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的手足无措,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喂,臭丫头,你洗澡要洗多久啊”。
“你…你要干嘛”,谢欢紧张的开口。
“我也要洗澡”。
谢欢真想砸晕他,“楼下不是有浴室吗”。
“楼上的好点、干净点,难道我到哪洗澡都要跟你报告吗,快点啦,你都快洗了半个小时了”,章盛光哼哼,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了,刚才在楼下看电视总是想跟她说话,就算是吵也好,可又找不到借口,正好她这澡洗的也够久了。
在外面等了四五分钟,谢欢才捧着衣服低着头闷声不开的从里面走出来,随着浴室门的打开,里面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仿佛沐浴乳中的香味又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章盛光皱眉看了眼她,一张脸很是苍白,长长的睫毛盈盈弱弱,仔细一看眼睛好像也红红的,走路的姿势也怪怪的。
害怕
“喂”,他揪住她,狐疑的打量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谢欢挣开他的手,低着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莫名其妙!章盛光撇撇嘴走进浴室,脱掉T恤忽见自己先前跟她换掉的手机放在洗脸台上,上面覆盖着一层雾气,背面湿漉漉的,他连忙抹干净,幸好水还没进去,否则这个手机算是完了,不过心却是那个气啊,章思璟的手机就当宝贝一样守着,他的呢就随手扔浴室,洗完澡都忘了拿。
他生气的拿着手机拧开门往她房里冲去,刚要张口,看到半脱着裤子弯腰望着自己下面的谢欢给弄傻了。
“啊——”,谢欢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把裤子往上面提,看到门口的恶魔,气愤、懊恼、羞耻、害怕,一股脑儿的涌上来,全部化为酸水从眼睛里溢出来,哭着大吼:“章盛光,你有完没完,我知道自己是寄养在你家,可我也是个人,拜托你尊重一下别人”。
“我…我…”,章盛光被她眼泪吓了一跳,她来这么久,就算自己再怎么欺负她也不见她哭过,俊脸涨的通红时脑子里还被刚才的一幕弄得“嗡嗡”作响,想安慰她,却无法正常启齿。
“你走,你出去”,谢欢激动的把他往外推。
章盛光被她推得撞到门槛上,后脑勺疼的他懊恼的大叫:“喂,我只是来送手机,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会在屋里…那个样子”。
“都跟你说了很多次要敲门…”。
“你自己不会打倒锁啊”。
越跟他吵,谢欢眼泪掉的更汹涌了,手臂抹了抹脸颊,转过身去,感到一阵无力,“好,是我错,我的错,行了吧,我求你…了,你出去吧”。
章盛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脚步挪动了下想出去,看到她哭得那么厉害,又很不忍心,正犹豫时,忽见她裤子后面渗出了红色,“你…下面…”。
谢欢听到那后面两个字,反射性的转过身子捂住自己后面,手顺带摸了摸,发生又黏湿了,肯定是血溢了出来,她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蹲下身,更大声的哭起来。
“喂喂喂,你别哭了啊”,章盛光被她哭得一阵慌乱,弯下腰去胡乱的用手背替她擦泪,他第一次安慰女孩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的想起以前在学校时听朋友暗中议论过说有些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都会很痛,“你是不是…很痛,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药…”。
“买药能够治好吗”?谢欢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一张小花猫脸。
“啊”?
“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我不想死”。
章盛光呆了呆,猛地恍然,这小丫头好像是初潮,她该不会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听说她没有母亲,自小就寄住在别人家,也没人关心她,谁会跟她说这些女孩子方面的事,后来到了他们家,又都是男孩子,老妈又整天忙着教学、补课、批改作业,估计早忘了这事,“你说的…是不是…下面流血”?
