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我不是在说大话,我自己还有多大的潜力我是比谁都清楚的”,章盛光正色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谢欢心缓缓放下来,不要让他的失望,再为他担心。
“我会做到的”,章盛光轻柔的抚摸着她肿红的唇角,又吸附上去细细密密的吻着她脸颊,另一只手从她下摆探进去,那里面肌肤如牛奶般滑,很久都没触碰了,他激动的捏住她胸前的小巧玲珑。
“唔…”,她吃痛的皱眉,“章盛光,你就是个十足的野蛮人,在你心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
“要我怜香也行啊,问题是你又不是块玉”,章盛光笑嘻嘻的说。
“那你别碰”,谢欢没好气的推他。
“要碰,是玉我还不稀罕呢,我就稀罕你”,章盛光吻了吻她小脸。
就这一小小的举动,无赖似的话,谢欢突然被触动住了,竟升起心酸的感动,美玉谁不稀罕呢,公主谁不捧着呢,詹苑青就是,而她不过就是颗杂草,可杂草原来也是有人喜欢有人爱的。
就这一眨眼啊的功夫,章盛光已经吻着她肩胛处的衣服滑下去了一大半,露出姣好的肩膀,“章盛光,我们别在这里,这还在酒店门口”。
“怕什么,以前在桑拿店门口都做过”。
那段可耻的回忆谢欢真是一辈子都不想提了,“你少啰嗦,周检和检察院的人都还在里面”。
“好好好,回去就回去”,章盛光拉上她衣服,飞快的回了自己的驾驶位,脚踩油门就行了夜色中,路程走了一半,谢欢瞧了半天发现不对劲,“这不是回我公寓的那条路,你要去哪”?
“去我那套房子”,章盛光嫌弃的视线瞟了记过去,“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实话跟你说,咱们上次试过一次,你那床质量真的不大好,运动起来晃荡晃荡的响”。
谢欢再次被他气得脸红,恶狠狠的道:“真是对不起啊,章少爷,我没钱,买不起好床”。
“哈哈,没事,只要我房子里的那张床质量好就行了”。
谢欢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晚上你不回去吗”?
“要回去,待会儿做完后我就会回家,你就睡我那吧,明早我爸妈送我去机场,别去送我了,我怕你早上起来不来”,章盛光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谢欢真想一颗一颗给捶掉。
谢欢脸热的真是没办法跟他对话了,他说话为什么总要这么粗鲁、直白,不知道稍微委婉点,或者闭嘴不说。
进了他房子里,人还没站稳,就被他火急火燎的抱起往楼上走,一路走,一路被他扯着衣服往地上扔,到了他房里,身上早就干干净净了。
“章盛光,你慢点”,谢欢两条腿气的在空中乱踢。
“慢不了”,章盛光抱着她爬到床上,唇在她身上游离。
谢欢觉得难受,想爬起来,又被他按了下去,他的身体太重、太沉,谢欢不适应的扭捏,下一瞬,双腿间的刺痛就袭了上来。
“疼…”,强烈的入侵撕裂感,疼的谢欢脑袋打了几个激灵,胡乱的抓住他头上的短发,“章盛光,你出来”。
“不出来”,章盛光太想她了,这一切也太不真实了,长时间的讶异和不安全感让他疯狂的想要占有她,从北京回来后他感觉自己好像真正失去她一样,这些日子,他努力的隐忍,看着她和章思璟纠结痛苦的模样,他比谁都心冷、难受。
“你混蛋,章盛光,你王八蛋”,强烈蛮横的进出疼的谢欢小脸皱成一团,难以自制的涌出晶莹的泪水。
章盛光突然见她哭了,心里一慌,不知所措的捧起她脸,“喂,你别哭了,我是怕,怕你会反悔,所以才早点进来”。
男人眼里流露出的脆弱,谢欢一记拳头锤向他,哪门子歪理,“怕我反悔你就能这样对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稍微温柔点,每次都这样,你总这么粗鲁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受得了你”。
章盛光承受着她软绵绵的拳头,等她打完了才俯下头,尽量温柔的吻她面颊,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改,我以后对你温柔,你别哭了”。
