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拿情夫的眼光来看自己,也开始效仿他们,不再小心的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即使很多时候那些东西连我都不知道买了能用在哪里。我开始涂指甲,血红血红的颜色,自己看着都觉恶心。我不再整天素面朝天,我开始化妆上粉,即便上妆了的我像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我不再穿素雅的长袍,改穿裤装,因为我认识的那些给人做情夫的男子们一致认为,长袍体现不了男子的现代美感。这一系列的变化下来,从前的我在外表上已经消失不见。
她开始天下班都会过来,就像我们曾经在那间公寓一样,但她还是很快发现了我的变化,没说什么,不过,随着我的变化加深,她来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到一星期来一次。虽然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但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故事不怎么样,但听完陆宁还是沉默了。原陆宁应该是爱着这个男子的,他的身上有着倔强,坚强和骄傲,虽然不认字,但还是足够吸引原陆宁的,也只是原来的陆宁,现在的陆宁却是比较喜欢安静又有些可爱的唐小草。
到此,陆宁也明白了为什么家里有每个月汇进一个本市账户的单据。
对面的人妆彻底花了,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以前不管怎样,现在我们分了吧,我会给你一笔钱,帮你找份工作。”拿起侍者早送进来的咖啡,低头搅拌。陆宁此刻竟也是觉得自己很残忍。
“你……”好不容易停了的泪水有泛滥了。
“我还要上班,先走了。”起身,不忍看一颗碎掉的心。
还没又到门口,腰就被抱住了。
“不要走,不要,我再不乱花钱,再不涂脂抹粉,再不学那些人了,我不要你走……”语无伦次,却是明确表达了对陆宁的执着。
叹口气,还回身要他先放手时,腰间的手就松了,急忙回身接住软软倒下的莫霏,他居然哭的背过气去。
当然,迟了两个多小时才进办公室,陆宁遭了顶头刘姐的一顿好骂,回到家以为极其不顺的一天就过去了,显然不能如愿。却除了熟睡的晴雨,哪儿也找不着唐小草。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处处透着家的味道。本以为小草只是去买菜,放下包就开始上网。
现在这个社会虽然先进,但依然比不上二十一世纪。
就说网络和通信吧,要不是陆宁在外贸上的班,月薪比普通的公司高了不止一点两点,陆宁现在哪里能这么好命有这么高水平的生活。网上的信息量也不大,简单的说吧,陆宁判断,现在所处的社会其发展程度就好比中国九十年代末,比不上步入二十一世纪时那么日新月异,科技和信息疯长的跟路边的野草似,但总要比落后的封建社会来的可爱。手机功能不怎么齐全,但也少了通讯公司变着法的推销骚扰。
网上看了看几个比较著名的大学简介,了解了下这个世界的教育,发现还不错,当然,如果它们对男子的教育至少能再重视一点就更加完美了,可惜这个注定是遗憾的残缺,陆宁也没想过要发挥一下穿越人士的优势,圣母玛利亚一把。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温温馨馨的过老百姓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虽然也挺同情这的男子的。
你说吧,社会都这么先进了,文明也足够了,怎么男子的地位还是这么低?男子只是附属品?怎么就没像地球的女性一样,虽然都是弱势群体,但起码在同等情况下,还有意识争取权利。忽然又想到,其实地球上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解放了的,就比如说阿拉伯的妇女吧,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2012年,她们也还没能把那裹了一身的布去掉。
这让陆宁深刻意识到,作为男孩子的自家儿子陆晴雨的未来堪忧。
扫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半过了,平时这时候晚饭都吃完了,怎么今天小草还没买菜回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拿起电话打过去,通了却没人接。急忙拿了外套要出门,刚睡醒的晴雨光着脚丫,揉着睡眼,从房间出来了。放下外套,走过去,抱起小晴雨。
“宝贝醒来,知道你爸爸去哪里了吗?”
“睡觉前一个漂亮叔叔来过,之后小雨就睡着了。”稚嫩的嗓音透着刚睡醒的娇嫩。
不用说,陆宁也很狗血的猜到了,来找唐小草的人就是上午自己遇到的莫霏。
既然伤害迟早会到,也不能说莫霏像以前陆宁看韩剧里的女配一样招人恨。知道行踪,反而不着急着见到唐小草,毕竟陆宁不是原来的陆宁,这些历史性问题,还是希望一次性能解决的。
做好饭,和小雨吃完,也没见小草回家,和晴雨完了会,九点了,唐小草连人影都不见一只。
暗叫一声,坏了,不会出事了吧?
打电话,这次直接打不通,一阵盲音。和自己和晴雨裹上厚衣服,就出门了。
打车到了莫霏处,莫霏红着眼睛开的门,开来刚哭过。进了屋却不见唐小草。
“小草呢,不在你这吗?”陆宁急了,紧抓着莫霏的手腕。
“不在,他怎么会来我这里。”声音里还有哭腔。
“他没来过?”虽然抓疼了莫霏,但陆宁仍没松手。
“疼,你放手!”莫霏挣扎着。
“小草到底有没有来过?他人去哪了?”陆宁完全是用吼的。
“都说他没来过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就这么招你嫌弃?”莫霏停了挣扎,言语里满是受伤。
“你有没有找过他?”陆宁松开莫霏的手。
“有,可是五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他没回家,我怎么知道去哪了。”
“你们在哪里见面的?”
“中心公园。”
问完,陆宁转身就走,身后莫霏身子软软的沿着墙壁滑下。
赶往中心公园的车上,陆宁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总是盲音。
带着晴雨,十点钟的时候到了中心公园,这个点还不算太晚,公园了还是有很多人的,在这个不是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的年代,公园成了城市里人们的休闲不二之选。
又打了个电话回家,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看来小草是没有回家的。
抱着晴雨,一遍遍仔仔细细搜寻着这个公园,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路灯阴暗的角落了也惊起了几对打得火热的野鸳鸯。遇见与小草相似的身形就追上去,不管人家旁边是否跟着女子,扒上去就叫小草,旁边女子脾气好点的,知道你认错人,脾气坏的,开口就骂,要不是看陆宁抱着孩子,估计就不是骂了。
中心公园找不到,陆宁就去公园附近的街道找。小草只来过这个城市两次,第一次来,原陆宁想也是不会带他出去,照小草的性子也不可能自己出去,这么想来,他还不一定会坐公车,也许迷路了吧。
已经快十二点了,晴雨早趴在肩上睡着了,夜空里下起了暴雨,冷烈的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打了的回家,这样的天气不能再找了,晴雨会生病。
给晴雨擦脸的时候他醒了,他坐起来,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他爸爸,扁了嘴,“妈妈,爸爸没回来吗?这里好大,他是不是迷路了?我们再去找他好不好,外面好冷的?”
迎着那酷似唐小草一样清澈的大眼,陆宁忍着愧疚撒谎,“你爸爸是回老家去了,回去看你姥姥,过阵子就回来了。”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不带小雨一起呢?”
“因为天气太冷了,爸爸带着小雨不方便啊。”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的掩盖。
轻拍着小雨的背,很快就又睡着了。给他还好被子,到自己的房间把仅有的一张唐小草正面的照片发到了网上,企图可能有人看见过他,虽然现在的网络不算发达,总好过什么也不做。即使要报警,也得等到24小时后,何况也不是一定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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