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她将那片紧张到冰冷的手指握住,然后五指相扣,一点一点地柔化他的僵硬,然后低下头,分别吻过那冰凉如玉的手指,一根都不放过。
女子的动作太过温柔,少年只觉得胸口里的心脏“怦怦”地跳得厉害,五官好像也因紧张的神经而变得分外敏感。
额头、嘴唇、指尖……
被女子亲过的每一处地方都像炙热的焰火般灼人得厉害。
快要溶化了。
孔弥微笑,将已软成一滩泥的启贤平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睫毛微颤,因害羞而变得粉红的细腻肌肤像丝绸一样柔软。
“妻,妻主。”
孔弥应了一声,俯身下去再次吻上了那唇,比之前更小心,更温暖地吮住那小舌,轻轻舔舐。
启贤的表情地迷乱的,不由自主的羞赧。
好像真是怕吓到少年,孔弥的动作很轻,她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少年整齐的衣襟,那动作缓慢带着调情的意味,很快地,原本整齐的衣物就被她这两三下的挑弄给掀开了一大片桃粉的肌肤。
她的手指轻柔地伸了进去,感觉少年身子微颤了颤。刚刚才柔软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别怕,是我。”
她柔声安抚,让他从痛苦的记忆中挣脱出来。
那记忆中被龌龊女人强逼的脸像鬼魅般在这个少年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使得启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明知眼前的女子是自己一直爱戴的妻主,也没有办法缓解。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我还是不太会写h~~让我一笔略过吧(逃跑~~)
35
35、启贤不哭(7) ...
孔弥眸色深幽,低□子将少年轻轻抱住,紧紧相贴。
启贤轻颤着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温柔的女子,委屈的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害怕。”
明明鼓起了勇气,到头来他却还是害怕,被深埋的可怕记忆像魔鬼一样紧随,让他无法忘记。
泪,滴落在孔弥温热的手背上,柔弱而可怜。
但是孔弥不喜,手指温柔地揩过少年的脸,最后将手指覆盖上那双灵动的双眼。
“启贤,不怕,看清楚,是我。”
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叶醉,而是他的妻主。
启贤怔了怔,微凉的手指轻轻触摸上女子的脸,温热的,没有虚假的笑容。
僵硬的身体慢慢地趋于柔和,面前的人是妻主,是那个宠他爱他致极的妻主。
“妻主。”
启贤喃喃地对上女子温柔的双眼,那温柔如汪洋般能将人溺毙在里面而不能自拔。
孔弥收紧手臂揽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更是覆上少年的手指慢慢地自己脸上轻抚,“你看,这眉,这眼,这鼻梁,还有这片薄唇,它们是温热的,你看着面前这张脸,知道我是谁吗?”
妻主……
“你看,一点都不必要害怕,我就在你面前,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所以别哭,启贤。
孔弥将他脸上的泪揩去,温柔地,轻轻地,好像怕揉碎了眼前脆弱的人儿。
妻主……
启贤仰起头,怔怔地看着她,是的!根本不必害怕,眼前的人是他深埋在心里喜爱的女子,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冰冷的双手,主动环了上去,身体也紧贴过去,“妻主。”
眼前的人是如此的乖顺,孔弥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眸中深幽如墨,将少年紧紧缠住。
“啊……”
身下那物被女子紧紧握住,使得少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朱唇微张,刺激得发出了连他自己都羞怯的叫喊。
孔弥微笑,揽住少年光滑的背脊,头俯下去,含住他胸前的朱红,轻咬慢舔,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侵袭了少年的神志。
沉重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迤逦的春色。
床幔被风吹来掩下,只能不时地听到从里边传来少年颤抖的求饶声,“啊……妻,妻主,不要了,快不行了。”
“嗯……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妻主。”
天色还长,离第二天初阳,更有充足的时间让这迤逦继续持久……
