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作者:木子斋【完结】(2013.01.16补全缺章)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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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子斋 当前章节:147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2

孔弥摇头,她推开了八音的房间,将启贤抱到床前坐好,像吗?人最灵动的就是一双眼睛,不管任何人,眼中的神彩也是不能完全一样的。

她将他的头抬起来,蹲着身子对他道:“启贤,抬起头来看着我。”

启贤颤了颤,一抬头就望进妻主神采飞扬的双目中,那眼中充满了能令寒冰融化的温暖,不由得让他喃喃唤了声,“妻主。”

只是刚一唤完,少年便回过神来,红了脸。

孔弥固定住他想挣脱的目光,“启贤,你知道吗?你长得虽然跟他很像,但你不是他,也永远不可能变成他。”她能感觉到少年刚放柔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她不能停,“他死了,从此以后陪在我身边的人只会是你,你现在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妻主我喜欢上你。启贤,你还敢试一试吗?”

她说“还敢”,妻主不嫌弃他。

启贤激动不已,但他还敢吗?即便是敢,也没有勇气吧!

孔弥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却也不急,轻轻地细喃:“启贤,我不会喜欢别人了。虽然对于这样的我来说,你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在离开之前,你敢再试试将我从死胡同里拉出来吗?”

她一步一步地诱导。

启贤的心一颤一颤的,指尖也颤了起来。

她不在意吗?变得这样肮脏的自己。

“那启贤在意吗?如果妻主也变得肮脏的话。”

孔弥反问他一句。

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刚惊恐万分,就听得妻主这么说,不由得使劲摇头,“妻主怎么可能变得肮脏。就算是……那样,妻主也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启贤越说越小声,绯红的双耳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得尤其诱人。

在启贤心目中,妻主是救他于水火中的恩人,他景仰她还来不及的。

很明显,启贤的表现取悦了她,孔弥淡笑,手指戳在他洁白的额头上,“真是个呆子。”

启贤脸不由自主地涨红,头挣了挣就使劲低埋了下去,再也不敢抬起来。

孔弥喜欢他这样,不知从何时起,她就习惯了身边人的存在,上天待她好,在她心死后送了她这样一个无价之宝。

“启贤。”

她又唤他。

少年一颤,应了一声。

“你想叫回原本的名字吗?”

少年嘴唇颤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女子,那眼中是控诉及委屈。

“不是你想的那样。”孔弥压下他的头,揽入怀中,“当年我强制性地让你改了名字,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介意的。”

第一次,启贤反驳她的话。

他抬起头,怒瞪女子,“我是在意,但我现在就是喜欢夏启贤这个名字,我喜欢听你叫我启贤,即使是那个人的名字,即使你一直把我当成替身,我也喜欢。我就要叫这个名字。”他的嗓音充满哭腔,也是被孔弥戳到了痛处。

只有这个名字不行,如果他连这个名字都不能拥有了,那妻主还会跟现在一样包容他的任性吗?

不能!启贤如此地肯定。

孔弥叹口气,她知道他还是缺乏安全感,即使她说得这么认真,他还是怕,还是不敢相信。

“你不能剥夺我的名字。我就要叫夏启贤。”少年还倔强地咬着唇。

女子抱住他拍拍背,“好,就叫这个名字,不改了。”

可能是这个怀抱太温暖,也可能是害怕太久,就算是放松下来,也让少年无法承受。

启贤“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头枕在女子肩上哭得淅沥哗啦,双手还握成了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女子的背上。

“呜……呜呜……你不许再叫我改名字,永远也不许。”

“好好好!我们不改,永远不改。”女子应他。

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不能让少年放心,他嘟囔着嗓音,“你发誓。”

女子挑眉觉得好笑,却还是认真地发誓,“我发誓以后永远不让启贤改名字。”

誓言,是最能令人安宁的承诺。

少年这才放下心来,夜色很静,静得可以令人生出许多不好的想法,那些想法无序,却能令人心思绪乱。

过了许久,少年轻声道:“……我还是好怕。”

“怕什么。”

孔弥抱他睡下,鼻间闻着床上陌生的味道,令她皱起眉来。

“不知道。”启贤摇头,他紧紧抓住女子胸前的衣襟,直到清楚地感觉到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心里才安了安。

孔弥勉强自己缓平眉毛,只是睡一晚。

“既然不知道,那就乖乖睡觉。”她拉了拉被子将他裹严实,自己却睡不着。

孔弥认床还有些微洁癖,即使八音的床很干净,这晚想来,她还是睡不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了想法,大家说,要不要让小弥子吃掉小贤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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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解开心结(2) ...