他红着脸试探性的问。
谢欢本是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便觉很是羞涩的垂下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流…好多,止也止不住,我会不会…流血过多死掉去…”。
章盛光被她纯洁的小模样和话弄得忍俊不禁“扑哧”轻笑,这小家伙,好可爱。
“你还笑…”,谢欢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咬着唇片忽的又低头,“也对,反正你一向都讨厌我,我要是死掉…你比谁都高兴呢”,她也真是傻啊,竟然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他,指望他会帮她。
可能是受伤了
“我也没那么讨厌你吧”,只要她别总跟他哥亲亲密密,章盛光看着她小可怜的模样,眼珠子还氤氲了泪花,想来是哭过,怪不得刚才从浴室里走出来怪怪的,小家伙还真有点被吓到了,突然之间有点不想告诉她实情,桀骜的黑眸转了转,故作惊奇的道:“对啊,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谢欢涨红着脸一抽一抽的,楚楚怜人,让章盛光看的移不开眼。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以后若是让给大哥,他绝对是舍不得的,干脆还是别让了,他也没理由让吧,趁在大哥之前早点在她身上打上记号。
“可能是…受伤了”,他抬起头状似凝重的开口,忽然想起老爸以前长痔疮的事,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我想起来了,以前我从书上好像看到过有个女孩子里面也是长了个什么东西,后来流了很多血,不过下面垫了一种东西后过几天就好了”。
“那我的也是那个吗”?谢欢听到他的话稍微稳定了些,这么说来她可能不会死,不过听着感觉很恐怖的样子,“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里面没长什么”。
“你自己你能够看到自己里面吗”?章盛光差点再次被她逗笑了,却努力佯装犹豫的道:“要不…我帮你看看吧”。
“不行”,谢欢激动的瞪圆了眼珠,让一个男孩子看自己那种地方怎么可以,“我还是…等伯母回来再跟她说”。
“我妈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要是回来告诉她妈那他的谎言不就拆穿了,章盛光严肃的吓唬她,“你看你裤子上都是血,流血这种事情情况可大可小,我帮你看看,如果是的话我就马上去外面买那种垫的东西,如果不是那就得去诊所了,你要想想去诊所,就像我们门口的那个糟老头还有四十多岁的男人盯着你下面你看你受得了”?
谢欢想到那两个人的模样打了个哆嗦,“那我也不能被你看,再说你又不是医生,你自己能看明白”。
“我好歹比你大一截,至少也算是你哥吧,而且我根本没把你当女生看,哎呀,你要不让我看就不让我看,要么你就打电话让我哥来帮你看,不过里面鲜血淋漓的,不知道我大哥受不受得了,说不定会想吐”,章盛光摆摆手,瞧着她一下子惨白的脸色,心里偷笑的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抓起她的手,“算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不要”,谢欢花容失色,拽住他手腕不肯动。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怎样啊”,章盛光忽然将她横抱起来。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谢欢吓得直踢腿,差点踢到她脸上,他赶紧把她放到椅子上,厉声一吼。
“别吵了,我来给你看”,说罢就去解她裤子。
“不行”,谢欢使劲捂着,“你是男的”。
“我是男的又怎么了,你又不是女人,胸部都没发育,谁会对你有兴趣啊”,章盛光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卑劣了点,竟然欺骗这个纯情小丫头,不过他要不看说不准以后就给他哥看了,经过这两天,他算是明白他那个哥估计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会儿摸她小手,一会儿搂她小蛮腰,自己倒不如趁早把她一步步弄到手,让她习惯自己,而且他自己也对女生那方面蛮好奇的。
谢欢被他说的一阵犹豫,就这犹豫的功夫,章盛光已经拽下了她的裤子,内裤里面都是血,羞得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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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好猥琐呀。(*__*)
买护垫
“够了,不要看了”,谢欢手忙脚乱的去拽裤子,章盛光飞快的反应过来,把她两条腿打开挂在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让他想起了以前跟死党一块看的那些A、V电影,他深吸了口气,抓住她反抗的手指,脑袋懵懵的道:“看起来伤的很重,别再乱动,不然说不定流的更多,我帮你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说着强行拉下她的内裤,谢欢下身一凉,明明心里急的厉害,碰触到他火热的视线全身像开水沸腾般,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她的双腿乱蹬乱踢,他臂力惊人,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章盛光整个人像懵了般,脸颊被她踢了好几下都不曾察觉到痛意,只是呆呆的看着少女的芬芳禁地,原来竟是这个样子,粉红的花瓣上面像沾染了鲜红的露珠,美丽夺魂,他连连倒抽了几口冷气,咽了咽口水,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这太美了吧!怪不得天下间的男人都迷恋女人那个地方。
直到谢欢突然朝他脖子踢了一脚,他吃痛的跌坐在地上。
“章盛光,你混蛋、臭流氓、无赖…”,谢欢羞哭的抓起床上的枕头、被子往他身上扔过去。
他晕晕然的忘了躲开,老老实实的挨砸了好几下。
谢欢砸完后见他深黑的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还以为他又要打她,心虚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呜呜”的大哭起来。
“对、对,我是混蛋,我是臭流氓”,章盛光看完后,俊脸窘的通红,真正的开始懊悔起来,“我…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我马上就去给你买护垫,你先去洗一洗在家等我啊”。
“护垫”?听到他的话,谢欢抬起小花猫脸,“是什么东西”?