已是日上三竿,启贤才幽幽然地醒来,身上痛得厉害,特别是□那里,更是酸软无比。
他被孔弥抱在怀里,头还枕着女子的手臂。启贤动了动,只觉得全身都快散架一样,再联想到昨夜疯狂的房事,脸皮本就很薄的少年,脸颊刷地就红了个彻底。
孔弥早就醒了,只是看着怀中人可爱的反应,不由得会心笑笑,“醒了。”她的手圈过去,将少年光洁的身子揽得靠自己更紧。
“啊!”的一声,少年羞怯地抬头,却正被女子埋下的唇堵住。
吻了许久,孔弥才松口,满意地看着少年酸软无力地瘫倒在自己身上,手指更是放肆地伸到他的后腰,轻捏重揉一番。
启贤被吻得神志迷糊,一大早的又被吃了一通豆腐也没了抵抗的能力,只是嘴里的喘气声还是加重了些。
他们在屋子里浓情蜜意,根本不知道药铺里可是被闹翻了天。
说到底还是齐安心那张嘴惹的祸。
一大早,同心药铺刚开门,昨天被气走的年小公子又守了过来,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孔弥出来看诊,不由得有些慌急,问了一旁的林之桐。
这事关老板的事,林之桐哪里敢多嘴。可齐安心可不怕她大嫂,关于昨夜她大哥跟她大嫂发生了什么事,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为了自己大哥以后的安宁,一张嘴没管住,就说了出来。
本来光是这么说,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齐安心那张嘴,真是能让人恨得牙痒,说人家夫妻间亲热也就罢了,还非得把人家年小公子编排得一无是处。
于是年小公子委屈哭了,云管家心疼得怒了,同心药铺就只能被人砸场子了。
看着面目全非的药铺,齐安心快哭了,她是不怕大嫂,但是惹了乱子,她却怕八音总管找她麻烦的。
这里要补充一点,今儿八音不在药铺,有事去了邻镇,归期不定。
如果是风天启在,药铺也不会任人折腾,可惜这人也是性情木讷的主,天天除了给肖依人熬药,一般不会出后院的,所以这前边闹得这么厉害,后院的人是压根儿都不知道的。
直到陈三偷偷摸摸跑到后院急冲冲地敲了孔弥的门,孔弥怨气很重地穿上衣服瞪了陈三一眼,才算得知了消息。
这一听,可不得了。
孔弥的脸色很难看,就要去铺里,却被启贤拉住,“我也去。”
孔弥原本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怒的样子,但看着少年眨巴眨巴的双眼,心就软了,帮他穿好衣服,知他身子无力,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冷扫了陈三一眼,“还不走。”
“呀!走,走。”
陈三被孔弥看了一眼,浑身不自主地就打了个激灵,觉得身体冷得很,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孔弥抱着启贤走到药铺时,看病的人早被吓跑了,铺里只剩捣乱的云管家、哭鼻子的年小少爷还有店内的伙计。
她冷哼了一记,温柔地先将少年扶着坐在安全的地方,冰冷地看了一眼砸场子的云管家,却对一旁失措的林之桐道:“算一下云管家打乱的药材,林林总总给我算清楚。”
林之桐连忙应声,还真打起了算盘,别说,她师从八音,还真得了七分真传。
没人说话,一时之间只听得算盘噼里啪啦响。
过了许久,孔弥将目光放在低头的年小少爷身上,却是对他管家说着:“云管家,你此番举动如果还是为你家少爷,便大可不必,除了我夫侍外,我不会再纳任何人进门。”
她话说完,对面的年小少爷就打了一个颤,闪躲地抬头看了孔弥一眼,却被她眼中的寒光再次吓得将头低埋下去。
好冰冷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虐了,小虐怡情。O(∩_∩)O~的确是小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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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启贤不哭(8) ...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看启贤变坚强的1314.sunny以及其他姑娘们,别急,菜立马上桌。另外感谢骆驼君的捉虫,我记下来然后找个统一时间修改。
最后,今天是下午更新,可能让某些亲失望了一下,我先在这里说声:抱歉,明天会恢复10点左右更新。以后如果白天更新时间上有变化,但亲们不要担心,说了是日更,就不会食言,就算有特殊情况也会提前跟大家说的。鞠躬~~谢谢啦~(傻笑中……)
