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后,人群渐渐散了,只剩下关系最为亲密的人,继母,弟弟,Ann姐,以及几位中年人和他们的儿女,突然其中的一位大叔走到我的面前,严肃的问道“uhey,大伯问你,你确定放弃继承权吗?”愣了一下,点头,大叔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Ann姐一手搭上我的肩膀说“大哥,我说了,这是uhey自己的意思,况且还有老爷子和几位哥哥坐镇,相信百叶集团不会在我手里断送的。”Ann姐这几句话说的极为坚决,大叔脸色黑黑的走了。
“你听到了,我本名金艾娜,是你爸爸的妹妹,现在我是百叶集团的掌权人,离那几个大伯远点,他们的野心可不小呢。”在Ann姐说完后,我的头有点晕,有好多问题想问她,最后憋出了一句“那我是叫你Ann姐,还是小姨?”
面前的女人像男子一样挑了一下眉,和我一样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阵光芒,“随便你吧,唔,你弟弟来了,小时候不是挺宠那小子吗?”说完就走了,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早已认定她眼里全都是对我的溺爱,以前我不知道这种让人心安的感觉是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忽然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人都走了!uhey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红发小子蹦到了我面前,离得很近,可以看见他挺直的小翘鼻和浅绿的眸子,心里小小感叹了一下这孩子长的真好看。
“怎么会呢,是小昊变化太大了,姐姐都没有认出来。”
“诶,是吗?是吗?我也觉得我长得帅了些,哈哈。”小孩盯着一头红发笑的没心没肺,真是可爱,逐渐与小时候uhey记忆里老爱扯着她衣角的小鼻涕虫联系在一起。
没有和那些所谓的亲戚多相处,翻了翻排的满满的工作表还是让Ann姐送了我回去了。回来是已经是晚上了,穿着一件斗篷,头发也随意扎着,微肿的眼睛,暗淡的脸色,这样的我疲惫到极点,不过,我还是去找黄泰京,好想他,捂着心口,那里微微的发疼,真的真的很想他,想看他好看的笑,想恋他温暖的怀抱,想他抿着唇却掩不住那抹笑意的样子,再次加快脚下的步子,把一片片晦涩不明的树影甩在了身后。
黄泰京,我找到他了,他在拥吻,和一个短发的女孩儿,是高美男。就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站在树下,看着他们,胸腔里剧烈的翻滚着某种名为愤怒与疲惫的情绪,暖黄色的灯光拉出了他们暧昧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我只觉得好刺眼却没办法移开自己的眼睛,手心的指甲越陷越深,钝痛却从心底生出。不知道是怎样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没有办法入睡,那副拥抱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放,到底,还是不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犯懒,还是良心不安,补坑。
☆、海报
“要我参加?安社长,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高美男不是女的吗?怎么,还需要另一个女主角?”
“呵呵,uhey小姐说笑呢,高美男怎么可能是女的呢。”
安社长在电话那头打着马虎,难道他把上次MV的状况压了下来?
“那高美男的妹妹呢?”
“自然是身体抱恙,暂时不会出现了。Uhey小姐啊,别忘了我们是签了合约的,而且与黄泰京合作不是很愉快的事吗?”
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颤,我不想见到那个人,但是可不能放过羞辱高美男的机会,凭什么犯了这样的错误却不接受惩罚,安社长真是打的好算盘,这下高美男的知名度提升的很快吧。
“我知道了,希望明天的海报拍摄会顺利。我的服装要准备的好一些。”
“当然,合作愉快,uhey小姐。”
。。。。。。。。。。。。。。。。。。。。。。我是明天分割线。。。。。。。。。。。。。。。。。。。。。。。。
艳阳高照,微风轻拂,总之是一个明媚的好日子,只是我的心情不太明媚罢了。原因是,高美男!你以为披着一身小西装我就看不穿你是个女的?笑的傻里傻气的,还把蛋糕擦在衣服上!那是拍摄的衣服啊,有没有一点做艺人的自觉啊!明明是姜新禹在帮你擦脸,你的小豆眼望那里啊!不许看,黄泰京是老娘的!
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走过去的时候,jerermy拿了一块蛋糕过来“uhey,吃蛋糕哦,很好吃的草莓蛋糕呢!”
“哦,是很好吃很好吃的那种吗?”我用眼睛瞟着不远处的黄泰京,黄泰京阴沉沉的脸面无表情,怒!你有没有是我的男朋友的认知啊!连jerermy都知道帮我拿快蛋糕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啊?
转过头温柔的说“jerermy,我的衣服不方便呢,jerermy可以喂我吗?”我笑,我温柔的笑,我一点都不为这种谎话可耻!
不知道为什么,jerermy突然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咧﹙孩子,那是你小动物特有的直觉啊﹚
但是他还是“嗯嗯,好啊,uhey,张口~”
“啊呜~”一口咬过蛋糕,做出满脸陶醉,好吃的不得了的样子,黄泰京的脸更黑了,一双画着重眼线的眼睛快要喷出火了,哼哼,你瞪呀,使劲瞪我也不理你!
