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拿着畚箕摘着菜心,一边的红英勾着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青子看了看红英勾线的动作,已经差不多熟练了,又想到她早上回去王家复命的事情便问道:“红英,你早上回王家,你家主人可有说让你什么时候回去?”
红英垂着头愣了一下,抬头道:“杨姑娘是不愿意我住下了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看你都学的差不多了,而且那王老板看着好像很着急开始这项生意,所以我就有些好奇。”
红英轻哦了一声,低下头淡淡道:“快了,也就这两天了。”
这下反倒青子愣了下:“这么快?”
红英抬头轻扯了下嘴角,眼神看向窗外听着那淅沥沥的雨声:“这天可真多变,说下雨就下雨。”
青子点点头:“可不是,还好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在家吃饭,也不用担心有人在外面劳作,被淋个落汤鸡。”
红英眼想到那几匹疾驰而去的马,眼轻轻的弯了弯略带嘲讽道:“落汤鸡?可不是嘛……”
大雨哗啦啦的下,宫休岳几人没有带任何的雨具,被淋了个正着。雨水顺着发丝流进眼里淌下脸颊。
“大人,雨这么大,天又暗,恐怕这山路不好走啊。”带路的村民出声道。
宫休岳伸手抹了抹面上的雨水,抬头看向已经翻了大半的山,再过去就是之前站在山顶看的那座窝窝山了:“不好走也得走,现在天还不全暗,再迟下去,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晚了。”
“大人说的对,这一点雨算什么。”几人应了声,都不再说话,埋头看着山路,步履艰难的往窝窝山走去。
这时候,后面赶来的大队人马也已经到了桥五村,暂留在族长家的亭长,打着伞闻讯赶来:“军爷,宫大人已经带着几名士兵先去了山上,让下官留在这接应军爷。”说着把身边的一个男子往前推了一下,是杨春花的丈夫杨正:“下官给你找了个带路的,这一带他都熟悉。”
大山点点头,把手挥了一下:“骑马的都下马,跟随这位小哥一起进山。”
“是。”整齐宏亮的声音显示着这支部队的训练有素,大家整齐的下了马,留下两人看管这些马匹,便跟着那位带路的杨正朝山上走去。
这个时候,从左面跑来一个妇人,她打着伞急喘嘘嘘的边跑边喊,大山见了皱眉,杨正穿着蓑衣赶紧对大山鞠躬:“这是草民的媳妇,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草民说。”
大山有些不耐但终究挥了挥手:“快去说吧,我们这边还有正事。”
“是是是。”杨正听了赶紧的跑到杨春花面前,难得一次呵斥道:“你怎么跑来了,没看到我在正事..”
杨春花瞪了他一眼,略过他道:“谁来找你,我是来找那位军爷的。走开,别妨碍我办事。”
杨正被杨春花推的往后挪了一步,因惊讶杨春花的话而呆了下,等他回过醒来,杨春花已经跑到大山面前:“军爷,我听着我家叔公说你们是要去那窝窝山是吧。”
大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一脸讪笑的妇人,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不耐道:“你有什么事。”
杨春花被他的厉声给吓了一跳,但是想到自己是给他们提供消息的,便有硬气起来:“我知道一跳近路,从这山上去窝窝山最快也得两个时辰尤其现在下着雨,好走不好走还是一个问题,但是我那条近路不但雨淋不着还很快,最多一个时辰不到就到那窝窝山了。”
杨正在后面一听吓的猛拉了一下媳妇的胳膊:“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近路,这想要去窝窝山就只有翻过去这一条路。”
杨春花挣了一下:“你懂什么,那是条暗道,是我和……和杨青子十岁玩耍的时候发现的,以前我们俩常跑那玩耍,只是后面听说死人了才没去那边。要不是看在叔公找你去做这带路的人,我还不想说呢。”
“你说的果有其事?”大山惊诧。
杨春花点点头:“那当然,我骗谁也不能骗各位军爷。却有暗道,不过那暗道很窄,入口被草木遮着不细看不容易发现,要不是那年我们追着一只兔子看它跑进去,我们也发现不了。”
大山眼睛亮了起来:“有多窄,一个人能通过吗?”
“能,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并肩在里面跑一会。”杨春花重重的应了声。
“那好,那劳烦这位嫂子带我们一程,若办好了此事,回头会有重赏。”大山激动道。
杨春花一听有赏赐马上眼亮了起来:“真有赏赐?”