“孔老板,你可别说得太绝对。”云管家狠盯着孔弥,心里早已起了杀心。孔弥也冷哼了一声,寒冰似的眼与她对峙,毫不相让。一旁,启贤捏紧了手指,眼角余光看向了即便垂眉都难掩绝色的少年,自卑再次涌了上来。云管家眼尖地看出启贤的动摇,说道:“孔老板,你迎娶我家少爷,可比守着一个一无是处的夫侍强太多,何不再想清楚清楚。”孔弥双眼冰冷,回过身将颤抖的少年紧抱在怀,柔声安抚,抬眼却是凌厉眸光射向了云管家,“我耐心有限,云管家还是自行离去为好。”云管家被孔弥的眼神骇了一跳,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一沉,看了在场的闲杂人等一眼,很是肯定,“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家少爷,你是非娶不可,孔家嫡小姐!”孔家嫡小姐五字,顿时让孔弥变了脸色,只见她挥退了其他人,冰冷寒眸看了过去,“你调查我。”云管家眼神也很冷,“若是当今圣上得知廷尉府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你说结果会如何。”不会如何,她早已跟廷尉府脱离关系,只是前几天接到的信件内容,还是让她有些隐忧。孔弥面色如常,似毫不在意,但她怀中的启贤却稳不住神,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孔弥,“妻主,我自请休离,你娶年小公子。”少年的嗓音有些颤抖,没人能看到他的心在淌血,但是他不能成为妻主的拖累,他也知皇上已下令廷尉府满门抄斩,若是妻主被发现,那后果,启贤不敢去想。“傻瓜。”孔弥怔了怔,将怀中人冰冷的手紧紧包裹,“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妻主,认定现在就只有这一个选择了吗?”她的嗓音越说越冷,然后毫不在意地瞄了年小公子一眼,“年公子,我本与你素不相识,你又何必苦苦紧逼,一定得嫁我。”年玄姬抬头,嘴唇颤了颤。“你若嫁我,成亲后,我不会宠你,更不会爱你。你天天面临的只有空荡荡的寝居,你病了、残了,我也不会照看你、关怀你。这样的我,你确定想嫁?”年玄姬看了一眼她怀中的清秀少年,嘴动了动,轻声说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我比他美。”孔弥哑然失笑,不用对比,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怀中少年仿佛也知道这点,低下了头。“你的确比他美。”听了这话,年玄姬仰了仰头,孔弥轻拍了拍怀中少年僵硬的背,柔声道:“但你美又如何?我所爱的一直是那个在我离开时会在家里傻傻等我,明明笨拙却还要偷偷为我制衣,做饭的小呆子。所以我娶他,宠他,都顺应着我的心。他就凭着我的爱,就有骄纵、蛮横的资本。虽然现在他还没是自卑,没有学会这些,但我会慢慢地让那自卑化为轻风,消散而去。”这么动听的情话,缠绵入骨,听得少年眼中又开始堆积起了水花,但他没哭,拥有这么爱他的妻主,他,从现在起,再没资格哭泣。“你……”年玄姬呆住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他原本以为只要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绝色容貌,她便会爱上他的,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年玄姬不相信,他摇着头,突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别人夫妻情深,他却厚着脸皮强迫要嫁。好丢脸,一生都没有过的丢脸。女子冰冷的眼神就像寒针一样扎在年玄姬身上,痛、冷、麻。什么感觉都有。年玄姬连连后退,直到抵上了墙,他捂着脸,哭陇着嗓音,“云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得不到便要缩回最安全的堡垒,再也不肯出来。云管家心疼极了,仇恨的目光逡巡扫视在紧抱的二人身上,耳边,年玄姬又是一阵惊叫,使得她不得不抱住小少爷,离开了这伤心地。药铺内乱糟糟的,过了很久启贤才抬头看了一眼门口,“他,其实很可怜的。”不知道爱,也不知道被爱,虽然身边宠爱的人甚多,心却像薄冰一样脆弱。头顶上,传来孔弥的轻笑声,她捏了捏他的鼻子,柔声道:“你就不可怜。他可是要抢你的妻主呢。”启贤连忙摇了摇头,心里却淌过一道暖流。他认真地仰起头看着孔弥,“不怕,妻主说爱我,我信。所以从妻主爱我的那一刻算起,你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说完,少年主动揽上女子脖子,将唇印了上去。孔弥有些受宠若惊,怎么说呢!有一种突然间,她的启贤长大的错觉,只因为他此时坚定的话。“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孔弥不甘示弱地回吻过去,直到将少年吻得气喘吁吁,全身瘫软地挂在自己身上才罢休。因为外人的胡闹,能使得怀中人有了这种认知,孔弥很是欣慰。但是……她无法忽视云管家离开前那仇恨的一眼,她知道,事情并没有完。夜里,孔弥趁启贤睡着,再次飞鸽青云城,也让下人加强防备,事关启贤,她不想出任何意外。