“就是像创口贴一样的东西,你别哭了,没什么大碍”,章盛光不敢再多看她纯澈的眼,顶着鲜红的脸就往小区外的超市里跑,到了女性专用区看到几个妇女在那里面选购,等了几分钟见她们离开后才偷偷摸摸的走了过去,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而且自己才十六岁,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到了柜架前,看到玲琅满目的卫生巾一时有点发懵。
“小弟,想买卫生巾吗”?一名三十多岁的服务员笑盈盈的走过来,“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吧,要日用的还是夜用的”。
“有什么…区别吗”,章盛光憋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开口。
“日用的稍微短一点,夜用的就要长一些了,因为躺着睡的时候很有可能会侧露出来”。
“那就…都买点吧,买最好的,来一次大概要几包”,章盛光一咬牙索性全部问清楚,“几天可以完事,会不会哪里不舒服”。
服务员一愣,抿着嘴微笑的从柜台上取下两包少女用的卫生间递过去,毕竟现在的少男少女都早熟也见怪不怪了,“各一包就够了,大概三到五天就完事了,有的人可能会肚子痛,我介意你买个热水袋,噢,对了,记得给女孩子多补点牛奶、红枣之类的东西”。
“噢”,章盛光恍然,干脆照服务员说的给都买了回去,跑到家,梁凤蓉还没回来,谢欢也不在自己屋里,他找了一圈都不见她,登时急坏了,这丫头该不会不相信自己跑出去了吧,“谢欢,臭丫头,你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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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开始两更。。。
对她好
“我在这里”,谢欢脑袋从厕所里探出来。
“不好好呆房里乱跑做什么”,章盛光松了口气,边骂边快步走过去。
不是他让她去洗一洗吗,谢欢脸一红,不大好意思做声,章盛光把买了的卫生巾塞进她手里,“拿这个…垫里面,别把裤子弄脏了”。
欢打开包装,取出一片想看,一只厚厚的大掌急忙捂住她,章盛光整张英气的脸在灯光下涨的通红,她没发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推进了里面,“别再这里拆,自己进去好好研究”。
说完“啪”的关了门,谢欢苦恼的展开手里的卫生棉,瞧了瞧形状,再看了看包装封面,以前在超市里和电视上也是有见过,她拿在手里就自然而然的会用了,只是想不通她流血这么危险的事用这种东西就能治好?
她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被骗了,又不敢确认。
垫好出去后,似乎舒服了很多。
下楼想去问问章盛光,他大少爷在餐厅里笨手笨脚的泡东西,一杯里面放着牛奶,另一杯放着红枣、枸杞,见她过来,嚷道:“待会儿睡觉前你把这两杯东西都喝了”。
“为什么要喝这个”?谢关古怪的问。
“对…你现在身体…比较好啊”,章盛光别扭的挠着耳朵闭开她的视线,总是吵架,突然关心她感到很奇怪啊,“还有我刚买了热水袋放你床上,晚上要是肚子疼就插上电放在肚子上,你这个情况过个三四天就会好的”。
“真的吗”?对于他的笃定谢欢却很是怀疑。
“我要说假的到时候本少爷把头砍下来让你当球踢”,章盛光蹙眉不堪耐烦的指着自己脑袋道。
“有必要发的这么重吗”,谢欢小声嘀咕,没敢让他听见,不过心里却奇迹般的安定了很多,这个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关键的时候还是有点像个哥哥的样子。
“谢谢啊…”,她低声的启齿。
偏黑的脸因为来月事而显得格外苍白,长长的睫毛像色彩斑斓的蝴蝶翅膀,倒映着哭过后大眼睛里的泪花光芒,美丽的勾人的章盛光心口怦怦跳动,脑子里忽的闪过先前在楼上掠过的情景,身体某个地方竟蠢蠢欲动的发生了变化…。
“我…去睡觉了”,章盛光口干舌燥的撇下她往楼上冲。
谢欢摸摸后脑勺,莫名其妙。
喝过牛奶后,竟睡得格外香甜,翌日醒来时,裤子没再弄脏,她悄悄去洗手间换了护垫,洗完脸出来琢磨着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梁凤蓉时,正好赶上她出门。
“今天第一堂课是物理课,我得早点回学校准备,早餐就没做了,钱放桌上,你们两个今天到外面吃吧”,梁凤蓉交待了几句就匆匆拿上书籍开车去学校了。
谢欢无奈,时间还早,拿上书籍看了会儿,到七点还不见章盛光起床,只好自己去敲门,敲了半天里面都没动静。
“真是只猪”,眼看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课,待会儿还要吃早餐、梳洗,谢欢犹豫了下打开门进去,章盛光夹着被子呼呼大睡,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殊不知他昨晚回到房后一直想着谢欢的事,兴奋、激动到三四点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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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二更。。。
