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洗澡,你去洗吧”,谢欢低着头坐到床边上。
“哇,这么热的天你不洗澡想臭死啊”,章盛光絮叨的说,“你放心啦,我不会偷看你的”。
谢欢瞄了眼卧室的玻璃浴室,根本连锁都没有,那只色狼要是色性大发闯进来是绝对有可能的,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不洗”,他要嫌臭就更好,省的来抱她菌。
“不洗就不洗,我去洗”,章盛光将身上的T恤脱下往边上一丢,打着赤膊往浴室里去了。
他前脚一进去,谢欢的手机就响起,她走到客厅里接。
“欢欢,你怎么没回我短信”坦。
“嗯,我刚和朋友在一块吃饭,没看到短信”。
“我就怕你没去过上海会出事,接我电话就好了,后天什么时候回,我去接你”,章思璟柔声说。
“还没确定”。
“那你确定了告诉我”。
“不用了,我可能会坐很晚的飞机回来,坐个的士直接回去就行了,不然你又等又要送完我之后回家也挺麻烦的”。
“这怎么叫麻烦呢,我是你男朋友来接你也是应该的”。
“璟哥哥,真的没必要,我星期一回再跟你联系的”。
章思璟只得道:“那好吧,不过这两天在上海你还是要经常跟我联系,我不放心”。
“我一个人都在国外呆过几年,你不需要那么担心,我毕竟不是苑青姐”,谢欢脱口而出。
章思璟彻底的沉默了,电话静的像挂断了样。
谢欢闭了闭眼,“你早点睡吧,我也要去睡了”。
等了半天他也没说话,她便也挂了。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说那句话的,也许是昨晚他把她叫成了詹苑青的名字还是刺激到了她吧。
现在两人交往了他便这也担心那也担心,也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都需要人保护的詹苑青吗,否则的话以前去北京读书、到英国留学,他何曾打过一个电话来说担心呢。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那么多,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斤斤计较,其实她根本没资格怨怪他,因为她跟章盛光不干不净的。
章盛光洗完澡出来,米驼色的被褥里钻进了一个身影,侧对着他,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房间里的灯和空调都开着,仿佛她就像他的妻子,留一盏灯在等待着他。
如果让他一辈子这样似乎也很好。
他将毛巾一丢,跳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赤膊着身子从后方贴过去抱她。
“别吵,我困了”,后面的沐浴乳清爽香味包裹着他,谢欢用手肘睡眼朦胧的推了推他,声音低弱的像猫儿。
“不行,你现在不能睡”,章盛光坚决用力的把她身子转过来摇了摇,让她面对自己。
“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真的想睡了”,谢欢脑袋往被子里缩,她不想看他,不想在床上跟他太深的纠缠,只能用睡眠去逃避。
“还没有到十二点,再熬熬好不好,只有十五分钟就要十二点了”,章盛光将她又拖了出来,刷过牙的薄唇不停的蹭着她。
“为什么非要到十二点啊”,谢欢躲闪着他的呼吸。
“喂,你不会忘了这次来北京是的目的吧,是陪我过生日,到了十二点就是我生日了”,章盛光懊恼责怪的嚷道。
谢欢倏然扯起眼帘,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不会是让我跟你说声生日快乐吧”。
“我可没那么说啊”,章盛光不自然的润了润薄唇。
谢欢抿着嘴笑,这样的他还真有几分孩子气,不过她又何尝没有过呢,每到生日那天,只要有朋友在凌晨十二点第一时间发短信过来她就会很高兴,因为证明着有人把他放在心上,记得以前跟章思璟交往时每次生日的十二点一分他就打电话过来,当时的心是非常甜蜜的,可是后来分手后便再也没有了。
“你笑什么笑”,章盛光捏了捏她脸皮,捏了一阵后,变成轻轻的抚摸着她脸颊上的肉,滚烫的眼球迷离而乌黑。
谢欢被他盯的呼吸不紊的别开去。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章盛光又将她脸对着自己,她不得不与他面对着面,这是两人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还有仔细的看着对方。