这些天,也有些回春了,孔弥正想回屋,凑巧看到一个景象却让她停了停脚,隐到一旁。“来,慢点,我酿的梅子酒不会跑的。”说话的是那个冷冰冰的风启贤,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扶着瘦弱男子出来,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孔弥的亲爹,肖依人。看样子,他们的相处倒是越来越好了。孔弥躲在暗处满意地点头。风天启已将肖依人扶到了院中坐好,桌上放着一个小瓶,想必就是风天启所酿的梅子酒了。“快点给我倒上,我要喝。”肖依人撒娇地捧着酒杯看着风天启。风天启摇摇头,宠溺地为他满上,只见他像小猫一样享受地轻啜了一口,然后眯了眯眼,朝风天启道:“还要。”风天启点头,“好,看你这段时间有乖乖喝药,那就再喝一杯。”肖依人又喝了一口,笑眯眯地对她道:“天启,你真好。”风天启有些晃神,随即温柔地笑了笑,“只要你乖乖喝药,我就会一直这么好。”肖依人好像喝醉了,皱眉不满道:“嗯!不好,你怎么跟她一样,就知道威胁我。”那个她,似有所指,风天启表情未变,只轻轻为他拍背,又听他喃喃自语,“你们长得也像,真像,呵呵……”真的喝醉了。风天启放下酒瓶,为他拢紧大衣,嘴角轻勾,“真是跟以前一样,一喝酒就醉。”她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就在院里坐着,吹着凉风,她好像又回忆起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孔弥眼神暗了暗,悄悄地回了屋,她不管风天启跟爹以往有何瓜葛,眼见爹一天比一天好起来,那风天启就还有作用。她回屋时,床上的少年睡相不好地大张着手,嘴巴微张,像哈着气。孔弥悄悄地上去,将他往怀中一揽,就着那微张的唇就吻了上去,她吻得很慢,追着那小舌玩了许久才松口。只见怀中人已满脸通红,满面迤逦之色,令得孔弥又是心中一动,但她没有吵醒他,只轻轻碰了碰少年洁白的额头。两人相拥而眠。第二日,一切如常。第三日,一切如常。第四日,也一切如常。孔弥却不敢放松警惕,那年府的管家一看就是极宠自家小少爷的,被孔弥评得一无是处,她不可能没有行动。只可惜八音不在,她离开青云城时又没带武艺高强之人,这表面的风平浪静可把她的心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她的担心,不是无来由的。就在第五日,太阳刚落,启贤果真被人掳走了,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到孔弥回屋时,从桌上留的便条才知,糟了。此留言所写:想他活命,两天后望风崖以人易人。不用猜想,孔弥便知是谁掳了启贤,而所谓的以人易人,不过是个幌子,孔弥是一点都不相信。她捏紧了纸条,最为担心的还是她的……启贤啊!启贤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四面土墙,地上有些干草垛子,没有门,外面的风呼呼地往里灌。他只穿了里衣,冷得他直打哆嗦。“醒了?”突然从身后出现一个声音,启贤觉得熟悉,抬眼一眼,是云管家。“哼!我本不想针对你,但你妻主太不识抬举,我年府的少爷可是她一个罪臣之女能够随意评判的。我也不上报朝廷,你妻主既然爱你入魔,两天后我倒能让你们当对苦命鸳鸯,一起下地府。”她的打算狠毒,本来若是孔弥识时务娶了她家少爷,一切皆大欢喜,但是……云管家狠狠地看了少年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只见她冷冷地朝他走近,吓得启贤缩成一团不敢乱动。那云管家好似也不想对付他,只是将他锁在了木桩上,就离开了。她用的锁链是玄铁打造的,根本就不怕少年逃跑,这两天她也不打算再过来喂食他,只是两天,饿不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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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相互扶持(1)+小剧场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时,让我加一个恶搞的小剧场吧~不要跟正文人物挂钩哦,只是YY,只是YY哦~
这几天,年玄姬也平静了下来,自从那日从药铺委屈跑回客栈,他没有如嘴里说的那样回家,而是呆了两日,才算想明白了。
原先的自己就像魔障了一般,认定了孔弥会是个好妻主,就打死也要嫁,但忽略了,那好妻主也是要看人的。
如果能够早些遇上,那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明明是被万般宠爱的少年,这时也懂了忧愁的滋味。
他这才刚叹完气,云妈就回来了,面色和气地问他心情好些了吗?