校花尹悦涵
“光子哥,起床了”,谢欢喊道。
“让我再睡会儿”,章盛光咕哝了两句,眼皮都扯不开。
“再不起来要迟到了”,谢欢走过去推了推他肩膀,他这才哼吟着翻过身来,“迟到就迟到,你先走,别管我”。
“伯母,让我跟你一块去吃早餐”,谢欢苦恼的视线突然落在他裤裆上,里面像有个比手指还长的东西顶起来,她微微一怔,看的没移开目光。
突然安静下来,章盛光反倒不习惯的使劲扯开眼帘,少女穿着一身蓝白校服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他下面,他顺着视线往自己下面看去,腾地起身大窘的拿被子盖住自己。
“你干嘛把东西藏自己那个地方”,好恶心哦,真够变态的,谢欢启唇,又觉得人家昨晚好歹帮了她,不该如此的,连忙收拾起神态,“快点换衣服起来,我在楼下等你”。
章盛光整个人都被她雷猛了,这丫头天真纯洁的太…太…可怕点,竟然说她藏了个东西在里面,连他活蹦乱跳的小弟弟都不知道。
不过也幸好,要不然脸丢大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他快速的整理下楼,谢欢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的单车,他脸一沉,走过去把她从单车上拉下来,“你…那个…不能坐单车,今天我载你去学校”。
谢欢皱眉想想也是,好像的确不是很方便,坐到他车上,她双手紧紧抓住他下面的坐垫,章盛光暗生不满,上次都紧紧抱着章思璟的腰,都是哥哥,难道他的就不能抱了,还是她喜欢大哥些。
他很是不满的快速踩动单车,而且故意从坑坑洼洼的地方骑过去,颠簸的谢欢七上八下,再加上她是侧坐着,好几次差点掉下去,他肯定又是在折腾自己,真是宁愿自己走路去。
等了好久,也不见她抱自己,章盛光一咬牙吼道:“你想摔下去啊,还不快抱紧我”。
“不是你上次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谢欢无奈的说,所以她是连他衣服都不敢碰一下。
“我是你哥”。
“璟哥哥不一样也是我哥”。
章盛光真想咬自己舌头一口,“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啊”?
“在我眼里你根本不是女生,黑的跟男人一样”。
谢欢气的在他背上狠狠捏了一下,痛的章盛光大叫的朝旁边的电动车撞过去,谢欢惊吓的眼睛一闭,使劲抱着他腰,贴在他后面。
章盛光心里荡漾的迅速调了个弯脱离了危险,感觉到小丫头紧紧搂着他,格外的自豪满足,连刚才被她掐过的疼痛也忘了,只哼道:“好好抱着,别松手,看你以后还敢在我骑车的时候瞎闹”。
谢欢嘟嘟嘴,心里骂了他两句,却是不敢再动了。
单车一直到校门口的刀削面店才停下来,这家店的粉面很好吃,无论是早中晚生意都很火,两人才走了过去,最里面的一个女生忽然站起来朝他们挥手,“阿光,你也来吃早餐吗,快坐这里来”。
章盛光眼睛一亮,谢欢跟在他后头走了过去,近距离瞧清楚叫她们的女生,却是呆住了,这个人不是高中部的校花尹悦涵吗,她是见过照片的,班上很多男生都喜欢她。
如今亲眼一见,果真当之无愧的校花,及腰的乌黑秀发衬着瓷器般的肌肤,双目勾人心魄,秋波盈盈,一身最普通的校服都能被她穿的清丽脱俗,真是好看极了,跟她一比,自己倒像个黑不溜秋的土丫头,那漂亮女生旁边也坐了两个身材极好的女生,一个的短发,五官标志,遗憾的是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痘,另一个也不错,但和尹悦涵一比就稍微黯淡了点。
风流不羁的哥哥
“阿光,这就是你妹妹吗”?尹悦涵歪着脑袋顾盼生辉的眼瞅着谢欢,“怎么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她是我爸爸妈妈领养回来的”,章盛光大喇喇的拖了条椅子坐下,“当然不能跟我的英俊相比是不”。
尹悦涵、姜姝、曾小盈哈哈一笑,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子,“不过你妹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哦”。
“再大再漂亮也比不过你啊”,章盛光油嘴滑舌的冲尹悦涵挤了挤眼,少年长眉入鬓,短发浓密,刘海深邃,只拉到胸口处的校服露出大片麦色健康肌肤,嘴角微勾间浅浅的酒窝渗透出玩世不恭的邪魅味道,令尹悦涵漂亮的脸生出动人的红晕。
“噢噢”,一旁的姜姝、曾小盈发出暧昧的声音。
“噢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张花嘴皮子班上哪个女同学不被他哄的团团转”,尹悦涵羞嗔的用肩肘撞了撞身边的两个好朋友。
谢欢着实感到讶异,她还真没想到章盛光那张平时尖酸刻薄的嘴巴竟然会这么会对班上的女生说好听的话,看起来很受欢迎的样子,原来他的恶毒只对自己,她眉心一皱,极是反感,简直像个风流不羁的公子哥,谁喜欢上他准倒霉。
幸好璟哥哥不像他一样,不知不觉中她总是忍不住拿章思璟去跟他比。
“阿光,你别总顾着你自己啊”,曾小盈先发现谢欢闷不做声内向的模样,提醒道,“你妹妹要吃点什么”?