此时的uhey嘴里含了一大块蛋糕,本来就是包子脸,现在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活像只小松树,小巧的鼻子上因为拍摄了大半天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脸上还有刚才不小心蹭上去的奶油,jerermy也没多想,就凑过去,嗯,准确无误的咬住了uhey的小脸,“吧嗒!”一声特响!然后,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谁也不敢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没看到大魔王黄泰京已经处于暴走边缘了吗?
我现在处于当机中,我只知道一窝黄毛凑过来,然后脸上有些湿湿的。等我重启的时候我正在被黄泰京拉着在爬一个小山坡,黑线ing—我穿的白色的公主裙诶,一层比一层大的那种,站都站不稳,你要我爬坡?!
“我走不动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刚才不是吃了蛋糕了吗?”
“那又怎样啊?”
“不怎么样!你爱和谁吃蛋糕,我才不管呢!”
“那你拉着我跑干嘛?”
“笨蛋?拍摄要开始了!”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工作助理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开工了~各项人员准备!”黄泰京放开我的手,看也不看我向前的拍摄场地走去,我望着空空的手心怔住了,也许,是我想太多。
拍摄到一半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风云变幻,马上就下起了豆大的雨滴“暂停拍摄!大家先去躲雨!”我看向黄泰京,他却只留给我一个背影。“uhey!快点啦!”jerermy一脸着急的向我挥挥手,我点了下头,也随着人群跑起来。
到了休息的地方,大家都忙着换衣服,我也在更衣室里,突然听到隔间传来了声音“美男真是可怜,明明是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却要扮成男人拍照,她肯定想在新禹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吧,欸,真是可惜~”是王服装师的声音,呵呵,这还不简单,我快速的换完衣服,推开木门,随手把包包里一件复古样式的紫色女装丢在了木凳上,提高了声音说“诶,看来只好丢掉了,这还是JUJI的新品呢,可惜好像大了些。”说完就藏到一边观察情况,果然等了一会儿,王服装师就拿走了衣服,呀,有好戏看了呢,这次拍摄可是跟来了不少记者呢,高美男你要怎么圆你妹妹身体不好的谎呢?
☆、海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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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
“uhey,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哦~快跟我来~”jerermy一屁股坐在我身旁,凑近我的耳朵“悄悄的”说道,然后我对面的黄泰京和姜新禹的表情都很微妙,一排黑线挂上的额头,你这声音已经很大了,不要配上这么鬼鬼祟祟的动作好吗?
话虽如此,我忍不住好奇的问“什么地方啊?”jerermy警觉的望了望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温室!在秋天可以开出漂亮花朵的温室!我们去看!好不好嘛~uhey~”拉长的尾音带有少年特有的撒娇的意味,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极了想要讨好主人的汪汪,我抬头看了一眼黄泰京,明明都很在意,为什么不会走过来呢?我就在你的对面啊。回过头对jerermy眼睛弯弯,说“好。”音量不大不小,正好对面的人听的到。
黄泰京的眉毛皱的可以夹死蚊子了,眼睛也死死的望着uhey和jerermy离开的方向,姜新禹勾起嘴角,说“不跟上去看看吗?jerermy可是很热情啊,刚才吃蛋糕的时候—”
“够了!我也去看花!”说完就拿起伞,在雨中很快的不见了身影。
姜新禹感叹“你不是对花过敏吗?爱情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唔?服装姐姐的短信?黄泰京!你等等我,我也要去温室!我不知道路啊!”
Jerermy拉着我走在青石板路上,下了雨的路特别不好走,特别是我还在走神的时候。“呀!”我发出一声轻呼,脚崴了,低头查看脚的时候,不意外的瞄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呵呵,金记者果然嗅觉灵敏啊。“uhey!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伤到?”jerermy乍呼呼的,不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啊。
终于到了温室,唔,没什么花啊,都是些茂盛的绿色叶子,我问道“jerermy,花呢?我们看什么?”“啊!呵呵,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找!”jerermy扶着我坐在温室里的长椅上,便念叨着“花呢?花呢?”一头扎进了“绿色海洋”,其实我也不是要看什么花。。。
话说,高美男不是应该在这儿吗?难道还有别的温室?答应jerermy来看花,一方面是为了气黄泰京,一方面就是知道高美男会在这里扮女装,现在她怎么还不出现?正当我忍不住想起身去找高美男的时候,她出现了?哼哼,你躲什么,那个紫色的衣角不就是我的那件衣服吗?