他点头,说好很多了,但他见云妈的脸色却很阴沉的,说一定会为他好生教训那二人。
年玄姬摇头,他早就不气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怎么还能怪别人。
但云管家可不听,她家的少爷,就是太过善良,幸好还有她在一旁看着,否则不知得被人占多大的便宜。
年玄姬觉得云妈的神情很不对劲,所以在两天后,云管家反常地离开客栈时,他跟了上去。
同心堂这两天的气氛很不好,老板两天都阴沉着脸,白天几乎都出去,直到很晚才归。
每个人都十分理解,老板夫侍丢了嘛!担心是自然的,但她也怪得很,不支人去找,只是自己每天忙个不停,别人叫她,一见她的冷脸,也被吓得不敢动弹。
所以两天后,约定的时间一到,孔弥在大伙的眼皮底下就消失了身影,去了约定的望风崖。
这望风崖是距渔石镇两公里外的一座独崖,高有数千丈,三面临海,出路只有从东边的山脚上去,才有路。
她到达山顶时,云管家已站在了崖边,而启贤则被一根粗绳掉在了崖边的一根树上,绳子一断,少年掉下去保管摔得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孔弥看着半空中飘飘荡荡的少年,双眼收缩,差点就要冲上去杀了那个手拿匕首摩擦绳子的中年女人。
“你来得很早。”云管家慢悠悠地说。
孔弥看着半空中被捆得难受的少年,眉拧了起来,“你放人,我过来。”
云管家摇头,从怀中又拿出一把匕首往女子掷了过去,“你先自刺一刀,要深,要狠,我也懂医理的,你一做假,我就能看出来。”
孔弥抿了抿唇,将匕首拿在手上,她未刺,却先看向云管家,“你说话算数。”
云管家点头。
被吊在半空中的启贤使劲摇头,泪包在眼眶里,咬紧了牙,不在敌人面前示弱,“妻主,不要,不要……”
孔弥温柔地看他一眼,手上却果断地往左胸猛刺下去。
“叱啦”——
是划破衣服与血肉的声音,鲜红的血在匕首周围氤氲出好大一朵红花,孔弥的脸上也密密麻麻地起了细汗,但她双眼却冰冷而且坚定地看向那掌管少年生死大权的中年女人。
“嗯!很深,也狠。”云管家点头,“我很满意,但你何不先把匕首抽出来,否则我可不知道是否有划破血管,是真是假。”
半空中,少年泪眼朦胧,眼前仿佛只能看见女子胸前氤氲的血色,他猛摇头,喃喃自语:“妻主,不要,不要……”
孔弥心下一狠,猛地将匕首一抽而出,连带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红的长痕,她半跪在地,赶紧点了周身大穴,然后抬头如狼般看了过去,“放人。”
“好。”云管家果断点头,转身往崖边走去。
没人发现,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孔弥低下了头,眸间波光诡秘,像风一般朝中年女人冲了过去。
孔弥根本不相信她会放过启贤,所以自己眼下要做的就是杀了云管家,然后才能保住启贤的一条命。
这本是她计划好的一切,但却被一个变故给打乱彻底。
“云妈,不要划乱绳子。”就在这时,年玄姬突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孔弥身后,他看得清楚,云妈明明执着刀要往那绳子砍去。
他是一片好意,但就怪在时机不对。
孔弥身上负伤,本已快冲至云管家背后,年玄姬这么一叫嚷,云管家猛然转身,就与孔弥来个了正面相对。
于是孔弥完美的杀人计划毁于一旦,而且因失血过多反被云管家挟持住。
“你想杀我!”云管家掐住孔弥的脖子,狠厉十足,要不是小少爷刚刚的大叫,自己可能就魂归幽冥了,她怎么可能不气。
“云妈,你放开孔小姐,求您了。”年玄姬急得快哭了,他一大早就跟在云妈背后,路上他走得慢,差点跟丢了,可没想到跟上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场景,吓得慌,也急得慌。
“小少爷,你先别过来,等我解决了他们,云妈给你找比她好上千倍的女人。”云管家心下一狠,没管年玄姬的叫喊,先一刀割断了捆住少年的绳子,转过身来就要往孔弥身上刺去。
孔弥眼睁睁地看着启贤落下山崖,双眼睁大,怒火充斥全身,猛然就刺了云管家一刀。
云管家被刺,正欲还手,年玄姬就扑了过来想阻止。
他真的是好意,但扑的方向也太对了,重力往孔弥身上一压,两人齐齐后退。
孔弥只觉脚下一空,两人失足也落下了山崖。
崖顶,只余下云管家一人,按着受伤的手臂,看向云海飘茫的山崖,一声大叫。(嘛!可能会疯吧!玩笑~~)
同心药铺后院,肖依人很担心,自从得知启贤被掳后,她就接连失眠了两天,弥儿虽然每天回来都安抚说没事,但肖依人心里还是担心得很。
特别是今天一大早,弥儿出门,这天都快擦黑了,都还没有看见她回来的身影。怎么能让他不担心呐!
风天启端着药,一进门又见男子在长吁短叹,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还担心呐!”
当然。肖依人无神地扫她一眼,自主地将药服下,却又是一声长叹。
那叹气声都叹到了风天启的心里去了,让她不由得将自己的观察说于他听,“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怎么可能不担心。”肖依人又是泪眼汪汪,弥儿是他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风天启有些吃醋,但还是压抑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孔弥机灵,她在一天前就找到了启贤,但那玄铁太厉害,根本解不开,这才将计就计。望风崖三面临海,那歹人若想杀人灭口,定会让他们跳崖,所以她用一天半的时间在半山崖上用千年蚕丝织了一张网,还在崖上做了准备工作,所以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好吗?”
