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原来是美男啊同人)爱上大魔王的妖精》作者:玲知子【完结】 > 爱上大魔王的妖精@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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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玲知子 当前章节:152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25

第二天,黄泰京顶着熊猫眼,在郁郁葱葱的树林,梦幻的城堡面前对我说‘分手’,但是由于他一脸不爽的表情加上那个熊猫眼实在太喜感了,他说完分手,我就“噗~”笑喷了,于是导演不干了,“卡!卡!uhey阿,黄泰京是要跟你分手啊,不是表白,你能不能不要笑的那么开心,可以笑的勉强一点嘛,你看看黄泰京多到位,那黑眼圈就是爱的折磨呀~”我憋笑憋的腮帮子都疼了,黄泰京无奈的看着我说“妖精。”我摆摆手示意我可以的,“呼~”深吸了口气,让眼中的笑意退去。

“好,开始!”导演一声令下,我和黄泰京就开演了,他演的很认真,我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如果有一天他为了高美男说了这句话,怎么办呢?”眼神里立刻多了一份了痛楚与怨恨,导演看到uhey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真的,要分开了吗?”柔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却被无情的拒绝“是的,对不起。”黄泰京说完,低头做出接吻的样子,我们挨得很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浅浅的青草香。“怎么还不完,要拍到什么时候啊。”黄泰京抱怨了一声,但他一开口,我就看见他鲜红的舌尖,忍不住了~(@^_^@)~“啊呜~”我直接咬住了那个唇,黄泰京石化了,而邪恶的uhey已经细细品尝了这个‘美味’。半响,餍足的眯眯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演的不好,那就来真的吧,怎么样,很酷吧。”我丢下这句就逃之夭夭,羞羞的捂脸,烫的快烤熟鸡蛋了啊。剩下黄泰京捂着嘴,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循环“我被妖精强吻了,强吻了,强吻了。。。。。。”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补文。。。

☆、酒会

。MV总算是顺利拍完了,为了庆祝,大家组织了一个小型酒会,就是包下了一个小酒吧,不得不说,我觉得这只MV根本就还没有获得成功,这些人到底在庆祝什么啊,真不愧说,非常具有及时行乐的娱乐精神啊。

环境真的不怎么样,灯光够暗,抢占够破,舞台够简陋,好吧,至少还有两层,啤酒也还是合格的,我提起瓶子又闷了一口,又刺激又冰凉的液体在下腹后,像火一样撩着我的身体,虽然有些苦涩,但谁会在乎呢?唔,这身皮草好热啊,我扯下它扔给那个新经济人,她叫什么来着,呵呵,反正不是Ann姐,不想再记些什么名字了,因为要忘掉的时候很痛苦。

黄泰京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敷衍着马室长的的纠缠,眼睛却一直盯着楼上的妖精,“该死!这只妖精!竟然在这种场合失礼!”黄泰京在心里默默说着,如果他眼睛可以喷火的话,妖精早就化成灰了,其实也不怪黄泰京,uhey现在的状态确实有些过了,脱掉外面的大衣后,仅剩一见银色亮片修身打底,这也没什么,问题是这件衣服为了配合皮草大衣所营造出来的大气奢华感,设计了一个深V的领口,所以uhey现在就是一个裸着香肩,□,还外送‘特别风光’的妖精!再加上uhey喝酒了,她的小脸现在已经粉嫩嫩的,一双杏眼早已泛着迷蒙的水气,特别勾人,眼看着在场的男人把眼珠子都要粘上去了,黄泰京终于忍不住了,他想去把妖精弄下来。

可是他忽略了马室长,喝多了的马室长软成一团,像只八脚章鱼一样缠着黄泰京,黄泰京好不容易推掉他绕在左臂的爪子,他的腿又凑过来,黄泰京这个洁癖王已经无法人受了,他不住的摇晃着马室长,可是马室长还是缠着他,醉熏熏的说着“黄泰京!谢谢你!这么帮着我们美男,你可真是。。。。。。”黄泰京强忍住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冲动,皱着眉头冲跑过来越帮越忙的高美男说“你把妖精给我拉下来,呀西!马室长!!!”黄泰京一拳打向了正抱着他腰的马室长,马室长终于放手了,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黄泰京舒了一口气,心里想,果然是猪兔子那边的,都那么会惹麻烦!

