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颈边有些痒,然后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扬起来,孩子气的揉眼睛,露出睡好后满足的笑颜,永远是上扬的语调,“嗯—好舒服呢,uhey也要靠jerermy的肩膀吗?”我闪烁了一下眼睛,轻轻的问“为什么,jerermy要带我逃跑,请我吃超辣的意大利面,还愿意和我分享宝贝公车呢?”“因为jerermy喜欢uhey!jerermy不想让uhey伤心,想让uhey永远开心的笑着,jerermy还想。。。。。。”jerermy欢快的声音里带着认真,我脸色陡然变了,喜欢应该只是单纯的喜欢吧,“uhey也喜欢jerermy,像可爱的弟弟一样喜欢着。”
jerermy停下来,定定的看着我,小脸上写满了受伤,我垂下眼睛,摆弄着手上的水晶指甲,“这对我来说,是最美好的话。实在太珍贵,是我一直珍藏着的话。我原来以为是永远无法说不出的话,因为uhey不快乐,我才说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
”水晶指甲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沉默了很久才听到我干涩的声音“我,放不下,我会是很好的姐姐。”依然是不敢看jerermy,他也没有说话,突然一滴滚谈的泪珠砸到我的手背上,一瞬间,泪珠粉碎,飞溅成无数的小泪珠,我慌张的抬起头,装进一双盈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睛,心一下子被捏紧,心疼与愧疚一起在血液里翻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遍一遍的说着却更加无力,真的对不起,jerermy。
下了车,jerermy沙哑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夜里,“公车上的话都不见了,现在我还是jerermy,可爱的只是弟弟的jerermy。”我上前把他拥进怀里,只能说一句“jerermy,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更了,这个,我太懒了,大大们不介意的用评砸死我吧。。。
☆、美男,美女分不清
距离上次去慕容兰家已经很有几天了,黄泰京打电话来解释了高美男的录音是处理过的,他的原话是‘高美男,我喜欢你,却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的是uhey。’,我有些心烦意乱,也有些开心,暂时冷静一下吧,也许是我做的不好,在爱情面前把属于uhey的骄傲快要丢光了。
“啪!!!”响亮的耳光声仿佛打碎了女人所有的希望,她抬起头不顾凌乱的滴水的头发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像只已经惨败却不肯低头的天鹅,但是这并不能引起男人的怜惜,沙哑迷人的声音却吐出宣布死亡的毒药“我和你已经是过去了,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女人放下捂着右脸的手,凄然一笑,转身留给男人一个背影,“咔!!”画面一瞬间定格在女人泪水肆掠的脸。
“好!uhey啊!你这个配角演的比主角还要好啊,这回能请到你真是太幸运啊!”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笑着说,“哪有,是我的幸运能参与您的电影呢,您下部片子我还有这份幸运吗?”“当然,下部《爱在明洞》最适合的女主角不就是你吗?uhey先去休息吧,晚上0点的时候还要继续幸苦哦”“好的,那我先走了。”听到满意的答案我被茶水淋,扇巴掌的不爽冲散了很多。
提着大包向厕所走去,却看见了高美男,是来见金导争取角色的?怎么没见到马室长呢唔,算了,我为什么要为情敌抄心啊。依然是细高跟稳稳的踩着,骄傲的俯视着高美男,咦,怎么觉的她高了一些,按下心中的疑惑,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不进去聊聊吗?上回的录音有问题哦~”高美男本来倚在墙上的身体站直,对我歪歪头,表情又是那种“我很无辜我很天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外表是一个落汤鸡,但也要hold住气场啊,我上前一步靠近高美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已经是《爱在明洞》的女主角了,如果你要争取角色的话,不妨我来帮一下你哦~”说完后她还是呆呆的,难道是那个米琪林般的衣领子太厚,没听清?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望着被我扯进来的高美男还傻傻的,我整理头发的力度又大了一些,“嘶—”痛死了,白了旁边的高美男一眼,把有些束手的包包丢到她怀里,“上次录音的事黄泰京已经和我说了,想不到你也会做这种事,现在你还不想回到修道院吗争取角色?真正成为娱乐圈的一份子?继续纠缠黄泰京?你怎么老是不说话?哼,无言以对了吗?”明亮的大镜子里,我又恢复了明媚可人的国民妖精,妩媚的一笑,嗯?项链好像是赞助商的,值好几万呢,还是先取下来好,正欲动手,瞥了一眼高美男,“能帮个忙吗?”