章盛光这才想起来,冲老板喊让他来两碗三鲜面。
谢欢起身去倒了两杯水过来,回身时听到姜姝说道:“阿光,你妹妹很懂事的样子啊”。
“那是,我在家里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章盛光眉飞色舞的说。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啊”,尹悦涵埋怨道:“怎么说也是你妹妹”。
“就算欺负她也只能被我欺负,别人敢欺负他我就砍掉他手”,章盛光霸道十足。
谢欢撇唇,端着茶放到一边,一声不吭的快速吃着服务员送上来的面,她只想快点吃完离开这个鬼地方,真受不了他那副狂妄自大的样子。
“你吃慢点,别呛着”,尹悦涵好心好意的递上纸巾。
面前注视着自己的女生双目清澈,她头上带着的发夹也是最漂亮最贵的,和她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卑,谢欢接过轻声道了声谢三口做两口的吃碗了面,“我吃完了,先去教室了”。
谢欢打了声招呼拿起书包就往早餐店外走,没有去看后面章盛光阴气十足的脸。
谢欢前脚刚走进校门口,后脚便有人在后面喊她,“谢欢,你走那么快干嘛”?
“杨馨然”?谢欢回过头去,追上来的女生也是班上同学,个子比她高几厘米,校服还是上个学期的,洗的微微泛白,女孩抓着两条小马尾,娇俏可爱,她对她是很有印象的,听老师说她是个贫困生,但是活泼可爱,在班上人际关系很好,连老师都喜欢她,她有着自己身上所没有的,有时候她都是很羡慕她的。
“刚才买包子的时候看到你和校花尹悦涵、章盛光他们一块用早餐哦,好厉害,对了,听说章盛光还是你哥”?杨馨然一脸羡慕的蹦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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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被骗了
“对啊”,谢欢皱眉点头,“这有什么好厉害的”。
“拜托,尹悦涵和章盛光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哎,这两个人不但既帅又漂亮,而且家里超有钱,学校很多人都想跟他们做朋友,只不过风云人物不是一般人都能认识的”,杨馨然激动的说。
谢欢翻了个白眼,“章盛光很帅吗,我不觉得啊”。
“那是因为你天天和他在一块,他坏坏的模样和带电的眼神简直叫人无力招架,比起那些温文礼貌的男生要有魅力多了”。
晕,现在的女生省美观是不是都有问题,还是她太落伍了。
谢欢暗暗摇头,“一个人的外貌是其次,内心好不好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杨馨然随便的敷衍了她两句,八卦的问道“对了,听说尹悦涵和章盛光互相喜欢是不是真的”?