我正依着栏杆喝着酒,高美男跑过来扯我,看着她那副单纯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让人难受,却不能轻易取出来。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uhey,高美男叫了她好几声,我反应过来,随着她一起下楼,突然想起白天一起化妆时见到的那个夹子,忍不住问道“那个夹子,是泰京哥送你的吗?”“啊?哦,你说的这个吗,的确是大哥送的,uhey小姐怎么会知道的?”高美男一脸单纯的望着我,手里还握着那枚水晶蝴蝶夹,心变得沉重,无法控制的想到,她是很珍惜的吧,是喜欢的人送的,好想毁灭这个东西,但有什么作用呢?我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泰京哥,是我男朋友啊。”特意咬重“男朋友”三个字,很满意的看见高美男那失落的神色,至少现在我是黄泰京的女朋友,无论黄泰京是不是对你抱有同情以外的情感,我都会亲自斩断的。

坐到黄泰京的旁边,宣布所有权似的亲热的搂着他的右臂,黄泰京刚想对uhey说些什么,就感觉到半躺着的uhey身上女性特有的柔软,,于是立刻吓得他扶好uhey,而uhey一点也不领情,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扑。我生气了,黄泰京竟然想推开我,这怎么可以,发动小宇宙,我扑!抓到了!满意的窝在黄泰京的怀里。黄泰京看着怀里性情大变的uhey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抓狂,谁来告诉他现在该怎样处理这个一脸潮红,神智不清还笑的傻兮兮的女人!如果uhey知道自己装醉酒在黄泰京眼里是这样的形象,她会哭的。

闹的烦恼且甜蜜的二人没有注意到酒吧里竟然唱起了圣诞曲,而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圣诞曲也没有了,这时黄泰京才注意到原本一直坐在对面的高美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舞台上,而且还被水淋成了落汤鸡。眼里闪过一丝厌烦,黄泰京还是和jerermy他们上去救场。

我顺从的让黄泰京把我安置在沙发上,留长的刘海滑下来,遮住我的面孔,谁也没有看见我一贯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变得晦暗不清,呵呵,高美男,我并没有像原剧一样偷拿你的夹子,也没有使坏去扳水闸,那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狼狈呢?是巧合,还是想吸引某人的目光?无论过程是怎样的,但结果你一定很开心,是不是?高美男!怨毒的看着那台上欢乐的四人,黄泰京突然转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我连忙低下头,被看见了,这副丑恶嫉妒的样子被看见了,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我像一个小偷一样慌忙的离开了。

黄泰京挂起艺人完美的笑容应付着场面,却忽然看着uhey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是愤怒?她在愤怒什么?想下去拦住那只逃跑的妖精,却被姜新禹拉住,黄泰京皱皱眉,还是决定等会儿再去找她。

黄泰京找到我时,我正在卸妆,高强度的工作真的对皮肤伤害很大,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在想什么?”黄泰京倚在旁边的桌子上问道,我笑了下,轻轻的说“泰京哥,觉得这样的我丑吗?”黄泰京很大方的看着我,瘪瘪嘴,坏坏的说“切~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好看。”“呵呵,那就是好看喏。”我打趣他,他马上不自在起来,这样别扭的他让我感觉安心。最后他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都回避了刚才的不愉快,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说的清楚,谁也不想让谁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断网了,不过今天刚修好。。

☆、戒指

还有两天,我就要回《双生》剧组了,总觉得把高美男和黄泰京放在一起不安全,听说昨晚高美男病了,那去探病吧,然后去抓黄泰京,哼哼,叫你不接我电话。

坐在保姆车上我,突然几声阴笑,把那个新经济人吓的够呛,哦,她叫欣姐,相处了这些天想不知道也难了,果然比不上Ann姐,总是打听我和黄泰京的八卦,这不,又来了,“uhey小姐,这是赞助的戒指,因为您和黄泰京是真的情侣,要不要亲手送给他呢~”听了她的话顿时想起MV里他为我戴上戒指的情景,唔,这个提议还不错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送给他吧。

把戒指拿在手里把玩,很简单的款式,但并不妨碍它的美丽,细巧的花纹散发着银色的光泽在略暗的车里更显得我的手指莹白纤长,真不愧是国民妖精,虽然平日不会做饭之类的粗活,但跳舞拍戏,总会对手又些伤害,但uhey的手依然白嫩柔滑,果然是天生适合做明星的人,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不过我会好好对待这份事业,我不一定会比uhey聪明,但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会糟蹋这次重生的机会的。

很快我来到ANJELL的宿舍,每回到这儿就会感到很亲切呢,偶像之所以住在一起,是为了培养团队精神,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规定,严格说来大家都还很年轻呢,组在一起的话互相支持,实现自己的梦想,真的很温暖啊,不像我一个人,以前还有Ann姐常来看看我,现在一点人气都没有。〔女儿,那你咧,还有高美子姑姑。。。〕

我胡思乱想的进了屋,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我接了电话“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接哪家的代言。”原来是一家小品牌想要我代言,就算ASD这季不找我,我也不能自跌身价,“什么?黄泰京买了哪家衣服,那也不可以答应他们,你回绝了吧。”挂了电话,我有些蒙,黄泰京买女装,是为了我?嗯,应该是的,男人买衣服就应该买给女朋友嘛,那这戒指就当还礼好了,我满心欢喜的看了看手上的两枚戒指。