肖依人揩了揩泪,轻轻地问,“真的?”
风天启很坚定地点头:“真的。”
但是正所谓世事无常,风天启虽然派了人手跟随孔弥知道了所有情况,但是根本没有算到,孔弥那机灵鬼会受伤,跳崖的还多了一个“累赘”,那半山崖上是织了一层网,但连续要兜住三个人,怕也是有些难度的,而且就算接住了,那他们可怎么上去呢?
所以说啊!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但若是风天启不那么吃醋,早在跟踪到孔弥找到启贤时,就能将人给救下的,那玄铁,孔弥没办法,她可是有办法对付的。
……
后来,当孔弥得知风天启的私心后,虽然面色如常,但背里地却很是阻碍了她的追夫之路一场。
小剧场——
孔弥:如果真轮到跳崖,你一定要跳得逼真点,要让人觉得是被逼的,很无奈啊很无奈。知道吗?
启贤:点头,嗯!我一定会演好的,妻主放心。
孔弥:很好,很好。就是不知道干嘛导演非得横加一杠子,那个什么年糕的,干嘛最后还得扑到我身上,真不爽。
启贤:妻主,没事的,到时候我们秀恩爱,羡慕死他。
年糕:喂,我就在这呢,有意见也别说这么大声啊!我容易么我?非得饰演一神经小三,看人家恩恩爱爱就非得嫁,恶!我自己都觉着恶得慌。
云管家:哎!我最可怜,当忠仆,还得演恶人,要知道,我内心其实是圣母来的。
孔弥:皱眉,滚!你圣母,你就一棒打鸳鸯的,人家圣母都有容“奶”大,你有么,你有么?
云管家缩墙角,小年糕怕怕抖,小启贤嘛!
启贤:妻主,不能爆脏口的,难看。
孔弥:眼泪汪汪,真的吗?可我不脏啊~要不你摸摸~~
启贤:黑线!!!你也滚~今晚不许上床!
妻主啊~~你真是越是越来越猥琐了~~
(编外:闹剧,闹剧,只是YY,看后能笑则笑,不笑~呃!我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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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相互扶持(2) ...
孔弥很无语。
启贤也很无语。
只有一个人觉得无辜致极,那个人就是——年玄姬。
半山崖一张网将三人全都接住了,也免除了掉崖后尸骨无存的严重后果。
孔弥受伤的前胸,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及筋脉,现下又掉了悬崖,一时间全身酸痛,只能平躺在网上。
而启贤是最先落下来的,挣脱了绳子后,看着上面紧接着掉下来两个人,他往后一闪,但也感觉到身下大网的晃荡,像要塌陷。
孔弥皱眉,最先打破尴尬的静谧,“启贤,看见崖壁上的勾锁了吗?套上去,太重了,这网撑不了多久。”
她压着胸口,因为无辜被撞,那被止血的伤口撕裂却很严重,以致于她的嗓音也沙哑着。
一旁,年玄姬也知是自己多此一举造成的后果,脸上不由得臊得慌。但是没人有精力去查觉。
启贤虽担心孔弥,却先听话地勾住绳索,破定因定后才转头将她扶起来,满脸担心,“怎么样,痛吗?”
痛!痛得要死。
但她却一脸风清云淡,反安慰他道:“没事,等天黑确定崖上的人走了,我们还得上去。”
看她这样,启贤心中有气,横扫了一旁绝美的年府小少爷一眼,语带哽咽,“明明就很痛,还逞强,你前些日子才说过,你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可以受伤。而且……我没这么脆弱。”
是的,他正慢慢地学习如何变得坚强,如何成为能让女子眼前一亮的参天大树,而不是一棵只能躲在大树下生长的娇弱花朵。
孔弥仿佛知他所想,淡笑捧住他的脸,柔情似水,“是我的错,启贤可别再哭鼻子了。”
那被捧起的脸,虽倔强地抿着双唇,不让泪水下淌,可却看得她心间复杂无比,明明是希望他坚强一些,但见他如此努力,自己却……
“妻主靠着我就好,不要多费力气了。”他拉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人相互依偎,倒是十分温情脉脉,这让一旁的年玄姬看得双眼泛红,十分嫉妒。
“你们……”他咬了咬唇,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
可现在,少年心疼女子,女子安抚少年,此时也没年府云管家在场,所以任年玄姬委屈、难过,也无人搭理他。
待两个时辰过后,冬季的太阳照开了半山腰的云雾,崖上的云管家早已急切下山找人救援去了。
启贤极为认真地问身边女子,“妻主,你真的没事?”