她看他看的久了,发现他真的是好看极了,五官不像章思璟英俊,却很深邃英挺,薄唇、鼻子有型,浓眉很深,透着一股子的邪魅之气,嘴角养起来时有股令女人移不开眼球的坏坏味道。
“你看着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帅”,章盛光忽然痞痞的笑道。
谢欢脸一热,瞪了他一眼,“没有,我只是发现你看久了真的好丑”。
“我很丑吗,我可是史上最帅的运动员”,章盛光得意的笑着,“谢欢,我一点都比我哥差”。
“你比他差多了”,谢欢猛地翻身过去。
章盛光没再逼她回过来,只是在后面安静的抱着她,“谢欢,你别睡着了啊,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会把你叫醒的”。
“你别老像一只苍蝇叫来叫去啦”。
他没生气,房间里静的只有墙上表转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指针指向十二点时,也响起了谢欢轻若呢喃的声音,“章盛光,生日快乐”。
他手臂收紧,脸埋到她后颈下,嘴角高高的扬起,满足的闭上眼。
背对着他的谢欢却是如何也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看着墙上的钟,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谢欢才轻轻的去挪腰间的手,挪了半天他反而当抱枕一样往怀里塞。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睡得很沉时,手臂稍稍动了动,谢欢从他怀里钻出来,蹑手蹑脚去了外面客厅沙发上睡觉,有些冷,她把温度调高点,把枕头压在肚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谢欢是被一阵冷意颤醒的,睁开眼,章盛光站在边上,高大的阴影罩下来,目光中夹杂着难言的愤怒。“天亮了”?谢欢安静的坐起来,望了望外面,清晨的余光照的这套豪华的房间里一片明亮。
“谢欢,你又骗我”,章盛光恨声道:“昨晚你答应的我好好的,结果趁我睡着了就偷偷来了外面”。
谢欢本想说自己昨晚根本没答应要跟他睡的,纯粹是不想跟他吵才主动上床陪了他睡觉才出来,不过他今天生日,真不想闹得不开心,“是你昨晚打鼾声太大我才跑出来的”。
“我真的打鼾”?章盛光很怀疑,记得她上次也说自己打鼾的。
“嗯”,谢欢心虚的点点头,其实她也只见他打过一次鼾,“很吵”。
章盛光两条眉头挤在一块,很郁闷的样子,“那你去房里面再睡会儿吧,我有工作要出去了,要下午一点后才有时间,之后我们再去哪个景点走一走怎么样”?
“好啊”,去外面走总比呆在酒店里好,“去长城吧,我喜欢那边的天”。
“那好,下午两点我们在长城脚下见面,上午闻骏陪你去北大走一走,不许对他笑太多啊”,末了,章盛光加了句进了里面换了身黑色的西装出来,谢欢很少见他穿西装,个字高大健壮的他看起来英姿勃发,简直比广告牌上明星西装广告的代言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章盛光送走,谢欢放心的睡到九点钟,罗闻骏才过来带她去吃早餐,“你给光子准备了礼物没”?
“礼物”?谢欢怔然拨弄着头发,“还没有”。
“也是,你来了就是对他最大的礼物”,罗闻骏笑道:“这个生日他期待了很久,我从没见他像这次这么在意的,大概是交了女朋友吧,在哈尔滨训练的那段日子,他是天天跟我们念叨着你,还说你会被人抢走,一下子像吃了火药一下又萎靡不振、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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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永远
更新时间:2012-10-20 14:59:19 本章字数:3269
“他这阵子是不是经常挨教练训”,谢欢怔忡的问。
“是啊,在雪山那会儿,我们吃晚饭的时候教练就罚他一个人在山上跑,晚上天气更冷,有一次他都发烧了,他还说他吃得消,让教练同意他请假回去,等他回来再用晚上的时间把训练补上去”,罗闻骏叹了口气,“我私下也听他说了,参加完明年的比赛后他就会退役,我看的出来,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以前我也不是没见他谈过恋爱,他嘴巴子风流,总是会招惹上一些女人,不过他就是个图个好玩,和人家交往后也没见他怎么主动过,他这种人一认真起来就是死心眼”。
