声。婆婆还在的时候,总说女儿要娇养,好吃好喝的全不曾落了她,我何时抱怨过一句。嫁进钱家,为了不让人家看低,婆婆拿了我的头面去撑场面,我可曾说过一个不字。现在嫁进去才一年就被休回家,我好喝好吃的供了半年,我可有一句说她。现在倒好,好心好意为她找了个夫家,竟然给我出这么一遭,若不是灵叔路过把她救起,现在我就是把姑子逼死的罪人,我是不是要一头撞在柱子上而给你们杨家谢罪。”

男人或许也涌上了气,声音比之前重了许多:“好了,我说了不要再说了,青子现在不是被救回来了,她不想嫁就别逼她了,我们杨家也不差她那一口饭。”

中间好似传来一声闷哼声,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看你就是个榆木疙瘩,你晓得我为啥一定要给你妹子找婆家,那是因为秦嫂子告诉我,她在镇上看到青子去拦钱尙的车,被钱尙的妾室弄了个没脸,若不是钱尙出来阻止,她和那个妾室不定还大打出手。你家妹子根本就没忘了那钱尙,还想着回去,你若不想杨家再丢人现眼,就赶紧把你妹子给嫁了去。”

说完,就听的几声脚步蹭蹭的离开,再后便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杨青雅躺在床上,屏气凝神听了一会门外再无动静后,才慢慢的坐了起来。那女人口中的青子,想必就是她吧。

在穿越剧泛滥的年代,就算年近三十工作繁忙的杨青雅也被迫接受了好多这种新闻,因此这也是面对此刻情况虽然惊讶但也没尖叫出来原因。

只是从那对话中来看,自己这个原身的名声并不太好。做姑娘时娇生惯养,做媳妇时被休回家,做弃妇时还纠缠不休……这样的名声不要说在古代,就是现代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啊。

杨青雅静静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房间的摆设也只属于朴实耐用的程度,按理说这样人家的女儿出来怎么也惯养不到哪里去,为什么听那女人的话,好似这原身被养的很精贵般?

就在杨青雅纠结要不要下床出去宣告自己已经苏醒的时候,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梳着两个圆髻的男孩探头探脑的出现在门边。

小男孩大概七八岁,虎头虎脑,尤其那双紫葡萄般的眼睛,衬的特别可爱。他半探着身子,在看到坐在床上的杨青雅,眨了眨眼道:“姑姑你醒了?”

叫自己姑姑那就是自己侄儿,杨青雅点了点头微笑道:“嗯,姑姑已经醒了。”

“那我去告诉娘,娘说姑姑醒了,晚上就可以吃炖鸡蛋羹。”小家伙一脸馋相,没等杨青雅再次开口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杨青雅前世忙于事业,虽然有一个相处不错男友但还没迈进礼堂,因此看到朋友家的孩子,总喜欢过去逗上一逗,因此在看到这个侄儿如此可爱的一面时,顿觉窝心,身子仿佛也轻了很多。想了想,掀开被子下了地。

杨青雅打开衣柜,发现柜子里的衣服不管从面料还是颜色都和她想象有一些出入。在她感觉里像这些摸起来滑滑的料子应该是大户人家才能穿的吧,难道这个朝代富裕到农户都穿的起绸缎?

柳氏推开门,就看到杨青雅拿着在钱家做夫人时穿的衣服发呆,脸色不由的一阵厌恶。自己这个小姑从来就不懂看人行事,娘家虽然是村里的村长,但也是农家,你一个被休弃的人整天招摇穿的花枝招展,还嫌人家闲话不够多是吧。

“虎儿说你醒了我还不信,现在看你能下地走动想必是无大碍了吧。”

杨青雅认得这声音,又听她说虎儿,想必这就是她侄儿的娘,她的嫂嫂了吧,那之前和她起争执的应该是她的哥哥。把手上的衣服放回柜子,杨青雅看了眼上着浅绿对领窄袖,下着深绿六副棉裙。整体显得清爽而利落,和自己衣柜里那些颜色艳丽,绣着花样的衣料完全是两种风格。

杨青雅想起柳氏和哥哥的争执,知道柳氏对自己的所为一直很不满,便带着一些小心到“给嫂嫂添麻烦了,我已经好了。”

柳氏眼神奇怪的看了眼杨青雅,猜想这小姑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没和自己犟着说话:“既然好了,那晚饭就出来吃吧,免了我送进来。”

“是,等我穿好便出去。”

柳氏听到这话拿眼瞄了下衣柜,欲言又止的开了门出去。

杨青雅想着柳氏离开前的眼神,又根据自身的境地想了想,把之前粉橘色的衣衫放回去,从里面选了一套颜色清淡的素面褂群套上,又从桌上拿了一根簪子,把头发绕了几圈固定在脑后,最后从桌上拿起一枚小铜镜,只是模糊不清的镜面怎么看人都是歪曲的。

厨房里,柳氏早已忙活开来了,在看到杨青雅进来的时候,手上端的菜篮子差点掉到地上,:“小姑,你怎么穿起这件衣服?”