她摇头,“没事,你沿着崖壁上去后在那小屋里拿绳索递下来就好。”
那绳索原是准备不时之需的,哪知道还真用上了。
启贤点头,转眼看向一旁年玄姬时,眼神却有些凶狠,“你给我安份点,照顾好我妻主,否则我不救你上去。”
年玄姬缩了缩,有谁想到猫一样的少年还有这么凶狠的时候,连忙点头,不敢有违。
她听得好笑,她的启贤还是这般可爱,连威胁也可以说得如此“稚嫩”。
请允许她用“稚嫩”这个词语,只见少年目光灼灼地看她,见她点头,才攀附上早就设好的踏脚钉,往崖上攀去。
他身子瘦弱,若不是这两日里妻主先找到他并带了吃食,他肯定早已饿得头昏眼花,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攀在崖上,成为救妻主唯一的人选。
就在脚下,女子担心的话语向他传来,“小心些,不要往下看,一直攀上去。”
嗯!
少年缓缓点头,先前因害怕还有些颤抖的手脚像涌进了无穷动力,支撑着他往上攀爬,加油,加油,一点都不可怕的。
崖壁到底是有些高,当时因一时顾虑而爬下来设网的孔弥攀下来虽然十分轻巧,但现在攀在崖壁上的人是启贤,不是那个先天的优势强上许多的孔弥。
不只是一点担心。
孔弥五指握紧,唇抿得像一条直线,她看着已爬到很高的瘦弱少年,他的衣裳被风吹得呼啦飞起,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要吹走似的。
危险!
很危险!
孔弥有些后悔,就不该让他上去,该死的自己又受了伤。
她的脸色有些阴沉。
“孔,孔小姐。”
一旁,年玄姬像只可怜的小白兔慢慢凑到她身旁,看她勉强撑坐的样子,打算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养养神。
孔弥冷光一凝,瞪他一眼,“离我远点。”
请不要怪她迁怒于人,对于这个年府小少爷,她是真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他,启贤就不会担惊受怕,也不会被绑,更不会面对现在独自上崖的危险。
思这种种,孔弥对他怎会有好脸色。
“我……”年玄姬被她双目中的凶光惊得心口一颤,委屈的泪光含在眼眶,包也包不住,心口像被寒冰冻住一样。
虽然早已明白她对自己毫无好感,但像现在这样的冰冷,可比什么都要伤人心得多了。
孔弥皱眉,除了启贤外,她没任何耐心去哄其余任何男子,所以年玄姬一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威胁,“不许哭,要哭我丢你下去,你哭个够。”
丢下去就是大海,年玄姬哪敢再哭,抽泣着就用袖口掩住脸颊,不敢再看她。
往上已看不见少年的身影,孔弥冷着一张脸,心里十万火急,就怕他出什么意外。
又过了许久,年玄姬还是勇敢开口,“对不起。”
嗯?
“我代云妈向你道歉,她只是因为宠我才会做下这种事情。”
孔弥摇头,“没事。”
她回答得太快,反倒让年玄姬怔了怔,忙问:“你原谅她了?”
啊!怎么可能。
女子唇角向上轻扬,冷笑,敢打启贤主意的人,她可能放过?
早在今天赶赴过来之前,她便飞鸽知会,年府富甲一方又如何,敢动启贤,她倒要看看,他们是有什么三头六臂,抵挡她的攻势。
年玄姬见她含笑不语,不知未何全身都打了一个冷噤。
崖上,启贤将绳索放下去,自己也气喘吁吁地爬下来。
“妻主。”
摇晃地站在网上,少年双腿发软,累得不行。
孔弥抚去他脸上的泪,十分心疼,“你只把绳子丢下来就好,干嘛还下来。”
少年抿着唇,与定定看着自己的女子目光对个正好,那眼中的温柔能让任何人溺毙在里面。
“妻主……”
少年呆呆地抚上她的脸,出了神。
孔弥也伸手将那只放在脸上的手握住,柔和地看他,“怎么,不认识了?”
“嗯。”少年摇头,小声地道:“我只是庆幸。”
庆幸自己嫁给了她,庆幸自己能拥有幸福。
“呵呵……”她拉住他的额头,轻笑,“真是个呆子。”
那个该感到庆幸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面前的少年不知道,正因为他的出现,让她早已心如死灰的心脏再次跳动,虽然并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但漫漫岁月的陪伴,早早地将她与孤独分离。
她轻抚少年顺滑的肌肤,无数次地感慨。
该感到庆幸的人,又怎么会是他呢?
“妻主?”少年低喃。
“没事,休息一会儿,你跟这位……”孔弥回神,皱眉看向一旁的年玄姬,“你要上去?”
