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作者:木子斋【完结】(2013.01.16补全缺章) > 重生之空弥一生(女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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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子斋 当前章节:148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12

三人一起出门,忽略背后被这一个月的劳累活蹂躏的年小公子,其余每个人都是一脸喜色,特别是齐小妹(齐安心),蹦得老高跑过来,见了孔弥就咧嘴笑。

“大嫂,你可算出门了,男人坐月子都没你这么长时间的。”

孔弥哭笑不得,余光看见某人早羞红了脸,也不计较,“哦?你也知道坐月子,可真了得了,改明儿大嫂帮你说户人家暖被窝,让你的男人坐月子去。”

她这话可说得流氓了,至少是让一旁扶她的启贤红了耳根,捏了自己手臂以当教训。

铺里的人都笑了,可算是第一次听到自家斯文老板也会说荤话,哪能没人打趣。

“老板,等安心男人生孩子,瞧她毛都没长齐的样子,不知还得过多久,不如您跟齐夫侍生一个,那模样,保证贼水灵了。”

“那是,也不瞧是谁生的。”她可一点不谦虚,将怀中人搂紧,笑得那贼样,可让启贤恨得牙痒痒,就差要往她脸上咬上一口才好消气。

其实,孔弥在说话时,目光都有偷瞄他,见他虽然害臊,但却没有感到羞辱,这才真的算放下心。

她一直担心他经过那件事后,不怎么敢接触人群,如果语言稍微过火,身体还会不由自主地僵硬。

关于这点,都是孔弥不经意间发现的,所以今儿这么一说,还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只是这效果……

孔弥很满意。

她的启贤,果真是慢慢地走出了那片阴影,变得坚强起来了。

至少,对于外界的言论已有了初步的抵抗力。

作者有话要说:从现在起,启贤的性格可能慢慢地会转变,比如说,捍卫自己的爱情,或者是……嘿嘿,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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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修】相互扶持(4) ...

路上,孔弥十分神秘地拿出一条红布条覆盖在少年的眼上,眼角闪着莫测的光芒,让人心尖儿都跟着好奇,到底会是怎样的惊喜。

也没让他等得太久。

大概一刻钟的时辰,他被妻主扶下车,停了下来。

“妻主?”他侧了侧头,想将眼上的红布扯下来。

“不急,我来。”女子轻悠将手伸到他脑后,两三下将布条解开,可还没等及他眯眼,就感觉女子温温的手覆了上来,耳边,传来女子独特温柔的寻问:“猜猜,会是什么。”

少年蹙眉,“猜不出。”

确实是猜不出,他的妻主待他太好,而且总是有无穷的惊喜给他,每一次惊喜都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启贤真的完全猜不出。

孔弥笑了笑,“真是个呆子。”她将手放下,引他看向前方。

很多人,很多笑容。

他先看到了八音,然后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新开的绣楼,那横匾上写了三个大字——绣贤楼

惊喜,好大的惊喜。

少年激动得嘴唇微抖,看着眼前依旧风清云淡的女子,“妻主。”

“喜欢?”

嗯!怎么会不喜欢。

少年好想点头,他是极喜欢刺绣的,所以在年前制衣服时总会在衣角绣上自己独特而喜爱的花草,这明明是很细小的举动,但妻主却发觉了,还瞒着他……

八音走过来,“小姐,吉时快到了。”

孔弥点头,低头看着少年,“八音到邻镇请到了刺绣的好手,你以后不用偷偷摸摸地摸索,有不懂的,就可以向他们请教了。”

原来她都知道。

启贤点头,认真地看着女子,“妻主放心,我一定认真学习,为妻主制最美的衣裳,铺子我也会打理好的。”

郑重点头,认真的眼神,这模样真是越来越有当家主子的风范了。

孔弥笑盈盈地点头,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自豪地对他说,“嗯!妻主相信。去吧!他们都等着呢!”