杨青雅被问的脸色迷茫,有些怯的拉了拉衣摆:“嫂嫂为什么这问?难道这件衣服我不能穿吗?”

杨青雅真的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但原主一直和柳氏不太对付,所以柳氏误认为这个小姑在嫌她多管闲事,当下脸沉了沉:“你的衣服当然能穿,你何曾顾过别人的眼光。”说完哼了一声,把篮子放到灶台,从里拿出青菜切了起来。

杨青雅看着忽然变了脸色的嫂子只觉得一头雾水,以为自己穿错了衣服,正打算回房间换下来,却遇到刚回来的哥哥杨奇。对方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脸讶色,杨青雅更疑心自己穿错了衣服问道:“哥哥,是不是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

杨奇愣了一下急忙摇头:“没有,没有,衣服很好,没任何问题。只是哥哥有些奇怪,你不是一直嫌弃你嫂子给做的衣服太素,不喜欢穿,今儿怎么穿上身,还有你平时很喜欢往发上带簪子,今儿怎么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妹子,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

杨青雅没想到自己挑的这件是原主一向不喜欢穿的,而且还是嫂子亲手做的,怪不得柳氏之前一脸讶异,后来又一脸不高兴。

杨青雅伸手摸了摸棉裙,欢喜的一笑:“哥哥我没有听什么闲话,只是经过这一事,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我实在太不懂事,恣意妄为不仅让自己吃足了苦头,还连带着影响了哥哥的名声,所幸哥哥和嫂嫂疼爱,我若再不学着懂事,岂不辜负了哥和嫂嫂的苦心。”

“青子,你……”杨奇看着面前平静而温和的妹子,像是第一次认识般,怔怔的说不出话。

杨青雅浅浅一笑,看着放在屋檐下剖好的鱼:“这是晚上做菜用的吧,我拿进去给嫂嫂吧。”

“哎,好。”杨奇木木的点头,在杨青雅拿着鱼进了厨房,还不敢相信,刁蛮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忽然懂事了。摇了摇头,虽惊疑但妹子能懂事他高兴,能省下不少心思,想必自家媳妇也是乐意的。

柳氏从窗楞上看到小姑和丈夫遇见时,就担心小姑是不是在背后又说她什么坏话,所以丢下菜刀挨到门口侧耳偷听,可没想这次偷听的结果会让她大跌眼镜,她这个小姑竟像变了个人样,忽然懂事了许多。

看到杨青雅弯身拿鱼,她赶紧回到灶台装着忙碌,眼睛却不实的瞄向门口,待看到裙裾时才急急收回视线,专心的切着菜。

杨青雅拿着浅口竹篮问道:“嫂嫂,我把鱼拿进来了放桌上可好。”

柳氏沉着脸一副探究神色,最后压着声音道:“没看到篮子还在滴水,放桌上不是弄得到处都是水。”

杨青雅闻言,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篮子,确实还有水往下滴,顿时颇为尴尬:“原来嫂嫂特意放外面晾水,倒是我没看清,我这就放回去。”

柳氏阴着脸,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不同于平时的小姑,心里纳闷难道她真的懂事了,不然按着以往早顶上嘴说自己不识好人心。

怀着满腹疑虑,柳氏把最后一菜帮子切成段,就走到灶台后面开始生火。

杨青雅把鱼放回去后,又回到厨房,见柳氏生好火站到灶台开始炒菜,便主动上前说:“嫂嫂,我来帮你烧火。”

柳氏心里的惊疑再也藏不住,在杨青雅靠近的时候忽然厉声道:“小姑子,你大可不必为了那桩亲事而故意装乖巧,你哥哥已经跟媒人回绝了那门亲事,你不用担心我逼着你嫁过去,你现在可以不用装了。”

杨青雅没有说话,反而在灶台后的凳子上坐下,在渐隐渐现的火光中,红红的小脸宛如一朵盛开的月季:“嫂嫂,我没有装,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就算我心里不想要这门亲事,我大可跟你直接说,按着哥哥和你的性情,定不会往死里逼我。是我自己心窄,以为是你看我被休住娘家心里不喜,才会用这手段去拒绝这门亲事,没想坏了嫂嫂贤名不说还差点丢了性命。嫂嫂,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柳氏静静的听着,心里忽然一酸,手上炒菜的动作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在杨青雅不易看到的地方,背过身子偷了偷擦掉掉下来的眼泪。

杨青雅待到炒菜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才会心的勾了勾嘴角,拾起一块木柴扔进了火里,没一会灶膛里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看着熊熊的火光,杨青雅轻轻的告诉自己,她会快乐的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亲,空白需要你们的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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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宅斗下的牺牲品 ...