“没有吧”,谢欢一愣,“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说经常看到他们两个出双入对,说说笑笑,上个学期的时候还有人看到他们俩经常晚自习的时候在操场上散步呢”。
弄了半天原来他上学期经常逃晚自习不是去打游戏,而是陪女朋友啊,谢欢恍然的眨了眨眼,怪不得刚才两人说话那么暧昧,果然是有半条腿啊。
不过算了,反正不关她的事。
下午谢欢放学后,章盛光还没下课,想到早上坐他单车发生的恶劣情形,谢欢自己坐公交车早早的回了家,家里没人,她照往常一样淘米做饭。
梁凤蓉回家时为她乖巧的模样感到窝心,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自己那两个儿子哪像她懂事,如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好了。
梁凤蓉上楼换了身家居衣服,正好主卧里的垃圾篓满了,抓好塑料袋顺便想起两间厕所的垃圾袋估计也得换了,去收拾时,忽见篓子里有些用过的卫生巾包装纸,她自己一贯是扔主卫垃圾桶的,而且自己前阵子才来过,家里又没其她女人,莫非是…。
她心里一动,快步往厨房里走去,该不会她们家的欢欢终于长大了吧,她竟一点没想起这事,太粗心了,“欢欢,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什么月事”?谢欢茫然。
“你没来”?梁凤蓉一愣,“那厕所里是谁用过卫生巾”?
“是我…用过的”,谢欢一阵不安,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都把用过的卫生巾包起来丢掉了,没想到还是被梁凤蓉发现了。
“那你就是来月经了啊”,梁凤蓉难掩欣喜的道:“这都怪我,前阵子还打算跟你说的,一忙就忘了这事,我们家欢欢终于长大成人了”。
“长大成人…”?谢欢莫名,她已经就长大了啊。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梁凤蓉疑惑道:“那谁给你买的卫生巾”?
“是光子哥给我买的,他…还给我买了牛奶”。
“光子啊,怪不得”,梁凤蓉讶异之余掠过喜悦,没想到那顽皮的孩子也会体恤女孩子啊,“光子可能不好跟你说,这月经是女性步入青春期每个月都会来的,这女人啊就是月经麻烦”。
谢欢呆了呆,“那么…不是受伤”?
“怎么会是受伤呢,傻丫头”,梁凤蓉呵呵一笑,“这是正常现象,过个三四天就好了,就是下个月你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来,要记着时间,做好准备”。
谢欢完全忘了做声。
她被骗了,被章盛光骗的看光了下面。
还真以为自己受了伤,她也真傻啊,怎么会相信那种无耻的人,以为他会好心。
可是他怎么可以那样骗自己,再怎么说他也是她哥哥啊。
你让我恶心
“怎么啦”?梁凤蓉瞧她惨白的样子,担忧的问。
“没事,伯母,我去做饭了”,谢欢忍下眼泪,她不能说,伯母对她再好也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而且那种事根本无法启齿。
只是通过这次她算是看清章盛光的人品了。
低级、下流、无耻、恶心。
章盛光是在晚饭时赶回来的,梁凤蓉猜他肯定放学又去哪玩了,本想骂他一顿,可想到昨天对谢欢的“照顾”,就没做声了。
“伯母,我人不舒服,今晚想回自己房做作业”,谢欢忽然说道。
章盛光惊诧的看她一眼,梁凤蓉笑道:“到哪做都一样,欢欢,你得帮我看着哥哥,不然这野蹄子根本不会看课本”,说完又对儿子道:“晚上注意照顾下欢欢啊”,经过昨夜的事,她是更加希望这两个人将来能够在一起了,毕竟难得看到儿子体贴的时候啊,想必心里也不讨厌欢欢,就是拉不下面子。
“看心情吧”,章盛光冷哼的戳着饭。
谢欢只得敛下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底的厌恶,用过饭照往常一样去章盛光房里做作业,没多久,章盛光洗完澡穿着一条短裤走进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全擦干,水珠顺着小麦色的肌肤往下流。
流氓!谢欢心里骂了句便撇开了脸。
“喂,你下午干嘛不等我”,章盛光将毛巾一丢,高大的身影将天花顶上的灯都挡去了一大半。
谢欢握着笔尖,一动不动。
章盛光继续抱怨,“你以后能不能稍微大方点,别一副小家子气样,早上人家跟你说也不知道回一句,人家递给你餐巾纸连谢谢都不会说,吃东西的时候也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尽给我丢脸”。
“章盛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讨厌”,谢欢抬头看着他,强烈的失望混着愤恨涌上来,“不止讨厌,还很恶心,你总说我哪里哪里不好,但是你自己呢,我以前只觉得你虽然说话难听,但心肠软,还是个好哥哥,可我错了,连欺骗我…来月经是受了伤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假情假意,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我虽不是你亲妹妹,可我也是个女孩子”。
章盛光脑中一片空白,羞愧的无地自容,她眼中的各种神色憎恨、厌恶都如利剑般扎的他难受,过了会儿又觉气愤。
“我是骗你…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不愿意负责,说的我好像是个大流氓似的”。
“负责?谁稀罕你负责”,谢欢气的崩溃,“你还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在我眼里,多看你一眼都会觉得想吐,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上了高中我就会搬去寄宿,昨晚的事我就当自己笨、蠢,也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我能有什么真面目”,章盛光气恼的揪住她胳膊,从小到大谁敢这样侮辱他,在学校里,他都是极受女孩子的欢迎,在男生里他可是老大,偏偏这死丫头总不把他放眼里,“你不稀罕我的负责,那我偏要负责,反正你下面都被我看光了”。
谢欢羞怒交加,跳起来一巴掌狠狠甩到他脸上,再也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里抓起桌上的课本就冲出了房间,一路奔上了二楼,锁上房门,扑进大床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滚出来。
为什么她要受这样的羞辱,难道就因为她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吗。
手机突然“嘟嘟”的响起来,知道她号码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她连忙抹了抹泪抓起手机打开,里面传来章思璟温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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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人节,祝大家开心哦。今天一更,偶也得过情人节去,O(n_n)O~
蜕变
“欢欢,我发你短信怎么不回啊”。
“我…把手机…放房间,没…看到”,听到他声音,谢欢只觉无限的委屈往上涌,汇集成泪水,哽咽止也止不住。
“你…在哭”?章思璟试探的问。
“没…没哭啦”,谢欢抹了抹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嗓子听起来正常点,“你给我发的什么短信”?