“当然,嫂子帮了我们军队,那肯定是有赏的。”
“那好,那好,那军爷就快跟我走吧。”杨春花那个激动,迫不及待的撑着雨伞朝山的方向走去,杨正心中忐忑,但是看自己媳妇说的这样笃定却也不敢阻拦,只得闷闷的跟在身后,带着大队人马前往那个所谓的暗道。
柳氏从屋里出来,自家丈夫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族长叫走,说镇里的亭长来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会又听得阵阵马蹄声,不由的出来张望:“这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
青子也是奇怪,打开门看到嫂嫂早已经站在廊檐下,只耐雨太大无法去院门那看个究竟:“嫂嫂。”
柳氏闻声转过头:“青子也出来了。”
“嗯。”青子应了声走到她身边,虎儿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早上吓坏了,吃了饭就睡着了,这会想必还在熟睡中“这天色加上那些人马,总瞅着让心慌慌的。“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个啥事,你哥这会还没回来,厨房里的饭菜还温着呢。”柳氏也是心神不宁道。
青子再次看了看天色:“嫂子你先回屋里呆着,我去族长家看看,问问是个什么事情,也好回来跟你回个信,免得你心里吊着。”
“这么大的雨不好吧。”柳氏迟疑了会。
青子笑了笑:“没事,都在一个村里远不到哪去,我打着伞走慢点也就行了。”说着就转身去屋里拿伞。
红英看到愣了下随即站起来问道:“这下大雨的杨姑娘要去哪。”
青子转身道:“我去族长家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回来告诉嫂子让她放宽心。”青子边回边往门外走。
红英眼神一冷,也不多言转身也拿了一把伞跟了出来。
“红英你也要去?”青子打开伞惊讶道。
红英点点头:“我陪你一块去,这昏天黑地的下雨,外面又是个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多一个人也放心一点。”
“那多不好意思啊。”青子边笑边走进庭院,一离开那屋檐伞面上就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雨点声。
红英没说话,就那样默默的跟着青子出了院门,心里却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没想到这杨青子的心机藏的如此深,竟然能忍到所有人都进山了才开始行动,差点被她骗过去。’
杨青子还不知道身后的红英已经把她当成了对手,还一脸无知的抱怨着这天气,两人走到一半,忽然杨青子脚踩倒一颗石头,整个人夸张的歪到一边,嘴里本的喊着:“红英快拉我一把。”
千钧一发之间,红英伸手拉住了她的身子,但是随之而来的确实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剑抵在她的心口。
伞,啪嗒的落在地上,雨水立刻布满了青子的脸,透过水雾青子满是恐惧的看着持刀的红英,声音没法不颤抖道:“红英……你……”
此时的红英早没了往常乖巧可人的神情,只见她冷冰冰的把刀子往前戳了一下,阴森道:“杨青子你倒是好本事,想假装摔倒来偷袭我,可惜我比你聪明一点点,没上你的当。”
杨青子现在除了恐惧就是一脸迷茫,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自己怎么就是假装摔倒,自己好好的干嘛偷袭她。“红英,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听不懂,还有你为什么会带剑在身上?你到底什么身份?”
红英冷笑一声:“都现在这样了,你还跟我装有意思吗?”
青子真觉得自己要疯了,若不是周围的环境还是桥五村,青子都能怀疑她是不是又穿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了,为什么下个雨,出一次门,红英就拿刀指着她,还说着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装了什么了。”青子受不了的咆哮。
红英却一脸不耐,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你想装那你就装吧,现在你乖乖的跟我走,要是喊出什么声来,小心你的命。”
青子就那样的押着往前走,走的方向正是那大队人马前行的地方。
“红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你这样押着我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一路上青子不住的说话,就是想让红英忽然清醒过来放了她,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看红英这架势绝对不是善哉,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就要交待在今天,可是就算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啊。青子真觉得没有比她更窝囊的穿越女了,呜呜……
红英从开始走路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她一句,只是在她速度慢下来的时候用刀逼着她往前走,终于在磕磕碰碰中,两个早已成了落汤鸡的女人来到一处山脚下。
青子认得这地方,上面的山坡上全是一溜烟的坟墓,过了年节过来扫一下墓,平时连个鬼影子都不见。现在红英带自己来这里,青子更有理由相信自己要死在这边了,一想到这,心中更悲凉。“红英,我就要死了,你就不能明明白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你杀我?”
这会红英有了反应,她抬眼看着青子道:“你和周雷飞不都一直想要知道窝窝山那边的秘密,现在我就是带你去看看,怎么反而不开心了?”
青子应该高兴红英开口解惑,可是为什么她觉得红英不开口比开口好,因为更疑惑了。她和周雷飞……她和周雷飞除了那一点没捅破窗户纸的暧昧外,还有什么秘密?……等会……秘密?