杨青雅醒来已经四五天了,落水后的体虚也慢慢的消失了。凭着这几天的观察和旁敲侧击,把家里和村里的一些情况也摸了个七八分熟。

桥五村是一个还算富裕的村子,村子里住着近千户的村民,其中杨姓村民占了大半,剩下的便是董姓和李姓,据说这两个姓是前朝打仗时搬迁过来的,一住就是上百年。而杨家作为村里的村长,家里条件自然比别人好上一些,单单那三百多亩的田地,便可以让这一家三口……加上自己,一家四口衣食无忧了,不用说还有那山上的果树。杨家在村里算的上是一门富户,只是这样的富和镇里的一比,又算不得什么。

杨青雅的亲事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定下的,杨青雅从小长的好看,从柳氏的话来看,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见了都要赞声俊俏。不过杨青雅自己觉得,这话里水分多,一来杨家是当地村长,这些村人见了谁不巴结几句,二来杨家还算有钱,把孩子打扮比别家孩子齐整,猛一看都是俊的。不过杨青雅这么认为,杨家人不这样认为,尤其杨青子的娘简直把孩子当成天仙般的养。虽然家庭条件达不到那些大富大贵的名门望族,但是能做的能给的全都给了这个女儿。

别人都在议论这样太娇贵,她还理直气壮说她的女儿就值得娇贵,这样教育下长大的青子,虽然有了千金小姐的生活条件,但是没有千金小姐该有的教养。

青子十三岁的时候,杨母在给她定了亲事两个月后,双亲忽然去世了。她没能看到宝贝女儿幸福的出嫁,也没有看到女儿被休回家。这也算是件幸事。

杨青雅……哦,现在该叫杨青子,杨青子坐在院子里,手里机械的剥着玉米粒,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院中的榕树叶。

柳氏说青子的前夫是镇里一间钱记当铺的少东家,人长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是个不得多得的美少年。在一次庙会上,十六岁的钱少爷看到十三岁的青子,顿时惊为天人,回去后就央求母亲来求亲。

那时候杨母也有意向把女儿嫁进镇里,粗略的打听后也就点头同意。等到青子出了孝,正是十七岁出头便嫁了过去。只是好景不长,才三个月,青子就哭着跑回家,说钱少爷打了她。后来扬奇去讨说法才知道,杨奇十四岁开始就有了通房,这些年又纳了几个妾,青子嫁进去的时候,杨奇的一个小妾都快要生了。青子年幼,被钱尙哄了几句也就不计较这事,只管想着日后两人恩恩爱爱。

可是没想那小妾生了个儿子后,钱尙就三天两头去她房里,青子这个正牌夫人反而备受冷落。一向被家人捧在手心的青子,哪受过这滋味,成天吵着要找妾室的麻烦,后来被别的妾教唆着说只要把那孩子抱来养在自己这里,少爷就会天天来了。

她信以为真跑了过去,可是那妾室能在正妻进门前,生出孩子又哪是良善之辈。当下就闹了起来,一个哭哭啼啼一个怒气横生,加上孩子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钱少爷当下怒不可遏的打了青子一巴掌,青子当场就哭着跑回了娘家。后来在杨奇过去说了后,钱少爷去把人接了回来,只是之后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终于在几个妾室的手段下,钱少爷厌恶把笔一挥,把人休回了娘家。

“哎……”杨青子重重的叹了一声气,这原主足足就是一个宅斗下的牺牲品,空有美貌没有头脑,活该被人算计成了弃妇。不过好在原主成了弃妇,不然她现在就不是自在的剥着玉米,而是和那群女人互相剥着皮了。

青子想了想原主的前身,有想了想自己的前世,恍恍惚惚竟不知面前早已站了一人。

“啊——”青子回过神猛然尖叫一声,等着眼前的石榴一脸忿忿:“你何时进来的,怎也不唤一声,差点吓的魂都没了。”

石榴是三叔家的女儿,比青子小三岁,今年正好十六岁。家里已给订了亲,是隔壁村一个农户,明年八月出嫁。石榴以前和青子虽然是堂姐妹,但是因青子总是一副我比你们高贵的表情,石榴和她玩的不好。直到前天石榴来家向嫂嫂求绣样的时候,正巧嫂嫂不在家,青子前世高中时参加过绘画培训班,她就凭着前世看过的一些图样给描了一副鸳鸯戏水图,之后又随手画了一张后世穿唐装的新婚男女娃娃,没想这妮子大呼漂亮,对青子的好感也直线上什,这不今儿又找来了。

