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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9:17

青子拥着被子,想着周雷飞的样子,想起那个男人时而霸道时而憨厚,尤其常常因和自己的身体接触而弄的手足无措,不知怎么的就轻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明天他看到我是什么表情?”带着甜丝丝的想念,青子步入了甜美的梦乡。

………………

隔天,青子和红英早早的起来,杨奇要在家照看柳氏因此不能用牛车送她们过去。按照以往,青子牵着虎儿的手一起出了家门。

路上青子询问了虎儿一些私塾的事情,虎儿也都条理清晰的回答上来:“姑姑,你上次教我的口诀真管用,夫子夸我的算术学的好,说从没见过我这个年纪能这么快算出来还不用算盘。”

虎儿的脸上满是骄傲,对青子更是崇拜,要不是姑姑不让他说给外人知道,他早就拿出去显摆了。

红英在一边听的好奇,她每天都在杨家怎么就不知道这什么口诀的:“是什么口诀啊,杨姑娘还懂教书的事情?”

“姑姑不让说,我不能告诉你.”虎儿摇摇了头,做了闭紧嘴巴的动作。

红英见了眼神闪了闪。

青子见虎儿这样脸色一阵尴尬:“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一种算术口诀。我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看到虎儿学了算盘,就告诉了他。”

虎儿难得可以在人前显摆自己姑,很是开心继续道: “嗯,我姑姑很厉害的,她什么都懂,有些夫子都还不知道呢。”

“虎儿,你还说。”青子忍不住出声呵斥虎儿,虽然她不怕红英听去,但毕竟自己这些东西不是这个时代的少一些人知道少一些麻烦。

虎儿见姑姑生气了赶紧垂头吐了吐舌头,青子有些抱歉的对红英笑了笑:“小孩子胡说,让你见笑了。”

“不会啊,我倒觉得虎儿说的很有道理,杨姑娘确实不像一般的庄户女儿,懂得东西也是我们常人所不知道,像这个钩编就是一例,虎儿说的什么口诀也是一例。我倒真好奇上了,杨姑娘的肚子里还有哪些是让人惊奇的。”红英看着杨青子,眼睛晶晶亮。

青子先是尴尬的笑着,只是随着红英的话慢慢的笑容淡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红英再说这话的时候,有很浓的试探味道,可是打眼看过去红英一脸单纯的好奇模样,又让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垂了垂眼,青子敛了敛神情只淡笑不语。平儿都是虎儿一个人走,这会有人陪着很是兴奋,用脚踢着石子,等石子滚了到一定的地方又跑上去再踢一脚,如此反复三人也快到了官道的三岔路口。

就在青子喊住虎儿别在官道踢石子时,几匹快马嗒嗒嗒快速的从西面方向骑来,为首的一匹棕色的马速度尤其快,如闪电般直直的冲向正跑到路中间的虎儿。

“啊——”伴随着一声拔尖的尖叫,那匹马高高的腾空而起,从因吓的摔倒的虎儿身上直直的跃了 过去。

“虎儿……虎儿……虎儿……”青子尖叫过后,才匆匆的跑过去抱住跌在地上像丢了魂般的虎儿。

红英则本能的看向已经停住马蹄,正在转回来原地踏步的马。这不是普通的马,这是红英闪过的第一个直觉。

“虎儿,虎儿,说话,说话……虎儿?”青子唤了几声,却没听到虎儿的回应,吓的猛的大力摇着他用力的喊着。

棕色马匹的人微微皱了下眉,考虑了一下从马上跃下,其余的几个也随之而下了马,站在一边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红英定定的站在原地,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这几个人是路过还是前往泽水镇呢?

“姑娘,可否让我来看看?”宫休岳弯□道。

青子眼含着泪,抬头看向始作俑者,面虽有怒气但还算尙有理智:“你有办法?”

宫休岳看到青子的容颜愣了愣,倒不是青子的姿色有多么倾国倾城,而是她的神情虽慌张虽恼怒但隐藏在眼眸深处是一抹少见的镇定。这样的神色若在久经尘世的人身上并不奇怪,但是在她一个十八九岁的村姑身上,却不多见。

“愣着干什么,问你是不是有办法.”青子心里很是焦急,虎儿是哥嫂的命根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宫休岳因青子的话而对她多瞄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瞄,便蹲□检查起虎儿。

这会红英才急急的走了过来,脸色慌张在蹲在一边:“虎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吓的丢魂了。”

青子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宫休岳检查了一番后,眉头微皱了一下:“是被吓着了,你们这边哪里有药铺需要带他去看大夫。”

红英出言道:“丢魂了不是要招魂,看大夫有什么用。”

“大夫能行吗?”

