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作者:木子斋【完结】(2013.01.16补全缺章)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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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子斋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2

齐安心挤眉弄眼地看着面不改色撒谎的八总管,自个儿捂嘴偷笑,哪里是修车,可能就只有自家大哥这么单纯才会相信。

不过本意是好的,都为了哥能安心睡觉。

“哥,要不我们等会儿大嫂?”齐安心这鬼灵精,可是个好奇的主,当时她可是瞧见了大嫂那难看的脸色,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可真想看看。

启贤拉开车帘,探出头往车后望了望,细眉攒聚,牙齿轻咬朱唇,“八音,我们先行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时辰。”她大约算了算。

“一个时辰。”启贤轻喃,此时虽未天黑,但再过一个时辰离太阳落山也不远了,她想了许久,思及许多方面,最后拉下车帘对车外道:“那我们先行,在前方找家客栈住下,再等妻主。”

他不是不想留下来等,但若是等到天黑,他们车上只有三个人,若发生什么变故,担惊受怕不说,还连累妻主受累,又是何必。

其实,自那次“绑架”事件后,启贤每遇事情,总会为孔弥多想想。他知妻主事事以自己为主,那他就只有先保护好自己,只要不成为妻主的累赘,一切的困难在妻主面前都能化为无形。

对于孔弥的本事,启贤是相信的。

就好像是种盲目的崇拜吧!他虽然在学会慢慢地独立,但心中对妻主的依赖却是疯狂上升到了一个无人能到达的高度。

关于这一点,还好,他控制得不错。

八音驾了马车往前行进,无人发现她的嘴角细微地往上一勾,她家的主夫,除了柔弱外,越来越能为小姐考虑。

这样,很好。

若说以前八音是因为小姐的缘故对启贤礼遇有佳,那么现在就是真心实意地叹服,自家小姐没有娶错人。

孔弥不是不想追上前面的马车,而是被……缠住了。

马车与囚车行驶得不快,孔弥骑马正打算先行一步,可一个娇弱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而且还是面带清泪。

“孔小姐,求你放了云妈,一切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做下那么多的错事。”佳人垂泪,柔弱如柳,若是换一个人,真会因此而生出些许怜惜。

只可惜,年玄姬面前的女子心中另有所爱,哪怕是再美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可能也只是视若无物,怜惜?哪怕是同情,可能也不多有。

“年公子,请让开。”

比如此时的孔弥,很礼貌却很冰冷的回应。

年玄姬不让,脸上泪痕未消,眼眶里就又生出了许多晶莹水花。

“你先放了云妈。”他看了一眼囚车内动弹不能的中年女子,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因为吵闹,被孔弥下令点穴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只是看向孔弥时眼中的愤怒可能没有人能够忽略。

听他这话,孔弥冷笑,同样往囚车里扫了一眼,冰冷的视线能将人冰冻千年,“你是跟我讲条件?”

可笑。

年玄姬被瞪得一抖,可他不能退,也不能让,云妈的自由还在她手上,他若让了,一切都完了。

“求你。”他咬唇,细喃如蚊。

孔弥只是冷冷看他一眼,他的请求,显得如此可笑。

求?

她孔弥不是救世主,别人的一个“求”字就能原谅所有?她可还牢记得那位让启贤历尽跳崖惊险的云管家呢!

若不是自己机警,在崖下织了网,那启贤……

不,孔弥双眼收缩,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就生出熊熊烈火。

陌生人的求请,除了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启贤坠崖那一幕外,完全不可能使自己对面前瘦弱佳人生出一丝……怜惜!?

“来人,给我绑上车……”孔弥无法忍受,她怕自己无法控制怒火,做出什么事来。

年玄姬还在哭泣,被差役押住时嘴里好像还要开口哭诉。

这,孔弥可受不了的,眉头微蹙,又道:“把那张嘴也给堵上。”

唔……唔……唔……

于是,世界总算恢复了宁静。

当然,排除囚车里某中年女子看向孔弥的恨怒以及……周围差役的摇头叹息,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可就不是孔弥能够控制的了。

怜香惜玉?