孔弥基本上是一宿未睡,第二日一早,她细心地叮嘱了小厮云芽照顾好主夫,自己先回了寝居。

居内,不知八音这一晚是做了什么,林之桐跟她的跟班陈三一见她进来,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面露害怕之色,令孔弥大感奇怪。

“八音。”孔弥将视线停在另一旁的八音身上,这女子应该也是一夜未睡,脸上一双黑眼圈尤为扎眼。

“小姐。”只见女子萎靡不振地朝她飘了过来,上眼皮打下眼皮,当着她的面都能睡下去。

这让孔弥很满意,不枉她也一宿未睡。

“如何?院中自此以后是多了两个下人还是花园子能多两具花肥?”

没等八音回答,林之桐两人就急忙点头道:“下人,下人,我们两人甘愿当小姐的下人,小姐您一定要收留我们。”

孔弥挑眉,这才细细打量二人,原来经过一夜“调~教”这两人可比八音萎靡得多了,林之桐是眼带红丝,脸色泛白;而陈三更窝囊,身上十分狼狈,除了脸上惨白外,身上还散发出了一股子尿骚味。

孔弥立刻决定,从今天起,她要将房间跟八音换过,这样的屋子,她可住不习惯的。

“八音。”

“是,小姐。”

“带这两人下去清洗清洗。”

“好的。”八音低下头,憋了瘪嘴,她现在只想睡觉。

“八音,你是不是不想动呐。”孔弥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低头的某人。

八音脸一僵,很果断地回答:“没有。小姐我这就带她们下去。”说罢,就将二人唤了下去。

那二人离开前,还惊惧莫名地看了孔弥好一眼,让孔弥有些好奇,这一晚上的工夫,八音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们这么听话。

因为八音的离开,孔弥没有机会寻问,等时间过得久了,她也就不怎么在意了。说到底,结果就是孔弥多了两个下人,至于这两个下人为何对她那么惊惧却衷心,她倒是不怎么好奇了。

人嘛!总是遗忘性大的物种。

那晚发生的事情,也就此,成了迷。

即便是后来有人好奇寻问八音总管,八音也只是神秘兮兮地瞄了一眼孔弥,然后神叨叨地笑,“这是秘密。”

孔弥在八音她们离开不久,也走出了屋子,她先去厨房为启贤熬了粥,然后才出了药铺往王老板那里去拿回重新定制的牌匾。

这王老板,乃是孔弥在渔石镇住下后觉得可结交的人,她是一个中年女子,唯一的正夫早逝后,她再未娶过任何男子,直到现今,都孤身一人。

如此重情的女子,在女尊国可不多见,故而孔弥对其一见如故,除了定制牌匾外,有时还是会往她那里呆上一会儿。

只是今儿,好像有点不凑巧。

孔弥刚走到她家门外,就听到王老板大声呵斥,对方两人,一男一女又在辩驳威胁什么。她推开门,正好见到王老板拿着扫帚要将那一男一女赶走。

“你们给我滚,我王贸就是给死人做牌匾,也不给你们做。你们给我死了这条心。老娘看了就恶心得慌。”

王老板气得胸闷,撑着扫帚怒瞪着那二人,还没工夫理会推门而进的孔弥。

孔弥倒奇怪了,这王老板脾气甚好,这是谁给惹到了。她将眸光对准那狼狈的二人,女子长相微俊,只是双眼流转间总有那么一分狡诈,令人不喜。而那男子,该是她的夫侍之类。

啧!是他!

孔弥暗自勾唇,似笑非笑地直盯着那年轻男子。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遇见的齐佳,启贤的三弟。

此时,齐佳见妻主被推,冷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当自己是回事,还不就是一破雕木头的,拽什么拽。”

他妻主拉住他瞪了一眼,转脸却朝王老板谄媚一笑,“王老板对不住了,我这夫侍脾气不好,待我回去好生收拾,只是我要的牌匾,您看……”

“哼。”王老板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转眼才看见多出来的孔弥,双眼一亮,脸上的郁色顿时消散。

“孔丫头,你要的牌匾做好了,看看?”