宫休岳瞄了眼红英再看向青子道:“吓住了,让大夫开一些压惊药,再针灸一下必能恢复。”

“那就快去,先把孩子治好。”青子急的抱起虎儿,但是近八岁的虎儿已经小有分量,加上青子太多惊吓手脚还没有多少力,抱了几下都没有抱起虎儿。

宫休岳见状伸手揽过虎儿的身子道:“我带他骑马过去吧。”

“不行,你骑马我追不上,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把人丢下。”青子见他往马那边走去,一把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宫休岳对别人不信自己心口有些不舒服:“我宫休岳不是这样的人。”

青子才不听他的话,为了怕他挣脱,两只手死死的掰着他的手臂,根本忘了男女之大防:“我管你什么岳,肇事逃逸的我见多了。我不管,你和我一起走着去镇里。”

39

39、风雨欲来 ...

一刻钟左右,青子和宫休岳进了镇,因几人都是牵着马,宫休岳便让几人先去客栈,自己抱着虎儿跟着青子来到了徐大夫的所在的药铺。排队看病的人依旧是那么长的队伍,青子不由的急着跺脚:“怎么办,这要排下去不知道要几时。”

宫休岳站在人群中看了一会,便抱着虎儿径自去了药铺内,青子见状急急的跟了上去。红英站在外面踌躇了会,转身急急跑到隔壁街的融安布行,跟小厮交待了几句又往药铺赶去。

而在她身后不远跟着马队里的一个仆人,对方在看到她离去的方向后,停驻了一会转身往铁匠铺走去。

红英赶回到药铺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宫休岳使了什么法子,徐大夫撇下那么多排队的患者,正在给虎儿施针。

红英敛了敛眼皮,站到青子身后:“虎儿怎么样了?”

青子闻声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对虎儿的紧张:“你刚才去哪了?”

红英镇定道:“刚才在街上刚巧看到在王家的那些姐妹,就随意的聊了一下。”

青子听了心里闪过一点点的不舒服,不过转念想了一会红英就算和自家相处得不错,那也是外人,让她如自己这样为虎儿但心确实是为难了一点:“徐大夫开了药,现在给虎儿针灸。”说完就转身继续看着被施针的虎儿,只见他的脑袋上插了数十针,看着很是吓人。

宫休岳在红英进来的时候,眼眯了眯,眼神却没有一点看向她的方向。

终于在扎完所有的针后,虎儿的眼珠子动了动,喜得青子差点喜极而泣:“虎儿,虎儿,你能听到姑姑说话吗?”

虎儿眼神眨了眨,在看了青子好一会后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徐大夫见状点了点头:“哭出来就没事了,把药煎上喝下去,回家好好休息个几天也就好了。”

青子抱着虎儿,不住的道谢:“谢谢,谢谢大夫。”

宫休岳见人没事了,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这是我对孩子的一点补偿。”

青子闻言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现在孩子没事我才这么轻松的接过你的补偿,若是孩子有一点损失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宫休岳淡淡的点点头:“这两天我会住在镇上,若是孩子有事情你随时都可以来客栈我。”

“呸呸呸,乌鸦嘴,我家虎儿健康的很。”青子瞪了她一下,要不是看在他态度还不错虎儿也没大损失下,根本不会给他这么好颜色瞧。“虎儿,现在能走吗?”

虎儿紧紧的拉着青子的手点点头:“嗯。”

青子一手提着药一手拉着虎儿,红英要上前帮忙被青子轻轻避了一下:“不用了,我拿的动,你还要回王家就不麻烦你了,两个时辰够了吗?”

红英也察觉了青子的态度有一点不同,但心里有别的事情也没太在意,听到青子问她时间点了点头:“够了,到时就在布行那边碰头吧。”

“好.”青子等红英先离开后,才拉着虎儿往铁匠铺那边走去。

宫休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店门外若有所思的朝红英离去的方向看了眼,才抬脚慢慢的往下榻的客栈方向走去。

“都指挥使。”

在宫休岳进到客房的时候,几个仆人打扮的士兵立即站起来行礼。

宫休岳淡淡了点了点头:“找到周都头了吗?”