谢欢听得唇边尽是苦涩的滋味,连美味的早餐都没兴趣吃了。
“所以,小欢,你千万不要离开他”,罗闻骏一贯嬉皮的语气稍沉,眸子正色,“如果没有你,我想明年的比赛他…你应该知道的,他不能输,就因为他打破了世界记录,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他身上,他身上扛着的是几亿人的希望也是他自己的未来”。
谢欢骤然感觉到身上压了块重重的大石头,快喘不过气来菌。
作为运动员的悲哀她是能理解的,赢了便是受人瞩目和尊敬,输了背负的便有可能会遭受整个国家的唾弃和冷落。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章盛光因为自己影响了情绪输了,那伯父伯母会很难过棠。
可是她为什么要扛起这份责任呢,这么重,她只觉得有压力。
“小欢,也许光子他不够体贴,不够细心,不过他很在乎,不过作为好兄弟我可以拍着胸膛保证他是个好男人”,罗闻骏重重的拍了拍胸膛说。
“嗯”,谢欢点点头,强笑道:“罗大哥,我们快吃吧,吃完了也好去北大”。
“好”,罗闻骏笑笑,吃过饭后,开车去北大,正逢周六,街上车流量大,花了四五十分钟才到北大,刚开学,来了很多新生,一群师兄师姐在门口接引,这让谢欢想起自己大学那会儿,一转眼就过去好几年了。
如今的她已经是踏入社会的人了,也许过几年就要结婚了,这让她感慨良多。
在北大附近吃了中饭,谢欢又给自己买了双布鞋后罗闻骏才开车从高速公路开了一个多小时到山脚下。
山下风特别的大,上午的太阳消失在云层里,一望无际的天边被一层灰蒙蒙的云包围着,谢欢一头秀发被吹得凌乱,她连忙用发绳绑起来。
“我刚跟光子打了电话,他只有五六分钟就要到了,我先回去了”,罗闻骏把照相机挂到她脖子上笑道。
“你不跟我们一块去吗”?谢欢怔了怔,“既然都来了,干脆…”。
“我去过好几次了,而且我可不想当电灯泡,你们俩好好爬吧,今天他生日,多陪陪他”,罗闻骏哈哈笑了笑,摆着手就往下面的停车场走。
远远的,看到章盛光跑了上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向谢欢跑过来,他换了早上那身西装,穿了件条纹T恤,满头大汗,一股野性的气息扑过来,他打小就这样,谢欢也早就习惯了。
“妞,等好久了吧”,他用手背抹了抹汗,露出两颗大白牙。
“别这么叫我”,谢欢白了他一眼,叫的真痞。
“你不就是我的妞吗”,章盛光贼笑的上去勒住她脖子,亲昵的蹭着,“上午玩的开心吗”。
“挺好的”,谢欢脑袋蹭在他胸膛上,热热的,感觉很奇怪,突听耳朵靠着的地方传来“咕咕”的声响,“你没吃中饭啊”。
“被你听到啦”,章盛光讪讪的摸了摸肚子。
“刚才上来的时候好像有看到餐馆,先去吃点吧”,谢欢提议道。
章盛光嘴角一笑,“喂,你是不是关心我”?
“不去就算了”,谢欢扭头便走。
“好啦,去去去”,章盛光连忙嬉笑的拖着她往下面走,走了五六分钟就看到一家快餐店,他点了两道小菜,吃了两碗饭,大口大口的嚼着,不像每次跟章思璟出去都是细嚼慢咽,不过也不觉得粗鲁,反而觉得他吃起来很香的样子。
“你要不要吃一块”,章盛光夹了块猪耳朵到她嘴边。
“不要,我吃的很饱”,谢欢望向门外,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呈现出水印,“好像下雨了”。
“那怎么办,还要不要上去”?章盛光放下碗,浓眉不愉快的拧紧,望着她,视线深深,仔细看的话有失落又有丝希翼,谢欢忽然不希望他生日过的不开心:“还是去吧,下面有雨衣买”。
章盛光奇怪的盯了她数秒,谢欢微微发虚,“既然都来了,不去也挺可惜的”。
章盛光“噗”的笑了,“我也是这么想”。
两人在山脚下一人买了个雨衣,往长城上走,到了上面风越来越大,吹得薄薄的雨衣鼓胀,好在上了长城十多分钟,雨便停了,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一朵一朵白云在天上演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谢欢仰头拿照相机拍天上的云朵,倒退着往后走,一个魁梧的外国人挤着从她身边走过,章盛光赶上去拉紧她,“你别老看着天上,这里地方很陡,被人撞一下很容易滚下去的”。
“乌鸦嘴”,谢欢哼了声,却没敢松开他的手,因为越往上走,阶梯就越又陡又窄,而且周末人很多,人来人往的,比街上面还热闹。
又走了四十多分钟,遥遥远看,终点还隔着好几个烽火台,谢欢一屁股坐到阶梯上,甩着脚晃荡,“别往上走了,我累死了”。
“还没到终点呢,都说了坐缆车上去走下来你又不愿意”,章盛光见她揉着脚,蹲下身问道,“你脚怎么了”?
