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作者:木子斋【完结】(2013.01.16补全缺章)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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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子斋 当前章节:147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2

启贤摇头,看了看对面睡着的肖依人,似有担心。

孔弥虽看不见,却能猜到他的心思,“爹累了,不叫他,我给你弄点水进来。”说富士通,就要放下他出去。

启贤一急,拉了她袖子,摇头。

孔弥明知他急,面上却疑惑地看他,他已有两日未曾开口,她知他是被吓得还未缓过神,可这久了不说话,却终是不好,所以才想出这一法子。

果真,启贤见孔弥又要出去,手指又被孔弥松开放好,急哑地就道:“我……不……渴。”

他两天有余未曾说话,声音显得十分沙哑,这期间更可能因为两天前的嘶喊造成。他说完,头就低埋下去,只等孔弥回来,再将他抱在怀里。

“好,不渴。”她眼中的痛无人看见,嗓音十分轻快,“启贤就不好奇我们要去哪吗?”

埋头的人不吱声。

孔弥也不在意,“你不问,我可不告诉你的。”

启贤咬了咬唇,这才闷闷不乐地问她,“去……哪……”

他怎么可能不好奇,自从妻主说了会带他离开廷尉府,他就期盼着,哪怕是发生了那种事……启贤的唇咬得更用力,困难地苦笑,哪怕是遇到了那种事,他还是期盼着妻主能够不嫌弃他,带他离开廷尉府。

那个冰冷的廷尉府,他一直都不喜欢,冰冷的人,冰冷的眼神,嘲讽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一个下贱之人。他本来可以一直不在意的,但是,那个女人毁了这一切,他……脏了。

泪,经不住,就要流下来。

启贤使劲眨了眨眼睛,压下眼中的水光,不让任何人发现。

外面浓雾已逐渐散去了,冬阳也露出了头。

车外,八音嗓音嘹亮,“小姐,快正午了,我们在前面休息后再继续赶路吧!”

孔弥撩开车帘,扫了一眼才点头,“那就将车子停下,就地整息。”话罢,就低头看着启贤,“我们先下去晒晒太阳。”

启贤已压下泪意,双眼逡巡着依旧沉睡的肖依人,“爹……呢!”

“爹没关系,我先抱你下车,爹久病不能吹风,等他在车上再休息一会儿。”孔弥看了眼肖依人,先将启贤打横抱下了车。她其实心知,肖依人的身体其实早就垮了,她这个做女儿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看好他,至少……至少要让他好好走完这最后一程,经历好这最后的自由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小弥子正视自己的感情了,,搬家搬家~小贤子,好日子来罗!从现在起~治愈种田文开始,小打小闹开锣啦~

今天加更,下午一点过还有一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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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新家琐事(1) ...

可能是查觉到孔弥的黯然,启贤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她脸上安慰。

手,很凉。

孔弥将它包裹住,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道:“启贤,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启贤的心微悸,埋着头想将手指抽回来,可孔弥却用力握着,她知他现在不敢相信,也就不再多说,抱了他下车。

车外,阳光虽好,却有些寒风吹拂,孔弥细心地为启贤拉拢外袍,然后眯眼扫了扫前路,照这速度前行,要到达渔石镇,该是一个月后。

孔弥的估计从未出过岔子,一个月后,马车抵达了渔石镇。因着路上行得慢,车上的人倒也不是风尘仆仆,灰头盖脸的。

马车未停,直接往镇西方向行去。

同心堂

这家同心堂老板也姓谭,正是青云城仁心药铺那位谭老板将要远行的的侄女。

她不时会看会儿铺子外面,这渔石镇离青云城再远,半个月也该到了,婶说的那人怎么却迟迟不露面。她这厢急着远行,可又需得等着那人,跟她说好药铺的经营问题,不由得脸色有些暗沉。

“妻主,要不我们关铺先行,给旁馒头店的左老板说一声,那人若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说话的,乃谭小老板的柳夫侍,这人蒲柳无骨地扭着手帕,说话间颇有些抱怨。

谭小老板皱眉,斥了他一句,“胡闹,既然是婶娘千叮万嘱的人,又怎会寻常,还是再等等那人来了,我们这才离开。”

柳夫侍撅了撅嘴,暗自抱怨,这急的人是她,说他胡闹的也是她,真不好伺候。

“你想什么呢!”谭小老板一把揽过男子,手指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轻笑,“为妻心知你是为我急,别气了,我们再等等。”

男子含羞带怨地瞪了她一眼,这好话坏话她一人都说完了,他还争个什么。

正此时,门前马匹嘶鸣,一辆马车停在了同心堂门口。

只见一女子撩开车帘,还没让人看清楚里面,就放下来,自己下了车。

“可是谭小老板?”女子直接进屋,见到店内唯一的女子就轻声发问。

“正是。”

谭小老板先扫视了来人一眼,虽身着朴素却是气质不凡,立刻不敢小觑,“婶娘所提及的人可是阁下?”