青子脸色一禀,想到了周雷飞上次说的执行任务?难道红英要杀自己和周雷飞的任务有关?可是……可是……怎么就扯道自己身上了?青子还在怨念中,也不知道被红英怎么一拉一推的,自己就进了一个山道,这山道不大,黑乎乎的一点都看不清,若不是腰后抵着一把短剑,青子都怀疑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红……红英,你有没有火折子什么的,好黑啊,什么都看不清。”青子小心翼翼的扶着山壁往前摸索着。
本以为这次红英也不会回答,可不想在过了好一会后,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被雨淋湿了。”
青子漠然了,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自己的智商果真是低了,还以为是现代打火机,这么大的雨淋了也能弄点火苗出来。不由的轻叹了一声:“红英,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想知道你所说的秘密。是……我是和周雷飞认识,但是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关系……”说道这身后的短剑又逼近了一些,青子闭了眼睛双手投降道:“是是是,我是和他关系有点亲密,但是……但那真不是因为什么秘密,而是……而是我们彼此对彼此都有些好感……只有那么一点点……”
身后再一次的戳进来让青子彻底没了声音,不过红英倒说起了话:“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要不是和周雷飞合伙的,那你又是谁?”
“我是杨青子啊,桥五村村长的妹子,这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青子特冤的喊了起来。
“不可能,你要是杨青子,为什么会不认识雷管事,他可是把你杀了扔到河里的凶手。”
轰的一声,青子觉得自己一个头变成了两个,脑袋嗡嗡的作响,前行的脚步也因此而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身体被淋湿了冷,还是四周的黝黑加剧心底的恐惧,青子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你说……谁杀我?”
红英感受到青子停了下来,警觉的往后退了一些,但是刀子却还是伸着指着青子的方向,这里面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听声辨位她还是知道一些的:“雷管事,融安布行的雷管事。”
“呵……呵……”因太多震惊让青子之前生出的害怕反而消退了许多:“我到底做了什么,要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那买我技术也是你们故意设的套,为的就是把你派我身边?”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少爷忽然派监视你。”红英淡淡道。
青子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伤心?难过?害怕?愤怒?好吧这些她都有,只是最多的是她觉得命运的滑稽,这实在太过可笑了,自己身边围着的一群人竟然是想杀自己……不,是已经杀过自己的人,自己全家还跟个傻瓜一样感谢对方愿意出高价买下自己的技术,原来人家买的不是技术,而是自己的命。
“你既然不是周雷飞那边的,却又不认得雷管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红英忽然厉声问道,刚才离开的刀子又逼近了许多。
青子有些心灰意冷,这次也不再和故作轻松的和红英说话,有些懒懒:“我就是杨青子,只是在那次跳河醒来后就失忆了,我一直没告诉别人,怕又出什么事端。你刚才说雷管事杀了我,是不是就是那次。我记得你还故意试探问了我。”
“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什么不该看的。”青子问。
红英迟疑了一下:“你看到了少爷从这条山道出来,若那时候就走开少爷还不一定会发现你,可是你却不知死活的跑上去问他是不是从窝窝山那边山道来。”
“窝窝山?……”青子垂了垂眼“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秘密。”
青子这边性命堪忧的时候,王家那边也是鸡飞狗跳,淅沥沥的雨,冲刷着黑瓦白墙。历来搜查家院都是油水丰厚的差,个个差役憋足了劲的翻找,好暗地里顺手牵羊的弄些值钱的玩意。
王弘脸如锅灰的看着院中狼藉的一片:“周雷飞,你这次要是找不出所谓的证据,我王弘定会要你好看。”
周雷飞看着面色虽差,但神情却淡定的王弘,眼不由的眯了一下,心道难道他把账本也销毁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不太可能,做生意就不可能没有资金往来的业务,就是他军中的生意,还有一些大客户欠着的货款,工人的工饷诸如此类都需要入册登记,以备日后核算。如果账本这些都没了,日后脱险的王弘拿什么去跟人家追讨欠款。还是说,王弘打算就算脱险了也不沾这门生意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宋宝手里拿着一些信件直奔过来:“都头,找到一些货款欠条。”
王弘脸色一禀,就要抬脚上前,被周雷飞一个挡身给拦住:“王老板这是急了?”