一进门,就看见姜新禹和jerermy围着高美男嘘寒问暖,高美男披着毯子,还捧着杯青柠水,呵,还真是受宠呢,我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控制对高美男的怨恨,但我任然挂上笑脸,走过去,“那个,高美男的病好点了么?怎么就没有看见泰京哥呢?”话说的很好,明白人都听的出来我是要找黄泰京,高美男?最好病死算了!笑是平日温和的笑,却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在旁的jerermy抖了一下,说了声“uhey,你要喝青柠水吗?我去给你倒!”还没等我点头,jerermy说完便遛开了这荡漾着诡异气氛的现场,我心里有些好笑,jerermy还真是小孩子啊,我又转过身对姜新禹说“能帮我把花放一下吗?我想和高美男谈谈呢。”用的是疑问句,行动却不用质疑,直接把花塞进了他的怀里,良好的修养当然不可能让他拒绝我,于是就剩下高美男和我了,有些事的确该和她好好谈谈了,歪歪头,作无辜天真状“不带我参观你的房间吗?”高美男不安的看着我,“啊?好的。”

非常简洁的房间,以温柔的黄色为主调,却能看出当初设置时的用心,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的放着,甚至还有加湿器摆在床头,我转身看着有些畏缩的高美男,哼,是做贼心虚吗。我开口,打破了满室的安静,“昨晚跳唱歌时淋了水,才感冒的吧?”高美男抖了一下,小声的说“year,其实已经没事了,多亏大哥昨晚一直照护我。”她刚说完,就发现我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她连忙低下了头,这样的姿态确实比较博得某些人怜惜啊,可惜着里面不包括我。

突然就起了捉弄她的意思,一下子逼近她,用手指夹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泛着水光的黑色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里面是害怕吗?呵呵,有什么好害怕的呀,我可是美丽的妖精,别人见到了我都为我倾倒呢。冰冷的声音像毒药一样从我的口中吐出“你说,为什么自己是个女生却要留在A.N.JELL呢?难道,你喜欢黄泰京!!!”最后突然拔高的音量让高美男可怜兮兮的瞳孔陡然放大,原本还透露着害怕的情绪,现在已经一片死寂,是绝望了吧,我放开她,退后一步,又开始煽风点火,“如果让外界知道你是女生,那就是对公众的欺骗!!这样A.N.JELL就因为你受到伤害,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大家呢?”“不要—”“哗啦!”随着高美男一声大喊,她手中的杯子也掉在地上,我挑了一下眉,这么大反应啊,心里越发不爽起来。

姜新禹听到声音后赶来就看到这副场景,uhey抱着胸站在一旁,而高美男满脸失落的蹲在地上见着玻璃碎片,他忍不住对uhey吼道“你对美男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些该说的,想知道的话就问高美男吧”我边说边走,到了门边的时候停下来,又转身对着姜新禹说“美男?叫的可真亲密,可是,在美男心里你不是最亲密的人吧,昨晚不是黄泰京照护了高美男一晚上吗?”说完也不看他那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径直走了出去,在走廊里遇见了jerermy.

Jerermy把那杯柠檬水塞给我,问“高美男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这孩子真是直接,我喝了一口水,唔,做成果汁还是有点酸,眼看着jerermy急的要跳脚了,我才慢悠悠的说“怎么可能呢,只是杯子掉了。”jerermy松了口气说“我就知道没有,uhey是最温柔的人了~”小孩一脸笑容的看着我,顿时觉得心里好柔软,那么相信自己啊,“是吗?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jerermy先是为uhey郑重的道谢愣了一下,接着又听说她要走,连忙说“uhey,不等大哥回来吗?”我下意思的看向手上的两枚戒指,果然现在已经到了看到高美男就冷静不下来了吗,黄泰京对她做的事情够多了,比我这个女朋友还要上心,难道就因为她比我柔弱,所以就理所当然的享受所有人的照护吗?“uhey?uhey!”jerermy叫着一脸呆滞的uhey,我反应过来,冲他笑笑,“还是不了,我现在心情不大好,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我取下戴在大拇指上的那枚戒指递给jerermy,也许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高美男,黄泰京,还有我之间的关系。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回来的黄泰京,瞄到他手上提的衣服袋子,我会心的一笑,嘛,虽然是家小品牌,但看在你给我买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好了,向黄泰京走过去,去拿袋子想看一看他给我买的衣服。“妖精,你怎么在这?”黄泰京问着,我毫不犹豫的回到“来看看你呀,还给我买衣服,我既然来了,就交给我吧,让我看看啊~你的品位。”

黄泰京还没来的及阻止,uhey已经拿着袋子查看起来,他悄悄握着拳,不会被妖精发现吧,就给她好了,免得她乱想,下回再给高美男带,都怪那只猪兔子要自己给他带衣服,说什么自己一个‘男生’不方便。

我看了一下衣服,还挺漂亮的小洋装啊,可是好像有点大“泰京哥,我很瘦啦,只能穿S号的,你是不是买错了?”我等了半天也不见黄泰京回答,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躲闪的神色,我僵了一下,扯了个笑容,问“这不是给我买的衣服吧?”黄泰京点了一下头,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慢慢把衣服放进袋子里,又问“是高美男的?”黄泰京皱了一下眉,又点了一下头,呵呵,我这是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吗,真疼。把衣服放好后递给他,深深的看他一眼就走,“uhey,你—”不想听黄泰京的解释,加快了脚步,我落荒而逃。

明明保姆车就在屋外等着我,明明自己跑的很快,却觉得这一路这么漫长,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追过来呢?我就那么让你放心?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关心?自己是怎么了,或者,黄泰京是怎么了?厌倦了我的关心,开始想要关心别人吗?