“正是。”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孔弥,劳烦谭老板在渔石镇多蹉跎了这半月时日,孔弥实在过意不去。”孔弥抱歉地拱手,她其实本可以早些到达,却终因车上一病一弱,不得不减缓车速,到达渔石镇迟了半月有余。

“孔小姐客气了,车上可是有家眷?屋里请。”

门外,八音已跳下车,谭老板该是看出她脸上的寻问,这才有此一说。

孔弥扫视同心堂,这药铺果真如谭老板所言,不大,但保养甚好,而且后院似乎也颇大。

笑了笑,孔弥朝谭小老板颔首,“后院可有现成的住房。”

“有的,早知道你们最近会过来,准备了两间客房,你们一入住,我们也能安心地离开。”

孔弥感谢,转身上车先将肖依人抱下车,柳夫侍引路,先将肖依人安置好,她脚不停,又返回车上,再抱了个人下来。

这两次动作,旁人看着,都觉十分温柔,就像对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柳夫侍边引路边在心里暗忖,这孔小姐倒是个会疼惜人的,可比自家的强多了。

此时,孔弥将启贤抱上了床,柳夫侍靠在门前好奇张望,就见到孔弥坐在了床沿,小心地将包裹男子的锦袍敞开,露出一张清秀有余绝美却谈不上的苍白面庞。

柳夫侍瘪瘪嘴,也不怎么样,还是个病秧子。

可人家妻主对他好呀!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让人看得羡慕不已。

“启贤,可是闷了?等会儿我弄点粥来,这一路上你一直晕车,想身体快些好,就别再多说话,好好睡觉。”

启贤本想再说,却被孔弥压住了唇,眼神不容拒绝。

柳夫侍在一旁看得心里直泛酸,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宠自己夫侍的,这病秧子的模样,肯定不能满足女人。

孔弥安抚好启贤,转过身就正好看到柳夫侍朝床上看去的鄙夷眼光,双眼不由得冷了下来。

寒冷的眼神,柳夫侍骇了一跳,也不敢再看,纠着手帕出了后院。

一路上嘟囔不已,心里却知这孔小姐不是好相与的,那双眼睛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给吃了一样。

八音也将马车随物整理好,见孔弥出来,唤了她一声。

孔弥点头,却看向谭小老板,“谭老板这里,在下很满意,就依早原先说好的价钱再加两百两,如何?”

谭小老板收下,却将两百两退还,十分坚决,“这可不行,价钱是原就讲好的,只要孔小姐好生爱惜这铺子,谭某就满足了。”

孔弥也不强求,这谭小老板也是一个爽快人,只是娶的夫侍有些惹人厌。

刚想着柳夫侍,这男子扭捏地靠在谭小老板身上,双眼还不时地朝孔弥扫来,十分的不安份。要不是就在第二天,谭小老板一家就整顿好离开,相处久了,说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

不得不说,孔弥的预感还是蛮强的。

这柳夫侍在离开前都嚼了嚼孔弥的舌根,他气孔弥不过,跟旁边馒头店的郑寡夫说了不少,多是胡编乱造的胡话。

他当时虽是一时气愤,又想到自己快要离开,就算说了,也不打紧。

可那郑寡夫是什么人,那可是听墙角,编人是非的能手。再好的话传到他耳中,都能从他口中传出另外多种不好的版本出来。

这孔弥一家初来咋到,不知不觉就成为了渔石镇的饭后笑料。

那些孔弥听了虽不甚在意的话,若是传到启贤耳口,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夏启贤本就心结未解,若是有那么个好奇的在他面前旁推侧击一番,那还了得?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来点表示呗~觉得写得怎么样~有哪些要改进的~想拍砖的(轻点)~都说说呐~我来者不拒啦~

今晚还有一章~亲们记得看哦~明天有事外出,后天会恢复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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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家琐事(2) ...