“上午买的鞋子打脚,开始没觉得,现在穿着很不舒服”,谢欢还没说完就被他抓住脚腕脱掉了鞋子,大脚趾边上的通红处皮都擦下来了。
“你连袜子都不穿,当然打脚”,章盛光斥道。
“我是穿凉鞋过来的,我又没带袜子,而且我没脚臭,我也不喜欢穿袜子”,谢欢不习惯自己的脚被一个男人捧着,抽了回来。
“你脚痛成这样怎么走啊”,章盛光抬起眉梢,低头解开自己的鞋带,脱掉自己的大袜子往她脚上套。
“我不穿,我不穿你的脏袜子”,谢欢嫌恶的甩动脚背,这种天气他又穿了那么久,袜子上全是汗水,谁受得了,她宁可继续脚痛。
“我都没嫌你脚脏穿我袜子,还好意思嫌弃我”,章盛光近乎蛮横的把袜子套进她两只脚里,再帮她穿上鞋子,男人的大袜子挤在鞋子里,实在不雅观,“我警告你啊,不许脱下来,否则我就把你鞋子从长城上扔下去,让你打赤脚下去”。
谢欢怒瞪着他,但见他光脚穿上鞋子,心里的怒气又渐渐淹没下去,化成细小的感动。
“别坐着了,不然天黑都到不了市区”,章盛光站起来继续牵着她往上面走,“你脚还痛不痛”。
谢欢摇了摇头,他的袜子质量很好,虽然感觉穿着别人的袜子不舒服,不过确实是好多了。
好不容易到达终点时,谢欢累的人都快虚脱了,简直像经历了一场万里长征似的,不过站在山顶,看着下面蜿蜒的长城,心里被一股成功喜悦的激动涨的满满的。
两人在终点合了张影,之后坐缆车下去。
到山脚下时,很多卖纪念品的,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长城,随便看了圈,谢欢就去了洗手间,章盛光在外面等她,出来时,两个人去停车场找到了章盛光开来的车子,谢欢刚一落座,便觉身上的骨头都被抽走般,实在太累了,只想睡觉。
“把你钥匙给我”,章盛光刚说完就把她包给拿了过来。
谢欢实在没力气,懒得动,任由他把自己钥匙翻出来,把一个吊坠似的东西挂到上面。
“你挂了什么东西”,谢欢狐疑的拿出钥匙,上面多了一块小小的檀木牌,上面刻着一半字,好像是“永远”的一半,她一怔,猛地想起这东西刚才在山下也是看到过有卖的,不过是一对一对的,那另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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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七点二更。。。
三个愿望
更新时间:2012-10-20 21:36:15 本章字数:3235
“你什么时候买的”?谢欢小声启齿,指腹抚摸着“永远”那半个字。
“你去洗手间的时候”,章盛光用钥匙打开车子,对着她的侧脸微微发红。
“这东西…我不能要”,谢欢想把那块木牌取出来,取到一半就被章盛光抢了去。
“谢欢,今天是我生日,你就不能别惹我不爽吗”?章盛光英挺的脸呈现出浓浓的不悦,双目灼然盯着她。
“可是我真的不能收,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才会来北京陪你过生…”,她已经跟章思璟在一起了,永远又怎么可能会有呢菌。
“你别再给我说下去”,章盛光暴躁的打断她,“这东西你也不要也得要,如果你不喜欢等明天离开的时候大可以将它扔了,但是在我视线内,你休想”。
他挂好,把钥匙还给她。
他都这样说了,谢欢也不好再说什么,把东西收好,章盛光脸色好看了些袒。
回市里的路上,谢欢不到十多分钟便打起了瞌睡,睡得很香,章盛光把音乐调小点,一路开进市区她都没醒过来。
到全聚德时,车子停下来,谢欢才嘤咛的睁眼,睡得太久,地下停车场里昏暗的,她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只眯着一双眼打哈欠,似乎在想她怎么会在这里。
章盛光看她刚睡醒的傻乎乎模样,实在可爱,低笑的凑过去双臂压在座椅两边,啜住她小嘴,她的香唇微微干燥,他用舌尖慢慢的润湿她,嘴唇被吻的很舒服,她本能的含糊张开小嘴与他碰触了下。
他便如吃了蜜糖一样,像只大狗一样呼着热气在她脸上舔来舔去。
谢欢总算是清醒过来,躲闪的用手捂住他俊脸,他在她掌心轻轻咬了一口,她触电似的飞快收回手,被这种暧昧的气氛折腾的受不了,赶紧收拾了东西跳下车。
章盛光哈哈大笑的紧跟了下来,两人一块走进预订好的包厢,里面的鸭皮酥脆,鸭肉鲜嫩,用荷叶饼一包,再加点酱油和蒜泥好吃的谢欢舌头都差点给吞下去了。
以前在北京读书时也是吃过烤鸭的,不过味道总是不大对味,没有今天吃的香和脆。
章盛光也很喜欢吃,两个人不一会儿便把一只烤鸭给解决了,又觉得味道还没尝够。
两人自小熟识,谢欢也不在像昨晚那么扭捏,“再来一只…好不好”?