石榴身穿着桃红色的郁金裙,梳着时下流行的十字髻,耳旁边各留了一撮头发弯成半圆,衬的那白净的脸庞更显娇小。 此刻白里透红的脸上明显涌着一丝委屈:“我何时不曾叫你,明明是你想的入神,没有听见,反倒怪起我来了。”

青子闻言,想起之前确实思绪满腹怪不的旁人,于是亲亲热热的攀上石榴的手臂,娇嗔道:“好石榴,是我的不是,错怪了你,我在这给你道歉,你万不可生了我的气。”

石榴佯装生气的抽了下手臂,撅着嘴道:“想让我不生你气也无不可,你陪我去一样镇里吧。”

“镇里?”青子闻言楞了楞,来这这么多天,除了村里的池塘和家里的田地,她连村口都没去过。

“怎么了,你不愿意?”石榴发觉青子的异样,有些担心的问。

青子回过神笑了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我……”

“哦,你是不是担心遇到那钱少爷?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要去的是荣达街的绣品铺,和那前记当铺不在一条街碰不到的。你前两天给我画的娃娃画样,我娘说很喜乐寓意也好,让我把这个直接绣在枕套上,可是我这没那么多红线,所以这才来找你陪着我去。”石榴的眼睛不大,但很亮,此刻定定的看着青子,满眼的期盼。

青子倒没她想的那么多,她只是一时对忽然离开村子去另一个地方有一些不适应。就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小鸟,习惯了那个巢穴忽然让她去外面,会有一种迷茫和害怕。

“这我倒没担心,我哥哥带着虎儿陪着嫂嫂回娘家,我怕到时他们回来没看到我,会着急。”

石榴闻言小脸瞬的笑了,一把拉住青子的手就往外拖:“我还以为是什么,这有什么大不了,我跟娘说以下,等你嫂子回来跟她说一声不就行了。”

青子被拖着走了两步,硬生生止住脚步,脸上尽是一副好笑神色:“你也太心急了,就算要去,也得等我换身衣服,拿上锁具不是,难不成这院子就这样开着,任人进出啊。”

石榴笑呵呵的摸了摸头道:“瞧我,高兴的都给忘了,那你先忙,我回家跟我娘说一下。”说完也不等青子喊,就急匆匆跑了。

青子叹了叹气瞧着她的背景咕哝了一句:“跑这快做什么,等会还不是要把钥匙交给你娘,不然我哥嫂回来怎么进的来。”

一刻钟以后,青子着一件淡蓝交领宽边上衣,□着同色绛沙复裙,一袭桃色绣牡丹的腰封把盈盈的蛮腰轻轻一系,立显的身躯玲珑有致。满头青丝轻巧的盘了一个近学的近香髻,发髻中插着一直镀银镶玉的步摇,简单又不失别致。

石榴回来看到的时候,直呼好看,赞的青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又担心会不会太过招摇引来闲话。

石榴忙拉住青子的臂弯:“别别,你这样装扮一点也不招摇,只是你人本就好看,随便一收拾就显得更动人,这就是我娘常说的天生丽质难自弃。”

青子看着石榴摇头晃脑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净如瓷的脸颊上漾起淡淡的红晕,清艳中透着慵懒,连石榴这个女人都快看痴了。

“青子姐,你越来越好看了,好看的我都移不开眼。”

青子嗔了她一眼:“行了,知道你哄着我,有你这样水嫩般的姑娘在我旁边,我哪敢觉得自己漂亮了,好了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石榴吐吐舌头,回头跟她娘说了声我走了,便拉着青子往村口走去。

桥五村离镇不远,步行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加上天色也不算炎热,青子她们两个人倒也走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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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铁匠男 ...

泽水镇不大也不小,属于中等城镇,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但是镇上进进出出往来的人也是不少。一进镇子,石榴并没有向之前说的直往绣品铺走,而是拉着青子随意的逛了起来。青子也没有逛过古代的街道,因此对于石榴的行为也就默许下来,跟在她后面慢慢的观看游逛起了这陌生的古街。

“青子姐,你说这绢花好不好看。”石榴从小摊上拿起一朵大红色的别于发上,杨脸问一旁的青子。

青子瞅了会,忍住抽抽的嘴角,对于这年头大家时兴的大红大绿是真的爱不起来:“石榴,你这色的绢花家里不是有了吗?还是买别的吧,嗯……这个吧,我觉得很衬你……”青子从摊子上挑拣了一番,从里拿起两朵并在一起,中间还缠绕着几颗小珠子的绢花别到石榴的发髻上,嫩黄的颜色,显得很可人。

石榴摸了摸头上的绢花,有点羞涩有点欢喜的一笑:“真的好看吗?”