启贤看了眼铺子面前热闹的人群,浑身都充满了勇气,点点头,他走了上去。

这是孔弥交给他的舞台,她相信他会做好。

这不是盲目,只是一种自信的放手,希望他成长。

成长到足以跟上她的脚步,一生一世,相偕而行。

绣坊刚刚开张,作为老板的启贤很忙,但他乐在其中,脸上的笑容就像擦了霞光的花儿一样艳丽,这样很好。至少,他有了活力与激情,不像以前,生活中除了孔弥之外,只剩下空洞与无聊。

这样真的很好。

孔弥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做思想工作。

这些天,同心药铺看诊的人不多,特别是在看到坐堂大夫那张冷眼,更有甚者,被吓得连病也不看转头就跑的人也大有其在。

药铺里每一个人各司其职,都不敢跑到老板跟前,就怕一个冷眼瞄过,触了霉头。

可却有一个人像不怕似的,端着茶水慢慢地朝孔弥走去。

“茶。”

递茶的是年玄姬,少年妖娆却被威胁只能困于一个小药铺做药仆,辛苦难捱。药铺里那么多人都对他没有好脸色,只因为他是破坏老板家夫妻感情。

所以这段时间,年小少爷小日子过得并不滋润,原本粉嫩的手指也因做粗活变得粗糙,前些日子他得了风寒,没有人照料的滋味,到现在他都无法忘怀。

故而,他对孔弥的心思真的算是彻彻底底地断了,就连递茶,也只是例行一个仆人该做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这在别人眼里,却只会觉得他插针补缝地作心思。

孔弥没喝,抬眼很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行!她得去绣坊盯着,指不定那呆子累狠了也不休息。

她倏地起身,风风火火地就出了药铺。也带走了笼罩药铺好几天的乌云。

年玄姬被她眼中的冷淡惊得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一声冷嘲,“人都走了,还没看够?”

“八音总管。”年玄姬喃喃抬头随即将双眼低下来,不敢再看她。

八音面色如冰,看向埋头的少年眼中却是复杂之极,最后只说,“不管过多久,小姐也不会喜欢你……”话罢,不等他回答,转身回了后院。

年玄姬微诧地抬头,却哪里还见得着说话的人。

他微张着口,其实想说,他早就想通了。

一旁,林之桐偷偷捂嘴笑,她久经风月,哪会看不出八音总管是喜欢上了这年小少爷,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是值得深究的。

别人的事她也不爱多管,做完了活,她还赶紧着回后院逗逗老主夫身边的小豆芽呢!

绣贤楼虽是新开张,但伸指一算,也有一个多月的光景。

孔弥从同心药铺出来,急急忙忙地赶到绣贤楼时,正看到少年聚精会神地坐在绣架前,埋头苦绣。

一旁的绣工们见老板妻主到了,分别朝她颔首,然后知趣地退了出去。

孔弥脸上淡淡一笑,悄悄走到他背后,揽了他的腰就抱着坐下。

少年被吓了一跳,但感觉是孔弥,松口气,嗔怪地道:“吓死我了。”

“你家妻主有这么可怕?”女子挑眉,她怎么没有发现。

启贤不理她,将吓掉的针捡起来,又见阁里已没了外人,脸不由得红了,羞恼道:“你怎么把人都遣了出去,只剩我们两人,这……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真是羞死人了。

孔弥可不管,将他摆正身子,看着自己,“别人说别人的,我们不管那疯言疯语,你看看,这黑眼圈又重了,我真不知道给你开这个绣坊是对的还是错的。”她连叹两口气。

特别是看着眼前清秀脸颊上双眼周围的青黑印痕,手里越是摩挲越是心疼,“不行,今天早些回家休息,可不能任你再这样下去了。”

少年环住女子的脖子,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不要!妻主可是答应过的,至少等我把这幅花开富贵绣完才行。”他指的正是眼下绣的这一幅。

她低头看了一眼,图还没绣到一半,顿时皱了眉,“不行,什么时候绣不行,非得赶这几天。”

启贤抿紧唇,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绣完。

孔弥可不敢跟眼下的少年争辩,而且他的性子是越来越执拗了,你不让他做,他偷偷地都会做。

所以只得妥协,“那这样,你今天先跟我回去休息,等黑眼圈消了再回绣坊。”这是最低的底线了。

想必启贤也是知道,他眨眼看了女子两眼,抱着她的脖子,点点头。

可私底下,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赶工。

再过一个月就是妻主生辰了,他一定要赶在那之前将眼前这幅花开宝贵绣好,然后制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送给妻主。

启贤低掩下眸光,坚定地看着绣画上的繁花似锦,悄悄地眯眼笑了。

这天夜里,孔弥抱着被自己折腾得连手都抬不起来的少年,眯眼笑得像个狐狸。

好吧!他倔,她还是总有办法的。

但是,人真的不能太过自信。

第二日一早,孔弥离开前,明明还看着启贤睡得熟,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但是……等她从厨房端着早饭回来,床上空荡荡的,明显睡着的人起床去了绣坊。