Uhey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一身毛茸茸的秋季最新褐色百褶裙也没有人来欣赏,她就像受了伤的小松鼠,只想跑回自己的洞里把自己保护起来。

黄泰京带着衣服进了宿舍,jererny高兴的扑过来,“大哥,你回来了,刚才uhey来过了。咦?你提着女装,是给uhey买的吗?她刚走,你没看见吗?”

黄泰京一脸不耐烦,又是女装!抓着衣服的袋子的手越握越紧,他没好气的对jerermy说“不是!是给别人的!走开!”

Jerermy被黄泰京吓到,一边碎碎念,一边向自己的屋走,“干嘛这么凶啊,真是太可恶了,嗯,就惩罚这个戒指晚些给你。”耸耸肩,再次摸摸手上的戒指,jerermy高高兴兴的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是没有人看了吗,求留言啊。

☆、发布会

回到家里,脱力的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总是生黄泰京的气呢,明明才确定关系不久呢,难道倦怠期这么快就来临了?

无语望天,哦,不,望天花板,明亮的水晶灯散发着炫目的光,这让我想到了MV的开机仪式,话说明天宣传了MV后就该走了呢,哎,要不要和黄泰京道别呢?如果道别的话,会不会尴尬啊,呀西!烦死了!

手机的铃声响起,我接通它,“高美男?”“year,uhey小姐,我有话对你说。”翻了个身,让自己坐起来,“你说。”

“我不会成为A.N.JELL的负担!明天,明天我会在发布会上穿女装公布自己的身份,然后离开。”

“哦,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year,我,喜欢大哥!所以与其让uhey小姐揭穿我,不如让我自己离开,至少大哥不会受到伤害。”

沉默中,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最终听见我暗哑的声音说“那就去吧,明天我会亲自监督你,你如果反悔的话,我也会揭穿你的。”

放下手机,才发现背后已经沁出冷汗。只要高美男的身份被揭穿,那她就没有理由再呆在黄泰京的身边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她本来就应该离开,对,她要离开。垂眸盯着手机发呆,夸张的紫色裙摆饰品一直在摇摆。

uhey原本澄净的琥珀色眼眸,已不复当初的美丽,是爱让它散发光彩,也是爱让它失去光彩。

。。。。。。。。。。。。。。。。我是时间分割线。。。。。。。。。。。。。。。

热闹的发布会上,我坐在第一排等着高美男,安社长向我打招呼,我不失礼节的回应他,看着他容光焕发的脸,心里默默想着,看你等会儿还笑的出来。

时间一步一步逼近,滴答滴答的响着,预告着一件秘密即将公布于世。

已经开始放MV了,高美男怎么还不来,她后悔了吗?正想着,我看见一个黑影慢慢从入口走过来,哼,还有所留恋吗,那我帮你一把好了,起身,走向那个身影。

像最优雅的豹子一把扑倒自己的猎物,我在黑暗中也准确无误的扣上高美男的手腕,不理会她害怕的颤栗,一口气把她拽上前台。

“啪!”“啪!”“啪!”整个大厅都亮了起来,高美男一直颤抖着,像不适应灯光,或者不愿意面对,她用手遮着脸,台下的姜新禹,以及黄泰京都要冲上来解救她,可是,来不及了!

在我扒开高美男的手时,全场都沸腾了,A.N.JELL的新成员竟然是女的!!!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高美男在我的手碰上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哭了,通红的双眼,惹人怜惜的泪水,无辜到极点的表情一定把她旁边的我反衬的极为凶恶,不然,为什么黄泰京一把掀开我,和姜新禹一起围住高美男,帮她抵挡那些疯狂涌上的人群呢?

站稳了身子,拍了拍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灰,仪态端正的做回自己的位置,欣赏着这场闹剧,我倒要看看,会怎么收场!!