“高美男!不出来打个招呼吗?”高美男扭扭捏捏的走出来叫了声“uhey。”我挑高了眼看了看现在女装的高美男,也不怎么样嘛,这么梦幻高贵的复古长裙,硬生生的被她那小粗腿破坏了美感,还有这件裙子好像没这么紧吧,果然还是胖了吗,不屑的冷哼一声“有必要把我的裙子穿的这么没有美感吗?”高美男更加紧张了,一直抓着裙子的手微微发抖,是啊,自己不是公主,即使知道这是uhey的裙子,却还是想穿上去,如果可以的话好想让大哥看看,但是,但是。。。
高美男站在那儿,脸色白的有点吓人,她该不会有心脏病什么的吧?我想走近看看,稍稍一动脚就疼的厉害,呀西!这下糟糕了。还没等我从脚疼上缓过神儿,一阵噼里啪啦的“咔咔咔咔咔”照相机的声音就乱响起来,听到高美男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叫“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哦,是金记者吧,心里真是痛快,呵呵,看你怎么办,高美男!
黄泰京其实是个路痴〔参考他和uhey路过冰淇淋店三次的经历〕,所以如果姜新禹选择自己走的话也许会快一点到达温室,总之在他们绕了大半天后到达了温室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uhey坐在椅子上阴笑,而高美男被金记者纠缠,这样看上去特像uhey故意带着金记者找高美男的麻烦〔事实上也差不多。。。〕黄泰京,脑子一热“uhey!你在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原来,原来你这么。。。。”
“恶毒?阴险?还是无耻?你从来就不会试着去了解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在快乐什么,我在伤心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脚太疼了,我的脸上已经开始肆掠着冰凉的泪水,马上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重新看着面前的黄泰京,他大大的黑眸仿佛一汪清潭,只不过现在里面的水被搅浑了,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就不可以全心全意的支持我吗?我们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吗?
看着uhey眼里的光彩一点点消失,黄泰京有一种要失去某种东西的危机感,心底有一个声音“走过去!向uhey走过去!”可是,黄泰京看向姜新禹和金记者周旋,高美男无措哭泣的画面,他没办法走过去,没办法走向uhey。
正僵持的时候,一盆“长着黄毛的红花”闯了进来,哦,不对,是抱着花盆的jerermy来了,由于那朵大红花长的实在是好,完全挡住了jerermy的视线,所以jerermy跌跌撞撞的进来的时候,只听到这边很嘈杂,而看不见这种情况。“uhey~你看我找到花了哦~jerermy很棒吧?”他一边说一边在uhey面前放下花,然后就看见了这个场面,有些无辜的抓了抓头上乱糟糟的毛。
我转头看向那边的姜新禹,他正搂着高美男不住的说着“她是我的女人!上次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请不要再拍了!”真好,为爱勇敢的骑士。我回头看向黄泰京“有可惜站在高美男身边的人不是你吗?昨天我看见了,你和她拥吻!呵,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好好聊聊吧。”黄泰京的身体猛然一颤,本来直视我的眼睛也垂了下去,我心里又是一酸,感觉快要窒息了。
“jerermy,我们走吧。”
“哦哦,好,我给你撑伞。”jerermy和我一起离开,身后传来了金记者的痛呼声和叫骂声,没有兴趣再去管高美男的事了,我头也不回的走着,原来被爱的人不信任,即使是一个眼神也能让我溃不成军,也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所有人都可以骂我责怪我,只有他不可以。
看uhey忍着脚痛,骄傲的踩着高跟鞋,jerermy也没有戳破她,其实他好想说“我来背你吧”可是面对这样的uhey他不能说,下雨的天总是带着凉意的,jerermy却感觉挂在胸口那凉凉的物什灼烧着,烫的有些痛。
☆、道歉
黄泰京回来后,想着uhey愤怒又伤心的样子,烦躁的在钢琴上敲了几个高音,“咚咚咚!!!”把椅子往后一滑,摊做一团,这种状态根本就没办法工作啊,好不容易等妖精回来了,现在两人之间又变成这种样子,呀西!我承认自己好像做的是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好了!黄泰京嘟了一下嘴,黑黑的眼睛左右晃动,别扭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uhey啊,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那群小子可是为你准备了惊喜哦~”
“王姐姐,我知道了啦,你不要在催我了,我已经在路上了。”
王服装师挂了电话,偷笑了几声,“嘿嘿~黄泰京你这死小子要好好表现啊,不要说姐姐没帮你。”
本来上回话说的那么绝,现在居然还要我送上门〔你以为是送猪肉吗,uhey,uhey﹕打你哦!某玲原地画圈圈哀怨中。。。有了男友忘了娘啊。〕心里怪怪的,但顶不住王服装师的电话轰炸,我还是开车去了,嗯,也该给他一个机会嘛。
“怎么还不来,这样做行吗?”此时的黄泰京正围着围裙,那着个小铲铲,旁边差不多打扮的姜新禹说道“应该可以吧,男人的尊严都放下了,放心吧。”黄泰京想了想也是,自己可从来没做过饭,那个,从超市里带回来的半成品加热一下不算。
我一进门就看见三只田螺,这是在做饭?黄泰京被姜新禹推了一把,他歪了一下头,调整了语气说道“欢,欢迎光临,美丽的uhey小姐,请接受我的道歉料理吧!”说完就耳朵红红的转过身去摆弄那些餐具了,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天啊,刚才不是我幻觉吧,怎么感觉黄泰京好像女仆来着,不对,应该是贴心小管家!哦呵呵,大魔王大变身了。
适应过来的uhey立刻就生龙活虎起来了,左转转右转转,先是jerermy,看着小孩泪眼朦朦的在那儿剥洋葱好有成就感啊!〔某玲,变态了。。。〕嗯,白里透红,泪眼婆娑,欺负一下下应该很有趣,uhey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伸出纤纤细指指着jerermy,“这个洋葱这么难看,重新剥!”“你!”jerermy怒视,以表反抗,可惜反抗无效,屈服于黄泰京和uhey的双重X射线下。
看到jerermy敢怒不感言的样子,我心情大好,于是把手伸向了姜新禹和黄泰京,“你,作料弄得这么难吃,重新弄!”,“你,切菜切这么大块,喂猪啊?”