之前跟在红英身后的士兵站了出来:“找到了,周都头说等天黑了会来客栈和都指挥使相见。他说几天前他杀了对方的一个暗探,现在他屋子附近都有人跟踪,不方便过来。”

“嗯,不急。”宫休岳看了眼茶壶,便有临近的士兵沏了一杯递到他手上。

刚才那个士兵继续道:“都指挥使,刚才属下在去找周都头的时候,看见了那丢魂孩子旁边的那个绿衣服的姑娘,她急急进了那个周都头提过的融安布行,好似和那里的人很熟,但是没呆多久又出来了。”

宫休岳听了抬了下眼,想起在药铺那红英说和小姐妹在门口聊天的回答,冷冷的笑了下:“听那孩子的姑姑说那姑娘好像是王家的人,而且她还身怀功夫,一路上看我们的眼神有很多猜疑,我想着这会定是回去通风报信。”

众士兵脸色一禀:“难道那女的知道我们是将士?”

宫休岳思索了一下道:“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否猜到了我们的身份,但是肯定会对我们起疑,毕竟所有仆人都骑得起马的人家非富即贵啊。”说完这话,宫休岳淡笑的看着他们。

几个将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早知道这样,我们几个就弄马车赶着走了。”

宫休岳把身子往椅子靠了靠:“其实也是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还没进城就遇到王家的人,不然依着我的计划是进城后,我们分批投宿客栈,也就没这么招摇了。”

几位将士你们互看一下:“依大人所看,这个忽然冲动路中间的小孩子是不是有可疑?”

宫休岳敛了敛眼皮,脑子里闪过那一双惊慌和镇定同时存在的眼睛,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不好说,但是和王家的人走在一起,那都是有可疑。不过……这些都等晚上周都头来了再说。现在日头还早,你们也别在屋里杵着,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打听到异想不到的事情。”

“是大人。”

等众士兵退出去后,宫休岳也换了一身轻装步出了客栈。

………………

周雷飞放下铁锤,走到青子面前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你哥嫂同意你出门了。”

青子本来是想问马田儿的事情是不是他弄的,但是因虎儿在一边又加上之前受了惊吓,便不好多寒暄,只是点点头:“嗯,因一些事情我的污名被洗清了,所以哥嫂也不拘我在屋里。”

周雷飞了然的笑了笑:“你还不知道吧,这段时间钱府出了件大事,听说钱三少生了不知名的病,看了不少大夫都没法治,这会儿钱府的人都求爷爷告奶奶的。”

“生病?”青子诧异。

周雷飞点点头:“还听说在此期间有个丫鬟犯了错,怕受罚竟然跑了。”

听到这青子就回过味来了,看着周雷飞的眼睛有了笑意,无声的用唇语道:“是你?”

周雷飞略显调皮的眨了眨眼,说话的功夫引着他们到了铺子内坐下:“今儿来镇里可是要办什么事情?还有你手上提着药可是谁病了。”

说道这个青子脸色就有些黯然:“是虎儿,本来我和红英虎儿一起在走路,忽然在三岔口冲了一匹马,那马直接从虎儿身上跃过去,吓的这个孩子都没了魂。刚才在徐大夫那施针才把魂给弄回来,这要是给他压惊用的。”青子伸手摸了摸虎儿的头,一脸疼惜。

周雷飞听到青子说在城外遇到骑马的人,眼神略略惊讶:“泽水镇不是大镇,除了几个富户人家有马车,会骑马的好像没几人何况还是能把骑的腾空而起?”

“不是泽水镇的,是外地来的,不止一个,有五六个人,个个都骑着马,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看着有些吓人。”青子回忆了下道。

周雷飞略略抚了额,没想到青子遇上的那些人竟然会是都指挥使他们。刚才青子说红英跟她一起走,那想必红英也是看到了,想到红英的身份周雷飞忍不住脸色一禀:“你不是说还有个叫红英的和你们一起,现在人呢?”

青子道:“哦,她啊,回王家了,说是在王家学了那么些天回去跟主子报备一下学的进度。”

‘糟了。’周雷飞暗道,那红英定是把都指挥使一行人的可疑说给王弘听,王弘本就怀疑自己,再结合一下定会发现不妥,若是让他闻风而逃或者提前把私产矿铁的证据转移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心里想着,脸上就露出一抹焦虑。

青子略有疑惑:“有什么不对吗?你看着很不安的样子?”

周雷飞闻言定定的看向青子,似有话要说但是最后还是忍住改口:“你还没说你来镇里办什么事情?”