男人眼里流露出的脆弱,谢欢一记拳头锤向他,哪门子歪理,“怕我反悔你就能这样对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稍微温柔点,每次都这样,你总这么粗鲁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受得了你”。
说完,他轻轻来到她红唇上,舌尖挑开她因疼痛而咬紧的牙齿,轻扫摩擦,谢欢牙齿一松,疼的额头渗出冷汗抱住他,那热烈的吻让她血液逐渐开始有了变幻,疼痛感消失了不少,甚至涌起了酥麻的感觉。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身体又是对他有了反应。
她突然感到一阵认命,也许她和章盛光的纠缠是命中注定的,这让她一阵无力。
章盛光却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离开她的唇,吻住她脖子,一改刚才的温柔,又咬又啃,谢欢甚至错觉以为他会咬断她的血管,她这次没再反抗,这个男人看起来今晚是没办法温柔的了。
勃颈处传来的酥麻疼痛传遍到全身,又有种隐约的快感。
章盛光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半跪着又开始律动起来,嘴里着魔似的呢喃,“谢欢,我们是在一起了吗,你告诉我,这次我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谢欢一阵阵眩晕,周身发抖,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出来,她不知道心里现在是怎样的感觉,难过的、无奈的、解脱的,又一种仿佛追逐了许久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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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告别的仪式
更新时间:2012-11-10 11:16:46 本章字数:3225
“是,我们是在一起了”,跟这个从小到大最讨厌、最恨的家伙。
也许命运就是爱开玩笑的,谢欢认命的用水雾的眼珠看着他。
章盛光动作一顿,突然暗沉着眼,更加用力的索取,手指粗狂的揉搓着她胸前,毫无往日的技巧可言。
谢欢忍着疼,双手用力抱着他,既然这是注定的,没办法逃离,那就去接受吧,接受他给予的,她双腿勾缠住他脖子。
“谢欢…”,章盛光一阵激动、颤抖,奋力的冲撞着,连眼睛里都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感情浍。
世界仿佛要崩塌了、毁灭了,连眼前的人都模糊的看不清楚,谢欢呻吟着、喘息着,两腿使劲的缠住,扭动着、迎合着,快乐并痛楚的承接他的每一次力量,那湿润的地方一次次的包裹着他的利刃。
初冬的房间里,没看着暖气,却像有烈火在焚烧,很热很热,大床上,幻化成一幅绮丽的色彩,谢欢掐住他的手臂,随着章盛光的一声低吼,两人浑身抽搐。
他倒在她边上,谢欢闭上眼睛,无力的喘息茱。
章盛光也没说话,整个人像平静下来似的,胸膛起伏。
两个人安静了很久,直到他的胸膛逐渐平复下来,他侧着身子望着她潮红的侧脸,被褥只遮住了她下半身,身上的淤痕令他呆了呆。
他双手轻轻抚了上去,才忽然之间明白过来自己究竟有多粗鲁,“疼吗”?
她没睁眼,沉默的摇了摇头。
他喉咙一涩,“谢欢…你刚才哭了,是不是还忘不了我大哥…”。
“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没忘,我也没打算去忘”,谢欢眼睛忽然睁开,直视着他,“有些东西是美好回忆,哪怕那段感情再痛、再伤,我想珍藏着,我哭,不是忘不了你哥,而是我没想到…最后会跟你在一起”。
章盛光呆了呆,“跟我在一起让你痛到想哭吗”?
“不是痛”,谢欢轻轻摇了摇头,“我小时候想长大了一定要嫁给温柔、体贴、文质彬彬的好男人,可等长大了,才发现所有的都跟你想的是不一样的”。
“我不温柔、也不文质彬彬,现在还把你弄得满身是伤”,章盛光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额头,“不过…也许我做不到那些,但是为了你我可以试着做到体贴”。
面前的男子手臂骨干修长,健硕的古铜色皮肤,像是天然大理石雕刻的眉峰衬着一双有神的眼睛,谢欢覆住额头上的那只手,“你什么时候回去”?