孔弥端着粥,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床,过了许久,气极反笑。

此时困难坐着绣花的少年不自学地打了一个冷噤,身旁的绣工担忧地唤了唤,他抬了头,“没事。”

手指轻轻捏着酸软的细腰,启贤有些出神地回想到了昨夜,脸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正在这时,坊里来了顾客,是个俊秀的年轻女子,只见她轻踱到启贤背后,看着他绣的繁花似锦,不由得动心道:“请问这幅绣多少钱。”

声音就在身后,很近,像突然炸开的焰火,启贤被吓了一跳,起身退后一步看她,“小姐再看看其他,这幅不外卖的。”他有些惊艳,这女子长相极嘉,可比妻主,但是却没有妻主的气势,有些可惜。

那女子摇头,觉得可惜,“真不外卖?我出双倍价钱如何?”她就看中了这一幅,打算买回家给老人家祝寿。

“真不卖,小姐还是看看其他吧!”拒绝很坚决,这是他为妻主制的,就算价格如何高昂,他又怎会外卖。

女子只得惋惜,打算再看看别的绣,启贤蹙眉,见她是真喜欢,有些犹豫,“这位小姐可是等得及,若是不急,我这儿还有一幅群鸟合鸣,只是才绣了一半,您得等一些日子才能完成。”

“真的?”那女子眼前一亮,“能带我去看看吗?”

她就是看中了这坊里的绣工,若是值当,几天的工夫她倒也是等得的。

启贤颔首,引她到了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谢谢骆驼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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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没有误会(1) ...

天色全黑,启贤才忙完,打算回家,可一抬眼,却见一大早称要买绣的言姓女子还没走,不由得讶异,“言小姐?”

“看你绣得入了迷,连天黑了也没觉查到,你妻主呢?怎么没见她来接你。”她早从旁人口中知得他的身份,但对他的好感却没有因此而打消下去。

这夜色朦胧,他的妻主也没出现,看样子他过得也并不似外人口中那般好。

所以她才陪着等到了这时候。

启贤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低头想了想,笑了,“她可能还在忙,一会儿就会过来。”其实他也是猜到了妻主可能还生气他的偷跑行为,这不,连中饭都是云芽带送过来的。

“言小姐先请,那幅群鸟合鸣十天后就会完成,小姐不妨到时再来。”他已下了逐客令,先前是绣得出神没有发觉,现下查觉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到底是不好,他不想因一时的不注意为自己博得个坏名声,若妻主误会,他可无法承受。

言书玉看他一眼,到底还是离开了。

只是没有走多远,她隐在街道对面,看着绣贤楼里灯光闪烁,心里却知自己是对这位坚韧却柔弱的男子有了好感。

以往,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人,明明只是一个软弱的男子,却像女人一样面对人群。言书玉无法理解他的妻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正被这样的男子吸引着,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只过了一会儿,从街头就走来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朴实的衣服,脸上似笑非笑,什么表情言书玉倒没看清楚,只是觉得她应该就是绣坊老板的妻主了,不知为何,她就这么肯定。

果真,她见男子迎了上去,笑盈盈地接过女子手中的东西,拉了她往里走。

“妻主。”

“不接你你就不知道回来了?”孔弥还有些生气,他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难道真是宠得太过了。

还越来越嚣张了。

启贤转了转眼珠,笑盈盈地就着粥盅喝起来,跟孔弥相处了这么久,他清楚地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所以眼下他自知趣该如何做才能消除她的怒气。

是熬的饭前清粥,清香甘甜,十分入口。

少年捧着粥碗,抬头笑呵呵地对女子道:“好喝。”

看他这模样,孔弥哪还有气,只觉他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又倔强得很,完全把别人的担心当成无物,真是……真是……

“你呀!”

最后,孔弥只是轻叹一声,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可奈何。

她有什么办法,他会这么“放肆”,还不是自己给宠的,要怪,哪还能怪到别人身上去?

“绣得如何了?”她趁他喝粥的空当,走到绣布前看了看,只见百花齐放,一天的工夫倒也绣了少许,只是还是心疼他不知道爱惜自己,休息一下也不行。

启贤哪会看不出来,见铺里无人,他才敢大胆地走上前将女子从身后抱住,“就快绣好了,妻主可喜欢?”