在A.N.JELL的成员心中默念,我忍,我忍,我忍忍的清心口诀后,一番混乱中终于折腾出了一碗看上去卖相不错的意大利面,我坐在桌子面前拿着筷子夹起面条在三个人的期待中吃了一口,“唔,这味道。。。。”〔某玲,不敢相信。。。〕“好吃吗?”jerermy拿了双筷子挑了一大团,当场脸皱的成了花卷,临死前,jerermy断断续续的说“大,大哥,你,你放了多少醋?”黄泰京一脸平静的说“嗯,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也就小半瓶吧。”“骗,骗人!”然后可怜的小jerermy就一命呜呼了。
继jerermy之后,从外面进来的高美男成为了第三位慷慨赴死的人,“是大哥做的吗?我也来尝一下。”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姜新禹想要阻止高美男,却在听到“大哥”这两个字眼是顿顿了一下,然后我就见证了高美男被“毒死”的时刻,比jerermy还精彩,唔,女孩子嘛,应该还是比较喜欢吃甜食的,继续煽风点火,“美男,这可是泰京哥的心意呢,不好吃吗?”
“没有,一点都不难吃,我还想再吃呢。”
“是吗,那就多吃一点。”我笑咪咪的用筷子裹了很厚的一层面示意高美男吃掉,高美男面露难色,她可怜兮兮的望向黄泰京,黄泰京本来想出声阻止,但一想到妖精很反感自己管高美男的事也就作罢,反正自己放的那点醋又死不了人,〔话外,jerermy撑着身子手指颤抖着控诉﹕骗人!〕黄泰京索性转身走人,继续折腾那些锅碗瓢盆,要做到令妖精满意才行。
眼看着高美男就要吃掉那坨恐怖的东西,姜新禹终于忍不住了,“够了!高美男,不要吃了!”高美男感激的看着姜新禹,但仅仅只是感激而已,我放下筷子,挑眉,“这下,没有的吃了,新禹,你快去帮泰京哥的忙!”姜新禹瞪了我一眼,又看了高美男一眼,闷闷不乐的走了,诶呀呀,真是个闷烧的人,是我欺负你们家高美男拉,但是是你没管好你们家自己这位嘛,要不要我来撮合一下,呵呵。耸耸肩示意自己很无辜很天真,可惜没人看,不好意思的假咳两声,嗯,反正也没人看见我丢脸嘛。
就我和高美男闲着,高美男做在我身旁,像长了虫一样的扭啊扭啊,恨不得把凳子扭到对面去!我有那么恐怖吗?在我做自我检讨做沉思状的时候,高美男竟然站起来企图走向我们家黄泰京,激的我一个鲤鱼打挺,飞向黄泰京〔某玲:这到底是鱼啊,还是鸟啊。。。〕伸出魔抓袭向黄泰京的小蛮腰,哇咔咔,果然手感不错,肌理分明,紧致得当,赚到了赚到了!
切菜切的好好的黄泰京突然被楼住腰吓了一跳,手一偏,差点切到自己,如果忽视掉耳朵外延上那抹可疑的绯红的话,他的语气就更凶恶了,“U-h-e-y!”“是,有事请吩咐!”
我完全不怕的和黄泰京闹着,高美男,你就和你家那口子一起哀怨吧!
在接近两点钟的时候,我们终于吃了一顿正常的午饭,果然那些什么厨艺高超,人又长的帅还特别有天分的人是很少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你们的意见我会注意的,其实有很多问题就在与我没办法写出来,嗯,谢谢你们看着片拙文。。。
☆、单纯?单蠢!