“还早呢”,章盛光握着她手放到湿漉漉的胸膛上,声音压低放缓,“我还想再来一次…”。
赤、裸裸的感情,谢欢忽然想起刚才的情景,浅浅的皱眉。
“这次,会温柔点的”,章盛光哄着说。
谢欢不再说话,他将被子拉上点,被窝里,两具身体慢慢的胶合在一块,不一会儿,房间里又响起了满足又难受的呻吟。
几个小时,谢欢被他要的疲惫不堪,有了她的允许,他真是体力惊人,中间除了换了姿势停顿一瞬,连中途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是重复着最古老的动作,进去,又出来…。
每一次都给她带来致命一样的电流,让她承受不住的疲惫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之间好像有热水浇到身上,她睁开眼,人已经在浴室里,他的手揉着沐浴露在她身上摩擦。
她累的站着的力量都没有,依靠着他闭上眼睛。
简单的洗了下,章盛光擦净两人的身子将她抱到了床上,把被子盖上,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上,然后坐到床边上看她,也许是欢爱后又洗完澡她蜜色的肌肤呈现出一丝粉色,安静蜷缩着的像只漂亮的波斯猫。
他轻轻抚摸着她脸颊,“谢欢,我要走了…我要很久很久才能见到你了…”。
“嗯…”,被他他的声音和手弄得谢欢再次吃力的扯开一条眼缝,他弯下腰亲了亲她泛着香气的侧脸、鼻尖、唇,她又累的闭了眼。
“我真的走了,你好好睡吧,明早就别来送我了”,吻足足在她唇角顿留了两三分钟,章盛光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用手机拍下了她一张睡觉的脸,放进口袋里,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带上房门离开了。
这一觉,谢欢睡得很香、很沉,等醒来床上就她一个人,昨夜凌乱扯掉在地上的衣服放在旁边,在被窝里呆了一阵爬起来,看了看并不熟悉的房间,窗帘拉得紧紧,连阳光也投不进来。
她忽然快速的拿被子裹着自己走出卧室看了看楼下客厅墙上的钟表,十点半。
她呆站了片刻,回房在床头柜上找到手机打给章盛光,暂时无法接通,应该是到了飞机上了,她只好再打给梁凤蓉。
“欢欢啊,光子半个小时前已经上飞机了”,梁凤蓉说。
“那就好”。
“光子要走了,再过十来天你也要去外地了,唉…”。
谢欢安慰着她几句,聊完后,起身去拿衣服时,一把钥匙从衣服里掉出来,看起来不是她的。
她怔了怔,梳洗完后,在章盛光的复式楼里参观了一遍,出门时,将锁拿来用了用,正好可以打倒锁。
到了中午和科室同事在外面吃饭时,接到章盛光打来的电话,“谢欢,我到昆明了”。
电话那头声音很杂乱,谢欢多半猜到他是一下飞机就给自己打电话了,“你跟爸妈他们说了吗”?
“还没,我第一个就给你打,看看你睡醒了没”,章盛光嘿嘿的突然压低了声音,“昨晚累到你了吧”。
谢欢脸不自在的一热,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吃饭的同事,好在大家没怎么注意她,“待会儿给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行,老婆大人下了命令我绝对服从”。
谢欢清了清嗓子,“正经点,那把钥匙是怎么回事”?
“给你的,反正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那套房子就交给你打理了”。
“你不是请了清洁工吗,还有妈平时有空也会过去帮你看的,我过段日子就要去G市了”。
“反正你已经是那套房子的半个主人了,你也不想想,咱们在卧室里都一块睡过也做过,难道还让我以后娶别的女人进去,多乱啊,噢,对了,你不是要去G市吗,我已经拖我在那边的朋友帮你找房子了,到时候你过去就给他打电话,他是我在体校玩的很好的一个兄弟”。
“我也还没决定到底住学校还是租外面”。
“住学校到底是还是安全点,就是怕环境不好”。
“等我先去学院看看再说吧”,谢欢握着手机,想说句谢谢,可看到身边的同事,还是作罢了。
等她收起手机,王和琳立刻就笑着问道:“你哥啊”。
“嗯”,谢欢脸部发热的微微低着头喝汤。
“小谢,你那个二哥章盛光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王和琳忽然小声的说。
“没有,王姐,您别瞎猜”,谢欢连忙否认,虽然王和琳和她关系不错,不过这个王姐就是大喇叭嘴。
“我看章盛光常来办公室找你,每次一等就是好久,看着不像哥哥妹妹一样”,王和琳目光别有深意,“反正你们不是亲生的,在一起也不错”。
谢欢讪讪的笑笑,王和琳见她不说话了,又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去G市”?
“这个周六先去G市学院看看,如果觉得学院的房子还好,就住学院算了”。
“也好,G市的房子贵多了,不过你也不缺那几个钱”,小朱呵呵的道:“离开时记得请我们吃饭啊,毕竟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
谢欢微笑的点点头。
既然决定要去G市了,谢欢索性也决定去房地产中介所把公寓退掉了,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性在那吃盒饭,看起来是新来的,谢欢说明来由,把原来签好的合同给她,女人在电脑里查了半天,咦道:“里面没你的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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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越走越远的初恋
更新时间:2012-11-10 15:09:40 本章字数:3284
“怎么会,我大概是半年前租的房子”,谢欢又提醒她。
“会不会搞错了”,女人拿着她的合同仔细看了看,“是我们公司的啊,不过那栋公寓的房子最少也要一千四一个月,你那还是家电齐全的精装修,一般都到了一千六”。
谢欢愣了愣,女人自言自语的拿起了电话,“我打个电话问问经理”。
谢欢听她说了半天,才搁了话筒在柜子里找出一份资料,看了半天忽然笑呵呵的道:“有,确实是有,我们经理说你放了一个月的押金是吗,你打算什么时候退房”?