她看了看,点头,“是还不错,只是还不值得你连夜赶工去绣,也不知是哪来的倔劲儿。”

少年笑了笑,不搭腔。

这可是要送给妻主的礼物,眼见时间就快到了,他哪能不赶工。只是这话,他可不能告诉她,要给她一个惊喜。

虽已开春,但夜里还是有些凉,孔弥拿出长袍就罩到他身上,指了指背上。

“快上来。”

“我自己走。”启贤有些害臊,小声地拒绝。

孔弥直起身子,白了他一眼,“这夜里凉,你身子又弱,脚底着了凉,可又得遭罪了。快上来。”

说着,不容他拒绝,就将少年背了起来。

很轻的身子,还得再补补才行。

孔弥一边暗忖一边用力将男子箍紧,其实根本不用别的理由,她只是想背背他,尽所有的可能宠着他。看他欢喜,她便心安。

这是否就是爱,她不懂,只是顺其自然该做什么就做了什么。

启贤心里很是甜蜜,双手轻轻地环上了女子的脖子,头也轻轻靠在了她的肩上。

真的不止一次庆幸,是自己将眼前的女子紧紧抓住。

这一抓,这一生都不要放手。

两人的影子在夜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一跳一跃间慢慢地消失在巷尾。

隐在暗处的言书玉这才走出来,神色微黯,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怎能让卑微的男子靠在自己背上,而且还一脸满足。

她不懂,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明白,这种一生相守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也正是因为不明白,所以在接连几日,这位言姓小姐都十分准时地出现在绣贤楼,也不做其他的事,就只是看他刺绣。

这居心何其明显,怎会没人看出来,特别是郑寡夫,隔三岔五地在外面编排孔大夫的夫侍不守夫道之类。

于是,等启贤提前回药铺时,远远看着同心药铺的大门紧闭,狐疑地正要推门进去,就听里面传来隔壁家郑寡夫的谄媚声音,“孔大夫,您娶了个不守夫道的夫侍还这么忍得,我也是不想您再受蒙蔽,才跟您说的。”

启贤的身子僵了僵,停了下来。

“而且您治好了我的病,我又怎会说谎骗您,您夫侍每天到那绣贤楼哪里是刺绣,分明就是勾引女人,如果不信,您还可以问问,他那情人长得也俊,每天还准时报道,那眼神,含情脉脉的,啧啧……真是让人颤得心慌。”郑寡夫声音微颤,感觉像是被恶心到了一样。

没有听到妻主的声音,不知她是信了多少。

启贤心颤了颤,虽说相信她,但心底的担心还是少不了,会信吗?她会信吗?

其实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安的。

哪怕是对自己再肯定,只要一牵连上妻主,他的所有勇力都像被针扎了一样,漏了气。

“哦?你倒是为我着想。”这冰冷而淡雅的嗓音是妻主的。

启贤的心紧了紧,只听冰冷的嗓音继续道:“只是郑寡夫却管得太宽了些,我孔弥的夫侍如何,哪容得下外人多嚼舌根。”她顿了顿,随后道:“给我滚出去,以后再在外人面前编排启贤不是,我拿你问话。”

那冰冷而淡雅的嗓音像丝绸一样柔软却寒得令人心颤,门“吱呀”地从里边打开,郑寡夫看了门外发怔的启贤一眼,轻“啐”了一口,骂骂喋喋地走了。

别人幸福总是让人眼红的,特别是对那种一直生活在压迫的低端的人群。

孔弥眯了眯眼,看向门口,微诧了一声,“启贤?怎么这么早。”

若是往日,这未日落,他可是不会回来的。

启贤怔怔地抬眼,见她淡笑地走过来,揽住自己,想来是知道自己听到了,所以调笑地开口道:“怎么,还不相信你家妻主,才不会听取这些。”

他还是怔了怔,想到刚刚听到的,再联想到这几日总出现在坊里的言小姐,嘴唇动了动,还是解释道:“那个人只是买绣样,我没有不守夫道。”

孔弥哑然,随即大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当然知道,我家启贤只喜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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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修】没有误会(3) ...

启贤听她这么说,却不依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说我真像郑寡夫说的那样,妻主会怎么做。”他的心,有些打鼓。

孔弥松了松手,淡无波动的目光看着他,那眸中无波无绪,看得启贤乱跳的心更加无率,半晌才轻喃道:“可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会怎么做呢?