王老板一把将孔弥拉到面前,使得孔弥不由控制地成为了另两人眼中盯,肉中刺。

“王老板。”孔弥无奈拉下她的手,不用看,她都能感觉到身后两股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整个背部穿透。

“叫什么王老板,就叫王姨就行,你那牌匾我整整做了三天,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效果如何。”

王贸一脸兴奋,将她的两种态度一对比,立见亲疏近远。

这举动看在刘文阳,也就是齐佳妻主的眼中,那是十分的刺眼。

刘文阳自从在大皇女手下当千户后,还真没多少人敢这么无视她的存在。而这次若不是为了迎得大皇女欢心,也不会来这穷乡僻壤只为求得王贸的亲雕匾额。

只不过刘文阳心里再不舒服,也没表现在脸上,反倒是朝王贸身旁的孔弥笑着问道:“王老板,这位是?”

王老板没搭理她,倒是她身旁的齐佳酸着语气道:“还能是谁,不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哥的妻主。”

齐离的妻主?

刘文阳诧异,她对于齐离倒是有些印象,只是他不是被卖给了廷尉府吗?难不成眼前这女子跟廷尉府有关?

想到此,她暗暗下了心思。要知道大皇女跟孔廷尉可是势如水火,若是眼下这人真跟廷尉府有关,那她倒能借此替大皇女分忧解难。

看样子,刘文阳倒是没有发现眼前的女子正是孔尚仁的嫡女,也可能是一年前孔弥跟夏启贤的婚事办得太匆忙,她根本就没将之联系到一起。只当眼前的女子可能是在廷尉府里当值。

孔弥冷眼旁观,她对于这二人心里想些什么倒是不甚在意,只是被人这么不礼貌地盯着,感觉总归不好。

“既然王老板不欢迎,二位不妨改日再来。”

齐佳听着,冲口就想来句什么,只是被刘文阳一拉,对孔弥笑道:“既然是大哥的妻主,那么我们改日再登门拜访,今天也就不再打扰王老板了。”说罢,就拉了身边的男子要走。

只是齐佳还不罢休,离开前嘴里还不饶人地道:“不就是廷尉府的走狗,拽什么拽,哎呀!刘文阳你干什么。”

可能是被刘文阳掐了一记,只听齐佳一声怪叫,还想再说什么已被自家妻主捂了嘴巴,抱歉地朝孔弥笑了笑,“真是对不住了。”

孔弥点了点头,虽不说话,却是将这两人放在了心上,回去后,她可得记着飞书李桃花好好查查,她可不想刚刚平静的生活因为任何原因而变得波涛起伏。

那二人离开后,铺里安静了许多。

孔弥再看向王贸,正好迎向了中年女子似笑非笑的眼。

“孔丫头,看这样子,你最近可是麻烦加身了。”

王贸说这话可是有原由的,这刘文阳想方设法都想拿到她亲制的牌匾为大皇女恭贺生辰,眼下却只因为见了孔弥就离去。

这其中的猫腻可就好玩了。

孔弥显然也是想到此,不由地摇头苦笑,看样子她最近的日子的确是不怎么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工作好忙,现在凌晨一点,写完这两千多字,请允许小木子先去睡会儿,明儿再继续…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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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何等麻烦(1) ...

启贤醒来时,身边已没了孔弥的身影,床侧空荡荡的,他有些莫名的失落。走到前院,见了昨夜想侵犯他的林之桐,先是吓了一跳,再听八音一说,才知这二人从今往后也算院中下人,让他见了不要在意,要打要骂,只管吩咐下去。

林之桐跟陈三正洗马桶,听了八音这话也只能埋头苦笑,她们可没想到会在这阴沟里栽了船,可是没得法子,在八音的威胁下,林之桐只得放下原先的纨绔,朝夏启贤伏低作态。

“八音,这……”启贤颤了颤,还是后退了一步。

“正夫不用担心,这是这二人的卖身契约,从现在起量她们也不敢多生事端。”八音知启贤还顾虑,于是将两张卖身契递到了少年手中。

这可是关乎两人一生的大事,林之桐与陈三瞬时将视线胶着在少年手上,思忖着,若是她们讨好得当,倒是能将卖身契夺回来。于是两人看着启贤的目光更加的垂涎起来。

这又吓得启贤心里一个颤悠,拿着卖身契的手也一个颤悠。

“八音。”

“是,主君。”八音瞪了两人一眼,转眼对启贤却是毕恭毕敬。

启贤快步走到八音跟前,将卖身契一伸,“这东西还是交由你保管,妻主,妻主去哪了。”启贤有些脸红。

八音并未接过卖身契,而是先回答少年的提问,“小姐一大早就去了王老板家,应该是同心堂的牌匾做好了。主夫可要去看看?”八音跟她家小姐一样,可都是希望主夫多外出走动走动,这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对身体可不怎么好。