Uhey微微俯身,紧身性感的衣服恰好的露出她的事业线,项链上的宝石更加炫目迷人,让高美男的脸有些发烫,虽然他总算明白这个把自己扯进女厕所的女人把自己当成了高美女,但是他突然不想揭穿这个美丽的误会,轻轻解开项链,他闻到了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好像茶的味道,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的颈上细细茸茸和淡红色的毛细血管,让人有一种再亲密一些的欲望。
我拿到了项链,好笑的看着脸发红的高美男,“我可没有做过手术,这是原装的,比你那〔停顿一下,扫视了一下高美男的胸〕随便裹一裹就跟男人没区别可不一样。”高美男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我眯眼一笑“还是小白兔比较适合你,如果你还是顽固的想进剧组,我会让导演给你一个‘非常有趣’的角色哦~”
“是吗?我很期待呢。”已经离开的uhey不会看到高美男很男人的笑了一下,这明明就是一个略带邪气的少年。“美男~美男啊~好消息啊,金导同意你做男二拉!!”马室长的大嗓门响彻云霄,高美男推开门,自信的走出去,迎接他的新生活。
☆、约会
昨晚黄泰京来了短信,要约我出去,我问他去哪儿呢,他说,像普通的情侣一样逛街,买东西,去吃饭,看电影,我又问他,万一被人们发现了呢,他回答说,那就一起牵着手逃跑,我不答话,开始沉默,身下的丝绸床单凉凉的,已经深秋了呢,该换上绒毛的厚床单了,在爱情里,我的暖秋是不是也到了呢?
秋天是个美丽的季节,它的美是如血如荼的枫树,是枫树下褐红色的老长椅,是椅上坐着的我的心上人,深蓝色牛仔裤,红色连帽卫衣,,被压住的头发可爱的伸出一小撮,黑黑的眼睛没有平日里的霸气和不耐,安静的的半合着,我很开心的发现我也穿着一件红色连帽卫衣,感觉我们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悄悄的走到长椅后面,蒙住他的眼睛,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猜猜我是谁”的字眼,感觉到手心睫毛眨动的搔痒感,轻笑出声,“呵呵,黄泰京,”下一刻,一只大手覆上我的手拉下来,听见他说“uhey,别闹。”第一次,我感觉在他面前像个孩子,我终于开始相信这份感情不会只有我一味的付出。
手牵手的走在人群里,嘴角一直向上扬着,感觉好傻,但只要看看身边的人就好想笑,就好想一直这样下去。不能去很大的商场,我们去了来明洞旅游就一定会去的中央大街旁的胡同,这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时尚小店,还有很多风味小吃,比如我现在口里叼着的香肠包年糕,还有黄泰京手上提的甜甜圈、抹茶蛋糕,不止提了一份哦,嗯?黄泰京人呢?刚才还牵着呢﹙这么说怪怪的,像牵了个小动物什么的。。。﹚
我往后走了两步,就看见正在摊位上等待老板打包食物的黄泰京,他此刻就像一个外卖小弟,啃得起老爷爷的外卖员的衣服好像就是红色的,我满足的发完呆,一回神就撞进一双愤怒的眼睛中,“uhey,你到底还要吃多少东西?!我们是约会!约会!不是美食会好不好!!!”我uhey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我曲了。。。很狗腿的笑笑,“那个,我吃不了,还可以给jerermy他们带些嘛~”“不行!我给你买的为什么要给他们吃!”黄泰京咆哮归咆哮,还是很好的帮我提着那些小吃,其实我真的吃不了太多,就是想看看黄泰京手忙脚乱的样子,真可爱,也不知道自己吃一点,真以为我吃得完那些吗。
吃了太多小吃,吃饭这一项就省下了,但我还是很哀怨,因为我现在就站在全州中央会馆的前面,我咂砸嘴,向着黄泰京目光深情的说“石锅拌饭。”黄泰京抖了几下,然后像个超市狂购后的大妈一样把那些小吃挎在左臂,一脸嫌弃的拉着我进了店。最后我是捂着肚子,打着嗝儿出来的,更丢人的是黄泰京说我看电影的时候是边打嗝咂嘴边睡着的,你问我为什么不知道呢,因为最后我是迷迷糊糊的被黄泰京塞到出租车回家的,天啊,我期待很久的电影院之吻就没有了?!好吧,想像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作者有话要说:满温馨的一章,有点少,但是请理解吧,我是捂着可怜的牙打完的。
☆、结尾
北风乍起,带着凄凉的肃杀,用一晚上的时间便让这座城市进入了冬天。
头晚上落在地上的枫叶,红黄的颜色上凝着一层晶亮的白霜,看起来像是夏天花花绿绿的冰棍,却不能让人提起尝一口的愿望了。
新片开机,作为女主角,当然不能不在场。
商业化的今天,要求艺人全面发展,对外宣传艺人都是如何如何的全才,事实上我却很累,Uhey作为艺人的初衷是想唱歌吧,拥有这样一副嗓子和跳舞的天份,虽然被我糟蹋的差不多了。
“Uhey!”一声响亮的招呼打断了我的神游
,
居然是高美男,真正地高美男!