“请大家冷静!!她不是高美男!她只是高美男的妹妹!我们的美男出了一些意外,所以她的妹妹才会代替哥哥的!”安社长这个老狐狸!听这话只怕早就知道高美男的事了吧,为了利益所以对高美男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人群依然骚动着,这么明显的借口谁信啊,更何况是这群嗅觉灵敏的娱记。果然看见问不出什么,他们又转移了阵地,将矛头对准了我。

“uhey小姐,刚才看见是您领着哪位‘小姐’上场的,您觉得安社长说的是真的吗?”顶着地中海的金记者,对我大放星星眼。

我笑了一下,越过人群看向黄泰京,满脸怒气吗,“当然是假的,事实就是—”

“当—!”一声脆响,现在这么嘈杂,但我一定听到了,黄泰京把我送给他的戒指丢弃的声音,我狠狠的瞪着黄泰京,他也毫不退让,一只手维持着丢掉戒指的姿势,另一只手握着高美男的手,我忽的笑出声来,“呵呵”,拉回视线大声对记者说道“这位的确是高美男的妹妹,但是这次的MV也的确是她演的,她,是公司力捧的新人!”

人群一片哗然,呵呵,高美男,那么想留在黄泰京的身边的话,就留下好了,留下来看我怎么和他在一起!留下来看我怎么整你!你说,兄妹相见的场合记者们一定会非常乐意见到吧,而且,踏入娱乐圈后,你怎么做回你的修女呢?哦,我差点忘了,你对上帝的心早就丢失在黄泰京的身上了!那也没关系,我来帮你清清楚楚的认识一下这一点,让你清清楚楚的体会到痛楚。

“不要笑了!比哭还难看!”我转过头,是一脸怒气的jerermy,呵呵,他生什么气呀。猛的扑到他身上,凑近他的面孔,“我很难看吗?”面皮儿薄的jerermy马上就脸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是,没有,我是说—”“扶我到车上,我现在眼前一片黑。”我打断了jerermy,让他帮我忙。

早上没有吃饭,刚才又那么紧张,再加上贫血,能支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不是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但我就是想让痛楚来的清楚一些,想要记住这些痛楚。我不会再让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了。

Jerermy送我到保姆车上后,还忙前忙后的,又是找水,又是买糖。头痛的那种眩晕感好受了些,不想再吃那些糖,却被jererm全部塞给我“不行!你一定要吃完,那才会好。”模模糊糊的看着小孩坚持的脸,我只好轻轻的说“好。”然后一颗一颗吞下那些糖果,即使吃再多,也化不散心中的那些苦。

☆、番外.黄泰京

今天,我把妖精给我的戒指弄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妖精不要说出高美男是女的这个秘密。

妖精用那种很痛苦的眼神望着我,我很想去过去告诉她,没有关系,我会重新把它捡起来的,可是高美男这个鼻涕虫一直把我紧紧拉着,所以妖精就在我面前走掉了。

后来我去找戒指,一直找到晚上,都没有找到,原来有些东西不是想找到就找的到的,我后悔了,但却有一个声音在心里说,

看啊,她没有那么爱你,只是丢了一个戒指而已,她怎么能对你露出那种愤怒到放弃的神情。

还有一个声音说,不对,这戒指是她的的心意,是你自己亲手推开她的。

两种声音一直在吵,我的头好痛。后来我躺在床上,玩着妖精送给我的水晶球,心慢慢静了下来。水晶球真的很漂亮,就像妖精一样,永远在发光,在展现自己的美。

第一次碰见妖精的时候,我误会她是小偷,还把咖啡洒在了她的裙子上,害的自己不敢看她,心里说,身材这么好干嘛,像只妖精。后来在日本又见到她,才知道,还真是妖精,是国民妖精uhey。

妖精的舞和歌都很不错,在她的舞和歌里我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对音乐的热忱,对了,几星期前,我们还合作了一首情歌,妖精的眼睛一直粘在我身上,害的我脸上一直在发热,总是唱错词,最后忍不住吼了她,她还笑眯眯的,真是脑子和正常人类不一样的妖精。

我知道妖精喜欢我,她的眼神和我上国中时的女学生的眼神一样,像要吃了我似的,而且不管我怎么使劲瞪她,她也不在意。但是我面对她时,自己总是变得很奇怪,比如脸有些烫,心跳的比平时要快。

妖精的确老是做让我心惊肉跳的事,比如帮了高美男两次,一次是在天台上救下了醉酒的高美男,一次是在我房里帮高美男挡书架,不过她是只倒霉妖精,第一次被吐了一身,第二次帮人把自己帮到了书架底下,虽然我觉得这女孩挺善良的〔大误!〕,但我还是挺郁闷她为什么对高美男那么好,后来为了妖精不把目光放在高美男身上,我一直很照护高美男,不让他出事。

知道高美男是女的后,我高兴了好一阵子,但照护他已经成为习惯了,就像大哥一样。我才不承认是因为他想找妈妈这个愿望打动了我,妈妈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那个女人每回找我都没好事,不过还好那天我碰见了妖精,她很细心的给我带了过敏药,就像妈妈那样温柔细心的照护我,不对!〔嘟嘴…〕那个女人才不会这样。

妖精确实很在乎我,她还为了在游泳池里救我进过医院,至于我为什么会淹在游泳池里,〔黑黑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完全是某只猪兔子的错!我很感激妖精,也很依赖这种温暖,不过我总是觉得那样不真实,好像这种温暖只是一种幻觉,就像小时候我无数次的幻想那个女人把我紧紧抱进怀里。