定居渔石镇后,孔弥的日子过得很是紧凑。八音去了邻县,而铺子要新开张,她还得照顾家人起居生活。

自从到了这渔石镇后,肖依人的身体越发地不好,不时地咳嗽几声,都带着血丝。

启贤本想照顾,却被孔弥制止,说他身子弱,怕再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于是,照顾爹的重担再次落在了孔弥身上。

如此,孔弥每日天未亮就起床,睡时又是深夜。

启贤看在眼里,心里一紧一紧的,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想得多,主动揽下了厨房事务,有时孔弥太忙,他也能鼓起勇气到前厅端茶慰问。

这些行为举动,都是孔弥所乐见的,她带他到这里的初步目的也算是达到。

只是想到肖依人,那个生养她的柔弱男子,孔弥的心,还是沉了下来。

后院,肖依人卧居内。

“爹,我扶你起来喝药。”

启贤小心翼翼地将药喂到病弱男子口中。

男子喝下,声音细若无声,“弥儿呢?”

启贤一边揩去他嘴角残余的药渍,一边道:“她在前堂指挥工人重装药铺,过会儿就来。”

“咳咳……”肖依人摇了摇头,将他喂药的手压下,“启贤,我怕是不行了,这身子骨也越来越没力气。”

“爹。”启贤惊骇地制止他。

“你先听我说……咳咳……”肖依人压下帕中红丝,“我走了后,你一定要好生跟弥儿过日子,虽然她不说,但我知道,其实她心里最在意你。若是我走了,你替爹好好照顾她。”

启贤咬着下唇,心里苦涩,妻主在意的又怎会是他,他也只是个替身罢了。

“爹。”

“乖孩子,先听我说,爹不清楚在廷尉府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性情大变,但弥儿待你好,这一路上就是爹都看得清楚,但为夫者,也要体谅妻主,这样以后的路,你们才能走得长久。”话毕,肖依人又是一阵猛咳。

夏启贤为他疏气,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轻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爹的苦口婆心,他只是越发觉得心间的苦涩。

爹并不知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脏了啊!脏了!即使妻主一直不在意,但那件事就像影子一样缠着他,发生过的事情,再怎么用心遗忘也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高贵的妻主,哪怕是作为一个替身,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没了那个资格。

可是这些话,他又怎能在爹面前出口。只能勉强压下那浓浓的苦意,对着肖依人点了点头。

在他发怔之间,他的手被拉住。

拉住他的手,轻轻地握了握,留给他一手的温暖。

这,不可能是爹病弱的手。

夏启贤倏地抬首,就见孔弥笑盈盈地看着他。

“妻,妻主。”他小声低喃,根本就没发现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孔弥点了点他的鼻子,“不是在厨房弄吃食,怎么过来了。”

少年喃喃,头埋得低,有些羞地想抽回手。

还是肖依人解了围,“好了,弥儿过来爹看看。”

孔弥这才松了手,不过却凑到启贤耳边说了句什么,启贤羞红了脸,起身就往屋外去了。

肖依人靠在床上看得直摇头,他这个女儿就是太专情了,跟她那个娘一点都不像。一想到孔尚仁,肖依人难得明媚的脸黯淡下来。

“爹?”

肖依人怔神,拍了拍少女的手,看着女儿细微疲惫的脸,有些心疼,“瞧你,累得都快不成人形了,得让启贤那孩子好好给你补补才行。”

孔弥听着,赞同地点头,看得肖依人觉得好笑,可笑时又不免连带着咳了两声。

“爹,您歇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可别让我心疼。”

“心疼。”肖依人睨她一眼,“我瞧你这是心疼你夫君,知他到了我这儿,怕过了病气才是真的。”

孔弥脸上散发着窘迫的红晕,她笑了笑,“得,还是您老了解女儿,女儿这一辈子不求别的,就想给启贤我所能给的唯一。我知您被廷尉府困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那种苦,我看着都替您疼。所以这辈子,我也不会让启贤经历那些。”她扶他下床,拿了外袍披在他身上,抱他出屋晒太阳,“爹,您是知道我的,对吧!”