她孔弥不是不懂,只是她的心里满满地被一个叫作启贤的男子给占据。

怜惜,是属于他的;宠爱,也是只属于他的。

至于外人?她控制得太好,任何人都休想从她身上得到分毫。

马车里,因为增加了一个人而变得有些拥挤。

言书玉一点不漏地将车外发生的完全看在眼里,心里对于这位同心堂的孔老板兴趣更加浓郁起来。只是她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这位孔小姐,可不是自己能够撼动的。

所以,只可远观。

这么点意识,她还是有的。

看着车外驾马离去的女子,言书玉似笑非笑地拉下了车帘。

孔弥追赶上马车时,是在半个时辰后泉水镇的驿站。

她刚下马,就见八音走上前想要说什么。

“启贤呢?”她打断道。

“后厢房。”八音答。

“嗯。”孔弥点头,边往里走边问:“一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由门厅一直往里走,穿过一个亭子,就能看到八音所指的后厢房。

“异常倒是没有,只是主夫亲自抱了堆东西进屋,觉得有些好奇。”八音摸头微笑,一但真心对待,从前未注意的小事,也就不会如以往般不在意。而且当时主夫进房门,还知会了声,让小姐回来一定得先行通报一声。

这可勾起了八音心底的好奇因子。

“哦?”孔弥斜眼看了八音一眼,倒是被勾起了兴致,但这是属于她们夫妻间的事,她可没兴趣让外人参观。

让八音离开,她这才轻轻地推开房门。

可能是太认真,也可能是孔弥太小声,启贤没有抬头,还琢磨着手里的物件。

此时太阳将落,阳光是昏黄夹杂着金色,窗户未关,那缕缕金黄像银丝一样洒落在启贤瘦削的肩上,这一幕美得令孔弥止住脚步,柔和地看着面前这个令自己不由自主心折的男子。

好似过了许久,男子似有所觉地抬头,正好与门口女子的目光对个正着。

“妻,妻主。”他诧异地朱唇微张,一时间似还没想明白孔弥怎会突然地出现。

孔弥走上前,正打算看他到底在捣鼓什么。

男子倏地反应过来,快速将手中的物件往身后藏,手忙脚乱的模样看得孔弥失声轻笑。

“呆子,藏什么,你妻主都看见了。”

那么大的丝绸面儿,哪是他这么瘦小的身躯能藏得下的,孔弥聪明,一看那绸子上的纹理,再联想前段时间他非得在绣坊里赶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伸手将男子拉过来按在怀中,孔弥声音有些沙哑,“真是个呆子,原来这段时间忙着给你妻主做衣服。衣服什么时候不能做,非得加班加点地赶工,还让我吃了那么大坛飞醋,以为你只爱绣坊,不爱我了呢。”想到前段时间,孔弥打趣道。

启贤的脸也像那红绸子一样红晕如霞,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看她。

“妻主。”

细如蚊吟的称呼,让孔弥又是一阵淡淡的轻笑,“你呀!真是……”

能让人心疼得入了骨。

她再度将他抱入怀中,语气故作严肃:“不过下次可不兴这样,累坏了身子,看我怎么罚你。”

启贤微抬了头,见她是心疼了自己,心里只觉暖暖的,嘴角一勾,大胆地垫脚亲了她一口,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笑答:“知道了。”

这衣服可是他专为她生辰所制的,这几天一定得赶制出来,妻主虽然这么说,但偷偷地,他可还是会努力赶制的。

孔弥淡笑地看着又低下头的某人,真切地感受到他越来越多的转变,心中的欣喜可见一斑。

俯□子,孔弥对着面前白洁如玉的脸颊亲了一口,语气中可见戏谑,“我可以把这当作是启贤的主动求吻吗?”

这话一说,原本就红晕的脸变得更加红润,他不敢抬头,只是心里却可以想象妻主是何表情。

孔弥低笑一声,将人抱到床上,然后俯身吻上对方的嘴唇,细细描摹,辗转不息。

启贤紧张地闭了双眼,脸上感触着妻主的温润呼吸,时急时缓,折磨得他眼睫眨动,十指紧扣着被褥,仿佛都能听到胸腔内“咚咚”如鼓的跳动声。

孔弥早已脱了外袍,眼中含笑地加深了这个吻,她感觉着启贤主动张开的口,眼中的笑意更深。指尖如丝绸般轻柔地挑开了他的亵衣,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一触摸到启贤被养得细致的肌肤就让男子一个激灵,沉入混沌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妻……妻主……”