但这种恐慌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妖精向我告白了。虽然我不确定绯闻在其中的推动作用有多大,但是我很高兴,我在记者面前吻了她,这样她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了,相吻的那一瞬间满足的幸福感充实了我的心,这个温柔而美丽的妖精是我的了。

很幸运的,我和妖精在MV里演一对情侣,要知道,作为艺人,我们并没有什么时间在一起。在MV里我为她带上戒指,她笑的好美,在那一刻我决定将来一定要真正的为她带上戒指。

但是美好而融洽的关系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高美男,我总是不明白妖精为什么那么介意高美男,我只是对高美男尽一个大哥的义务而已,高美男那么笨,什么都做不好,我自然要多多帮她一些,不然她就找不到自己的妈妈了,那样的话我会有点不高兴。

不得不说,妖精为了高美男住在我房里的事而吵闹,我很开心,她的确是在乎我的,所以在后来我翘了她的首映式,她还跑过来接我,这让我的到了巨大的满足感,那天晚上因为车坏了的原因,我和妖精借宿在民居,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她安静的睡颜,有一种是老夫老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很安心。

用高美男来刺激妖精,似乎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平时照护高美男也没有那么殷切,但只要有妖精在,我总是故意的看向高美男,然后欣赏妖精内伤到炸毛的有趣表情。这种感觉让我上瘾,我不知道怎样表达感情,小时候的记忆太深刻,有时候即使你服软你不会得到别人的关注,但现在,用这种方式,我知道妖精是在乎我的,但我还是总想知道,她为我可以做到哪个地步。

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一味的用这种方式会把妖精从我的身边越推越远,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受伤了。该怎么办呢?戒指也找不到了。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光滑的球面,漂亮的水晶散发着晶莹的绚丽关泽,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放松,对了,既然丢掉了戒指,那就再找一枚戒指来代替,一枚更为珍贵的戒指。

☆、遇袭

大清早的接到黄泰京的电话,约我出去,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出发回《双生》剧组,便答应和他一起去吃早点,其实我一接到他的电话就心软了,哎,到底是喜欢的人,能拿他怎么办呢,而且这个向来骄傲的大魔王约我出去,肯定还是存了道歉的意思吧,也只有他才会想出什么“好久没有和你吃过早点了”这种超烂的理由,还约在甜品店,该说你还嫌自己的借口不够撇脚?

一边想着,一边揉揉眼,关了房里的灯,“啪嗒!”一声,房间暗了下来,呈现一种黛青的色调,我的左右眼都跳了一下,今儿是要灾和财一起来了?按了一下太阳穴,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来到那家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旋转冰淇淋甜品店,看见坐在里面的黄太京,一套全白色的运动服,头上还扎了一个小揪揪,呵,还有早练的习惯啊,﹙其实uehy不知道黄泰京为了送她戒指一晚上都没睡好,更是天没亮就出来跑步,调节一下紧张的心情。﹚

走到他面前,他还没反应过来,桌子子上已经点好了两份蛋糕,我在他的对面坐下来,他一脸深思的表情才收回去,接着他就歪着头很认真的打量我,我被看的毛骨悚然,本来因为高美男的事闹的那么僵,我再怎么喜欢他也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给他好脸色,现在被她盯着真是浑身都不自然。“咳咳,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假咳了几声,决定先发制人。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上回的事是我不好。”黄泰京终于把话奴顺了,我也不答话,只专心低头看着颜色鲜艳的蛋糕,内心也如蛋糕那样甜蜜,看我不答话,黄泰京也急了他急急的开口“妖精,你听我说—”“先生,这是你点的牛奶。我帮您放着吧。诶呀!”服务员竟然失手打翻了杯子,“哗啦—”全部泼在了黄泰京的衣服上,黄泰京脸一下子就黑了。

我连忙到他身边,拿了桌子上的纸帮他擦着,看差不多了,我才转身教训那个服务员“不要再说对不起了,这有用吗,你们这儿的服务员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啊!”那个服务员本来还低着头,听了我的话,猛的抬起头眼角含光的说“uhey小姐,我是您的粉丝啊!您难道还不知道他!”这位服务员小姐非常有气势的指着黄泰京的脑袋,“他和那位所谓的高美男的妹妹的绯闻吗?这样花心的男人您怎么还护着他呢?要知道我们妖精会里也有许多好看又有才华的男孩子呢!”

服务员小姐口若悬河,我扯了半天才理清楚,我自然知道那个女的是高美男,或者说是高美女,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有绯闻,而且好像还是刚出来不久“黄泰京和她的绯闻?”