外面,冬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肖依人双眼迷离,听着女儿的话,轻轻地点着头,是的,他受过那苦痛,更知那滋味,眼下女儿疼惜启贤小子,她欣慰,却也心酸。那个时候,他也是抱着满心爱恋嫁给了那个潇洒的女子,可是等啊等,那女子爱的人终是太多,分到他这里,已剩不下什么了。

孔弥抱他在躺椅上坐好,细心地为他压好袍子,这段时间,她眼看着他身体愈加不好,气脉虚浮,却全无办法。他这是心病,郁结于心十几年,现下已是药石罔效。

“爹,你看这阳光多好,铺子里也整理得差不多了,明儿个我带您去街上逛逛,心情也开阔些。”

肖依人没反对,他知道女儿的心意,着实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她感觉着暖暖的阳光,双眼疲惫地闭上,耳畔,女儿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太阳下山后,孔弥将肖依人抱回屋,喂他吃完药,才回的屋。

刚进屋,就将等得睡着的启贤吵醒了,她回身关上门,走过去就将启贤抱在怀里。

“妻主?”

启贤一动不动,他看得出她很累,满身的疲惫都显示在了脸上。他想去为她烧水泡澡,孔弥却压着他,不让他动。

“启贤,不动,累。”

连说话都尽量缩短字句,孔弥呼吸着启贤身上的淡香味,混沌的脑经才算清醒了些。

“启贤,饭呢?”

“在厨房,还热着,我去端。”他又想动,这次孔弥没阻止,只是放开手,温柔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还要去帮我热水吗?”

启贤被那眼神看得脸红,不好意思地将头埋了下去,声音喃喃的很小声,“我先端了饭,再热水。”

虽然看不见脸,但他一双粉嫩红软的耳朵泄露出了他的羞赧。

孔弥伸手捏住了那双耳朵,轻轻揉了揉,就是不放他走,“你出去了,那我怎么办。”

启贤耳朵不知是被揉得浸红还是害羞的,只感觉那细嫩的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孔弥这才放手,见启贤抬着红成一片的脸瞪了她一眼,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那这样好了,你去端菜,我去烧水,不过这一路,我陪你去。”

他也不出声,只是又将头低了下去,孔弥知自己是逗得过火了,也就拉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厨房方向走去。

刚出门,一股寒风就吹得少年打了个哆嗦。

孔弥皱了皱眉,手一拉一揽,就将他抱住,见他还想挣,只得道:“可别动了,受了寒可还得喝药的。”

启贤果真不动。

孔弥是了解他的,他不怕喝药,却最怕苦味,每次生病,最不高兴的人,该数他自己了。

想着想着,也就到了厨房,锅里还冒着热气,饭菜全是热腾腾的,足见少年的用心。

孔弥走过去要端,却被身后的少年一拉,闷声闷气地道:“我来,你吃完饭,我就把水烧好了。”

孔弥挑眉,“那你呢?”

“我等会儿就吃。”他声音很小。

孔弥停下来,倒被气乐了,“你不跟我一起吃可算是嫌弃我了?你妻女又不是缺手缺脚,还非得让人像菩萨一样供着?”

可能是听出她生气了,启贤的脸刷地白成一片,拧着孔弥衣摆的手也是一片惨白。

“我……我不是……”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却感觉鼻子酸得厉害,咽喉处像被堵着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孔弥叹了口气,还是舍不得,俯□子抬起他的手,就看见一张泪眼汪汪的脸。

“乖,不哭,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也别哭,你妻主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她揩去他脸上的泪痕,拉他在厨房的小桌前坐下,“来,坐好,陪你妻主一起吃饭。”说完,就将饭菜端到小桌上,两人温馨地吃起了晚饭。

不时地,孔弥夹菜往少年碗里放,直到堆得冒尖儿,才开始刨饭。

这样的妻主,太好,夏启贤有些不能承受。他很想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明明知道他已经脏了,哪怕他自己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能回到过去,欺骗自己至少还能当她心中那人的替身。

放在嘴里的菜,嚼之无味,启贤觉得心酸胀得难受,可却不敢让妻主发现,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任泪水在心里流淌。

他没有发现,对面的妻主,一双温柔的眼早已看透他的挣扎与酸痛,但是还不行,他在意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她还得等,等到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才能将他从痛苦的沼泽中解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做个调查~姑娘们是喜欢日更2000+还是两天更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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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新家琐事(3) ...