“不行,待会儿还要去好吃的”,章盛光见她吃的满脸通红,一双眼在灯下亮晶晶的,心里也格外的满足,“要么我待会儿让服务员真空打包一只带回去”。
“也好,干脆打包三只吧,我想给唐栖他们带两只”。
“好”,章盛光招呼来服务员又让店里烤三只吃到八点半才从全聚德出来后开车去地安门那边,这边的小吃很有名,街上飘着香气,排着队伍。
谢欢毕竟年轻,又是女孩子,好几年没来过北京了,尤其喜欢吃这边的奶酪,章盛光到胡同里去排队买奶酪,她在外面逛着买了些豌豆黄、驴打滚、奶油炸糕,与章盛光碰面后,他又买了不少,到后面时,两人手上都堆满了吃的。
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买的东西都尝了几口,开始吃着觉得还行,多吃两口便也觉得味道一般,谢欢搅着杯里的奶酪可惜的道:“以前这里的奶酪很好吃,现在反而没以前做的好了”。
“那你尝尝我这个年糕,我觉得还行”,章盛光把自己咬了口的年糕递过去,谢欢看那上面的牙印,在后面没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味道又粘又香,的确还不错。
“好吃吧”,章盛光把手上的年糕全塞进嘴里,腮帮子笑的鼓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谢欢觉得他这个样子真的特别孩子气,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跟着他这个东西尝一口,那个吃一块,有时候他见她吃的香,以为好吃便凑过来在她指尖咬上一口。
等到两人把买的东西差不多都尝过后,谢欢已经胀到肚子都快撑爆,站都站不起来了,“我肚子胀的好痛”。
“谁让你傻撑啊”,章盛光笑话她。
“谁让你买那么多啊”。
“我又没让你都吃”。
“不吃浪费啊”,谢欢捂着肚子,没好气的摆手,“我不和你争了,我们也别逛了,回去吧”。
“要不然再散散步,让你消化点再回去吧,现在才十点多呢”,章盛光看表道。
“我胀的没办法散步了”。
“笨蛋”,章盛光在她面前蹲下道:“上来吧,我背你去停车的地方”。
“我自己能走”,谢欢绕开他往前面走。
章盛光追了上去,调侃道:“喂,你别剧烈运动胀的流产啊”。
谢欢没好气的踢了他两下,每走一步,肚子是不好受,不过她也不抱怨了,免得他再笑自己。
到了昨晚住的酒店,章盛光打开灯,面向阳台的精致的圆木桌上放着一个蓝白的纸盒,上面用蓝丝带系着一个蝴蝶结,他仔细看了看,疑惑道:“这哪来的蛋糕”?