王弘怒目道:“我行得正坐的端何惧。”话虽这样,但心却不由的吊了起来。他本在内院焚烧这些证据,忽听的下人来报,说周雷飞带人闯进府里。他便匆匆把账本欠条交给他的小妾,按理这会早就烧完了。
周雷飞比起王弘的提心吊胆,那是精神奕奕,尤其看到宋宝送来的几张欠款单时,那笑更是溢到了眼睛里:“好,很好,有这写足以证明你王弘贩卖私铁,等到窝窝山那边找到你开产的证据,我看你还怎么硬。”
“不可能,不可能,那些我都已经烧了,肯定是你们陷害我,陷害我……”这会惊慌让王弘失去了理智,不说周雷飞们无中生有,而是直接承认了自己把罪证给烧了。
周雷飞躲开王弘上前抢这些字条的身形,看了看宋宝。宋宝很有默契道:“王老板多亏了你有位贪财的小妾,她看着这些欠条张张数额巨大,不忍就这样没了,因此在烧的时候偷偷的藏了起来,不然我们还真是不好抓到你的把柄。”
王弘一听,双目欲裂,身形晃了一下,硬生生把涌上来的那个甜腥给咽回去。
周雷飞冷眼看了一会,挥了下手:“把王弘押起走,其宅院派人监视,不许一个人出这个门。”
“是。”众差役听命,个个在一脸喜色,这次搜查他们可都得了不少的好处。
周雷飞看着步出府门,看了看天色对一边的宋宝道:“宋宝,你先把王弘押到衙内看管着,我先去支援大人。”
宋宝看了看淋着雨就去牵马的周雷飞:“行,只是现在下着大雨,你不拿件蓑衣吗?”
“不了,我走了。”周雷飞话才落下人已出了十几米。
42
42、媒婆上门 ...
青子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多少时间,总觉得要是再看不到光亮,她都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而就在青子怨念中,前方出现一个亮光,是一支火把,青子差点激动的喊起来,只是那腰上被用力往前抵的刀给硬生生的止住了嘴。
“怎么会有人?”红英的声音明显的有了一丝变化。
两人都不在动,只是看着那火把越来越近,近到连对方声音都听到的时候,青子真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哭,因为来者是她的仇敌杨春花。
青子不由的轻叹了一下,感叹这命运的狗血。
“谁?你们是谁?”已经走近的杨春花看到忽然出现在人影,有些胆颤的喊了一声,移进火把等看到是老敌人的时候,顿时面色怒道:“杨青子,你可真不要脸,连这功都想跟我抢。”
杨青子黑线,真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在今天变低了,为什么先有一个红英,再有一个杨春花,两人说的话为嘛她都听不懂。
“别想喊救命,我的刀子可比什么都快。”红英靠近杨青子耳边道。
青子点点头,心道就算她喊了,那杨春花也不会就她,说不定还会动手补上一刀呢,哎……啥命啊,这是……
感叹了一下青子慢腾腾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告诉你,虽然这山道是我和你一起发现的,但是今天带那些军爷去的可是我杨春花,就算你现在想赶过去邀功也没你的份。”杨春花洋洋得意道。
杨青子脸色那个黑线啊,心道,杨春花你这真是找死啊。刚想玩,红英跟她换了个方向,一手掐着青子的手臂,一手持刀捅向杨春花的喉咙:“你说你把军队带到了窝窝山?”
杨春花看着突如其来的刀把,吓的咚一声跌倒了地上,手中的火把也随之掉了下去,满是惊恐道:“干什么……干……干什么,杨青子,杨青子……你个黑心的,你竟然抢攻杀我?”
杨青子的手臂被掐制的生疼,但听到杨春花的喊声时,还是无语的向上翻了个白眼:“杨春花,要不是你出声,这把刀刚才可一直抵在我的后腰上。”
杨春花瞪大了眼满是不信道:“你骗我,这人……可一直住你家里的。”
杨青子往前探了个脑袋,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有点鬼气般道:“这叫阎王在身边,随时取小命。”
杨春花本就心惊胆颤现在被杨青子这么一下,捂着脸哇哇大叫起来。红英听了烦,也恼杨青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捉弄人,不由的大怒一声:“都给我闭嘴,是不是现在就想死。”
杨青子闭了闭嘴巴,直回身子站在红英后面,一脸烦躁。
杨春花咋抽抽搭搭的不敢再喊。
“把火把捡起来,都往前走,不然我一刀捅死你们。”红英用刀逼着杨春花,眼睛却看在那一直打着抖索的杨正身上。
杨正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弯下腰,就在手触到火把的时候,忽然转身往来路狂跑起来。
红英眼睛一眯,手上的匕首就那样直直的甩了出去,只听的尖叫一声,前方的杨正便扑通的倒了下去。
杨春花蹲坐在地上,姿势还是怪异的扭头状,好一会才呆愣愣的转过头看着一脸厉色的红英,忽然放声大叫了起来。红英一脚踹在她的胸口威胁道:“再喊马上送你去陪他。”
杨春花惊恐的摇着脑袋,抽抽搭搭的一动也不敢再动。
“起来,给我往前走。”说着红英又踢了她一脚,等到杨春花磕磕碰碰的捡起那只火把时候,红英伸手扯了一下一直没想动的青子,只见对方一脸呆滞,好久才直直的看着她:“你真的杀人了?”