青子重重的点点头,石榴这才欢欣的和小贩讨价还价。

青子站在一旁打量着着小贩一条街的古道,忽然生出我是不是也摆摆摊赚点私房钱。青子不算穷,但也不富。钱家休弃青子的时候,没有贪心把她的嫁妆给昧了去,但是除了头饰衣服这些,能用的银钱也就六七两。金元朝一石大米(59.2公斤左右)需要700纹,一千纹等于一两,结合今天米价2.5一斤来算,一石大米需要148元人民币,一两银子也就两百元左右,七两银子也就一千多。

一千多元能花多久?青子看着石榴兴致勃勃的掏出五个铜板交给小贩,一朵绢花一元人民币,好吧这物价也不算贵,应该能顶一段时间。

接下来石榴看多的买的少,毕竟大家都是不怎么富裕的农户,转了大半个时辰,石榴累了,青子也腻了,两个人这才赶往绣品铺。

绣品铺位于荣达街的中央位置,门面不大也就一间店面,不过东西倒是琳琅满目,有绣好的摆件,挂件,荷包之类;有各色的棉线、绒线,各尺寸的绣花针,绣棚子,绣架什么的,满当当塞了一屋子。

绣品的老板娘三十余岁,邬氏,长的一张干净利落的脸,嘴角时时向上弯着,可见主人的好客,青丝一丝不苟的盘成发髻位于脑后,一直简单的青玉簪子缀着一颗珍珠插于发髻中,利落中透着一股雅致。

石榴或许和老板娘很熟,一进屋就喊了声:“邬掌柜,我来买丝线。”

邬氏很热情,打听了石榴需要的颜色和想要的效果,便利落的从丝线里找了好几种红色线出来供石榴挑选。

青子跟在身后看着台上琳琅满目的各种丝线,脑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抬头看着邬氏问道:“邬掌柜,你这有没有用绳子编的手链卖?”

邬氏脸上总洋溢着让人舒服的笑,在听到青子的询问时愣了下随即回到:“这绳子编的手链能好看吗?我倒还真么看过。”

青子闻言,心里暗喜,面上却淡淡道:“我也是忽然想到,想着丝线能打成各种好看的络子,想必也能编成手链。”

“这倒是个新奇的玩意,若是真的能编成,样子又好看,势必会让那些姑娘们喜爱上。现在市面上不是金银镯子就是各种宝石镶嵌的链子,看是好看,可是价格贵,很多爱漂亮的姑娘都买不起。若出了这丝线手链,价格便宜又好看,倒是会有很多人买。姑娘会编吗?”邬氏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脑里一过就想中的事情的中心点。

青子浅笑:“我以前无聊时倒弄过,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要不今天我从掌柜这里买些丝线回去编成手链,到时拿来给掌柜过过眼,若是合掌柜的眼,掌柜就给个合理的价格收去,你看可行?”

“你这姑娘也是一门生意精,我刚才也是想说这意思。我这绣品铺只要和绣品搭的上边的都收,到时姑娘瞅着好看,只管拿来,我没有不收的。来来,你来挑线,今儿价格我全部进价给你们。”

石榴一听和青子互视一眼,满脸兴奋,进价卖给她们,那可是能省下好些个铜钱呢。

丝线是按尺来卖的,十尺一扎,十文钱一扎,最后青子买了七八种颜色和石榴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前世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很流行丝线编的手链,上面还会缀着各种珠子,简单又好看。

石榴在听到青子还需要买珠子,拍了拍胸脯说保证能让她找到便宜又好看的珠子:“梁子珠子铺,那里什么样的珠子都有,不过不在这条街,得从这边走再转个弯。”

青子顺着石榴的手看过去,荣达街的尽头是一件铁匠铺,一个穿着灰色背心光着两条手臂的男子,正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铁。

青子有些怀疑的问道:“那边过去还有路吗?”

石榴挽上青子一副跟着我走的笃定表情:“当然还有,这可是近路。走吧。”

在现代见惯了各种机器加工产品,对于古代的一些手工业青子一直觉得很神奇,因此在临近铁匠铺的时候,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不断抬起又落下的榔头,心里想着为嘛这样锤锤打打就能出来一把锋利的宝剑。

或许青子的目光太过直接也或许那铁匠刚好抬头,总之在那一霎间,两人四目相对。青子忽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住的感觉,顿感尴尬。

那个男人长得非常的硬,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很锐利,鼻梁微钩,那一冲而来的气势完全不是一个普通铁匠该有的。心头跳了跳,青子也不敢再打量下去,急急的反手拉住石榴的快步往前走。