他语调有些不稳,被手指扫过的身子到现在还有些酥麻,完全瘫软着,不能使力。

孔弥吸~允的动作停了下来,含笑地看着身下哈气如兰的男子,粉红的脸蛋如浸泡在泉水中一样晶莹剔透,肌肤泛着嫩红,更是多了一丝娇媚。

这让孔弥看得心中一动,俯□子再次吻上了那双樱桃似的小嘴,吸~允、缠绵。

“啊……哈……妻……妻主……”

不知孔弥的手放在了哪里,引得男子全身一个战栗,双眼迷离地只能攀紧面前的女子,喘息声急促得令人血脉膨胀。

孔弥眼眸深幽,手指顺着他的背脊往下,唇却早已转移目标顺着侧颈往下探索。

天,已擦黑了,缠绵还正开始。

夜还很长。

此时天还未亮,启贤呼吸平和地躺在孔弥怀中已沉沉地睡去。

孔弥没睡,她今天反常地清醒,不知是被年玄姬骚扰得狠了,所以毫无睡眠还是其他别的原因。

她拉了拉被子,将男子露在外面微泛红紫的肩膀盖住,然后轻抚男子略微疲惫的脸颊。触手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松了绷紧的神经。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孔弥看了一眼启贤,才轻道:“谁。”

“是我,小姐。”声音是八音,但语气很急促,想必是真有急事,才会过来。

孔弥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让男子睡在枕上,盖好了被子,才理了理衣衫走出去。

门外果真是八音,只是神色太急,让孔弥有些意外,挥了挥手,“到前面再说。”

八音看了眼轻声闭合的门,了解地点头,先行往前厅走。

八音可能是真急了,还没等孔弥发问

47、回青云城(3) ...

,率先就开了口,“小姐,云管家跟刘千户死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压低了声音说完就想看孔弥的反应。

孔弥能有什么反应,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往嘴里送,表面上毫不受影响,可心底却是极大的震动。

“两人都死了?”她问。

八音点头。

这……孔弥敲了敲桌沿,这事可大可小,片刻工夫,她心里已有腹案,只是最后还是不敢肯定,轻轻抬头,她看向八音,“人呢?带我去看看。”

“这边。”八音在前边带路。

“有多少人知道?”

“年公子及随行的五名差役,一共六人。”

“死因?”

“一刀割喉。”八音迟疑,“前来刺杀一共有三人,两人服毒自尽,只抓了一人,只是……”

“只是什么?”孔弥停步,已到了驿站大堂,眼前的情形让她皱紧了眉,至于八音未说完的话,她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还是种田类文,没有太多勾心斗角,GN们看文。那个。。。还是后天更新哈~

48

48、只因有你(1) ...

那个唯一活着的刺客服了毒,只剩最后一口气还吊着。

场面很混乱,年玄姬抱着死去的云管家哭作一团,五名差役正襟站立,目不斜视。

就在孔弥出现后不一会儿,同行的言书玉及齐佳等人全都到齐,更是一团乱麻。

人死了,谁之过?

想必在场的人心里都打着小九九,矛头直指这位疑似嫌疑的孔大夫吧!?

孔弥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但她掩饰得好,除了她自己外,无人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任何想法。

“八音,将刺客带到房里。”孔弥只是轻飘飘地说了这句,随后就先行离开,混乱就混乱吧!既然那幕后之人期待看到这一幕,她就随意表现表现。

想往她头上栽赃水?也得有些本事才行。

云管家跟刘文阳一死,并没有影响什么,路程照赶。

一路平静,除了一片平静之下涌动的不安份的人外,孔弥脸上是一片太平。

到青云城之前,启贤终于将衣服制好,只是还瞒着孔弥,打算等她生辰那天再送给她。

这是启贤心里的一点小别扭,妻主待他太好太好,作为唯一的回报,他除了保护好自己之外,还是有些小心思的。

“妻主,快到城里了吧!”

“嗯!前面就是,你瞧。”孔弥抱着他,拉开车帘指着远方的城门,心底有些感慨,离开快两年,还是回来了。

这马车上坐的,只有孔弥跟启贤二人。

齐安心怕打搅这夫妻谈情说爱,自动坐到后面的马车去了。

至于孔弥,是不反对的,而且经过驿站那一夜,她也实在烦得很,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她却最清楚,后面那辆马车上坐着的人,可有不少动了歪心思的。

要不是她完全有把握知道是谁主使这一事件,来个大清洗,对于孔弥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太难决定的事情。

良心、无辜之类,她自前世就甚为淡薄,若今生未能遇到启贤,她疯疯癫癫拉着陪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人可能会多上许多。

“妻主?”