比高美女稍高的身材,衬得一身白色小西装很帅气,往后处理的刘海露出他与美女相似却不尽相同的相貌,透着一股子女孩儿的柔美和男孩儿的坚毅,他直视我的眼睛里有着令人讨厌的自傲和邪气。
瞟了一眼现场看好戏的人,心底暗骂他一句,叫什么叫啊,我们俩又不熟,不过我还是堆起了曾经被黄太京评价为最假的微笑“高美男先生已经争取到角色了吗?”
“是啊,很幸运呢,多亏了上回Uhey小姐的提醒。”高美男也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笑的眯起了眼,活像只狐狸。
“哦,那倒不必了。”因为我根本就是认错人了好不好,尼玛啊,好不容易让高美女消停点,现在我居然跑到别人哥哥的面前威胁他妹妹,什么烂事啊。
“Uhye该你了!”我招呼都不打直接把高美男甩下,径直上了台,为宣传新片造势,反正都这样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亮到闪瞎狗眼的闪光灯从来就是“咔咔”不停,Uheu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胆怯,却也没有了当初对演艺事业的单纯的热爱。
冬天,是个冷酷并且不讲道理的季节,它总会让人想到死亡,结束,孤寂之类的字眼,但是我没有预料,它怎么快的就在我面前展现了它的残忍。
窗外已经飘起了小小的雪花,要不了多久,这个世界就会被他们全部的遮掩,倒是有一点尘归尘的味道,只是心里有一个倔强的声音在说“真的只能这样吗?”
惨然的一笑,不然,还能怎样呢,
我颓败的放下手机,怔怔的看着自己灰白的手,那些手指嫩白,如同削葱的形容词已经不适合我的手了,细细的纹路不再像是刻在华美的柱子上的精细花纹,而是如同久经干旱的土地一寸一寸的裂开,
这些改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谁也不知道。
但是,我还没有放弃,利落的打开药瓶,面无表情的吞下一把药片。小药瓶上是一大片英文注解,其中的spirit一词十分刺眼。
原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时间的脚步,没有什么能改变命运的轨迹,就在刚才,电话里,他说,他要等她醒来
。是的,啥狗血这种事上天向来得心应手,男女猪脚恰恰同坐一辆车,恰恰碰上道路损坏,恰恰出了车祸,恰恰女猪脚用身体保护了男猪脚,恰恰女猪脚受了伤成了植物人,男猪脚痴情等待女猪脚醒来,为什么我不是那个女猪脚呢!
电影票房不理想,新专辑的上市期一拖再拖,就连Ann姐为我开辟的人脉关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只是,太忙,太乱,特别是一碰到黄太京的事,就全乱了套,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Ann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冲进来的时候,uhey还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张小脸愁云惨雾的,Ann轻轻叹了口气,“Uhey,你知道了,那……”
Ann姐欲言又止,我看着她依然精致的妆容,和随时冲锋陷阵的气势,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还好我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知道我所有的快乐与悲伤,也愿意无条件的相信我,支持我。
“去看看黄太京和高美女吧,他们在中心医院256号重症病房,要不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Ann姐你帮我去取一下那件高档礼服吧,明天有个重要的晚会要用。”Ann姐点点头“好吧,你别生气,不要忘了医生的话。”,再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挺直的背松懈下来,礼服的事情交给Ann姐去办,总不能耽误工作。礼服店的位置有点偏远,在三环的某条小路上,是一位独立特行的设计师开的,虽然价格贵,但礼服的确很好看,其实很适合像我这种二线星,当初还是Ann姐联系的。
☆、结尾
下电梯,进车库,插钥匙,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犹如提线木偶,没有了思维,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惨白的车灯照在已经光线暗淡的街道上,白茫茫的一片。
很快,我就站在了,医院的长廊里,“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音十分清晰,仿佛不是由我发出来的,突然“咯噔”心下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感觉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蔓延开来,脚步停顿了一下,右手扶着胸口,怎么了,难道黄太京出事了?
随即“咔哒咔哒”的声音响的更快了,当时犹如女战士的我并没有发现命运已经决定要夺走我生命中重要的一人,而我亲手帮着命运杀死了他。
“呼呼,呼呼”到了,从玻璃门望去,黄太京安然无恙的坐在高美女的床边,一向张扬不羁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羊毛衣,与白色的房间相映之下也很好看,只是他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高美女,让我感到很陌生,这,还是我的黄太京吗?