我吃的很快,便出去走走,其实我算是个吃货,那些食物真的只是食物而已啊。
嗯,黄泰京他们的宿舍真的很不错,远离繁华,又像个小城堡,三个相亲相爱的小矮人生活在一起,只不过里面的公主不是我罢了,嗯,不要紧,反正公主注定是要和王子在一起的,黄泰京这只小矮人还是让我这个妖精收了吧。
本来还以为黄泰京会出来的,结果是姜新禹,看他魂不守舍的打开车的后备箱,看着里面的礼物发呆,我忍不住出声“既然礼物都买了,为什么不送呢?不可惜吗?”姜新禹像个骑士一般沉默着,静静的站着不说话,这种态度让我有些恼火,“你知道的吧,高美男喜欢的是黄泰京,你就这样看着,什么也不做吗?”姜新禹淡淡的开口“这不关你的事。”看着他的背影,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不管我的事,高美男喜欢的是我的人啊,像你一样沉默,最后只能灭亡。
很郁闷的想了想高美男的事,明明是我一直捣乱来着,而且还捣乱成功了,那高美男为什么还是像牛皮糖一样粘着黄泰京呢?
回到房间,他们还在吃,姜新禹又重新坐在高美男的身边照护着她,而她一如既往的眼睛粘在黄泰京的身上,一时间,我觉得好累,这样的状况该结束了,也许有一秒的犹豫,我拿走了放在篮子里的车钥匙。
花都有些佯了,应该买了一段日子了,“uhey.”高美男正拘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起身把那捧花束塞进她怀里,又拿出那双鞋,“试试?”“为什么…”很蛮横的打断她“叫你试就试,没准儿可以穿呢。”她脸上显出一丝挣扎,终于还是穿上了那双鞋,果然可以穿,姜新禹还是很细心的。高美男低着头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我有点懵,她不是不喜欢姜新禹吗?她抬头正好看到我皱眉疑惑的表情,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呐呐地说“应该是我最近要过生日了,大哥才会送我礼物的,uhey不要误会,其实,大哥一直很喜欢uhey的。还有上次的衣服也是我托大哥买的,我,我只是喜欢大哥,额,我的意思是像粉丝一样喜欢着大哥。”我和站在后面的三人一起听完了这段独白,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可以转过身去亲自向泰京哥道谢。”高美男惊讶的发现身后站着三人,而且脸色都不大好,“我马上把鞋脱下来,这样自己擅自拆开礼物是不太好,不过大哥真的谢谢你。”高美男说完还在黄泰京面前傻里傻气的鞠了个躬,黄泰京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越过她一把拉着我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这不是我送的。”
直到坐在黄泰京的房里,我还在笑,高美男还真是单纯,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会是黄泰京送的?就算是黄泰京送的,她难道还以为我会拿那礼物去质问她吗?还有那个擅自拆礼物的道歉,她头里装的是草吗?姜新禹站在那里都快气晕了,呵呵。“别笑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黄泰京问道,我凑到他面前“高美男喜欢你,那你喜欢她吗?”他被我突然的认真怔住,黑黑的大眼睛眨啊眨,似乎有被睫毛轻轻扫过的,开始犯痒。润润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我的面容,,黄泰京垂下眼睛,扭头,吐出一句“我不喜欢她。”心一下子变得柔软,再接再厉“那就是喜欢我喏?”等了半响,终于听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是。”很简单却很直白,兴奋的我直接抱住黄泰京在他脸上啃了一口,趁着他呆呆的时候捏捏他的脸,然后迅速撤离,扔下一句“我也最喜欢泰京哥,今天很开心,走了。”
诶呀,脸烫死了,本来不想啃脸的,但是…捂脸,人家下不了手啊啊啊啊。。。
Uhey走后,黄泰京一直在揉脸,呆呆的样子好萌。。。
☆、面具
上次“礼物事件” 发生后不久,姜新禹就带着高美男回了老家釜山,美名其曰做戏给媒体看,其实他怀着怎样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了,高美男要是见了他父母,之后再培养一下二人世界的感情,多么美好的事啊,嘿嘿,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始作俑者,出主意的就是本人啊,
哈哈。本来我记得剧情里有这一段的,但姜新禹这个木头骑士就是不开窍啊,急的我在他旁边煽风又点火,终于在忍受了他几个极度怀疑的卫生球后,他答应试试,诶,真是,面对高美男怎么没见你活泼又聪明,调皮又灵敏啊!不过黄泰京当时也在,听完了我对姜木头的深刻教育后,脸色变都没变一下,嗯,不错,果然是单纯而纯洁的兄妹之情啊,但妹纸总是要嫁人的,我们来促成这段美好的姻缘吧!握拳!