石榴被猛的一拉身形有些不稳,微带责怪嗔道:“慢点,慢点……”

周雷飞在军营里呆了八年,那份军人特有的警惕在青子第一眼看过来的时候便已发现,之所以抬头是那个女人打量的目光太过大胆,直直的没有一丝的遮掩。想起和自己对上时,那双清澈的有点慌乱,周雷飞的嘴角淡淡的勾了起来。

转过弯,再也感受不到到身后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青子总算能平稳下来,轻声问着身边的石榴:“石榴,那开铁匠铺的是什么人,看着很凶的样子。”

石榴以为青子被吓到了,安慰道:“你说周师傅,他人看着凶其实不错的。我娘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去参军了,三个月前回来就开了这个铁匠铺,我家那把新买的菜刀就是他这打的,我娘说比别人那打的锋利好用。”

青子闻言,低头咕哝了一句:“当过兵啊,难怪看着有一股冷煞。”

青子在转弯时,悄悄的转了次头,高达的侧影依旧机械的捶打着,不知怎么的,青子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黄书里寡妇和铁匠偷情的情节,脸噌的红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怪自己都想些什么。

匆匆拉上石榴,这次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

傍晚前,青子回来的时候,哥嫂都还没到家,青子便从石榴家取回了钥匙,从菜园摘了些瓜果蔬菜的烧了起来,等三菜一汤做好,米刚放上锅的时候,哥嫂拎着大包小包带着虎儿从娘家回来了。

虎儿一跑进屋里,就闻到阵阵饭香,嚷嚷起来:“好香,姑姑,我饿了。”

青子听到声音,带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哥哥,嫂子你们回来的刚好,等一会就能吃饭了。”

杨奇笑眯眯的看着妹子:“哎,好,我先把东西放屋里就来吃。”

柳氏也冲着青子笑了笑:“麻烦你了小姑。”

“麻烦什么,平时都是嫂子做给我吃,今天也让嫂子尝尝我的手艺。”青子说了几句,又回厨房看火。好在之前在厨房帮忙,学会了如何生活,不然就算有再好的厨艺也弄出这一锅锅的饭菜。

杨家吃完晚饭时,天已经微微暗了下来,柳氏洗完碗从房间里拿了一个油纸包,敲开了杨青的门。

青子正在研究今天买的丝线和染色的木珠子,看到柳氏进来忙起身喊了声:“嫂嫂。”

“你在忙啊。”柳氏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针线娄子问道。

青子没有遮掩拿起针线篓子递过去道:“今天石榴让我陪她去了趟镇里买针线,在绣品铺看到针线的时候,我想起在钱府看到过他一个亲戚孩子手上戴着一条编织的手链,问了才知道京城很流行,我就想着买些丝线回来自己编编看,若成功了也能赚点小零花。”

柳氏脸露一丝惊奇,看青子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但还是有些试探味道的问了声:“这个想法虽然不错,但是我们家也不却吃穿,这些难免费神。”

青子浅笑,柳氏心里那小九九她有什么不明白,她这是怕哥哥看到以为她可待了妹子:“嫂嫂放心,我也只是图个有趣,家里有哥哥和嫂嫂在,短不了我的吃穿,我反正在家闲着也闲着,就当找点事做做打发些时间。”

柳氏一听这话,脸这才真心的笑了起来,打开手里的油纸包,里面放着好些甜糯的芙蓉糕:“这是我娘家嫂子做的,让我带了些回来,这包你放着,闲着没事当个零嘴吃。”

青子来到这里虽然吃穿不愁,但还真没吃过什么零嘴,尤其像这种甜甜的糕点,在前世她就很喜欢,不过就算再喜欢也不能把人家娘家送的全占为据有,伸手从纸包里拿了几块放在帕子上,其余的包好递回去:“嫂子疼我,我又怎么能吃独食,我今儿就馋嘴留下几块,其余的嫂子拿回去,不管虎儿还是往后我再嘴馋,少不得厚着脸皮问嫂子讨要几块。”

柳氏本来打算拿一点出来,但是又想看看着个小姑子是不是和以前真不一样所以就狠了狠心,整包拿了过来,现在看到小姑子懂得谦让,心里还是很高兴,拿着油纸包又从里拿了两块出来放到帕子:“都是自家的东西,想吃就说,什么厚不厚脸皮的,那你忙着,嫂子就先不打扰了。”

青子微笑着把嫂子送到门外,轻轻落了栓,转身目光落到芙蓉糕上,身后捻了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很是怀念。她想着她的日子会像这个芙蓉糕般越来越甜的。吃完一块,青子便把帕子小心的包了起来,想着石榴过来可以请她吃几块,这种甜食在农家还真不多见,白糖不便宜啊。

4

4、这样的发小 ...

