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厚脸皮的苏作揖】 各位路过的姐妹收藏一下吧!
刚刚把文标签“架空历史”改成了“近代现代”,亲们不要找不到了哦!
莫霏站在玻璃窗外,定定看着病床上昏迷着的唐小草,握紧了双手:如果,如果他就这样不再醒来该有多好,是不是这样自己就有更多机会和宁在一起,宁是不是就会像以前一样爱着自己呢?
“你怎么在这里?”孙靖从洗手间回来就见四年前在医院见过的那个男人正站在小草的病房外,一脸愤恨的模样透过玻璃窗看着小草。
病房周围都没有宋凌溪的身影,孙靖更加恼火:那个死女人呢,叫她好好守着,她竟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哼,有你好瞧的!
此时正在院长办公室的宋凌溪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莫霏听到声音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惊觉刚刚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歹毒。转身,看到的是那个前不久在体育馆钢琴赛上遇到过,那个四年前和唐小草在医院的男子。
“我只是来看看。”莫霏提了提手中的保温瓶,有些心虚不敢看向孙靖道。
“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就如四年前一样,要不是他的出现,小草也不会决定离开B市,远远的离开这个他妻主生活的地方,最后的一份联系都断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伤的怎么样?”莫霏也不恼,又看了一眼正安静的闭着双眼的唐小草问道。
“他什么时候醒,伤的怎么样又与你什么关系,怕是你想着他永远不要醒来才好,哼,猫哭耗子,假慈悲!”孙靖看不惯眼前这个男子,不单单因为他破坏了小草和他妻主的关系,更是因为此刻这个男人的虚假,明明刚刚那双眼中神色阴暗一副恨不得小草死的模样,现在却能假惺惺的关心,这种虚伪的人他孙靖最是看不惯。
“那,我去看看晴空。”莫霏说完,脚步有些踉跄的向陆晴雨的病房走去。
身后的孙靖对着莫霏的背影大大的白了一眼。
莫霏走出了孙靖的视线,拐进一旁的洗手间,强忍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心一瞬一瞬揪疼。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那么歹毒的想要唐小草去死,即使这四年一直在阻止陆宁和唐小草见面,但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思。原来自己已经爱陆宁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惜为了得到她的爱,可以泯灭良知,已经,不能放手了啊!
院长办公室
“你确定是这种药,不会有错?”宋凌溪坐在本该是院长的座位上,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问道,脸上表情严肃,不复平日的流里流气。
“是的,我在打开这瓶药的时候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同,后来拿去化验了下,发现了许多不明的药物。我把化验结果发了一份传真给大小姐,大小姐又发了一份传真给我,这份传真上是五个月前引发轰动的抑癌药物的化验结果,传真上的内容和我这次的化验结果一模一样。”院长许禄说完,看着自家二小姐,不再言语,心里后悔死传真了一份化验结果给大小姐,,想她这种远离本部的小人物,连大小姐的面都没见过,又怎么能得到她的信任?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一阵沉寂,只除了宋凌溪敲击桌面的声音,没人再说话。
“有没有告诉大姐这药是我给你的?”不知过了多久,宋凌溪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抬眼看向沉默坐在一边的许禄问道。
“没有,大小姐也没有追问。”其实许禄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家大小姐没有追问这药的来历。
“嗯,她要是问起就直说是我给的就好,你以后直接跟在我手下。”大姐不问应该是已经从跟在她身边的暗卫那里知道了,自己让许禄这样说不过是想留住她的性命,依照大姐的行事风格,知道了这种秘密的人,除了亲信,其他人是决计不会留着的。
“是”许禄擦了擦额角的汗,二小姐愿意给自己保命就好了,不然真怕被大小姐除掉。看着宋凌溪推门走了出去,许禄才一下瘫软在地。
灯打下宋凌溪的影子,皮鞋接触地板的声音回响在空旷无人的走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扭头,宋凌溪看着窗外彩霞遍布夕阳渐下的天空,心内复杂。
那个五个月前寄出高效抑癌药物的人果真是才四岁的陆子悦。要亲自把她带回去吗?可就算她不带回去大姐也会派人来吧,如果大姐只是知道这个人在我身边而不知道具体是谁,那么子悦就还是安全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会想到那样的药物会出自一个才四岁的小女孩。
此时的宋凌溪只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大姐迟些找到子悦,完全没意识到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子悦于她也不过只是相处了才一个多月的陌生人,或许是怜惜吧,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那么了不起,但相应的她承受了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东西,又或者只是对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的补偿。
宋凌溪心情复杂的回到了唐小草的病房外,子悦和那个叫陆宁的女人都不在,只有孙靖一人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似是看着地面。宋凌溪想到了之前许禄的话,“这位病患因为脑中淤血短期内不能很快的排净,具体什么时候能醒,现在并不能知道。”
宋凌溪走过去在孙靖身边坐下,双手抱头,倚向墙壁,眼睛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如果唐小草一直醒不来,这些人会伤心不已吧,有这么多人关心真好呢!自己只有大姐,从小父母离世,长自己十岁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大姐一人担负起了母亲留下的暗流间和宋氏企业,家族中并不是没人,但那些旁的婶婶奶奶只会想方设法的去她们夺取父母留下的财产和势力,只会恨不得她们姐妹赶紧死掉才好,哪里还会关心她们?
自小大姐就很少让她外出,且几乎每时每刻都把她带在身边,夜里醒来都能看到大姐紧握着自己的手,小时候还跟她抗议过,说这样睡不舒服,大姐也不理,自己还为此生过她几次气,后来渐渐大了才知道,大姐是怕自己像父母一样无声无息的就不在了。
身边的孙靖一下靠向了她的身边,宋凌溪愣了会儿,低下头一看却见孙靖早已熟睡,慢慢地伸手把他扶好靠向自己的肩膀,或许她和陆子悦之间可以算是朋友吧,才会想着不在这种时候把她带走,可即使是朋友也是不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姐姐,所以,孙靖,如果有一天我把子悦带走,不要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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