想象中的杀人和亲眼看见,那恐惧完全是不一样。虽然青子知道红英是杀手,但或许是相处了那么久,那种害怕总觉得是缺了一层,所以才会有刚才她不停的找话聊天的情况,而现在当亲眼看到,红英一点迟疑都没有把刀飞入杨正背后的时候,她真的怕了,一种胆颤从心底上什起。
红英转脸避开了杨青子的目光,冷淡的伸手推了一把:“跟上去。”
杨青子这会也不再出声,默默的低着头,安静的跟着杨春花,一步一步的往出口挪去。
就在青子他们胆颤心惊走动的时候,周雷飞到了村子,留守的两个士兵很快的把他带到了那个山道,周雷飞拿着火把快速的朝前走去。
大队人马到的时候,窝窝山里的贼人早已撤的差不多了,只有十几个工人还没来的及跑,被他们全抓了起来。这个时候一身狼狈的宫休岳带着部下终于出现在窝窝山,刚要审问这些工人其他人藏到哪去的时候,只听地底下传来一声巨响,山地随之摇晃了几下。
“这是什么声音?”宫休岳盯着那些工人。
士兵上去踢打了一番,终于从一个人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原来在山的左面有一个地下河的入口,另一头的出口便是邻城一条河,他们平时的私铁就是顺着这河给运到外面的。
“糟了,刚才那声音肯定是炸毁地下河入口的火药声,是为了阻止我们追过去。”宫休岳狠狠的抹了一把雨水,怒不可遏道。
宋宝问道:“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宫休岳看着只剩十个不到的工人眉头皱了皱:“先带回去,十个人也足够指认了。”
宋宝道:“是。请大人跟属下往这边走,这边有个山道是回桥五村的,我们军队就是从这边过来的,虽然狭窄了一点,但速度可比翻山快了许多。”
宫休岳挑了挑每:“怪不得你们速度比我快,只是你怎么知道这边有山道。”
宋宝垂头把杨春花带路的事情说了一番,宫休岳听了淡淡点了点头:“这还真是块宝地,前有山道后有地下河,怪不得王弘能无声无息开了三年多的私矿也没人发现。”
“可不是,刚才属下在铁矿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铁矿比我们营队那个多要大。”宋宝无不艳羡道。
宫休岳倒没什么特殊表情:“破了这案子,铁官局势必会派人来接收,我们也算回报给朝廷赏铁矿的恩了。”
这个时候雨慢慢的小了下来,天色却愈发的暗了,宫休岳看了看天道:“走吧,再不走就天全黑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山道走去,就在临近山道口时,忽然听到大喊救命的声音,宋宝一听,赶紧挡在宫休岳面前道:“大人您往后退,容属下带人去看清楚。”
宫休岳点点头,宋宝带了点了几名士兵爬过一个小丘就清楚的看到带路的杨菊花正没命的往前跑,身后是正用手架着杨青子的红英。“不好,快去救杨春花。”
领了命的两个士兵当下飞快的跑下山丘,一把拉过无头苍蝇般跑的杨春花。这个时候宋宝让一个士兵去回信,自己带着士兵跑到山丘下,用宝剑指着红英怒道:“大胆红英,你还不速速放下人质,乖乖的投降。”
红英看到这些士兵毫发无伤的样子就知道,那些都逃走了,不由的有些懊恼自己暴露的太快,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博一线生机了。
红英捏着青子的脖子,慢慢的往后退,想从山道退回去,只要青子在前面,她很有把握这些人不会拿她怎么样。可是当身后的山道传来清晰的跑步声的时候,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赶紧转了个方向朝窝窝山的山上走去。
青子被捏的喉咙发疼,相呼救却一点声音都没法发出,只能痛苦的张嘴大口呼吸着。“你们别想着背后放冷箭,看看这是什么?”红英在退到山脚下的时候,忽然右手松开青子的喉咙,快速的从左手的手镯里拉出一条极细的铁丝,缠绕在青子的脖间,轻轻的往里逼了逼,白嫩的肌肤上迅速出现了一抹鲜红。
青子感受到脖子那火辣辣的疼,惊恐的看着慢慢往后退的宋宝他们,心里祈祷着谁快点来救自己啊。
红英满意的看到他们的后退和弓箭的放下,挟持着青子往山上走去,窝窝山常年无人走,到处都是密林,没几个周转,茂盛的草木就遮住了红英他们的身影。
宋宝泄气的找了几下,匆匆跑回来。这个时候周雷飞刚好跑出了山道,看到宋宝焦急的问道:“有没有看到杨青子?”周雷飞在到村里的时候,就先去了杨青子家,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柳氏翘首的样子,问了后才知道红英和青子前后脚出去,一个时辰都还没回来,他哥哥回来知道后怕出意外又出去找了。
“周都头来的正好,那红英挟持杨姑娘从这个山头跑去了,我正要请示大人带人去追。”宋宝没让周雷飞等多久就把事情道了出来。
周雷飞一听眼都红的,也顾不得宋宝说的请示,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山上跑去。
宋宝见了,哎哎的唤了两声,这个时候宫休岳已经从山丘那下头,看到周雷飞奔跑的身影对宋宝道:“你带几个人去帮周雷飞,务必要把杨姑娘安全找回来。”
“是,大人。”宋宝得了命令后就带着几个弟兄也上了山。