“这个周六”浍。
“到时候你把东西搬出去,钥匙拿过来,我们就会把押金退还给你”,女人笑道。
“好”,谢欢点点头,却没急着离开,“可以把你手里那份业主的资料给我一下吗”?
女人踟蹰了下递给她,谢欢看了半天还给她才道了声谢离开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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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在章家吃饭时,梁凤蓉在桌上问起了她去G市的情况,“明天你和谁一块去G市,到那边会联络你妈妈吗”?
“不会,豫桓开车,我和唐栖一块过去,要后天才会回来”,谢欢吃着菜笑道:“唐栖以前在G市读大学,对那边很熟悉的,您放心”。
“有豫桓个男人跟你们过去我也是放心的”,梁凤蓉欣慰的颔首,“我原本还打算让绍之在那边接你的”。
“不用,我们三个会开车去”,绍之就是梁凤蓉的侄子,谢欢还是小时候过年时见过他几次面,其实也不熟悉。
晚饭简单的聊了会儿,翌日谢欢早上七半就起来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出门时恰好碰到隔壁同样走出来的章思璟,她微微讶异的朝他点点头,“今天没去跑步”?
“天气冷了点”,章思璟深谙的打量着她,红色的薄羽绒衣,里面是白色过膝的毛线衣,长靴,披着围巾,下巴藏在围巾里,只露出漂亮的五官,他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打扮,原来女孩子不止是像夏天那样穿的单薄,冬天穿的厚重也是十分明艳的,“听说你今天要和卫豫桓去G市”。
“嗯”,谢欢心想着约了卫豫桓和唐栖八点在她公寓楼下见面,没有太多时间,“我赶时间,走了…”。
他望着她红色的背影,淡淡道:“卫豫桓喜欢你吧,你既然对他没意思,又何必总去招惹人家,撩拨他的心,还是你一直就擅长这样”。
谢欢怔然回头,看着后面温润如画的男子眼里流露出来的浅浅嘲弄,她的心微不可查的痛了下,然后转头出门了。
争执,只会让两个人离得更远,她并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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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政法学院坐落于风景秀丽的山脚下,依山傍水,约占十多万平方的建筑面积,虽是初冬,可走进去湖光山水景色优美,建筑气派非凡,校园内环境干净整洁,谢欢先去院子那里递交了调派文件,院子亲自安排助理带他们去校园里走走。
三人由着院长助理带领下一圈走下来,便到了下午。
“谢副教授,这里就是学校为你安排的房子”,院长助理温翰也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他用钥匙打开门进去,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客厅铺着抛光砖,里面是木地板,里面干净整洁,衣柜、电视机、饮水机都是有的,“这里原来是经济系罗教授住的地方,上半年搬走了,你如果喜欢自己做饭的话只要买锅炉就可以了,不过食堂离这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哎,这里还不错哎”,唐栖先四处看了看,主卧室里还有仰头,望下去是一片澄澈的湖和曲桥。
谢欢走过去,学校的景色确实美,他们中午开车过来时,学院附近的房子看起来挺贵的,有些看起来便宜的社区环境又不好,虽然上午章盛光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帮她找到了好房子,但她也不想用章盛光的钱,“我就住学校的房子吧”。
“其实也有不少教授住学校的”,温翰笑道:“你隔壁住的就是文学院的辛玲辛教授,下面是外语系的赫德教授,对了,赫德教授也是从英国来的,你在那边留过学,两个人应该很好交流,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我东西都用车带过来了,先整理好,下个月再过来”。
“那我帮你搬东西吧”,温翰热情的道。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我们三个搬就行了”,谢欢委婉的拒绝。
“没事,院长把你们交给了我负责,我就得好好照顾你们”,温翰执意要帮他们,谢欢也不好再说什么。
卫豫桓先去停车场把车子开过来,温翰瞧着他背影问道:“谢副教授,你男友挺英俊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
温翰明朗的脸上露出笑容,“我还以为像谢副教授这么年轻又漂亮的知识分子已经有对象了”。
“哎,你错了”,唐栖笑眯眯的一只手搭到谢欢肩膀上,“她是有对象了,只不过他对象没时间来”。
“原来如此”,温翰略微失望的笑点着头,又扯开这个话题聊了些其它的,等卫豫桓过来,四人一起把东西都搬上去,三人帮着她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下,到了傍晚三人才开车离开学校。