谈恋爱是必须的,生活也是要继续的,我拿着刚刚录好的音乐光盘去找慕华兰,毕竟是她的歌,当事人要满意才行。“哟!正恩哥,还没下班啊?”我朝不远处的稳重男子打了个招呼,在明亮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这个男人的眼睛,可见他的轮廓有多么深邃了,诶诶,这么一个忠犬加俊美的好好管家慕华兰却不动心,真是,啧啧,浪费了!要不是我有了黄泰京,我一定,嘿嘿。。。〔黄泰京!快把这个乱发情女人拖走!〕
“uhey小姐!uhey小姐!”“咳咳,嗯,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看着面前的人说着道歉的话却用着理所当然的表情,李正恩表示已经习惯了,在心里擦了一把汗后,正恩管家还是尽职尽责的拦住了uhey,“夫人正在接待客人,uhey小姐还是等一会儿吧。”
慕华兰到底在见什么人啊啊啊啊!!!我很确定我已经等了四十二分钟三十四秒了,并且已经把她家里所有想搬回去的东西都摸了一遍,慕华兰真不愧是歌后级的人物,嗷嗷,看看这沙发,明明和我家那个一样是白色的,怎么质地摸起来就这么不一样呢?要不是太大了搬不回去,我早就让慕华兰送那套意大利顶级工艺勺一样送给我了,要真的这样的话,该多好啊。。。完全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的uhey。﹙感觉这样的uhey好猥琐!嗷嗷!﹚
我实在等不下去了,让好好管家帮我去调一杯独特口味的咖啡,看他带着绯红的脸色走了以后,〔那个,管家先生其实对调咖啡非常热爱,并不是因为uhey对他做了什么才脸红的哦~额?怎么有磨拳霍霍向猪羊的声音呢?在拍飞前我听到了自家女儿的声音,‘我才没有那么猥琐好不好!!!你这个无良作者!!’〕我才偷偷摸摸的去探慕华兰的小客房。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高美男的大喊“…随随便便的对待别人,我爸爸不会爱你这种人!!”“啪!!!”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以及慕华兰浑身发颤的样子让我赶上了直播,面对两双对着我炯炯有神的目光,我灿灿的放开的握在门把的手,内心悲剧万分,我怎么知道你们谈话竟然不锁门啊!门的质量竟然差到透音啊!害我一个激动不小心就这么容易进来了啊喂!!!
僵做在沙发上的时间很难受,特别是两个情绪都上来的人同时盯着你的时候,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高美男简直是像京剧变脸谱一样,她极快的扫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种嘲讽和可怜的神色,我被惊到,虽然一直感觉高美男既然有那么一个完美或者换个说法,一个有心计有野心还有实力的哥哥她应该不会像表面上那样单纯,但这也太惊悚了,她这样子快比的上旁边的那位蛇蝎美人了,我不自觉的往沙发里窝进去了些。
慕华兰还在微微的发抖,再怎么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脸上的谎乱和气愤,所以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呵呵,”高美男一声轻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我爸爸只喜欢我妈妈一个人,我是妈妈最乖的女儿,继承她的血统,连黄泰京也忍不住为我着迷呢~”这些话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黄泰京,为她着迷?我转动着犹如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头,定定的看着高美男,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如临大敌般高度的紧张着。
高美男褪去了所有的单纯的外皮,极为自然的做出了几个很女人的姿势,一手撑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用另一只手撩头发,抚脸,一副纯真又魅惑的样子,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也开始闪烁起来,当然我不是对她有了感觉,而是因为,她手上的那枚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的戒指!我不会认错的,这枚戒指我几乎天天带着,它上面的每一条花纹的弧度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也许,也许只是巧合而已,谁也没有说过这个戒指只有一枚啊,对不对,又或许…我努力平息着心中翻滚着巨浪,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这个戒指,黄泰京的脸在心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唔,找到了,大哥真的对我很好呢,还录了一段告白给我呢,说是要订婚,戒指我都带着了。”高美男摆弄着手机,里面放出黄泰京的声音,“高美男!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我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的人。高美男,我喜欢你。你可以答应我吗?”“我喜欢你!高美男!我喜欢你!高美男!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拧着眉头努力赶跑那些重复在我脑海中的声音,却做不到,做不到,怎么会这样?