启贤拉了拉女子的袖口,她发神黯然的模样,他实在是看得心酸,不想看她这样,好像,所有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一样。

孔弥抽回神,眼看着男子担忧的眼神,轻轻将蹙起的眉头一松,拉他入怀,“没事,是我想太多了,别担心。”她知他的真心,虽想再多说些话,却知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自己心中对启贤的爱意与感激。若不是有他,她此生,定像生活炼狱般,心里得不到解脱。

“小姐。”

此时从车外传来八音的轻呼。

孔弥掀开帘子,淡然地看了一眼。

此时马车已行到了城门口,可重兵把守,手持长矛,动作有速地将她们两辆马车团团围住,而且看这架势,还颇有些敢反抗即死的意味。

启贤从妻主怀中将起头,被吓了一跳。

“没事。”

孔弥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过后,双眸似墨地笑了笑,丝毫未被影响地对驾车的八音道招了招手。

八音走进马车。

外面的守兵的任务好似只是看守,对于她们的行为完全没有干涉。

车内,孔弥对八音耳语了一番,只见八音脸色微变,却身体不动地听完。

“懂了?”

“……小姐……这……”

孔弥笑眯眯地看着她,将八音想出口的话完全堵在咽喉处,不上不下,异常难受。

“妻主,不要丢下我。”他再愚笨,也能从她跟八音的肢体语言看出些不好的预感,心里闷得慌,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冰凉。

孔弥可说是最了解启贤的人,一握到他冷浸的手心口就微微一悸,捏住他的鼻子狠狠道:“想什么呢!我只是让八音去办另外的事。”她看着他泛红的眼,声音自然地放轻妥协,“启贤放心,我们是夫妻,即便遇上再难的事,我也会带着你,我们生同寝,死同穴,永远不分开。”

男子的唇抖了抖,耳中仿佛只能听到那一句“生同寝,死同穴”的另类情话,担忧的心,不由得慢慢地放下,肌肤也恢复了暖意。

只要妻主不放开他的手,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生同寝,死同穴。

他夏启贤生是孔弥的人,就算死,也要紧握她的手,永远不放开。

就在两人情话依依时,后面马车里却是不怎么太平。

齐佳尖锐的吵嚷让人只想紧紧地塞住双耳,无限制地远离。

“干嘛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是良民,良民!!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喂!你放开我。”

声音是齐佳,很明显。

原来是马车被围后,他下车想走,被制止了,这才有了眼下怒骂的一幕。而言书玉只是想拉他进车,却是被牵连地耳朵遭了罪。

言书玉是真不想拉他的,真不想。

可她越不怎么想让她惹这祸事。

言书玉这几天看得清楚,孔弥是什么人,这李大人背后的又是什么人,她们的事,她可管不了,但眼前蛮横傲娇的男子,她却是能尽力拦着不惹祸的。

正在此时,李知府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孔小姐。”她走到前一辆马车前,挥退了包围的官兵,语气不显张扬,“皇上有旨,宣齐离入宫,并将罪臣之女打入天牢。”她说得小声,但却能让车内的人听得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孔弥眼神一黯,感觉到启贤因为害怕而再次冰冷的手,先安抚地捏了捏才轻道:“我夫妻二人听旨,只是内侍胆小,这入宫面圣之事,就此作罢!”

她平和地说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惊骇莫名,敢如此狂妄地违抗圣意,这孔小姐还是当今第一人。只是这下场,怕不会太好。

“妻主。”

启贤心里也是一跳,他虽然只想跟妻主一起,但让妻主为自己违抗圣意,却是死罪一条,他不忍、也不能。

孔弥淡笑,无比平淡地看着自家的小男人,“没事,她不敢怎样。”她手握通商命脉,哪怕女皇真起了杀心,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她说的是实话,但启贤却不敢冒一丁点险。