伸手推门,竟然锁了,皱皱眉,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有两个Ann姐的未接电话,我没在意,选择了忽视,有些恼怒的我开始拨打黄太京的号码,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见离他们不远的桌子上蓝色的手机机械的震动,黄太京却恍若未闻,
心里的暗火就像被浇了汽油一样,“腾”的就起来了,一扇玻璃门生生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彭!”一脚踢在门上,那看起来脆弱的玻璃却没有丝毫裂纹,我感到自己是个愚蠢的小丑,还没有观众愿意看!到底这个病房是谁安排的啊!这么结实的门!
直到,良久,我抬起头,撞进黄泰京那熟悉的黑眸,那里面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歉意,是纠结,是无奈,我做了一个“开门”的无声口型,他却转过头,回避我的目光,我再也无法忍受了,黄太京,你给老娘开门!开门!!
手机或者手腕撞击在玻璃上的闷响听起来如此无力,像在一个梦境里,我恍然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看我的男朋友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他拒绝给我开门,太TM荒唐了!!
也许是心累了,身体发软,扶着门慢慢蹲□,靠着冰凉的玻璃,目光呆滞的望着发红的手腕和红色的手机。“呜~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险些把手机丢了出去,连忙放到耳边接通“黄泰京!你…..”
“uhey小姐?我是XX警察,刚刚有一位自称金雅真的女士受害…….她一直在拨打您的手机…….抢劫…….腹部多处中刀……”
金雅真,是Ann姐的名字,她出事了,她出事了,我竟然挂了她的电话,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呵,我真是太混蛋了啊。
我抓起包包,踉踉跄跄的跑着,面前的走廊亮的刺眼,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和墙壁一样惨白。Ann姐,我不准你有事!你一直那么强大,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吧?
黄太京看着Uhey倒下去的时候,他直起身,想去开门,但左手却挣不开,接着他惊喜的发现高美女的眼皮在动,此时的他甚至没有忘记按下床旁边的护士铃,当他记起Uhey的时候,早已不见了uhey的身影,他不知道的是,这险些成为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已经三天了,我窝在家里不吃不喝像个行尸走肉已经三天了,Ann姐死了,死于流血过多,医生说如果早一点救治的话还有希望的,呵呵,早一点啊,只要接Ann姐的电话,她就不会死了啊,是我!是我!为什么要她去取衣服呢?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呢?
我啊,真是糟糕透了,Ann姐,连你也不再我身边了。冰凉的液体从眼眶里涌出来,有一种刺痛,却让我心里畅快很多,这样的痛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痛。
抬眼呆呆的望着不开灯的房间,外面估计是彩霞满天的,暖暖的橘色光无孔不入的钻进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可惜它并不能让我的心也暖一点。
地毯上落了一些烟头,那些灰瞬间在毛绒的毯子子里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白色中掺了灰,脏了,即使光线欺骗了我的眼睛,让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再恢复了,
比如Ann姐推门踩着高跟鞋骄傲的走进来,用她那理智严肃又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我。
Ann姐啊,是类似于妈妈的存在,温暖而强大,虽然她没有说很多,但她默默的为我做了很多,继承了Uhey身体的我对她一直很依赖,能够坚持对黄太京的爱,也是因为她的支持吧,
无论我受了多大的伤,在她面前诉苦,她的一个‘我还不知道你’的眼神便让我偃旗息鼓,带着谄媚的笑撒娇“姐~帮帮我想想办法呗~~”可是现在,现在这样一个人我永远的见不到了,心里的酸痛熟练的涌进眼睛,涨涨的。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我从梦中惊醒,掀开被子做起来,撑着头,一片黏湿,心里压抑的很,罪恶的负疚感,和对未来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纠缠着我,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叫嚣着要喷涌而出,
我紧紧捂着胸口,因疼痛而自主分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恍然间似乎又看见了Ann姐坚毅的脸,不行,我不可以再这样丧失自己,我是Uhey啊,我还有粉丝,我还可以站在舞台上,我,还想陪着任性而骄傲的大魔王。
拿着瓶子的手有些颤抖,那天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抑郁症的表现有胸闷,神经衰弱等等,如果出现了痉挛,就很严重…….”心下一滞,一种巨大的悲怆笼罩了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啊!
