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乖宝宝”幼稚园是Y市这座全国第二大城市数一数二的，入学需要入学考试，考试并不难，但也起到了筛选作用，从这所幼稚园升上小学的也都会成为很优秀的学生。这样出色的学校收费却很合理，所以，并不是有钱就能进入，也不是平民就不能入学。

“悦悦，今年的钢琴赛参加吗？听说今年在H市举行哦，那里的动物园有熊猫呢，我好想去看看。”午休的时候韩朝音盖着小被子，转头看睡在身边的陆子悦，满脸向往。

“嗯”稚嫩却懒懒的声音，似是而非的回答。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听说一等奖有八千块哦，如果悦悦也参加，我们就一起，嗯，四手连弹吧？”摇摇身边似乎并没有在听的陆子悦，“到底去不去嘛？”

“我一个人也可以。”嗯，有八千块可以拿，能顶半年的伙食了。翻个身，准备睡觉。身边的韩朝音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可你只学了半年，我从两岁就开始学了。”

“那又怎样？”某个小屁孩还是很拽。

“我们四手连弹吧？那八千块我不要，你放学了还可以来我家练习，我家有钢琴。”轻摇着子悦的身子，不让她睡去。

“……”真是无语，不承认我弹得好，又找我去四手连弹，男孩子就是矛盾。翻个身背对韩朝音准备不管他再说什么都直接无视

“我爸爸还会做好吃的点心，上次我们郊游时候吃的小蛋糕就是我爸爸做的呢，很好吃吧！今天爸爸说做松子饼哦……”韩朝音边数着他爸爸的拿手点心边看着陆子悦的表情。

只见此时子悦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脸挣扎，终于当韩朝音说到滑嫩的葡塔时陆子悦投降了。“好了，快点睡，放学就去你家练琴。”像她这样的天才儿童，好吃的点心怎么能引诱她？她只是去韩朝音家练琴，嗯，只是练琴。

“好，”嘿嘿，爸爸说的果然没错，要想抓住一个女人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唐小草和孙靖的烧烤摊子摆在小吃街的最尽头，旁边的摊子也是做烧烤的，但客源都没有小草他们的多。摊子上的小桌子都坐满了客人，小草负责烧烤，孙靖负责招呼客人兼清理桌子，生意井井有条。

今天星期五，不用上班的上班族多数出来逛逛，小吃街比平时多了许多人，客人也比平时多了许多，所以小草他们收摊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孙靖登着三轮车，小草在后头推着，车上的烧烤用具重量不轻，孙靖忍不住一路抱怨，“要是能放在那儿就好了，不用每天搬来搬去的，能活活把人累死。”

小草只是抿嘴一笑，也不把孙靖的抱怨放心上。三轮车转过路灯昏暗的一段巷子时孙靖没声音，车子也弃了，急急的拉着唐小草闪进一旁墙角。小草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孙靖捂了嘴。

一时耳边传来阵阵枪声，惨叫声，错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远去了许久，孙靖才放下捂着小草的手，两人都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夜风一吹，毛骨悚然。

再静听了一会子，确信无人他们才敢出来。虽说也遇过几次打群架的，但到底没有这次这么惊险，不但有枪，还离得如此之近，要不是孙靖警醒怕他们已经在这黑夜中被乱枪打死了。

三轮车倒在地上，轮子还莎莎的转着，车上的烧烤用具散落一地。孙靖扶起三轮车，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是车板有些凹陷，其他并没有多大问题，招呼小草把东西拾回车上。刚归置完，没有走出几步，后头传来吃力的求救，那是个沙哑的女声，喃喃的叫着“救命”。

孙靖看向小草，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害怕和犹豫，最后还是孙靖果决地下了决定，“走，我们无能为力，留给下一个经过的人来救吧。”

身后求救的声音在他们转过一个街角之后彻底听不到，但那沙哑无力却充满对生的渴望的声音却不断在他们心里放大，震颤心魂。

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不想招惹麻烦，那些黑暗的势力不是小草他们这种平民能得罪的，就算救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也不定哪时会给自己招来祸患。

无能为力的事情许多，但多数时候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不愿为之。

敌不过心里头的那份良知和美好的人性，唐小草和孙靖又转了回来，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发出声音的角落，此时求救声已经变得微弱。

近了，就着昏暗的路灯微弱的光，竟是看见一个趴在血泊里的高大女子，穿过左胸的子弹留下的伤口血流不止。

再顾不得考虑其他，孙靖撕下长袍的下摆按压着伤口，以期减缓血流的速度，小草清理了三轮车上的东西，两人合力把人抬上车，小草留在后头照顾看，孙靖奋蹬着三轮车，一路上竟是无人说话。

平时半小时的路，愣是让他们十五分钟走完，到了小区诊所门前，两人累得喘不过来气。

小草上前几乎是用砸的，终于两分钟后耳背的老大夫才开了门。

在一番吃力的求诉后，老大夫终于以大于平时十倍的诊费放了病人进门。老大夫熟练的消毒取子弹，一番折腾下来，竟是忘了要给病人打麻醉。都包扎完了，小草才弱弱的问孙靖，“是不是没有给她麻醉？”

“那现在还要打吗？500块一支。”这句小声的，老大夫竟能听到，不得不说此人爱财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呃，不用了。”孙靖摆手，能不用就不用吧，刚刚割肉取子弹这一番下来都没听见她吭一声，要不是彻底晕过去了就是个能耐的女人，不过不管是哪样反正都完了，就不必浪费那相当于一个星期收入的500块。

“签个字把诊费付了，药在这里，隔三个小时喂她一次，这四瓶点滴完了就叫我，我这把老骨头可不能陪着你们熬啰。”挂上点滴，接过小草递上的钞票，老大夫转身进了里间。

小草打了温水来，轻轻擦拭着女子占了血污的脸。洗去了血污，英气的脸摄人心魂，要是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怕是更迷人眼。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价值不菲，孙靖和唐小草同时意识到惹上大麻烦了，这样的人段不会是个小啰啰，怕不怕大头目也会是小头目。

“算了，不救也救下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这样中途放着不管？毕竟也是条人命。”小草颇觉无奈道。

“唉，也只能这样了，要是现在就不管了那刚刚的钱不是白花了。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子悦也不知道怎么样呢。这个人我看着，天亮叫那老大夫再看看有没有危险。”孙靖扯了扯毯子，把床上的人盖得更严实。“把我买的那套运动装一早顺便也拿来让她穿，这些占了血的衣物暂时是穿不了了。”

“那不是你买给熊老师的吗？我再买其他的吧？”

“谁说是买给她的？我不能是给我自己的？去去，快回吧。”这么明显吗？也不过是想谢谢她对小悦悦的照顾，根本没有其他意思，哼，说来谁会对头熊有感觉。

“说来你也不小了，有合适的人就不要错过了，不要因为我和悦悦耽误了你。我看着熊小姐就是个不错的。”唐小草倒了染成暗红一盆的水，并不想放过孙靖。

“好不好与我什么干系？就不担心悦悦？还在这里那么多废话。反正这辈子我就指着小悦悦养老了。”正值芳龄的良家子多的是谁还能瞎了眼的看上我？且有谁会不介意一个在夜总会呆过的男人？

“你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先回去了，也不知道悦悦怎样了呢，警觉着点，有事打我电话。”

看着小草走出了门，孙靖脸上强撑的笑容才慢慢退下，眼里没了平日的光彩熠熠。关不紧的窗户秋风瑟瑟吹入，看来寒冬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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