“我不知道你生日该送什么才好,上午就让酒店做了个蛋糕”,谢欢漂亮的脸上涌起不自然,低下头解开丝带,再抬起头时,章盛光乌黑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满是激动的喜意。
“喂,你别想太多啊”,谢欢连忙眨着眼道:“我们毕竟认识那么久,而且没有蛋糕哪像过生日”。
其实她心里也是后悔很乱的,可想起早上罗闻骏跟自己说的话,便鬼使神差的订了个蛋糕,反正一切等过了生日再说吧,“快点…插蜡烛啦”。
“今天我生日,那自然就是你来插啦”,章盛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撑着下巴冲她扬扬眉。
谢欢心里咒骂了他两句,还是一根根的插上蜡烛,二十五根,用打火机点燃,关了灯,屋里骤然暗下来,只有幽暗的烛火照亮着两人的轮廓,“可以许愿了”。
“你还没唱生日歌”。
谢欢脸一红,“我唱的不好听啦”,让她在他一个人面前唱歌,总觉得很别扭。
“你不唱,那我就不吹了”。“你不吹就不吹,那我去开灯了”,谢欢作势去开灯,他立即跳起来。
“不行,我还没许愿,算了,你不唱就不唱,我自己唱吧”,章盛光清了清喉咙,自己唱起来“祝我生日快乐”。
从来没听见自己给自己唱生日歌的,谢欢听得忍俊不禁,他见她笑了反倒唱的更欢没完没了。
“好啦,我拜托你别唱了,蜡烛都快烧完了”,谢欢哭笑不得的打断他。
章盛光收敛起笑容,双手合掌,黑眸幽然的望着她,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郑重的模样让谢欢也逐渐的屏息笑不出来。
“我第一个愿望,谢欢会爱上我,第二个愿望,谢欢跟我结婚,第三个愿意…”。
“等等,你许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愿望”,谢欢脸上僵硬起来,连忙打断他,“而且愿望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愿望吗”?章盛光看着她。
“我不想知道”,谢欢摇着头,他的愿望让她脑子里像打了结,竟隐隐的乱,“你应该许你明年再拿到冠军之类的”。
“我都已经拿过一次了,没有我刚许的重要”,章盛光接着道:“我第三个愿望是你能帮我生个孩子”。
他许完,低头一口气将蜡烛全部吹灭。
谢欢难过的望着他燃着烟的蜡烛,直到他夹了颗草莓喂到自己嘴边。
她咬住,好酸,酸的眼泪在眼睛里转动,“章盛光,你忘了我吧”。
“怎么忘啊,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去哪再找一个让我这么讨厌的臭丫头”,章盛光用指头勾了点奶油在她鼻尖一划。
谢欢没动,他用顽皮的弄了好大一块到她脸上,弄得她满脸都是奶油,“喂,章盛光,蛋糕是让你来吃的,不是让你玩的”。
“我没说不吃啊,我要抹到你身上慢慢吃啊”,章盛光大嘴朝她鼻尖上袭了上去,咬住她鼻头上的奶油,“嗯,这样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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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我觉得欢欢也是有些喜欢光子的,只是她自己没察觉到。
一错再错
更新时间:2012-10-21 20:31:14 本章字数:3217
谢欢躲开他,闪到一边,即刻用衣袖擦掉脸上的奶油。
章盛光才不给她机会,又抓起快奶油朝她扔过去,谢欢急忙用手去挡,手臂上全是奶油,“章盛光,蛋糕是用来吃的,别玩了”。
“你还吃得下吗”,章盛光朝她走进一步。
“吃不下就留着明天吃”,谢欢低头找了张纸仔细擦拭手上的奶油,冷不防的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凌空抱起来,整颗心也跟着身体漂浮起来,惊慌失措。
“蛋糕可以明天吃,但是我今晚想吃你”,章盛光说完大步抱着她往卧室走去,步子非常的快,不一会儿,谢欢便落到了床上菌。
“你昨天答应好的,不会要我”,谢欢每说一句,他的脸便靠近一分,她只能不住的往下掉,直到掉进床单里,她猛地用手挡住他靠近的身躯。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今天是我生日”,章盛光浑不在意的低头舔舐她手臂上的奶油,一股湿漉漉的感觉痒的谢欢抽回双手,扭身要逃,他四肢压下去,把她按得死死,滚烫的唇在她后颈处又亲又吻,她浑身发抖反抗的推他肩。
“章盛光,我已经说过不会再跟你上床的,如果你逼我,我以后都会恨你,再也不理你了”,谢欢决绝的道袒。
章盛光身子一震,“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还是你觉得詹苑青离开了,你跟章思璟有机会,你要为他守身如玉”?