青子道:“哦,是这样,我嫂嫂有身孕了,家里人手不够想来镇上雇一个或者买一个。上次听你说有相熟的人伢子,就想找你做个中间人帮着联系一下,也能找个稳妥的婆子。”

周雷飞听了说了声恭喜后道:“这事简单,那人伢子的牙行也不远,我现在带过去,还是我把人叫来。”

青子站起来道:“你带我过去吧,这样快点。”

周雷飞点点头,随即看了下她旁边的虎儿:“你侄儿要不在我店里呆一下,反正去的时间也不长。”

青子弯身询问虎儿,虎儿先是摇了摇头,后来是郑建变戏法一样弄了一把小匕首给虎儿,没有开刃过,小小的但是瞒精致,匕首把头还是个虎的造型。虎儿喜爱的不行,就又点头想留在铺子里多玩一会。

周雷飞这次对自己这个招的徒弟很满意,总算将功补过一次。

宫休岳一个人慢慢的在街上逛着,对于出生在京城,带兵在州府的他来说,这泽水镇实在是小的可怜,站在城头往里看,城东到城西都能一目了然。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日常用具倒也不缺,只是不那么精致而已。

步行在街道中,路过一间牙行,店铺内的两人却让他大大的诧异了一下:“周都头和那姑娘怎么会在一起?”宫休岳站在门外看着很是熟稔的两个人,不解的敛了敛眼神。

“杨姑娘放心,你说的要求我这还真有一个,是城南的一户寡妇,丈夫三年前病死了,留下的积蓄这些年也都快花完了,平时那寡妇都是靠给人洗补衣服来过日子。这几年她那个女儿快要及笄说亲,可是手里没什么嫁妆,就曾托我给她说户主顾,不卖身就雇佣,但是得带上她那个十二岁的女儿一起。”人伢子说完看着青子。

青子下想了下:“若人看着合意,带着女儿也是行的,我们家也不差那口饭。”

那人伢子听了笑着点点头:“那行,那你们两在我这等上一会,我去给你们跑上一趟,让她过来给你相看一下。”

青子客气道:“行,那就麻烦大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做这一行挣的就是这个脚头钱。”人伢子说完便出门直奔城南。

青子走到椅子上坐下,周雷飞在转身时看到门外的宫休岳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对着屋内的青子道:“青子,你先在这呆一会,我看到个熟人去打个招呼。”

青子笑着应声,周雷飞便转身走了出去。

宫休岳看到他出来,似闲逛般往之前路过的一个弄堂走去,站在那等了一会就看到周雷飞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都指挥使。”周雷飞一进来就给宫休岳行礼。

“起来吧。”宫休岳抬了下手。

周雷飞站起来但眼还是垂着看地:“都指挥使大人怎么亲自过来,刚才宋宝过来告知的时候,属下还以为听错了。”

宫休岳道:“年关还有两个多月,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现在私铁案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我不能容忍有任何闪失的地方。既然现在碰到了,你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一说。”

“是。”周雷飞接下来就把自己所查到的线索说了一边,然后道:“属下想着以防夜长梦多,最好这两天就动手,不然依着那王弘的狡猾性格很有可能会把赃物脏银都转移了。”

宫休岳点了点头气定神闲道:“找到他私开矿铁的罪证就不怕他不把银子给吐出来,现在去抓他也不难,难就难在现在不知道他的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的打手,我这次只带了一百多个精兵,驻扎在城外的一个山头上,按理剿一个土匪窝是够了,只是我今天看那个红英,身手很是不错,若他手下的人多如她这般,那还真有些难度。”

周雷飞细想了下那天被自己杀掉的对手:“我想王弘的手下像红英这样身手的必定不会太多,上次被我解决掉的那个也不过尔尔,这几天埋伏在我铺子附近的也不过如此,再怎么说王弘也只是一般商人,也不大可能养出一批像我们军队一样的护卫。”

宫休岳再次点了下头,抬眼看着他:“这样事情就好办许多,不过还有一点,要先摸清那个铁矿在哪个位置,不然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对手早就闻风逃匿了。”

周雷飞道“是,属下曾探过窝窝山,只是白日那边都有农民耕种,发现陌生人便会阻止和报官,夜晚则因看不清根本无法行走,而且窝窝山那边还有一些暗处的机关,属下就曾误踏一次。”

宫休岳眯了下眼:“那就把那个官带过去,这样不就没人阻止和报管了。”

周雷飞点头:“大人英明,这事就托付给大人来办了。”

宫休岳扯了下嘴角:“你倒是学会了拍马屁,你刚才说了许多,可是我瞧着你对那杨姑娘不单单是因为王家丫鬟而注意到她。”

周雷飞闻言脸色微微发红:“大人的眼睛还是这么利,是,属下倾心于杨姑娘,想等事情一办完就去她家提亲。”

宫休岳讶异的挑了挑眉,这还真是让他没想到:“也该,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头中也就你还没有成家。”

“是。”周雷飞应声。

宫休岳见事情都问好了,便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可是在周雷飞转身的时候又忽然叫住:“我好像记得曾年康死前把他的妹妹和母亲托付给你,她们现在还住在你那?”