“哼!你果然像你母亲一样贱!但那又怎样,才贤爱的是我!他抛弃了你的母亲!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和你在一起的!”慕华兰为自己倒了一杯Jinro Soju,然后重重的放下酒杯示威,尖尖的下颚骄傲的抬着,像毒蛇一样的目光锁定着高美男,高美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瞟了一下我,随即又开口道“看来您很满意uhey小姐咯,但是很可惜,大哥和她是假的,大哥是为了帮我隐瞒女生的身份才和uhey小姐假装情侣而已,uhey小姐手上的戒指还是我劝大哥买的呢,开始大哥还不愿意,后来是我说可以用便利贴的方式他才同意的。您还是多想想怎么和我这个儿媳相处吧!”“休想!你……”慕华兰和高美男各自盘踞一方开始争吵,我却没了心思去听了,原来只是假装而已,原来一切都是照着原定的命运轨迹进行着,原来是我愚昧了。
感觉脸上的面具一层一层的脱落,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欲绝,什么都没有,因为面具已经被撕掉了啊,就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这才是最真实的我,消极的颓废的冷漠的最大化,没有表情。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是最不受欢迎的小孩儿,因为我不会笑也不会哭,看起来阴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我是弃婴,院长是个好人,但她太忙了,她希望每一个小孩都乖一点让她少抄点心,所以我不会发出甜腻腻的叫声扑倒她怀里撒娇,更不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向她展示自己刚刚学会了什么。不会笑,更不会哭,因为哭是软弱的象征,那些恶劣的男孩经常会把女孩欺负到哭,哭的越大声他们越开心,唯一的办法就是忍着痛站起来把他们都打跑,只有比他们更凶更恶才不会被他们欺负,眼泪是没有用的。
这样的我虽然因为看起来很乖经常被人领养,但是我每一次做上或豪华或普通的车上时,都做好了再回来的准备,没有人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小孩,即使是再怎么冷漠的人也无法忍受我吐出的“妈妈”或“爸爸”和一件死物的感觉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似乎很倒霉,因为只要是领养过我的家庭都会受到伤害,有的离婚,有的破产,渐渐的没有人再来领养我,直到那个看起来很冷漠却对我笑的很温柔的女人,她真的很美,那是我最美好的日子,只是最后它变了。
女人温柔,男人儒雅,富足的生活,纯粹的时光,仿佛一切都慢下来,命运向我展示了它最光明的一面,当我沉浸其中时,却忘了命运的另一面还有黑暗。黑暗来的很快,就在女人用身体护住我的那一刻,是的,女人在一次车祸中救下了我,用她的生命,男人开始一日一日的颓废,终于受不了他酒后的暴打,我逃回了孤儿院。自此,我变得更加沉默了。我的改变源于院长,她说,我的生命是宝贵的,因为承载着女人的希望。可是我不知道怎样使我生命和其它人一样鲜活,院长摸着我的头,说“和其它人一样就好了,学会带着面具,学会把面具融进自己的身体。”我似懂非懂,有些羡慕的看来看院中的老榕树,它也没有表情,可是它活的很精彩,它会抽芽,还会开花。渐渐的,我会笑也会哭,但我心里冷冷的,所以笑是僵硬的,哭是无声的。不过没关系,院长说的没错,我的面具戴的越来越好,所有人都给了我温和亲切的评价。
成为了uhey,是我的人生中最离奇的事,但我很喜欢。没有什么难度的挂起了uhey的面具,我早已习惯,真是可爱的女孩,积极的阳光的,骄傲的无畏的,那么精彩的生命让我着迷,还有那个人,黄泰京,我喜欢他,王子一样的存在,却有着一颗水晶般的心,对妈妈的那份执着在他的心上留下了裂痕,却让我迷恋这这份坚强下的脆弱,后来相识,相知,想爱,或许不那么完美,我却很珍惜,但现在我的面具被撕碎了啊。
我做在沙发上思绪紊乱,也许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黄泰京一身亮眼的蓝色闯了进来,我的心猛然一窒,这个人,就是自己用进全力爱过的人啊,可惜他只当一次假装。我真傻,就算uhey已经不是uhey了,那黄泰京也还是爱着高美男的黄泰京啊。起身,拽下戒指换给黄泰京,问“你也带着面具吗?”你骗了我吗?后面那句没有问出,我不太想听到他的回答。黄泰京愣愣的看着我,我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更新,以我的水平也只能这样了,不会弃坑的。
☆、Jerermy。
感情只是生活的调剂,无论高兴或伤心,生活始终以自己的姿态携带着我们前行,但是古人不曾欺我,生活更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你对它哭,它就对你哭,所以生活这个小屁孩对我嚎嚎大哭了,最近的一个果汁广告被我搞黄了,还被导演骂是“最不敬业的演员!!”,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惜那个导演不知道发什么疯,硬是把这次错误说的很大,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想捧一个小演员,很简单,果汁广告迅速换人了,而且很多广告商没有和我续约,这种事,在娱乐圈不新鲜,可是,我很介意。
国民妖精啊,很光鲜,也很难看,比如现在。我一向喜欢亮闪闪的,发光的东西,因为它们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但是现在,我有点厌烦了,明亮到发白的光肆意的流淌着,在玻璃的高脚杯上徘徊,在女人们华丽的裙子上闪耀,在男人油光满面的脸上流连,原来有些黑暗在光下显得那么刺眼。