“谢欢,我怎么感觉你来这学校就像肉骨头掉到了狼群里啊”,直到后视镜里不见了温翰的身影唐栖笑嘻嘻的趴到谢欢身上,“那个温翰好像对你有意思,帮忙着做这做那,还暗示的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不是跟他说我有了吗”,谢欢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
卫豫桓也轻声的笑了笑,“以前你在剑桥的时候就有不少男生追,现在又到了大学里当教授,别说大学里那么多学生,估计单身的教授和老师、职工都是有的”。
“是啊,这群教授、老师成天对着满校的学生,来了你这么一位年轻又美的副教授,还不眼巴巴的睁着来追”,唐栖“嗯嗯”的点头,一脸的羡慕,“唉,我说谢欢,你小时候长得也不漂亮,跟一芭蕉树一样,怎么长大了反而变得跟石榴树似的了”。
谢欢哭笑不得,“你不知道啊,其实我瞒着你们去做了整形手术”。
“是吗,哪家医院,让我也去整一整”。
“哈哈”。
车里荡出笑声,G市比暮市繁华又热闹,晚上,三人去街上逛街,然后去酒吧坐到十一点半才找了间宾馆住下。
第二天去商场选购了一个洗衣机、电冰箱送到学校房子里,确定都处理的妥当时,下午开车回了暮市,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到家。
梁凤蓉早准备好了饭菜,卫豫桓和唐栖也留了下来蹭饭,饭桌上唐栖一直不断的讲在G市的趣事,说到温翰时,眉飞色舞,“我们今天离开时,还碰到了楼下的那个赫德教授,原来他是个混血儿,皮肤又白,眼睛是棕色的很漂亮,简直帅的一塌糊涂,我跟谢欢眼睛都看直了”。
梁凤蓉被她说的哈哈笑了笑,谢欢红着脸道:“拜托,你别扯上我,那种男人我在英国早见多了,不像你,口水滴的都像瀑布一样”。
“唉,我不像你,我的梦想就是找一个外国人生个漂亮的混血小孩子”。
“外国人有什么好,满身的腥味”,章伟权笑着说完后,正色道:“那欢欢,你以后在学校可得注意点,像有些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你一定要保持距离”。
听到章伟权的话,谢欢下意识的瞧一直在旁安静吃饭的章思璟望过去,对方薄削的嘴角露出轻微的弧度。
她收回视线,道:“我会的”。
吃完饭送唐栖和卫豫桓出去,唐栖担忧的问道:“你那璟哥哥怎么回事,饭桌上大伙都在说笑,就你跟他一句话都不说,真到了那种恶劣的地步了”。
“平时私下里见面还是会打招呼的,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那么让他讨厌了,也许是周鹏之、章盛光和詹苑青的事让他心情不好吧”,谢欢难掩悲哀的说:“我跟他或许也只能这样子了,没事的,反正我就要去G市了,以后尽量避着点,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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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我若是你
更新时间:2012-11-11 16:48:47 本章字数:3124
“章思璟也真是的,他自己都跟詹苑青那只臭狐狸精纠缠不清,还好意思说你”,唐栖翻了两个白眼,“我告诉你,别再搭理他了,争口气点,别老死掉在那颗树上”。
“唐栖的话我也赞同”,卫豫桓清浅的语气透着不满,“谢欢,你条件并不差,现在又是省学院的副教授,又年轻,将来的机会多了去了,多给自己一点机会,你会发现章思璟并没有那么好”。
“行啦,多谢你们两位好朋友的提醒”,谢欢拍了拍他们两位的肩膀,笑眯眯的道:“现在呢,麻烦我们的卫先生好好的把唐小姐送回家”。
“好,等你去G市的那天再打我电话,我送你过去”,卫豫桓柔声说了句,和唐栖一道离开了。
谢欢在夜色中站了会儿才返身回家,到家门口时,看到章思璟蹲在院子阶梯上喂狗,她顿了片刻,披着夜色低头安静的从他身边走过…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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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房子退掉后,谢欢搬回了章家住,与章思璟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很少说话,她觉得挺尴尬的,天气越来越冷,工作也辞了,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谢欢干脆一个人坐飞机去海南,在海边玩了五天。
这件事很快就被梁凤蓉透露给了章盛光,远在云南搞特性的章盛光郁闷的要命,“你要来旅游,为什么不来云南,这样咱们还可以见面”窈。
“你前阵子请假已经耽误了很久,我过去你肯定又会请假溜出来陪我,我拜托你专心搞训练好不好”,早知道就会这样,谢欢无奈的劝他。
“听起来你还是为我好”,章盛光轻哼,“算了,不过我警告你,在海边不准穿比基尼,不准跟陌生的男人说话、接受他们的搭讪”。
“这边天气还挺冷,你让我穿我都不敢穿,还有海边上都是大肚子的丑男,要么就受得像猴精一样,我看都不想看”。
“那就好,现在的男人普遍好吃懒做,像我这么标准的还是比较少见的”,某人洋洋得意。
谢欢耐着性子打发了他,从三亚回去的那天行李箱塞的满满,还另外提着两个大袋子和纸箱子,里面都装着三亚的水果。
从机场出来时,如今这种情况也不好叫章思璟了,梁凤蓉又要上课,唐栖也在上班,她只得自己坐了个的士回去,到小区门口时,咬着牙把东西卸下来,两只手把所有的东西提着、拖着往小区里走,走上十来步,歇了会儿,头上还戴着顶彩色的草帽,看起来与冬天的景色格格不入。