周雷飞闻言神色微微黯然了一下,“是。”

宫休岳怔了一下道:“曾年康倒是交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不然当年他那母亲和那年幼的妹妹靠着那么一点抚恤金早过不下去了,没事了,你去吧,晚上记得来客栈一趟,我们部署一下怎么抓人。”

“是,属下知道。”

周雷飞回到牙行的时候,那石寡妇已经到了,青子问了几个问题,又看了看她一身衣服虽有补丁但整洁干净,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按着行情谈妥了工钱,青子付给牙行一两银子的中介费后,拿着签好的雇佣契约,说好明天让石寡妇来家里帮佣。

“青子。”周雷飞走在青子旁边忽然开口道。

“什么。”青子转头看着他。

周雷飞就那样边走边看着青子,只笑不语。

青子被看的臊,脸红红的瞪了一眼:“盯着我看干嘛。”

周雷飞憨憨的笑了两声“你好看。”

周雷飞心里是恨不得马上告诉青子自己就要完成任务的消息,但是想到事关重大,只得硬生生忍着,但是那喜悦确实怎么压都压不住的。

青子闻言脸羞得更红,嗔了他一眼轻呸了一声:“瞧你那水平,说个甜言蜜语都不会。”

周雷飞嘴咧的更开,没多久两人回到了铁匠铺,铺内红英正陪着虎儿说话,虎儿正一脸乐呵的笑着,看起来对于早上的惊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周雷飞在看到红英的身影时,才暗道了声糟了,竟然忘了提醒青子不要再让红英住她家。这几天他们就要动手,到时得到消息的红英肯定会用青子相要挟,那个时候刀剑无眼,青子要怎么办?

可是现在说出来,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王弘他们我们要行动了。

周雷飞的脸色非常非常不好,他为自己的失误而担心和害怕。

青子摸了摸虎儿的头询问了几句,又看向红英:“不是说好在城门等,你怎么找来了。”

红英笑道:“我事情办的快,看时辰还早想起你说过要来铁匠铺就来碰碰运气,刚好看到虎儿在就在这里等了。婆子招到了吗?”

青子点点头:“招到了,是城南的一个寡妇,带着十二岁的女儿。我让他们明天过来。”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是回去吗?”红英再问。

“该回去了,这个时辰回去还赶得上做饭。”青子说着拉起虎儿,红英提着那串药。

“今天多谢你了,我先回去了。”青子对着周雷飞道。

周雷飞满腹心事,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眼睛确实直直的盯着红英,眼里的厉色很是分明。

红英垂下眼避了开周雷飞的审视,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跟在青子和虎儿身后,慢慢的朝城门走去。

“该死的。”周雷飞在他们走远后,就忍不住的捶了一下柱子,最后在郑建疑惑的眼神中,噌的跑了出去。他要请大人派个人去保护青子,不然他真的放心不下。

40

40、青子的危机 ...

雷管事接到小厮的报信,匆匆赶到王家书房,王弘正坐在书桌后面一脸阴沉。

“少爷,属下来了。”

王弘抬起头,阳光正好照射在他的身上,可是他的脸却恰到好处的隐藏在阴影里,让人感到一丝的寒意:“红英刚才来过了,说镇上出现了五六个可疑的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上还带着一股煞气。马知府那边迟迟没有回信,现在又出现这般可疑的人,八、九是要有事发生了。”

雷管事闻言脸色一禀:“少爷的意思是这帮人冲着那私铁案过来的。”

王弘看着雷管事:“我让你派人盯着周雷飞,难道就没发现一点不对劲吗?”

雷管事脸色一滞,头低了下去,嗫嗫道:“在二鬼死了后,我就派人盯着那铁匠铺子,除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实在没有任何的发现。”

啪的一声,王弘重重的拍在桌上:“蠢货,都是一群蠢货。”王弘站起来在房中徘徊了好几遍后,才慢慢的压下心头的怒火:“你现在就去那运来客栈,去打探一下那些人的底细,这些人出现的时间太过敏感,不得不防。”

“是,属下这就去。”雷管事应声后,便匆匆出了门。

王弘在书房里又来回的走了几遍,最后停在书架前静默了好一会,才弯□把那套游记拿出来。走到书桌旁的火盆边,取来火折子,把书信一封封的扔进盆里,不一会一阵火光慢慢的亮了起来,书信一封封的被火花吞噬,直到变为灰烬。

这厢雷管事出了府就直奔运来客栈,却在运来客栈百米外看到自己安排的探子站在那边张望,心中一凛走上去轻声道:“不是让你在铁匠铺看着,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那探子一抬头发现是雷管事赶紧垂头:“回雷管事,那周师傅在杨姑娘他们离开后,就匆匆来到了这间客栈,进去已有一刻钟还没出来。”