“不,不用了,我就在家里等着妻主回来。”一提到外出,少年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僵硬,以前他还是乐于接触外人的,但是现在……

“哦!对了,小姐早上走之前,还留了样东西说要交给您,您这先等等,小的去去就回。”八音见少年暗下神色,心里就叫糟,她可不想挨小姐的揍,脑筋一转,这才想起小姐吩咐的事来。

这八音一走,留下启贤与两个昨夜才想侵犯他的年轻女人对立,虽然妻主与八音都说无碍,她们现在已是同心堂的下人,他想打想骂都可随意。

但是,启贤紧咬下唇,双眼警惕地看着二人,脚却向后退了两步保持距离。

“你,还有你,不许过来。”

启贤不敢放松心神,一见二人有动作,就像炸毛的小狮子,手颤抖都要指着二人。

“小……不,不,主夫别怕,我不动,我不动。”林之桐不改流氓角色,刚想叫“小美人”就想到昨夜种种,顿时噤声,嬉笑地伏低作态,就怕眼前的小美人在那恶毒女子耳边吹枕头风,让她再历地狱。

旁边,陈三也是深受其害,在这小药铺里,却也不敢再耍小人威风,一听小美男叫她们不许动,她真跟木头人一样,手指都不敢颤悠,只是那张嘴,却是说个不停。

“嘿嘿……主夫可是累了,要不小的端根凳子过来?”

这小人模样倒是做得有模有样,看得启贤都忍不住嘴角微弯了起来。不过还是摇头,“不用,你们做你们的事,不许靠近我。”

“是,是!小的懂的。”

两人纷纷应是,不敢再看他,乖乖地扫地浇水去了。

启贤惊愕地眨了眨眼,虽然搞不懂为何这二人变化如此之大,总之还是妻主厉害。

一想到孔弥,少年心里就甜成了蜜糖,直到八音返还连叫了他三声,他才听到。“啊”了一声,红了红脸。

“八,八音。”

“主夫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八音一边将手里的物件拿给他,一边打趣。对于她家小姐所娶的夫,她同样是喜欢的,性情又好,心地也不坏,就是胆小了些,这点小姐可要操心了。

“我,我。咳!这是什么?”启贤的双眼左瞟右瞄,最后将目光放在手中的朱红木盒上,这是妻主送他的?

“嗯!主夫想知道,那就打开盒子看看?”其实八音也好奇,但她可不敢打开看,小姐的手段,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呃……”启贤扭捏地摸着木盒的纹路,头抬起了又低下,就是不打开,见一旁的女子瞪大了眼看着木盒,脸更红了,说话声细如蚊吟,“我,我回屋里看。”

说罢,将盒子抱在胸前,飘飘然地就跑开了。

八音哭丧着脸,她本以为还能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呢!

一旁,扫地烧水的二人双眼也不时地瞄着苦脸女子,看得八音一阵火起,主夫她不敢惹,教训下人她可没有顾忌的。

“看,看什么看,给老娘好生打扫,要有一点不干净,三天不许吃饭。”

回房后,不知是跑得快了,还是本就激动的,启贤的心跳得很快,“怦怦怦”的,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他左手紧捏着朱盒,右手放在左胸,脸发烧似地红火。

妻,妻主送他东西。

这是妻主送他的东西。

手里细致的木雕触觉,是真的,这真是妻主送他的。

少年心神忐忑,看着轻放在桌上的朱红色木盒发呆,那这里面是什么呢?他拿着也不重,体积也小。

只见少年好看的眉毛都纠起来了,他猜不出。

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放在环扣上,少年睁大了眼,随着手指打开的动作,一点也不敢闪神地看着木盒,就怕一眨眼,眼前的木盒就像美梦一样消失了。

一只手伸进盒中,将那什物拿了出来。

是只雕刻精致的木钗,不花俏,但很合少年的心意。

是妻主雕的。

启贤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细腻的触感就像妻主给他的感觉,一样的柔和而宽容。

怪不得,前几日就见妻主鬼鬼祟祟地藏着什么东西,原来是送他的礼物。

启贤抿了抿唇,表情自然而轻松,他抚摸着木钗很久,都不舍得戴在头上,他要等妻主回来后,让她亲自为他戴上。

他知道,这个要求可能很放肆,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手中握着的木钗已给了他最大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温情戏,温情戏,来上一点。

亲爱的大家,我来履行承诺,收藏上100加更5000字,将在28日与平时更新一起放送,算一下也就是7000+的字数。这样可以吗?(不可以也没办法,我老家没网,只能等回成都才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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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何等麻烦(2) ...

