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院子的花园里,新生的法兰西菊在和煦的阳光中摇晃,白色的花瓣围绕着明黄色的花蕊肆意伸展,旁边斑斓的三色堇在轻柔的微风中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晃动着,热情的罂粟似一团团错落的焰火,互相交叠,沉默的青藤一言不发地攀附着土质砖块筑成的墙。
就算不甚用心地将相机定格在花园的某一处,都是一帧充满美感的画面。
这是顾和颐亲自打理的花园,他喜欢这些能够赋予他微妙幸福感的烂漫花朵。
他正准备给他的花浇水,由于担心弄脏衣服特地系上了深色围裙,尺码宽大的围裙过于松垮,肩带虚虚地挂在他的身上,一副随时都会滑落的样子。
为了防止浇水时围裙掉落带来的麻烦,他只好把粗长的布条被随意地绑成蝴蝶结,勾勒出了一段引人遐想的漂亮腰线,他提起喷壶,动作轻柔地浇灌这些美丽的植物。
等他完成这份日常必备的工作时,太阳已经展露出它的全貌,晶莹的水珠附着在花瓣上,在阳光下折射着剔透的光。
布满蔷薇花的篱笆处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顾和颐没太在意,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眼角也因为难得的舒适泛出点点泪花,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顾!我能进来吗?”一个顶着满头枝叶、头发凌乱的脑袋从篱笆处探出,顾和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和幻视,“文斯特?”他不太确认地发问。
对方听到他的问话后显得非常兴奋,急忙点头应答,大幅度的动作甚至让篱笆有些不稳,“是我!甜心!你原谅我了,对吗?”
“文斯特你现在是学会翻墙了?说吧,你要干什么?”顾和颐对文斯特的问题避而不答,他不知道对方又会作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文斯特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同意的意思,眼神有些黯淡,他觉得他的甜心似乎还在生气。于是,他干脆主动地翻过篱笆,然后趁顾和颐没有转身离开,迅速走到他的面前。
他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拿出,双手奉上了一束毛茸茸的狗尾巴草。细弱的根茎支撑着椭圆的、毛嘟嘟的嫩绿花穗,散发着淡淡的泥土的气息,应该是不久前采下的。也许是因为抓着它的人过度紧张,这束可怜的狗尾巴草不自然地摇曳着,碰撞在一起,又害羞地分开。
狗尾巴草吗?这只fork真是……傻的可爱。
顾和颐按下莫名的欢喜,暗暗在心里想。
他没有接过那一束可爱的草,反倒故作冷淡道:“你送我一捆狗尾巴草,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和这种普通的草相配吗?”
果然,被甜心误解的fork立刻涨红了脸,但却不似从前那样着急解释。
“甜心,不是这样的。”文斯特只是认真地否定了他的想法,然后再一次真诚地恳请他收下这一束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顾和颐接过这束草,刺刺的花穗触碰到皮肤带来轻微的痒意,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可爱。
“狗尾巴草是暗恋的意思。”
他记得的。
文斯特见他接过这束草,橄榄绿的双眼难以抑制惊喜的情绪,他看见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出准备了许久的话。
“虽然有点唐突,但是,亲爱的,我可以追求你吗?”
-
顾和颐:嘻嘻,欺负fork真好玩。
文斯特:我就乐意被甜心欺负。
我:小顾快答应他!!以后天天都能欺负他啦!!!(*/ω\*)
(今天考了两个科目的期中考试,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学会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