“什么?周雷飞真在里面?”雷管事惊道。

“是,属下看着他走上楼,本想跟过去,可是遇到一个面色不善的汉子盯着属下,属下怕泄露身份故在此守着。”那探子一五一十道。

“糟了,果真是军营的人。”雷管事握了下拳头,等不及吩咐什么就又急急的调转回府里。敲门进书房,就看到那火还没全熄灭的火盆:“少爷这是……”

王弘拍了拍手,走回到书桌后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雷管事听到主子问才想起来自己要禀报的事情:“少爷真让你猜中了,那些人确实是军中的,那周雷飞现在就在客栈中,想必他们正在商议抓捕我们的事情。”

王弘一听,身形微微一震,脸色慢慢的沉重了起来。

“少爷,现在怎么办?”雷管事有些急切道。

王弘垂着眼思虑了一下,最后抬起头吩咐道:“先不用慌,现在他们还没有确实的证据,就算想抓我们也没有凭证。这样,你先让大力挑几个护卫去窝窝山把那些工人疏散掉,只有人不落在他们手里,他们就没办法指证是我们在开矿铁,他们就算知道是我们在贩卖私铁也不能拿我们如何。”

雷管事听了才顿时有了主心骨般:“可是少爷,要是马知府那边漏了陷?”

“马知府那边多半现在还无事,不然他们一进城就不是先住客栈,而是直接来抄我的家了。”说着拿了一个竹筒递给雷管事:“这是烟火信号,你把他交给大力,若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让他放这个。住在杨青子家的红英,就会绑了她去帮他。这个女人对周雷飞来说有些分量,说不定到时就派上了用场。”

雷管事点了点头迈出脚步,这个时候王弘又低低的喊住:“不管事情成还是败,红英都必须得死。”

雷管事惊的猛转过身,对上少爷那狠戾的眼神,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红英早已经暴露在周雷飞他们眼中,如果红英活着她的身份就不好解释,如果她死了,那么少爷大可推的一干净,一个从人伢子手里买来的绣娘,他一个商人哪里会知道对方会不会武功。至于对方为什么要埋伏在他府里,那他就更不知道了。

想到这,雷管事忽然心中一颤,少爷只让他派大力去疏散而不叫他亲自去办,是不是也存了怕自己连累到他的想法。毕竟他是大家熟知的融安布行管事,若他在窝窝山那么主子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王弘看到雷管事还站在门边,不由的大喝一声,别看他面上镇定,其实心里也是慌的。私自开产矿石,虽不致死,但是抄家流放那是怎么都逃不过的。只耐私铁的利润实在太过诱人,一年的利润都能抵的上卖五年的布。而且这些私铁的收入是他自个独有,他家族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就是他父亲他也是没透露过半句。他本来是想着采够一年就收手,但是人的贪欲是无限的,加上一直平安无事,他便越来越大胆,把私铁卖到了周边的几个州府,最终招来了这次的祸事。

现在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私铁的账本,还有一些客商的欠款,这些现在都需要全部的销毁,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不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想到这,王弘急急的前去内院。

………………

客栈内,宫休岳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你让我怎么派人过去。一个村才多大地,来来去去都是认识的村民,忽然出现一个大男人在那边成天的转悠着,你觉得这是保护吗?我瞅着怎么像是告诉敌人‘你快逃吧,我要收拾你了’。”

“是啊,都头,我们这里没一个女的,要是有个女的假装借宿什么的还好说,我们大男人也不能那样啊,再说了我们这里的人那个红英可全都认识……”话还没说,就听的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一人上前开门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人进了屋,朝宫休岳拱了拱手:“大人,属下刚才在楼下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跟着都头,被属下吓离开后,就在客栈旁边转悠,后来融安布行的管事过来和那人说了几句,就面色不好的匆匆回了府。属下在那王家别院周边呆了半刻多时间,就看到从后院出去了一辆马车,往着城门方向走了。”

房间内几人一听面色立刻沉了下来,尤其周雷飞眉目间带上自责:“是属下的错,竟然忘了甩掉探子。”

宫休岳摆了摆手,当下吩咐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等会去亭长家,让他带路去桥五村。宋宝和周都头带着镇上的差役去王家监视起来,最主要的是找到信件和账本。大山现在立刻骑马去军队驻扎的山头,带人直接去窝窝山那边集合。其余的跟我一起先去桥五村,决不能让他们销毁了证据。”

“是。”众士兵齐声应道后,便井然有序的分头行动。

…………

桥五村杨家院内,柳氏一脸不解的看着没有去上学的虎儿:“怎么跟你姑一起回来,今天夫子放假了?”