“对,章苑青走了,我的机会来了,我是要为他守身”,谢欢大声道:“今天你生日,我本不想闹得你不开心的,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哈,别说那个蛋糕是我逼你买的,也别说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逼你笑,晚上的东西我逼你吃,逼你开心的”,章盛光很大声的嘲弄一下,粗暴的声音震得谢欢耳膜生痛。
“本来就是你逼我来北京的…”。
章盛光幽暗的黑眸定定的望了她会儿,突然从她身上爬起来往外走,谢欢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就见他抓着一部相机走进来,打开里面的相片,扔到她手里,“谢欢,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笑的有多开心”。
谢欢愕然的往相机里看去,正打开的一张是她站在长城上仰头望着天上的白云笑的无忧无虑,她再一翻,是她跟章盛光的合照,她记得当初是让一个外国人拍的,他的脸紧紧贴着她,她往一边偏,当时她的心情是很嫌恶的,可照片拍出来她的脸上又是有笑容的,她再不住的往后看,大部分她都是笑的很开心的。
相机“咚”的掉进地毯里,她突然不敢再看下去了,脑子里跟打雷一样乱。
很多很多的照片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何时拍的,原来她今天是真的玩的开心。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章盛光弯腰捡起相机,“谢欢,你仔细想想今天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想到过我哥吗”。
谢欢再次一懵,是啊,今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都没怎么想到过章思璟,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她对章盛光也有…。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从小跟他长大,只是因为自己终究是跟他有肉体关系。
可是她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跟章思璟在一起就忘了章盛光,跟章盛光相处又不记得章思璟。
“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如果我会喜欢你,一早就喜欢你了,根本不是现在,我现在就要订飞机票回去”,谢欢推开他往外走。
“不许走,今晚不许你走”,章盛光将她压到墙壁上,堵住她唇狂暴的亲吻她。
她呜呜大叫的反抗,双手徒劳的推着他双肩。
他右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拢住她胸部,另一只手去扯她裤子,挤到她双腿间,酥麻的快感夹杂疼痛和羞愤,谢欢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她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陪他过生日,她肯定是有病,脑子被车压了。
她卯足了劲挣扎,两人挤着墙壁在门口厮打,指甲在她脖子上、脸上、胸口上乱抓。
忍着火烧似的刺痛,章盛光抱着她往床边上走去,两人撕扯间,一切跌到床上,谢欢的裤子掉到脚腕上,刚爬起就被狗的跌下去,章盛光快速的爬起来,手指倏忽然钻了进去,快速的动起来,体内升起的可怕感觉将她身体击中,她一阵颤栗,抬脚去踢他。
却不想他抓着她一条腿往后一带,圈住她腰,然后抱着她跪坐到他面前,被他半托着臀,她哪还静的住,身子刺激的往后倒,低低啜泣,“章盛光,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从前已经错的很离谱了,不能让这份错误继续下去。
她忽然剧烈的扭动,急于摆脱他。
“你才是错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做的有多对”,章盛光嘶吼。
胸尖被他含住,缠绕,吞吐,手在她身体里试图再深一些、再深一点。
绷紧的身体一点点松软,哭泣和反抗的声音里夹杂着娇娇的吟哦,格外勾魂,刺激的他***胀的疼痛。
她的眼底一片迷蒙,全身无力,他太了解她的身体,逼的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一股又一股的绝望差点将她淹没,双手只能胡乱的的在他背后乱抓,抓的他到处都是伤。
“事到如今你还要反抗,我不会让你跟我哥在一起的,我要在你身上打下我的印子”,章盛光忽然拖起她两条腿架到脖子上,用力打开。
“不要…”,她瞪大瞳孔的尖叫一声,双腿如何也合拢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埋在腿里的脑袋,腿间有被舌头划过的痕迹。
她呼吸彻底停滞,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无助的抓着旁边的床单,随着他又浅至深的舌头带来惊涛骇浪的快感,整个人仿佛不停的在天上飘,怎么也着不到地。
这样极致的快感让她眼泪如泉涌,再也使不出一点反抗的力气,反而双腿紧紧勾住他脖子,躬身相迎,直到身体的灵魂深处蔓延出一股蚀骨的快意…。
“你都这样了,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跟我哥在一块”,章盛光满意的看着她因***而剧烈颤抖的身子,抬起头来用滚烫的热铁顶着她。“不要…不要…”,才经过一次高、潮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助、痛苦的轻轻摇着头,鼻尖和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双眼通红,看起来楚楚怜人,“章盛光,我求你了,这辈子…就求你这一次…难道非要我爬起来给你跪下吗”?