一辆宝马从小区的道路上开过来,停在她面前,詹苑青穿着一件质地昂过的呢子衣,头上顶着一个橘色的贝雷帽,露出一张尖尖的脸,洋气极了,“我倒是谁,远远的看着谁这么滑稽可怜,原来是你”。
谢欢很累,真是连说话都费劲的。
“怎么不说话了,我刚从美国回来的那天你在停车场不是很嚣张吗”,詹苑青看到她就忍不住嘲弄,“你怎么就不叫阿璟去接你呢,他是不愿意吧,看透了你的嘴脸”。
“那你怎么就不叫他来看看你现在的嘴脸呢”,谢欢真听不下去,反唇相讥。“想不到你到了现在还是还不肯认错,有句话怎么说的,邪不胜正,你这个邪是胜不过我的”,詹苑青面露轻蔑和讥讽,“不过你也算聪明,知道哥哥握不住了,就马上调转枪头跟章盛光在一起,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把你弄到了省里去当副教授,你可真会使用手段”。
“你以为我是靠章家才能当副教授的”,谢欢嗤笑了声,“詹苑青,我一直就不明白,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千金大小姐出身,所以你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你怎么就不想想八年前到底是死缠着谁的男朋友,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了,还成天扑过去粘着他,往人家家里钻,趁他喝了酒,就马上脱了衣服迫不及待的等他来上你,我谢欢再怎么卑鄙也不敢厚脸皮做这种事啊,还有啊,我不过是我不想与你争了,你以为你弄那么点泼自己洗碗水的把戏就厉害了,那种把戏我谢欢会百种、千种,他若要离开,我也跟着一哭二闹三撒娇,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说风凉话”。
詹苑青脸色无地自容的绯红,咬牙道:“你那时候才几岁,你们那点感情算什么爱情,不过是过家家酒一样”。
“詹苑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吗,因为我没办法忍受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然后另一个女人一哭一闹他就没辙只能赶过去,这一点你应该比我都清楚,我们都是女人,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这样的爱情”,谢欢怜悯而正色的道:“而你,有时候想想不觉得悲哀吗,你以为他现在回到你身边你们就能重新开始了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呆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心已经完全变了,一个女人,总要时时刻刻紧盯着自己的爱情,也许下一刻他就会被人抢走,我很好奇,你能坚持多久”。
詹苑青神色怆然变的苍白,是啊,作为当事人的她难道感觉不到章思璟的心早已全然不在她的身上了吗。
“有一天我做了个梦,梦到章思璟最后没有选你也没有选我,而是一个并不多么美丽的女孩子结了婚,你扪心自问看看,你们能结婚一辈子走到老吗,也许有一天会终于忍受不了对方而离婚,我不能确定,所以我决定放弃了,找一个可以一辈子到老的人,至少他爱你,会包容你,会为你改变,而不是我更爱他,我去为他改变,我去包容他的一切,我们可以包容八年,但未必包容得了一辈子”。
谢欢说完看着不说话的詹苑青慢慢把地上的东西提起来,“坦白说吧,我若是到了你这个年纪,早会找一个身边真心爱我的男人嫁了,而不是陪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这里耗,你以为你爱章思璟爱的久,你再久也久不过我吧”。
詹苑青红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谢欢蹒跚向前走的背影,得意、高傲的脸上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悲凉。
她看似风光,就连别人也以为她又抢回了章思璟,其实没有,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缠着他,也不是以前那种感觉了,甚至最近常常章思璟会控制不住加重说话的口气,看得出他在极力压抑住怒意。
是啊,连爱的比她还久的谢欢都放弃了,都累了,她却还在苦苦坚持。
一股想要放弃的念头涌上来,随即又被快速的压了下去。
不,这一定又是谢欢的计谋,一旦她放弃了,章思璟就回到谢欢身边,她才不要章思璟跟谢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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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家门口,谢欢累的半条命都没了,把东西放了,才知道家里只有章思璟在客厅里用电脑,英俊的脸上戴着平光镜,斯文儒雅。
她不知道大白天的他怎么会在家,只是把从海南带的一盒苦丁茶递给他。
“只有这个…”,他伸出长臂接过,平光镜后不易察觉的闪过一抹黯淡。
“我给爸带的也是苦丁茶,海南的特产”,谢欢直着身子笑。
章思璟表情微微凝固,“后天去G市吧,打算怎么过去”?