只见他再次咬了咬下唇,好像在下一个最重要、最艰难的决定。

车外,李知府不急,哪怕听到孔弥直言犯上的语句也丝毫没有恼怒。

她是皇上的臣子,为了巩固皇权,对于这位隐藏在国家背后掌握商脉的年轻女子已做了充足的调查。她知道皇上打算放任这样一个能动摇国家社稷的棋子,但是她不认同。

如此重要的棋子,自然要握在自己手中才算稳当。

李知青眸深如墨地看着帘内,很早的调查让她很肯定帘内人会做哪些举动,哪怕是她旁边的夫侍的反应,她也是算计在内的。

她隐匿这么久,从孔弥离开青云城就开始审察,不会算错任何一步。

车帘微动,一只手伸了出来,露面的孔弥的夫侍。

启贤走下车,定定地看着李知青,心里虽然跳得厉害,但语气却充满了坚定:“李大人,我去面圣。”

李知青唇角微勾,她的算计果真是毫无差错。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笑,却哪能躲过孔弥的利眼。

孔弥也下了马车,将男子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他了解她就如她了解他一般,什么话都不必言说。

只是嘱托还是不能少的,“你入宫后,不必担心。”

启贤埋在女子胸前的头轻轻摇了摇,他不担心,他只是想做一件除了陪在妻主身边外,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她的安全。哪怕,一切都在妻主的掌控中,哪怕自己反倒会拖了妻主的后腿……

孔弥被带走了,启贤被宣入宫,剩下的人,既与孔家无关,自然全部释放,只是年玄姬一直站在城门口看着早已离去的人,眼神复杂之极,云妈死了之后,他的心里一直十分复杂,恨着却也犹豫着,无法理清的思绪。

华殿内,大皇女,不,现在应该称为女皇。

这是个华美而沁润的女子,她的眼中包含着智慧与坚定。

哪怕没有孔弥背后的帮助,这样的一个女子也是能登上这大殿,成这人上之人,只是时间上可能要推迟一些,倒是不假。

女官从外而入,恭敬地对殿上之人道:“圣上,李大人求见。”

殿上的女子怔了怔,放下手中奏折,倒是想起了这么一折,“让她进来吧。”

她倒是真的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出,这位李大人,应该就是被她外派的李知青才对。若不是……

“微臣叩见圣上。”

正思忖着,李知青已带了一男子跪拜下来,她眯眼看了看,只觉得殿下的男子羞怯得很,丝毫不像会是孔弥的内侍。华容有些奇怪。

“起吧!李大人身旁这位可就是孔家大小姐的小侍了?”

夏启贤首次抬额,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圣上有谬,草民乃妻主正夫,并不是小侍。”

在夏启贤心里,这申明是值得自豪的事情。但在当今殿堂之上,如此之说,却有些藐视圣上之名。

至少李知青就是气怒于心,若不是圣上在此,她定会……

华容怔了怔,这其中有两个原因,她先是因男子丽色的面容所怔,再是被他的言谈所怔。只觉得她二十余年的人生中,首次遇到如此特别的男子,令她眼前一亮,霍然大笑。

若不是知晓他已为孔弥之夫,哪怕强取豪夺也要将此人握在手中。

其实,华容此时所看到的启贤是经过孔弥呵护、锻炼出来的一个除了孔弥外,无人敢接纳的男子,若是以前的齐离在此,华容定会一眼也难施舍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一章,母亲手术后的恢复很快,请的长假也到期了,昨天因为交接工作有些忙碌,所以今天下班后就开始码字,这不,一码完就更了上来,只是字数不多,3000多一点。这以后几天,或十余天,都是我的补更日,以前欠下的章节,我一定很认真、很努力地都补上来,从今天起也恢复了更新了。每天都会更,只是时间上我可能无法准确告知大家了,有可能早上,有可能中午,有可能晚上。关于更新就这么多要说的,其余的就要谢谢大家的体谅,还有大家的关心。谢谢!谢谢!!!作为补偿,我天天认真更文,不会更少,只会更多。这样行吗???(眯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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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只因有你(2) ...