我用力的把手中的药瓶咋出去,“嘣!嘣….嘣……”撞在玻璃上的声响很刺耳,禁不住瘫软在地,双手捂面,温热的泪从指缝中一点一点渗出。
情况越来越糟糕,我总是浑浑噩噩的睡去,又醒来,不知日夜。我想起很多很多的人和事,舞台的繁华,明星的荣耀和辛苦,还有与A,N,JELL的纠缠,到了今天,恍然如梦不辨真假。
期间公司里来过电话,被我用生病的理由拒绝了所有活动,黄太京却没有一丝音信。仰躺着双眼放空,身下的毯子软软的“呜。。。。呜。。。。”电话又响起,
“我说了!我不想去。。。黄太京!。。。。所以,你的意思是分手吗?”
“不是,Uhey,我要陪她去只是照顾她,我。。。”
“那我呢,身为男朋友的你不应该照顾我吗?”
黄太京愣了一下,Uhey她的声音有些嘶哑“Uhey你感冒了吗?”
“没有。”
“是胃疼吧,家里应该有药吧,我记得有一次,你还拿了。。。”
“黄太京!我受够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事?!你为什么没有来看我?!你,你知不知道Ann姐她。。。”
‘‘不要闹了,嗯嗯,来了来了,美男等一下,喂?Uhey,不会要很长时间的,我会来找你的。”
“黄太京!你现在就过来!我只说一次!我。。。”
“嘟嘟。。嘟嘟。。”一阵忙音,呵呵,挂我电话啊,喂,黄太京,我说,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你为什么宁愿陪着高美女去美国两年,却不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呢,她都醒了啊,她还有哥哥,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了,这个世界我只有你……
与其让你亲口告诉我,不如让我永远听不到,好不好?这样,你会记住我一辈子的吧。
看镜子里面的我,凌乱的长发,疲惫的面容,一双本应是美丽的大眼睛,现在充斥着血丝,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呵呵,什么“像”,本来就是啊,抑郁症,多么充满凄艳美的名字,可是,它折磨的我要疯了,这样的我不能控制自己,我不是黄太京心里的那个Uhey了,我应该离开,离开黄太京,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念头像一颗顽强的火星,瞬间蔓延了我的身体,兴奋抑或是恐惧使得我微微颤栗,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我死后黄太京震惊以及伤心的样子,如刀锋般禀烈的眉纠结在额间,漂亮的黑眸里荡漾着一片惊风骇浪的海。
扯起嘴角神经质的笑笑,眼前是大片白色的家具,物品,壁纸,雕花,当初觉得很漂亮呢,现在怎么透出一股子惨淡呢。
洗漱,整理头发,描眉,化妆,依然是那面巨大的镜,镜里的人似乎也是那个美丽的女子,只是眼神,太过平静,这才是Uhey的样子吧,骄傲到张扬,不惧一切,对了,我原本叫什么,忘了,真的忘了,只是我做Uhey很失败,就让一切回到当初的样子。
吞下手中的一大把白色的药片,躺下盖好被子,一如当初我醒来发现自己成了Uhey。头逐渐混沌了,很重很重,不同于想睡觉的安稳,那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恐怖,就像一场真实的梦魇,
我终究还是害怕了,想叫却不能叫出声,想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我要死了,这个事实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触,求生的本能在驱使我垂死挣扎,
原来人死的时候这样痛苦,Ann姐你也是这样痛苦的死去的吗,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来陪你,Ann姐……
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是手心里麻麻的痛,黄太京,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前世今生
“晓熙~快过来,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耶~”
我愣在原地,周围熙熙攘攘,人声沸腾,栅栏的那边车水马龙,高楼耸立,“晓熙?是在叫我吗?”
“喂,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啊,快看看嘛,喜欢的话我就给你买下来了哦~”迅速挤开人群朝我蹦来的女孩,笑的一脸阳光,我望着她熟稔的缠上的手臂,心头涌上一丝丝安宁,是了,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玲这家伙喊着要送我生日礼物呢。
一洗如碧的晴空下,微风轻拂,撩起两个女孩的发丝,愈显出她们的青春韶华,美好如画。
和玲一起回孤儿院看望老院长,却看到了阿原,他正和院长亲热的说着话,俊俏的脸上是我熟悉的温柔,我勾起嘴角,正准备上前,身旁的玲却比我快了一步,她扑进阿原的怀里,阿原宠溺的摸了她的头发,抓着塑料袋的手心咯得生疼,也许是指甲断了。
僵硬在原地,维持着踏出一步的姿势,脑袋里仿佛有惊雷响起,许多声音在说话,重重叠叠。
“晓熙,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很喜欢阿原……”
“晓熙,很对不起…….”