“欢欢,是不是光子又欺负你了”,章思璟焉能听不出她在逞强,急忙问道:“你告诉我,我帮你训他”。
“他没欺负我,你千万不要去找他”,那种事绝对不能告诉他,谢欢吸了吸鼻子,“我求你了,明天我就会好的”。
“好,我不说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章思璟道:“就是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都要跟我说”。
谢欢鼻子再次发酸,轻轻点头,“嗯,好”。
“那我跟你讲个笑话吧,一天唐僧道:八戒,你跑两步给为师看看,八戒说:“师父,你为啥突然想看徒儿跑步?唐僧叹了口气:唉,惭愧!为师自幼在寺中长大,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
谢欢“扑哧”轻笑,章思璟在那头也笑起来,“笑了好,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洗个澡,早点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谢欢再次轻“嗯”,两人又聊了会儿,挂电话的时候心情也不再那么难过了,晚上看着章思璟又发过来的短信,心里涨的满满的。
翌日吃早餐的时候,章盛光板着一张臭脸,谢欢当没看见,用完早餐收拾好碗筷,自己背着书包去小区前面做公交车,才走出小区,章盛光就阴鸷的骑车挡在她前头,“谢欢,你昨晚打我的事该怎么算”。
谢欢咽下火气,昂头抬起一张小脸,“那你打回来吧”。
章盛光一怔,还以为她肯定又会跟自己吵,其实她打他,他也没那么生气,只是早上起来看也不看自己,叫她做什么也客客气气,所以故意找她碴,好让她跟自己吵架,吵完了说不定又没事了,可现在她连架都不愿意跟自己吵了,小小的眼珠冷冷淡淡,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打?不打那我走了”,谢欢绕开他往公交站牌走。
“谢欢,我告诉你,我不打女生,不过昨晚的事我是不会算了的,连我爸都不敢打我”,章盛光又一踩脚踏车滑到她面前。
谢欢看着他,嘴角讥讽冷漠的勾了下。
这样的谢欢瞧着有点陌生,章盛光微微闪神。
公交车停了下来,谢欢看也不看他的登上公交车。
章盛光在后面被尾气熏了一身犹未察觉,眼前都是谢欢刚才的眼神,感觉好像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下午放学,谢欢和几个朋友从学校里出来,她心情还是很抑郁,朋友说说笑笑,她只是偶尔打起精神说上两句,几个人在公交站牌等车时,忽然后面窜出一只手用力把她拽到了广告牌后面。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打人,那人握住她的手,笑声像从肺腑里发出来,低低沉沉,醇厚如大提琴声,很是熟悉。
她惊讶的抬头,面前的人朱唇薄削,气质优雅,双眼明亮黝黑堪比夏夜星辰朗星,头顶的阳光透过树梢斑斓的落在他脸上,睫毛密而长,唇边挂着的轻笑令人心跳怦然,又惊又喜,“璟哥哥,你怎么…”。
“嘘”,章思璟轻轻抵住她的唇,四下里看了看,“我们先离开校门口再说”。
殊不知这样亲昵的动作再加上他优美的外形,令谢欢心脏停止跳动了般,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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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为了她回来
谢欢不吭声,恰好一边的销售员走过来问她需要款多少价位的车。
“十多万左右的”。
“十多万”?章盛光在的电话那头笑道:“你好歹也是我章盛光的女人开个十多万的车子像什么样”。
“我没闲情逸致听你胡扯”,谢欢头疼的低斥。