虎儿憋憋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杨奇见状道:“这是怎么了,你娘只是问问,哭着个脸做啥。”

不说还不哭,一说虎儿嘴巴一张就哇哇的喊了起来,柳氏刚要骂,被青子阻止道:“嫂子你别骂虎儿,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没牵好虎儿,害的他差点被马给撞了。”

柳氏这会才看到红英手上的药,担忧的一把拉过虎儿,上上下下的摸着:“可伤到了哪,啊……伤到哪了。”

虎儿抽抽噎噎的看着柳氏:“呜呜……没伤……没伤到……呜呜……”

柳氏闻言依旧不放心:“这没伤怎么还开药了,不怕不怕,娘不骂你娘也不打你。你告诉娘哪里疼?”

青子很是内疚道:“嫂子,虎儿没伤着。就是吓着了,这药是大夫给他压惊的,当时虎儿吓的都傻愣愣的,怎么唤都不应,跟丢魂了一样。”

虎儿窝在柳氏怀里点点头:“嗯,那马整个从我头上飞过去,好可怕,我就以为自己要被踩扁了。”

柳氏听了心有余悸,双手直摸着虎儿的发:“不怕不怕不怕,没事没事了。”说着又看向青子:“这村道上好好的怎么出现马了。”因虎儿的私塾就在隔壁村,所以走的都是村里的路,所以柳氏很是疑惑。

青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虎儿,因为接下来的话似乎有打小报告的嫌疑:“本来在岔路口,虎儿是要转左去隔壁村的,就是那个时候他踢着石头玩,冲到了官道上……”

虎儿在青子说完后就挣开柳氏的怀抱,这会也不哭了,跑到屋檐下冲着脸色薄怒的柳氏呵呵笑了两声,就窜到屋里去:“我看书去。”

柳氏虽生气自己的儿子顽皮,但是想到差点就要遭此大难,心又立马的软了下来。

青子见了淡淡笑了笑:“还好虎儿没大碍,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来见哥哥嫂嫂了。”

杨奇道:“这哪能怪你,是那野小子太多顽劣。”

柳氏也是点了下头,看了看青子身后:“今天没买到婆子吗?”

青子让红英先回屋里,自己把药包拆开,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陶罐,听到嫂子询问回道:“雇了一个,是镇里的一个寡妇,三十多岁,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儿。人瞧着本本分分清清爽爽的,我让她今天回家整理整理衣物,明天过来。”

柳氏听了问道:“还带着个孩子?”

青子拿着扇子对着小炉子扇了扇:“嗯,这是她提出的条件,我想着我们家人口也不多,一个小女孩也吃不了多少,十二岁的年纪正好也帮着家里做一些轻省的活,就同意了。嫂嫂可是有别的想法?”

“我倒没什么想法,就是那样一问。你看好的自然是不错的。”柳氏拿起陶罐往里放了些水,架在生好火的炉子上。

青子见弄好后起身拍了拍手:“哥嫂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柳氏点了点头:“你去吧,我炉子我看着。”

杨奇从屋里出来看到媳妇坐在凳子上望着炉子,怕她累着就替她拿过扇子道:“你去屋里休息吧,等会这药味出来怕你会难受。”

柳氏本想说没事,但是又怕万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让丈夫守着自己去了屋里。

红英站在门边侧耳听了会院里的动静,才慢慢的坐回凳子上,今天少爷的吩咐让她意识到这几天不会平静了,其实内心处,她对这个相处了才十天左右的小院子还是有些感情的,至少让她回到家人还在世的感觉,享受了多年没有的平静和淡淡的温暖。这家人很淳朴,就算是有这秘密的杨青子,对她也是很不错。

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的功夫是跟父亲学的,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打到一个粗壮的汉子,父亲虽然没有儿子但还是还能骄傲。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自己的父亲忽然得病了,为了治病家里的积蓄全花没了,但是也没能把父亲救回来,父亲死后没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她一个十四岁的女娃,被邻居大伯用药把自己迷昏给卖到青楼,那个时候她凭着自身的武艺逃了出去,正好碰到吃完酒宴回家的王弘,就那样被他从老鸨手里买回去。这几年他没让自己做一个普通婢女的活计,而是把自己送到一个庄院,那里是专门培训护卫的场地,只有她一个女的,但是训练起来没有人会把你当女的,因为每月考核最后几名是要吃鞭子的。