及至中午,孔弥就回了药铺。刚进园子,就见八音挤眉弄眼地朝她笑,她没有理会,在书房里找到了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这间书房不大,是她将原本的柴房改造而成的,为的就是方便启贤看书。

这人,自从孔弥教他识字后,最爱跑的地方就是书房,有事没事就爱看些地理杂书。为了这事,这次搬家之行,孔弥可算将廷尉府的书给搬空了。

孔弥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过去环住看书的少年,柔声问:“在看什么。”

“啊!妻……妻主,你回来了。”少年抬头又害羞地低下,目光游移,有些不敢看她。

孔弥倒觉得奇怪了,眼前闪过八音偷笑的嘴脸,疑惑了。难不成她离开才半天的工夫,就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了?”她将他手里的杂书拉开,仔细地看着眼前绯红脸颊的少年,他此时的模样像极了含苞待放的鲜花,娇翠欲滴,十分讨喜。

孔弥心中一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俯□,将唇覆了上去。

“啊……妻主。”嘴微张,正好趁了女子的意,孔弥的舌头探了进去,满意地巡视自己领土的每一个角落。

启贤呼吸不过来,只感觉空气稀薄,眼帘前,是妻主放大的脸庞。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只觉得他的妻主生得真好看,皮肤细腻得令他都不得不黯然失色,还有那眉,那眼,那鼻梁。

他的视线也只能看到这些,她的唇正辗转吸吮,温湿而轻柔的触感,好像令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酥麻,使不上力。

孔弥温柔地拨弄着他的舌头,像在嬉戏,更多的却是怜惜。两人的气息交溶在了一起,不知不觉间,使得启贤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启贤已失了神,直到耳边传来温热的轻喃声,才反应过来。

她轻笑,“真是个呆子。”

“啊?”启贤看着她。

一只手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少女继续轻笑,“小笨蛋,缓过来没有?”

她所指的是他被吻得都不会呼吸了。

启贤绯红的脸颊更加红润起来,他低下头,喃喃唤了一声“妻主”就再也不吱声了。

孔弥知他现在臊得慌,也不糗他,坐在旁边后,顺手就将她揽过来抱住,“先说说怎么了?我一回来就见你在发呆,连书拿倒了都没发现。”

“啊。”启贤咬咬唇,耳根都浸红了,过了半晌,问她:“真的拿倒了?”

“嗯!真的。”孔弥煞有其事地点头,“所以快告诉你家妻主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少年“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孔弥也不急,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迟疑地掏出一个物件来。

那东西正是早晨八音说是孔弥送的那根木钗。

棕色的木头,被细心地雕出了三朵桃花,不管远观近看,都十分的精致漂亮。

“怎么?不好看吗?”孔弥问他。

“好看。”

“既然好看,为什么不戴着,还放在怀里揣着,你将它揣着,再好看,别人也看不到哦。”

“我……我想等妻主回来给我戴上。”他的话越说越小声,要是换了别人,可能真的只当是蚊子在叫。

“好,那为妻这就为启贤戴上。”孔弥轻笑,将钗子拿在手上,就这么任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为少年梳理发丝,再细心地为他挽发。

一朵,两朵,三朵,朵朵桃花都是孔弥细心雕刻的,这东西算来,还真能称得上是她送给她家男人的第一件礼物。

“嗯!转过来,让为妻看看。”孔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嗯!我家启贤真好看。”

的确很漂亮,眼前的少年虽然素净着脸,但却丝毫不逊色,头上插了发簪,三朵桃花更是显出了少年的丽色。

“妻主。”

启贤呆呆地看着少女轻笑,直到她再次靠过来,亲在他的额头上。

“怎么只知道叫人,都快变成呆子了。”

启贤傻笑,永远记住了这一刻妻主笑意飞扬的脸。

就算变成呆子又怎样,只要能永远呆在妻主身边。

他,甘愿。

孔弥跟自家夫郎度过了美好的几天后,麻烦就像王老板所说的接踵而至。那位自称刘文阳的小千户想方设法地朝她铺里打听,看她的模样,应该也不知道她是孔尚仁的女儿。所以唯一的可能,她是想透过自己做什么吗?