好不容易才能抓紧的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动力若是消失了,她会怎么做,又能怎么做。孔弥不愿去想,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很坚定地道:“虽然我不知道会怎么做,但疯狂起来肯定会将那个吸引你的人给抽筋扒皮然后拿根最粗的绳子把你紧紧地栓住,一步也不许离开我左右。”

她说得狠,听在他耳中却是最美的情话,他扬起笑容,“如果是真的,我宁愿现在都被妻主紧紧地栓着,哪……哪儿也不去。”

羞红的脸低埋了下去。

孔弥不由自主地轻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怒火连天的嗓音,她转头一看,正是这些天缠着自己交出年小少爷的方洛水。

有外人在,启贤赶紧地从女子怀中出来,站在一旁,就见方小姐冲自家妻主叫嚷,“孔弥!你这狗娘养的,放了玄姬,我已知会了知府大人,你这罪臣之女竟敢骗我这么久。”

“不急。”方洛水旁边站着的是云管家,只见她一脸的冷色,扫了孔弥一眼,“孔小姐,您命可真大。”

启贤动了动嘴想开口,被孔弥拉住,笑容可掬地回视,“哪里,云管家回了一趟年府倒还有命出来,这实在是值得庆贺,不是吗?”

云管家脸色有些难看。

她想到自己回了年府,面对的一团混乱以及老夫人的责难,不由得将所有过错都算到了孔弥头上。

“先将我家少爷交出来。”

“交?云管家这话说得,年小少爷自愿留下,一切都合乎规矩,哪里用得上一个交字。”孔弥嘲讽道:“何况这几日方小姐也偷偷与年小少爷见过面的,你问问她,他可愿离开。”她看向方洛水。

方洛水此时愤怒到了极点,“你放屁,肯定是你威胁玄姬,否则哪有人自甘堕落当下人的。”

也是好事、坏事都挪到一堆了,除了听了声响出现的年玄姬外,一个让孔弥都毫无好感的人也苦苦嚷嚷地冲了进来。

齐离一脸白粉哭得掉了三分颜色,手上挥着手绢,虽见着人多,却也不停,一头就往孔弥方向撞了过去。

孔弥一退,他也就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启贤张了张嘴,“齐离?”赶紧扶了他起来,但瞧他哭丧个脸,倒也不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年玄姬出来,激动地将云管家抱住,“云妈。”

“哎哟,我的小祖宗,没受伤吧。吓死我了。”当时她见了小少爷掉崖,随即就派人搜寻,然后自己回了青阳镇,哪知还没等到她告知老夫人小少爷的噩耗,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年家!

那个朝中有势,富甲一方的年家,竟然因经营不善而变得一团混乱。她知自己若是告诉老夫人也是多生事端,只得缓下两日。

可就在两日后,从渔石镇传来了少爷平安的消息,而且还被迫在同心药铺当下人!?

还好方小姐还留在渔石镇,最少能照应一二,她急急忙忙地赶来,哪怕小少爷没伤没痛,她也不会放过孔弥这个女人。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此时的云管家,还完全没有预料到,年府的混乱很可能、极大把握就是眼前这个自己毫不在意的罪臣之女指使所做。

“我没事,云妈不用担心。”年玄姬轻轻摇头,也拉回了云管家远去的思绪。

“怎么可能没事。”云管家心疼地拉着他变粗糙的手指,心里又在孔弥身上记了一笔。

孔弥见之冷笑,“在云管家眼中,就只有你家少爷才是万千宠爱?”所以对于旁人才会残忍无情,倒也是极品得很。

云管家自然听得出来,只是没等她反驳,知府已带人包围了同心药铺。

“朝廷钦犯何在,给本官抓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愕住了,特别是哭嚷着的齐离,十分错愕地看着官差将孔弥给绑住,就要带走。

启贤一个快步挡在女子面前,“谁敢动我妻主。”这么勇敢的行为,可再次把一旁的齐离给吓了一跳,在以往的记忆中,他这个大哥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连官差都敢作对的。

“没事,我就跟这位知府大人走一趟,店里你好生看顾。”孔弥一点都不担心,见他还倔强地侧着头,不由得凑到他耳畔低语了两声。

“真的?”启贤疑惑,他可没听到消息。

“真的。我哪有骗过你。”她认真地道:“所以你好生看好店,知道吗?”

启贤还是有些不信,但还是任由她们将妻主带走,没再抵抗,在他心里,哪怕妻主的话再离奇,他也会听。

孔弥一被带走了,云管家也拉了年玄姬要走,可年玄姬哪能离开,他跟孔弥还有契约在身,只得为难地分别看向启贤跟自家管事。

启贤冷哼一记,有些迁怒,“年公子还是离开为好,免得你家管事发疯又乱咬人。”

“你……”云管家生气被年玄姬拉住,然后朝气极的少年道歉,跟着离开。

“哼!”