“是呀,网上都传开了,上次音乐节上金记者拍到黄泰京和他的照片了,金记者还说了那天uhey小姐你是把刘海扎起了来的,而黄泰京拉的那个女孩子是有刘海的,所以,这不是花心是什么?!”她越说越气愤,甚至有想把那个杯子剩下的牛奶再到在黄泰京身上的势头,我赶忙朝黄泰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快快解释一下。没想到这位大神,把头一偏,冷哼一声,然后吐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这关你什么事啊,没事你可以走了,我都没要你赔衣服呢。”然后我看到服务员小姐头上冒出了实具话的黑烟,“哼!本来是想小小的教训你一下,看来今个不为uhey小姐要回一个公道是不行了!”黄泰京听了不置一词,只翻着他那妖艳的眼睛,我只能在旁边扶额,你们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吗?

“哥哥!有人欺负我!!!”服务员小姐一声气壮山河,先是一个矮矮瘦瘦的小青年,然后我看见了一个完全和服务员小姐娇小的身材相反的,一位体格彪悍的大叔,后面还跟着若干拿着擀面杆之类的工具的青年小伙子,黄泰京开始只看见了走在最前面打头阵的瘦小伙子便不屑的转了头,然后我示意他看看后面那位猩猩叔,他立刻也不淡定了,黑黑的眼睛睁的老圆了。两目相对,我们同时瞧见了对方眼神中无奈以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的信息。

于是在行人没几个,还飘着白雾的美好清晨,出现了我和黄泰京被一群面包师“追杀”的场景,我一边跑一边想,现在是做梦吧?我其实还没睡醒吧?可是树叶被踩在脚底下的“窣窣”声那么明显,握着我的那只手那么温暖,我勾起一么笑,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跑到一个分叉口的时候,黄泰京塞给我一个东西,说“我们分开吧,目标会小一些,这个你一定要保管好哦,再见。”说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没了影子,我回头看了那群快要追上来的人,叹了口气,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看来面包师的工作确实不适合男人,看这群血气方刚的男儿都变得这么疯狂了。

回到家,来不及喘气,就好奇的拿出黄泰京塞给我的东西,咦?是一个小盒子,掰开来果然是戒指,还附带一张纸条“你给我的那个弄丢了,这个当做我们的订婚戒指,你不许生气!”旁边还画了一个皱眉的表情,本来看见那个戒指找不回了来了,还有点失落,看到后面那“订婚戒指”几个字样心里泛起一阵阵甜蜜,订婚?呵呵,订婚。哄我呢,哪有那么容易结婚的,不过这个戒指比赞助的精致多了,花了他不少钱吧,嗯,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不过黄泰京的尺寸记得不错嘛,真好看!我取下原来的那个戒指,换上这枚,伸长了手在灯光下不住的看,亮晶晶的,越看越喜欢!﹙其实只要是戒指,它都是亮晶晶的,要是黄泰京送你个牛圈,你也会欢欢喜喜带上的吧,妖精再次看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然后一巴掌把作者拍飞,遥远的天空顿时多了一颗闪亮的流星。。﹚

作者有话要说:妖精会什么的,瞎编的,大家包容吧。。。

☆、随笔

《双生》拍摄过程出了点问题,男主角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也是,这种恐怖片很考验人的演技啊,既要入戏,又要出戏,不过我感觉还好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总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是上天的恩赐,所以不应该再害怕什么了。

“uhey啊,准备一下拍你最后的部分。”导演喊着,“是。”我乖巧的应着,却忍不住看向那位蜷缩在墙角的男主角,他是临时换的人,据说是投资商的儿子,不过有钱又怎么样呢?没有实力的家伙,就只能是拖后腿的包袱,看见这样的人就让我想起高美男,明明知道自己做的很差却从不会改变自己,一味的说着对不起,又一味的继续依赖着别人,真是像寄生虫一样令人讨厌的存在。

这次为了迎合戏份,剧组里特意租了这栋年代久远,深处山林的房子,真的挺旧的,外面那些蓊蓊郁郁的大树都把枝桠探进房子里去了,泛黄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的落着些枯叶,踩上去会有吱呀吱呀的声响,站在这种老房子里,仰头看那高高的窗户透出的清浅的光,从心底里就生出一股空寂敬畏的感觉。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披散着头发,从屋子里阴暗的一隅慢慢走出,把自己那过分惨白的面孔轻轻的扬起,身体越来越淡,我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只是笑着,带着嘲讽,又带着满足,眼睛轻轻一瞥,照映出那个男孩清俊的面容,那张即使是毁灭也要守护的面容。

画面最终定格在男孩解脱而又迷茫的眼神,“卡!好,终于完成了!”随着导演的声音落下,一群工作人员立刻拿着毯子扑上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打乱了原有的寂静。这个片子的结局挺狗血的,双生姐妹为了男主角能够活着出这栋宅子先后牺牲了,最后谁也没有得到这个男孩。不过,我想那对姐妹很幸运,因为至少还有一个人始终都是陪在自己身边的。