而齐佳,有时候也会陪同,有时候看了她妻主的眼色,还会留下来自称要跟哥哥叙旧。

孔弥不太喜欢应付,但有时候见了启贤期盼的眼,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是了解他的,即使亲人如何不好,他也不会像她一般狠厉地拒绝接受,反而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只因为那些人是他的亲人。

是亲人,所以才忍让。

也同样是这几天,天气变得更加寒冷,看样子,就像要下雪了一样。

孔弥每日都要替肖依人诊断,这位生她养她十余年的父亲,她是在意的。此时眼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瘦削,她心痛,却没有办法。

那是他的心结,她无法替他渡过。

一个人,一旦钻进了死胡同里,除了靠自己的力量出来以外,别无他法。

此时,外边天色已快黑了。

孔弥喂了父亲喝药,就先去厨房打算再给他升个火炉子过来。

少女走后不久,原本应该在床上睡着的人睁开了双眼。

他的身体亏损得太厉害,连撑起身子起床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头上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

肖依人知道自己的身体,他是女儿的拖累。

外面的天气,说下雪就下雪,寒风呼呼地吹着,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像精灵一样飘散在空中。

这场景很美,但却很冷。

肖依人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雪了,自从独居于室后,她就不大爱出门,每年的雪,也是隔着窗户看的。

不像现在,他挣着身子推开了房门,也要感受这寒冬中的冰冷。

雪,很美,也很冷。

呼出的气体也是白茫茫的一团,“真冷啊。”

肖依人紧了紧衣袍,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外面呆得太久,弥儿会担心的。

但是……如果就这么呆着,没人发现,第二天他就会被冻死,那也解脱了。

他心中有冲动,但理智却阻止了他,他也只会像现在这样任性地推开门,看看雪而已。再多的,已不敢奢求。

正在此时,院里“啪”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吓了肖依人好大一跳,缓了缓心跳,他才看了过去。

院子中央趴了一个人,她身穿黑色的单薄衣衫,虽然离得远,但还是能从她身上看得见依稀的血迹。

她受伤了?

肖依人颤悠着腿,勉强自己走了过去。

他的房间离女人趴地的地方只有十来米距离,不远,却还是让肖依人走了一刻多钟才到。

他“呼呼”地喘着气,心跳好像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明明应该感觉很冰冷的,但此时的肖依人只觉得心跳得快极了,倒不觉得冷。

“喂,你有没有事。”他摇了摇那人,根本没有反应。

“喂,喂。”

肖依人很累,明明身体都要瘫倒在地,他却固执地将手放在女人身上摇晃着。

这可以算是他一生中最胆大的时候了,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快死了,也不必再去在意旁的事了。

“喂,你醒一醒。”他不放弃地摇晃,手指触摸着女人身上虽脏却精细的衣料,虽有惊疑,动作还是未停,“醒醒,你醒醒。”

女人还是没有反应。

肖依人此时才慌了,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爹。”

正在此时,孔弥抱着炉子过来,看也未看趴地的人一眼,紧张地将肖依人裹严实后才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对于女儿的担忧,肖依人理亏,只得轻声道:“正想看雪,就见院里趴了一个人。”

人?孔弥挑眉,这才注意到脚边趴着的“死尸”,她用脚踢了踢,不甚在意地道:“可能是死了,爹,我先扶您进屋,其余的事,您就别担心了。”

“可是……”肖依人还是担心地回头看了“死尸”一眼。

“没有可是。现在外面这么冷,你不进屋我跟启贤都会担心。”孔弥不容反驳地将他扶进房。

“那院子里的人,你记得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病了。”肖依人睡在床上,还是担心。这是种莫名的担心,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虽然那人的脸乌黑看不清楚,但他不知为何,就是担心,心也总是跳得厉害。

孔弥挑了挑眉,帮他掖好被子,才道:“您先休息好,等醒了,那院里的人,我自然可以救醒。”

听了这话,肖依人才放心地闭了眼。

只是指尖残留的那人衣料的触感,却是久久不曾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点想法,不想肖依人这么早死了,想给他配对,所以就酝酿了一个女人出来,姑娘们,你们说要不要帮他们拉拉红线?这决定权在你们手上哦,想的话,我后文就写啦,如果不想,那我就把肖依人写死了哈。(别拍~)

明天兑现承诺哈~我加油码文,更新时间应该早上10:30一更,然后14:00加更5000+的。亲们可以到明天下午14:00以后再看,可能还要连贯些。(我好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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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何等麻烦(3) ...