华容是一个优秀的君主,在登上大殿前,她隐忍、灵敏而果断,更何况是现在。

对于华容来说,孔弥是一个识趣大体而可怕的人。若不是机缘巧合,她若想登上此位,可能要艰辛很多。只是艰辛很多,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不得不说,华容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给予肯定的。

所以她看着被自己独自请入宫的那人的夫侍,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外还有了好奇。

此时,李知青已被华容指挥了出去。

金殿上宽阔得空荡荡的,启贤直视着阶上的女人,他并未被她俊雅的容颜倾倒,而是坚定地、一眼不眨地看着她道:“请您放了我家妻主。”

肯定而无惧。

不愧是那人身边的人。

只是华容淡笑地看着阶下清秀未脱稚气的少年,姑且,此时在华容眼中,阶下的男子还是太过瘦弱而年轻的,有着少年初出茅庐的勇气,可却并不怎么高明。

“呵呵……”华容笑了,放是会放,只是此时,她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哪来的肯定自己会放人。

女人的笑以及戏谑的眼神并未让启贤动怒,他还定然十足地看着她。

这倒是再次在华容心中激起了一滩波澜。

“孔弥乃罪臣之女,罪孽深重,午后处斩也不为过,放?孤有何理由放人。”她挑高了眉,锐利而冰冷的目光逡巡地打在少年身上。

不得不说,这样上位者的“王八”之气,还是令启贤清秀的脸泛起了微微的苍白,几滴密汗不由自主地也冒了出来。

启贤咬了咬唇,直到感觉嘴里有种咸湿的感觉,那被上位者的气息所震慑的思绪才缓缓地回缓了过来。

不用怕,启贤。

不用怕。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启贤紧了紧手指,被威逼得低下的头霍然地抬了起来,定定地看着阶上的一国之主,“我不是恳求,只是告知您现实。我相信您是一个聪明人。”他说到此,顿了一顿,认真地看着阶上神色莫测的君主,他在诈,妻主离开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让他别担心,也就是说妻主有让他不用担心的有力后盾。

虽然启贤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但连一国之君都不怕的妻主,想必真的有什么让阶上的女子忌讳而不敢妄动的理由。他此时站在这里,只是让一切未知因素能尽快地出现,然后解决。

启贤仰头看着华容。

华容也淡笑地俯身看着阶下无所畏惧的少年。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一丝欣羡,对孔弥的一丝欣羡。只因她身边有着这样一位相信着她并且异常坚定勇敢的男子。

脑中,好似又浮现出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华容眨了眨眼,飘茫的目光聚集了起来,然后看着阶下的少年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和缓与真实,“孤不得不承认,你也是一个聪明人。”

听得这话,启贤稍稍有些放松。

“不过,这段时间恐怕还得委屈公子在宫中住下,至于鼎鼎大名的孔小姐,孤也只是请她入宫坐坐,其余的,可也不敢妄动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必要离开,不必要出现在这里,妻主也不会有事吗?这意思是说……启贤慢慢地将头低下,只是才松下的手指却再次紧绷地握住,指甲更是用力地掐着,好像很是失落。

妻主……

这种失落,连启贤自己都搞不明白原由,好像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那种荒无感,心里,有些空。

阶上,华容勾唇淡笑。

此时的孔弥,对于殿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是知道华容不敢拿启贤如何,却从无未想过,挑拨离间有时只是一句话,就能达到效果的,根本不用多费其他工夫。

华容派人将启贤安置下去,自己则是走往了天牢。

不得不说,华容对于孔弥真的很是顾忌,哪怕两年前就拿到了她投诚的承诺,可是,不知道是否是上位者的疑心作祟,眼看着国家的商脉一点一滴完全地被孔弥捏在手中,她这个一国之君,坐着也……不安啊!

通过长长的甬道,华容就看到了那个张扬地坐在虎皮垫上拿着苹果啃咬的年轻女人身上。

牙齿恨恨地咬得直响。

两年不见,这个女子还是如初见那么为所欲为,能力通天。连住个天牢也可以过得惬意非凡。

孔弥显然也看到了她,眼抬了抬,轻飘飘地吐了一句,“来了。”

还真的很肯定她会立刻找过来啊!华容再次咬牙,只是面上淡淡的,还是那一脸的淡笑模样。

她走了过去,“两年不见了。”

孔弥笑笑,点头,“只是没想到殿下能力卓越,这动作还是挺快。”她指的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华容不与她计较,在此人面前,过多的计较只会自己受气。所以她走过去,从狱中的案桌也拿了个苹果,在手中磨搓。天知道,她这天牢什么时候也混有奸细了,安排得还真周到,连水果都没拉下。

“我只要你手中一个人。”

是谁,她没说,但想必不用说,吃着苹果的女人也知道。

孔弥拿着苹果放在嘴边,手有些停顿,才咬了一口,然后轻飘飘地睨了华容一眼,只是笑,并不说话。

华容还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赋予你特权,并保证你夫妻此生再不受朝廷影响,自在生活。”她激动得连“我”字都用上了,可见若是孔弥不答应,她有多心急。

孔弥眸深如海,对于这个将自己千里迢迢押回来,只为了这么件“小事”,孔弥很不爽,她不爽,自然就有人要倒霉的。

“如何?你倒是说话啊!”华容眼巴巴地看着她,就等她一个答复。

可孔弥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眼前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呢?