宫休岳看着山头静默了一下道:“我们先回去,还要让那个王弘把银钱都给吐出来。”
“是。”士兵们应声,几个士兵把从铁矿那边寻来的火折子和木柴,现做了几只火把,点了起来,带头进了山道内,早被救下的杨春花虽吓的差点尿裤子,但现在也算有命回去了。
而被红英当成人质的青子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虽脖子上没有了那要命的铁丝,但是被一个会武功的人抓着在山里跑,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尤其那些都有半人高的草,刮到脸上手上,那简直跟刀在割没有区别。
“红英……现在没人追,你就放了我吧,我绝对不说你往哪边跑,你挟持着我,反而逃不快。”青子在脸再次被刮了一道的时候,再也受不了的停下来,双手死死的拖着红英求饶道。
红英皱着用力的拖着青子走了几步,这次青子想下定决心说不走就不走了,怎么拽都没用。
这个时候,隐隐的便有周雷飞和宋宝他们传来的呼救声,红英的脸立刻的沉了下来:“你再不起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青子没有练过功夫耳朵没红英的灵,所以没听到周雷飞他们的呼喊声,因此在看到红英闪着杀气的脸色,还是胆颤的站了起来,身子刚站起来就被红英快速的拖着跑了起来,青子这个身体从小被娇养着,哪吃过这样的苦,大概被拖着跑了四五百米后,青子实在累的没有力气,踉跄一下跌在了草地上。惨白的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红英——呼…呼……你还是杀了我吧……”
红英看了眼远处那隐隐约约的人群,再看了看满身狼狈的杨青子,伸手慢慢的拉出镯子里的铁丝,在触到她那细嫩的脖子时,又快速的收回:“我就信你一次。”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另个方向的草丛跑去了。
“在那边,在那边。”在红英起跑不久,一个士兵忽然喊了起来,走了反方向的周雷飞和宋宝飞也似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这一声声的喊声,让几斤虚脱昏睡过去的杨青子像有了动力般,她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努力的挥舞着双手,嗓子因跑的时候吸入了太多的风,干疼的厉害,以致喊不出响亮的呼救声。
不过早就牵挂他的周雷飞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其中还有两次被不平的山路绊倒,但那一刻青子忽然安心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
走近了,周雷飞便看到一身狼狈,脸颊还带着几道划伤的青子,正盈盈的对着自己笑,那笑是灿烂的,发自肺腑的,周雷飞心就那么一酸,上前狠狠的抱住了她:“你没事,你没事,真好,真好……”
杨青子闻着他的气味,一直隐忍着没有落下的泪,就那样倾泻而出,反手抱着他哽咽道:“真好,看到你来救我。”
话才落,周雷飞就俯□,猛然的稳住了青子,不同以前不小心触碰到的蜻蜓点水,而是猛烈的,不顾一切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里搅动。这一刻,没有礼教,没有规矩,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欣喜。
青子挣脱了几下,因为在之前她还看到有好几个士兵,可是周雷飞却不放开她,手臂像铁钻一样,紧紧的用力的箍紧着:“青子,青子,哦,青子。”低沉里混着害怕失去的声音,渗透进青子的心里,慢慢的青子停止了挣扎,反而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像一个孩子般用力,努力的回应着他霸道而粗野的吻。
似乎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周雷飞终于放开了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喃喃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在红英跟你一起离开后,你不知道我多害怕,在看到山道里的那具尸体时……。”
“没事了,没事了,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捧着周雷飞的脸,青子主动的吻了上去,这个男人,为自己担心的男人,她跟定了。
后来下了山的青子才知道,当时周雷飞为什么会吻自己,原来那个时候其余的士兵早就奔着红英逃走的方向追去了,空无一人的树林和私人的房间在那个时候来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青子是被周雷飞背着回到村子的,因体力的消耗和雨水的浸透,青子当天就发起了高烧,这一烧就是三天,一直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