孔弥回到院中,皱眉看了看趴倒的女人,十分不悦,“八音。出来。”

“是,小姐。”

孔弥话才刚落,八音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她也聪明,一见院中多出来的“死尸”就明了小姐叫她的原因,心里不由得苦了苦。

“小姐啊!我刚刚只是去了趟茅厕。”所谓人有三急嘛!她真的没偷懒。

“把人抬到柴房,快擦黑了还满身是血,晦气。”孔弥没追究责任,但是语气却不是很好。

八音得令,丝毫不敢迟疑地将地上的人拖走,留下孔弥一人看着残留在地上的乌黑血痕发神。

这女人受伤快死了都要选院子里倒,还真是有力气。

“妻,妻主。”

此时,启贤在屋里左等右等没见人,急忙地出来,他最开始没有发现地上的血痕,只是见她一个人呆呆地在雪地里发神,等走近了,不由得担心查看女子身上可是哪里受了伤。

“我没事,血是别人的。”孔弥拉他入怀,让寒风只吹着自己,“你怎么出来了,不怕冷了?”她轻拂他的发。

这些天,他的发都是她挽的,用那根她送的钗子,并且挽得一次比一次好。看启贤的样子,也是喜欢得紧。

“没,其实我也想看雪。”启贤有些害羞地将头埋进妻主怀中,天气虽有些冷,但他觉得只要靠在她身边,再冷,他的心也是暖的。

孔弥将他的双手握住,冰凉的触感,不是很好。这人这么怕冷,再喜欢看雪,她也不想应他。

“只看一会儿,有妻主在,我不会生病的。”可能是查觉到孔弥的想法,启贤赶紧补充。

“那,就一会儿。”

“嗯。”

孔弥见少年高兴地笑眯了眼,皱起的眉也消散下去,这时的她已完全忘记了柴房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她救治。

而柴房的搬运工八音,苦着一张脸看着堆上面无血色的昏迷女人,十分纠结,小姐怎么还不过来。

那天夜里,孔弥将心满意足的少年抱进屋睡好后,这才想起柴房里应该还有人等着她。

算一算时辰,已过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如此,真变成了一具死尸。

关于这,孔弥的脸上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步伐没有加快,神情很是轻松,推开柴房大门还面带笑容地对八音打趣。

“啧~八音,怎么一到夜里你就这么多动,要不要让小姐帮你瞅瞅,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八音苦着的脸就没褪下去过,她这一个时辰担惊受怕的,她家小姐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你快来看看,这人好像要死了。”可能真是情急了,平日里离孔弥几步远的八音都拉了她往堆里,让她看那人。

堆上的人,身穿单薄衣衫,脸被血乌盖住,完全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孔弥皱眉,“去,把她的脸洗干净。”

八音垮下脸,救人还这么多名堂,等洗完脸,人早就死了。但小姐的命令,八音不敢不听,柴房没帕子,她只得用袖子往那人脸上抹。

连抹了几下,索性能大概看得出那人长什么样后,八音转头,“这样行不行。”

孔弥勉强点头,这女人长相姣好,身家该是不菲,但拉开衣衫,此人身受多处刀伤,而且处处要命。

麻烦!

这肯定是个比齐佳一家还要麻烦的人物。

孔弥抿唇,双眼紧盯床上昏迷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往她院里跳的,她都不太想救。

“小姐?”八音疑惑地看着她家突然不动的小姐。

“没事。”孔弥突然抬头,“八音,你将她身上的伤敷药,明儿一早,死了就给我埋了。”

“啊?那如果活着呢?”

孔弥皱眉,看来她还是喜欢前一个选项多一些,“如果还活着,就让她住下,等到伤好后,同样给我赶出去。”她将药留下就走,到了门口停住,“对了,如果她醒了,跟她说清楚,不许在外人面前出现。”

“啊……是的,小姐。”八音一转眼珠子,就知道她家小姐顾虑什么,拿了药就往“死女人”伤口上抹。

那用力的劲儿,可是真当那人是一具死尸了。

上完药后,八音也离开了,她也借用她家小姐的话,是死是活听由天命,这夜啊!她也不守了。

没有人知道,就在八音离开后不久,原本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的肖依人拖着病弱的身子骨慢慢地打开了柴房的门。