“晓熙,我已经决定和玲在一起了……”
“晓熙,你是个好女孩,你……”
“啊!!!”女孩失控的大喊,双手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老槐树的叶子旋转的飘下,仿佛在轻轻的安慰她,顿时一切声音都消失了,那个院落,院落里的那些人都模糊了。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我不是和玲闹翻了么,因为阿原,阿原他要和玲在一起啊,呵呵,曾经的甜言蜜语,曾经的以为的独特回忆,顷刻间就变了模样,放下尊严,苦苦追问,得来一句不是解释的解释,“感情本来就是没有理由的,也许就是因为玲在我最不设防的时候走到我的心里。”
生日早就过去了,感情早就破裂了,李晓熙早就死了,站在这里的是Uhey,是国民妖精,是爱着大魔王的妖精。
松开右手,掌心里一片殷红,却闪耀着金属的光泽,那是黄太京送给我的戒指。
黄太京坐在Uhey的床边,面容憔悴,他生命里的三个女人都与这家医院有缘,而前两天他刚刚送走一位叫作“慕容兰”也应该叫“妈”的女士,这个骄傲了一世,执着了一生的女子死于胃癌,她的爱恨纠缠埋葬在老旧的时光里,再也不会发出令黄太京讨厌的光芒了。
直到殷红的血迹又一次在雪白的床单上蔓延,黄太京才从有关慕容兰的思绪里出来,他拽住Uhey的手,想要掰开手指,拿出那枚令她痛也令他痛的戒指,本以为会像前几次一样不会成功,却出乎意料的轻松,一声低吟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后,黄太京低着头,怔怔的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心,染了红的银戒平添了几分凄艳。
“泰京…..”声音干涩暗哑,其中百转千回的心思,终究还是安定了,真好,自己还能活着见到他呢。
“Uhey你终于醒了,我……”黄太京的双唇阖动,却无法说下去了,他感觉心里乱的很,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吧,例如‘我很担心你’之类的。
深黑的眸子里一片懊恼之色,两道剑眉可爱的矗起小山峰,虽然脸瘦了一点,不过气鼓鼓的抿起嘴角的动作,依旧是我的别扭的大魔王呢。
“抱抱我,泰京哥。”软软的音色透着我的疲惫。
黄太京一瞬间迷了眼,仿佛眼前的是永远出事故永远依赖他的高美男。
抱着Uhey,才发现怀中的躯体惊人的瘦,Uhey的身材他是知道的,以往记忆为数不多的亲热记忆里,他很喜欢一手握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现在手环着她的背,却咯得瘆人。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在心里愈发汹涌,使他更加抱紧了怀中的人儿。
还是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在鼻间散开,纯粹的一如既往,我知道的,黄太京即使是因为高美男而摇摆,他认定的喜欢一直都没有变。
“泰京哥,是你救的我吗”
“不是,是高美男,我….”话还没说玩,就察觉到瞬间怀中身体的僵硬,不再迟疑,快速的大声的解释
“我妈被送进了急救室!慕华兰,她死了。”
是么,慕华兰死了啊,她应该听到黄泰京叫她妈妈了吧。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啊,黄泰京,你总有各种各样的羁绊呢,我是其中最后的一种吗,就连高美男都和我心有灵犀吗。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却还差那一份安稳
☆、退后
仁川机场,依然是带着大口罩,穿着黑色长风衣的打扮,我向来不喜欢改变,正如对待感情,但是我始终是自己的主导者,并不能完全理解别人。
一身黑衣衬得Uhey纤瘦的身体愈加挺拔干练,像拍电影似的,有着女王的霸气,机场有很多人被Uhey吸引,和身边的同伴低声交谈,可惜的是当事人拖着那大红的行旅箱扬长而去,很快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起飞的一霎那,失重的晕眩感挥之不去,恍然中脑海里浮现了阿原的脸,尽管一直不想想起他,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和黄泰京有几分相似,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呢,就是阿原放弃我的时候吧,就是第一次在黄泰京的黑眸里见到我的影子吧。
日本那边一家经纪公司向我发出申请,是作为舞蹈教练及经纪人,我答应了。想去看看富士山,想去体验樱花雨,想知道黄泰京会不会等我。
黄泰京此时正坐在公司的沙发上捏着那封信,什么叫等我两年,Uhey你这只坏妖精!
Jerermy被姜新禹推了一把,正好扑到黄泰京面前,他嘿嘿一笑,收起夸张的姿势,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敬礼“大哥!请让我们一起完成第七辑吧!”
说完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扯开一丝眼缝却看到了黄泰京已经和姜新宇往训练室的方向的背影,“呀!大哥!新禹哥!等等我!”