现在药铺里只剩下启贤与齐离两个人。

启贤转过头,淡淡看了齐离一眼,也不管他突然出现为哪般,旁若无人地回了后院,打算等八音回来商量。

齐离看他走了老远,都没缓过神,这,这还是他那个懦弱任人欺负的大哥?

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

孔弥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

特别是经过多次纰漏后,再不敢掉以轻心。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万全准备才行。

她料到云管家会回青阳镇,也料到她会回渔石镇,可却算露了这位云管家脑子如此不好使,完全就没料到年府会出事故是自己在背后操作。还敢带了知府压她入衙?

实在是好大的胆子!

所以说,只要启贤不在,孔弥总会恢复成那个唯我独尊,无人敢惹的孔家嫡小姐,而不是一个小药铺的小老板。

八音回来后,见药铺冷清清的,自家小姐不在,倒是在后院找到了发呆的主夫。

“主夫,小姐呢?”她还忙着回小姐话呢,可小姐这人可跑哪儿去了。

启贤呆了呆,总算聚集心神,看了眼前的八音一眼,倏地跳起,“你回来了。”

“啊!”八音点头,这可是她头一次得到主夫如此热切的对待,这不,还没缓过神,正受宠若惊呢!

“您是找我有事?”她问。

启贤摇头,几句话将今儿发生的事以及妻主的交待说与他听了。

说完,就见八音冷笑了一声,“正好,城里也来了女皇的手谕,一个小小的年府就想兴风作浪,我看她还没那个本事。”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明明性格很好的八音,也越来越变了,所以果真是近墨者黑?

启贤抿了抿唇,“我不管妻主有什么交待,我要去牢里陪她。”

白天他没跟着一起走就只是为了传信,现在八音也见到了,他可不愿意守着铺子,在他心里,孔弥总是重于一切的。

“我的主夫呐!您就消停消停吧!赶明儿小姐就出来了,您这大半夜的还去牢里,小姐出来非杀了我不可。”八音苦着脸,无比痛苦。

“你不送我去,我吹一夜的风,明天受了寒,妻主回来也不会给你好脸色。”他威胁她。

八音无语地看了俊秀的启贤一眼,只得无奈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这皮,她可得先绷紧一点了。

哎!她八音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无良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大概要写到20万字或者还要多余20万字。——回答浅浅

另,谢谢1314君的捉虫,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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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没有误会(4) ...

打发了县衙牢房的看守后,八音带着启贤走了进去,这知府大牢不似外面传言的那般可怕,什么酷刑之类,全都是人云亦云。

这位渔石镇新来的知府,一直提倡以德育人,这次听闻孔弥乃罪臣之女也并未直接将她就地正法,而是先行押入大牢,隔日审讯。

在一切未明确之前,孔弥倒是受到了极好的待遇,所以她在津津有味地咀嚼饭食时,是真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委屈的启贤以及一脸无辜的八音。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胡闹。”这话有针对性地是跟启贤说的。

启贤抿抿唇,也不说话,将手中的菜篮子打开,是朴实的一荤两素,不过香气扑鼻,很能勾起人的食欲。他也不看她,比对了一下牢房的木栏,,然后将目光调向站着的八音。

八音正想动,就被自家小姐阻止了。

“我来。”

只见孔弥起身,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软细条,在铁锁上□了两下,锁就“卡擦”地应声而开,“我来提吧!”她见启贤低腰要提菜篮,止了他,自己先提了起来。

一旁的八音惊讶道:“小姐,你还会这一手?”

孔弥茫然。

八音“哎”了一声,指指被小姐甩到地上的锁,孔弥看了一眼,余光又瞄到了启贤也是一脸的好奇,这才轻笑道:“想学?”

想。

连启贤都有些跃跃欲试,但他却掩饰得好,并不想被人发现地将女子手里的菜篮子里的饭菜摆好。

这些菜都还温热着,冒着热气,而同心药铺离知府衙门还是有些距离,从那里到这里,饭菜还是温热的,这足以看出他一路是如何行色匆匆,只为了让自己吃到温热可口的饭菜。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一想到自己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呵斥,他心里别扭、心情不好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孔弥笑了笑,蹲□子,拉过启贤摆菜的手,轻轻揉搓了两下,抬首看他,“生气了?”