经过一段时间的劳累,药铺已重装完,名字未变,还是同心堂。孔弥不喜欢麻烦,将八音从邻县雇来的两个药仆安置好,又买了两个小厮方便照顾家人。

这不,寻了个好天气,孔弥带着夫君跟爹在渔石镇逛了逛。

这一逛,其实并不打紧,可却偏偏就被林之桐给看见了。

这林之桐三个字,在渔石镇可谓是无人不知,她娘是渔石镇最大的药材大家,在这渔石镇可算得上首富,好似还有传闻,在朝廷上还有些后台,故而无人敢惹。这样的环境自然而然生成了林之桐这样的一镇霸王。

她好色成性,任意妄为,渔石镇的人却只能忍气吞声。

这天,她觉着无聊,到楼外楼上一坐,就看见一行五人缓步而上,那是两女三男,具体长相,她倒是没认真看,一双贼眼就盯着了被走在最前面少女抱住的瘦弱少年。

林之桐这人有个癖好,就喜欢瘦弱型的少年,就跟一年前镇北巷的毛铁匠的儿子一样,那滋味简直就是妙不可言。

跟着林之桐混在一起的是陈三,也是一无赖之徒,这林之桐心眼儿一转,陈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嘿……老大,那小子看起来不错。”涎着脸,陈三凑到林之桐面前。

陈三是个泼皮,却也有些眼力,他知道林之桐心早就痒痒了,于是献计道:“不如我们待会儿跟着他们,寻了他们住哪儿,晚上……嘿嘿嘿……”

林之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痒痒得很,他们以前没少干过这种事,但这次不同,她看着那少年恹恹地窝在别的女人怀里,就浑身不对劲,想立刻就过去抱了那少年,随意摆弄。

想着,林之桐嘴巴里就流出了口水。

陈三看着,暗笑在心,这光天化日的,却是不好下手,还是阻道:“老大,您看,要不我们还是晚上再动手,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之桐这才满意,yin~~dang地笑了笑。

正在此时,靠在孔弥怀中的夏启贤觉得全身一抖,身上疙瘩不断。

孔弥低头看他,“可是冷了?”说罢,就将八音递过来的袍子往他身上拢。

“……我不冷……爹……”启贤红了脸,就想将袍子往肖依人身上去。

肖依人见了,也难得精神地笑了笑,“披着披着,养好身子才好为孔家传宗接代。”

这话一说,孔弥倒没什反应,启贤直接红了脖子,拢了袍子,不敢看人。

身旁,八音跟新买的小厮云芽都暗暗发笑,八音是笑她家小姐明明一脸高兴还装镇定,而云芽则是在笑,她家主君性情好似很纯洁,说什么都脸红。

肖依人倒没注意这些,这算得上是他十几年前第一次出门,难得有些新奇与怀念。孔弥也看了出来,于是唤八音保护,带他到四周转转。

八音与肖依人离开后不久,一个出乎启贤意料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哥?”

一个少年面带疑惑,不敢相信地轻唤了声。

夏启贤身子一晃,脸色一白,抬头看了少年一眼。

那少年看了他模样,轻松口气,“真的是你,但阿娘不是把你卖给了廷尉府吗?怎么跑出来了。”

少年那张嘴可谓是扎针不见血,孔弥将怀中颤抖的人抱紧,面色一沉,眼神凌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少年吓得噤了声,却不甘示弱地道:“这是谁呢!大哥,不会是你在外面找的相好吧!还逃这么远,难道是怕被廷尉府的人找上了?”

夏启贤的脸自少年来后就一直苍白,原先的羞红也早已褪去。孔弥冰冷地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少年,她那时买了启贤入府,倒真没在意过他的家人,每次问他,他也是闪闪躲躲,原来竟是这样不堪。心中越发地疼,为怀中的少年。

“你,给我闭嘴。”

冷冷地说完,孔弥将怀中人抱紧,他的手指很凉,她就握住,直到它温热。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叫我闭嘴。”

孔弥朝他冷冷一瞟,少年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不敢再说。

启贤看着眼前出现的少年,这是他的三弟齐佳,那时候家里穷,他被卖到廷尉府,齐佳是最高兴的。因为自己被卖后,家里就不会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启贤还记得,那天他离开家时,齐佳就用现在这种语气跟他说,“大哥,为了家里,你进了廷尉府后,至少也得爬上那疯小姐的床吧!不然你在廷尉府里的日子可不会怎么好过。”

再看看现在,几年不见,齐佳虽然长大了,性格却跟以往一模一样。心里泛起一丝苦味。

“三弟。”启贤还是认了少年为弟。

只是齐佳却不怎么领情,脸上满是讽刺,要不是顾忌到孔弥的冰冷眼情,恐怕又将是一阵冷嘲暗讽。

见齐佳未答应,启贤也不在意,而是转过头,对孔弥道:“妻主,这是我三弟。”

孔弥拍了拍他的手安抚情绪,与低头看启贤的温柔完全不同,冷冷地扫了齐佳一眼,“我知道。”