“那好吧,不过我看你这几年在伦敦的存款也最多那十几万,你要全部拿来买车可不是件小事,而且你又不了解车,盲目的买很容易出问题”阄。
“我打听过,现在十多万里卖的最好的是日本车和德国车,日本车省油,德国车结实,地盘重,我刚看了下,我个人比较喜欢大众的车”。
“我高中那会儿个兄弟侯军现在是大众店担任经理,找他的话可以便宜些,你先别急着买,我帮你问问吧”,章盛光难得正经的语气让谢欢微微有些感动,这个电话算来的非常及时,自己一头盲目的买车确实不明智,而且挣钱不容易,能省则省。
“那你问问他介意买哪种车比较好一点”,和章盛光聊完后,谢欢心里踏实了很多,毕竟她刚回暮市,没什么朋友,这种事也不好去问同事,免得别人认为她张扬哦。
到第二天下午谢欢就接到侯军的来电让她去店,她提早下了班打了个的士过去,销售员把她带到二楼经理的办公室,推开玻璃门进去,两个人男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国字脸,五官端正,微微有点大肚子,旁边坐着的人一身流畅高大的线条,黑色的衬衫,黑色牛仔裤,额头宽阔,浓眉彰显出他的傲气,完美无缺的挺直鼻型搭配着嫣红的唇,微微上扬,因为挑腿斜坐着,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肉,显得玩世不恭而又浪荡邪气。
“章盛光…”,谢欢看清楚那人,整个人都呆住,“你怎么会再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的飞机到的”,章盛光很满意于她的表情,放下修长的双腿站起来,虎目灼灼的向前一步,一年不见,她这次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只是衣着不像在伦敦那边来的洋气,头发盘起来收敛了一身的美艳,多了几分端庄,这样的端庄真想让人毁了,看看她妖娆魅惑的样子啊,“看到我是不是很高兴”。
谢欢后退了一步,撞到后面的玻璃上,男人的呼吸突然笼罩下来,章盛光手臂撑在玻璃上,把她圈在里面,嘴角的笑容充满放肆。
谢欢逐渐冷静下来,脑袋涨涨的别开脸,想到一年前分别的情形,划过无奈,这家伙果真还是老样子。
她只得把无声的目光看向后面的侯军。
“好啦,知道你们久别重逢,可不用在我办公室里上演亲密的戏码吧,外面人来人往都是职员呢”,侯军指了指外面笑道。
谢欢望向外面,果见玻璃外有几个路过的员工好奇的打量他们,她脸一红,急忙推开章盛光霸道的身子。
章盛光笑笑,立直身子,“我刚问过侯军,他介意你买迈腾或者途观那两款车比较好”。
谢欢心里一动,昨天看了半天也确实喜欢那两款,里面宽敞又时尚,但很快就皱起小小的鼻子,“那个好贵,要二十多万,还不包括落户,那款就行了”。
“那么小家子气的车开出去像什么样子”,章盛光撇唇,“要买就买好点的”。
“我又不是有钱人,而且我觉得还行啦,我们检察院里有几个同事都买了那款”。
“反正我不允许你买”,章盛光倾身上前,霸道的盯着她,吐出的薄荷气息喷进她嘴唇里,弄得她险些抓狂。
“你…”,谢欢瞪圆了眼,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反正我最多出的起二十万,我也绝不会让你帮我垫钱”。
“哟呵,你想让我垫钱我还不愿意垫钱呢,爷我赚的都是血汗钱”,章盛光讥讽的笑了笑,目光趁她不注意时朝后面的侯军使了个眼色。
侯军灵机一动,敲着拳头思索道:“二十万应该可以拿下迈腾,下个月就是劳动节,你买的话我可以按照节日的优惠价来,另外你不要礼品包我们还能包你最大额度的少一万,再加上我跟光子是好兄弟,十八万买下来绝对没有问题,加上落户二十万搞定”。
“便宜了这么多”,谢欢愣了愣,“可我昨天问你们销售员还说要二十二万呢”。
“所以你说你就不懂车了”,章盛光戳了戳她脑袋,“这同一款车可以贵到三十多万,也可以便宜到十多万,里面的配置不同,你昨天看的是中等配置,侯军给你的价格是低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