启贤未搭理她,头还是紧紧地埋着,不看她。

孔弥没法,只得将他拉起来,在一旁的干草塌上坐下,并将他的头轻轻捧起来,“真生气了?我只是有些心急,你来大牢干什么,又脏又乱的,若病了,怎么办。”她是太心急了,所以出口才会夹杂了微怒,明明跟他说了不会有事,让他在家好好呆着,却出现在了这里,她这一时之间没控制好语气,明明是关心,说出来却是呵斥。

此时,八音已知趣地离开,至于什么开锁的诀窍之类,什么时候都能学。

启贤这时才总算将头抬了起来,委屈地扫了她一眼,解释自己来此的原因,“我只是怕你在这里吃不好。”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不算太糟的饭菜,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还糟了妻主的骂,心里就像堵了一口气,是怎么都消不下去。

孔弥半蹲在地,轻轻捏了捏对方的鼻子,温和地道:“怎么会吃不好,这个李知府的为人你妻主素有耳闻,不是个草菅人命的主。”她见他想反驳,接着道:“但若就算她是,你妻主这么神通广大,她也不敢拿我怎么办。”

启贤张了张嘴。

她转而掐了掐他嫩白的脸,笑,“怎么,还不相信?”

是不信。但启贤可不敢当着她的面说,只是侧了侧身子。

她淡淡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侧耳对他嘀咕很久。

只见启贤双眼越睁越大,很是不可置信,头转回来,正要张口发问,哪知那么凑巧正好对上了孔弥的唇。

这么好的机会,女子笑了笑,就捧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启贤只是惊了一惊,随即放松身子,双手攀上了女子的脖子,主动回吻她。

若是换作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做。

只是跟在妻主身边越久,越是查觉到妻主的强大,他自己就越是卑微,越是无力,只想紧紧地抓住她,即便走再远,也希望妻主不要忘了他、丢弃他。

这是一直以来,启贤内心深处最怕的事,即便现在的他已不像原先那样自卑,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怕,却是怎么都无法完全消失的。

孔弥查觉到他的不安,但只是双眸微闪,轻抚着他的背脊,不再吻他,而是抱紧了他,并用手指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许久,许久。

八音出了县衙大牢,正好与前来探视的年小公子碰个正着。

他身边没有那位忠心耿耿的云管家,是孤身一人前来。

夜色暗暗,他先是见了有人从大牢里出来,走得近了才看到是八音,惊了两惊,嘴唇轻动,还是轻喃了一声:“八音总管。”

八音眸光如墨,停下脚步看了他半晌,才道了一声:“不敢当,年公子此来若是探望我家小姐,那大可不必,而且主夫正在里边,你若进去,也不太妥当。”

年玄姬听得她冰冷的话,心中微凉,但又忆起这段时间她对自己的隐约关照,一时间嘴唇颤动,竟然无法形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明明,明明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可现在却是冰颜冷面,一字一句虽未有呵斥,但只是更冷了他的心,伤了他的自尊。

“我只是想来探望一下……”

八音看他,走了过去,“探望?”

年玄姬后退一步。

“您这倒不必,只要您家管事不闹腾,小姐自会无忧。”其实即便是闹腾,最后吃亏的也不一定是谁。只是这话,却不必要说出来。

年玄姬嘴唇动了动,眼底闪过受伤,可却无法用任何语言反驳。

她说的是实情,其实他就是个祸害,孔小姐遭的这几次劫难,全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虽说一切都是云妈在做,但都全是因为自己。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的确是惹人生厌。

可能是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八音缓和了语气,“走吧,我送你回客栈。”

他低下头,侧了身子让她先行,自己则像个小媳夫一样跟随。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寂静的街道上行走,微暗的灯光将两人的背影拉得一长一短,很和谐的气氛,但因无人说话,呈现出难得一见的尴尬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卡文的地方慢慢过去了。。

44

44、没有误会(5)补更 ...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本来星期一就能发的文,到了今天才发上来。本来还想找借口,没有网(虽然是实话,回家时期推迟了两天),但说这话就太虚伪了,没必要。

只因为说星期一要更文的是我,但推迟更新的也是我,所以亲们有砖就拍!我绝不反拍(心虚地笑笑~~)。

今天一口气把前几天的补上,更新一万多字,亲们可以算算,如果少更了,留言跟我说,我再补更。

还有就是后天恢复更新(这两天可能有点混乱,但后天会将明天的份量补更上的,GN们放心),还是早上9点到10点左右吧!或者~如果大家喜欢一个星期更一次,像现在这样,一口气看个一万多字,也行(如果有这种想法的,可以留言,说说)。那就不打搅大家看文了。

————给等着看文的大家赔罪的小木

OR也不敢保证以后是否还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但是!!!缺多少字,都会补上的。这点放心。。。。怕怕地逃走。。。。。。

稍后两更,不超过8分钟奉上

这夜子时,年玄姬敲响了自家管事的门,“云妈,你在吗?”