齐佳自认长得比自家大哥美上十分,却被这么忽视,又听夏启贤唤女子叫“妻主”,惊愕不已,随后却想通了,该是他这大哥长相不佳,被廷尉大人赏给了下人作侍。这么一样,他顿时就平衡了许多。

也难怪他如此一想,孔弥一直被人称为疯小姐在外人面前也不怎么露面,故而齐佳打从一开始就不认识孔弥,也不知道她是谁,理所当然地,只会当作她可能是廷尉府的一个下人。

这齐佳是个心气高的少年,他耽于享乐,因卖夏启贤后家里也有了闲钱,于是就傍上了青云城一小千户作了侍夫,这次他也是死皮赖脸地缠了自家妻主才跟着来到这渔石镇公差,遇到了孔弥一行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来点有激情的(虽然我不能日更5000+,但是收藏上100,我加更5000+sucy亲这样成吗?其他姑娘们也没意见吧!

OR今天的字数有点少,明天会加上去的,不过明天可能要下午7点左右才会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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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新家琐事(4) ...

孔弥不想搭理这类人,可启贤却不想离开,虽说他对齐佳失望,但到底是一家人,见了面,难免地会想起几年未见的家人。

“家里人过得好吗?”

齐佳挑眉,“没你这个赔钱货,娘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好。”

孔弥脸色一沉,感觉怀中人浑身颤抖,更是冷厉地扫了傲娇少年一眼,“闭嘴。”

齐佳不甘心地撇嘴,愤恨地看了瘦弱的男人一眼,也不知他这个懦弱的大哥从哪找来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不过他总是有机会的。

这个大哥,依旧会是个好骗的人,就跟五年前一样。

齐佳笑得十分阴险。

孔弥看得出来,但不想启贤难过,只是抱着他,寒暄几句就回了药铺。

回去后,启贤心情不好,饭照做,药照喝,孔弥唤他,他也会回头一笑。但无人看见时,他却暗自垂泪。

他想家人了。

孔弥知道。

可孔弥更知道,即便让他见了家人,他的心情也不会大好的。就好比今天白天见到齐佳,他更加郁结的情绪。

孔弥隐在暗处,看着厨房里暗自发神的少年,灶台上的菜已凉了许久,他却完全没发现,只是坐在凳子上走神,十分的落寞。

叹了口气,孔弥走了过去,拉了他起来。

“在想什么。”

“妻,妻主。”启贤惊慌失措地回神,再见灶上的菜已冰凉,脸苍白起来,“我,我……”

“你,你什么。”孔弥笑着拧了拧他的鼻子,抱他到一旁坐好,“你就在这里坐着,今儿为妻就为你做几道美味的小菜。”

“不,不行的。”启贤挣着要起来,从没有过妻主下厨的道理,他被她的行为吓到了。

“坐好,不许起来。”孔弥作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撩了撩袖子,就开始大干起来。

她其实也不会做什么了不起的菜式,不过是些家常小菜。启贤却咬住下唇,认认真真地看着忙碌的少女。她笑得很开心,好像自己在做一件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让人看着,也不知不觉入了迷。

这厢,两人温情脉脉;那头,泼皮陈三带着混世魔王林之桐悄悄地爬进了他们的后院。

这种事,这两人常干,上有亲娘顶着,下有跟班打理,林之桐可谓丝毫不惧。在她眼里,今儿看见的小美人也不过就是一小药铺老板的侍,就算她做了什么,一个小老板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刚跳进院子,林之桐就问道:“可都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这药铺原是谭老板所有,这外乡人买下后跟两个侍搬进来的,听说没什么背景。老大在这儿等会儿,小的先去探路。”陈三嬉皮笑脸地弯腰,足见谄媚。

这人跟着林之桐做了不少坏事,顺杆子上爬的本领也算得上一绝。林之桐睨了她一眼,“还是你懂事。”

陈三嘿嘿地笑,转身就隐入了一片黑暗中,林之桐打了个哈欠,寒风吹得紧,冷得她打了一个哆嗦。

这时候,孔弥看着启贤吃完了饭,将他打横抱了回屋。正好返回厨房熬药,就发现了在院角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视力很好,微眯眼就能看到,那是个微胖的年轻女子,她的样貌姣好,只是眼中yin~~mi之色尽现,将她原本清雅的气质毁坏殆尽。这个人……

孔弥皱眉,这人好像是今天酒楼上那个不时扫看他们的年轻女子?