照例是一次小型庆祝晚会,简单的房间,相处了几个月的人们,在一起喝酒,作最后的道别,开始也是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仿佛一觉醒来就还趴在孤儿院的窗边,然后偷偷把被口水弄脏的书藏起来。现在,谁可以相信我就这么真实的存在这里,笑眯眯的说着一口韩语和别人喝酒?即使是这样,也免不了特别想哭的时候,然后躲在被子里抽抽搭搭的哭完后,又累的睡了过去,嗯,那时还有Ann姐陪我的,会给我煮鸡蛋,然后给我敷眼睛,可是后来她走了。

提起瓶子喝了一口,唔~好辣,这个啤酒真不错,我胡乱拉着身边的人开始敬酒,“来!祝愿这次的票房一定飙高~”“哦哦~”大家也都嗨起来了,个个喝的跟螃蟹脸似的,啊,真是快乐啊~嗯?有人拍我,转身,把酒瓶子凑过去,“呵呵,想不到我们的国民妖精还是个酒鬼啊。”我歪头,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人,怎么那么像我们的导演呢?“来,喝一杯,uhey这次表现的不错哦~”酒瓶相撞的清脆声音让我一下子醒过来,立马站直了身子,僵硬的说“是,我会更努力的。唔,咯~”捂嘴,天啊,我竟然在导演面前打了个酒嗝儿,脸上烫的要命,导演看着面前uhey小脸儿撇的通红,再次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的美好,不仅戏演得好,人也是率真可爱的。

“没事儿,年轻人就该像这样有活力啊,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吧。”送走了导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胀痛的头,我也想撤了,“诶,uheu啊!我们来跳舞吧,诶诶?你去哪儿,来人啊~抓妖精咯~”“不要啊~~放开我拉~~”在反抗不能之后迅速妥协,我又陷入了新的一轮酒局,满眼都是迷蒙的酒杯,耳畔都是酒杯的撞击声,还有醉人的酒香一直在缭绕,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努力的做好自己就好了。

☆、葬礼

天是那种灰蒙蒙的,阴沉沉的颜色,偶尔有一两声闷雷在天边响起,空气中的风似乎也陡然冷了几度,快要深秋了呢,我随着前面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的短发女人,穿过一片绿荫道,路旁的树很大,总感觉向要压过了来了,让人心下沉沉的。

没错,前面那个女人是许久不见的Ann姐,她来接我参加爸爸的葬礼,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了,包括我除了以前Ann姐给我留下的据说是uhey爸爸给她的那笔钱,没有丝毫继承他的遗产,不过,也不是什么抱怨,只是毕竟是我占了uhey的身体,心里是不愿意再占别人老子的钱财。至于财产是怎样分配的,股份到底落到了谁的手里,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灵堂设置的不像个灵堂,如果不去看那正中间悬挂的相片,往往来来的人,和人手的酒杯,简直像个酒会,虽然说是‘红白喜事’,但是这种以葬礼为借口的商业交易真是让人没办法心生好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相片上那张和uhey相似的中年面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uhey姐?”

转身,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孩子,一头红发张扬的闯进视野,“额,你是?”

“我是小昊啊,uhey姐不记得了吗?”年轻男孩子急切的说道,不知道是哭肿,还是没睡好的熊猫眼正盯着我。

不会是uhey以前认识的人吧,但我在uhey留下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啊,要怎么回答他啊?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的时候,Ann姐犹如天籁的声音响起,“uhey,该出殡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小姨,uhey姐怎么好像不认识我?”红发男孩子抓着Ann姐的袖子左右摇晃,这是在撒娇?还有,他叫Ann姐小姨?

Ann姐非常自然的扯下他的手,声音沙哑“别闹了,待会儿再说,快跟我走,时间到了。”于是我和他都乖乖的跟在了Ann姐的身后,他憋着,我的问题也憋着。

他歪着头眯眼打量着我,我颇为不自然的转头,哼哼,再看我咬你哦。

一路安静的跟着最前面的骨灰盒,我站在Ann姐的身后面无表情,看样子走在我前面的几个人都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那么Ann姐也必然脱不了干系了,她的身份我不好说,但最前的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应该就是我的继母吧,而走在我身边的是我名义上的弟弟,呵,这还真是到齐了。

Uhey的爸爸是和uhey的妈妈合葬的,这是他自己早年给前妻迁坟的时候就决定好了的事,骨灰盒下葬的时候,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愤恨的望着那块夫妻合葬的碑,美丽高雅,却如同粹了毒的匕首,泛着危险的银光。是嫉妒吗?明明自己才是陪了那个男人大半辈子的人,最后人死了却要在自己面前和另一个女人合葬。

泥土一点一点的掩埋了骨灰盒,一个生命就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了世界,站在这里穿着黑色葬服的我们总有一天,也会四四方方的躺在白色的墓园无声无息。“uhey姐,节哀。”沙哑却年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回过神来发现脸上已经一片冰凉,慌忙的擦脸,听到死讯好像也没有很伤心,应该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吧,是血缘至亲的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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