“妈和爸都没时间,章盛光让他的朋友陆大哥送我过去”,谢欢转过头边说边提着行李包上楼,“我和陆大哥还算熟,初中那会儿经常去他们寝室玩”。
手里绿色的苦丁茶盒子不知何时被他捏的很扁很扁,章思璟心坎里像被划了口子,闷得想要砸掉手里的东西。
原来,他已经连她的世界里都丝毫插不上手了。
过了一日,谢欢把该收拾的衣服都折叠好,去G市的那天,陆瑕吃过早餐就来章家接她,把行李箱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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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二更。。。。。。。。今天光棍节,心情不好、很不好。,。。不过祝大家节日愉快。。。尤其是某些人,明年不要再光棍啦,哈哈
谢副教授
更新时间:2012-11-12 12:40:59 本章字数:3084
“陆瑕,这一路上就麻烦你了”,梁凤蓉笑盈盈的泡了杯茶给陆瑕。
“没事,光子是我们好兄弟”,陆瑕手捂了捂热热的茶杯,喝了两口,“小欢,上车,咱别耽搁了”。
“妈,我会常回来的”,谢欢笑着瞧了瞧屋里,最终还是没见到那个人,这样也好,她转身上了陆瑕的车。
梁凤蓉看着车子离开后,才收起脸上的笑容无奈的转回屋里,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章思璟,面前的早餐停搁了下来,怔忡暗淡的垂着碎发望着桌上手里的钻石戒指,“阿璟,横竖是你自己选的,你也就放下吧,这些日子看着你们两个住在这个屋檐下,我和你爸瞧着都不是滋味”。
“我选的”?章思璟习惯性的掏出烟来抽,缓缓道:“妈,我选择了什么,你们从来没有给我丝毫选择的机会,甚至还是等过了几天才把她要跟我退婚的消息告诉我”洚。
“这件事是我和你爸商量过后的,那天晚上欢欢的决心很坚持,你弟弟又一直回家吵着让我们同意”,梁凤蓉语重心长的道:“阿璟,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欢欢在国外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交男朋友的事,直到你牵着他的手站到我们面前,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是一直有一个你,因为有你,她没办法爱上别人,我和你爸也是真心希望你们走到一起的,但是你要想想,欢欢她为什么那么爱你,最后还是会选择离开你,和光子在一起”。
章思璟透过层层的烟雾颓然深沉的看向母亲。
“我和你爸私下里讨论过很多回欢欢的事,这些日子看下来她自然不是我们我们从前心目中的那个谢欢,如今她又冒出一个省纪委书记的母亲,就算欢欢不肯认,她妈也会帮助她的,就拿上次周杭松和这次去省里担任副教授的事,她的未来已经和你越走越远,也许欢欢也是明白了你和她之间的距离,她不甘于屈居于一个平凡的职位,她的改变让你没办法接受,可是光子可以接受,光子的心性有些方面比你简单,不会想太多,他喜欢就是喜欢,他们从小吵吵闹闹,正因为如此很了解对方”出。
“可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一个“不”字,我们不能在一起”,章思璟隐忍的说。
“妈也曾年轻过,你曾经在八年前抛下了她,她等了你八年,你觉得一个女人还有多少精力可以等,不管她做过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爱你是毋庸置疑的”,梁凤蓉感慨万千的拍着儿子的手背,“你看看现在还是爱你、舍不得对你放手的苑青,你以为她也还可以爱你、等你很久吗,妈敢说,你这么下去,出不了一年,她也会疲累离开你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心里装放着别的女人,谢欢如此,苑青也是如此,只是谢欢醒悟的早一点,阿璟,既然如此,你就珍惜现在吧,苑青她除了在欢欢这件事上,也还算是个对你好的女人你不要到头来两个女人都失去了”。
可以吗?他和詹苑青还可以回去吗?