想到了什么,孔弥寒下了脸,她不动声色地去了厨房,背地里却偷偷藏在暗处,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没让她等多久,只见又是一个人影窜出来,走到那女子面前嘀咕了一阵。

孔弥没有走近,怕打草惊蛇,她初来乍到,并不认为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下仇家,那现在偷进她家门的两人的目的就值得人深思了。

“吱呀——”

孔弥沉着脸,看那两人一前一后跨进了她的卧居,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孔弥就显得愚笨了。

心里阴郁密布,孔弥大步一跨,就要冲上去将两人一顿暴打。

但身后突然伸出的手,拉住了她。

拉她的人是八音。

“小姐,再等等。”

孔弥阴沉着脸,她知道八音既然站在这里,该是早发现了那两人,但却没阻止,不由得皱紧眉头,“还等什么。”

“小姐。”八音难得翻白眼。

孔弥“哼”了一记,她也知道自己急切了,任何事情,只要一牵扯到启贤,她的头脑总是不太清醒的。

“说吧。”

八音松口气,她还道小姐不愿听她说呢。

“小姐,那两人分别是镇上最大药材商林满贯的女儿与泼皮陈三,这两人在一起曾干过不少欺凌少年的事,但都被上头压了下来,这次,可能……”是冲着夏主夫来的。

这后半句,意会就好,八音可不敢当着小姐的面说出来,就她前面说的话,都让她家小姐黑了脸了。

“哼!”孔弥冷哼,脸色阴沉无比,在她的面前,还没人敢把心思打在启贤身上。又听八音说道:“这人可能是今儿酒楼里,见了主夫,这才晚上偷溜了进来。”

孔弥又不笨,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是心里有气,想立刻冲进去,但却也知道八音拉住她的目的。

“小姐,可能您要当我多事,但何不借此机会让主夫解开心结,这郁积太久,总是对身体不好。”

孔弥的行为以及夏主夫的心思,经过亲审叶醒以及一路的观察,八音可算是最清楚的人。见了这机会,这才拉住了她家小姐。

而孔弥跨出去的腿收了回来。这的确是个办法,但是……她一想到启贤将再次面临那让他痛苦不堪的痛苦,孔弥的心就隐隐作痛。

“你先下去吧。”

八音看了眼小姐,加紧药铺的防御后,才回的房。

而孔弥则是慢慢地走拉卧房,轻拉窗帘,脸色微沉地看着屋内。

启贤会有痛苦的回忆,很大一部分是她造成的,而她现在在做什么?像个偷窥者一样任由旁人进入,然后再次让他经历那场恶梦?即便八音说,这可能是解开他心结的最好机会,但她真的要这样做吗?

孔弥的心,开始挣扎。

屋内,烛火未熄,启贤被孔弥强制性地压在床上睡觉。但他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妻主对他好,好到让他觉得是一场美梦。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的肮脏,在三弟面前也极力保护着他,所有的所有,都让他感觉到无法言说的暖意。

她是爱他的。

能够这样期盼吗?

明明只是个替身,却生出了这样的非份之想。

启贤将头捂在被子里,不想出声。

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太多了,使得他根本没有发现屋子里有陌生人侵入。

林之桐色迷迷地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对身后的陈三挥手,示意她把风,自己就直挺挺地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小美人儿。”

只见她俯□子,就要掀开被子。

启贤一惊,跟妻主完全不同的嗓音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快速地起来,裹好被子就缩往了床角。

“你是谁。”

透过烛光,启贤看清了眼前的年轻女子陌生的面孔,他不记得有认识这人。

林之桐极喜欢这种调调,一只腿已经跪进了床沿,手指缓缓地朝他伸了过去。

这动作在启贤看来,是一个放缓了许多的慢动作,那只手如恶魔般勾起了他不好的恶梦。

不要,不要。

那时候,那个女人也是这样yin~~mi地向他伸出了罪恶的手,使得他不太干净。

启贤的脸瞬间苍白,他狼狈地缩成一团,好像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廷尉府院,没人解救他,没人听到他的害怕。

“走开。”

他打起了哆嗦,妻主呢!妻主呢?