日子静悄悄的又过去了好些天,青子觉得自己的古代生活整体来说还是很惬意的,不用早起抹黑的想生计,不用担心极品亲戚三天两头上门占便宜,也不用担心自己随时被出嫁,除了村人常常因村里或者自家的事情来找大哥外,感觉比起前世忙的昏天黑地的日子舒适了许多。只是偶尔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想起前世的种种,人、物、习惯之类。

好在她离开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爸妈也早已习惯一年到头见不到自家女儿几面的生活,想必难过一阵也就恢复平静了吧。倒是自己那个交往了三年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没为自己伤心,或许一得知自己不在了就转身上了别的女人床了吧。

哎……摇摇头,不想了不想了,青子拿起换下的衣物,放进木盆里,站在院子里扬声对着正在屋里扫地的嫂子道:“嫂子,我去河边洗衣服了。”

柳氏拿着扫把走到门边看着她道:“去吧,小心点。”

“哎,知道了。”至从那次跳河后,哥嫂每次在她去河边的时候都要嘱咐一句。

小南河不大但很长,贯穿这附近的五六个村子,是村人灌田吃用的主要水源。

小南河洗衣服的地方,不像电视上那样个个在河边石头洗,而是像后世那样有石板台阶一级级,听说是村人集资修的,就是为了大家洗衣取水方便。

青子去的时候,台阶上已有四五个妇人在那浣洗,其中几个在看到青子来的时候,脸上皆是一脸不屑。

青子也不恼,一脸淡然的在靠近水源的地方选了个位置,把衣服放下,盛了半盆的水,因木盆比较重盛多了水会重的让她挪不动,因此青子基本都是把衣服分成两份,一半一半的洗。

“瞧瞧,有些人就是那么没脸没皮,都成弃妇了还一点自觉都没,弄的比黄花闺女还娇贵,我都替她害臊,要是我不一头撞死,也呆在屋里一步门也不出了。”石板的另一头,一位头戴大红绢花,身穿成套橘色刺绣妆花裙的妇人,一身鲜亮刺眼的让人难受。

她旁边附近的几个妇人偷瞄了一眼青子,均低头吃吃的笑着。

青子听的声音,只是淡淡的抬头,环视她们一番,最后眼神定在那橘色服饰的妇人脸上,对方以为她要挑衅,用力的仰起下巴,一副我不怕你的神情。

青子只觉得好笑,简单的瞄了她一眼就低回头,自顾自的揉搓洗衣。她知道这个妇人,名叫杨春花,是本村人嫁的丈夫也是本村的李木匠。听石榴说,杨春花以前是和青子玩的最好的一个朋友了,以前青子没出阁的时候,到哪都能看到她跟在青子身后,总是用话奉承青子,以此从青子那得到一些吃的穿的东西。以前青子不喜欢的衣服大多给了杨春花。

后来青子嫁给了钱尙,杨春花嫁给了杨正,按普通人来说,家事悬殊一般也会渐行渐远,但是杨春花却比杨家人去钱府来的勤快,每次去都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按理说走的这么近,这么多年的情谊了,就算巴结成分居多也总不能没一丝感情吧,可是这个杨春花还真是个极品。在知道青子被休了之后,那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村里很多说青子的闲话,就是从她嘴巴里传出来的,连青子嫂嫂给说的那门亲,也是杨春花在外说青子,娇贵养了那么多年还不是被人休弃,现在还要嫁给个瘸了腿的残疾老男人,因此青子才会想不开去跳了河。

某种程度来说,这个杨春花就是杀死原身的凶手。石榴曾义愤填膺的说想不到杨春花竟然如此忘恩负义,在青子的伤口上洒盐。青子又抬眼看了一下,心里轻蔑,对于杨春花这样的人,她见的多了。在你好的时候使劲的巴结,不把你说上天好像都对不起她自己似的,一旦你失势,攻击的最厉害的也是这些人,因为他们要把当初当孙子的气给出了,更还有一种身份差异的快感,以前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比自己还不如,心里那种满足感也会迫使他去多踩一脚。

杨春花见青子第一次不上钩,心里正纳闷,抬头刚巧看到青子看过来的眼神,心里暗笑,面上却一脸鄙视:“看什么看,难不成我说的还不对,瞧瞧这十里八乡的,就是我们这些做妇人的都没你这么招摇。”

青子嘴角轻欠,自己不回应还真当自己病猫好折腾了是吧。把衣服放进水里漂了漂,青子在众人的打量眼神里慢腾腾的道:“别家妇人招摇不招摇我不知道,但是你……杨春花定是桥五村头一个招摇的妇人,橘色的衣服,大红的绢花,就是新妇回门也没你这么鲜亮。你这身装扮,我要不是和你一向亲近,定会以为你不满李木匠想要着红杏出墙,不然干嘛穿的即使大晚上不点灯都能远远瞧着是你。”