他将手放下,双眸有些红肿,脑子里却想着女子虽不训斥却相对严重的话,连门被打开都没有发现。

“小少爷?快进来,外面多冷的天,快进来。”云管家皱紧了眉,将年玄姬一把拉进门,然后还生了炉子。她家少爷自幼身子就不好,可受不得这凉风阵阵。

“小少爷,找云妈有事吗?”云管家做完一切才有空问他。

“云妈。”年玄姬嘴张了张,有些怔怔地看着自己被裘衣笼住的手,其实云妈一直一直都为自己着想,经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可他现下要说的,却实实在在会伤了她的心。

他有些犹豫,这话到底该不该说,“云妈……”

“欸。”中年女人和气地应下,反问道:“少爷可是有什么事?”大半夜的天,寒风微刺,若是无事,少爷又怎会半夜寻来,所以,这事是会为难自己的,是有关孔弥那女子的?

云管家问他。

可能是没想到先被她猜出来,年玄姬微张着嘴有些惊诧,可下一瞬间却急急地问:“能放了她吗?”

云管家的脸冷了下来,见自家小少爷浑身一颤,才放松了语气,俯□子,柔和地看着面前这个可谓是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少爷,心其实有些软,但终究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深叹口气,“小少爷,就算我现在想放,可也迟了,她已被关入大牢,李知府定会上报朝廷,大概两日后就会派人押送回都城审决。”

所以,这不能怪她,实在是有心无力,时间太短。

这心里话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可会嗤笑的,什么有心无力,怕是有力无心吧!人是她招来的,现在却摆出一付慈善面孔,让任何人见了都会恶心不已。

年玄姬知此事无后路,眸光慢慢地黯淡下去。

无人发现,就在云管家客房的房顶,一女子如风而来,又如风而去,只是那嘴角的讥讽笑容在夜色下尤为突出。

启贤是被赶出大牢的,孔弥那个爱夫心切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人陪她一起蹲大牢呢?所以在哄睡了他之后,就让人将他送回了家。

这用心良好,就是不太受用,以至于启贤一早起来,心情就不甚好,面色沉沉地准备好吃食要送往知府大牢。

八音拦了他,将菜篮子接了过来,“主夫别急,小姐让您不要担心,先去绣坊呢。”

夏启贤睨她一眼,并不打算听她的,“还我,我去看了就回绣坊。”他语气坚定,是非去不可的表情。

八音可不敢再拦了,小姐最宝贝的就是正夫,若她再拦,发生什么事情,她可是受不起的。

可她眼下还有事出门,让正夫一人出去,她可不敢。

还好齐安心那鬼灵精也起了,八音这才缓了心,让她俩一起出门。

可事还未完,八音一招手,不知从哪里就出现了一个深衣女子,垂首而立,“管家。”

这些人是前段时间孔弥担心启贤再出事,从青云城唤回的一些下属,虽不多,但个个是隐匿及诛杀好手,保护启贤是绰绰有余了。

八音招她出来,却不止是保护这么简单,“小姐眼下多有不便,所以指派你们的任务就交到了我手上。”她将一物放在深衣女子手中才道:“你拿着此令回青云城,具体事宜记得到凤来楼找李老板商议。让第二第三跟着,留第四第五保护正夫,然后第六……”八音皱眉,“让她回来,我有事安排。”

“是。”深衣女子得令,如鹰一般飞出高空,抬首一望,哪还有她的身影。

事情……果真如小姐所预料的那样,所以现在的安排才能有条不紊地继续下去。

八音勾唇一笑,对早已出现的风天启似若无睹,这个女人,小姐早就说过,背影太深,不用在意的。

言书玉如往常般一早就到了绣坊,可双眼望去,却没找到人,故而拉住一绣郎问:“你们老板呢?”

那绣郎抬眼一看,认得是这般时间的常客,又被她的俊颜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忙道:“您还不知道呢?孔大夫不知是犯了什么事儿,昨儿就被押入了大牢,老板可能还在还在那牢门外守着呢。”他说得小声,生怕被别人听到骂他多嘴。

言书玉挑了挑眉,还被关进大牢了?她还想知晓别的事儿,却不好再问,眼前的人看来也只是听旁人说的。

所以谢了一声,也就出了绣坊,她本只是对这绣坊老板感兴趣,可那夜见了两人的相处,倒是对这老板的妻主微微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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