他,好害怕。

“小美人,别逃了,等我们快活完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能还会留你妻主一条命,否则……”后果不言而喻。

林之桐又朝他逼近,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玩起来是乐此不疲。

对方越害怕,脸色越惨白,她就越开怀,越兴奋。这小药铺的夫郎凑近一看,比她白天想的还要粉嫩多滋。

就在林之桐的脏手快要握住少年的手时,窗外的孔弥已无法忍下去,破窗而入,面色阴冷地将陈三打倒在地。

“林之桐,你最好放下你的脏手。”

是的,她无法忍受任何人对她的启贤做出这种伤害的举动,哪怕是解开他心结的最好机会,那也不行。

她的启贤。

是的,她的启贤。

孔弥回味地低喃,她喜欢这个归属感极强的称谓。

“妻……妻主。”

启贤惊吓的脸对上孔弥阴沉的眼,心不由得颤了颤。

妻主看见了,她是不是就不要他了。

“启贤乖,没事了。”孔弥两三步走过去,将害怕得颤抖的人儿抱在怀里安抚。

他瘦弱的身子在她怀里像只惊慌的小兔,令孔弥十分心疼。

“妻主。”

启贤缩在孔弥怀里,心这才安宁了下来。

孔弥拍了拍他的背,冷眼却扫向了床前的林之桐。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虐吗?想看吗?姑娘们请回答~

有亲觉得,男女猪脚年龄有点小,其实最开始我是觉得古人都早熟,难道真的太小了吗?

15

15、解开心结(1) ...

“林小姐私闯民宅可不太妥当。”

孔弥充满寒意的眼直扫明显还未缓过神来的林之桐。

林之桐愣了下神,回过神的第一个表情就是冷嗤了一声,她往前走了一步,可没觉得突然出现的少女对她能够成影响。

“你就是小美人的妻主?”

“正是。”

孔弥查觉到怀中人还在颤抖,又是轻抚地柔情安慰,完全当林之桐在犬吠。

“喝!”林之桐气极反笑,在这渔石镇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么直率地不把她当一回事的人。

这药铺老板,果真是新来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之桐试探性地一问,早已做好洋洋得意的反应。

孔弥看着她一脸隐藏不住的狂妄,目光凌厉地将她从头扫到尾,让原本得意万分的林之桐全身就像被寒冰冻住,恶寒不已。

“你,你这么看着我作什。”

“我在看,你到底想要什么死法。”孔弥声音冷淡却充满寒意,一个在渔石镇作威作福多年的恶霸,也是时候该好生清理清理,她可不认为今晚这样的行为,眼前的女人做得还少。

被这样寒冷的眼神盯住,就像被凌迟一样令人寒意骤生,林之桐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反应过来时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怒视孔弥。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药铺老板你想干什么。”

孔弥冷哼一记,“你倒是聪明,还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

不等林之桐反应,孔弥道:“八音,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飒爽的身影就出现在屋内,正是应该去休息的八音。

八音一出现,就嬉皮笑脸地跟孔弥抱怨,“小姐,你明知我去休息了。”

“休息?”孔弥扫她一眼,“既然还穿戴整齐,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八音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三跟早打退堂鼓的林之桐,苦着脸,她可不想再经历那晚的酷刑。

孔弥淡然看穿她心思,“今晚夜色很好,我跟正夫出外赏月,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总管八音,明天一早,不管是多了两个下人还是增添了两具花肥,本小姐都是没有意见的。再怎的,保家护院,也是总管的职责之一。”

说罢,八音就见她家小姐揽了正夫飘飘然出了门,所走的方向,可不就是她的屋子吗?小姐这么做,那她今晚睡哪儿呢?

这都是眼前两人害的。八音恶狠狠地扫了两人一眼。

一晚上被两个打断她好事的女人冷眼狠扫,林之桐顿觉无比寒冷,难道今晚会是她横霸渔石镇的终结之日?

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后怕。

启贤很怕,那是自廷尉府那夜后开始在心里蚕食的怕意。

他脏了,不配再做那人的替身,妻主随时有可能将他遗弃。

只要一想到此,夏启贤就怕得全身冰冷。

夜风,有些凉,孔弥将启贤搂在怀里,将所有寒风抵挡在外。

她的嗓音很柔,一字一句尽是关怀。

“启贤,还冷吗?”

启贤摇头,但身子却颤抖得不能止息。孔弥皱眉,未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这个怀抱很温暖,正是因为温暖,所以启贤害怕,害怕早已失去唯一留在妻主身边的理由的自己将遗弃。

今晚月色明亮,若不是夜里凉,孔弥真可能抱着启贤坐在院中对月谈心,但现下还不行,她突然轻笑,“启贤,你可还记得我为何要替你这样取名。”

来了。

启贤僵硬着脸,勉强笑着“嗯”了一声,“因为我长得跟妻主喜欢的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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