那人着实有些命大,身上敷了药,第二日一早就醒了过来。

当时孔弥正穿好衣裳,听了八音的话,只得去柴房一看。

这一看倒是看出了些事端。

“怎么,这命还挺大的。”孔弥一进门,冷飘飘地就冒了这么一句。

那人挣扎着起身,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原本平静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一个飞扑就将孔弥压在了身下,“凤儿,凤儿。”

那人太过激动,手指颤悠地一次又一次的描摹孔弥的脸,过了许久,那激动的神情才黯淡下去。

不是他,不是凤儿。

那人失望地将手从孔弥脸上抽离,完全没有发现孔弥脸色已全黑,十分不悦地将身上的人推了出去。

凤儿?

一听就是男子的闺名,但她长得很像男的吗?

孔弥冷下脸,轻哼一记,“八音,将此人轰出去。”

“啊?”八音愣住,被怔得还没缓过神,直到孔弥轻飘飘一记冷眼,才吓回了心神,可是再一看被她家小姐推倒的伤患,她犹豫了,“可是小姐,这人身上的伤好像很重。”就这么出去,不会死了吧。

那人极有眼色,见此情形,立刻就再撑起身子,歉意地对少女道:“实在抱歉,在下风天启,多谢,那就此别过。”

风天启看出对方并不欲惹麻烦,起身就打算往外走,倒是有些骨气,孔弥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八音,铺子开张,是不是暂时缺一个熬药童?”

不缺。有林之桐跟陈三两人,早就够了,但是,“缺,小姐放心,我一定找一个您满意的人回来。”

孔弥点头,那就好。

于是,同心堂年龄最老的一位熬药童出现了,正是伤患风天启。

孔弥会突然帮下这个决定,是有原因的,而那原因,还有待她此后慢慢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14:00还有一更哦

20

20、何等麻烦(4) ...

同心堂腊月初八开张,这天是个好日子,用张老板的话说,就是开张有益。

而药铺重新开张,孔弥亲自请的人也只有王老板一人,但显然因着林之桐突然性情变好,成了她铺里的下人后,这天大早,同心堂外又不请自来了一拨由林满贯,林老板请的一些药材铺老板或管事到贺。

孔弥很是不喜,她本是爱静的人,这多出来许多人,她可没工夫去招呼。

林之桐对于孔弥可是极怕的,一见她脸色不好,自觉地就缩得老远,安分地帮忙揽事做。

而那些被林满贯派来的药材老板些,双眼不时逡巡于渔石镇小霸王与定居不久的外乡人孔弥身上。

这外乡人听说是从青云城来的,明明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平民衣饰,可是却给人一种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淡漠的眼神一扫,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全身发寒。

这感觉,久混商海的药材老板们一眼就看了出来,只是不知道连林老板都管教不好的小霸王,她是用了什么手段驯服得服服帖帖,这些日子连林府都不敢回去。

那些眼神再隐匿,在孔弥看来,也是十分明显。

她也不在意,轻轻揽了启贤出来,亲手执着他,拉开了“同心堂”的牌匾。

这动作代表的意义可不凡。代表了这同心堂的决定权将有一半落在夏启贤的手上。

好些人都有些惊住,但孔弥懒得去在意,低头问怀中人,“喜欢吗?这可是为妻补给启贤的嫁妆。”

“妻主。”启贤喃喃不能语,感动得又埋下了头。

孔弥也不再打趣,满面笑容地对围观的行人及药材老板们道:“今天为庆祝同心堂开张,同心堂新研制的养生丸一律费用减半,每月一日同心堂也将推出活动,展开义诊。当然,各位若是家中贫困,同心堂也接受药材抵价,仔细情况,可看左边木板上所刻字样。八音,请各位老板里面坐,想必各位今日前来也是有要事相商。”

“不,不了,不了,我们也只是到贺,铺里还有事要忙。”

一位老板见了这情况,她原本是被林老板交有重托,可眼下见了孔弥这等手段,就知道占不了便宜,不如早早离去。

其他老板见她闪人,也都纷纷效仿离去。

这些老板的离开并没让场面冷将下来,围观的行人可被她的新奇手段吸引住了,纷纷围在同心堂左边木板前看得津津有味。

识字的告诉不识字的,不识字的听识字的一讲,浅显易懂的也了解了在同心堂看病的好处。

不贵,而且若有紧急情况,可以药换药。

只是不知道这同心堂坐堂医术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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