这三天,王弘别院被抄了个底朝天,几个州府的王家铺子全部查封,至于甘肃的王家老宅,则上报给朝廷,由朝廷发落。村子里也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除议论当天的事情外,就是各家各户都有大人和小孩偷偷从山道进窝窝山,偷那些已经开采下来的铁矿石,拿回来放在自家里,等风声过去后再偷偷拿去卖掉以换的银钱。
哦……还有一个,便是死了丈夫的杨春花,那天回来后便混混瑟瑟的,完全没了以往的嚣张模样。宫休岳对杨正的死对他家做出了补偿,给了一千两白银的抚恤金,另划了一百亩的官田给他们家。村里人都说杨正家因祸得福,就是上战场牺牲也没这么多抚恤银两。
第四天,周雷飞带着媒人来到了杨家,人到的时候,那个雇来的石寡妇正在院里煎药,看到来了客人赶紧进屋把东家叫了出来。
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也没废什么功夫两家把庚帖交换了一下。杨家留人吃饭,杨奇陪着周雷飞,柳氏陪着赵媒婆。只是周雷飞一心顾念青子,实不实的转头往那厢房看去,杨奇见了笑笑道:“我家妹子这会还在睡,等会她起来了,你自然也就看到了。”
周雷飞见被看穿心思,不由的脸色红了一下,嗫嗫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好在青子也没多长时间便起床出了门,因感冒还没完全消去,脸色稍显暗黄,不过那眉眼的喜色却让人看着为之一振。
“嫂嫂。”青子来到柳氏的房中,叫她起来的石寡妇已经说过周雷飞和哥哥在堂间,让她不要冒然过去,免得让人笑话。
“是大姑娘啊,来来,快做。”赵媒婆一家来人,笑的跟花一样,心里却不由的好奇这个明明几个月前还寻死觅活的女人,这会怎么就眉开眼笑的同意了。
“赵婶子。”青子依着礼叫了下,便坐到柳氏的身边。
“这大半年没见,杨姑娘可是越来越漂亮。”赵媒婆乐呵呵的称赞着。
青子只笑不言,途中也只插上几句,点到即可。因为说亲的姑娘不能太能说,不然会让别人觉得多口舌,坏了印象就划不来了。
家人聊了大半时辰,青子因身体还没大好,就被柳氏打发回去睡觉。那边的杨奇知道了,就看着心神不宁的周雷飞道:“我去下茅房,你随意走走些。”
周雷飞听了,赶紧起身想送,杨奇这边一走,他那就直奔青子的厢房。
院子里的石寡妇见了偷偷捂嘴笑。
43
43、缠绵 ...
青子刚回到屋里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没等看清是谁,身体就被纳入了一具宽厚的胸怀里,结实的胸膛淡淡的男人味,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你怎么进来了,哥嫂看到怎么办。”青子抬手捶了下他的后背,略带害羞的挣了挣。
“你哥知道的。”可以压低的声音,萦绕在青子耳边,有一种别样的味道“青子,我好想你……”周雷飞抱着青子不肯松手,说话间就俯下头来。
青子头往后仰了仰,鼻尖有些发痒道:“我还病着呢,小心过了病气。”
周雷飞看着青子小巧的红唇,脑海里就闪过山上那次的激吻,噌的一下心中的那火就腾腾的烧了起来:“我不怕,我壮着呢。”
青子只觉得他身体忽然发热,有听到这话,不由的轻笑着抬手拍了一下:“色狼,见面就想着轻薄我。”
周雷飞听着似嗔似娇的声音,知道青子没有恼,那就更不愿意撒手了,用脚勾过凳子,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拿脸蹭着她的脖颈道:“三天没看到你,真想你。”
热热的气喷在耳垂上,青子有些发痒的躲了一下,身子有些发软低低道:“不是过了年就可以成亲了,到时天天看可别说腻了。”
“不会,对你永远多不会腻。”说着细细的看着青子,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上她脸颊结了疤的几道划痕:“当时很疼吧。”
青子点点头:“还好割的不深,等脱疤也不会留印子,不然我真的要哭死了。”
周雷飞手指一条条的拂过去,眼神极其认真道:“就算有印子我也喜欢,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青子听了欢喜的主动送上一吻,这犹如导火线般挑起了周雷飞的情、、欲,在青子想要退开的时候,大手牢牢的托住她的后脑,舌尖辗转在她的樱唇贝齿间,尽情的砥添撩弄,那动作仿佛要一口把她吃下去般。
青子几乎要窒息,身体却因这狂热的情绪而微微发烫,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祈求更多。
周雷飞只觉得胸口都要烧了起来,尤其青子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子,那柔软丰。。满的臀部不时一下一下的压着他大腿根,让他的情绪更加的难以控制。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大手却此时却溜进了她的下摆,攀上了那高耸的山峰。