点头。虽然眼酸他们的相处,也知自己是个累赘,但也不想自己孤零零呆在这里!
孔弥点头,“想上去也行,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不知为何,就连启贤也听出了不怎么好的预感。
但年玄姬分别看了面前二人一眼,很肯定地,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某木飘过~姑娘们看文吧!
39
39、相互扶持(3) ...
这天刚擦黑,二人平安归来,可让同心药铺的人高兴坏了。
肖依人紧张地抱住眼前的少女,因为调理得当的关系,他也不似以往那样,连吹风都怕得病了,所以一得知二人安全得归的消息,他就激动了。
“弥儿,你受伤了。”肖依人感觉不对,弥儿脸色泛白冒汗得吓人,他低头一看,先前被忽略的胸前好大一滩血猛地映入眼帘。
只见肖依人双眼一番,就被吓晕了过去。
“爹!”
孔弥还来不及反应,一旁的风天启早已将软倒的男子抱在怀中,担心地回了后院。
启贤也扶住孔弥回了房。
就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年玄姬与药铺里的一干人等干瞪着眼。
年玄姬可是后悔死了,他怎么可能答应下孔弥提出来的条件呢!现在连知情人都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可如何是好。
他退了一步,有点想开溜。
八音制止了他,“站住。”
八音是今早回来的,孔弥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回,正好与自家小姐错过了。
但这并不代表八音就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眯眼,唤住那个想要开溜的绝色少年,一旁的一干人等见总管都发话了,可不敢多留,一窝蜂地全都跑了。
“八,八总管。”
年玄姬认识她,也知她的名字,但经由他这么一唤,八音脸上浮现黑线,咬牙切齿,“不要叫我八总管。”那个“八”说得尤为重。
八也,好听点,与发财的发谐音,但更多的人却听之只觉得该是“王八”的八。
八总管,王八总管!
虽然林之桐这一伙人没当着她的面叫过,但背地里怎么称呼她的,她可是咬牙记得一清二楚。
最近因被加重工作量的某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这么一个称呼惹的祸,还当自家总管阴阳失调才会脾气怪异。
“哦!”年玄姬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八,八音总管。”
八音上前一步,研究地眯眼打量他,然后皱眉,“你,留下抵债。”
“啊?”
年玄姬先是一呆,随后反应过来,刚想说话又被打断。
“你先闭嘴,我早已通知你府上,想走?行,先把赎金交来。”八音咧牙,看着眼前的美少年,像要把他吃了一样。吓得年玄姬身子抖了又抖,像只战栗中的小白兔。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遭遇,只是想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已啊!
年玄姬现在很委屈,此时的他没想到的是,从今天开始,他的苦难日子才刚刚开始……而那个宠他致极的云妈则是在两天后一脸颓败地回了青阳年府,可等待她的,也将会是一场无比浩大的灾难。
真当一个小药铺老板的夫侍是这么好动的?
只是一个落魄的罪臣之女?
云妈到底是疏忽大意了,孔弥是何人,一个苦心经营只为平静的女子,没有完全的把握,会搁下狠话,树敌引贼?
笑话!
因为孔弥受伤,启贤天天守在她面前,生怕她又痛了,不会照顾自己了。
孔弥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少年,身上虽痛,但快乐着。
这时候,冬天的寒气也散了去,农田里、荒地上都冒出了嫩绿,就算孔弥怎么诱惑少年,他都嘟了嘴,不出门。
要知道,启贤虽然不喜欢面对外人,但却是极喜欢绿草花朵的,因为他说,这会让他觉得舒服,就像回到小时候,自己跟弟弟妹妹一起玩耍,很开心。
他话中的“小时候”,一定还是家庭和乐,无忧无虑,所以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会回味一笑。
孔弥笑了笑,点了点他鼻子,“你呀!现在真是越管越宽了,真当我不会生气吗?”她作势生气,但启贤只是甜甜看她一眼。
“不会。”
因为她自己说过,因为她的爱,她便能包容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哪怕是错的,也会像大树一样当自己的依靠,不会留自己一个人。所以启贤不怕。
正这时候,八音敲门进来,“小姐,都弄好了。”
“在邻镇找的所有人都答应了?”孔弥问。
“都应了,而且今儿一早就都到了坊里。”八音答。
这两人一问一答,可把一旁的启贤弄迷糊了,他是知妻主唤八音去邻镇办事,但八音都回来这一个多月了,怎么听这意思,事情是才办好?
“妻主?”启贤看她。
孔弥又笑了笑,朝他伸手,“来,扶我起来,我给你个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妻主这一个多月天天在床上呆着,还能给自己惊喜?启贤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地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