青子的话不重也不快,轻轻柔柔的仿佛像在吟诗般,若不是那些妇人全都听见了,真是想不出这般恶意的话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出来。

杨春花没点爆青子,倒把自己点上了,在众人一齐的揶揄眼神中,杨春花噌的扔掉手里的棒槌,走到青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面怒气道:“你自己不守妇道,还敢败坏我的名声。”

青子这些也恼了,静了静手慢慢的站了起来,沉静的脸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自觉的低了低头:“杨春花,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你从小跟在我后面,我有好吃好玩的从不缺了你,你的很多衣服也是我给你的。我嫁进钱家,你每次来看我,我哪次不是让你带足了东西再回去。现在我被钱家小妾陷害,使得钱家一份休书休了我。做为我最亲近的你,不仅不安慰我,却在第一时间败坏我的名声,现在我不理你,你还一再挑衅,你到底

所谓何意,难道非要我像上次被你逼的跳进河里,死了才趁你的心吗?”

面对青子的字字珠玑,杨春花脸白了白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发虚的高声道:“你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全村谁不知道。什么好吃好玩的从不缺了我,那些都是你不要吃的才扔垃圾一样扔给我,那些衣服也是你不爱穿的,我每次去前家陪你唠嗑消磨时间,耽误了家里的活,拿你一点东西又怎么了。还有什么叫我败坏你名声,你名声本就不好,还需要我败坏什么。别以为你是村长的妹子,就可以血口喷人,什么叫我逼死你,逼死你的明明是那嫂……”

嫂子的话还没说出来,青子就一把掌甩在了杨春花的脸上,看向杨春花的目光清明之极,无半点愧疚:“杨春花,我这一巴掌就是甩你做人要留口德,你问问在场的人,谁家把衣服送人不是自己不能穿了捡着好的送给合适的人,我杨家没有富裕到让我把新的衣服随便去送人,你会这样认为只能说你贪心不足,没有一颗感恩的心。你来钱家是真心来陪我,还是想着我每次让你带回去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一直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而是我珍惜你这个从小的朋友,可是你却让我失望之极,在我被休回娘家,不要说来安慰我一句,反而见了我就绕道走,更在我嫂嫂为我说了一户亲时,在外故意抹黑对方,使得我以为未来无望,才会起了轻生的念头,投河寻了死。若不是灵叔把我救起,杨春花,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站在你床头向你索命的时候。”

杨春花捂着脸,被青子的厉声给吓到了,又想起青子后面说的那句,当下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个时候在场的妇人看杨春花的眼神都有了一些不屑。杨春花有气又羞,转身收拾还没洗好的衣物,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大家都尴尬的死后,青子反而向个没事人般,按部就班的洗起了衣服,脸上也不带之前的厉色,恬静的好像就没发生过什么般。没一会,大家又恢复了说说笑笑,其中青子也跟着应和了几句,让大家对青子的映象改观了很多,这就更印证了之前的一些传言是,杨春花恶意散播。

青子洗好衣服,端着盆慢慢的从河往家走,在走了一半的时候,路的那一头二两辆四轮马车正缓缓驶来。青子为了洗好的衣服不被扬起的灰尘弄脏,抬脚走进旁边的草丛,静立等待马车的过去。

“得得得……”马车慢慢的经过,车帘卷起的窗里,钱尙看着妹妹和最喜欢的妾室赵氏,也不知那赵氏说了什么,只听得他爽朗的笑声阵阵传来。坐在窗边钱菱掩嘴轻笑,正好一朵蒲公英飞落车窗,她伸手去接,目光却落在不远处静立在一旁的人身上,愣了一会赶紧拉了拉钱尙的袖子:“哥哥,我看到杨氏了。”

正和赵氏打闹的钱尙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看到谁?”

赵氏靠着钱尙,身子略略向窗,探头看了看脸色讶了一下:“真倒霉,怎么会遇到她?”

5

5、邀约 ...

“到底是谁,看你们一个个一惊一乍的。”钱尙一脸好奇,搂着赵氏也探身过去,窗外绿油油的一片稻田前,一位身穿藕荷色碟领窄袖绣花上衣,下着散花水雾八副罗裙的女子,静静站在那,一头青丝编了辫子盘于左侧,只用简单的一支垂珠却月杈固定。就是这样一身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装扮,却让人生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赵氏本就挨着钱尙,对于钱尙脸上那抹渐渐流露的着迷是看的清清楚楚,当下心里一禀,伸手拉了拉钱尙的袖子,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爷看的这么入迷,要不要使人把杨氏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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