章思璟心里喃喃,他自问对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好,对感情亦是,可为什么别人都觉得他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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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进去没几日,几个学系的教授、老师、人事处处长请她吃了顿饭,大家认识了下,她虽是剑桥毕业,可毕竟年轻遭到老一辈的人瞧不起是理所当然,她只得更加努力,每天除了在司法研究所就是授课,组织课堂讨论。
作为副教授第一次授课的时候,还是来自外国年轻英俊的赫德教授好心提醒了她,也许是两人都在英国呆过,用英语或者汉语交流起来的时候语言更加的流利,没几日,两人便结成了好朋友。
“现在的学生很古灵精怪,什么话都问的出来,尤其你是新来的副教授”,赫德带着一口英式口音说着中国话,“不过学校像你们这么漂亮的教授基本上没有,我想学生们会很高兴你的加入,进去之前,你最好先和大家自我介绍,他们要问什么就让他们问,把他们当成你的好朋友,大方应对就好”。
“赫德教授,听说学校有很多女学生喜欢你,你的讲座场场爆满”?谢欢似笑非笑。
“我是个教授,绝对不会和学生有什么,对我来说,任何人学子都是平等的”,赫德教授笑着摇了摇头,一双棕眸幽长深远。
结果翌日谢欢授课时,果然遭到了学生们各种各样的问题,例如问你多大啊,有没有男朋友,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闹得满堂大笑。
谢欢等他们笑完后,严肃的告诉他们有什么问题等课后问,学生们倒也还合作,只是下完课就被不少男生、女生围的水泄不通。
她逐一应对,渐渐的,和下面的学子关系维持的不错,每次她上课时,甚至常常有其它科系的跑过来,为了让自己的法律课程不枯燥无味,她学着以前在剑桥时教授上课的方案,生动有趣,让学生们将她传授的知识都记到了脑子里去。
不到一个月,学院里都知道法律系有一个年轻漂亮、知识渊博的副教授,当然也因此找到了系里其它教授的嫉妒和打小报告,谢欢心里清楚,却睁一只闭一只眼,始终笑脸相迎。
转眼不知不觉近了十二月份,下了好几场大雪,校园里,银装素裹,谢欢穿着厚重的棉袄从研究所出来和赫德一块在校门口买了点羊肉返回住所,两人琢磨着今晚叫上隔壁的新教授弄顿火锅吃,到楼下时,四五个学生在雪地里。
“谢副教授,我们是跟你说再见的,我们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一个叫申宇津的帅气小伙子先笑着说,“火车票也买好了”。
“是要早点回去,过年人多,又是回家高峰期,最挤了”,谢欢倍感欣慰,其实她自己也很年轻,但有这么多学生尊敬她,让她挺骄傲的,“你们回家的时候要小心点”。
“您什么时候回去”,另一个学生韩涛问。
“我啊”?谢欢想到回去又要面对章思璟,沉吟片刻笑道:“可能要过年的那几天,我老家就在暮市,很近,正好,今晚我和赫德教授打算弄火锅吃,你们一块来吧,当提前过了年,不过可能蔬菜少了点”。
“好啊”,学生们高兴的点头,里面最高的廖蒙杰腾地跳起来,“副教授,我们在去附近的超市里买点菜回来”。
“我也去”,另外个男生也站出来和廖蒙杰一块往外跑。
“我还没把钱给你们”,谢欢还没说完,两个男生就在雪地里跑远了,她笑了笑,和其它人回了住所弄火锅。
住在学校的其它几个老师和教授也过来了,两室一厅的小屋里挤得满满,章盛光打电话过去时,她屋里闹腾的厉害,“谢欢,你那里怎么那么吵啊”?
“几个教授和学生都在我这弄火锅吃”,谢欢心情愉悦,连章盛光也感觉她最近的声音里都明朗了很多,这让他又高兴又闷闷的。
“连学生都来了,你跟他们关系不错吗”?