…………………………我是两年后分界线………………………………
枫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电视自顾自的放着,女子身穿着一件映着粉色樱花的浴衣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显得很是诱人,小巧的下颚,精致的锁骨,以及粉粉嫩嫩的半颗乳儿,唔,某人邪恶了,只要再往下拉一点,就呵呵呵呵嘿嘿嘿嘿。。。
随手扔掉手上的白色毛巾,枫俯□来,双手撑着沙发,正好笼罩身下娇俏的人儿。
男子妖孽的脸离女子的越来越近,只要女子此时睁开眼睛,大概两人的睫毛就要打架了,
“啧啧,看这粉扑扑的水灵灵的小脸蛋儿~”戏谑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人没办法讨厌。不大却温馨的房间里一派粉色的气氛啊,我们的女主角终于醒了
眨巴着眼睛,从混沌到清醒,终于确定了眼前确实有一双碧绿色的圆滚滚的眸子,离自己只有0.5厘米,顿时染上丝丝笑意,嘴角勾起最潋滟的弧度,接着微启红唇,彼此气息想交,说不出的暧昧旖旎啊。
然后呢?然后,你没听到男子的痛呼声么。
妖孽的男子形象全无的捂着自己的□,气氛的嚷嚷着“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是么?那么是谁被自家情人赶出来的?又是谁好心的收留了他呢?”边说边整理身上过于凌乱的浴衣,毫不留情的打击面前的红发男子,虽然是美到妖孽啦,特别是脸上镶嵌的那两颗碧绿色眼珠子,比我还像一只猫,还是一只波斯猫。
可惜啊,我还是觉得大魔王比较可爱,更何况他和我一样喜欢男人。
“女人,别走!我要废了,你要负责!!”走向卧室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只求宠爱求抚摸的小猫咪,说“嗯,确实应该负责的告诉他呐~唔,如果明早起来后我发现有一顿丰富的早餐等着我,也许一高兴就忘记打电话了约~~”
关上门后,还能隐约听到小猫的咆哮声,不禁莞尔。黄泰京,离开你以后,我仍能从他人的身上得到温暖,但是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空着,你会不会填满它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回来了,真的有人理我不?
☆、结尾
,睁开眼,落入眼中的是温暖的光,有细碎的浮尘在飞舞。唔,没有工作的日子真好,“啊~~~~`~”坐起来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听见身体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慢腾腾的爬起来找衣服穿,脚下的地板还有点凉。突然听见门外有些吵闹,枫那妖孽的声音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欠扁,完全惊慌失措的尖叫,还有掩不住的甜蜜,那家伙要被栝野抓回去了吧,啊呀呀,以后不能压榨那个家伙了呢。
倚在门后,听着门外的动静,“呀呀!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枫这家伙明明就很开心吧,毕竟栝野可是放低姿态来找他了,恩恩额?栝野说什么?“我错了!枫,我爱你!”喔~~告白了耶~~想不到栝野那张冰山脸下原来还具有闷烧属性!
正当我在纠结要不要散播顶头上司的八卦时,我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是哗啦哗啦的瓷片的破碎声,身子一僵,脑子一蒙,我就冲出去了,然后我就后悔了,闷烧栝野你再瞪我,我就,我就,~~~~(>_<)~~~~我就还真不能怎样。。。。呜呜,不就是看到你撅起的小嘴么。
我那心爱的的宝贝花瓶已经分尸了,而罪魁祸首,我瞪,枫!就算窝在你家男人怀里装无辜也抹杀不了你是凶手的事实!你说给你家男人亲口怎么了啊喂!犯得着要我的宝贝花瓶用生命的代价给你们造势吗!我瞪,我再瞪!!
“咳咳,这个我赔你。”清冷的声线里一派理所当然,我的栝野大老板,您想笑就笑吧,美人终于在怀了啊,枫!你这个没骨气的家伙,现在这么温顺早干嘛去了。
开始收拾花瓶的碎片和房间里各种歪歪倒倒的椅子什么的,还挺激烈的啊,我不无邪恶的想。
终于擦完最后一片泼了茶水的地板,啪,把抹布丢到一边,,我直起身子看了那边你浓我浓的一对,哀怨的揉揉腰,平常嘞倒是可以让枫做这些事,反正他被我欺负惯了,可是现在,我不能跑到他面前说“来擦地吧,有助于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啊~”
枫自然是被栝野带回去了,临走时这家伙还肉麻兮兮的给了一个拥抱,我盯着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接受了这个拥抱,耳边有些潮热,传来枫低低的声音“去找黄泰京吧,再等下去就成老女人咯~”呀,这只死妖孽!!