想到外面这家人还一点无所知,红英的心就略略有些沉重。

……………………

城门口,宫休岳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三个属下,其中一个身后还坐着脸色有些胆颤的亭长,这位亭长年约五十,这辈子只坐过马车还没骑过马。在宫休岳等人来到他家亮了身份,没有多话就把他带了出来,那么随手往上一抛,他就坐在了这马背上,晃晃悠悠的差点没把他的魂吓没。

宫休岳带着人出城门的时候,周雷飞正带着二十几个差役前往王府。上前重重的敲了敲门,还没等守门人询问什么,他便带人闯了进去,最先的当然是他早早探过的书房。只是当他推开书房的门,看到那盛满了纸灰的炭盆时,心头一跳,赶紧吩咐两个人上前把最后一排的书全给搬出来,只是那一本空壳的游记套面已经没有了。

“该死的,还是来迟了。”周雷飞狠狠的揍了一下桌子,怒道。

已经接到通报的王弘急急的走了过来,待看到书架的最后一排已经被搬空时,眼睛眯了眯,心里暗道好险,同时也心中发冷,原来这个周雷飞早就知道自己的藏信的地方。

“周师傅,你我都是街上的邻居,今天你带着人来我长驱直入进府里,还这样大肆翻动我府中之物,是为何意,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吗?”

周雷飞转过身冷眼看着王弘:“王弘,不要再做戏了,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货色,我们心里都一清二楚,今天我来做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来人啊,把王弘抓起来。”

这一声令下,周雷飞带来的差役就围了上来,王家里的仆人也蓄意待发的站在一边,很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看你们谁敢动。”王弘朝着围过来的差役大声喝斥,一身寒气让人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你还想拒捕?”周雷飞看着王弘冷冷道。

王弘讽刺的看着他:“周师傅,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说我拒捕?何来的拘捕文书,何来的衙役捕快?你一个小小的打铁私闯我府宅,我没先问你罪,你倒要捉拿我。这个理,我还真要去知县老爷面前说说。”

周雷飞看着一脸不屑,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铁令,上面写着二十三指挥都头的字样:“看清了,我奉都指挥使的命令,怀疑你私产铁矿贩卖私铁,现在要搜查你的房子,你还有什么异议。”

王弘眼神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不放口道:“没有文书,我无法相信,还请大人回去请了文书再来。”

周雷飞看出王弘在拖延时间,于是也不废话挥了一下手:“你们都给我出去分头去找,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要仔细的搜,只要看到是账本都给我拿回来。”

话刚落二十几个差役就都跑了出去,不同方向的寻找了起来。

王弘看到这个情形脸色阴沉,眼睛里闪着一丝威胁:“周雷飞,要是我府中个没有找打你所谓的私铁账册,我定要你后悔。”

周雷飞似听懂了他的话般,满脸厉色的回视着他,心里却不由的担心起青子的安危,希望都指挥使能早点找到那铁矿,使得歹人来不及通风报信,青子的安危也能有所保证。

…………

“大人这就是桥五村了。”亭长抖抖索索的指着村道口说

宫休岳勒了下缰绳看着那座山脉道:“那一座就是窝窝山吗?”

亭长回:“翻过这座才是窝窝山,大人您真要去那啊?那里可死过不少人,连州府那边都惊动过,还下了一道封山令。”

宫休岳淡淡的扯了下嘴角:“我就是为这死人的事情来的。话不要多说了,我们抓紧时间过去。”

“是,大人。”三人应声齐齐的挥了缰绳往前冲去,坐在马背上的亭长颠地肚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却不敢呼出,看着实在可怜。

“嗒嗒嗒”的马蹄声,让不少村人都好奇的停下观望,正在院子里的红英也听到赶紧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她只来的及看到那背影,但这也足够让她猜到了什么事情,不由的心下一惊:“竟然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青子也好奇哪来的马蹄声,走到院门刚好听到红英的话,不由的问出。

红英吓了一跳,急忙掩饰道:“没什么,我是说那马竟然这么快。”

“哦。我也觉得,这才听到声音,出来看就骑过去这么远了。”青子说着还探头身子瞧那几匹马看了看,嘀咕了句:“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红英略有深意的看了眼青子,难道青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私铁的事情?不然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能这么不动声色?可是……可是她是真的青子,为什么会不识得杀害她的雷管事。红英有些烦躁的皱着眉头,在青子不解的眼神中闷闷不乐的回了院子。

青子摸了摸鼻子道:“红英至从镇上回来就怪怪的,不会是挨主子的训了吧?”

41

41、能死明白不 ...

杨家人吃过午饭不久,天空竟然飘起了细雨不到半个时辰雨点慢慢加大,天空也随之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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