“你,过来。”她勾勾手指头。

只见华容屁颠屁颠地走到孔弥跟前,并且还谄媚地朝她咧笑。

孔弥不动声色,唇轻轻地上扬,手指灵活地捏上了一国之君的脸,那张明显笑容洋溢的脸也变得无比狰狞,“我还以为您多大出息,不远千里押解是为了财力,原来是惦记上了桃花呢!我说这两年桃花怎么总抱怨呢!赶情还是为这事儿呢!!”

孔弥被气乐了,这两年她保持着跟李桃花的联系,要知道,她财产大本营还在桃花手里握着,怎么可能不联系,只是越来越多的回信总是牵连到一个人,这就值得人深究了,那个人除了眼前的一国之君外,不作他人选。

所以在来之前她还没多大想法,以为华容就只是不安自己这颗定时炸弹,要知道,上位者总是容不得威胁的,更何况是一个能左右国家经济命脉走向的幕后人,哪怕这个幕后人早已承诺过,定不会危害到她这个国主,可华容还是不安呐!

哪知道,还根本不是这回来,先前一听她跟自己要人的话,孔弥就知道猜到了她什么意思。气,怎会不气。

这也实在是太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

其实吧!孔弥还真的下定义下早了,华容这人吧!跟所有的当权者都一样,一开始是想收缴她的财力的,只是孔弥的那个夫侍的话还是或多或少地给她敲了个警钟。

孔弥是什么人,她华容虽然接触不久,但对于这个人还是有最根本的了解的。所以她在来天牢前立马就改变了主意,将心思打到了李桃花身上。

李桃花又是谁,跟孔弥走得最近的人,即是孔弥的结拜姐妹又是孔弥交托生意的最信任的人。只要握了他在手,她还怕什么。

无所畏惧。

可她就没想过,既然李桃花都是孔弥的结拜姐妹了,她能出卖自己的姐妹吗?如果只是姐妹还就罢了!孔弥可能还会动动脑筋,但是!!!!这个姐妹……实际上是个兄弟啊!!!!!!!虽然这个真相,这世上除了孔弥外,知情者全都死翘翘了,但是现在,经由华容这么一说,再让孔弥联想到李桃花那抱怨的书信,不由得就让孔弥觉得,华容知道了桃花是个男的了。

所以接下来的话,真不是孔弥故意犯错误。

“我告诉你,华容,就算桃花是个男的,我也不会把他交到你手里,你这个花花女人。”

孔弥气怒地边捏华容的脸边说,那语气别提多愤慨,想当然地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以为桃花已经被眼前的女人给吃了。。。

可实际上呢!

本来还痛叫的华容一听这话就呆了,什么?什么?那豪爽得不能再豪爽的李桃花是个男的???

怎么可能!!!!!!

华容三魂丢了七魄,吓得整个人都呈现呆傻状态,已经完全没工夫去注意脸上痛不痛,现在的形象威不威严。

整个痴傻儿童,傻不拉J的。

而孔弥呢!

这一看华容的表现,就知道要糟。捅了篓子了。

赶紧将手放了,淡然的表情也维持不下去了,“你,你不知道。”她吞了吞口水。孔弥对李桃花其实真的还是很在意也是很了解的,那孩子对自己的性别特别地在意,要知道是她泄露出去的,别说孔弥的财务大本营了,危险一点,可能还会被他记恨一辈子,那她跟启贤后半辈子的生活费怎么办?

华容此时也回了神,在孔弥惊恐的表情下,摇了摇头。

就见孔弥抽了口凉气,这气还没抽完,脸色就平静下来,弯弯肠子也开始活动了。

拉了拉华容,凑在她耳边上就嘀咕起来。

所以说,孔弥这人,其实除了在自家启贤面前,其实就是个披着狐狸皮的狼,狡诈、阴狠却也钟情。

只是此时正往青云城赶的一个英俊女子,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裹了裹身上的单衣,看着不远的城门,嘴里嘀咕着,这谁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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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只因有你(3) ...