“枫,你说了什么?为什么Uhey脸红了?你们不是朋友么你是不是。。。。。”直到栝野的声音再也听不到,我才严实的关上门,这样,就又剩我一个人了,也许是该去找黄泰京了。
☆、回归
有人说,看云的话在飞机上最好,忘记原话了,反正要比我说的文艺多了吧,不过可惜的是我此时此刻在飞机上看的云一点也不文艺,非要说点什么,那就像一只吃撑了的灰毛兔子,还在不住的打滚,求消化呢,“呵呵”禁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嘴,还好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嘛,真的很像呀,这灰蒙蒙的积雨云,不过即使是灰云,也拥有不逊于白云的美丽 。
仁川机场还是这种模样,像一位母亲温柔目送孩子离开或归来 ,其实说起来Uhey的家并不在明洞,但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座城市,喜欢这座城市 ,喜欢这座城市的人和事。
“我回来了,明洞。”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毕竟在这个世界我也有了自己的羁绊。
拖着有点重的行李箱,一边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安排,一边想着A.N.JELL的现状,我走后不久,高美女和高美男的去了美国一家医院做修复治疗,而公司对他们的态度很模糊,既不对外宣布除名他们,但是A.N.JELL的第七专辑却没有他们,
我猜公司方面是不愿意花精力来培养他们的,毕竟一个偶像男生组合里曾混进一个女生,这对于粉丝的伤害很大,而车祸正好作为一个锲机解决这个尴尬的问题 。
可是高美男,是个很不简单的人呢,当初作为一个没有出道的新人就能到美国最好的医院就医,而且还有马社长帮他料理各种事,人都说“人走茶凉”,可是高美男就是能够完美利用他老爸留下的那点关系呢,也许该和他这个聪明人好好谈一谈,让高美女彻彻底底的离开我和黄泰京的世界。
至于A.N.JELL的前景我也并不看好,其实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有了六张专辑,第七辑也在制作,如果公司再快一点,也许能再Jerermy回英国之前制作第九辑。忘了说了,要恭喜Jerermy呢,他马上要和那位小公主结婚,然后继承爵位,作为英国最古老的血统,即使是分支,英国女王也不会希望她的臣子在别国当一个公众明星。
成员单飞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我会一直陪在黄泰京的身边,陪他在这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
想事情的时候时间会过的很快,不一会儿,我便走出了这偌大的机场,一眼就看中了路旁的一辆的士,快步的走上前,刚摸到门,便被一道力量挤开,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穿着红衣T恤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蹿进了车内,还埋着头从车里面锁上了,这。。这。。这也太嚣张了啊!
“呀!小子你快下来,你没看到是姐姐我先打的车吗!?”我气愤的拍打着车窗,也只是发泄而已,没想到司机竟然拉下窗,惊呼了一声“Uhey!!”
要相信的士叔叔的嗓门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时间的洗礼,所以顿时有人开始向我这边望来,有好几个都跃跃欲试的想过来确认了,我去,要不要这么衰!
“喂!你干什么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被鸭舌男拽到车里,还一把被他死死抱住,天啊,这人该不是我的疯狂粉丝吧!
我不住的挣扎,他却越抱越紧,我都快急哭了!
“Uhey。。”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也不再说话,这个声音是黄泰京。
伸手把他的帽子拿下来,嚣张的黑发立刻站起来,而它的主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突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好啦,不就是突然走了么,当时情况那么乱,我就不能退缩一点吗。
“Uhey,你回来了。”清朗的声线一如当初,不过没有了活泼的语调(捂脸啊,活泼的语调?,女儿啊,你已经被大魔王虐待惯了么)
“嗯,回来了,呃,那个,你最近好吗?”我偷偷瞄了一下黄泰京的脸色,好伤心啊,不应该是开心一点吗,怎么这个臭脸啊啊啊!
“好?很好!不过某人要是再敢偷偷溜走的话~呵呵~~”
“黄泰京”我直接揉上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你是真的吗?其实你只是长得比较像他吧,我不要这个阴险腹黑的黄泰京啊啊!”
“唔唔鼓女而歌。。。”(作者乱入,黄泰京想说的是‘你这个笨女人’)
就这样我们的男女猪脚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本文完。
的士叔叔乱入“喂!就算是Uhey也要付钱啊!”
好了,恶灵退散,让我们正经一点看故事吧~口胡,到底是谁不正经啊~
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平安的回到了家,而黄泰京还有事直接赶回了公司。但是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黄泰京一路上都紧紧握着我的手,O(∩_∩)O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吧,我实在不知道要让Uhey和黄泰京做在房间里干什么啊~还有,这文最多还有三章就应该完结了,请鞭笞我吧,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有M属性。。。
☆、黄泰京的番外。
Uhey回来了,今天还在机场碰到她,更搞笑的竟然和她抢的士,嗯,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啊,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的搓动,管他呢,只要她回来就好,开心的黄泰京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我是黄泰京,外人说我聪明过人,口才过人,是个天才,拥有高人气和华丽外表,而Uhey却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