他滚烫的心好像被他劈成了两半,看到她眼泪时,心里终归是涌起一股颓唐,正犹豫之际,身子突然不禁意的一动,她那里湿漉漉的,一不稍甚便滑进去了一大截。
两人都呆住,章盛光无措的张着嘴巴,“是…是你那里太滑了,怪不得…我”。
谢欢呼吸急促的张大嘴巴,欲哭无泪。
“那要不要…继续”?章盛光脸憋的通红通红,实际上他早就控制不住,悄悄的往里溜了。
“唔…嗯…”,谢欢失声哼吟,哪还说的出完整的话,现在的感觉就像好吃的东西吃到一半咽不下去的痛苦感觉。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章盛光再也忍不住那股汹涌的***,不客气的开始起了冲锋陷阵。
“章盛光,我恨你、恨你…”,谢欢用力的在他胸口又咬又挠。
他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只顾着在她身上用力驰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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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黄的金光落在地毯上时,染上了浓烈的暧昧颜色。
昨夜两人是一直折腾到下半夜,谢欢坐起来,被子凌乱的踢在床尾,就盖住了两人的脚。
章盛光趴在枕头里,男人的身体曲线呈古铜色,背上全是横七竖八的伤口,大部分都抓出了皮肉。
谢欢看着睡得沉沉的侧脸,心里升起一股纠结和痛楚的恨意,真恨不得在他伤口上撒点盐,可当看到他“咕哝”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她手嘴角露出的笑容时,她再也无法呆在这样的环境下,轻轻爬起来从带来的袋子里找出身干净的衣服穿上,慌里慌张的拿起东西冲出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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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二更。。。。。。
我不配
更新时间:2012-10-21 22:15:13 本章字数:3136
提着包茫然无措的车如流水的大街上。
如果以前她是为了报复章思璟或者被章盛光强迫的,那现在呢,现在她都跟章思璟交往了,她却和男朋友的弟弟上了床。
昨晚虽然有一半是他强迫的,但她难道没有情动,她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自己,她分明也是情动了,她的身体有反应。
不止是身体,连心都开始控制不住了。
那些照片是骗不了人的,她跟章盛光在一起的时候有时时刻刻的想过她和章思璟在交往吗,如果有的话就不会跟章盛光高高兴兴的爬长城,吃夜宵菌。
以前总觉得章思璟对不起他,可现在她比都谁都不堪,谁都脏。
詹苑青都要比她好。
就像章盛光说的,他在她身上打下了记号,她跟章思璟在一起时心里会有羞耻,会有不安袒。
也许永远也没办法拜托。
她像丢了魂似的慢到处游荡,手机响了很多次也没接,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几个小时,直到肚子饿的开始痛时,一看时辰已经快到了下午两点。
明天要上班,她还得回暮市,找了间酒店订了趟四点去机场的飞机。
时间还早,她潦草的吃了个饭巴士过去,去寄行李,后面突然爆出一声熟悉的吼声。
她心下一突,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
她几乎无力反抗,任由他拉扯着。
“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走”,章盛光激动的抓着她,眼底跳跃着火苗,“一觉睡醒起来突然就不见了,打你电话又不接,这又不是在暮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在北京呆过好几年,根本不会有事”,谢欢觉得手臂都要被他抓断了,挣了几下没挣得开,只能抬头看他,他乌黑的眼睛里布满了狂躁的担忧。
那些担忧将她压得快透不过气来。
“你觉得不会有事,可我还是会担心,你要急着走,我可以开车送你走…”。
“我不需要,不需要”,谢欢终于听不下去,发疯似得摔开他的手,捂着耳朵,“章盛光,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是我配不上你,其实…其实我已经跟你哥在交往一阵了,只是我怕惹怒你把事情说出去才瞒着你,还有啊,你知道詹苑青为什么会突然走了,也是我用计破坏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让她心灰意冷去了美国,然后我又对你哥死缠烂打,让他无法拒绝的跟我在一块…”。
她不想再隐瞒了,只是不想再对他隐瞒了,她快撑不下去了,这样的她,连自己看着都恶心。
“我跟你哥在一块,又跑来北京陪你过生日,跟你上床…”。
“你…你…”,章盛光指着她,额头青筋爆出,脸色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铁青,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谢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明明…小时候很天真、很可爱的”。
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她多羞涩、多纯洁,连初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害羞的模样时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哭起来梨花带雨,让他心尖都疼。
虽然长大了也变了些,有时候他说的话是很刺人,那次在医院说她想挑拨章思璟和詹苑青的关系也是太过生气,可真没想到这些日子从梁凤蓉嘴里听到章思璟和詹苑青分手的真正消息,竟是来自她这个始作俑者。
她用的是逼走詹苑青,让她心死的离开,她才有机会夺走章思璟。
她的心机究竟是有多卑劣,还瞒了自己这么久。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我寄养在我姑姑家被她们嫌弃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做个强者,从我被人抓到桥底下拍了裸照的那天我就很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从你哥被詹苑青抢走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毁掉詹苑青,那个蠢女人还蠢到跟我来做朋友,以为我真的想跟她做朋友,那都是假的,我其实心里恨她恨得要死,看到她就想煽几巴掌…”。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章盛光大吼,赤红的眼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