因为启贤的身份,华容可不敢委屈地将他安置在华风苑,这地方可谓得上后宫一方净土,被女皇下令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探查。

所以,启贤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住在了青云城后宫。

而孔弥这厮,从华容口中得到了一个意外消息,只偷偷地看了一眼宫中的启贤后就脸色淡然地出了宫。

“该死的,你这该死的混账东西。”

大堂里呵斥吵骂的嗓音充斥着,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小声的劝止,只是很可惜,那声音太过柔弱,几可忽略不计。

年玄姬跪在地上,头一直垂着,若不是还能看到他紧握的五指,大多都会将他认为是毫无心理波动。

他是被年家伫青云城的管事发现并带回来的,年老夫人愤恨而心疼地看着跪在地上毫无反应的少年,这可是她最宠爱的孙儿,可就是这个孙儿,差点让她年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若不是她及时查觉云管家异常……那后果……哎!

年老夫人颓然地将手放下,一旁下人也识体地将少年扶起来。

“祖母。”少年的嗓音有些哑,他还未从云妈的死中缓过神来。

年老夫人摇了摇头,颤着手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年年啊!你从小到大一直是随心所欲,没有经过挫折,那孔弥虽是罪臣之女,现也已押入天牢,但从这段时间年府生意上所受到的压迫来看,她不简单啊!”哪怕是这次被押入天牢,怕也不如看到的这般。年老夫人毕竟是一家之主,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单从押解途中,云管家之死这一点,也能看出,孔弥这丫头,不简单呐!

“祖母。”

“你离家许久,既然回来了,明年开年,祖母帮你找个好人家,以后嫁过去,别想其他的,好生过日子。”

“祖母。”

年玄姬颤着唇,心里悠悠地有些紧缩,但眼前的祖母老迈的神态,却让他再说不出任何一句任性的话来。

“我……知道了。”

“哎!”

年老夫人叹息地看着一脸失神的少年,心思复杂得连她自己都难以辨别,近段时间年府的动乱,若再得不到解决,那年府,怕也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消失了。

所以,年年啊!这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她也相信,此番作为,定会解年府之急,哪怕经此动乱,年府得花上几年时间休养,但也总比完全覆灭好上太多了。

“喂!你先别走。”

青云城的街道可谓宽敞,除开两侧贩卖的小摊贩外,中间留有足够六人平行的距离,此时街上的人多,声音也嘈杂。

齐佳推开眼前挡道的行人,唤住想离开的言书玉。

他是在孔弥被押入天牢以及启贤被宣入宫后离开的,不应该说是离开,而是对方除了孔弥及她夫侍外,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事儿。

当然,关于这一点,他是永远不会承认的。

言书玉也是那时走的城,而我们的齐佳此时已跟着该女子走了足有两个时辰。若不是实在累极,想必这样一前一后的景象还会持续下去。

“喂!我叫你你没听见呐!”齐佳脚有些短,追人自然追得累喘吁吁。

言书玉叹了口气,停了下来,看着冲上来的俊美少年,完全无法扳着一张脸。

“你可以先在城里云来客栈住下,我办完了事就来找你。”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让这两人之间暧昧不断,就差以身相许了。

齐佳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谁跟你说这个,你朝里有没有认识的人,帮我打听打听齐离那个笨蛋没死吧!”

言书玉看着少年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以为你不太喜欢你这大哥。”

“喜不喜欢关你屁事,就算我爱欺负他,那也是我齐家的事,你到底有没有人。”齐佳叉着腰,怒瞪女人。

“没有。”言书玉摇头。

齐佳见她这反应,瞬间就怒了,“没有?你不早说!浪费我时间。”还害他跟了一路,气极的少年转身就走。

将言书玉晾在街中央,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这,这男人……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离开的齐佳并未走多远,他咬了咬牙,摸摸身上的银两,他记得以前刘文阳有个同僚爱财,可能会知道些什么。不过如果连这都不行,那就只能怪齐离命不好,死了也活该。

怀着这样的想法,少年转了个身,往青云城东巷走了。

而言书玉,则是边皱眉边跟了上去,当然,根本没让齐佳发现。

如果此时的启贤知道,他这个弟弟嘴硬心软地还想着法子帮他,肯定会高兴死了。哪会像现在,唉声叹气的,看着眼前的美食佳肴,完全没有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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