青子身子猛的一僵,那游走的大手带起了一阵阵的颤栗:“停……停……下来……停下来……”青子有些慌乱的伸手去阻止那只狡猾的大手,可是声音却因情动而带着诱人的媚。
那欲拒还迎的声音,让周雷飞整个人为止一阵,游走的大手猛的一把握住那份柔软,由慢到快的挼搓了起来,终于在青子浅浅的呻、、吟出来的时候,周雷飞那只大手在内衣里肆虐的手托起那珠儿般硬、、、挺的凸起,隔着衣服送入口中,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的吸允。
青子如同遭了点击般,整个人酥软的没有一丝力气,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早已攀上他的脖颈,不自觉的抓着他的肩头。
下一刻,周雷飞猛地紧紧拥着青子,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闻得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
“妖精,你就是个妖精。”周雷飞磨蹭着她的脸,声音低唤一声,炽热而颤抖的声音,让青子不由的清醒过来。
她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滚烫的感觉不时由他身上传来。
“青子。”周雷飞又唤了一声,这次抬起头在青子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青子张开有些迷离的眼看着他,轻应了一声:“嗯?”
“真想今天就成亲。”周雷飞似无奈似祈求般的声音,不由的让青子心里一暖。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听着他那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声轻轻道:“雷飞。”
“嗯?”周雷飞手顺着青子的黑发轻轻的抚摸着。
青子坐正身体一脸正色的看着他:“你要想清楚,娶了我以后不能纳妾,不能有通房丫头,不能有歪诗,甭管我能不能生,甭管我年轻还是七老八十了,都不准有。”
“好。”周雷飞笑着点点头。
他答应的太爽快,反而让青子不安的皱起了眉头。男人在想钓你的时候什么都会答应,但是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你别这么快答应下来,这是很慎重的事情,我不喜欢听好听的话,但是你答应我的就必须要做到。不管任何一件事情。”
“那要怎么答应下来。”周雷飞看着青子笑话,抬手捏了捏青子的鼻子。
是啊那要怎么答应下来,若只是敷衍过个十天半月的也是敷衍,猛然间青子颓废了,心情变得很不好。
周雷飞见状伸手拥了拥她,看着她一脸正经道:“青子,你也别听我说什么,就看我做什么可好。”
青子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面色坚毅,眼神诚恳不由的心下安定了许多。青子看着他笑了笑,挣开他的怀抱站起来走到梳妆镜前整理下自己的仪容,免得等会午饭的时候让别人看出什么。“对了,我都忘了问你,既然你的铁匠身份是假,那你之前跟没人说的无父无母也是假的吗?”
“不这是真的,我爹娘确实很早就去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军营里过的,不过三年前我的好兄弟在青州发大水抢救的时候,他在临死前托我照顾他的母亲和妹妹。现在都住在我的营房里。”周雷飞说道那母亲和妹妹时,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
“营房?就是军队分给你们的房子吗?”青子回忆了下石榴以前跟她说过的军队知识。
“嗯,对,是军队分给军属的房子,但是军人不在了军队就会收回,军饷也不会再有,但是每月会有一点抚恤银可以拿到,就是没地方住。”
青子转过身眼皮敛了敛,她是现代人本身对婚后公婆居住就是有一些不喜欢,现在碰到周雷飞没有父母,虽这心思不孝顺,但是她确实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是现在听到周雷飞家里住着两个外人,不由的心里有一点别扭。青子承认自己始终没有古人的那种博爱。只是如果自己冒然开口说不想和别人住一起,周雷飞会不会恼怒她,毕竟古代人可很讲究兄弟义气。
踌躇了一会道:“她们脾性如何,我怕忽然过去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她们……”想起那个时时透着要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的老太太,周雷飞不由的皱了下眉。虽然很轻微,但是却让一直看着她的青子注意道了。
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青子问道:“不好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