“呀~这不是我们的国民妖精吗?来! 喝一杯!”喝的醉醺醺的大肚子男人挤开围在我身边的女人们,大声的叫喊着,惹来周围女人们的阵阵娇笑,“诶~金大懂事也瞻仰uhey的风采啊,可惜啊,我们uhey工作可忙了,陪不了你呀~”涂着厚重眼妆我抬着下巴狠狠的扫了那个出声的女人一眼,她心虚不敢再什么,周围立刻安静了不少,接过男人递来的酒,上面还有油腻腻的印子,恶,他到底吃了什么啊,我胃里有些不舒服的翻滚,窃窃私语,酬光交接,头痛欲裂,这一切让我倍感厌恶,却不得不来这种场合。
男人似乎等的不来烦了,摇摇晃晃的扑过来,一把将酒杯夺过去灌我,醇香的美酒抵在我的鼻前,我却更加恶心,“咯~咯~”不住的干呕,男人却不肯放过我,一双咸猪手还乘机摸我的腰,终于“嗯!唔,呕~~呕~~咳,呕~~!!!”在一片哗啦哗啦的水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杯子打碎的声音过去之后,我眯着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诶,他怎么黑乎乎的了?〔女儿,你晚餐吃得是黑椒牛排。。。〕唔,终于安静了啊,〔你是在自豪吗,是吧是吧。。。〕
男人双手颤抖的取下头上的假发,酒估计醒了大半,一双绿豆眼硬是被他瞪成了黄豆眼,而我被这么一下头也清醒了不少,怎么办,要帮他擦吗,好像是我吐的诶〔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可是,好脏啊,他手举着那块假发,上面的汤汤水水还在荡啊荡,唔,咯~不行了,我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拿着酒杯,又一口吐在了他闪亮的地中海上,“哗啦哗啦~~”“啊啊啊~~~”后面的是女人们的吸气声,前面的应该不用我多说,啊,虽然他是让人想吐拉,但是真的吐了,我,很难办啊啊啊。
“大叔!还是带上那个吧,可以遮一下哦~”jerermy突然出现,说了这句元气十足并气死人的话后拉着我逃跑了,啊,jerermy真是太帅了~
我们跑了很久,但是我们两的礼服太显眼了,在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便临时换衣服。。。
值得一说的是jerermy当时提着高美男男装的衣服,所以我在jerermy小朋友的建议下带上了那坨原剧中乱蓬蓬的假发,敢再乱一点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我穿好衣服后,和jerermy去吃饭时〔我不是在凑字数。。。我不是。。。〕jerermy和我吃超辣的意大利面,两人都哭兮兮的,被辣的,jerermy来了一句“uhey,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带你来~”那个小调调端的是婉转羞涩,而我已经辣的岔气了,一开口就是“求你〔不要这么说话,好吗〕,咳咳,唔,咳,舒服了。”然后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小店店里的女生们窃窃私语,“呀!是告白吗吗!”“弱受弱攻?”“小受看起来很女气也~”啊喂,你那个明明是嫌弃的语气用什么尾调上扬啊!而且我根本就是女的好不好!
白皙的小脸上因为吃辣多了几分绯红,嘴唇也红艳艳的,翘鼻上不停冒出的汗珠,加上食物冉冉的热气缭绕,看着其中的uhey,jerermy生出一种,uhey好像刚出炉的寿包的错觉〔汗一个,话说这小孩的想象力挺特别的。。。〕“uhey,我们快走吧,会被人认出来的。”“哦,好,快走!”我陡然拉起jerermy冲出小店,因为有人开始拿着手机拍照了,我该说,这个天下终究是腐女的吗。
华灯初上,城市的夜里没有安静一说,倒是比白天多了一份魅惑和激情呢,比如我和jerermy晃到的这个有Dancer跳舞的广场。人很多,jerermy回过头抓住我的手,说“这样就不会丢了。”我眨眨眼,觉的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因为人群确实很拥挤,呀!你死秃头竟敢踩我的脚,信不信老娘一高跟踩死你哦,“uhey!有Hip-Hop,我们去看!”jerermy兴奋的大叫起来,我被他一下子扯到人群的最前面,大家都知道,这样甩人是不对的!是有惯性的!是会产生杯具的!,因为我现在就站在dancer的中间,强劲而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嘎然而止,场面尴尬呀尴尬。。。如果这不是小说而是动漫的话,天上应该有一只乌鸦叫着“八嘎。八嘎。”飞过。
周围开始嘈杂起来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正在搔头不知所措的jerermy,做了一组简单的动作,几个dancer和人群立刻欢呼起来,音乐重新开始配合,我踩着点向着jerermy走去,下胯,扭腰,甩头,单手撑腰,另一只手冲他挑衅的勾着,jerermy的小眼睛亮的摄人,接着一个大跃步出来,仅仅几步,便有着舞蹈的魅惑感,我微微一笑,更加带感的迎合着,在音乐中,在舞蹈里,完美演绎了一场青春与汗水,梦想与激情的秀。果然是活力小子,jerermy的舞蹈跳的很棒,我的动作他都配合的很完美,这种合作融洽的感觉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种认可与默契,怪不得有很多舞蹈搭档成为一对呢。
和jerermy瘫作一团缩在公交车最后的位置上,先是喝酒,后是狂奔,还跳舞,现在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夜色其实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混合了蓝,感觉冲淡了黑的沉重轻柔了一些,很模糊,也很美丽,黑黑的树影透过窗,不时的掠过我们的身体,霓虹的灯光偶尔也会调皮的打下一圈浅浅的光晕,和jerermy在一起总是比较放松的,这个孩子就像他的发色一样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